分卷阅读23
秦绪的脸顿时窘得通红,想到白天两人做的时候自己又是表白又是哭的,估计笛生的兴致都被破坏光了吧。他大感内疚,主动脱了衣服,乖乖地躺在浴缸里。
“腿搭在浴缸两边,自己用手握住。”叶笛生的眸色暗了暗。
秦绪依言照做,只是被叶笛生注视着,他腿间的性器就没羞没躁地开始挺立。他舔了舔唇,期待地看着跪在他腿间的人,哑声道,“笛生……”
还带了点软绵绵的腔调,跟撒娇似的。叶笛生没能忍耐太久,匆匆润滑后就提枪进入。因为下午才做过的关系,那紧致的甬道格外柔软湿润,肠肉讨好地圈紧他。叶笛生顶弄他的同时也不忘抚慰他腿间的性器。双重的刺激带来的汹涌快感让秦绪几乎承受不住,他的脖颈不住后仰,脑袋几乎悬空在浴缸外,嘴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
“啊啊……”没多久秦绪就一泄如注,而此时叶笛生还在做最后的冲刺。
“耐力不行啊你”叶笛生捏了捏他的屁股,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往那紧致的密地中送去。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两次,又回到床上做了一次。最后一次做完,秦绪几乎是倒头就睡。而叶笛生打着哈欠给他清理完身体,也抱着他很快进入了梦乡。
隔天自然是没法早起的,睡到八点多两人才下床洗漱。收拾好东西,去酒店的茶餐厅吃了早餐,两人便去车库拿车。回去的路是叶笛生开,秦绪腰背还有些酸痛,坐在副驾驶上没一会儿又睡着了。还得叶笛生给他讲笑话提神,才不至于一路睡到家为止。
“喂,妈……”
快到公寓时,秦绯又打来电话说许谦的事情。秦绪向她解释了自己提前回去的原因,本来想说完就挂电话,可看着叶笛生的侧脸,他又顿了一下。
“妈,这周末你有空吗?我想带一个人去见你……”
叶笛生始终都在听秦绪说话,他看着前方的路面,减慢了车速。虽然神情依旧淡然,但心跳却如擂鼓般激烈。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秦绪轻笑了一下,“是啊,就是他。”
“你妈妈……知道是我?”叶笛生看他挂了电话,声音干哑道。
秦绪点点头,“不仅如此,她还猜到了我们在谈恋爱。”
“是吗”。叶笛生极力装作镇定的样子,脑中却开始回想上一次见面时自己是否给秦绯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毕竟这次去见秦绯他的身份就不一样了,他现在可是秦绪的男朋友,那秦绯岂不就相当于他未来的丈母娘……说丈母娘好像也不太对……
“你紧张啊”秦绪难得看到他失态的模样,笑眯眯地望着他。
叶笛生调整了一下后视镜,嘴角扯了扯,“没有的事。豆腐干还有吗,拆一包来吃。”
秦绪噢了一声,从背包里摸出一包香辣豆腐干,笑道,“没想到,男神也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啊。”
叶笛生突然把车停在了路边。他转过头,看着脸上写满惊讶的秦绪,一把揽过他的脑袋,重重堵住了那微张的唇。
“还是你好吃一点……”
叶笛生眨了眨眼,舌头暧昧地舔过他的唇瓣,在秦绪震惊的目光中,又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发动了车子。
脸颊比煮熟的龙虾还红的秦绪捧着豆腐干,一直到两人回了公寓,还愣愣地坐在沙发上,不停傻笑。
“坐那儿傻笑什么,还不快进来把你的衣服收拾一下。”卧室里传来叶笛生清朗的声音。
“噢,来了。”秦绪光着脚,连忙往卧室跑去。
窗外,树影拂动,蝉鸣喧嚣。
美好的夏日,正要开始。
这篇文终于完结了,谢谢每一个追到这里的姑娘,爱你们!写这篇文中途也经历了很多坎坷,文太冷,好几次都有弃坑的冲动,还怕自己写成BE,还好,顺利地HE了。虽然觉得还是有很多想表达的没有写出来,不过笔力如此,也不能勉强,毕竟有缺憾才是人生的常态。
——完结
番外——见家长
叶笛生站在全身镜前,仔细地打量着自己的仪表。浅绿色的衬衣没有一丝褶皱,长裤挺括,脚下的休闲鞋也一尘不染。
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然后转身,重重吸了一口气,往宿舍楼大门走去。
秦绪在校门口等他,见到叶笛生出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很快笑出声来,“你今天好像很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就随便穿穿。”叶笛生不自然垂下眼,卷起衬衣袖口。
“特别帅气!”秦绪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叶笛生脸上现出羞赧的神色,只是一想到这是在人来人往的校门口,便严肃地干咳了两声。
“好了,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走吧。”
秦绪嗯了一声,乐呵呵地跟在他后面,两人去的正是叶笛生第一次跟秦绯见面的那家咖啡馆。推开包厢门的前一刻,叶笛生的心跳得极快,仿佛即将赶赴一场决定他后半生命运的考试。秦绪察觉到了他的紧张,伸出手用力在他手上握了一下。
“有我呢,我妈不会怎么样你的。”秦绪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抬脚走进包厢。
秦绯已经等在里面了,她今天穿了一条素雅的印花长裙,眉目恬静而清秀。见到叶笛生跟在秦绪身后进来,她微笑地冲他点了点头,温和道,“坐。”
叶笛生心中稍定,他在卡座的另一边坐下。秦绪也要落座时,秦绯忽然啊了一声,惊慌道,“小绪,妈妈的钱包好像掉在美容院了,要不你帮妈妈回去拿一下吧。”
“什么美容院?”秦绪一脸的疑惑。
“就在南阳路丁字口的那家,二十分钟车程就到了,叫秀丽美容。你快去快回吧。”秦绯催促着。
叶笛生的眸子动了动,已经猜到是秦绯为了支开秦绪特意找的理由。看秦绪一脸不放心的样子,叶笛生暗中扯了扯他的衣袖,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
“好吧。”秦绪挠了挠头发,不太乐意道,“妈,你可别为难笛生啊。”
“你还怕我把他吃了不成!”秦绯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快去吧,再晚一点我钱包可就找不着了。”
秦绪老大不情愿地出门了。寂静的包厢内只剩对坐的两人。秦绯放松的神情略微收敛,她指了指桌上的华夫饼和薯条,“也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就随便点了些吃的。不要客气,想吃就吃。”
叶笛生嗯了一声,却是没有动桌上精致的点心。他端起手边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忐忑道,“阿姨,很抱歉……”
“对我说抱歉做什么?”秦绯撩了撩鬓发,嘴角挑起,“抱歉让秦绪喜欢上你吗?”
叶笛生的眉头皱了皱,似乎是想反驳,却又抿紧了唇,不发一语。
秦绯轻轻笑了笑,“其实,听到小绪说你们在一起了的时候,我根本就不相信。我甚至以为,他的病,又复发了……”
“今天见到你,我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秦绯抬起眼,直视着叶笛生,目光淡然,“你们俩进来的时候,那种默契,我能感觉得到。小绪以前很不爱笑,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脸上总有笑容。这一点,可能你自己都没注意到吧?”
叶笛生怔了一下,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小绪先追你的?呵,我还劝过他,不要去T大找你。毕竟他曾经对你做过那种事……”
“都已经过去了。”叶笛生轻声说,眼底有一抹释然。
“你一点都不介意吗?”秦绯的目光忽然变得锐利,“过去小绪对你的那些伤害,还有未来可能潜在的伤害,万一他再次发病……这些你都不介意吗?”
叶笛生的喉头动了动,他的手握着玻璃杯,眼中透出一抹坚定和毅然,“既然我选择了跟他在一起,就有承受这一切的心理准备。但我相信,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
“你……”秦绯有些震惊于他的自信,或许是她对两人的感情程度了解得还不够深。在她看来,一个相貌这么出众、又无比优秀的青年,会喜欢上曾经囚禁过他的人,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何况两人还是同性。可事实却真的在她眼前发生了。
“阿姨,恕我冒犯。我也有些话想跟您说 。”叶笛生换了个坐姿,脊背更加笔挺,他的目光澄澈而明亮,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秦绯,“秦绪是得过双相障碍没错,以后也还有可能复发,可他不应该被贴上这个病的标签。如果我们都把秦绪当病人看待,他以后要怎么融入正常人的生活?”
“在我眼里,秦绪就跟普通人一样,会开心,会伤心,有时候又像个小孩一样幼稚。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渴望家庭的温暖——”叶笛生顿了顿,不知想起什么,低声道,“那次我陪他去A市见伯父,他竟然真的只见他一面就走了。可是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神情,那种悲伤,是我根本不能体会的。”
提到许谦,秦绯的脸色瞬时变得黯淡,她垂下头,回想着叶笛生方才的一番话,自觉惭愧无比,一时久久无言。
**
秦绪去美容院拿了钱包回来,意外地发现包厢里的气氛一点都不是他想象中的剑拔弩张,叶笛生脸色温和,秦绯脸上也带着笑,两人一副相谈甚欢的样子。
秦绪大感惊讶,不敢置信地走到叶笛生身旁坐下,把钱包递给秦绯,犹豫道,“妈,你们……”
“我跟笛生聊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他听得正津津有味呢。”秦绯眼底隐有笑意。她一开始特地把秦绪支出去,单独跟叶笛生谈话,确实是存了几分为难叶笛生的意思。没想到这个孩子不卑不亢,淡定自若,而且还说了一番让她受教的话,完全出乎她意料之外。惊讶之余,她心中也有几分欣喜,她看得出来,叶笛生对秦绪确实是真心的,当然,肯定没有秦绪对他那样迷恋,但那份心意,却是不容她质疑的。
“我小时候的什么事啊?”秦绪生怕她妈跟叶笛生说自己小时候的糗事,表情变得有几分犹疑和戒备。
“已经说完了啊。”秦绯喝了口咖啡,朝秦绪眨了眨眼,“我下午还要去公司,你们继续坐,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便拿起钱包,起身往外走。叶笛生让秦绪留在包厢,自己送秦绯出咖啡厅。
“阿姨,谢谢你。”眼看秦绯即将推开那扇玻璃门,叶笛生连忙把在心底藏了很久的话说出来。
秦绯嘴角扬起,她戴上墨镜,拍了拍叶笛生的肩膀,声音轻而郑重,“是我该谢谢你才对。以后,我就把小绪交给你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包厢门的方向,然后朝叶笛生点点头,扶了扶鼻梁上的镜架,快步走出了咖啡店大门。
叶笛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中划过一丝感激。正要转身回包厢时,肩头忽地被人拍了一下。
“你怎么出来了?”
“无聊啊。”秦绪抓着他的手臂,“而且我怕我妈跟你说什么不好的话。”
“阿姨人其实很好。”叶笛生垂下眼,目光若有所思,“秦绪,你以后有时间还是多去看看她吧。”
“知道了。”秦绪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他拽着叶笛生去了车里,一坐上驾驶座,他便兴致冲冲地翻出手机里的图片给他看。
“我们出去旅游吧,你看这个古城,漂不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