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价过亿的女佣:帝少的天价情人第19部分阅读
到他轻柔的声音,突然就想起了上次因为她赌气不吃饭,便被饿了三天。
抬起头,她直视着他,认真地道:“我和他今天什么都没有做?”
第1卷第187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27)
“哦?”他轻哼一声,半俯身,细细地看着她的眼睛:“今天没做,是不是以后会做?还是以前就做过?”
尹姒晨突然生气起来,觉得他真是不可理喻,为什么什么话到了他这里就变了味道了呢?
可是她不得不咽下心里的委屈,紧咬着下唇:“我和慕之轩早就都已经过去了。”
一抹邪笑在司空曦的嘴角绽开,他的眼神邪魅,羽扇般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薄唇靠近她的耳边,淡淡地开口:“知道么,我最讨厌听到这个名字了,可是你偏偏对他放不下。”
说完,他便已经远离了她。
他的身后有下人小心翼翼地撑着伞,而她却在狼狈地淋雨。
本来便是两个不同的人,本来便不应该有这些纠缠的,偏偏她的人生已经是这样了。
他缓缓转身,轻轻慢慢地喊道:“来人……”
一瞬间,别墅里的下人都从门口出来。
“你们伺候不周,如今少夫人淋雨,纵是我心疼,她也撅着脾气不回来,既然是你们闯的祸,你们便一同跟着受罚。”他的声线干净而充满诱惑力,笑的倾国倾城。
几个下人顿时吓得哆嗦起来,尤其是几个小女佣,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低低的哭起来。
平日里二少都是温和的,极少发火,今天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哪里闯了祸,让少夫人不高兴了。
司空曦微微不耐烦起来,皱着眉,伸手接过了身后下人手里的伞,眼睛轻轻一扬:“你也一同去。”
那个下人率先战战兢兢地走出去,其余的人也不敢说什么,只得跟着出去。
司空曦几步走到尹姒晨的身边,捋起她额头前湿哒哒的发丝,把伞撑在她的头顶,拉起她的手。
看到手掌上的伤口时,眼神一暗,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里细细地呵护着,“没事,生气了,那我便替你出气,谁都不能欺负你的。”
“跟他们没有关系的。”她的眼眸中没有一如既往的委屈,只有点点的悲凉与无力。
“那是因为今天被打扰了?所以生我的气了?”
“没有,我没有生气……”她只得后退,无奈胳膊被他抓着,浑身也软软的没有力气,只流着泪。
明明是他说嫌她脏的,或者说,她只是害怕他生气,所以才淋雨。
“那是什么?”司空曦墨色的瞳孔洒在尹姒晨的眼眸上,唇角勾出一抹讥笑。
空气中弥漫着僵硬的气息。
几个下人在院子里站着,雨滴大滴大滴地往下砸,却大气都不敢出。
司空曦淡淡地扫了尹姒晨一眼,犹如王者般的站在她的身边,眼神淡漠。
尹姒晨深吸了一口气,盯着司空曦阴沉的面孔,早就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
他是打定主意要她先服软的,可是她搞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哪里让他不高兴了。
别墅里一共也只有五六个下人,都被他拉出来陪着她一起淋雨了。
她现在倒是还好,司空曦满满笑意地给她撑着伞。
第1卷第188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28)
可是那几个下人怎么办?
根本便不关他们的事,如今反倒被她连累。
他总是能够轻易地抓住她的弱点,然后将她一举拿下。
论心理战术,她永远都只能是小白兔一样的乖巧。
他冷漠无情,她却无法潇洒转身。
她缓缓抬头,与他的视线交融,他的目光如刀刃般冷冽地刺来,成功地刺激到了她的心脏。
只有她向他服软,这些下人恐怕才能免遭劫难吧。
他的手碰到她胳膊上的擦伤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一颤,深吸一口气。
脑袋微微有些眩晕,她眼睛一转,心下一狠,索性将计就计吧。
司空曦的表情慵懒而惬意,捏着她的小手慢慢的揉,极其怜爱的动作。
她抬头看着她,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轻轻软软的哼出声:“我错了……”
然后眼睛一闭,重重地向一边倒去。
司空曦扔掉手上的伞,迅速地把她接进怀里,他在她侬软的语调里差点窒息。
他紧紧地搂着她,将她脸上粘着的发丝一点点的拨开,眼眸里只剩下心疼。
距她找上他的那时候,已经是一年的时间了,还是那么清晰。
总以为已经是那么久的事情了,早就忘记了,可是怎么能忘记?
其实,从来都忘不掉。
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浅笑,他都记在心里。
司空曦将她迅速抱上楼,眼里是少见的温柔,看的华嫂一震,而后才去拿姜汤和药。
尹姒晨紧紧闭着眼睛,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刚才确实是头晕,可是也没有这么严重,只是想让这一场冷战快点结束。
身上各处被擦伤的地方更加的疼了,她蜷缩着身子,死死的闭着眼睛,硬是假装把司空曦的视线忽略的干干净净。
司空曦把她抱进房里,把她放在沙发上,伸手便要去脱她的衣服。
她脑袋一热,死死地抱住他的胳膊,怎么都不肯松手。
她微微睁开眼睛,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他下巴的线条像雕塑般的俊朗,性感的喉结偶尔上下滑动,结实的胸膛温暖有力。
司空曦微微皱眉,扯开她的胳膊,便准备去浴室放水。
她佯装迷迷糊糊地呻吟着,纤细的胳膊勾着她的脖子,就是不肯放手。
他半趴在她的身上,满怀温香软玉,一向对她没什么抵抗力,下身立刻有反应。
他把她蔓藤一样的胳膊拿下来,低低的吼了一句:“别闹。”
尹姒晨却很受用似的,淋雨的后果似乎在这时候才展现出来,脑袋晕晕乎乎的。
司空曦低沉一笑,转而从善如流地和她纠缠着,可是突然好想想起了什么事,稍稍用力掰过她的脸,盯着她酡红的脸颊:“说!我是谁!”
她此时倒真的是有些神志不清了,只微微的睁着眼睛,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结结巴巴地说道:“二少,我错了……”
他的眼神阴沉的滴水,又极力地压制下来,掀起她的裙子,细细地看着她腿上的伤,心里一抽一抽的。
她总是能将他的心防撞击的支离破碎。
第1卷第189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29)
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她已经是半昏迷的状态了,晕晕乎乎的,只看到头顶上方有人影晃动。
只隐约的知道,是那个倾国倾城的男子,颠倒众生的容颜,只觉得在梦里便醉了。
周身都被水包围着,暖暖的,很是舒服。
可是伤口处却丝丝地疼着,她的眼眶一热,只听到耳边低沉的一句。
“乖乖的,小傻瓜。”
她又开始恍惚,不知他这句话是对着谁说。
只听到他又重复了一遍:“傻瓜,我也是会心疼的。”
那是天地间最最重的一句话,尹姒晨瞬间被击垮。
依偎进他怀抱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凶猛而无力地哭泣。
司空曦感觉到衬衣一点点地被沾湿,只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收紧再收紧。
尹姒晨手扶着他的腰,狠狠地拽着他腰间的衣服,哭的更加肆意凶猛。
司空曦只当她是在昏迷中疼的厉害,便抱起她的身子,轻轻都左右摇晃,闻言软语,喊着她冰凉的耳廓低喃:“小傻瓜,乖……”
她在他的怀里睁开眼睛,手臂环紧他的腰,极力地将那些委屈压下去,可是哭的鼻子一抽一抽的,越发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低头胡乱的在她额头侧面和头发上亲,她抬了抬头蹭他,眼泪便打湿了他颈间的皮肤。
那种黏黏湿湿的感觉渗进他的皮肤,好像传递了某种心痛,而后便觉得五脏六腑都错乱了位置。
那是心疼,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字,就是心疼。
尹姒晨的眼泪,此刻仿佛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强劲的硫酸,每一滴都滴在他的心上,重重地腐蚀,然后把他狠硬的心肠腐蚀的一片支离破碎。
若是此刻尹姒晨要他去死,他恐怕也是会半步不回地踏进地狱,然后远远地看着她。
有谁说过恋爱中的男女是傻瓜的,被甜蜜包围,哪里还记得其他的事情。
司空曦只紧紧地搂着她,像是心肝宝贝般地精心呵护,生怕一下子摔碎了去。
在找不到她时的那种无力,在想到她与慕之轩在一起时的那种揪痛感,在她挡在慕之轩的身前,闭着眼睛等他开枪时的那种绝望,此刻早已忘记。
此刻,除了心疼,还有什么。
世界上只有这样一个傻傻的你,只有这样一个脆弱的让人心疼的你,只有这样一个美丽的你,叫我怎么能不爱。
他小心翼翼地替她清洗好身子,在看到那些伤处时,难免又是心疼,细细地去看她的表情,绕过那些划伤的痕迹,心里后悔的要命。
怎么就没有注意到她受伤了呢?
他低着头轻轻地吹着,心底疼的化成了泡沫。
华嫂敲门的时候,没人回答,见门开着缝,轻手轻脚地放进来,然后安静地退出去。
在浴室里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出来,他重重地喘息,将她安置在床上,又拿了姜汤,自己含进嘴里,一点点地给她喂下。
每隔几分钟,便量一下她的体温,心里七上八下的,生怕她发烧。
第1卷第190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0)
人的一生,从生到死,真正永恒的东西没有几个。
可是他对她的爱却是可以。
他给她爱,她也可以给他爱,那便是永恒。
尹姒晨身上的伤口疼的厉害,连呼吸都困难,整个人小小的,可怜兮兮地缩在他的怀里,白白嫩嫩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衬衣,时不时地抽抽噎噎。
“小傻瓜,知道吗?我……爱你,我司空曦的女人,是不能受半点委屈的,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日后再让你下跪,便砍了我的双腿,嗯?”
司空曦手臂上的力量加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两个人合二为一。
就比如,像是世界上最强劲的胶水粘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若是尹姒晨此刻清醒,恐怕是要感动的一塌糊涂的。
这样完美的一个男子,在深夜里真情流露,把一颗心剖开来给她看。
可是世事往往不是这样简单的,尤其是爱的事,彼此越是深刻,便越是难懂,总以为得到对方的爱是痴心妄想,可是不觉中,早已经情根深种。
情深不悔,尚且如此。
有些事,有些人,有些人,一旦遇上,那便是一生的劫难,可是无悔,甚至飞蛾扑火般的执着,只为了爱她,甘之如饴。
直到死,都无怨无悔。
尹姒晨,就是司空曦这一生的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此刻这样将她拥在怀里,满满的都是甜蜜,即使日后有再多的艰辛,他也无所畏惧,一直走下去,只为了她能够幸福。
深沉的夜色里,司空曦怀里紧紧搂着尹姒晨,温温柔柔地哄着:“小傻瓜,你就是我这一生的爱……”
“对,我就是爱你……小傻瓜……”
没想过,这一生,会遇见这样的你,然后遇上了我一生的幸福。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另外一个人,她或者他,就像你自己,悲欢与共,生死相同。
到了后半夜,司空曦从梦里惊醒的时候,身边的人正在发烧。
司空曦下意识地去用自己的额头却贴着她的额头,触到她的火热时,心里顿时跳起来,一个动作便自床上跨下,声音杂乱地喊着华嫂。
华嫂急急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紧张地看着楼上的司空曦。
“快去吩咐医生来!”
华嫂连忙哦哦两声,去给医生打电话了。
医生半夜被电话从被窝里惊醒,急急地赶来。
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也只不过是淋雨导致的感冒,擦了擦汗,细细地吩咐了一些注意的事项,才终于离去。
很深很深的夜,司空曦再也难以入眠,仿佛还在方才的梦里。
她笑着对他说对不起,不同于以往的对不起。
原来这一年来的一切,竟都成了一场梦。
她告诉他要离开,彻底离开他。
梦里的他,泪流满面。
尹姒晨感受着他心脏的热度,睡得舒服。
司空曦睡不着,刚才替她洗澡的时候他就硬的难受了,为了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怨,还有她身上的伤,他调冷了水温,勉强冲散一腔欲火。
第1卷第191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1)
他的手渐渐往下,嘴唇凑过来含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有力的顶着她的耳洞,暧昧厮磨。
她在梦里轻吟一声,嗓子绵绵软软的,像是棉花糖一样的让人心里柔软。
司空曦齿间咬着她红透的耳垂,声音有些含糊:“睡着了吗?”
他知道她分明早就睡着了,可是嘴上却忍不住地低低的问着,像是希望能够听到她的回答。
她昏昏沉沉地睡着,一无所知,紧闭的眼里的悲伤参杂了几许不知所措的凄惶,司空曦看的愈发的心疼,只紧紧地捏住她的身体,恨不得捏碎了似的。
一想到初遇她时的孤苦无依,自怜自伤,便难受的厉害。
若是早一点遇见她该多好,人生中那么多美妙的事情可以一起分享。
天蒙蒙亮的时候,司空曦才进入梦乡。
房间里点着檀香,息气凝神。
尹姒晨微微转醒,微微动了动,身子被他拥在怀里,动弹不得,却暖呼呼的,格外的舒服。
胳膊和膝盖上都包着薄薄的纱布,伤口处闷闷的,身子难受地扭了扭,嗓子一片干涩,刚想要起来,司空曦便动了动。
“怎么了?”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带着刚醒来的一股子沙哑。
空气里,漫长而沉默。
许久,两人都不说话。
她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想了一会儿,才淡淡地道:“没事……”
只说了两个字,嗓子便痒的想咳嗽。
身侧瞬间有凉气入侵,抬头一看,司空曦已经下了床。
然后听见开门的声音,只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司空曦便端了一杯水进来,递到她的手心里。
她呆呆地不说话,还没有从这样的突变中反应过来。
他不生气了吗?
头晕乎乎的,大概是幻觉?
见她呆愣的表情,他也不说话,径直把把水杯抵在她的唇边,眸子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张嘴。”
她顺着他的话张开嘴,然后再是吞咽的动作。
喝了整整一倍,他盯着她细细地看了几秒,才闷闷地问道:“还要不要喝?”
她咳嗽了两声,感觉到嗓子湿润的时候,才回答:“不用了。”
司空曦把水杯放在一边,摸摸她的头发,把她揽在怀里。
尹姒晨顺着眼帘抬起眸子,只觉得这一切太过梦幻,太过不真实。
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细细的挠,有太多的疑惑,却不敢问出口。
等过了片刻,再抬头时,他已经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漠,眸子清冷。
她终究害怕他会生气,在沉默中低低的说道:“昨天,对不起……”
“嗯?”
“昨天……我只是心血来潮,想要出去,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然后?”
“也与其他人无关的……”
这后一句才是她最想要说的吧?
他在心里冷笑一声,旧事重提,一晚上的喜悦又瞬间被现实淹没。
梦终究是梦,他按捺着情绪,放开了她的身子,神色恢复冷冽。
他翻了身,手放到了腰侧,表情阴郁。
尹姒晨肩膀一闪,防备地看着他,眼睛也闪烁着,像是被猎人逮捕的小兔子。
第1卷第192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2)
昨天的事情又一点点地想起来,那是他拔枪时的动作。
司空曦没看她,冷哼一声,拿了药,带着几分杀气腾腾的怒意。
她一瞬间倒是有些尴尬,仿佛自己是把他想的太过……像是洪水猛兽了。
他一把掀起她身上的被子,带着几分恼意,‘呲呲’地开始撕胶布。
尹姒晨下意识地抱住了腿,怒怒地瞪着他,却看到一双眸子炯炯的盯着她看。
她这才想起,她面对的,是司空曦,不是别人。
在他面前,她哪里能这样嚣张的。
昨天的事他没有继续计较,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司空曦愣了几秒,手里的动作才跟着缓慢下来,脸上却依旧冰冷。
动作迅速,却也没有伤到她,细细地抹了药,又重新上了纱布。
上完了药,她便急急地起床,虽说上了药,伤口处也还是有撕裂的感觉,难免发疼。
她皱着眉,正要出门的时候,司空曦低沉地说道,“马上要毕业了,别惹那么多是非了。”
“嗯,知道了,昨天的事,谢谢二少,我和他真的没有什么的。”她微笑着回答,客气,生疏。
正巧有小女佣进来,端着血燕站在门口。
方才二少让准备好血燕送到房间里来,此时看到房间里的气氛冷凝,也不知道要不要进来。
“怎么?腻了?”他漫不经心地问道,带着几分慵懒。
“不是……”她迅速地摇头,有些心虚,没有听到他再说话,良久良久,才讪讪地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要一些自由……”
“现在怎样?”他冷冷地问,“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自由……是想要完全脱离我的束缚?”
尹姒晨想了想,总是觉得这样剑拔弩张的对话来的太过突然,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一瞬间,便能从温暖转为冰天雪地。
司空曦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却变了又变,酝酿着一场风暴。
“二少,血燕……”
“下去!”司空曦声音冰冷,吓的小女佣连忙跌跌撞撞的走开。
“要出去?要自由?还有呢?”司空曦站起身,眼角眉梢都是寒气,声音冷到零下。
尹姒晨不解的看着他,还有什么?
她要的也只有这么多,可是这么多已经是奢望了。
“是不是还要等到契约一结束,便和慕之轩重头开始,甚至是现在就不顾一切地私奔,甜甜蜜蜜的回到你们十七八的时候,再续前缘?”他捏着桌边,关节泛白,死死的盯着她,青筋爆出,正在狂怒的边缘。
她急着在他面前撇清她和慕之轩的关系,他却一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便隐隐作痛,非拧着他们以前的那层关系不放。
他只是比慕之轩在她的人生里迟到了五年,这一生便都比不过慕之轩在她心里的美好了?
尹姒晨被气的满脸通红,噎在那里上下不得,恨恨地在地上跺了两脚,也不顾扯到伤口,眼泪扑簌簌地往下落,转身就往外走。
司空曦一把扯住她,“从现在起,没我的允许,你哪里都不许去!”
第1卷第193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3)
说完狠狠把她推倒在沙发里,神色阴郁的瞪了她许久,出了门。
她一瞬间呆滞起来,刚才她干了什么?
她竟然在司空曦的面前生气了?
良久,她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关上的门喊了一句:“你不能囚禁我!”
可是,尹姒晨真的被囚禁了。
………………………………
司空曦开着车一路飚到了盛世,官骁和秦邵已经进去了,笑意盈盈地看着司空曦,像是在看好戏。
司空曦进去也不说话,神情冷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喊了侍应生过来。
侍应生是个女孩,盛世这种地方,再纯洁的女孩也难免是穿着有几分暴露的。
站在司空曦的面前,羞羞涩涩地低着头,声音绵绵软软地问道:“二少,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司空曦淡淡地抬眉,在羞涩的女孩身上扫了几眼,拧着眉不说话。
那女孩愈发的羞羞答答起来,白嫩的小手拧着超短的裙子,脸颊一片羞红。
“哟,二少。”官骁起身拎过一大瓶iperial,“又有小白兔送上门来了。”
司空曦只是淡淡地笑,眉宇深沉,只是视线火辣辣地盯着那女孩,不回答,也不拒绝。
女孩看到司空曦这个样子,便以为是看上她了。
这盛世里的女孩都是对二少仰慕至极的,可那也只能是仰慕,她当然也不例外,歪着脑袋想了想,大着胆子走到司空曦的身边,主动伸手要给他按摩太阳|岤。
司空曦一个眼神扫过来,手挥了挥。
女孩正靠过来,胸部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的肩膀,眸子含羞带切。
他转头去看那女孩,眼神停留在她的胸前,一动不动。
女孩一瞬间颤抖起来,只觉得这样被看着便像是有了感觉,身子酥软起来,眼睛娇娇媚媚的,眉目含情。
小嘴里轻轻地哼出声来,像是正沉浸在欢愉里,婉转地喊着:“二少……”
司空曦只淡淡地道:“我要一瓶茅台。”
官骁转过眼睛来:“什么时候喝这么烈的酒了?”
“又是家里那位不省心了。”秦邵凑过来,又正好在那女孩左侧坐着,伸出手轻佻地在女孩屁股上拍了一掌:“小妹妹,别多想,他刚才……只是在看你的胸是不是真的。”
那女孩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愣了几秒才一下子醒过来,脸上青红交接,说不出来的尴尬。
秦邵又嘻嘻地笑着:“据我目测……应该是真的,放心吧。”
说完还又补充了一句:“赶紧去拿茅台来。”
官骁淡淡地品着酒,没回头,直接问道:“咱家小四什么时候破处了,说的跟身经百战似的。”
秦邵忙扑过来捂他的嘴,怒气冲天,像是要杀人似的。
官骁一手推开他,嗤笑一声:“你不是纯洁到连女人的身体构造都不清楚吧?”
秦邵一个眼神杀过来,想起是在包间里,没有什么好忌讳的,翘着腿,颇有几分倨傲的模样:“只是那些女人长得太丑,提不起我的性趣。”
第1卷第194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4)
说话间,眼神还有几分得意,那神情完全地阐述了一句话。
众人皆醉我独醒啊。
真真是无辜可怜啊。
官骁思考了两分钟,一本正经地道:“唔,这是孤芳自赏?还是孔雀开屏?”
秦邵一瞬间扑过来,追着官骁打闹。
司空曦只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看着那透明的液体,半口没有喝下,突然觉得甚是无聊,眼睛盯着天花板。
一夜守着她,没有睡觉,现在竟有了些困意,靠着沙发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耳边秦邵和官骁的打闹声也完全没有听见。
只睡了半个时辰,便有侍应生急匆匆地跑过来,喘着气喊道:“二少,二少……”
他半眯着眼睛,手里还稳稳地拿着酒杯,不紧不慢地放下,问道:“怎么了?”
“五小姐喝了酒,非拉着……去开房。”
“在哪里?”
男侍应生忙在前面领路,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房间。
他刚推门进去,便看到门口凌乱的衣衫,是连伊的外套。
里面气喘吁吁的,一片糜烂的声音。
司空曦抬脚走进去,一瞬间便看到了在地板上打得火热的男女。
连伊的外套刚刚脱掉,露出白嫩的手臂,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眼神娇媚地在男人身上吹气。
男人倒吸一口气,低低的喘息:“五小姐,我……”
连伊低笑一声,脸颊通红:“嘘,你叫jiy啊,我叫to,我来抓你了……”说完便扑过去。
男人双臂抱着她,身下已经有了反应,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盛世里,不仅是有绝色美女的地方,当然也是有美男的地方。
jiy,是盛世里的头牌牛郎,长得细皮嫩肉,甚是得贵妇们的喜爱。
叫的是挺滑稽的名字,可是让连伊喊出来,却是别有风情。
她一声声软软地叫着。
“jiy,jiy……to来了,快跑啊……”她张牙舞爪的表情倒真像是猫和老鼠的游戏似的。
“五小姐,别这样……”
“难道你就对我没有感觉?”她娇笑着,往jiy脸上摸过去,嘴唇嘟起便要亲下去。
司空曦刚要说话,身后却传来了低沉的声音。
“怎么了?”
官骁绕过他走进去,然后脸色瞬间灰白。
jiy刚翻起身来,又被连伊压下去,没头没脑地坐在男人身上,脸颊红彤彤的。
jiy的脸色也跟着燥红起来,不再压制自己的欲望,毕竟男人的力气要比女人大许多,他只是微微一用力,便将连伊压在身上,俯身直接啃在了她的脖子上。
连伊微微皱眉,一抬眼,正好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喘着气娇滴滴地喊出来:“二哥,破官三……”
身上的男人一听,猛地抬起头,身子震动了几下,战战兢兢的,手忙脚乱地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声音颤抖地喊道:“二少,官少……”
“是谁给你的胆子的?”司空曦冷冷地望着他,又挑眉看了几眼连伊。
jiy差点跪下来,哑着嗓子道:“二少,是五小姐硬把我拉进来的……”
第1卷第195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5)
“她让你进来你便进来?”
jiy双腿哆嗦着,眼睛都不敢抬起来,只是脸色还泛着红润,仿佛还没有从方才的激|情中醒过来。
官骁一手插在裤兜里,慢吞吞地走上前。
一般牛郎的个子本身就偏低,官骁站在他面前,衬得他愈发的低矮了。
连伊摇晃着肩膀走过来,细细的手指抬起来,揉着太阳|岤,半眯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道:“你不要欺负jiy,他是我的人……”
官骁的表情依旧淡漠如水,皱眉捉了她的胳膊,把她推着坐到一边的床上。
他只微微俯身,一手捉住jiy的下巴,啧啧了两声:“真是长得细皮嫩肉,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说着,他还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连伊。
“五小姐让你进来你便进来,那是不是……她让你干什么你便去干什么。”
jiy眼里泛起几分疑惑,虽是男人,在司空曦与官骁面前倒显得像是女人似的,软弱无力。
“那么……若是她要你去死,你……便会去死?”
连伊却又缠上来,结结巴巴的,吐字不清:“我只喝了一杯。”
官骁却不理她的话,搂住她的腰,低低的一笑:“他是你的人,那你……舍得让他死么?”
“你想让他死就死吧,谁让你是破官三呢……”她娇笑着说完,身子一扭,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走着,然后撞入司空曦的怀抱。
“小五,今天是有我和老三在,若是你改天真的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司空曦抓住她的胳膊,拍了拍她迷醉的脸颊。
连伊却突然哭起来,眼泪一滴滴地掉下来,钻到他的怀里,委屈地道:“二哥,你终于想起我了,你这么长时间没有来找我,我还以为你早都将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胡说什么?”
“怎么是胡说,你对那个尹姒晨那么好,眼里心里满满的也都是她,我这个‘正室’都快沦为‘小妾’了。”
司空曦沉默无语,只是皱着眉,搂着她要出门。
连伊不依不饶地抓着他的衣服,懦懦地说着:“不过幸好二哥你还记得我,我好高兴……”
房间里再次沉默,官骁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冷峻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司空曦将她的胳膊拉开,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衣服,皱着眉道:“以后少闯祸,我们也没功夫替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他扫了一眼还在房间里发愣的男人:“那个男人,你想怎么处理便怎么处理。”
这句话却不知是对着连伊说的,还是对着官骁说的。
连伊愣了半晌,才对着司空曦离去的背影喃喃道:“果真是不想要我了……”
……………………
尹姒晨完全地被囚禁了。
屋子四周都守了人,平日里见了她便诚惶诚恐低头问好的熟脸孔,此时板着一张脸寸步不让。
梁月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她想了想,就算找他们,也只是徒增为难而已。
司空曦三天没有回去。
此刻,他倒是希望尹姒晨要的是天上的月亮。
第1卷第196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6)
家里不断的来电话,先是少夫人呆在房间里,整天地流泪。
司空曦硬下心来,又调了一些人过去守着,只要她不受伤,愿意怎么闹就怎么闹。
司空曦真是三天没回来了。
尹姒晨开始困兽般地绝望,原来他再怎么温柔地对她好,翻脸不认人起来,也是不管不顾地狠心。
现在是她还年轻,也有契约捆绑着。
可是若是一辈子这样被他绑在身边,一朝红颜老之后呢?
以后若是再让他不顺心了,就这样关起来?不闻不问?
她开始不吃东西,绝望地看着窗外。
也学这一生都要这样了,可是自己的人生怎么办?
浑身虚软无力,只沉浸在睡梦里,也没有想过他会回来。
第四天晚上,司空曦便出现了,脸沉的滴水,紧抿的嘴唇说明他现在非常恼火。
“起来,吃东西。”
静默。
“你就那么想离开我?”他眼角一跳一跳的抽动,粗暴的揪起她,狠狠的摇。
静默。
“你信不信,我马上把慕之轩的人头拧下来送到你面前。”他一字一句在她耳边狰狞的说。
又是慕之轩!
尹姒晨终于睁开眼,却安静的不说话,目光平静无波,眼角泛起一丝淡笑,像是嘲讽。
她从来都是乖巧的,何时这样无视过他?
他何时这样烦躁过,唯独在她面前,却失了所有的冷静与分寸。
尹姒晨安安静静地躺着,浑身也没有力气,许久,似乎才有了意识,目光呆呆滞滞地看着他,声音虚浮无力。
“我们之间从来便与慕之轩没有关系的,我们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交易的关系,我也从来没想过要怎样的……”
她的这一番话像是刺激了他,他笑的极冷,淡淡地说话。
“还好你记得自己的本分。”
他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她看了,难道她还没看清吗?还是不屑。
她的心里有的,始终都只是那份契约,契约一结束,便迅速离去。
他的眉眼之间绝望席卷,一把拎起她,只看着她的眼睛,“尹姒晨,你、没、有、心、肝!”
他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语气轻的让尹姒晨害怕。
这句话,她听过。
那天司空曦找到她与慕之轩以后,在大雨淋漓的街上,秦邵对她说过这句话。
你没有心肝!
她瑟缩着向后退,却还是被他的怒火烧的无所遁形,本来已经红肿的眼睛又红起来。
她就知道,她不应该违抗他的命令的。
她怎么就得意忘形了呢?
他把她摔倒床上,手脚用力,他不知哪里来的一条绳子,三两下便把她绑在床柱上。
她害怕地缩着身子,脚趾也因为害怕紧紧地蜷缩在一起,眼神到处闪躲着。
他用力地撕开她的裤子,俯身在她的头顶上方,仿佛神祗般的笑。
那样的笑意,让她彻骨的寒冷,咸咸的眼泪滑进嘴里,像极了她被腐蚀的心。
胳膊的另一头是用一条领带绑着,手腕勒的生疼。
尹姒晨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别过头去,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他的脸。
第1卷第197节:二少圈养的小白兔(37)
那张脸上都是冷漠无情,她无法承受。
他温柔的时候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去,无情的时候却也能推她入地狱。
她慢慢地落泪,整个人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
司空曦捉住她的下颚,缓缓的笑,眸子依旧流光璀璨。
她受不住他的力道,下颚生疼,终于微微侧脸。
她隐隐的想起那晚他说的那句话。
小傻瓜,我也是会心疼的……
却那原来不是对着她说的。
他缓缓地脱下她的外套,俯身上来,一点点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像是个叹气,却又透着一股子冰凉。
“记不记得我问过,你的心,到底可以给几个人。”
他原本以为,即使她心里对慕之轩仍有感情,可是她的那颗心也不是坚冰,是会被捂热的。
可是,人无情起来却原来是这样可怕的。
他转向她的胸口,嘴角带着薄凉的笑意,好看的唇瓣一点点地张开,一字一顿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