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
“说不定”这仨字儿像脱缰的野狗,一撒开欢儿就拽不回来了,在眼影受头顶广袤无垠的大草原上狂奔了一圈。
秘书攻收拾好情绪回来,没事人一样给他汇报行程,又站那儿等他指示。
总裁攻现在看他的眼神儿已经不一样了,总带点儿欣赏肉体的那个架势,而且毕竟是仰慕自己的人,怎么着都有点宽容的意思。
秘书攻:老总?您十分钟后那个会要通知他们推迟吗?
总裁攻:……啊?哦……不用不用。
秘书攻故意问:您需要喝杯咖啡提提神吗?
总裁攻:……哦,好好好。
秘书攻扭着屁股出去给他冲咖啡,那两半肉晃得总裁攻意乱神迷,又想起之前秘书在眼影家里说过的话——“老总,一起呗”……天神啊……不能想不能想……可不能再想了……
10.
作话:大家应该想不到谁是这三个人里的总攻[并不简单]
秘书攻两边勾引,总裁攻还以为他是个痴恋自己的受,也不好意思明确拒绝。每次一提调离岗位他就哭,拿着那副痴心不改楚楚可怜的劲儿,要么低头落泪,要么红着眼圏凝视,给眼影受脑袋上种了个绿油油的跑马扬。
眼影受这边也不闲着,每天都能收到秘书攻的 问候短信,有时候是:好想你啊。
有时候是:你想我吗?
有时候就直接杀过来了,趁着总裁不在把眼影受按在墙上亲,眼影受就扇他巴掌,他连躲都不躲,差点又给扇成脑震荡,就躺在受家的沙发上哭,哭得肝肠寸断。
眼影受:你脑震荡好了?
秘书攻不说话,又扒上来搂着他亲,眼泪混着鼻涕抹眼影一脸。
受:把你鼻涕擦擦!卧槽,太恶心了。
秘书攻把鼻涕擦了又来亲他,受看他太可怜了,毕竟是爱过的人,没留神就跟他舌吻起
来。
俩人正亲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门铃响了。
眼影受慌得一批:卧槽!你赶紧的,赶紧给我 藏起来!
秘书攻眼圏还红着:……藏哪儿啊?
眼影受:藏……藏柜子里,快点儿!
总裁攻胳膊上搭着西服进来了,一进来就亲受,亲完品了品味儿:怎么咸呼呼的?
受:……就……刚刚吃了碗臭豆腐。
总裁攻:那些东西不健康,少吃。
说完又来抱他,眼影受还记得衣柜里有人呢, 就说:今天不想要。
总裁攻挺遗憾的:不想吗?
立刻就念起秘书攻在办公室里撩了他一整天的大屁股,道德与欲望博弈,理智与肉欲拉扯,正扯着呢,忽然卧室里咔哒响了一声。
总裁攻:什么东西?
受:!!!没什么!我去给你拿睡衣,你先去浴室洗澡。
总裁攻不疑有他,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去。
眼影受跑回卧室拉开柜子,被里面的秘书攻捧着脸就亲,挣扎不开,以致发出愉悦的呻呤,甚至觉得有点带感,下半身已经蓄势待发了。 秘书攻还准备掏出来给他口,眼影受强行拉回理智:你干嘛昵!
秘书攻骚叽叽地坐在柜子里楼着他蹭,一副发情的样子。
受:趁他洗澡,你赶紧滚。
秘书攻早有打算:那你再亲我一下。
受只好又亲了他一下,亲的时候被缠住舌头, 总裁攻在浴室喊:受受!你找到睡衣了吗?能不能帮我把衬衣投进洗衣机?
受从秘书攻嘴里夺回自己的舌头,喘着气:……
11.
眼影受喊完话就被扒了裤子,然后下身一暖,丁丁被人舔了一口。
眼影受:……
秘书攻从柜子里爬出来,朝他嘻嘻笑了笑,搂着他的腰,趴到他耳边低声说:我明天来找你。
秘书攻走了。
眼影受觉得自己被这变态勾引得也快变态了,但这种危险关系太带感了,三个人都在一套房子里,总裁攻只要从浴室里出来,走两步拐个弯就能捉到他俩在偷情……
眼影受捋了一把丁丁,把衣服脱了直接走进浴室:没找到,别穿了。
那天俩人站在浴室里搞了一发。
第二天秘书攻果然又来了。
眼影受:你是不是变态?
秘书攻:你说是就是。
说完把他按进昨天的柜子里,俩人关上柜门半蹲在衣服堆里搞。没一会儿响起门铃声,叮铃铃催得俩人兴致高涨,眼影受握紧了柜子里的杆子,汗流了一身,快不行了……
总裁敲门没人应,就给他打电话。眼影受手机一贯静音,在床头柜上颤得滋滋响……
眼影受:先别……等一下……停……
秘书攻插着他从柜子里爬出来,一边动一边看着他给总裁攻回信息,打字的指尖全是汗,被插得发抖,喉咙里咕噜嚕遏制呻吟,屏幕上半晌才打出一行字:我今天临时有演出,不方便接电话……
他本想再打个"乖〃字,被身后顶得手一颤直接 按了发送键。
总裁攻顶着绿油油的一顶帽子回家了,一边下楼一边善解人意地回复:好的,那我晚上给你送宵夜好不好?你在哪儿演出?我去接你?
秘书攻抽了支烟才走,眼影受洗了个澡,觉得浑身发软,他觉得这么着不行,太对不起总裁攻了,总裁那么老实一个人。
总裁还在等眼影的召唤信息,没想到半夜收到另一个人的,是一段语音,里面乱糟糟的应该是在KTV或者迪厅之类的地方,音乐声很嘈杂,但能很清晰地听到一个含着醉意的声音,沙哑的,带着哽咽地说:我有罪吗?只不过是因为喜欢你啊……
于是总裁攻也给眼影还了一顶原谅帽:你在哪儿?
12.
作话:秘书攻真的好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总裁赶到迪厅的时候秘书正在门口,半躺在一个花坛边上,衬衣皱巴巴浸得半湿,不知道是酒还是汗,外套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只有手上紧紧攥着个快没电了的手机。
总裁到了的时候还能收到他的信息,他一边痛 哭流涕一边按着说话键,一声声问他:你说,你怎么那么坏昵?你为什么要长那么好看?为什么要那么好那么温柔?这也就算了,为什么你还那么聪明?
这一席正话反说把总裁夸得已然摸不清东南西北,试想这世界上有这么个长得好看的翘屁嫩零如此不求回报地仰慕自己,哪个钙能受得了?直男听见都得弯。
他从花坛上扶起秘书:你家在哪儿?
秘书看见他哭得更厉害了,搂住他脖子凑上来:老总,我是在做梦吗?
然后就那么搂着老总亲嘴,老总给他亲得挺不好意思,半想推半不想推的架势。主要被这么个妖精喜欢上,人家连梦里都是自己,还生怕做到半中间醒了,老总一想到这儿就荡漾。
秘书抠抠搜搜摸他半晌,趴在他肩膀上睡着 了,老总咂咂嘴,总觉得这咸味儿很熟悉,好像是臭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