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九歌第1部分阅读
《天道九歌》
关于人物和情节
这是第一次写作,难免人物不够突出,情节不够引人,但愿各位书友给予批评指正。在此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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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古老相传,天有九歌,得之,则可与天比寿,长享福乐康安。
但传说终归是传说,谁也不曾得见那九歌,其真或假,并不能断。
然而就是这种飘渺无踪,幻化无形的东西,万千年来,却一直流传人世,不曾消亡。有人说九歌是一首曲,是天上神曲,闻之即得超脱凡尘,永享仙福;有人说九歌是一种舞,是仙子之舞,见之即得跳脱轮回,同登极乐;也有人说九歌是一颗丹,是神仙之丹,服之则可与日月同辉,与天地齐寿。
凡此种种,流传人间。百姓不得其旨,兼之此事也当真虚无缥缈,信,不知如何信,不信,也不知为何要不信,于是便转而去流传古老的传说。
但世上有一类人,却晓得九歌并非传说。虽然他们也并不曾见,但是他们的先辈,活在过去的先辈们,却见识过九歌的天威。只是,见识过的,或是只窥一角,不曾见全貌,说不清九歌到底是什么;或是,见识过九歌,可是还没来得及转述多少,就消亡了;再有就是听闻,虽不一定真,但也并不全假。
他们,就是传说中的修行者。
他们传承者先人们遗存的修法,不断体悟天地的奥秘,开发自身的潜能,进而获得了种种类似传说中神与仙的移山倒海、吞云吐雾、招风唤雨、诛命千里的异能。
异能者汇聚一起,往往变形成了门派或是家族。在过去的历史里面,这些门派或是家族广招门徒,致使门下弟子无数,兴盛一时。门派的积累也便在这个时候逐渐丰厚起来。
但是,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崇尚科学的结果之一就是这些异能的被冷落。兼之过往各门派或家族弟子庞杂繁乱,致使门派诸般法门得不到有效传承,于是在经历过一番阵痛后,各个门派及家族以损失了诸多法门的代价,开始转入了暗处,利用过往的门派累积,一面在现代社会中培植势力,寻找新的修行方法,或是法宝,另一面则在隐秘处开辟山门,精心培养弟子。
于是在科学盛极一时的现代社会里,在科学光芒照不到的阴暗处,隐藏了一大批身怀异能,与科学常理相背离的奇人异士。
他们的追求与众不同,因而他们的生活也注定与众不同。
他们追求永恒,追求超脱,追求天地至理。而在之一追求的过程中,显现在外面的,就是追求力量。
他们追求足以超脱命运束缚的力量!而九歌,就是其中之一。
万千年来,俗世界盛传着九歌,但没人相信那是真在的,因而无人真去追求;但在修行界,对九歌的狂热追求,却从未停息。
曾经腥风血雨,尸横遍野,便只为九歌二字。
也为九歌二字,多少梦想超脱的修行者魂灵永散,不得超生;多少门派,多少家族勾心斗角,明争暗夺,手段不择,致使修行界枝节丛生,复杂交错。
在复杂的门派分歧中,形成了五个大的势力:截道门、妄禅寺、三姓家族、御羽宫、血魂殿。
而本篇故事的开始,便在五大势力之一的截道门。
第一章截道山下
在四川省境内,有一座绵延千里的山峦,翠峰如簇,高绝非常,长年烟云缭绕,霞光拥围,飞禽走兽,皆是寻常难见的异类,灵秀之极,仿若传说中的仙山。
这座山,在当地人眼里,是个奇异的存在:没有人知道这座山何时形成,也没有人知道山上究竟是何景象。
而更奇的,则在于此间夜里常有光华掠动,并伴龙吟凤鸣之音。更有甚者,传说有人曾经进入这座山,并见仙人展无上神通,移山造路,开辟了一处山门,只是当事人见后当即昏晕,待第二日醒来,已是身在山外,身前立一石碑,说是不得跨过石碑之界,否则性命堪危之类云云,其人不信,待再入内,却被一群猛兽追击,虽然逃出,留得性命,却已疯癫无常。
兼之当地人几次入内皆被猛兽追击,险些丢了性命,时间长了,在当地便形成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不得进入截道山。
时值盛夏,天高云淡,山下皆是一片苍绿,间或有河水潺潺流过,水击岩石声不绝于耳。丛林中古木参天,鸟鸣兽叫,俨然一副原始森林的景象,伴着花红树绿,对于玩赏的路人,倒是别有一份清幽之乐。
在截道山前,有一条旧有的土路,不宽不窄,倒是正好容得两队车辆通过,不知是何时修成,更不知是谁所修成,总之一直就有人经过,便也没人对此好奇。
此时路上停靠了一辆越野车,两个人高瘦的年轻人一左一右分靠在路旁古木下,眼神呆滞地望着天宇发愣,显是经过一番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
除此以外,再没有一点现代社会的产物,一派自然景象。
“天啊,我们怎么这么倒霉,放个屁都能把油箱崩漏!我又不是那个白痴八戒,哪能有那等神威?!照原,你说,我们是不是碰到霉神了?”右首一人当先耐不住寂寞,开口说道。
“嗯……”左首一人虽是说嗯,但显然心不在焉,并不是真的同意了。
“那你说我们会不会见到霉神啊?见到他,你怎么办?我见的话我就找他理论一下!打得过就揍他一顿,解我心头恨!”右首边的人显然没注意到那叫作照原的人的语气,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嗯……”左首的童照原依旧是那副神情,那副语调。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右首的人终于醒悟,语气不免强了一些。
“嗯……我……”我字未了,后话未到,一颗石子飞速划过一道弧线,径朝童照原的脸上砸到。赶忙一个撇头,堪堪躲过了此次破相的劫难。
“该死的!周凌峰,你想谋杀啊?”童照原的脾气也是不小,怒声吼道。
“哈哈,知道回应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以为你魂灵出窍了!所以小救你一下……哈哈,哈哈!”周凌峰见目的达到,赶忙满脸堆笑,想搪塞过去。
大概童照原也习惯了他的习性,也不再说,只是心中的疑团,却因为此番玩闹,更增了一些。
周凌峰见他满脸疑惑,凭两个人四年多的交情,他一眼看出童照原并不正常。于是也换上正经的表情,赶忙问道:“照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童照原见他也难得的正经了,想了一会儿,终于说道:“凌峰,你有没有发现最近很奇怪?”
“奇怪?你是说……”想到心事,周凌峰也不免心里有点沉重。
“嗯,先是教授莫名的病重,接着,我们两个二十岁的愣头被派来执行这么艰巨的任务,你说……”说出疑惑,童照原心里大概稍微舒服了一点,起身伸了个懒腰,换了个姿势,侧过头,看着周凌峰,等他答话。
“是啊,虽说我们平时表现还不错,可是教授也不至于这么信任我们两个吧?我们此来所为的目的,可以说非同小可,可教授说的‘因为你们年轻,有能力去完成这件事’似乎根本就不能成立嘛!教授那么自强的人,岂会甘心服老?”周凌峰缓缓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所以,我想这件事里面一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但是究竟是什么呢?况且,教授那么强健的身体,又岂会这么轻易就突然病倒?”童照原也是一般疑惑,又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周凌峰倒很是干脆。
“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走上考古这条路,就注定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想问题啊!”童照原一句感慨,不胜唏嘘,有着同龄人没有的那份睿智感,沧桑感。
“哈哈,我们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周凌峰看看四周,虽是青山绿水,怎奈两个人不是游人,没那份雅兴赏景啊!
“还能有啥办法?该修得都修了,该喊得也喊了,连最无奈的等都等了,而今只有一个办法了!”童照原总结了两人的处境,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走出这里?”周凌峰也不傻,早就知道了这是唯一的途径,只是事情临身,总还是不免有些不适。
“知道了?那就收拾东西出发吧!”童照原说道。
打开后备箱,收拾了二人所需的东西,两个人便一前一后,离开了越野车,向目的地进发。
“照原,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截道山的传说?”周凌峰走在后面,有一句没一句的问着。
“有听过,不过不太详细,估计那么倒霉的事不会就被我们碰到吧?况且我们现在离截道山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应该不用担心。”童照原依旧走着路,口里答着话。
“还说呢,我放个屁都会让油箱漏油,你说我们会不会那么倒霉?”周凌峰一副很倒霉的样子,低着头,想着那些听来的传说。
“那就到时再说吧,现在想也没有用。”
“倒也是……”。
………
不久,夕阳西下。
二人仍在截道山下摸索,随着夜幕降临,行进的困难也越来越大。一则这里飞禽走兽较多,其中有毒的更是多不胜数,二则这里处于古木林中,极易迷路,再则由于草木相遮,本就不足的光线更是难以入目成像。最让二人苦痛的,莫过于原本地图上标记的土路,在进入夜晚后,居然不复存在,饶是二人绞尽脑汁,耗尽先进仪器中的存电,也没能再找着原路。
于是,二人开始了在黑暗中的无尽的痛苦的摸索。
然而,二人并不知道,他们的每一步,其实都在向改写他们一生的道路里跨进—愈走愈近。
截道山下,愈走愈近。
第二章连遭异变
“哇,什么东西?”一声惊叫,周凌峰一个闪身,跳到了童照原的身前,背过头,闭着眼,手指前方,险些和他撞个正着。
“你……”童照原本来是要大骂他一顿,但是撇过头,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竟是也见了一团绿幽幽的光在不远处闪动,仿若一团鬼火。
这光说来奇怪,本来二人在黑暗里摸索并不曾见只光片亮,哪料这一见却已是近在身前。倒也难怪吓了周凌峰一跳。
二人这一惊非同小可,连忙提起精神,手中早就抓好了防身用的军用匕首,做好了攻守皆可的准备。
但是不久,二人就发现,这光实在奇怪:二人向前,这光也跟着向前,二人退后,这光也跟着退后。仿佛这光就是二人的影子,如影随形。
而更为奇特的,则是无论二人如何穷尽目力,也只知这是一团光,发着亮,却总看不到这光究竟是何形状,究竟有多亮,仿若假如二人闭上眼,这光就不在一般。
“照原,这是怎么回事啊?”饶是曾经历过不少艰难险阻、苦难困厄,面对而今这境况,周凌峰不免心里有些发毛地颤声问到,一颗脑袋不放心的伴着那对眼左晃右晃。
童照原大概心里也是一般想法,因而只是“嗯”了一声,并没立刻答话,过了好久,那光忽然就凭空地消失不见,这才侧头看看周凌峰,说道:“反正不会是鬼,我们继续走吧!”
大概过了这许久都没发生什么危险,周凌峰也稍微心安了一点,凝神屏气,接着作了两次深呼吸,才跟上童照原的步伐,摸黑向前行去,手中的匕首依旧抓着,横放胸前。
大约又行了四五百步,忽然发现层林竟是已至尽头,二人一步跨入一块空旷地带。
四周一张望,两人才发现这是森林中的一个方圆五里空旷无物的空地,而在空地以外,则仍是参天古木,中间毫没过渡,奇怪非常。
“这里怎么这么怪啊?”周凌峰心里刚刚落下的石头,又被提了起来,让他说话都不免有些底气不足,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童照原仍是不答话,继续低头向前走着。但神情显然已经没了刚刚的恐惧,取而代之的,则更像是一点好奇,一点疑惑。
周凌峰不傻,看过童照原的举止,立时一步加速,超过他,拦在他身前,问道:“照原,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语气不免有些僵硬,衬着黑夜里透下的一点微微月光,竟是有点阴森的味道。
“搞笑,我能有什么瞒着你?我们每天在一块,我知道的你会不知道?你吓糊涂了吧?怎么会作此问?”童照原也不生气,只是心里有些奇怪为何他会如此问。
“那我怎么觉得你到了这截道山下就变得很不一样,和平时的你大不一样,你自己没有感觉?就像刚才,为什么你会那么义无反顾的一直向前?难道我们平时接受训练,要求我们时刻保持警惕,这些常识你都忘掉了吗?”周凌峰越想越不对,语气更是随着思想的深入而愈加强烈。
“有吗?我怎么不觉得。”童照原口上虽是不认,可是心中一经想到此,不免也吓了一跳,背脊立时生出大片冷汗。浸透了半个衣衫-毕竟这许多年的训练,让他知道,丧失警惕可是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小命啊!
“没有最好,那我们继续向前吧!”很明显,周凌峰并没信童照原的话,只是他不承认,强问也是无功,只能等他自己说。
向前又行了大概一百米,二人终于愣在当场,再不敢动了。
原来在百米以外,竟是有一块天然巨石,巨石上,一头大概三米高,身长七米的巨型黑狼,瞪着一双森绿的眼,远远的凝视二人。
二人心中仿若升起一团鬼火,浑身上下再没了一点力气,脚下竟像被钉在当地,寸步难行。原本已被风干的衣服,又一次被浸得渗出了汗珠。
就在害怕之际,童照原脑际忽然飘入一个陌生的声音:“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童照原闻言大惊,四下里望了一下,却并没见有别的人。问了问周凌峰,他也并没有说话。
就在童照原以为是自己听错的时候,那声音忽地又响了起来:“五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我终于熬到了尽头。”语气中显是十分激动,而且似乎还带有点释然的意味。
“你是谁,你在哪里?”尽管很是害怕,但童照原依然扯开嗓子大喊,一面是问,一面也是想甩开刚刚的恐惧。
“照原,你在和谁说话?”周凌峰见童照原莫名其妙的大喊,以为他遇到了什么事,赶忙出声相问。就在这时,那声音又来了:“原来你都忘记了,哎,五千年了,造化弄人啊,你居然都已经不再记得自己了,罢了罢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过了一段时间,那声音才又道:“照原,你不要好奇,想知道真相的话,就闭上你的眼睛吧!”
童照原虽然仍是害怕,但天生的好奇心却使他缓缓闭上了双眼。
就在那一刹,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卷入一股莫名的旋涡中,他身在漩涡的中心,承受这痛至脊髓的苦痛。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而晕去的时候,忽觉一条冷流自眉心缓缓淌进紫府,接着,一股忽冷忽暖的气流自紫府开始流遍全身,说不出的舒畅,说不出的惬意。
而后,童照原就忽然觉得恍惚之间,在他的感觉里,就觉得那巨型的黑狼,仿佛他自己的灵魂一样,缓缓走进了他的身体。他竟毫没不适的感觉。
假如这是平时,他一定吓得魂飞魄散,然而此时,童照原竟是觉得这是再平常不过了,甚而觉得只有经历过这件事,他才是完整的一个人。
许久许久,他就停留在这种奇异的感觉中,不能自拔。
直至周凌峰一脚踹到,他才在大脚临身之前惊醒,堪堪避过了。
“疯子,你又干嘛?”虽是明知自己有点异常,他还是怒声问道。
“我疯子?你才疯子呢!你刚刚又怎么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周凌峰这次很奇怪的没有不正经,仍是一脸严肃的问着。
“我就走个神么!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童照原只想蒙混过关,随口说道。
“什么?走神?!这个时候你还敢走神?你没看到……”周凌峰边说边撇头去看那让他丧胆的巨狼。
“咦,你看,那头狼不见了!去哪了?”周凌峰找狼不见,四下张望一阵,终于大喊道。
闻言,童照原也放眼望去,只见那巨狼栖身的天然巨石竟然已经消失不见,自然巨狼也不再见!
难道………
童照原心中回想着,正自猜测,岂料好奇的周凌峰已经朝巨石奔去,他刚想上前阻止,忽地,伴随一声巨响,一条紫色光芒自地下冲天而起,同一时间,周凌峰的身体自天空直摔而下,落在童照原身前十步处。
童照原抬头望天,又是一阵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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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水落石出
童照原抬头望时,只见一个身着道装,头扎道髻的中年道人立在一柄泛着紫光的宝剑之上,瞪眼望着两人,身上透出一股莫名的威势,让人不敢逼视。
正诧异间,忽听一声闷哼,周凌峰口中吐出一口瘀血,挣扎着想要坐起。
童照原赶忙跑过去,将他扶起,确认他并无大事,这才缓缓起身,向中年人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伤我朋友?”语气虽不是很强,但是足见心中已有怒意,哪怕身前的人是个异类。
“你这少年说话好生无理,这里是我派所在,你们擅闯已是大罪,贫道还没追究,你反倒要问起罪来!贫道问你,你是何人,为何闯我禁地?”道人不愧威严,说出话来也是咄咄逼人。
“奇怪,这里一无山门,二无门人,怎地你说是你派所在就真是?我还说这是我家所在呢,你信不信?”童照原心中虽怕,但口上却依旧不肯服软。
“少年好生无理,快快说出来意,否则贫道耐性已尽,到时莫怪贫道无情!”道人虽是如此说话,但显然并非当真有什么怒意。
童照原见他并无什么恶意,于是心中恐惧稍有减少,就想扶起周凌峰,岂料周凌峰刚刚立起,便即耐受不了身上苦痛,险些跌倒。于是童照原又忙扶他坐下。
道人见此景况,又细细瞧了二人几眼,敌意立时大减,不久仙剑缓缓飘落,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仙剑竟是凭空消失无踪,童照原二人心中惊异尚未消去,那道人又不知怎么动了一下,二人尚且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晃,道人已是身在周凌峰身前握住了他的腕脉。
周凌峰想挣扎,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缓缓躺了下去,再一看童照原,也是一脸无奈,显然也身不由己。
待周凌峰完全躺好,只见道人手掌缓缓在身前划过一道弧线,接着,一片紫色光华便在他手掌上流动,周凌峰不自觉地缓缓闭上眼,只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胸前,心中说不出的受用,身体上所有疼痛、所有不适也都霎时消失不见。
待他睁开眼,只见道人远远站在两人十步以外,背负双手,眼带笑意,看着二人,初见的威严竟是已消失不见。
“凌峰,你,没什么不适吧?”这时,童照原凑过身来,脸上满是紧张,着急地问道。
一个鲤鱼打挺,周凌峰从地上蹦起,又左摇右晃舒了舒筋骨,这才对童照原一笑,说道:“照原,真是神奇啊,我身上的伤居然全好了,哈哈!”
这时童照原心中的大石才终于放下了。转过身,向那道人深深一揖,说道:“多谢道长搭救凌峰,我二人在此谢过,日后定当重谢。”
“两位小友,莫要见外,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道人仍是脸上挂笑说着。
“一家人?不知道长何时识得我们两个无名小子?”二人心中好奇,于是便出声问出。
“哈哈,原来两位小友还不知道啊,也好也好,那贫道就向二位简略解释一下,请问二位小友此次前来截道山,可是受了什么人的委托,来此办一件紧要的事?”道人不紧不慢地说着,脸上笑容依旧不减。
“你,你究竟是何人?你怎知我二人所为何事?”被人说中心事,尤其是在二人看来再保密不过的密事,饶是二人不止一次锻炼过处变不惊的功夫,此刻竟是都没能掩饰住心中惊异。
“两位小友莫急,且待贫道说完,二位自然明白其中玄奥”,顿了一顿,道人又继续道:“要二位小友来此的,可是一位叫做白莫风的人?”
“白莫风”三字传入二人耳际,无疑是晴天霹雳,炸的二人一阵眩晕――-教授的名字怎会出现在这个远出科学常理的道人的口中?
带着心中疑问,二人都没有答话,算是默许了道人的话,于是道人又续道:“这白莫风,如果贫道记得没错的话,现在应该已经有七十岁的年纪,是也不是?”
“你如何知道教授已经有七十多岁?”周凌峰实在再也耐受不了心中疑惑,终于问出了口―――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就在二人来此前的三个月,教授刚刚过完他的七十三岁生日。
“这个,哈哈,其实你们口中的教授与我门派还有一段不浅的前缘,你们此番来此,不也正是受他所托?”道人不理二人疑惑,依旧脸挂笑容,自顾自的问着。
“什么?你是说我们来此,是教授早就安排好的?你胡说,教授现在正病重,哪有正等闲心作此安排?”童照原思前想后,始终觉得这件事确是太怪,有点难以接受。
“那二位小友可否告知你们此番前来,所为何事?”道人仍是不依不挠的问。
“我们……就是来……”周凌峰耐不下去,就要说将出来。
“凌峰!”童照原一把拉住他,向他使了个眼色,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又转身望向道人,说道:“你怎样才能让我们相信与你?我们可不能把这么重要的事讲给一个还不熟识的人。”
道人望向童照原,愣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小友好深的心力。也罢,贫道就不再为此事浪费时间了。”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人又继续道:“两位小友此来,可是想找一个叫做天玄真人的人?而且白莫风,也就是你们说的教授告诉你们,他就在这截道山山中,而且要你们说‘当年诺言,已经完成,死而无悔’,贫道所讲,可有什么不实之处?”道人一席话说完,童照原二人早就愣在当场,完全失去理智,甚至该说是失去了思维。
饶是二人百般猜测,也决计料不到平时专注学术的教授,会与这只在传说中听闻的修真们还有不浅的交情。想想教授脸上的皱纹,二人不由更加好奇―――教授脸上的皱纹里除了那些浩如烟海的知识,究竟还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过去?
“依道长的说法,我们此次来到此处,全部都是教授的安排吗?那么,他的病是否也是假的呢?”从惊愕与不解中暂时挣脱出来,童照原首先想到了这个。
“这个,贫道也没那未卜先知的能耐,也无从得知,不过白莫风安排你们来,应该是事实,至于他的病,那倒并非都是假的!他确是病了,不过并非你们所想象的那种病。好了,贫道能说的,也就仅限于此。二位小友定欲了解更多,此刻,便请随我入山门,见过门中诸尊,也便贫道早日交差,换个自由身。”道人不徐不急的讲自己的话,之后也不顾二人愿不愿意,一阵狂风刮过,三人已是消失。
当地一片空荡,即连开始时的巨石消失后形成的空洞,也已不见,毫没踪迹,仿佛根本就没曾有过,而那空地上,也在不久后即开始长满花草异树,融入了那片层林之中。
花开树长,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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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入门截道
二人想要挣扎,蹬腿一试,脚下竟是踩了个空,顿感一阵眩晕,只觉耳根呼啸风声,想睁眼看,又不得,安危难料又受制于人,一阵无奈,自遇见道人以来的所有挫败感霎时袭近,二人不由在脑中将这道人骂了个底朝天。
“哎,老……”周凌峰想出言奚落道人两句,怎奈刚要开口,忽觉脚下一实,竟是已经着了地。
二人缓缓睁开眼,视力所及,是一处奇大的广场,广场上烟雾缭绕,时有飞禽走兽在身前过,但是周边秩序井然,一片祥瑞安宁,毫无林间野气,想来大概这就是所谓仙物与凡物的差别吧!
二人一阵好奇,围着道人左右转了一圈,四只眼瞪着道人,一派责问的架势。
“哈哈,二位小友莫怪,也是一时心急,忘了相问,若有不周之处,还望二位海涵。”道人嘴上虽是如此说话,但是举动之间却并无歉意。
二人顿觉一阵无奈――实力不足,又能怨得谁呢?
童照原正要发话,忽然自天际落下一只仙鹤,鹤背上骑坐着一个和二人年际相仿的道童。
待仙鹤落地,道童一个飞身,落下地来,快步奔向道人,到得身前,双膝跪倒,问礼道:“弟子明境,见过师祖!”脸上一片欢喜,显是极为高兴,但不知所乐何事。
“嗯,几年不见,明境小子修行又有进步!不错,不错!”道人像是极喜欢这叫明境的道童,脸含笑意,不住点头。
“多谢师祖夸奖。”明境也不谦虚,抬头对道人一阵傻笑,便得令起身。
转眼望了望童周两人,友好的点了点头,便向道人说道:“师祖,师父说您这几天可能会回来,让弟子在此待候,果真灵验。但不知这两位,是否就是师父们说的童周两位师兄?”
明境说完,又向两人望了一眼,不知为何,童照原总觉得那眼神之中,似乎饱含了一些复杂的东西,似有羡慕,似有不解,似有惋惜,但是都不明显,也就显得似乎什么都没有。
“嗯,这就是,莫要多说,你赶快去鸣响金钟,召集门人,说是我有要事宣布,记得,是九鸣,知道吗?”道人倒是爽快,直入主题,似乎有些迫不及待。
“是,弟子知道,弟子这就去办。”话音未落,道童一个翻身,跃至仙鹤背上,带着不解,又饱带深意地望了两人一眼,这才催动仙鹤,冲天而起,翱翔而去。
不久,整个广场,甚至是整个二人可以感觉到的空间里都回荡着一阵钟鸣,一共九响,在童周两人的感知里,这九钟响过,当真是天地黯然,鬼神失色啊!
但只是这一失神,待得二人重获知觉,便顿觉浑身骨骼、肌肉、气血一阵舒爽,仿佛易筋洗髓,脱胎换骨,重获了一个躯体,浑身说不出的受用。
“哈哈,两位小友是否觉得这钟声忒也霸气?其实不然,不过是两位小友修行尚浅,才会有此感受,待得他日修行日增,闻此钟,定会别有一番感受。”道人见二人似有不解,缓缓解释道。但是却没看出二人不解之后的舒爽快感。
待见二人并无后话,细看之下,这才发现二人于此竟是获了莫大好处,心中不由莫名有些感慨。
“好了,召集令已出,二位小友请随我来。”话刚说完,道人便当先向广场云雾一端走去,二人愣了一下,从刚刚的舒爽中脱出身来,急忙跟上道人。
一路走在,二人惊奇之念却是只增不减。
但见广场过后,先是跨过一段三百余米的索桥,名唤“凌云索”。索桥悬挂绝壁两侧,底下是无尽深渊,听那轰隆振荡之声,深渊下似是滚滚流水,一个不慎跌落,则定是粉身碎骨,毛发无存,二人走得不由胆颤心惊。
过得凌云索,约是百米后,是左中右三条岔路,路旁立了三块古朴石碑,碑上青苔满布,显是时日已久,但见左路碑刻“截道绝径”,中路碑刻“凌云大殿”,右路碑刻“天外孤居”,道人直带二人进了中路凌云大殿。
行过一段长长的宽阔山路,二人也看了一路奇花异树,珍禽异兽。待得再没了路边异景,又是一个稍小的广场展现在二人眼前。
广场尽头,是一个漆红巨门,门中是两个巨大铜环,门上有一牌匾,上书“凌云大殿”四字,古朴大气,气度不凡。巨门两侧是高高围墙,暗灰色墙体上爬满青苔绿藓,别有一番古朴韵味。
此时巨门大开,巨门之下,排了两列十余人的队伍,分居两侧,显是出来相接道人。
这时道人也不再走,回过头看了两人几眼,开口说道:“两位小友,这里便是你们此行目的所在,现在就请随贫道入内吧!”
再不顾两人,径直穿过人流,当先进入殿内。两人看看众人看到道人表情,显然,他是个辈分极高的师祖。
二人在此时才显现出平时训练得来的那份镇定,也缓缓穿过人流,步入了殿内。
入得殿内,二人适应了从外入内的光线反差,定一定神,这才见大殿正中椅上坐了一个道人,身披紫色道袍,脸上一派祥和面容,手捻长须,看来仙风道骨,想来就是那所谓的掌门了。
还没等两人把人看全,这时当先进入的道人忽然自大殿偏门进入,身后跟随了两个和他年纪相仿的道人。
三人方才入内,座上一干人立时起身行礼,其他原本就立在一侧的则是当地跪倒,行起大礼。三人还过礼,众人这才个个就位,道人三人也并不坐,径直走向童照原二人。
然后,又是道人当先开口说话:“两位小友初来我派,对我门中毫无所知,就由明境一一为你引荐吧!”
这时那刚刚见过的立在左边当首的明境走出人群,向二人走来,三个道人则退居一边。
明境先是向三道人及在座的一干人行过礼,这才笑对两人说道:“两位道友,小道明境,乃门中三代弟子之首,下面由我来为二位引荐门中师祖、师尊,以及各位师兄弟。这位是本门现今辈分最大的天玄真人,两位已经见过,师祖左边是师祖天通真人,右边是师祖天奇真人。”
二人随他引荐,这才知道,原来二人最开始见得竟是这截道门中辈分最大的天玄真人,而他左手边的英俊中年人唤作天通真人,右手边的矮胖中年人唤作天奇真人。
而在座的,当中之人,便是当今截道门掌教玄羽真人,在他左右分坐四人,说得太快,二人也没记下几个,只知道他们是截道门九山里的八山之主,另外一座,则有掌教掌管。
至于其他三代弟子,由于实在太多,二人干脆选择不记。
待得明境介绍完毕,他缓缓欠身,退回了人群之中。
这时,截道门掌教缓缓开口,说道:“二位小友,你们之事,贫道已知,不知现在二位现在有何打算?”说完,眼中透出一股神光,仿佛直接照进二人心里,让二人好不难受。
“且慢,道长,您能不能说得清楚一点,什么你已经知道,我们有什么打算?我们不懂诶!”周凌峰现在精力充沛,一有机会说话,当先开口。
“这倒不难,二位小友受了白莫风的委托,前来寻找天玄真人,而今师尊在此,你们也见过了,那么你们该做的也做完了,今后有何打算?”玄羽真人说着,眼神转向天玄真人三人,也不见他张口,但明显两人之间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
“嗯,这个,我们倒还不曾想过!”童照原说出了实话这倒确是二人现在的处境。
“不知二位小友可有意入我山门?”玄羽真人忽然开口,语出惊人。
下面站立的一干弟子当下一阵噪乱,不由为掌教主动邀二人入教大为惊异。对两个已是过了最佳修真年龄的少年另眼相看了一下,但终究是没看出两个人有什么奇特。
“什么?”二人异口同声,显是对能这么轻易的加入教授曾经在玩笑中提过的修真门派而吃惊。
“当然愿意,当然愿意!”周凌峰脑袋转得倒是真快,一瞬就从惊异中脱出身来,赶忙答应。
“那么,这位小友呢?”玄羽真人看看童照原,开口问道。
“我?我还没想过。”童照原想了一阵,才有续道:“我还有些事没做,现在不能半途而废,道长美意小子心领了。”说罢,看了看天玄真人,见他也在相看,只得傻笑。
“照原,你疯了吧?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把握,以后就没有了!”周凌峰拍拍童照原肩膀,想让他改变主意。
“凌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你喜欢留在这里,我不勉强你离开,你也别勉强我,好吗?”童照原看看周凌峰,说出了心里话。
“可是……好吧!”周凌峰还有话要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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