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踪玄脉录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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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报给了日本关东军奉天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

    而土肥原贤二是少数知道中村震太郎秘密的人。心理十分清楚中村震太郎所代表的价值。十分担心秘密会落入东北军手里。而要证实中村震太郎真的已经死了,还要人证、物证才行。否则,空口无凭,任谁都不会承认。

    事情发展到了这样一步,土肥原贤二不敢托大。只好请出了一个人来调查此事。

    而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在日本军部享有可抵一个精锐的装甲师团称呼的人,川岛芳子。

    而经过日本特务机关的了解,找到了李德宝这个突破口。

    不得不说,李德宝这个人,是一个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的好色之徒。

    于是,川岛芳子换了个装,着上了带有中国特色的旗袍。而一贯以中性服装来装扮自己的川岛芳子穿着旗袍后,将东方女性特有的曲线美展示的一览无遗。这位前清格格之所以这样打扮,是为了方便接近此次要面对的对手——李德宝。

    川岛芳子这费心的打扮,就是为了投其所好。另外,为了万无一失,川岛芳子还随身携带了大量的鸦片。特意赶往了齐齐哈尔的朝日旅馆。静待李德宝的上钩。

    而听说朝日旅馆来了一位漂亮的朝鲜姑娘,还带来了便宜的鸦片。这个既吸毒又好色的李德宝哪里能忍耐的住。撒丫子就奔朝日旅馆而去。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不难猜测了。

    李德宝哪里是川岛芳子的对手呢。川岛芳子轻车熟路的几下就把李德宝忽悠的云里雾里,不知所谓。还没说上两句话,李德宝这位吸毒鬼就像说书先生一样,把关玉衡秘密处死中村震太郎等人一事,一五一十的像话本一样,都说了出来。临了,还奉上当票一张。为的就是只求一亲芳泽和鸦片伺候。

    川岛芳子一看,手中的正是三道梁军用手表的当票。既然当票已经到手,李德宝也就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他就永远闭上了眼睛。这李德宝,估计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究竟给中国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而完成任务的川岛芳子,返回特务机关长处。土肥原贤二拿着手中的当票,赎回了三道梁手表。这种三道梁军用手表可不是一般人就可以拥有的。这是当时日本天皇颁发给日本陆军士官学校、宪兵学校和海兵学校优秀毕业生的。并且刻有被颁发人名字的手表。在日本的世面上都见不到,在中国就更不可能出现了。而一看到了手表,土肥原贤二就认定,中村震太郎定然是已经被处死了。

    接下来,土肥原贤二采取了一系列的行动。土肥原贤二

    首先派了一大批日本浪人来传播中村震太郎失踪的消息,并到处寻衅滋事。而后,便借助媒体的力量,在《盛京时报》《朝鲜日报》和《泰东时报》上,大肆报道中村震太郎失踪的消息。

    没过几天,日本陆军总部又发表了一篇《关于中村大尉一行遇难声明》,在这份声明中,日本第一次承认了中村震太郎已经被张学良部队处死的消息。

    在没有见到中村震太郎尸首的情况下,土肥原贤二大肆行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而土肥原贤二这么做的秘密可不仅仅是为了拿回中村震太郎的尸首。对他来说,与那虚无缥缈的龙脉和宝藏相比。如此做还有更为重大的阴谋。那就是,蓄谋已久的侵略。

    此时的土肥原贤二心理十分清楚。其实他们日本国内的日子并不好过,他们必须紧紧地抓住中村震太郎这一事件,以改变国内的局面。

    当时于1929年开始的世界经济危机,对日本当时已经很有冲击力了。日本国内民众对日本经济危机十分的不满意。而这些不满情绪,需要通过采取对外的战略,来转移日本国内民众的视线。中村震太郎在东北死亡的这类事件,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转移手段。也是日本长期以来贯彻大陆政策,侵略的继续和必然。

    而在1931年的时候,苏联正在搞第一个五年计划,很难在国外使用武力。而美国正在处理国内经济危机,英国也无力东顾。且中国东北军主力已入关内,关外兵力空虚。蒋介石忙于剿共,必然不敢出兵抵抗大日本关东军。此时,在土肥原贤二眼中,正是占领满蒙的最佳时机。

    况且,只要占领了满蒙。大清的龙脉和宝藏自己可以慢慢的找。就算被中国东北军知道了,日本关东军也不必急于一时。只是,不知现在人皮地图究竟在何处。是在那个合作的苏联人手中,还是在中国关东军手中。亦或者,还是在死去的中村震太郎那里。

    此时的中国东北军。少帅张学良,却在此刻的沈阳,缺席了。

    在1931年的五月的时候,张学良由英籍顾问,威廉·亨利·端纳陪同,前往南京参加国民大会。在会上,被蒋介石任命为全国陆海空军副总司令。以三十一岁的年龄,成为了仅次于蒋介石,中国名副其实的第二号军事强人。

    不得不说,许是天意如此。在张学良正准备返回沈阳时,忽然患上了伤寒。发烧多日,只得是在北平住院治疗。也正是因为生这场病。使得张学良再也没有机会回过故乡沈阳。这恐怕,连张学良本人也没有想到。

    日本人的意图,在北京养病的张学良。心理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现在到了应该给中村震太郎这个炸药桶,降降温了。

    于是,张学良给留守沈阳的官员们发去了一封电报。

    电报中是这么说的。‘接汤尔和电,言日方对中村时间表示极严重,谓我方有意推诿,日陆军方面异常愤慨等语。已复以此真相实在不甚悉,并非故意推诿,现正在调查中。如责任却在我方,定予负责人以严重之处置。如日方对此案有何举证,极所乐闻。以为调查之参考等语。究竟此案真相如何,并与日方交涉之经过,希速详复为盼。’

    少帅的意思很明确。首先表明事实不清,还在调查之中。

    且并不是日方所说的有意推诿。若日本方面有什么证据,尽可取证出来。

    其次,张学良为了说服日本人,他做出了一个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做的决定。就是,交出关玉衡。

    此时的关玉衡已是处于风口浪尖之中,卓建业等人劝他出国避一避风头。

    而关玉衡却说。“我若走了,你们怎么办?”“再说,大丈夫顶天立地!我是关东男儿,死而何惧?我若是死了,除苏联人外,再也无人知道你们掌握着中村震太郎的秘密,我死的也是值得的,只望你们到时你们得到了财宝,能将它用在助我中华之力、驱逐外族上面!”

    思量了一会,关玉衡又道“你们最近抓紧时间收拾下,我估计日本人可能要动手。你们趁夜先离开这个地方。走的越远越好,我若安全逃出,到时自会与你们联系。”

    卓建业等人也不是那不知轻重的人。感动道“关团长乃真英雄,你所说之话,我卓氏父子铭记在心。不敢相忘。今日此时,就此别过,若他日有缘再见,定要一醉方休!”

    而在张学良电报发出不久之后,东北军宪兵司令部就派士兵,就来兴安屯垦区拿办关玉衡来了。见是少帅派来的人,众人心中的担子稍稍放下了些。

    而后,关玉衡被关进了沈阳的监狱。一群日本浪人听到了这个消息,闯进了沈阳监狱。并扬言要亲自惩戒关玉衡,为中村震太郎等人报仇。

    可当所谓的日本浪人,闯入沈阳监狱的时候,却是傻眼了。

    关玉衡,竟然消失了。

    土肥原贤二听到这个消息大为火光。咆哮着,要让张学良给一个说法。

    而张学良此时已派谈判代表汤尔和去东京探听虚实。汤尔和回国后。随即与日本总领事,林久治郎进行了谈判。

    然而,就在谈判的过程当中。一场预谋已久的侵略,爆发了!

    1931年9月18日夜10时20分。

    沈阳北大营,随着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火焰冲天而起。划破了夜空。九·一八事变,爆发了。

    众位英雄,终于,也各自走上了那充满血泪的传奇之路。

    第八章祸起九·一八

    让我们回到1931年9月18日那个荒诞的夜晚。

    是夜,沈阳北大营。

    北大营,9点钟熄灯。熄灯号刚刚响过。

    7旅620团三营九连处,上尉连长姜明文正在各班排查夜。

    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10点了。他刚刚脱了衣服上床,就听到了西南方向,突然响起了爆炸声。紧接着,就是密集的枪声。

    不好!他立刻翻身起来,传令全营起床。领取枪弹紧急集合!

    十分钟,集合完毕,和几个连长立刻指挥各连奔向既设阵地。在事变之前,7旅官兵早已利用营房四周的围墙,构筑了掩体、散兵壕和半永久性地堡。一旦战事发生,即可进入阵地。

    另外,刺刀开刃,枪支每天擦拭。士兵每人发200发子弹,四枚手榴弹,且机枪弹盒装满子弹,火炮、坦克等重型装备也都保养完好,处于战备状态。随时都可以进入战场。

    队伍一切准备就绪,一个个摩拳擦掌,正准备出院迎战。

    然而,这时候,中校团副朱芝荣赶了过来。传达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决定。

    他让各连长把部队带回去。说“旅长来电话了。叫部队不要动,把枪缴回军械库,士兵们,回去脱衣服睡觉。如果日本人进来,有长官出面交涉。日本人要什么,我们给什么。不准打!”

    姜明文和几个连长,强压着怒火问“要命!也他妈的给吗?”

    望着部队愤怒的部队。朱芝荣也不退却。说“这是旅长的命令!”

    与此同时,在枪炮声中。

    7旅参谋长赵振藩,拼命的摇动着电话机的摇把子!先给旅长家打电话。想问问,是否可以打他娘的!

    而旅长却让他先找,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公署参谋长荣臻。研究一下。

    此时的赵振藩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他一边让各团进入阵地。一边又直接向荣臻报告。

    而荣臻却指示“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在了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

    荣臻在11点,赶到东北边防司令长官公署。7旅旅长,王以哲也到了。

    这时的东北边防司令张国公署,电话机的铃声,救火车一般的鸣叫着。

    北大营告急,日军已经突破了西卡门,见人就杀。打不打?

    小西门警察告急,日军攻城。如果不开城门,他们就要用炮火轰。打不打?

    奉天典狱长告急,日军爬墙。在城内向监狱内开枪。反不反击?

    东北航空处告急,机场有42架待飞的飞机,到底飞不飞?

    无处不告急,而且都是十万火急。日本人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战事看来是已经发动了。

    王以哲和荣臻这时候,也没了主意。反击的话,他们,做不了这个主!不反击的话,那不就是把脑袋交到了日本人的手里吗?日本人很快就能占领整个沈阳城。

    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北平打电话,请示张学良。

    接电话的,是张学良的副官,谭海。

    他的答复是,遵照中央指示,坚决不要抵抗!

    不仅是不抵抗,而且还要坚决。王以哲和荣臻面如死灰,跌坐在了椅子上。

    他们现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东北,完了!

    八千多名北大营官兵,八千多个热血男儿!

    就在这不抵抗的命令下,死的死,俘虏的俘虏。

    九月十八日,在这荒诞的夜晚。

    随着一声,日本人打进来了!

    北大营的官兵,逃的逃,死的死。

    有的去砸锁踹门拿枪。拿不到枪的在叫,拿到枪不敢开枪的也在叫。有的一边叫骂一边还击。,有的人赤着胳膊,有的人光着脚。

    官找不到兵,兵找不到官。总之,那天晚上,没有比北大营更乱的了。也没有比那一刻的东北军,更狼狈的了。

    我们现在来看看,在九一八事变的当天晚上,东北军的高级将领们,都在干什么!

    少帅张学良正在北平看戏!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兼黑龙江省主席万福麟也随张学良在北京。

    东北边防军副司令长官兼吉林省主席张作相。也就是张学良的父亲张作霖拜把子兄弟。在锦州小岭子老家,为他父亲大办丧事。

    当晚人在沈阳的高管,也就两位。一个是辽宁省主席臧世毅,一个是东北特区哈尔滨行政长官张景惠。

    事变不久,这两个人也就投进了日本人的怀抱。做了汉j走狗。

    而掌管着吉林省军政大权的都署参谋长熙洽,当晚他在干什么呢。他在报馆胡同的俱乐部里面花天酒地。并且,很快的也把吉林省拱手让给了日本人。

    在看看东北军北大营的王牌,举足轻重的国防军7旅。

    事变那天夜里,从旅长到所属三个团的团长,全都回家了。就剩下个没有决定权的参谋长,赵振藩。

    可见,当晚北大营迅速被攻破,东北快速沦陷,也不全是一纸完全不抵抗的命令,就能左右得了的!

    兵,都是好兵!一个个全都呱呱叫!奈何天道不公,跟了一群错误的领导。未报国恨,便身先死。

    九一八事变后仅四个月,日本侵略军就占领了东三省的主要城市铁路线。

    不抵抗政策的另一个后果。

    是极大的刺激了日本人的野心和气焰。

    日本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等人,再给裕仁天皇的奏折中声称“臣等敢言之,对中国领土,可于三个月内完全占领也。”

    日本海军陆战队司令官盐泽放言“四个钟头占领上海,二十四小时占领南京!”

    在东北,由于来不及转移。东北当局的官方财产,被日军抢走了17亿银元。

    另外,当时号称全国最强大的东北边防军空军的飞机,一架都没来得及起飞。二百六十二架飞机,全部都落在了日本人的手中。

    而全国最大的东三省兵工厂,曾经让张学良引以为自豪的兵工厂。可以生产世界上几乎最先进的轻重常规武器。日军在这里抢走各种火炮三千多门,各类轻武器十二万多支。兵工厂也成了日本人生产武器的另一个地点。

    还有被日本人两万军队打败的,关东军九万余官兵的各种轻重武器。全数被夺走。

    本来,这些金钱武器,使用来抵抗侵略者的。现在却演变成,拱手送给了日本侵略者,变成了后来日本人屠杀中国人的工具。

    张作霖、张学良父子位于沈阳的大帅府。也遭到了日本人的洗劫。张家人四处逃散。曾经显赫一时的张家府邸,就这样被日本人翻了个底朝天。

    张作霖这个东北王,才死去了仅仅三年的时间。而他辛辛苦苦创下来的家业,就这样,一夜之间付诸东流。

    之后,东北进入了长达十四年的亡国奴生活。

    归根结底,还是蒋介石的那条“攘外必先安内”的国策所造成的后果。

    当时东北的老百姓,更是恨得牙齿痒痒!

    老百姓拿粮食,拿钱,拿血汗,把张学良的东北军装备了起来,可他们却是一枪都没放就跑了。

    而这时的农垦军关玉衡众人,却是早已离开。

    关玉衡因之前被东北军宪兵司令部来的官兵抓走了。消失在了沈阳监狱。谁也不知道他去往了哪里。

    卓建业则带着李素兰和卓定国三兄弟,逃往了黑龙江省的大通县一带,投奔到老丈人那里。

    大通县位于黑龙江省中部,小兴安岭南麓,松花江中游北岸一带。

    在当时的环境下,大通县靠近松花江流域,且县内半分之七十以上都是森林。

    水路,陆路十分错综复杂,比较易于隐蔽。

    而且,森林多数是从没有人去的原始地带。如果日本鬼子跟了过来,只要往林子里面一藏,保管来多少人都找不到。

    林内有蕨菜、薇菜、猴头等各类山野菜和食用菌数不胜数,各种动物也是种类繁多。也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

    卓建业的老丈人在大通县开了几家药号,家底有点实力。为人仗义疏财,喜欢结交给类英雄好汉。且不分贵贱贫富,一视同仁。豪气冲天,公道心明。身边的朋友都是一些热血男儿。就连当时常在山林中一帮绿林好汉都和他交情匪浅。

    卓建业一家也是那爽朗硬气之人。

    很快,就和李老爷子的朋友混在了一块。

    第九章新的开始

    父亲带着我们一家在大通县就算是落了户。

    这个算不上重要位置的小小县城,也没有被敌人忽略。只是仅仅幸免了5个月罢了。

    最终,驻大通县黑龙江边防军第三旅第五团的官兵,与日军激战了七个昼夜,在得不到增员的情况下,只得遗憾的败退。

    大通县政府县长路克遵,见守城无望。拒绝与日本人合作,烧毁县志,携县政府印章于深夜逃离。

    至此,大通县算是完全沦陷了。

    而我父亲一家以及我的外祖父,也把能拿的都裹带上。逃入了深林当中,加入了林中的抗日组织,成了呼啸山林的绿林好汉,专门与日军与伪军作对。

    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

    此话说来真不假,转眼间,我在山林中已经呆了整整十个年头。外面,却还是依旧在打仗。

    而我此时,却站在母亲的坟头。来向母亲道别。

    母亲是在两年前的一场伤寒中去世的。

    她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和广大普通的中国母亲一样。慈爱、贤惠、孝敬老人,关爱丈夫,心系孩子。为家庭琐事忙里忙外。不住的唠叨,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孩子吃。照顾一家的吃喝住行。

    一路上和父亲走南闯北,不知道经历的了多少磨难,却从未有过一句怨言。

    在我的世界里。母亲就是那一口,带着浓郁香气的暖茶。就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支撑之我的心灵。

    如今,我的天塌了,我的依靠也没有了。

    父亲在两年前母亲过世之后,处理完母亲的后事。便带着两个哥哥,去寻找那虚无缥缈的宝藏。

    临走时只留下了那半块人皮地图,和一句话。

    “自古忠孝两难全,至此国家民族危难之际,为父乃中华之后。先国后家,妄图尽一点绵薄之力。九泉之下,也可含笑而终。”

    从此,父亲他们一走就没回来,了无音讯。

    望了望头顶的苍天,双手捧起地上的一捧碎土,缓缓的从手指尖流散。我两腿一软,跪在了坟前。重重的磕了几个头。

    “娘,孩儿不孝,不能继续为您守陵了。爹说的对。自古忠孝两难全。我要出去闯荡一番,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我侥幸未死,定回来为你守孝终生!”

    “娘,我已经知会过栓子和大柱了。他们每年都会过来看看您,陪您说会话。孩儿这就走了,还望您保佑孩子。”

    我伸手将坟头边上新出的杂草除了除。而后站起了身来,最后看了眼母亲安息的地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往了前方之路。

    回去之后,辞别了年迈的姥爷,交代了栓子和大柱几句。我便独自走上了下山之路。

    而后的岁月,详细的我就不叙述了。

    走出大通县之后,我辗转加入了东北抗日联军,参加抗日工作。

    1945年,日本投降之后,东北抗联摇身成为东北民主联军。这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东北野战军。

    日本投降后,也先后参加了几场大的战争。天南地北的走了一走遭。

    凭借着从小在山林里生活所学到的本事。一直以来,虽然多次遇到危机,但也算是侥幸活了下来。

    建国之后,部队开始改编改组,我多年来一直奔赴在前线上。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就在部队要了个轻松的差事,一天优哉游哉的过着日子。

    转眼间又过了七八个年头。

    因为一纸调令,我的悠哉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调令的具体内容,在这里我就不方便说了。

    只是,上面明确的表示,让我乘坐当天晚上,去往一个叫大河沿的地方。到时候自然有人来接我。

    当然了,随调令还附来了几张火车票。

    看到这调令,我不禁开始犯迷糊了。而看到火车票去往的地方,又是一惊。嚯!新疆!大河沿!这地方可是够偏的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咋就能找到我呢。我也没得罪谁啊!多大的深仇大恨至于往那旮旯胡同里塞嘛,要是真得罪了谁,我道歉还不行么,何必这么折磨人。还给我送村里去了。

    我紧忙跑向机关,打算当面问问上级首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谁料,我刚进屋,还没等说话,首长就发话了。

    “你也别问那么多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让你去你就去。在我这发牢马蚤也不管用。我也帮不了了。这是我私人赞助你的,留着你路上解馋。如果以后,你要是还有机会再回来,到时候,一定要来看我。咱俩不醉不归!”

    说罢,他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两盒香烟,摆在了桌子上。

    我拿起烟一看,喝!恒大牌香烟,还是抗美援朝版的!看来我这回事非走不可了。

    别看这小小的两盒烟不起眼。可却贵得很!这烟在当时可是能足足下四五趟馆子啊。还得是胡吃海喝那种。

    见事情已经没有回旋之地。我也就认了命。心道,算了,去哪不是去啊。以前那么多大风大浪都过来了,这点小水泡还就不敢过了?

    自嘲的笑了笑。我拿起烟,辞别了首长,回到宿舍收拾行李。

    其实那个年代哪有啥行李好收拾的啊。

    怀揣了几张大饼,灌了一水壶散白。把父亲留下的半张人皮地图小心的收好了。铺盖卷再一卷,扛在了肩上。就奔向了火车站。

    那时的火车站可不像现在这样,光明透亮,暖和舒适。

    一般想上到火车上,你要是没有极好的运气,就别再车门上转悠了。

    火车可不等人。往往许多人还没上,火车就开动了。我虽然有车票。但也和没车票的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好在凭借多年的身手,我硬是抢先从车窗户挤了上去。一上火车,我就爬到了行李架顶上呆着去了。任谁叫我都不下来。

    其实这也是不得已的事情。行李架上面那可就算是雅间了。

    要是坐在下面,哼,你都不敢想!能挤到别人把屁股顶到你面前,你都挪不开脸的程度。要是万一那位主再肠胃不好,给你来个闷屁。保管熏得你是涕泪横流,把昨夜的饭都吐出来。

    就这样,在火车上。喝一口小酒,嚼一口大饼。往铺盖卷上一歪。忽忽悠悠的,就像新疆驶去。

    期间倒了几趟车,倒是麻烦了不少。辗转来到了兰州。

    再往上走的铁路已经没有了。

    而后,只得倒车走公路。

    不得不说,进新疆的道路异常的难走。坑坑洼洼,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颠地连路都不会走了。有的时候,甚至还不如人走的快。

    一路上足足用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时间,才到达了调令上所指出的地方——大河沿。

    到了大河沿后,我没有直接去部队的中转站报道。

    心道,反正也没说什么时候到,估计也不是个好差事。现在兜里还有点钱,不如先到乌鲁木齐去潇洒潇洒。等没钱了,再去那个管饭的地方也不迟。

    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说干就干,说走就走,绝不含糊。

    于是,我又登上了去往乌鲁木齐的火车。

    在乌鲁木齐闲逛了几天,也没什么明确的目的。天天到处乱走。也没干什么正事。

    唯一做了一件像样的事情。就是在乌鲁木齐和一个贼眉鼠眼的小贩,讨价还价的买了一把匕首。

    我买的这把匕首,和大家熟知的匕首估计不太一样。

    这把匕首一非用铜,二非用铁。是一把羊角匕首。

    故名思议,就是用羊的角做成的匕首。

    这把匕首长约三尺二,是精选最为优质的整只羊角制作而成,将羊角打磨成尖柱形,三个边缘异常锋利。握柄是由整块白银覆盖而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且还有一个用上祙|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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