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世星辰游第4部分阅读
了你我想不出还有别人,你刚才的话就是要我故意识穿你的身份。” “不错!那你知道你的修炼为什么无法再做突破吗?”他问了天羽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天羽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县官,等他说下去。 “我今天来告诉你的事情并不会很多,有的事必须要你的实力更为强大之后才能告诉你。” “那你就把能告诉我的说给我听。”天羽不想再和他打哑谜,心里迫切地想知道一些关于自己的事。 “你的修炼之所以无法进步是因为现在的你根本就不是肉体存在,现在的你只是以灵魂状态存在而已。” “什么?”县官的话在天羽心中引起了轩然大波,搞不清楚县官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不错!肉体与灵魂的修炼虽然有一定的本质相同,但是修炼到一定的地方就会出现分歧,不能再以修炼肉体的方法再进行修炼下去~~” “等一等,你先告诉我什么肉体,什么灵魂?我现在为什么只是灵魂存在?”县官话还没说完便被天羽打断了。 “你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只是一个虚拟的空间,是利用世界上最先进的仪器制造出来的,知道你们每次为什么受伤再重都死不了,而且会有大夫及时赶到吗?”县官顿了一下,继续说着: “因为你们根本就不会死亡,而那些大夫也只是虚拟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你们更加确信这里的真实性,认为自己会死,才会不断的激发自身潜力。” 天羽听到这里已经懵了,对于他这种从小并未受过多少教育只识得几个字的人来说,县官的话听在耳里无疑是天方夜谈: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的灵魂会来到这里,那我的肉体又在哪里?” “科学,我只能说这是科学的成功,利用仪器将你们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分别训练,别的我也不清楚”他不是科学家,只能大致说明一下,具体的原理他又怎能够说得出来。 “那你总会知道我的修炼要怎样才能更进一步吧?”天羽也不再想其它,所需要做的只是想让自己实力更强,管它肉体还是灵魂,只要能变得强大,别的他都可以置之不理。 如果是一般人听到这番话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反应,但是他却很快调整了自己的心理状态,这样的人才称得上无懈可击,加以时日,不难成为一代神话,县官心里如是想着:“你知道灵魂一般是怎样的状态存在吗?” “不知。” “灵魂其实是一种虚幻的存在,如今你感到自己的灵魂犹如实体一般,其实并非实体,只是靠一种念力存在,如果真的要形容的话灵魂可以比拟为一种气体物质存在” “如果修炼灵魂的话又该怎样进行?” “打个比方吧!我们把灵魂当做气体存在,进一步的修炼则是让它液体化,最终就是让灵魂成为固体化,也就是说将灵魂修炼为实体,而不是你现在感觉上的实体。” 天羽心里有些气闷:“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告诉我该怎么修炼,不等于没说吗?” “呵呵~我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了,毕竟我实力还不如你,又怎么指点你修炼,只是给你指一条路,至于如何修炼就要看你自己的了。”县官笑了起来,眼前这少年其实并非完全冷血,内心深处藏着少年人一般的心性。 “哦!还有最重要的一句话忘了告诉”县官又想起了什么:“灵魂到了你这地步,最重要的已经不能靠锻炼,而是感悟,用心去感悟身边的一切吧!” “感悟!”这句话无疑给了天羽一盏指路明灯,眼前一亮:“我明白了!” “明白就行了,我也该走了,你抓紧修炼吧!”说完身体一闪,到了二十丈以外,以天羽现在等能力自然能看个一清二楚。 “喂!你就告诉我这么点事?”天羽遥遥问道。 “别的事以后有机会我会告诉你的,半个月以后你会去京城一趟,到时候我通知你。” “踢踏!踢踏!”马蹄声不绝于耳地在官道上响起,两旁是茂密的树林,一行数百骑,正冒着大雨在前行着,领头的是一个未着任何衣衫的少年,面目俊秀,但是表情却能让人打心里升起一股寒意,此人正是天羽,这次任务的代号叫住保家卫国,接到任务之后他便带领着一众少年向京城进发,走了两天来到这荒凉的官道;收到消息,魔教大举入侵,如今也有部分秘密潜入京城,准备刺杀当朝显贵,天羽他们的任务就是将秘密潜入的魔教分子彻底抹杀,然后奔赴前线给魔教一个迎头痛击。当然,接到任务的并不只有他们,这次任务可以算是一场大聚会,各个秘密基地的人都会出现,这也让天羽产生了好奇,他想知道,自己会不会是所有人中最强的。 时已入夏,暴雨肆无忌惮地冲刷着大地,除了雨声之外,一切都显得很安静,这安静的气氛中却隐藏着令人不安的存在,天羽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水珠,眼睛看向前方的树林,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看来有不长眼的人来了,天羽将右手半举于空中,做了一个手势: “停下”所有人整齐化一地停下,没有分毫杂乱,眼睛也和天羽一样盯着前方树林,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虽说没有天羽强,也能感觉到前方的危机,不过他们并不担心。 “朋友,出来吧!”天羽的声音传出去很远,方圆数里之内恐怕都能听到。 “刷!刷!刷!”一个又一个身影从树林中闪了出来,官道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一片,怕不有数千人之多,而且看他们的身手也决非普通蟊贼可比;最前面的是一手持大刀的红发大汉,赤裸着上身,脸上有一青色胎记,浑身青筋冒起,一看就是个高手,看到这个人天羽的表情有些凝重。 “朋友拦住在下等人去路,意欲何为?”天羽淡淡问话,眼睛一直紧盯着红发大汉。 “嘿!我乃梁山好汉青面兽杨志!”红发大汉把刀一横:“此路是我开,此数是我栽,要打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喊出如此一句行话来,弄得天羽苦笑不得,要知道天羽本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的东华帝国,关于梁山好汉的事可是听人说过不少,想不到这虚拟的空间里竟然真的会出现。 “杨兄,在下听闻你梁山本是一群劫富济贫的英雄好汉,今日怎会出手打劫在下等人?”天羽饶有兴致地看着杨志。 “呸!你等朝廷走狗,难道不是奉命来剿灭咱梁山的吗?今日便叫你来得去不得,尔等还不下马受死!”杨志刀柄触入地面“当”的一声响起。 “杨兄误会了,我等只是奉命赶赴京城,途经此地而已。”天羽如今重责在身,奉命加紧赶路,如果在这里与对方起了冲突,难免会耽误不少行程。 “噔”的一声,杨志将刀提起:“奶奶地!你朝廷从来都是不讲信誉,咱怎能相信你等胡话” 天羽也是无奈,这人怎会如此死脑筋:“杨当家的如此胡搅蛮缠,到底要怎样才肯让路?” “简单,胜过咱手中大刀,再胜过咱梁山其余一百零七位兄弟,你自然可以过去” “杨当家的!如今魔教大举入侵我大宋,已经潜入京城之内,大宋岌岌可危,尔等却在此占山为王,拦住我等去路,身为大宋子民,你觉得该还是不该?”天羽也不是当初那个小孩啦!一番话说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声色俱全。 “这!这~~”杨志犹豫了,一时拿不定主意,但是不久又把刀前指:“咱不听你这些大道理,咱只知道你要从这里过,必须先胜了我手中这柄大刀!”说着便要提刀直上 “住手!”一声大喝打断了正要动手的杨志,一道身影从众山贼后方极速行来,身法之快令人大为观止,几乎眨眼瞬间便到了杨志前面,挡在一人一马中间。 来人身着长衫,手拿一把折扇,动作温文尔雅,看上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佳公子。 “阁下好快的身手!”天羽能感觉到此人英俊面貌下隐藏着强悍的实力,看来梁山这伙人果真不容小视。 “过奖,过奖”佳公子合上折扇,抱了一拳:“小兄弟实力恐怕还在我之上吧?” “好厉害的眼力”天羽暗暗吃惊,此人眼力如此之精:“没请教,阁下是梁山哪位当家?” “在下燕青!刚才杨兄弟多有冒犯,阁下莫要见怪!”燕青说着行了一礼,当做赔罪。 天羽心里冷笑“此人行事如此周到,并非易与之辈”不过面上却没有任何表现出来: “燕当家那里的话!杨当家生性耿直,在下大为佩服才是,倒是燕当家你如此说来,倒让在下有些汗颜!未经通传便在此处借道,改日有机会定当登门请罪才是。” “兄弟严重了!你乃是朝廷之人,而我等充其量也只是山贼而已” 天羽知道继续和他纠缠下去,势必没完没了,当即便要告辞:“燕当家,既然误会已经澄清,在下也不便打搅,就此别过吧!”说完招呼后面的少年欲走。 “兄弟且慢!”燕青折扇一展,挡住天羽等人去路。
第四章:梁山
无题 渔歌唱晚。 望水天长叹,狂风咋起。 把酒为何言忧?舟行处、波光漫漫。 举杯抒尽寂寥,共一声长啸。 看前行,百里江山,夕阳红透半边天。 无情最是有情人,又那堪豪情壮志诚? 今夜醉卧何乡? 水泊上、孤舟独篙。 故土何方?缥缈地何处觅归程 便纵有万般愁绪,入苦胆愁肠。 ——昱—— “燕兄还有何事?”天羽正欲打马前行,不解燕青为何拦住去路。 “兄弟既然路过此地,不妨到梁山一行,也好让众兄弟一尽地主之宜” “燕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在下有要责在身,不敢叨扰。”天羽言辞婉约,心中着实不愿在此逗留。 燕青听到此处,脸色微愠,把眉一横:“兄弟如此说来,是看不起我梁山众家兄弟了?兄弟迟个一两日再行进京又有何妨?更何况梁山一行对兄弟来说绝对是有益而不害。”他今天是打定主意,非要请天羽上山不可。 天羽心中那个无奈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得妥协道:“燕兄如此盛情相邀,在下若是再推辞倒真是看不起诸位了,也罢,我就让众兄弟在此等候,随你去去便是!”他孤身一人前往,就算出了意外也不怕,以自己身手完全可以来去自如,人多反而碍事,当即回过头向众少年吩咐让他们在此等候。 “兄弟快人快语!”燕青将折扇一合,转身向众山贼道:“众家兄弟,替小兄弟开路!” “请!”所有人分向两旁,为天羽让出路来。 “兄弟,请吧!”燕青让到天羽跨下坐骑右侧,右手折扇前指,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天羽翻身下马,也道了声:“燕兄,请!”两人并列前行而去。 未己,天羽随着燕青来到了一湖泊,现在正是夏天,湖面被狂风惊起了阵阵涟漪,好不壮观;江边有一艘小船,想来便是为他们准备的,一船夫正伫立在船头,手中拿着竹篙,临风而立,别有一番豪情盖世之意。 燕青领着天羽近了船旁,开口问船夫道:“阮七哥,今日怎是你在此掌舵?” “我正在此间饮酒,听兄弟来报,你邀贵客上山,特来看看。”阮小七一脸淡漠,仿似不怎欢迎天羽,从头到尾只与兄弟说话,未曾看天羽一眼。 燕青看出了蹊跷,连忙指着天羽向阮小七道:“阮七哥,这位是天羽兄弟。”又指着阮小七向天羽介绍:“这位是阮小七阮七哥” “在下天羽,见过阮当家!”天羽见此人对自己并不热情,但是礼数不可免,以免驳了燕青情面。 “好说!好说!”阮小七随便客套了一句,又恢复漠然。 燕青也不在多言,他素知这阮小七脾气古怪,便引领着天羽上了船,进入船舱,两人在桌旁坐定。 “天羽兄弟,今日天时已晚,如若困倦不防便在此歇息一番,明日一早当可到达地头,再行上山。”燕青从桌上拿起两个茶碗,倒满了茶水,递了一碗到天羽面前,道了一声:“请用” 天羽接过茶杯,道了一声谢字:“燕兄客气!天羽自当欣赏沿途美景,才不虚此行。” “呵呵~~”两人相视而笑,也不再拘泥于繁文缛节。 船渐渐向前方行去,很快夜幕便笼罩了大地,江面上滴答滴答的雨声无休无止,不知要多久才肯停下。 晚间,阮小七将船停在江面,也来到船舱,手中拿了两坛状元红,不知道哪儿弄来的,见两人仍在交谈:“两位聊得如此投机,不妨陪为兄喝一杯!”说着也没待两人回话便径自坐下,将两坛酒放在桌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也好,今日我们就陪阮七哥一醉方休”说着拿起一坛酒,揭开盖子,又从桌上上拿出一个碗来,倒了三碗酒。 “干!”三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两坛酒不多时就宣告阵亡了,三人也有了几分酒意。 “唉!我说天羽兄弟啊?你这次上我梁山到底所为何事啊?”阮小七借着酒意欲吐心中不快。 天羽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明明是你们硬邀我上山的,今日怎会问起我来? “此次并非天羽兄弟自行前来,而是几天前宋大哥收到消息有一队官兵会打此处路过,命小弟前来相邀。”燕青抢着应了阮小七的话。 阮小七睁着有些朦胧的双眼,看向燕青:“那你知道宋大哥让你邀天羽兄弟上山又是所为何事?” “这个小弟不知,宋大哥未曾言明!”其实燕青是心知肚明,不便当着阮小七的面说出来罢了。 “你不知道?我却知道,宋大哥他是想投靠那狗屁朝廷!”说着将桌上的酒坛拿起,猛地扔在地上,“哗啦”一声,摔得四分五裂。(也不知这船是用什么木头做的,居然比酒坛子还硬),敢情他早已明了此事,惟独天羽一人蒙在鼓里。 “阮七哥既然已经知道,又何必再问呢?此事宋大哥自有安排,我等又岂能做主。” “狗屁!想那朝廷,有哪一点对得起我们兄弟,我等为何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上这梁山落草为蔻?还不是因为这朝廷草菅人命,是非不分。”阮小七说着说着,情绪越来越激动,站起身来:“如今要叫众家兄弟投效朝廷,我阮小七第一个不服。”说完他便独自出了船舱,蹒跚着走向船头。 “燕兄!阮当家怎会如此激动?”待阮小七出去后天羽向燕青问道。 “哎!此事不提也罢,兄弟还是早些歇息吧!”燕青说完也不再理会天羽,合身躺在木板之上,便要睡去。 天羽本是冷血之人,今日见梁山兄弟如此气概云天,心中不禁有些荡漾,既然人家不说,也就不再多问,在木板上躺下。船头上也悠悠船来阮小七的歌声: “爷们身在梁山泊!不求功名和利禄,踏平世间不平路!一肩担道义,双手斩杀不义徒,诛尽贪官入东京,皇帝宝座也要坐一坐~~”歌声昂扬,传得很远很远,几乎掩盖住这深夜的雨声。 此夜,天羽失眠了,对于他这个没有朋友,没有亲情的人来说,阮小七那满腔的豪情壮志让他心里感觉到震撼,羡慕,又或者是嫉妒;他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虚拟的空间里待上多久,头一次感到了彷徨,感觉到了无助,可是心中的苦又可以对谁倾诉,只能静静地听着阮小七的歌声,去感受着,感受着他心中的热血,以慰这早已冰冷的心。 次日一早,天羽随燕青与阮小七上了山,沿途上不管是众位当家,还是看守山寨的喽罗,他都可以感觉到他们心中那澎湃的激|情,对于他来说,这些虚拟的人物反而更像一个真正的人;而自己与那些一起生活的少年呢?只是冷血动物和杀人的机器,他们没有热情可言,有的只是无尽孤独与寂寞,无数的血腥;他很想带他们来看看,也让他们仔细感受感受,生命中并非只有血腥,也有着无数的美好,令人羡慕的兄弟情义,或许自己真的错了,当初不应该为了追求力量而斩尽一切,往事又上心头,贫民窟中孩子们死前的眼神,老爹关怀的话语,尽管一切都是假的,但是叫他再来一次的话他还会杀掉他们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内心也渴望着温情,渴望着被人关爱。 一行众人没多久登上了山顶,来到聚义厅,宋江早已在厅中等候多时,他本打算亲自下山迎接,却经不住众位兄弟苦劝,一山之主不宜亲自前去,最后只得让众兄弟下山替自己迎接来人,早有兄弟禀报了来人身家背景。 “天都头大架光临,宋某未曾远迎,还望天都卫莫要怪罪!”天羽等人一进入大厅,宋江便迎了上来,随即吩咐手下:“来人啊!速摆筵席,为天都头接风”(都头,大宋朝廷官制。梁山武松也曾担任过此职,职位不高。” “宋大当家客气了,在下愧不敢当!”天羽见了一礼,来之前他已经听众人说过了此行目的,让他不解的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都头,宋江何必如此热情相邀? “天都头请上坐!”厅中早已摆好桌凳,宋江把天羽引入上席。 “在下何德何能,还是宋大当家请吧!”天羽在路上已经听燕青说起过道上规矩,不可喧宾夺主,上席怎么得也应该留给主人家坐。 “如此宋某就不矫情了!天都头请坐”宋江说着便坐了上席,天羽坐在他下首,随后众人也陆续入坐。 燕青见众人都已入坐,吩咐厅中一喽罗道:“叫厨房准备上菜吧!” “是,燕当家。”喽罗应了一声,随后下去吩咐厨房上菜。 席间,酒过三旬,宾主尽欢 “宋大当家,在下承蒙各位热情相邀,却不知所为何事,还望宋当家言明。”他虽然早已知道宋江的目的,奈何人家并未开口,自己也不好多嘴。 “宋某邀天都头前来,无非是为了替众家兄弟找个安身立命的去处,我等落草为蔻多年,也深知这并非长久打算~~”宋江话仍未说完,也有人抢着说道: “大哥,我等之所以在此落草为蔻,就是因为受朝廷迫害,如今你却要投效朝廷,林冲绝不苟同。”说话的正是豹子头林冲,他一开头,其余的当家也纷纷表示“大哥三思!” “众位兄弟休要多言,所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们跟着我宋江,到现在还未娶妻的有多少?有孩子的又有多少?况且,等将来孩子长大了,也让他和你们一样,在这山上占地为王吗?你们心里应该很清楚,这样的日子你们真的愿意过吗?”宋江义正严词,说得绘声绘色,替他们把老婆孩子都考虑进去了,这班人一下子安静了不少,本是外人的天羽也听了颇为感动。 天羽见众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又向宋江提出了心中疑问:“宋大当家,在下只是一个小小都头,就算有心帮助大家,也是无能为力!” 宋江一改刚才训斥众兄弟的脸色:“天都头过谦了,修罗镇虽小,但在我大宋却是鼎鼎有名,无数次挽国家危难于旦夕之间,天都头更是年少有为” “宋大当家过奖,那都是前人打下的名声罢了,天羽一无才、二无德,实在当不起宋当家如此谬赞。”天羽心中那个汗颜啊!自己从未领军打仗,又哪儿来的年少有为。 “咳咳!”宋江见天羽的表情,干咳了两声,稳定了一下尴尬的情绪:“闲话宋某就不多说了,天都头只要答应宋某向朝廷求情,招安梁山,我梁山兄弟愿意奉为主,以后肝脑涂地,梁山兄弟定当义不容辞!” “宋大当家严重了!在下力所能及之事自当办到,倘若不成,还望宋大当家不要怪罪才是。”天羽实在不知如何回答才好,这宋江真是个人才,口才好得不得了啊! “大哥不可,我兄弟尊你为大哥,又怎可再改尊他人?”梁山众当家听宋江说要尊天羽为主,早已不耐。 “众位兄弟还要说什么?天都头如果能帮了我等这个忙,不止对你们有恩,也是你们老婆孩子的恩人,难道还不应该奉他为主~~”宋江又开始说教起来,真不知道为何他老把别人的老婆孩子挂在嘴边,不过这话明显管用,又把争议之声压了下去。 “就算这样,兄弟们也是不服,看他小小年纪,凭什么让我等奉他为主,除非他能让我等心服口服,如若不然,兄弟们绝不奉他为主。”这此说话的是大刀关胜,一看就是个个性耿直的汉子。 天羽本也不想做他们的什么主人,但是被关胜这话激起了胸中血性:“不知如何才能让诸位心服口服?” “简单,我等最崇尚的就是武力,除非你能凭一己之力破了我梁山的天罡地煞大阵,我等自会奉你为主。” 天羽听到这里自然清楚对方心里打得什么主意,所谓的天罡地煞大阵就是由一百零八人组成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之数,无疑就是围殴,而且这天罡地煞大阵又称为天罗地网阵,光听名字就知道其厉害程度。 “好!天某便会一会这天罡地煞阵。”天羽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单凭自身实力最多可以同时与十位当家动手,但是若论阵法,自己的北斗七星阵定然不会在它天罡地煞之下。 “好!演武厅候教。”关胜说着已当先带着众人前去演武厅。 “哎!”宋江叹了一声,知道劝也无用,随后带着天羽向演武厅而去。 诸位看官,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集:“北斗七星vs天罡地煞”
第五章:北斗七星vs天罡地煞
“天枢旗”引北斗七星天枢星星力,阳明星之魂神,贪狼,居后,攻守兼备。 “天璇旗”引北斗七星天璇星星力,荫精星之魂神,巨门,正前主守。 “天玑旗”引北斗七星天玑星星力,真人星之魄精,廉真,居右主守。 “天权旗”引北斗七星天权星星力,玄冥星之魄精,文曲,居中主守。 “玉衡旗”引北斗七星玉衡星星力,丹元星之魄灵,禄存,居左主守。 “开阳旗”引北斗七星开阳星星力,北极星之魄灵,武曲,左前主攻。 “摇光旗”引北斗七星摇光星星力,天关星之魂明,破军,右前主攻。 话说天羽与梁山众当家来到演武厅,当即划下道来,将身上七柄小旗一一摆好,介绍了一番七旗功用;武林中切磋比试不同于一般打架斗殴,讲究点到即止,须将自己所长简明介绍一番。 “天罡地煞阵,七十二地煞组成九宫八卦之形,主困;三十六天罡成六合形,主杀!~~”关胜也简单将阵法介绍一番,当下拉开阵势,将天羽围于阵中。阵法又分人阵与物阵,像天羽的北斗七星阵便属于物阵,借助外物而布;而天罡地煞阵则属于人阵,说不好听点就是依靠人数取胜,不过此阵也有一番讲究,普通的百人大阵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天羽居于阵中,也不敢托大,平素不用的宝剑也取将出来,演武厅中温度陡然下降:“玄冥剑,取北极万年玄铁所造,剑长三尺二分,十丈之内人畜皆能感其寒意。” 梁山众当家也各自取出兵器,一眼望去寒光磷磷。 “大关刀,长八尺九分,一力降十会”关胜老祖宗乃是三国猛将,一柄大关刀以力破巧,战无不胜。 “鬼头叉、逍遥扇、判官笔、龙虎仗~~”一时间各人纷纷介绍了自己的兵器,整整过了个把时辰才介绍完毕!(导演在问?怎么还不开打啊?黄花菜都快凉了!就开始,就开始,莫急,莫急) “请!” “请!” 七十二地煞缓缓移动开来,速度越来越快,渐渐看不清身影谁是谁;三十六天罡早也组成阵形,成叠罗汉状,从空中断绝天羽一切去路。 天羽身在阵中不敢轻举妄动,身周七星旗引天上星力化为七色光芒缓缓注入体内,天羽双目紧闭,用心感受着周围一切动向,七十二地煞移动足以扰乱敌人心志,定力稍差者定会万劫不复,两方就如此僵持着。 “杀!”三十六天罡中三人从空中杀了过来,在空中分为三路,分袭天羽左方,右方和正上方。 “玉衡、天机,反射,斥力”星力向上,分挡左右两方之人,而正中天羽本欲用天权反射,但天权星与自身本位于同一阵位,天权星居中应变,乃军师之位,不宜妄动,自身出击反而更为方便一些,打定主意电光火舌间迎向了正上方之人,玄冥剑一展,封杀对方一切杀招。左右二人久攻不下,只得无攻而反,而正上方之人被天羽轻伤,也退回阵形。 “八方天罗”三十六天罡最上方三层全部出击,第四层也左右各分出一人,在空中组成一圈,全面封锁天羽上空八方,惟独留下正上方不攻,但天羽相信如欲从正上方突围,必定会遭受严厉打击。这样的破绽只是留给智力为零之人看的,只要你不是弱智,定能看得出来,不过往往也会有聪明人上当,这叫住聪明反被聪明误;天羽不笨,若论聪明也并非顶尖,但是他很明白这个道理。 “四星向天,反射,斥力”天羽临危不惧,居于正中指挥星力应变,四柄主守旗很快封锁八方,星力形成一光罩,将天羽牢牢守于阵中,八位袭击之人未曾得进分毫,各自运功准备强行突破。但天羽这边也有了反应: “开阳、摇光,折射,斥力!”两柄主攻的旗子终于出动,“咻!”星力直指空中前方三人,犹如激光枪一般,要是射在人身上,绝对是一个对穿;前方三人也不敢再行攻击,迅速闪避,堪堪躲过一击,吓出一身冷汗,退回阵中。 “天枢,折射,斥力!”感情七星中居于后方的贪狼才是最危险的,名副其实的贪心啊!“咻!”星力分三个方向向空中后方三人射去;这贪狼旗攻守兼备,突然变守为攻,后方三人也是堪堪躲过,这还是天羽手下留情,要不这六人身上早不知多了几个窟窿;同一时间左右二人见六人返回阵中,难以得进寸功,只得悻悻作罢,返回阵营,说来虽慢,其实这番攻守只在分秒之间。 等等,天羽似乎忘了什么?七十二地煞!刚才只顾应付空中袭击,居然忘了地面上的存在,虽然只是围而不攻,但也不可小心大意,既然有这个阵法就一定有它的用处。 晚了!天羽刚才应付天罡,一时放松了神智,睁开眼睛,七十二地煞已经发动了,天羽迅速闭上眼睛,脑海中就出现了许多模糊的幻影!有手持大斧的天神向他劈来,有狰狞面目的夜叉在他面前卖弄着双爪,还有瑶池九天的仙女翩翩起舞,一时间百感交集,天羽全力运功抵挡,欲将所有幻象驱逐出来;再晚一步空中肯定会再次杀到,到时候自己便输了。想到此处,紧守灵台方寸之地。等等,灵台?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天羽紧守灵台之时忽然联想到了西游记中一段典故,随口便吟出一段佛歇: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天羽吟到此处,脑中一片清明,眼前一亮,双眼睁了开来,心中默念着:“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是啊!心中本无一物,又何来天神鬼怪,仙女夜叉?一切皆是假,一切未为真。天羽想到此处也不再受眼前七十二地煞诱惑,神色淡然地看着七十二人移动。 梁山众人见他这么快变醒悟过来,也是吃了一惊,七十二地煞也不再移动。(毕竟人家不吃这一套,你动给谁看啊?耍猴戏吗?) “天都头果然定力过人,佩服!佩服!”宋江也是阵中一人,见天羽不受地煞诱惑,出言赞了一句,心中想着就此作罢算了。 “宋大当家过奖,天某侥幸而已。”天羽长身而立,也不再准备继续打下去,和宋江抱着同一心思。 “诸位兄弟,天都头的实力大家已经很清楚了,我看就没必要再比下去了吧?”宋江说着看向梁山众兄弟。 “宋大哥此言差矣!既是比试,就应该分出个高低胜负,怎能就此草草了事!”宋江话刚说出来关胜那卤直汉子又不服了,其余众当家亦是心中不服,正打到兴头上呢!(导演:快开始吧!磨蹭什么呢你们?群众演员哪儿来那么多话?关胜连忙赔罪:“俺好不容易上次镜头,导演你就让我再说说吧!”) “各位既要继续下去,天某接着便是!请”天羽早看出这关胜是个武痴,梁山其余当家也不比他差多少,要想让他们心服口服,就必须彻底击败他们。 “请!咱们便一战定胜负”双方再次拉开阵势,这一次势必比先前更为激烈,双方蓄势待发,都准备做出全力一击。 “天罗地网”还是梁山一方率先出手,一时间飞沙走石,整个大殿风声鹤鸣,日月无光,天昏地暗~~(等等,演武厅里有沙石吗?形容,只是形容而已,作者狂汗!这年头读者可真够厉害的。) 一百零八人几乎同时发动,其声势之浩大,阵容之强盛,光是声音就足以震聋一般人的耳朵,压也可以压死几人。但是他们所面对的就只有一人——天羽。 只见天羽面临阵势,从容不迫,面不改色地指挥着七星旗,七星旗在他的指挥下居然开始转动起来,在天羽四周围成一个圈。 “七星连珠!斗转星移!”七星旗此时也不再分谁主守,谁主攻,因为它们随时在更换位置,,一眼看去,七旗皆在防守,又皆在攻击,根本无法分辨出来。天羽四周就如铁桶版牢固,坚不可摧。唯一能攻击天羽的就只剩下正上方,而正上方也正是两方人马最强攻防所在。 “地煞封神!” “天罡伏魔!”天罡地煞同时连手,这才是最强的一击,两声大喝震耳欲穿!使人内心深深震颤。这无疑就如十面埋伏一般,这是绝灭一击,必杀的一击,双方拼到此处已经无法再行留手,场面已经无法控制。而演武厅柱子也在这次攻击中有了松动,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怕不要片刻时辰定会塌下。 “七星合一,破军”七星旗瞬间凝为一体,六星融入破军旗内,破军乃是最强的战神,所向披靡,天羽的最强一击终于爆发,破军旗金光四射再次融入天羽体内,还没完,天羽手持玄冥剑高高越起,再极速而下,体内所有星力全数注入剑体,将所有人全部笼罩在剑芒之下,本来他大可不闭如此费力,一招横扫千军便足以破开此阵,但势必会造成伤亡,双方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他也不便下此辣手,只见玄冥剑在空中微微摇动。 “乾坤大挪移!”没错,正是乾坤大挪移,当年张无忌大侠便凭着此招威震天下,没想到今日又在天羽手中重现。玄冥剑本就是兵中之圣,所到之处,万兵莫不臣服,剑圈形成一强烈旋涡,发出超强引力,一刹那间梁山众人的兵器纷纷投入玄冥剑所挽剑圈之中,乒乒乓乓组成了一个超大的铁球。 “轰隆!轰隆!”演武厅大殿开始倒塌,而众人也忘了躲避,尽皆砸在自己身上,不一会儿个个都弄得灰头土脸的,不过看得出来并未受伤。这样落在他们身上还不如挠痒痒呢。 “当!”众人惊魂未定,大铁球狠狠砸到了地面发出一声脆响。众人这才从刚才震惊中醒了过来,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这还是人吗?不,他应该是神才对,所有人脸色由战前的不服转为了崇敬。 “主人神功盖世,所向无敌!”最先醒悟过来的宋江打了个头炮,当先给天羽行礼,天羽的能力已经让他深深折服,不管朝廷会不会招安他们,他都决定奉天羽为主。 “主人千秋万世,一统江湖!”众人见老大已经开头喊起来,也不甘落后,纷纷称颂起天羽来,一一给天羽行礼。其形象比当年星宿派弟子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千万别拿天羽与丁春秋比,丁春秋那老头又哪比得上天羽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呢? “宋当家,诸位当家,快快请起!”天羽哪儿经历过如此阵丈,连忙将宋江扶起,更何况这些人都是真性情的汉子,如若换了旁人,他才难得理会。 “宋当家所托之事天羽还未曾办到,怎能当此大礼。”天羽见其余众人还是不肯起来,又开口说道。 “主人,以你这样的实力根本无庸置疑,众兄弟都相信你!招安只是迟早的事。”宋江又接着说道:“我等自愿奉你为主!”说完又行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我等愿尊天羽兄弟为主,一生一世,永志追随!”众人一边说着也跟着磕了个响头。 “主人,你就答应了吧!我梁山众兄弟平时最佩服的便是武力超群之人,今日主人不但破了我等阵法,而且还处处留手,让众兄弟没有任何死伤!这样的人如果还不能做我等主人的话,又有谁能做?”宋江言辞恳切,一片赤诚。 “好!好好!诸位当家都起来吧!天某答应便是。”天羽见盛情难却,也只好作罢答应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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