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破案记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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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来老爷开的批捕文书,对老太太说:“看见了吗?奉命捉拿于他!”

    李彪和老太太说完了,又看向了李虎,对他说道:“快说吧!银子去哪儿了?”

    何一、何二就把那个木头匣子拿来了,打开一看,匣子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何一有些急不可耐,问道:“快说!你把钱搁哪了?”

    李虎整个就是一个混蛋啊!问什么都说:不知道,自己找去!有能耐你打死我,我他妈没看见银子!

    大家伙儿这都纳闷,这能藏哪去?再转回头一看老太太坐在墙角朝着大伙儿努嘴。众人顺着老太太努嘴的方向看去,呦,灶台!

    众人都明白什么意思了,估摸着这个银子就藏在灶台之内!二狗蛋说了一句:“把它拆了!”

    说完了话,众人三下五除二就把灶台拆了,这银子果然在烟台里面!

    老太太恨李虎恨的要死,她这么做的目的就是盼望着人们能早点把他弄走!

    银子起出来,又把它放回到那个匣子里,还没来得及动,就押着李虎往前走,老太太顺:“谢谢各位吧!这给你们添麻烦了,就别给他弄回来就行了!我一个人挺好的!”

    二狗蛋拿出来两锭银子,给了老太太,说道:“这银子就给您了,您留着好好的过日子吧!”

    老太太向二狗蛋道了声谢。二狗蛋等人押着李虎就出来了,押着李虎又返回了衙门,回衙门消差完案。到了衙门口就把李虎给留下来了,按律条事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但是,这会儿功夫二狗蛋等人坐在一起聊天,有个问题对不上。怎么呢?当初,何百万再临死的时候留下了一笔银子,这笔银子被王禄接手了,说是回家以后就会告诉二狗蛋银子得下落。可是,现如今,王禄也死了,那么这笔银子哪去了呢?第98章回家了

    上文书讲到,二狗蛋等人在回家的途中遇上了大风,不得不停下来休息。赶巧,在他们前方的不远处有这么一家客店。他们一行人等就前往客店去歇息一会儿。

    客店里是一个老太太,老太太挺好说话。小易找老太太要了点吃食,大家在一起边吃边聊。二狗蛋这么不经意间就发现墙角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小匣子,这个小匣子就是他们丢的那个。

    原来,这个老太太就是李虎的后娘。

    简短截说,在众人都确定了以后,这个李虎也就回来了。大家众志成城,将他拿下,送往衙门。可是,就在所有的案子都尘埃落定以后,二狗蛋突然想起来,还有一笔银子不知去向。

    何百万在临死之前留下了这么一笔银子,这笔银子是留给苹果和葡萄的。这个钱,是由王禄保管,可是现如今王禄都死了,这笔钱去哪了呢?

    几个人在一起,你瞧瞧我,我看看你,都拿不定主意。这会儿,这也没有外人了,捕头李彪任务完成,人家也回去歇着去了。这就剩下二狗蛋和小易他们这么两伙人,大家坐在一起就商量这个事。

    聊来聊去,大伙儿都怀疑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王禄。因为何百万在死的时候,只有王禄在跟前,何一、何二只是知道有这么码子事,根本也没见着钱。

    二狗蛋又问何一、何二,说道:“老爷当初是怎么说的?”

    何一想了想,开口说道:“老爷当初也没说什么,就是说这个钱给谁,那个钱给谁。”何一说完了,何二又说道:“而且,当初我们都没在跟前,装银子的时候,把我们俩人都支出去了。”

    二狗蛋心里特别的不是滋味,琢磨道:这可不行,这可得善始善终,得对得起何百万的一番苦心。如果这样就回去,对葡萄也没法交待。

    可是,这又该怎么办呢?琢磨来,琢磨去,二狗蛋决定,还是得报官!

    二狗蛋把这件事和大伙儿这么一说,小易顿时就不干了,说道:“见什么官?还见那个天津老乡?”说到这,二狗蛋点了点头,小易接着说:“快车添乱了!我来问你,当初,王禄是怎么和你说的这件事?”

    二狗蛋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他当初就和我说,回到家以后,把钱交给我。我当时也没细问,水曾想,发生这个事了。”

    “既然她说回家之后他会告诉你,那就证明她没私吞这笔银子。”小易给二狗蛋分析道。

    二狗蛋听了小易的话,觉得挺有道理,但是他还有疑问,问道:“那这笔钱去哪了呢?”

    小易胸有成竹,笑了笑,说道:“既然他说回家以后,就告诉你,那就先回家再说吧!”

    听完了小易的话,大家都是云里雾里的,不知所踪。但是,二狗蛋对小易那是绝对的信任,既然现在小易说,回家以后再说,那就回家以后再说!

    从老太太的酒馆出来,拉着两口棺材,就往家里赶。一路上无书,这一下子可就到家了。离着老远可就有人迎上来了。

    葡萄早早的就在家门口等候,看见了二狗蛋,三步并做两步走,一路小跑就到了他的跟前。葡萄早就知道自己父亲客死他乡的消息了,所以心里走了准备,就不那么太情绪化了,可是,当她看见有两口棺材同时拉着回来的时候,有些愣了,问道:“这怎么两口棺材?王禄呢?”

    二狗蛋本来经过这么长时间得奔波,心里已经不那么悲痛了,可是如今见到家里人,再加上葡萄这么一问,这一下子又把二狗蛋的情绪勾起开了。二狗蛋叹了口气,指了指其中的一口棺材,说道:“王禄在那里。。”

    葡萄听完二狗蛋的话,有些愣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的又问道:“这是怎么了?”

    二狗蛋把这一路之上的事情这么一说,葡萄听完,是悲痛欲绝!去的时候都是好生生的一个大活人,现如今怎么就都成了躺在棺材里的死人了?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

    何家的人们在一旁基本上也都听明白怎么回事了,一个个的都抹着眼泪。人们在伤心过后,将棺材都抬回了何家院子里,这是要大办丧事。

    棺材抬进院子中,二狗蛋找到可小易,问道:“老大,这都到家了,那笔银子呢?”

    小易笑了笑,说道:“银子就在你老丈人的棺木之中!”

    二狗蛋一听,这有点不信,问道:“这可信吗?”

    小易回答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事已至此,没办法,只能开棺来检验一下了。说话之间,二狗蛋招呼家丁,就把何百万的棺木给撬开了,往棺材里一瞧,果不其然,棺材里放着一大包银子。把银子取出来,葡萄纳闷:这棺材里面怎么还放着银两呢?所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二狗蛋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通,葡萄听的也是有些思绪乱糟糟。但是,二狗蛋就很是疑问:小易是怎么知道的呢?

    “老大,老大!你是怎么知道的呢?”二狗蛋迫不及待的问道。

    小易故弄玄虚,说道:“我能掐会算!”说完,也不顾这个二狗蛋的疑问,直接就回教堂。老二个老四早在进天津卫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敦华斋。

    书中解密,小易是怎么知道的呢?这是一个简单的推理过程,王禄虽说不是什么太好的人,但是他也不坏。而且心思缜密,小易根据这些推理,他估计王禄害怕此行山高路远,遇到劫匪什么,所以藏在棺材里最安全。

    换句话讲,小易这其实也是在赌,只不过,这回赌对了!

    二狗蛋的事情暂告一段落,现在再说说小易。

    小易回到教堂以后,本来还想个糖糖在一起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的,但是,糖糖一回来直接就去了育婴堂。

    所以小易一直苦苦的等待,直到晚上,糖糖才回来。糖糖回来以后,小易对他说道:“怎么这么卖力气!就这么把我抛下了!”

    糖糖瞥了小易一眼,说道:“哼!本来想出去玩玩,可是碰上'这么些事!而且,这一去这么多天,研姐姐多累啊!我还不得好好的给她帮忙?”

    听完了糖糖的话,小易由衷的笑了笑,糖糖又说道:“对了,我听说刘杰出去了,来了一个代替他的人!”第99章孙大胜

    上文书讲到,小易等人从山东回来,将这个二狗蛋那面的事情都处理利索了。就回到了教堂,这好不容易出去一趟,没曾想还碰到了这么多的事情,弄的他们都没玩好。

    教堂里,小易找到糖糖,二人闲聊了几句,糖糖对小易说道:“听说这个刘杰去出公差了,来了一个替补的人,来代替刘杰暂时处理县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小易听完了糖糖的话,说道:“替就替呗!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呢?咱们还是好好的想咱们的事吧!”

    糖糖听完了小易的话,着实的愣了一下,问道:“咱俩有什么事儿?”

    小易傻傻的一笑,说道:“咱俩也没什么事,只是咱们是不是应该好好的休息一下呢?这出去这么多天,也没玩好,反倒在路上颠簸许久。”

    听完了小易的话,糖糖似乎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说完了话,转身就朝外走,然后有扭回身,对小易说道:“再见!”

    小易伸出手,想要拦一下糖糖,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因为糖糖都已经走远了。小易在原处,打了自己几个巴掌,边打边说:“臭嘴!胡说八道!”

    刚才小易说那些话的意思,其实是想和糖糖在一起玩耍一下,谁曾想弄巧成拙了!

    。。。。。。。。。。。

    一连好几天都过去了,转眼之间到了十一月份。天津,到了十一月,就已经很冷了,而且来说这一天还赶上下雪。

    瑞雪飘飘似鹅毛,飘扬柳絮满琼瑶,但得见,冷月疏星云缥缈,带腿的乌鸦把翅摇,行路人迷失了阳关道,白头翁踏雪寻梅过小桥,山川景,雨露瞧。飘飘去,荡荡摇,云横秦岭崎岖路,本是南洋姓草矛,云中自有玉龙闹,猛回头,杏花村里酒旗飘,随风上下摇。

    天降大雪,天津卫是银装素裹一般,就在这么富有诗意的时刻,在天津卫有这么一个小四合院。按现在的钟点说,大概下午五点多钟。

    四合院的门打开,由打里面出来了一位,大概三十五六的年纪,从衣着强看,这家应该很有钱。这个人也不是外人,他就是孙大胜。

    孙大胜在前文提到过,他在何百万给葡萄办丧事的时候出现过这么一回,而且,如果不是二狗蛋在中间插了这么一杠子,估计现在葡萄都成了他的儿媳妇了。

    当时他仅仅是一个客串出场的,现在这个故事,他是一个关键,所以咱好好的介绍一下他。孙大胜是一个生意人,天津卫在当时有一个大酒楼,叫杏花楼,他就是那的老板。杏花楼楼上、楼下加在一起一共有三层,买卖那是红火的不得了!

    但是,咱要说一下,这个买卖当初可不是他的,是他兄弟的!他有个弟弟叫做孙大利,这个酒楼原本就是孙大利的,买卖干的比较红火。孙大利在几年之前去往东北上货,不曾想这一去可就再也没回来。这个人上哪去了,没人知道,用现在的话讲,那叫人间蒸发!

    这个人是丢了,可是孙大胜他们的日子可是照样得过啊!作为大哥的孙大胜,必须得管这些事啊,就这么着,孙大胜就把这个酒楼接手了。

    孙大胜这个人很有脑子,这个买卖比他弟弟干的还好!他不光把饭店接手了,到后来,就连他那兄弟媳妇逗接手了!他估计这么长时间了,孙大利在外面这个人就算是没了,他得照顾兄弟的遗孀啊!

    就这么三说五说,一来二去这俩人就勾搭在一块了,孙大胜对他兄弟的遗孀说:“你这么做就对了!那清代开国的时候,孝庄皇太后为了顺治能下嫁给小叔子多尔衮,才有了大清的社稷江山,所以你今天跟了我,也是同样的道理。”

    孙大利的媳妇听完了以后很感动啊,这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自己的大大伯子在一起搞瞎扒具有这么大的政治意义!

    一开始这俩人还偷偷摸摸的,可是到了后来也就不避讳人了。孙大胜有个儿子,就是孙小胜,他也知道自己的爹和自己的老婶在一起,但是,他自己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不在意这个事了。

    这一天,孙大胜从家里面出来,一看这个天还不错,吩咐家里的车把式王二,把骡子车套上,他这是要出去会客。

    那个年头,没有汽车也没有什么的,有钱的人家有的就坐轿。轿子得级别就随着坐轿子的人的级别走了,当官的坐什么样的轿子,大官、小官分别坐什么轿子,什么颜色的、什么装配的。这全都是有规定的。

    就拿轿子来说,过去还分成了喜轿和白轿。喜轿就是结婚时的轿子,云喜轿其实也是一个身份的证明,这就代表是明媒正娶。

    白轿,就是出殡用的轿子。家属女眷去坟地,就得坐白轿。而且,有的地方还规定必须是结了婚的女子才能坐白轿。如果是大姑娘坐白轿,必须要在白轿子的顶上,罩上一层青丝编成的网子,告诉人家轿子里坐的是大姑娘。

    还有一种是玩轿,也叫浑轿。这是专门当亡故之人牌位的。

    除了轿子以外,就是坐车。在过去,老年间,有驴车、马车、牛车好多种。驴基本上是最广泛的交通工具,出门骑驴。

    骡子车应用的也挺广,赶骡子车有三个人,车辕的两面各有一个,前面还有一个。骡子虽然有缰绳,但是不能用。骡子的脖子下面另有一根绳,一騋这根绳子,骡子的脑袋就抬起来了。

    骡子车在过去也有站口,就和现在的公交一样。在一个固定的地方,到了某个时间段去那拉人,凑齐了拉这么一车人。

    还有羊车,这基本上就是自己家里玩的。家里有钱,弄个小车,拉着孩子在车里面玩。

    牛车,这可有讲究。这在过去都算骂人的话,“上牛车”这都不是好话!因为牛车是专门负责运送死人的,而且是死去的小孩。

    过去没现在这么讲究,死一个小孩基本上不怎么追究,而且这个小孩基本上都是刚出声的。被父母遗弃的弃婴。那个年头,家里的夫人、小姐和别人私通,生下的孩子都是扔了的,而牛车就负责拉这些弃婴。第100章对对子!

    上文书将孙大胜一家的情况介绍了一下。讲到,这个孙大胜准备骡子车这就要出门。孙大胜招呼赶骡子车的车夫,叫杨二。把车都套好了,一片腿就上了车,给了骡子一鞭子,孙大胜往前面一指,说道:“往鼓楼走!”

    今天孙大胜会的这个朋友,家住在鼓楼附近。这个朋友和他是发小,俩人打小一块长起来的。老话讲: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生在世,可以没有亲戚,但是不能没有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冤家多堵墙。

    中国历史上就出现了好多交朋友的典范,比如:羊角哀和左伯桃,刘关张桃园结义,钟子期俞伯牙。再有就像瓦岗寨三十六友在贾家楼结义。瓦岗寨属于是虎头蛇尾,开始的时候,好几十人在一起一个头磕在地上,如何如何了,到后来,为了各自的利益,瓦岗寨就算完蛋了。

    孙大胜要去见的这个朋友,也是和他意气相投。交朋友都是找能合得来的,没有说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了你都想骂街的。会文的,那叫以文会友;会武的,那叫以武会友。孙大胜和他要见的这个朋友,那是以嫖会友!

    这两个人都好色,这个人都有一个喜好,有的高雅,有的低俗而已。他的这个朋友姓曲,叫曲之生。曲之生是专门跑外的,什么湖广啊,东北啊,哪都去,做买卖来回倒腾,什么都干。一年就干三季,到了冬天就蒜放假了。

    他们两个人就喜欢“色”,一看见姑娘都走不动道了。这俩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见不着互相都想念对方,俩人一见面还打架。

    这一天,曲之生家里山珍海味都准备齐了,还有各种好酒。就等着孙大胜呢。曲之生对家里的下人说道:“你们都看着点,一会儿孙老板来了,我要和他一醉方休。”

    曲之生也三十多岁了,家里有一个媳妇,叫橘子。“赶紧的!一会来人了!”这是橘子对下人说的话。橘子特此能张罗,“快,快!”

    这都忙活着,外面管家进来了,说道:“孙老板来了!”

    “快请!快请!”曲之生说道。

    不大会儿的功夫,孙大胜进到屋里,曲之生迎上来说道:“我有好些日子没见着你了!今天咱俩不醉不归!”

    听完了曲之生的话,孙大胜一回头,对着车把式杨二说道:“你回家,我今天不走了!”

    杨二一听,说道:“别呀,爷,我等您会儿吧!万一一会儿您要回去呢?”

    “不用!今天我就住在这了,你就走你的!”孙大胜是铁了心了。

    车把式一听,答应一声,转身就离开了。

    曲之生见孙大胜都安排妥当了,招呼他坐下,说道:“来来来,快坐吧!”

    孙大胜坐在桌子边上,队曲之生说道:“金条咱俩得好好的喝!有道是,就热不分家!”说完以后,哈哈大笑。

    曲之生的媳妇,橘子在一旁还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家里面的厨子,家丁都在跟前。基本上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被橘子这么一问,曲之生还很不好意思,解释道:“酒……酒……就是喝酒嘛!”这话说的有些磕巴,说完,又对橘子说:“酒还不知道是什么?”

    橘子说:“酒我知道,那色呢?”

    曲之生有些气急败坏,对橘子说道:“色就是吃饭,你快闭嘴!”

    橘子也不知道,这是怎么,说道:“快上菜吧!”

    说完,菜就端强来了,孙大胜举起酒杯,说道:“来吧!咱们一块,还有嫂子,喝了这杯!”

    话音刚落,橘子说道:“不行!我喝不了酒!我色还行!”橘子的本义其实是说吃饭……

    曲之生听完了橘子的话,大喝一声:“出去!”这就把橘子给轰出去了。

    现在屋里就剩下他们俩个人,边喝酒,边吃菜。俩人天南海北的这么聊着。孙大胜说:“咱哥俩怎么这么好呢?今天我说什么都不走了!咱俩得好好聊聊!”

    说着说着,俩人越喝越多,越喝越高兴。曲之生提议说道:“咱俩对对对子吧!”

    孙大胜也挺有心气,问道:“你行吗?”

    “没问题啊!”曲之生回答要孙大胜的话,接着说:“这吟吟诗,作作赋,对对对子这都是文人的事啊!今天咱俩也当回文人!”

    孙大胜一听,说道:“行啊!你先来!”

    话说完以后,好长时间没动静,孙大胜又说了一句:“你先来!”

    曲之生抬起头,看了看他,说道:“我不会啊!”

    孙大胜一听,说道:“我他妈也不会啊!”

    “那喝酒吧!”曲之生说道。

    又喝了半天酒,酒劲上来了,曲之生高兴,说道:“想起来了,昨天刮大风,院里有几盆好花,都给飘起来了。我出个对子啊!飘起来的花好像下雨,我这上联就叫花雨!”

    孙大胜一听,琢磨一会儿,说道:“酒疯!”

    “好!”曲之生叫了一声好,然后接着说:“喝酒!”

    喝完了酒,曲之生说道:“我这还能加字呢!”

    “我这也能添字!”孙大胜回答道。

    “我这叫飞花雨!”曲之生说。

    “耍酒疯!”孙大胜说。

    “天天飞花雨!”曲之生有加了字。

    “回回耍酒疯!”孙大胜也不甘示弱。

    “房前天天飞花雨!”曲之生又加字。

    “席上回回耍酒疯!”孙大胜又说道。

    “老天有道,房前天天飞花雨,打遍了南北!”曲之生还是蛮有文采的。

    “琢磨缺德,席上回回耍酒疯,算什么东西!”孙大胜对道。

    曲之生出上联,孙大胜就在这骂街。这俩人可就打起来了,这俩人这就算是酒后无德。喝酒,好多人喝不了。有的人喝完了酒在那乐,这辈子高兴事都想起来了。有的人喝完了酒,在那哭,这一辈子烦心的事都想起来了。有的喝完了酒,发脾气,到处瞎囔嚷。这都是酒后无德。

    有的人喝多了,耍酒疯那是成心的。酒喝多了,可能说话不太利索,但是这个思维还是清晰的。好多人是以酒抹脸,借着这点酒闹事。

    孙大胜和曲之生这俩人可热闹了。这个抡圆了给了对方一个大嘴巴,那个把茶杯抄起来照着脑袋上打。第101章睡着了?

    请输入章节内容上文书讲到,孙大胜去见他的一个朋友名叫曲之生。这俩人有个共同爱好就是都好色,而且这俩还有一个毛病那就是经常看不见的时候互相想念,但是一旦见了面,那就开始打架了。

    孙大胜应约来到了曲之生的家里,曲之生特别的高兴。俩人大排宴筵,就开始喝酒,喝来喝去是越喝越多,最后二人都酒后无德,大打出手。

    他们俩个人在屋里打架,声音特别的大,在外面管着伺候局儿的下人听见屋里的动静,急忙把门打开就进到了屋里。

    家丁们被屋里的景象都惊呆了!孙大胜喝多了就在那哈哈的大笑不挺,而曲之生喝多了则是在那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孙大胜原本还想在曲之生家里住这么一宿,但是在酒桌上闹了不愉快,也不好再在人家家里住了,打开门迈步就往外走。曲之生家里的家丁得先看看自家的人怎么样了,给这个曲之生换衣服,洗脸。

    接着说孙大胜,他从曲之生家里出来,走到大街上,这个雪下的小了,但是路上很滑,出来以后他才想起来,他让自家的车回去了。孙大胜没办法,只能一步一步的往家里溜达,喝酒喝的很热,而且穿的也很厚,所以走在大道上也不觉得很冷。

    孙大胜很高兴,连说带唱,一步步往家里溜达,走在大街的正当中。按现在的钟点来说,大概是十点多钟,就听得身背后有车子的声音。孙大胜晃晃荡荡一回头,瞧见了一辆骡子车,如果说,他在路边这么走,这辆车也就过去了,但是他走的的大道中间。赶车的到了他跟前,一勒缰绳,这辆车就停住了。

    孙大胜一看车停下了,心里很高兴,心想:这是遇到站口的车了。站口的车就和现在的公交差不多,对外营业的。但是,他也糊涂,这大半夜的,哪还有站口的车呢?

    现在孙大胜可不管那么多,走到骡子车边上,一拉车辕,钻进了车厢,对着赶车的说道:“铃铛阁!”说完,直接就躺在了车厢里面。

    此刻的车把式特别的为难,为什么呢?这辆车是偷得!车把式心里想:“这都哪的事啊!我这急着把车偷走,天亮卖去,我这不拉活儿啊!

    车把式转念又一想:他说是铃铛阁,正好,我正打算去那面呢,反正我也顺路,走到铃铛阁把你叫醒,多多少少你得给我点钱。

    想到这,偷车的这位一抖缰绳,赶奔铃铛阁。走着走着可就快到了,这位车把式回头得问问:“这位爷,您家住哪啊?这可快到了!”这句话连问了三遍,没人理他,猛回头,就瞧见身背后这打车厢里面伸出一条腿。

    小偷车把式吓了一跳,嘴里嘀咕道:“怎么回事?这个腿怎么还伸出来了?”心里很是疑问,他把骡子勒住,跳下了车,一摸孙大胜的这条腿,说道:“大爷,这可快到了!您家住哪啊?”晃悠了几下,这个人没动静,手就感觉这个人很硬。

    这个小偷,把手伸进车厢一摸孙大胜的这个手,那是冰凉僵硬!小偷的血都凉了,偷车没多大罪过,这死一个可不值!

    小偷又摇了摇了孙大胜,问道:“大爷,您怎么了?”没动静,小偷拿手一摸孙大胜的脸,也是毫无弹性,冰冰凉!把手搁在孙大胜鼻子上,一探毫无鼻息!小偷一下子可就木了,这都哪的事去!小偷心想:我赶紧跑了吧!这车我也不要了!人命官司我可不打!

    小偷拿过鞭子,朝着骡子屁股打了一下,骡子朝着前方是扬长而去!小偷一转身走进一个胡同就算跑了,小偷怎么样后文书再说,现在就说说这辆骡子车。

    骡子车一直往前跑,赶巧前方不远处有这么自家大车店,大门是敞开的,这会儿大车店掌柜的赵胖子和手下的伙计叫小六,爷俩正给牲口准备草料呢!有句话叫:马无夜草不肥。

    这爷俩正在这喂牲口呢,那俩骡子车从大门跑了进来,估计这牲口到了这个时间段都饿了,闻着这个草料的香味就来了。

    赵胖子正在这和小六干活呢,一回头瞧见了这辆骡子车,嘴里说道:“来住店的了!”他还挺高兴的,可是再一瞧,根本看不见人!就是一个骡子拉着一辆车,这个骡子到了马槽那低头就吃。

    伙计小六说道:“这都哪的事啊!”往车后一瞧,喊道:“把式呢?把式哪去了?”喊了几声没人答应,赵胖子看见车里躺着一位,对小六说道:“别喊了!在车里呢!我估计他是半路上睡着了!”说着话,走到了孙大胜的跟前,拿手一推他,说道:“醒醒!”

    喊了半天没动静,赵胖子撩开车厢的帘,一看这个人面色惨白!掌柜的这下子可吓坏了!嘴里说道:“这是招谁惹谁了!大半夜的,骡子车拉着死尸上我这来!”说完,又看向小六,问道:“小六,这是怎么回事啊?”

    “我哪知道啊!掌柜的,您有仇人吗?”小六问道。

    “没有啊!”掌柜的想了一下说道。

    过了一会儿,掌柜的又说:“如果说这里面没有这个死人,光是一辆',咱收下也就收下了。可是现在这里面有人命官司!这咱可不能收!”

    小六说:“对!咱给他弄出去吧!”

    小六一拽骡子脖子底下的那根小绳,爷俩一边一个,拽着这个车辕就往外走,走出了门口。拿鞭子一打骡子的屁股,骡子就跑了。

    跑了没几步,特别的巧,他跑到了三岔河口的岸边,那个最经典的地方。这个时候,也赶巧了,小易正和糖糖在那约会呢!

    小易和糖糖正说着甜言蜜语,就看见不远处有这么一辆骡子车缓缓的向他们驶来,眼看这车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小易定睛一瞧,心里纳闷:这怎么无人驾驶呢?

    随后拉着糖糖就往这个骡子车跟前走。走到跟前,糖糖一看,这车里躺着个人,糖糖说:“估计他是太累了,躺在车里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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