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影：想好了。

    总裁：……那就好。

    眼影：……你还惦记我……或者，惦记他吗？

    总裁：…………不惦记是假。

    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卧室门框上：里面床挺大的。

    21.

    秘书攻这话一出口，就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了，他是回回挨打回回不长记性。

    三个人心里都有对方，感情虽有深浅，可哪个提起来都放不下，头儿是秘书起的，屁股却要三个人一起擦。

    他们得想清楚弄明白了，以后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一辈子都得这么过。他们仨，这世道能容下这种感情吗？他们仨自己能容得下吗？

    总裁半晌才开口，看向眼影，手抬了几次想插进裤兜里，结果紧张得半天没找着口：那个……行吗？

    眼影也半天张不开嘴：……我这儿也没客房，确实就那一张床。

    总裁：那我……睡沙发？

    秘书语调欢快：睡什么沙发啊？咱们仨大老爷们儿怕什么？挤一挤就行啦！

    眼影扭头瞪他，把他吓得赶紧噤声。

    三个人那么站着犹豫了半晌。

    最后还是总裁：你们真想好了？这可不是一张床上躺一宿的事儿。

    秘书：睡不开心你再走嘛。

    眼影：怎么不骚死你呢？

    秘书又闭嘴了。

    总裁：受受，你也愿意？

    眼影：……我不知道。

    秘书：先试试呗，不行还能离呢。

    眼影又看他，他又闭嘴。

    老总去卫生间洗澡了，眼影拧着秘书的屁股摁住他：怎么不骚死你呢？骚死你算了！

    秘书一声声诶哟，又去亲他搂他。

    眼影捂住他的嘴：一会儿你可老实点儿。

    秘书赶紧点点头，等眼影放开他了，他又说：那也不能这么老实一辈子啊。

    眼影：指不定明天就离了，谁他妈跟你过一辈子？你个骚货！

    总裁洗完澡出来，还穿以前留在这儿的睡衣，一边穿一边尴尬，这搁谁谁不尴尬？跟前男友还有前男友的前男友睡一张床，这事儿谁能想到？

    他擦着头发进来，秘书跟眼影俩人坐在被窝儿里看着他。这他娘的怎么睡？

    仨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

    总裁：我睡哪头儿？

    眼影：你想睡哪头儿都行。

    秘书充满期待看着他，总裁就荡漾了，他还以为自己是总攻呢，试探着不要脸地问：那不然……我睡中间？

    眼影：……行吧。

    俩正经人躺在床上跟被绑架了似的。秘书悄没声儿挨住总裁胳膊，过了一会儿，又偷偷牵住他的手，总裁怕眼影发现，不敢动，眼影瞪着俩大眼珠子盯着房顶的吊灯。

    三个人这么僵持了一会儿，最不要脸的那个先睡着了，一条腿压在总裁身上，胳膊也搂住他上半身。

    剩下那俩没睡的原本挺尴尬，后来听着秘书的鼾声，扭脸相视一笑，眼影语气有点儿酸：他是真喜欢你。

    总裁：你不喜欢我？

    眼影被他问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抿着嘴唇半晌没憋出一句话，总裁用另一只手抓住眼影的手：睡吧。

    22.

    第二天一早，秘书最先蹦起来，眼影根本没睁眼，总裁顶着俩黑眼圈叫司机来接，顺路送秘书。

    一路上，总裁正襟危坐，总觉得秘书肯定要搞出点儿啥幺蛾子。他是既期待又害怕。

    结果这小骚货竟然安生了一路，还让人怪失望的。

    到秘书公司楼下，车子停稳，他却不下来，磨磨唧唧半晌。老总心想，来了来了来了。

    秘书挨住他一根小手指，凑过来小声问：老总，能给个早安吻吗？

    老总看了眼司机，司机赶紧低下头，又看了眼秘书，秘书正撅着嘴等着。老总就小心翼翼挨上去碰了一下，秘书又碰回来，俩人碰了好几个来回，秘书笑嘻嘻下车：老公再见！

    总裁：……再……再见……

    回想秘书曾经在公司的形象，总裁总觉得他被魂穿了。

    晚上下班，秘书给总裁发信息：老公，能不能来接我？

    总裁：……行吧。

    又说：你以后在受受面前别这么叫我，他太喜欢你了，会吃醋的。

    秘书：好的呢老公。

    俩人一起回家，眼影在家里做了饭，仨人一桌吃了，气氛挺有意思。

    眼影：你……你们今天工作顺利吗？

    秘书：不顺利，我老板是个傻缺，整个一个老年痴呆，他自己刚说过的事，撂爪就忘，还嫌别人记性好。

    总裁以前也当过他老板，怀疑自己也被这么骂过：…………你以前回家也是这么说我的？

    眼影：他以前不敢在我面前提你，怕暴露了挨打。

    总裁：…………

    眼影粥里放醋了一样：呵，提一次就恨不能夸到天上去。他怎么跟你说我的？

    总裁：…………倒也没怎么提过你。

    秘书把脸埋进碗里：诶呀这粥可真好喝！老婆你可太贤惠了！

    眼影咬了咬牙忍下了，总裁：……你倒是坐享齐人之福。

    仨人又上床，又睡觉，总裁心想这老公老婆都叫上了，怎么不得来点儿夫妻之实？可他又不敢动，怕尴尬。

    这时候最不要脸那个行动了，挨着他，一只手抠抠搜搜往下三路去。总裁回头看了他一眼，又去看眼影，眼影正闭着眼装睡。总裁犹豫了一秒，手就往眼影那儿伸过去了……

    23.

    眼影冷不防被摸到要害，不甶自主哼了一声， 这一声不得了，叫旁边俩人都火上房似的着了，秘书哼哼唧唧凑过来贴着总裁蹭，总裁直接搂住眼影开始摩擦，眼影没长那么大脸，连眼睛也不好意思睁，晈着下嘴唇还锲而不舍装睡。

    最不要脸那个快骑到总裁身上了：诶？你们谁也摸摸我呗？

    眼影装不下去了：闭嘴！

    秘书这回没听话，摸着总裁一声声叫眼影：老婆，老婆……

    眼影自己正被总裁摸，这感觉真是太背德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