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游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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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走完了冗长的阶梯,接下来是一平如洗的小道,他一路蹑手蹑脚,生怕发出了声响惊扰了前边两人,这洞内密封之极,一点儿声响都能被扩得十丈开外!越朝前走四周湿气越重,他已隐约觉察出这是在镜湖之下了!也不知是谁开凿了这般宏伟的工程,居然贯通了镜湖之下,如此推来那康王爷跟管家肯定是朝江心岛上走去了!

    第三十一集父子重聚

    离小岛越近他越是激动,他看到二人已乘着一天梯之类的东西升到了上边,原来小岛下边是空的!“哈哈哈,越兄!几日不见你越是精神了啊!本王亲自给你送了些吃的来,你就勉为其难稍微吃点吧!”“少说废话,快赌一局再说,你若能赢得了我,我便吃饭,你若赢不了我便放我那小儿离开这儿”“原来你早知道他已到我王府中了,怪不得你以绝食来要挟我!”康王爷见他手脚还被铁链铐着,遂大声喝道,“来人啊,快给他松开镣铐!”几个看守的脸色煞白之极,定是久不见天日之故!“嘿嘿!越兄不愧为‘花溪赌圣’,今日你在镜湖之上洒了那么多木屑,想必是要引起他的注意吧!可他倒不如你这般聪明了,白日他与那瑶池仙子打斗之时还到过这小岛,可惜啊可惜!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就在这岛上!”康王爷有意要气他,是以他在之后的赌局中心浮气躁乃至大败!“老子被你关在这儿已近十年,也不知他长得什么样了!老子答应你把我所知道的绝招都传你,但你要答应放他一条生路”还未等赌局开始他便自动吃起了饭来。“哈哈哈,一言为定!本王虽将你关在这儿,但从没少你得大鱼大肉,时不时还与你切磋一番,也算厚待你了!”康王爷叫人摆下棋局,嘴角一笑道,“今次就与你下一局围棋吧,权当是娱乐,我明日便来向你讨教高招了!”两人凝神开始大杀一番,棋盘内顿时硝烟四起,黑白棋子儿你来我往,一时难较高下!越成王自幼丧母失父,寄人篱下,尝尽人生艰辛,后来拜得高人门下苦研赌艺算学,他对围棋接触得较晚,但对围棋的理解以及对自己志趣的把握上,都能够收放自如,思路敏捷,才分极高,赌棋艺风博大神奇,被誉为‘神龙变化,莫测首尾’!康王爷便不同了,他出自宫廷一身显赫富贵,自然便少了一份江湖历练,对其中些许道理也与越成风大不相同!他的赌艺棋技大都是名师教导而成,是以谨严精深,含蓄浑厚,工于章法!二者于棋局中驰骋万里,一松一紧倒也颇有棋风,若非越成王喜欢自由散漫不愿归顺于他,两人怕早就是好朋友了!黑子儿越攻越猛,连环计一使,白子儿立马丢盔弃甲渐失领地,直到逃无所逃之时,康王爷捋须笑道:“今日你心绪不宁,自开始便料到你要败下阵去。围棋最紧要处谓之胜负手,乃决断之机!你既失先机,注定要败给我的”越成王剑眉一皱,内心之事恰被他猜中,整个顿如赤身捰体一般站在了他面前。他凝神苦思,卧眼一望棋盘之上尽是黑棋之影,自己的白子儿只能于狭缝中艰苦求生!但他仍不服输,东南一角还有几颗棋子儿有活命之机,他眼起手落放了枚关键之子儿过去!“咦!”康王爷惊讶不已,棋盘上本已置身困兽斗之势了,哪知他一员救兵突至,顿解了围困之厄势!“好一招‘水积千仞’,围地不及,绝处也给你逢生了!”他忙引黑子儿去斩其后路,想来个瓮中捉鳖!他好不容易突围出来,自然便未想过还要回去!忙投白子儿于两旁杀出一条血路来,黑子儿全线告急,刚筑不久的防线马上要崩溃了,康王爷亦非等闲之辈,他见越成风已将兵法搬了出来,自然不敢怠慢!棋盘之上虽只有区区几十粒棋子儿而已,但却暗合了两军对垒,浴血奋战之势!康王爷善于攻法,‘善攻者,敌不知其所守’,他且战且退,欲要于中心将其拿下。越成王白子儿渐渐杀出了一片天地,稍有喘息之机便开始筑起自己后防来,待一切备好之后便亲率只队伍突进黑子儿之内!康王爷等的便是此机,黑子儿飞下,顿将白子儿围了水泄不通。越成王不缓不急,凝思一番将棋子儿再往外放,瞬间便形成了大圈包小圈之势!棋盘上风起云涌,残兵败将堆的满地都是,简直一片狼藉!“王爷,你还要下么?”康王爷面色铁青,心头又惊又喜:“高招,果然是高招,本王想学的便是你这招反败为胜,拔乱乾坤的本事!哈哈哈”越成王闭目不语,良久才道出一番话来:“棋赌之局戏如人生,老子虽在棋盘上赢了你,但在现实中却栽了下去,你明日来讨这几招绝学吧,老子先休息了!”他倒头便睡,也不管有人没人!管家顺手拿起皮鞭想要抽他一鞭子,康王爷止住他,示意他别惹恼了他。两人慢慢从牢底出了去!看守那两人哀声叹息:“唉!王爷他明摆着是要套尽你的绝技,你还要答应他?”越成王翻身起来道:“而今是肉在板上宰割由他,还望他能遵守诺言放了我那小儿!”其中一体型偏瘦的看守上前两步道:“白日我兄弟俩已按你的吩咐抛了些木屑出去,也不知你儿子他猜到是你了没!”越成王苦笑道:“呵呵不管怎样我也要谢谢你俩,至于他能不能发现我那是天意了!谁也怨不得啊”他抬头望向二人,却见二人一动不动,身后突冒出个黑衣人来,他将面纱一摘双眼饱含泪水,上前跪地抱住了越成王的双腿:“爹啊,我是越泽,我来晚了,让爹你受累了啊”越成王早觉此人有些眼熟,冷不防听他唤自己做爹,顿时老泪纵横,回过神来道:“啊!你是泽儿,你都这么大了?”

    第三十二集男扮女装

    第三十二集男扮女装第二更!!!“孩儿不孝,现在才知道你被那贼子给囚禁于此,我这就救你出去,再将他剁成肉酱”越泽直起身来,满脸之情悲愤无比。越成王捧起他脸来仔细端详了一阵子,“你娘亲她还好吗?我都快十年没见着她了”“娘她自你消失之日开始,便因思念你过度而一病不起了!我此次前来便是为她寻找那颗佛舍利”越泽忧喜参半,接着又说道,“没想到潜进那老贼屋里,竟听到了你的消息”越成王许久未听见自己妻子的事了,今日突闻居然已病入膏肓,心里哪有不焦虑的?“你娘亲她跟了我那么久连几天安稳的日子也未过了唉!这佛舍利我倒有所听闻,王府中果真有么?”越泽摇摇头道:“你先跟我出去吧,我才不信凭我二人之力还找不到它!”“唉!还不是时候啊!你我现在出去无疑会打草惊蛇,那老贼精灵得很,佛舍利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如此名贵肯定藏在非常隐匿的地方”越成王慢慢道来,“你还是先回去吧,继续你与那老贼的赌约,伺机向他问及此事,看他有如何反应再行定夺”越泽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此一来那老贼定当有所顾忌,说不定会暴露舍利所在越成王叫他坐下一心要试试他的赌艺如何,越泽见眼前只有围棋盘,不由纳闷问道:“这棋盘难道也能当作赌局?”越成王捏须淡笑:“哈哈哈,人辈子短短数十载,大大小小之事莫不如这棋盘上的棋子儿了!回想我以前那般贪赌,而今落得这样也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啊。泽儿,我以后再也不会碰什么赌之类的东西了,这围棋便是我最好的寄托了!”越泽哪有不知之理?试问一个人若被关在地下长达十年之久,就是什么雄心也都给磨灭了!他抓紧父亲的手细声安慰道:“爹!孩儿知道你受了这么久的委屈,刚在地下我也听闻了你俩下棋,那种车马奔腾声势浩大的场面我就是不看也能猜得一二!围棋能修身养性,使人心境澄明,而赌却只能让人执迷不悟,遁入囫囵之中”越成王听他能讲出这番大道理,心下着实惊讶:“泽儿,你这些年定是一直在江湖上闯荡了吧,难怪你这么年轻便对人生会有了如此见地!”越泽几度欲要哽咽出声,但都强忍了下来,这些年他也确实于江湖上四处漂泊,浪迹天涯,委屈也受过,白眼也受过,甚是连生命都有赌输过的时候!两人摆下棋子儿,顷刻间黑白棋子儿已是剑拔弩张之势,越泽急于进攻,但始终被父亲给牵制了后路不得不返回救援,遂开导他道:“棋局实如人生,就看你如何来对待了!做任何事情都要先有周密的安排确保万无一失”到后来,他于厮杀混战之中暴露的问题越来越多,越成王从旁指点总能给他些许提示,一盘棋下完他才如梦初醒,原来自己以前的生活全都白费了,原来从头便选错了路!两人之后又细细商量了一番,越泽这才注意到身后还立有两人,越成王朝他笑道:“你放了他们吧!他二人这几年年来一直和我一起,可说是最好的朋友了,他们并无恶意的!”大牢顶穹传来了几声鸟鸣,看守提醒他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越泽这才挥泪与他道别,并发誓一夺得那佛舍利便来救他逃出朝阳果然已爬上了东边的枝头上,当清晨的第一抹深红色照下来时,它给这色彩斑斓的世界带来了无穷的生机!镜湖周围的草丛里掠起了一群蜻蜓,蝉翼透明,点水之际扰得粼纹四起,水中的游鱼误以为那是天上掉下的食物,争相窜起了老高!他伫于湖心小岛之上,凝神远眺时美景尽收眼中!他呼吸了一口周遭清新的空气,一夜的疲惫顿时烟消云散,神情亦随着清朗起来。今日!他非得赢了那赌鬼不成!返回住处时,发觉屋内空空如也!雨儿姑娘难道这么早便起了?正值纳闷之时,她满头雾水,睡眼惺忪地走了进来。越泽忙上前问她:“咦?你怎么比我还困啊?”凌宇哪能对他说实话啊:“唉!那瑶池仙子昨晚喝得伶仃大醉,硬要拖着我一起睡觉,我挣脱不了便只好和她一起了。没想到她半夜突发酒疯,好几次都弄醒了我”越泽也未觉这有何不妥,两个女人同床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却不知她原是人披着人皮的狼,沾尽了便宜不说,最可恨的便是别人一觉醒来却还被蒙在鼓里!瑶池仙子便是那可怜的人儿,当她从睡梦中醒过来时,身上竟是一丝不挂!她摇醒身旁的凌宇,两人赤裸相对顿时尴尬之极!“昨夜,你对我”声音清雅幽怨,眼神中对她充满了期待!凌宇浑身一颤,身下立时挺拔了起来,不偏不倚还正好刺中了她那滑腻的大腿!她心里“突突”地跳个不停,忙伸手捂了过去,“啊?!”她顾不上自个儿还是赤身捰体之状,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凌宇整个便暴露在了她眼前!她看到了!她上身长着跟自己一样的丰满之物,可下身下身分明长着那长长的东西“啊!你是,你是妖怪?”她捂住双眼,尖声惊叫!尖嚎之声足以冲上九层云霄了!凌宇忙拉过被角遮住了私|处:“瑶池仙子,你误会了啊,你看到的都是假的,不是真的,我也是女的”可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瑶池仙子跳下床弦,匆匆穿好了衣物跑了出去临走时早已泣不成声!

    第三十三集赌鬼

    凌宇生怕她将此事闹大,忙跟了出去,瑶池仙子已跑到了后院竹林之内,林内迷雾重重,挥之不散,晨鸟不时鸣唱一番,倒显得四际空旷无比。她斜倚在小青石旁哭泣不止,突见凌宇跟了过来,心里的委屈顿朝他宣泄出:“你还来干嘛?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凌宇哭笑不得,美人儿淡扫蛾眉,泪痕犹在,清喉娇啭,让人心生爱意,难以自拔!他走近瑶池仙,轻抚其肩,正要揽她入怀时,她衣襟一飘,纤指微出立时封住了他胸口的膻中|岤:“你别碰我!你到底是男是女啊?”凌宇悔之晚矣,光顾着她那副楚楚可人的样子,却忘了她还是个武艺卓绝的女子!他柳眉低垂,玉面犹如桃花颜,酒微醺,妆半卸!瑶池仙子望得出神,不由伸手去抚摸他的脸颊:“原来是我误会了!妹妹你比仙子还美丽,又怎会是那些臭男人”她眼中的泪珠百转千回,终要滑将出来了。凌宇刚松了口气,冷不防她一双细手突抓往他下体:“啊!?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你要是女人又怎会”她抽身丈外化掌为拳,粉臂聚满了内力欲要迎头劈来。凌宇惊慌失措,可千万别因此而丢了小命啊,忙朝她大喊道:“你,你要干什么啊!你快放了我,我便告诉你实情!”瑶池仙子见他脸色煞白,言辞恳切,不似欺骗隐瞒之样,纤手一样顿解去了其|岤道。凌宇全身酸软不已,一个踉跄倒在了青石边:“唉!女儿家家这般蛮横凶狠,你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吗?”瑶池仙子娥眉冷凝,欺身而上抓住了他胳膊道:“哼!你快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实情,要不然我再封了你|岤道,让你痛不欲生!”凌宇瞧她一脸认真之样,顿如泄气的皮球一般奄了下去,他哀声叹息,良久才说道:“告诉你实情也行,但你须得帮我办一件事”瑶池仙子手上猛一使劲,他胳膊顿如千般针刺一样痛痒难忍!他咬牙咧嘴,拼命挣扎:“哎!你快松手啊,你真是个魔女,你怎么蛮横不讲理啊”“本姑娘已经答应解开你的|岤道,你倒先和我讲起条件来了,你说还是不说?”瑶池仙子闻她称自个儿是魔女,心下顿觉好笑,“嘿嘿!你见过这么好看的魔女么?”她两颊笑涡霞光荡漾,于这迷雾之中看来真如仙女一般丰神冶丽!凌宇吞了吞口水,忆起了昨夜的风流韵事,不由感慨万千,自己可谓艳福不浅,能跟这么芳菲妩媚的女子有过一段,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你答应我,帮我找到那根青绿色的棍杖,我定会解答你所有的疑虑”瑶池仙子一惊:“你要找它?那棍杖我前日还见过,不过康王爷好像很喜欢那玩意儿!”她瞪大了双眼又问,“你找它是为何?难道那玩意儿是你的东西?那为何是由滛瘦老儿送进来的?”凌宇边揉胳膊边回道:“那跟棍子叫碧芒,是我师父所传下之物,前些日不小心被滛瘦老儿给夺了去,我与越公子一路追逐于此才”“哼!那滛瘦老儿不过是想巴结我姑父才”“康王爷是你的姑父?”凌宇惊讶不已,“难怪越公子说你是天机子的徒弟,却甘愿为他卖命”瑶池仙子低眉微蹙,好像极不愿意提及此事:“碧芒既是你的东西,我大可帮你一把!但我姑父他生性多疑,就连我也信不过,那碧芒既是稀罕之物,肯定放在了他的藏宝阁中了”凌宇惊喜不已,接连发问道:“那你能告诉我那藏宝阁身在何处?我们去哪儿能找到它啊?”瑶池仙子紧咬嘴唇,摇了摇头:“康王府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我来这儿已有好几年了,至今却仍未逛个遍!藏宝阁据说有好几处,都藏匿在地下某处,但具体在哪儿我就不得而知了!”凌宇顿时傻了眼:“完了完了!找不回碧芒我就回不了家了,瑶池仙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他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她的手,酥香滑润,让人遐想连篇!瑶池仙睁大了眼,觉得他所讲之话莫名其妙的,碧芒又跟回家有多大联系啊?“你这个人长着女子的面貌,可到底有些像那些臭男人,你要真是男人的话,我非要一掌劈死你”凌宇忙松开了她,心想老子若是也会功夫,岂容你这般造次!他突然想到越泽还要与那什么鬼比试,忙询问瑶池仙子道:“你那同伴可有什么缺点吗?若能赢得了他,我们便能与王爷接近,那自然就开口要回碧芒了”瑶池仙见要帮她夺回碧芒,也无其他良策,只得依言悄悄道出了那人的秘密凌宇将其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越泽,他惊讶了半天,自己辛苦寻了一夜,却不如她跟别人睡了一晚收获得多,若猜得没错那佛舍利也一并身在藏宝阁中!两人匆匆跟着一人又到了那亭子里,初见那赌鬼时,却是一毫不起眼的瘦小男孩儿。凌宇将其上下打量了一番,丝毫瞧不出他哪有逢赌必赢的气势,倒是那种眼神,那种孤傲沧桑之感,好像于哪儿见过越泽倒不这么认为,也许他是深藏不露,故意引人放松警惕罢了。那小娃儿从袖中抖出几粒象牙骰子,质地圆润,色泽光滑,想必来头不小!“越公子请出自己的骰子吧!”“怎么?你我各用自己的骰子赌吗?”越泽还从未听过有这般赌的,那小娃儿点了点头,面无表情道:“骰子要自己的才能使得顺手,素闻岭南越泽是以骰子来做为防身暗器,想必这东西你一定玩得出神入化吧!”越泽微一皱眉,心想这小子倒很了解自己,遂从腰际掏出了三颗兽骨制成的骰子掷于石桌上,那小娃儿不由一怔,欲要伸手拿起:“你这骰子?莫非是传说中的灵骨所制?”凌宇于一旁瞧得仔细,那几粒骰子怎会跟父亲留给自己的一模一样!他摸朝项际,才想起自己已化成女子

    第三十四集先祖

    越泽笑了笑道:“是否灵骨我倒不敢断言,但这绝是骰中极品,百年难遇其一!”小娃儿顿失了先前那般气势,心神也开始有些恍惚起来,即便有一颗这样的骰子,就能随意掷出心想之数,他竟然有三颗!眼神流转,他已决定要拼死一搏:“灵骨骰虽贵为赌具极品,但我不信它能有传闻中那般神奇!”“神不神奇也不由我说!赌具不过是一死物罢了,而你我却是活的”越泽抓起桌上那三颗莹光流离的骰子掷向天空,飞转之际闪出了几抹亮光再折返了回来,“啊!”凌宇吃惊不已,那三颗骰子各自于石桌上旋转半天,等停下时居然已深入石内!小娃儿知道他这是内力使然,他也毫不示弱,一手揽起骰子摇了半天掷向桌面,那三颗象牙骰顿像长了眼一样直直矗到了灵骨骰上边!凌宇见状,心下极为大骇,这小娃儿果然有两把刷子,幸好瑶池仙已告诉了他弱点,要不这回肯定凶多吉少了!两人定好了规矩,每人连开三局,每一局以点少者为胜,若能连胜两局便算赢了对手!这倒有些反其道而行之了,寻常赌博都是数大者为胜,赌博之人往往想尽了办法也要博得六六之数!而今日却要最小的越泽将三颗灵骨骰装进了一漆黑之筒内,左右摇晃筒子与骰子一并飞入了半空,“啪——”那小娃儿依葫芦画瓢也将筒子掷下,两人同时揭了开来!筒内那三颗骰子竟如叠罗汉一般高高耸起,顶上自然便是一点了!“这应该算谁赢啊?你们不能够这样!”凌宇焦虑不已,两人皆为高手,若都将绝技发挥得淋漓尽致,那无论如何也是分不出胜负的!两人似有同感,小娃儿瞧了瞧她,仍是一副冷漠之样道:“不如这样,我们请姑娘来执掌这摇筒之责,六颗骰子不分彼此,统统装进里边!等你停止了动作,我们来猜彼此的点数如何?”越泽暗自惊异,素来只听惯了自己的骰子声音,今日若换成他的他有些为难,若贸然拒绝那便等于认了输,这是她又投来了一丝希翼之光,越泽只得将心一横朝他点了点头,“你这玩法到很公平,那就有劳雨儿姑娘了!”凌宇也加不推却,她挽起丝袖,拈起骰子,当碰到那灵骨骰时,心下大骇:这东西果然跟父亲传下的那颗一模一样!“越公子,你这灵骨骰天下共有几粒啊?”越泽不料她如此询问,便慢慢道来:“据我所知,这灵骨骰已有上千年的历史!当然,那时候神州还崇尚修道成仙话说某日,两位得道仙人于九华山顶比武斗法,苦于仙计施完也分不出胜负,其中一仙人意气大发,遂削开了肉体剔出仙骨,雕了这三粒骰子”两人听得出神,绝不相信世上能有如此荒唐之事!越泽笑了笑又道:“呵呵,这只是传说而已,不能尽信!但世上确实再找不出第四颗来了!”凌宇点点头又才将其一一装进了筒子里,这玩意儿他也是头一次接触,捧在手上却跟捧了个世界一样小心,“哗哗哗——”他举过头顶使劲摇晃,越泽跟那小娃儿全神贯注,眼神亦随之上下起伏,好不容易等到停了下来,凌宇深吸了口气,双手撑在筒底再也不动了!那小娃儿面作沉思状,片刻之后吟笑出了声:“呵!我猜越公子的定是三个四”越泽惊慌之极,其实他早已听出了自己的数,难道这真是天意?但见他一副少年老成样儿,心下极为纳闷:那灵骨之骰素来不好分辨,他却不费吹灰之力便猜得一清二楚冷汗直下,背上已完全湿透,看来这小娃儿还真不是一般之人!他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嘿嘿,这一局你赢了,咱们再来一把”凌宇双手一颤,他这样说岂不是已承认输了第一把?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来一看,灵骨之骰果然如小娃儿所言,而那三颗象牙骰却统统为一!不行,他得出手来治一治那小娃儿了!两人示意他可以开第二局了,他装上骰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一下,“哗哗哗——”他边摇筒子边盯向小娃儿:“小赌鬼,成天就知道赌,娘一个人活得好累啊,你怎么还不来救娘亲啊”嗓音低沉之极。天际浮来几片阴云,烈日顿失踪迹!清风袭来,阴冷无比,柳叶“唰唰”作响,气氛诡异之极!那小娃儿突地一怔,脸色大变,眼神自然便瞧向了四周,口中还喃喃自语道:“娘啊!你在哪儿啊?孩儿好想你,你快出来啊,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赌了”唉,又是个苦命娃儿!越泽摇头直叹,心里不断感慨,他怎么跟自己的遭遇如此相像啊?他瞧向了凌宇,眼神中透出凄惨,似在求他可以休口了,凌宇本不愿出此下策,但为了能快些赢得比赛,夺回碧芒,重返未来,也再别无他法了!那小娃儿早已泪痕满面,他抛开一切,手扶围栏,凝望着湖中倒影失声痛哭:“娘啊,你出来啊!孩儿想的你好苦啊”眼看就要翻下去了,越泽忙上前拦住他:“小兄弟还是节哀顺变些吧,你娘都去了那么久了,你这是何苦”他回头盯住凌宇,眼神犀利,分明是责备他用此诡计。小娃儿抽涕不止,半响才缓过气来:“你放开我啊,让我死了算了是我对不起我娘当日我沉迷于赌博,不顾她死活,到后来她死的时候身上只盖了层破帘布,连一副好的棺材都没有幸得王爷不嫌弃我,帮我埋了她”他已彻底迷失了本性,一心想着要以死来了结自己,但始终挣不脱越泽那硬如钢钳的手掌。原来他是为了报恩才甘愿到这康王府当走卒的!越泽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劝回他,他乡遇知己,两人经历亦同,促膝长谈之际,互吐心事,道尽了心底郁闷之事,道尽了人间浮世沧桑!什么赌博之事,都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淡月浮树梢,极星已升至北边云端,骄阳顿失了光芒滑向西面,残阳如血洒满了天际丛蛙匿藏于岸边四处,鸣唱之声此起彼伏,凌宇于庭院中到处瞎逛,回来时见二人还在唠叨,便没好气地打断二人:“够了够了!这赌局恐怕是玩不下去了,那你们到底算谁输了啊?”小娃儿凝眉细望于他,不由嘻笑道:“呵呵,姐姐说话时真像我娘亲,你既是为了那碧芒而来,我甘愿放弃了比赛,成|人之美”言辞恳切之极,凌宇心底一颤,脑际浮起了一丝涟漪,一种朦胧,似曾相识!“小兄弟,你姓甚”他越来越觉得跟他有着某种联系!“呵!我哪有什么名字啊?娘自小便唤我作小赌鬼”提及伤心之事,他免不了仍有些哽咽。“那你父亲?”凌宇非要打破沙锅追问到底。“我从未见过他,娘说他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一想到娘他便直直地望着凌宇,“姐姐跟她有几分相似,尤其是你的声音!你能做我的姐姐么”“我?”凌宇涨红了脸,心想当你哥哥还行,这姐姐是决计做不来的!那小娃儿似已料到,他立时垂下了头一声不吭。凌宇又岂是冷血之人?他忙接着道:“我的意思,你要我当你姐姐也未尝不可,但你得一并拜他做哥哥!”他将话题转到了越泽身上,自己也落得一身轻松!小娃儿双眼放亮,他跃下围栏,先报出了年龄:“我今年十五,承蒙不嫌,甘愿做二位的小弟”越泽笑得甚欢,遂从怀里掏出一枚灵骨骰递到他面前道:“哈哈哈,那就这么定了!我也没甚值钱的东西,这颗灵骨骰子是你钟爱之物,就当是见面之礼吧!”小娃儿高兴不已,他接过灵骨骰,一副爱不释手之样:“越泽是我长兄,凌姑娘是我长姐,那我以后就跟着姐姐姓好了”凌宇也被他那兴奋劲儿逗得开怀畅笑,片刻之后他猛地回过了神来:“等等,你要随我姓凌?”小娃儿瞪大了双眼,迷惑不解道:“怎么?姐姐你不喜欢吗?我都给自个儿想好名字了!姓凌名泽,各取自于你们俩的姓名!”越泽拍手称好:“凌泽,凌泽!果然是一好名字!雨儿姑娘就答应他了吧,这小娃儿资质不浅,将来肯定能胜过你我啊!”凌宇的脑袋‘嗡嗡’作响,难怪初一见他有些面熟,小娃儿姓凌名泽,又有灵骨之骰,搞了半天他竟是自己的先祖!他脸色惊惶,半响说不出话来!“雨儿姑娘,你没什么事吧?”越泽靠近她连声询问。他忙惊醒过来:“没,没事!我自小也是孤儿,凭白这么多了个弟弟,还真有些无所适从”他拉近凌泽,抚摸着他头,那股亲情油然而生!凌泽仰起头来道:“姐姐,我知道王爷将那碧芒搁在哪儿了”

    第三十五集鱼死网破

    明日上演神奇的地心世界!!!!入夜,那管家亲自接二人去了王府大殿,瑶池仙子也在!自凌宇进来开始,她便一直盯着她目不转睛!“你就是那‘花溪赌圣’越成王之子越泽?哈哈哈,果然有父之风范!”康王爷双眼矍锐,身形健硕,他来回打量于二人,“你那父亲赌艺精湛,武艺卓绝,于这江湖之上可大大的有名喔!十年前那场豪赌,老夫还与他有过一面之缘!可惜可惜,那次之后他便销声匿迹,据闻已被人陷害至死”越泽对此人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拨他的皮,抽他的筋,吃他的肉方能一泄心头之恨!他于心底早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这十年来父亲明明被他囚于孤岛之下,却偏偏这番狡辩!“嘿嘿,多谢王爷的夸奖,我父亲他在天有灵,知道你还这么挂记,定会回来找你的”康王爷脸色一怔,继而大声笑道:“哈哈哈,小娃儿倒很会开玩笑啊!你能挫败我手下两员赌将,也算是赌艺超群了,怎么?你还想跟我赌一赌么?”“王爷府上可有一粒佛之舍利?”越泽径直问道。“呵呵,你这消息是从哪儿听来的?可有些不可靠噢!”王爷城府极深,脸上未露丝毫犹豫,“世界之大,世人都渴求长生不老的灵丹妙药!可到底没人能寻到!怕是要让你们失望了”终究是一只老狐狸,越泽于肚子里不断咒骂于他,口上却佯装笑容:“王爷你误会了,此番我等前来实为那青绿棍杖”“哦”康王爷明显松了口气,“此话怎讲?”越泽指向凌宇道:“棍杖是我这妹子的师门信物,前些日被那滛瘦老儿无故夺了过去,辗转到了王爷你手中,我们是来取回它的!”“哈哈哈,原来如此!”他口上虽表现得豁达之极,心里却无比震怒,||乳|臭未干的娃儿,居然敢跟自己争抢东西!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父子俩一并抓起,他思索片刻计上心来,“君子不夺人所爱,棍杖既为姑娘之物,那我奉还便是!但你二人须得为我做一件事”凌宇早知道便没这么容易取回碧芒,遂瞧瞧越泽,他也是一副恼怒之样:“王爷尽管吩咐,只要不是些伤天害理,祸及百姓之事,我定当尽力”“好,我就喜欢你身上这股豪爽劲儿!”康王爷脸上浮起一丝诡异之笑,“风飘阁的莫水流你该听过吧,此人率其帮众三番五次与那龙帮之人闹事,皇上已命我暗中稽查此事,务必除掉此人”越泽一惊,莫不是让他出面“你替我完成了这任务,那棍杖我定当双手送上”摆明了是要利用他,偏偏还编出了这般冠冕堂皇之话!“那莫水流与我近日无仇,你要我杀了他,不是要我背负伤无故弑人之罪?”王爷怒道:“风飘阁之内都是些草氓流寇!他们还暗中唆使太子,对这社会可谓贻害至深,其所犯之罪就是书上三天三夜也未能完尽”“王爷未免太小瞧人了!这等落井下石,于背后暗算别人的卑劣之事,我是决计干不来的!”“啪——”王爷脸色大变,一掌击碎了面前的琉璃桌,厅内的气氛顿时紧凑起来,只闻得见几人心跳之声,除此之外寂静异常!“小娃儿,老夫给足了你面子,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老匹夫的掌风竟然如此犀利,越泽一怔,想来是太低估于他了!但他年少气盛,又岂会屈服于他的滛威之下!“王爷太强人所难了吧!”“来人!”他勃然大怒,遂朝厅外大喝一声,十余带刀侍卫忽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两人大骇,老贼恐怕要撕破脸皮子了!越泽忙转身护住凌宇,“雨儿姑娘你别怕!有我越某在,他们便伤不到你分毫!”凌宇舒眉微皱,睫毛之上竟然已沾满了泪水!他心下感慨万千!倘若自己真是女儿身,这辈子定嫁于他了那瑶池仙子亦颤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望着凌宇,面露关切之意!十余人提起大刀,渐将二人围在了大厅正中,康王爷下了令:“给我抓活的!”十余人直冲而来,越泽早有准备,他两袖一挥,顿朝四面八方激出了数枚暗器,来人跌倒了大半,匍地的非死即伤,剩余之人不退反进,更如着了魔似的攻了过来!他一把拉起凌宇,两人于乱刀飞舞之间如影随风,那刀网虽然滴水不漏,两人兔起狐跃,已然窜到了人众之外!厅外又冲进来数十人,偌大的厅堂立时人满为患,越泽边护凌宇边奋力振臂,若是单打独斗,他还能施展拳脚将这帮走狗好好教训一下,无奈今日,他还拖着个手无寸铁,毫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双拳难敌四手,他全凭着满腔热血,一股蛮劲才勉强撑了下来。二人且战且退,渐被逼到了内厅墙角处,瑶池仙见其处境越来越危险,几欲抽身上前救援,但碍于王爷的面子,只得于一旁着急万分,独自祈祷。终于,越泽因内力耗尽而败下了阵来,大刀架在脖子上,他却还拼死护着凌宇:“别伤了这姑娘,她是无辜的!”“嘿嘿,你倒是个痴情的种子啊!”王爷见他到死还护着个女人,不由长声叹道,“唉,为了个跟自己毫不相干的女人,甘冒危险来夺回这棍杖,你认为值得吗?”越泽虽陷入了敌手,但依然豪情万丈,他剑眉上挑,双眼凝如火炬,愤怒无比:“老贼!你放开老子,以多欺少算不得好汉,有种跟老子来单挑一下试试!”“好啊!都给我放开他!”康王爷严词喝道,那十几人立马撤离了大刀,给他空出片地儿来。越泽双臂一扬,抖直了衣袖,转头凝望于她,她也正大张美瞬,忧虑地盯着自己!薄粉敷面,冰肌莹彻,惹人怜爱之极!他强作笑容道:“你放心吧,他是伤不到我的,我还有好多绝招”王爷已挥拳攻了上来:“臭小子,磨磨蹭蹭的!快接招啊!”越泽早知他拳风犀利,身形一转忽如旋风般闪至其后,王爷似有所料,掌风斗转星移,晃眼间直送其胸。越泽大骇,身形连退,腾至半空,后脚于壁上借力,拳化剑风“呼呼”盖了过来,“好家伙,内力如此深厚!”王爷急退三步,双手于空连划圆轨,招式之中竟透出许多太极阴阳之迹!“呔!”他一声大喝,顺手后牵,不单化尽其凌厉的攻势,更将整个人摔倒了身后!越泽又岂是省油的灯?他将计就计,人至背面身形如归雁返巢,遁地之际双腿猛一使劲突向其下盘,“雁归拳?”王爷一怔,他虽出身宫廷,但自幼喜好武艺与赌计,二者各有所专,更于拳脚功夫上有着极高的造诣!他转身飞起,轻巧一下便躲了过去,哪知那雁归拳突起变招,衍气于形,掌呈惊雁,结成一庞然大鸟,凌空抓朝其面!这一招来得突然,王爷左右躬闪,终未躲过,左肩被?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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