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雄第92部分阅读
了他深邃的眸子。赵勇不明白,谢县长的目光向来都是发散性的,像是不把任何事物放在心上一般。什么时候就得这般深遂起来了?赵勇觉得温暖,也很难受。他原来打的算盘是,有了程杰民当企业局的一把手,出主意做实事,他这个抓工业的副县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现在听谢县长这么一说,恐怕有困难。
不过,即使有困难也得试一试。反正自己不是有什么政治企图,依照自己对谢县长的了解,此人可不是容易说服的角色。你心里有什么弯弯绕,他都心里有数,而且能够从容对付。既不直截了当的拒绝,也不会轻易的做出承诺。在这一点上,他会因人而模糊,因人而敷衍,因人而出力。这一会儿,他主动向自己讨教使用程杰民的主意,想必也有几分动心吧?
这么一想,赵勇索性实话实说了。
“谢县长,依我看,程杰民的乡长调不动,咱们不会想想别的办法?他那个乡长让他继续当着,我这边将企业局的老李调调位置,让程杰民兼任一个县长助理,明确协助我工作不就行了?”赵勇将自己临来时已经打算好的计划,毫不掩饰的说出来了。
谢传忠怦然心动,暗道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如果将县里面的企业交给程杰民折腾,说不定还能够走出一条不错的道路来。可是程杰民毕竟是一个人,而且精力有限,让他挂一个县长助理,是不是有点拔苗助长了?
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而那边赵勇已经迫不及待的游说开了:“谢县长,您如果不答应的话,那么我现在就给您撂挑子啦,反正我年龄也差不多啦,明天我就向上级领导申请去政协和人大。”
谢传忠还真怕赵勇撂挑子。医术讲究对症下药,这用人也十分奇妙。正所谓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别看赵勇只是个副县长,他在仓流县的名声可是响当当。一个人把自己的影响力和个人能力提升到一定高度,得到了广大企业主的普遍认可,这可了不得。这说明他的聪明才智和施政风范都是无庸置疑的。也就是说,让赵勇来抓工业,那是天经地义,众望所归的。
如果这么一个人撂了挑子,工业这一块烂摊子,一时还真找不到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许多时候。自己的能耐和下属的能力是同等重要的。不能光要求自己是能人。还要要求下属也是能人。只要有一方平庸了,这工作就不好办。
想到这里,谢传忠站起身来,拍了一下赵勇的肩膀道:“赵县长。(<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言情)赵老兄,你别着急嘛,我也没有说不同意,这不是关系到人家程杰民自己的前程,这种事情还得程杰民自己同意才行吗?另外,这件事情,我同意了也不行,马书记那边还得说一说不是吗?”
“马书记那边您不用管,我去找他。如果马书记不同意,那我就让他另请高明。”赵勇说到这里,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道:“谢县长,说实话,对于我管的那摊子事情。我心急啦。厂里的商品卖不出去,工资发不了,一张张嘴都要吃饭,我作为他们的领导,如坐针毡,心里不好受哇!”
“另外,小程那里您尽管放心,我来做他的思想工作。虽然说他是我的助理,但是只要他能够将咱们县里面的几个企业弄好,我给他端茶倒水都可以!”
听赵勇说的情真意切,谢传忠心里有些感动。他在这件事情上,何尝不是煎熬?可是有太多的事情,让他着急,他根本就着急不过来。
现在听赵勇这么一说,他也不由得有些心动:“赵县长,这个你放心,该争取的,我帮你争取,那个马书记那边,咱们一起去说,大不了咱们豁出去这张老脸。至于小程那里,咱们也要好好的做一下人家的工作。”
“这个是必须的。”赵勇拍了一下手,大声的道:“走,咱们这就去马书记那边。”
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句话并不是一句戏言,而是不少人真真切切的感受,而现在,作为仓流县一把手的马镇樟,正在经受着牙疼的折磨。
马镇樟这个牙疼,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啦。以前医生叮嘱过他,马书记您不要上火,只要不上火,一点事情都没有。对于这个要求,马镇樟一直笃信不疑,并且很好的落实着,可是今天,一大早起来他的牙疼病又犯了。
从医院拿了点药,马镇樟就心急火燎的来到了办公室,不过他已经吩咐马青军,只要不是重要的事情,一律替他推掉,他要好好休息一下。
作为县委书记,能够让他处理的事情,那都是县里最重要的事情,不过马镇樟在县里面是一把手,他说的自己不舒服要休息,所以很多事情要靠边站。
说到休息,在办公室里,马镇樟自然不可能躺在床上真正睡觉,因此,他所谓的休息,就是在看报纸。按照以往的习惯,马镇樟先拿出了《东湖日报》,第一版都是报道的省主要领导的工作动态以及国内的一些重要大事。
认真地看完,马镇樟就翻看第六版,就见第六版上,用很大的字写着好吃你就来一桶,然后下面用小字写道:创意广告的威力。虽然心里有点腻歪,但马镇樟还是忍不住看了一遍,这篇文章从不少方面,分析了邱师傅方便面成功的原因,并对这个广告创意大加赞赏。
“还经济学教授呢,写的是狗屁,什么玩意儿嘛!”咂巴了一下嘴,觉得牙齿疼得好像更厉害了,马镇樟直接将报纸扔到了桌子上。
他原本已经平静下来的心情,此时又一次变坏了。从桌子上拿起一根烟点着的他,开始想心事。就在他想的有点入神的时候,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大不了挨顿批评,又不是我自己。”嘴中恨恨的说了一句之后,他就沉声的道:“进来。”
进来的是马青军,他刚要发脾气,就看到那边谢传忠和赵勇走了进来。对于这两个人,他不能无缘无故的发脾气。谢传忠是县长,和他搭档,他必须要给与谢传忠适当的尊重。而赵勇是一个老同志,年龄比他大,更不能轻易得罪。
在一个班子里搭伙计,大家只看到一把手说一不二的威力,殊不知一把手也有很多地方不容易。通俗一点讲,就像弹钢琴,这种日子一点都不好过。这些人别看不是一把手,平时也是各管各的,但是个个都做着搏击长空的雄鹰梦,如何把这些人摆平,并妥善处理好他们之间的关系,充分调动他们的积极性,这本身就是一门学问。他马镇樟不敢有丝毫懈怠,没有一刻能心里安宁啊。
因此,在稍微沉吟了瞬间,他就笑着道:“哈哈,是老谢和老赵来啦,快坐快坐。”说话间,又朝着有点忐忑的马青军道:“快点将我的好茶拿来。”
马青军那边去忙活,谢传忠已经率先开口道:“马书记,听说您的牙疼病又犯了,这牙疼不是病,疼起来却让人受不了,您可得注意点儿啊!”
“我知道,哎,我这牙疼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啦,没事,大不了下次我将牙给拔了,一劳永逸,再也不用担这个心啦。”马镇樟说话间,又觉得自己的牙有点疼,赶忙捂住了嘴。
赵勇端起茶喝了一口道:“马书记,这医院看病,实在是有点循规蹈矩,对于有些病,我觉得还是一些民间偏方管事。那个小马,你先别忙活,给马书记去后面的小伙房弄个花椒,压一压再说。”
马青军答应一声,却不动地方,虽然赵勇是副县长,但是他只认马镇樟。马镇樟不发话,他怎么能自作主张弄一包花椒让马书记吃了呢?这种时候,那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表现错误的。
马镇樟摆了摆手道:“去吧去吧,我这也是疼得心烦意乱了,试试总比让我自己在这里干疼强得多。”
马青军这才唯唯诺诺的走了,谢传忠和赵勇两个人对马书记的牙疼进行了一番关怀之后,这才道:“马书记,我们两个这次来,是有点事情要向您汇报一下。”
作为县委书记,马镇樟对于全局并不缺乏把握。谢传忠带着赵勇来见自己,自然就是赵勇那一块的事情。对于赵勇管的工业方面,马镇樟也是挠头,虽然工业是县长管的,但是他终究是县里的一把手,什么事情做不好,那板子都要打到他的屁股上。
“是老赵分管的事情吧?哎,知道你老兄不容易,但是俗话说的好,能者多劳。没有人能替换你啊。不过,该支持的,县委一定支持你。”说到这里,马镇樟突然道:“对了,那个全家都下岗的劳模一定要妥善安置好,就算一时不能全家都上岗,至少也要优先安排一两个,让家里有个盼头不是吗,现如今,正处在社会转型期,各种社会矛盾错综复杂,一定要掌握这些不稳定因素,任何时候都是稳定压倒一切啊!”
“马书记,已经进行妥善安置啦,他还让我带话给马书记您,让我对您表示感谢呢!”赵勇记得这件事情,当下沉声的向马镇樟汇报道。
马镇樟抹了一下嘴唇道:“什么感谢不感谢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作,哎……”
第三零八章脚踏台阶就差迈腿了
ps:
急着更新,唯恐不能更新了。求订阅支持,赏小猫一口饭吃吧!坚持到底就是胜利。
见马镇樟叹气,谢赵两个人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谢传忠开口道:“马书记,今天赵县长找我,抛给我一个大难题。现在,我想把这个大难题转让给你,因为我自己消化不了。只能让书记您来作主了!”
“你看你说的,什么事情啊,连你一个堂堂县长都作不了主?”马镇樟斜靠了一下身子,呵呵一笑,脸上的肌肉就隆起了两堆。
“马书记,宽阳乡那个邱师傅方便面厂现在供不应求,又成了咱们县里一个叫得响的品牌,这事情您听说了没有?”谢传忠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轻声的问道。
我怎么会没有听说嘛,你老谢不会是专门拿这件事情来给我添堵的吧!心里一着急上火,马镇樟越发觉得自己的牙疼得厉害了。不过他还是强忍着道:“嗯,宽阳乡做得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简直是让人想不到哇!那宽阳乡以往也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企业,可是现在,一下子弄出了两个全省知名品牌,这速度,这气势,简直让人刮目相看哪。我前些天碰到地税局的老蒙,这家伙一脸喜滋滋的,他说了,按照这种发展水平,咱们县里的税收,明年可是能够增加上千万哪!”赵勇是一个直性子,所以说话很是直来直去。
马镇樟的牙齿又霍霍的疼了一下,可是面对这种局面,这是他作为一个县委书记的响当当的政绩,他怎么可以难受呢?因此,不得不表现出一些兴奋来了:“嗯,是呀,等这两个企业的成长,对于咱们仓流县的发展而言,简直等于装上了两部功力十足的发动机啊!”
说话间,他好似想到了什么道:“这工业是归老赵你管。你是不是想要……”
“马书记,我真没那个意思,人贵有自知之明,我自己有几把刷子,我还能不清楚吗?嘿嘿,我就不丢那人啦。我这次过来,是向马书记支援来啦!”赵勇挥了挥手道:“那个咱们县里的几个企业,情况不容乐观。马书记您也清楚,如果再不进行改制,恐怕只有破产这一条出路了。”
“我觉得。要想将这几个企业救活。就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才。大刀阔斧的对这些企业进行改革,宽阳乡的乡长小程,那绝对是了不得的人才,他去宽阳乡才半年多。就折腾出来两个好企业,而且这还是空手来的。如果让他来主导咱们县里那些企业的改革,咱们的企业极有可能杀出一条血路来。”
让程杰民去管理县里的企业?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方法,将程杰民调整一下位置,这是马镇樟早就有的想法。可是程杰民现在受到了太多的关注,如果没有充足的理由给程杰民来一个调动,他自己难以过关。
“赵县长,你这个想法我觉得可行,可是程杰民是支农干部。而且他的情况你也知道,你这个提议,可是让我有点为难哪!”
马镇樟说是为难,但是实际上他却盼望着赵勇能够坚持几下,然后他就能顺理成章的将这件事情提到常委会上了。这样一来,自己这边承担的东西就少了。
“我也知道马书记为难,不过呢,我这也是为了咱们全县的经济发展。我觉得小程的身份问题,咱们完全可以变通一下。程杰民宽阳乡的乡长干得好好的,咱们可以让他继续担任,给他挂一个县长助理的名头,明确让他协助我工作就行了。”赵勇说的很坦荡。
县长助理虽然一般都是正科级,但是却是一种信号,但凡有点政治经验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个深谋远虑的人事风向标,让一个年轻人当县长助理,绝对不是目的,而是意味着这个人已经进入了飞跃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够明确成为副处级的干部。虽说不是上台阶,但也是一只脚已经踏在台阶上面,就等迈腿了!
这话一出,马镇樟的牙疼越加的厉害起来,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心说,怪不得谢传忠这家伙带着赵勇为程杰民的事情找自己。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给程杰民加个县长助理的官衔,虽然不算什么,可是寓意却是不少。
对于赵勇,他相信这位老同志是出于公心、出于公道。谢传忠就不一定了!可越是这样,就让他越不好处理。从他的心底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不错的主意,程杰民人才了得,将他推到工业上,说不定还真的能搞出点什么名堂来。
但是平白无故的给他弄一个不算晋升的晋升,这让赵书记有点不愿意。如果真的将这件事情办了,人家会怎么看自己?下面的他可以不在意,但是……
“马书记,工业这块,实在是太难做了,我在这里给您表个态,您要是能把程杰民给我弄来,我就陪着他再拉两年的套,实在不行的话,我这边实在是有点受不了啦,我也就告老还乡了,不如您就另请高明,找个能干的同志来接我这一摊吧!不是我赵勇半路撂挑子,实在是怕辜负了马书记的厚望啊。”
看到马镇樟在那里犹豫不决,赵勇有点不高兴,他兴冲冲的跑过来,为的还不是工作?为的不是仓流县的经济发展这个大局么?如果不是看着县里的企业都成烂摊子了,他才不会腆着自己的老脸跑来跑去呢!
听赵勇这么一说,马镇樟虽然不舒服,却也只能笑着道:“赵县长,这事先不要着急,慢慢商量,咱们慢慢商量啊!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仓流县交通局位于县城的北边,主楼是一个七十年代建设的四层楼,看上去很是土气,院子不大,但是里面停放的七八辆汽车,却是将县交通局的气派给衬托了出来。
程杰民走到县交通局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因为上午史红要去办事情,所以程杰民将车子安排给了她。这次到交通局,他是骑着自己那辆摩托车来的。
虽然坐车很能显露出来身份,但是程杰民更喜欢骑摩托车。大热天的坐在吉普车上,浑身热的都是汗。虽然他调动兮花厂的桑塔纳比罗三斤还要随意,但是程杰民还是喜欢骑着摩托车。
“你找谁啊?”在交通局看门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说好像跟局长有点沾亲带故,因此,平时见到一般的来客,都有点鼻孔朝天的架势。
程杰民笑着道:“啊,我找李通淮李局长,他在办公室吗?”
“找李局长啊,那个你在这里登个记吧。”听说找李通淮,这老头的脸色好了不少,他指着一个沾满了尘土的本子,沉声的朝着程杰民说道。
程杰民拿过笔刚刚写了两个字,就听嘎吱的刹车声,随着这声音,一辆黑色的桑塔纳在他的旁边停了下来,车门一开,一个胖墩墩的大胖子从里面走了出来:“哈哈哈,我看着就像是程乡长,老弟啊,这是什么风,把你吹到我们交通局来啦!”
来人说话间,就朝着程杰民伸出了双手。
程杰民一看来人他认识,交通局的一把手傅国辰,他和傅国辰也就是点头之交,开会的时候经常碰到,但是平常的时候,却很少打交道。
不过傅国辰这么客气,他自然也不能不给人家面子。当下紧紧的握住傅国辰的手道:“老兄,我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哪,来您老兄这里,自然是有事情要拜您这尊真佛。”
“哈哈哈,老弟,看你说的,咱们兄弟客气了,别的不说,走,先到我办公室凉快凉快,然后叫给老李,咱们中午好好交流一下。”傅国辰说话间,就亲热的拉着程杰民的手朝着楼上走去。
看门的老头看着远去的程杰民和傅国辰,脸上充满了疑惑。他在这里看门也有一定的时间了,对于傅国辰的性格太了解了。尽管傅国辰长了一张不论见了谁都是带笑的面孔,但是那种笑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离感和冷漠。
能让傅局长笑的这么爽快的人,在老头的印象中,至少也是四十岁往上的,这个年轻人才二十多岁,跟自个儿的孙子差不多,使了什么功法让傅局长笑的好像花儿一样呢?
心中有疑惑,自然就问,正好傅国辰的司机走过来,他就轻声的问道:“小马,刚才那个年轻人是谁啊,看咱局长对他亲热的。”
“看到那辆摩托车了没有?那可是全市独一份,市里专门奖励的。”司机端起门岗的大塑料茶杯喝了一口水道:“宽阳乡的乡长程杰民,知道不?”
“程财神?”老头摸了摸脑袋道:“怪不得这么厉害呢,原来此人就是程财神哪!”
小马本来还想就自己的知识面渊博发表一通即兴演说,却完全没想到,这一个看门的老头儿居然也知道程杰民,看来,这程财神的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
这么一想,不由得有点扫兴,当下就好奇的说道:“老李头,原来你也知道程乡长啊。”
“当然知道了,大名鼎鼎啊,俺家虽然不是宽阳乡的,但是跟宽阳乡挨边。俺告诉你说,俺表弟家就是东柯寨的,奶奶的,怪不得我今天听到喜鹊叫呢,原来遇到贵人啦。”
说话间,老头就朝着签名的地方看去,就见上面写着程杰俩字,那个民字没有写出来。
遗憾哪!
第三零九章你在前边当先锋我在后面支持你
ps:
人在外地。(<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言情)更新真是穷尽了千方百计。求支持,求给力!
程杰民对于这位门岗大爷的遗憾自然不清楚,他坐在傅国辰的办公室里,吹着清凉的空调喝着碧绿的茶叶水,很是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傅局长,我这次过来,是想就我们宽阳乡修路的事情寻求咱们交通局支持的。”程杰民在和傅国辰闲聊了一些县里的闲情逸致之后,就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
宽阳乡修路?傅国辰闻之神色一动,不过他并没有开口,而是做出了一副倾听的样子。
“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说的好啊,实打实的说到了点子上。我们宽阳乡的路况,已经难以承载经济发展的势头,不修不成啦!”程杰民说到这里,笑着向傅国辰道:“所以我就跑到这里找你老哥求援了,希望能帮着我们乡把路修起来。这可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好事啊!”
傅国辰暗道,任你在这儿说得天花乱坠,我也不能上你的当。因此,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水,沉吟了一下道:“老弟啊,说实话,我们交通局的工作,就是修路,对于修路这种事情,我们是一百个支持,一千个赞同。”
“可是呢,这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这儿缺钱哪。资金短缺就是戴在我们头上的紧箍咒。不瞒老弟说,修哪条路,这都是上面早就策划好的,咱交通局说白了,那就是照章执行。”
傅国辰的话语之中不乏推脱之词,但是说的也是一个事实。程杰民点头道:“我也知道完全靠上面,修一条到县城的路让老兄为难,因此,我们宽阳乡准备在修路这件事情上,自己筹措一部分。”
自己筹措一部分,这句话让傅国辰的眼睛一亮。作为交通局的局长,他同样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些耀眼的成绩。但是正如他说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很想将全县的公路都修一遍,可是没有钱你修什么?那是有心无力啊。
宽阳乡要是能够出一部分钱,这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当下就道:“宽阳乡准备出多少?”
“三四百万应该还是拿得出来的。”程杰民沉吟了一下说道。
三四百万,这个数字把傅国辰吓了一跳。他是交通局长,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是对于一些业务,还是有所了解的。如果修建普通的乡道。从县城修到宽阳乡。三四百万应该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傅国臣拍了一下程杰民的肩膀道:“老弟,你这可是给我雪中送炭了,你说这条路怎么修,我老傅绝对没有二话。我们交通局别的没有,技术上你尽管放心就是。”
看着傅国臣爽朗的笑容,程杰民愣了一下,他觉得这件事情还要费些口舌,没想到傅国臣竟然答应得如此爽利。莫不是今天自己吉星高照,办事都是一帆风顺吗!
心中念头闪动,程杰民瞬间想到了问题之所在,恐怕不是傅国臣太热情,而是自己将这件事情说的有点过于简单了。当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茶道:“老兄。我们乡里面虽然准备拿出这三四百万来,但是说实话,这并不够啊!”
“不够?怎么会不够?三四百万修到你们乡里,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啊!”傅国臣说完这句话,突然想到了什么道:“老弟你要修什么路?”
“最少也要双向四车道才行。”程杰民轻声的说道。
傅国臣倒吸了一口凉气。怪不得程杰民说不够呢,他说的是修建乡道的花费,没想到程杰民竟然狮子大张口,要修一条省道标准的路。(<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言情)这样算起来,最少也要增加两百万的预算才行。
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也是可以操作的,毕竟是一条省道级别的路,而且宽阳乡还能够拿出三四百万来。在稍微沉吟了一下,最终傅国臣道:“老弟,对于宽阳乡一个乡镇而言,修乡道已经差不多够用了。”
“傅局长,乡道对于其他的地方而言,是够用了,但是对于我们宽阳乡不行。你不是不了解我们宽阳乡的情况,现在两个企业进货出货的车辆,已经对原本就坑坑洼洼的道路毁坏的厉害,如果再修一条普通的乡道,用不了两年,还会是这个样子,从这一点来看,这投资都算浪费了!”
程杰民摊了摊手道:“既然这样,还不如破釜沉舟,直接上一条省道来的爽利。”
傅国臣看着自信满满的程杰民,心说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如果换了普通的年轻人给他说这种话,他肯定会以为这是有人在哈大气,但是程杰民不一样,程杰民刚刚来到县里面半年多,还没有一年,就将宽阳乡那个地方鼓捣出来了两个省里闻名的企业。
这全省闻名可算是创造了一个奇迹,整个仓流县这些年也没有见到一个,更不要说一个乡镇了。
傅国臣在官场这么多年,经历也不少,他知道要是说兮花食用油还有那个意外的成分的话,那么方便面厂,却是实实在在的证实了人家程杰民靠的就是真本事。
“老弟你既然有这种气魄,我老傅怎么能不奉陪?那什么,咱们合计一下,将方案造出来,然后向县里报送,争取一下县里的支持。”摸了一下脑袋,傅国臣接着道:“我听说市交通局那边也有不少资金,咱们跑一跑,说不定这件事情就成了。”
程杰民见傅国臣答应,当下笑着道:“多谢傅局长支持,等这件事情成了,咱们好好的喝点。”
“什么等这件事情成了,现在你老弟来到我的地盘,那就得听我的,我已经让人去叫通淮局长啦,咱们今天不喝醉就不是好兄弟。”傅国臣说的很是热情,说话间,更是拉着程杰民的手不放松。
对于傅国臣这种热情,程杰民还真是有点受不了。不过革命工作不是喝酒吃饭,吃饭喝酒却是革命工作。可不能小看这个酒场,很多事情都是在饭桌上敲定下来的。更何况,在人家的地盘,自然要听人家的,他心说这次自己看来要喝不少。
就在他和傅国臣客气的时候。李通淮推门走了进来,他先是朝着傅国臣点了点头,随即热情的伸出双手,嘴中带着恭敬的说道:“程乡长,欢迎欢迎。
对程杰民,李通淮除了尊重,现在更有感激。不但是程杰民对他前途的安排,更有方便面厂。随着方便面厂的成功,他觉得自己的儿子从此之后,已是衣食无忧。无需再让自己担忧什么啦。
程杰民一边握着李通淮的手。一边打量李通淮。此时的李通淮和在宽阳乡的时候相比,好像胖了点,而且那塞进黑色裤子里的白色短袖,也让他更多了几分领导的风范。
“通淮比在宽阳乡的时候胖了。傅局长,还是你们交通局养人哪!”程杰民说话之间,用力的摇了摇李通淮的手,一切自然在不言中。
傅国臣听程杰民这么说,也觉得挺有面子的,当即哈哈一笑道:“程乡长你将通淮老弟这种干将送到我们交通局,我们自然要人尽其才。(<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言情)杰民你放心,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是绝对不会让通淮老弟老弟受委屈的。”
李通淮除了开头多说了几句之外。就满是笑容的坐在椅子上,帮着傅国臣端茶倒水,并不时的插上两句话,融合一下气氛。
他这种既不越位,又很到位的动作。让傅国臣很是高兴。因此,在程杰民面前,也将他狠狠的夸奖了一通。
李通淮一边谦虚,一边打量着程杰民和傅国臣两个人。虽然程杰民论起年龄要比傅国臣小,但是在傅国臣面前,却是丝毫都不显得落下风,侃侃而谈之间,更显得风度翩翩。
闲聊是消耗时间的良药,一壶茶泡到颜色寡淡,傅国臣就开始邀请程杰民到了交通局宾馆。这时候又来了几个人,都是交通局的副职领导,官场人物的接待方式基本上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什么级别的人来了就有什么样的规格陪同,这似乎是不言而喻的政治待遇,交通局全班人马一个不露的过来,算得上是给足了程杰民面子。
程杰民喝酒的酒量虽然不错,但是面对交通局的群狼战术,最终还是有点不支的倒下了。不过在他晕的不知道东西南北的时候,和他一起的傅国臣,也喝的差不多了。
当程杰民晕晕乎乎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正躺在一个大床上,睁开眼睛,就见在房间的不远处,李通淮正在那里看着报纸。
“程乡长,我觉得你快酒醒了,怎么样?要不要来点茶?”看到程杰民醒了,李通淮拿了一个大搪瓷缸子,笑吟吟的说道。
程杰民嘴干的厉害,对于这种能让自己休息一下的凉茶,自然是不会拒绝,他端起茶杯咕咕嘟嘟的喝了一阵,这才道:“以后来交通局,绝对不能单枪匹马的过来,这也太能喝啦!”
“嘿嘿,杰民乡长你也够厉害的,局里不但傅局长倒下了,还把两个副局长也给喝趴啦,今天下午没有上成班哪。”李通淮说话之间,朝那边努了努嘴道:“傅局长就睡在隔壁,估计晚上能够醒过来酒就是好事了。”
程杰民笑了笑:“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种事情,以后说什么也不干,不赚钱啊!”
“喝酒不是什么好事情。”李通淮感慨了一句道:“可是有时候,不喝酒就好似感情不够铁,还真是让人矛盾啊!”
程杰民已经不是刚刚出学校的毛头小伙子,对于很多事情也都有了自己的认识,他点头道:“是呀,这是一个习惯性的问题,虽然不大,但是想要改正,却是很难的。”
“对了,咱们不说这些没有用的,你在交通局最近怎么样?”程杰民将话题一转,说到了李通淮的工作上。
李通淮笑道:“就是那样,我来的晚,排名有靠后,所以傅局长对我不错,老傅那人的威信你看得出来,有他照应着,日子过的还可以。”
程杰民点头道:“那就行,日子舒心就好。不过你也不能老歇着,我上午已经将修建咱们宽阳乡到县城道路的事情和傅局长沟通过了,他也同意啦。到时候我建议你来主导这项工作,你可是该出力的时候啦。”
李通淮笑道:“为程乡长您出力,我一直都准备着。”两个人说话间,都笑了起来。
“程乡长,我虽然觉得方便面厂差不了,却没想到会那么厉害,你知道吗?现在整个乡里的干部,都佩服你佩服的不得了,在咱们乡里面,我干了那么多年,也没有一个领导能够有您这样的威望。”
“从宽阳乡调出来的时候,我还担心您最终还是要在赵呈栋的手上吃亏,现在看来,我真是有点杞人忧天啦,赵呈栋虽然厉害,但是和您相比,他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说到这里,李通淮感慨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最佩服您的,就是您能把群众利益放在第一位。就前两天下雨那件事情,赵呈栋在县里正和人打麻将,而您呢,却顶着骂名硬是将干部派下去逐村逐户的排查统计危房,您这样做,可是未雨绸缪,高瞻远瞩啊,要不然咱们乡里面,可能有两家就要出大事了。”
程杰民自认为自己的面皮已经修炼出来啦,可是此时听到李通淮如此一说,他感到自己还没有修炼到家,当下笑道:“通淮老兄啊,咱们可是自家人,这个马屁的事情,还是让给别人去做吧,咱自己省点力气,将工作干好才是硬道理。”
李通淮哈哈大笑道:“我真是冤死了,我说的都是真真实实的想法,你说我竟然拍马屁,真是冤死我了。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一个人在官场呆久了,心理就会变得机械麻木。因为你心里只装着一件事,那就是理解领导意图。领导的意图理解了,可是生活的意图却失去了,更不要说理解老百姓的疾苦。”
“但是你程乡长不同,你能把老百姓装进心里,这就比较难得了!”
说到这里,李通淮突然道:“程乡长,我前两天听到了一个风声,说最近一段时间内,可能有一件大好事在等着你。”
看着神秘兮兮的李通淮,程杰民心中有点痒痒:“什么好事?”
“这个我真不知道。”李通淮一脸认真的说道。
看李通淮不像说谎,程杰民脑子里旋转起来。这个意外的消息真是始料不及,自己会有什么好事呢?
第三一零章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程乡长,我们邱师傅方便面厂那个经销商大会就要开了,那个您一定要抽出点时间参加一下。(<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言情)”邱世军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给人的第一感觉,那就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
程杰民摆了摆手道:“老邱,这种经销商大会,你们已经拟好了章程,就按照你们的章程来就是,我参不参加,哪都一样。”
“怎么能够一样呢,没有您程乡长的参加,那个我们厂子的面子放哪里呢?罗三斤他们那个经销商大会,您可是亲自参与的。”
程杰民被邱世军这么一缠,有点不高兴的道:“那时候是他们没有经验,所以我跟着过去看看,这能比吗?”
“怎么不能比,程乡长,他们兮花食用油厂和我们邱师傅方便面厂,那都是您一手扶持大的,俗话说得好,手心手背都是肉,您总不能光拿邱世军那小子当肉,不把我们当您的嫡系吧!”
看着一脸着急的邱世军,程杰民还要说什么,放在他座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程杰民拿起电话道:“喂,你好,哪位?”
“你好,我是县政府办的小刘,请问是程乡长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清脆的女声,听着让程杰民很舒服。
小刘,程杰民还这没有什么印象,虽然他去政府那边办事不少,但是对一般人机的认识还真是有点缺乏。
不过在表面上,他还是笑嘻嘻的道:“你好你好,请问领导有什么吩咐?”
“程乡长,领导这两个字,实在是不敢当,要说领导,您是我的领导。我才一个小小的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