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末魏武帝第36部分阅读
落魄,但精神十足。手里拿着刚刚由兵卒递来的半个大饼,还有半个在他的嘴里。塞得满满的,两腮鼓起,象极了青蛙鼓气时地模样。
见刘邦问他,支支吾吾的也说不出来,干脆将手里地半个饼递给刘邦。
刘邦皱着眉头,手一推道:“孤王不饿。”
韩信使命咬着口中的食物,吞得太急,还未嚼烂的大饼卡在可了喉咙,将面涨的通红,拼命地敲打着胸口。
刘邦惊骇的大叫。忙抢过身旁兵卒地水壶递给了韩信。
“呼!”在水的帮助下。韩信终于将卡在喉咙处地食物咽了下去,吐出了胸中的闷气。气喘吁吁地说道:“大王莫怪,末将实在是饿坏了。”他记得自己上次吃食物的时候,那是两天前的事情了。
这两天里,实在饿得不行便就地拔草根、树根嚼着,哪里有机会吃到大饼这等美食。
因此,这部下抢了几张大饼给韩信的时候,他想也没想拿着便往嘴里塞,直到实在塞不下去方才停止。
“韩将军,接下来他们应该怎么做?”刘邦虚心地再次问了一遍。
因为项羽的能力太过骇人,而刘邦本就不善于指挥军队,在项羽地猛冲狠杀之下,刘邦手足无措,完全不知如何是好、
主帅都是如此,他人更加不用说了。
全军上下只有韩信一人能够保持冷静。
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之下,韩信毛遂自荐道:“败局已定,汉王若将三军统帅的指挥权交予在下,在下必然用最少的代价指挥大军脱困。”
刘邦在毫无办法的情况下,大胆的选择了相信韩信,将三军的指挥权交给了韩信。
于是,韩信以那天才的指挥水平不断地在逆境中求存。第一战,韩信舍弃了翟王董翳,利用他来阻挡项羽的攻势。第二战,汉军在泗水附近被项羽追上了,韩信立刻布阵迎击项羽,他公报私仇的暗自将主阵设置在河南王魏豹地身旁,让项羽以为魏豹地所在地是刘邦的所在地。
在魏豹和项羽厮杀地时候,刘邦和常山王张耳的军队已经开始渡河逃亡了。项羽在破魏豹后,刘邦的部队大部分都渡过了泗水。
第三战,韩信舍弃了常山王张耳和五万刘邦大军的新卒,最终逃到了新阳。
此时此刻,刘邦身旁尚有近五万最精锐的兵卒。
还有五万在韩信的吩咐下逐一离开了队伍,化整为零的往西方逃窜。
刘邦知道若无韩信那天马行空般的指挥,此时此刻不说能保存近十万精锐能保住自己这条命也很不错了。
所以,此刻他对韩信越发器重了起来。
韩信一脸的从容,答道:“前方便是颖水,只要我们能够渡过这颖水,便可逃脱劫难。”
刘邦见韩信如此表情,也略略安心,感激道:“此番对亏韩将军救助,否则我刘季必遭项羽毒手。若此番刘季能安然回到关中,必不负卿。”
韩信笑道:“汉王能记住这话便好了,有我韩信在,必保汉王取得天下。”
刘邦摇头苦笑,此刻能保住性命以是万幸,还谈什么取得天下?
正当刘邦苦笑的时候,他忽然发现,地有些颤抖,一种久别重逢的声音就已钻进入他的耳朵,那声音一掠而过,锐利嘹亮,宛如利刃割过天空。
项羽来了!
刘邦几乎要跳了起来,面上全是骇然之色,“快逃,快逃。”
韩信眼中突然露出了一股笑意。似乎以料到了项羽即将到来。
“撤……”韩信旌旗一挥,刘邦的兵卒争先恐后的往西方逃窜。
他们来到了颖水。这里是颖水的中断,河面很宽有十丈余,但不知为何这里的水流不大,最深地地方不过是在腰间而已。
人完全可以不用任何器械的渡过颖水。
“韩将军,怎么安排交给你了!”刘邦话一说完就急匆匆地滩河而过。
他此刻怕极了项羽。能远离项羽一步就是一步。
这时,马蹄声更加的近了。隐约间亦能看到项羽骑兵的影子。
此刻,汉兵却还有一半没有渡河。
樊哙皱起了眉头提议道:“韩信,不如让弓弩手抵挡一阵,步卒先渡河过去?”连日来他得出了一个结论,在精锐的步卒一旦遇上项羽的骑兵。便会不堪一击。只有弓弩能给他们带来一些伤亡。
“糊涂!”韩信望着远处地灰尘,微笑道:“战不是这么打的。樊哙、灌婴,你们分别领五千长矛手列阵抵挡,能支撑多久,便支撑多久实在支持不住便回来吧。”
“哼!”樊哙实在不满韩信地语气,但连日来他以见识到了韩信那天马行空的指挥能力,心中恼怒,但还是领命而去。
灌婴亦是如此。
项羽的骑兵顷刻便至,樊哙咬牙迎上。黑影一闪,项羽以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黑色的打铁戟轻轻一挥。樊哙整个人摔下了马背倒飞出去了三丈开外。将阵型砸地混乱不堪。
韩信看的目瞪口呆,项羽竟然勇悍如斯?
樊哙是汉军中地第一猛将。双臂有千斤之力,万夫莫敌,可他在项羽的手上竟然走不过一合。
项羽厉喝一声,骑兵往来突杀,五千长矛手还没有坚持小半个时辰便以被项羽击溃。
灌婴迎上,右脸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大疤,从额角到下巴的那一条伤又深又长,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地面颊骨。伤口还很新,是不久前留下的,伤他的正是项羽。
是时,樊哙、郦商、王陵、靳歙和他这汉营中位列前五的勇将齐战项羽。项羽只是一戟便将王陵、靳歙打下了马去,第二戟刺入了郦商的胸口,若非郦商身穿刘邦赏赐当年始皇帝用的龙鳞金丝甲,必死无疑。第三戟可犀利无双的大戟划过他地面颊,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第四戟,项羽还未出手樊哙便抱着他逃跑了。
仅仅三戟便打败了汉军中地五虎猛将,灌婴对项羽的神勇充满了畏惧,他不似樊哙一般身先士卒,而是少见地呆在后方指挥。
可亏得如此,灌婴才能完成了韩信的任务。
项羽之所以强悍,在于他无敌的神勇和鬼神难当的战术水平,平素里,项羽便是万夫莫敌,这一上了战场他身上的血液便会,勇力直抵巅峰,人体的极限。
他可以毫无顾忌的杀入敌阵,撕裂敌阵然后寻得对方将军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打败。然后他会在瞬息间找到敌军的破绽,对破绽发动猛攻。这将是军中胆,大将不堪一击,敌军的士气必然受挫,兼之破绽处遭受猛攻,大将或死或残以无力指挥,自当是不堪一击。
好比先前樊哙一般,樊哙一戟落败,失去了战斗和指挥的能力,随即项羽立刻转攻樊哙薄弱的右翼。
右翼防备不足,那挡项羽军的猛杀,瞬间溃败。
这右翼溃败,樊哙全军也随之溃败。
这也是为什么樊哙军不堪一击的原因。
正好灌婴位于全军之后,他所带的兵卒皆是精锐而且是长矛手对骑兵有莫大的威胁,而项羽的骑兵远来疲乏,因此也不敢过份的突入,为韩信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见大部分兵卒已经渡过了颖水,韩信下令:“鸣金收兵。”
樊哙军先行渡河,接着便是灌婴。
项羽领兵追上却发现对岸皆是密密麻麻的弓弩手。
“好一个韩信。”项羽隔岸望着那一个瘦弱的身影,眼中出现了一丝赞赏还有一点点可惜。
第一百六十九章口服心服
面对严阵以待的弓弩手,项羽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呼”刘邦一屁股的坐在了地上,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在为项羽而担忧,生怕自己性命不保。见他撤军,终究松了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摊在了地上。
樊哙淡淡的看了韩信一眼,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但神色中的厌恶已经减少也许多,换而代之的竟是丝丝敬慕。
他乃是刘邦的第一心腹,而且战功卓越,为人粗中有细,即可领兵作战,也能冲锋陷阵多立功勋,官拜爵为列侯,号临武侯,在诸将中位列第一。
年余前,刘邦筑台拜将,欲封上将。
樊哙自认为非己莫属,然上将却是毫无功绩的韩信。
樊哙焉能心服?
他以为韩信是牛皮哄哄的赵括第二。
于是,处处于韩信作对,同时还教唆好友孤立韩信。
但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如果当时依照他的计划,将弓弩手列于阵前,抵挡一阵。那结果可想而知,连克轻骑的长矛兵在项羽的攻击下都不堪一击,那么毫无近战能力的弓弩手更加如同纸糊一般。
弓弩手一破,项羽的兵锋将直指渡河的汉军。
届时汉军将重蹈泗水一役的覆辙,为了躲避项羽的骑兵,他们会拥挤在河中自相残杀,相互践踏,直至全军覆没。
难怪当时韩信会说自己糊涂。
可如今韩信以一万步卒为代价,便逼退了项羽。
原因很简单,项羽是轻骑速度快,但防御差,只有一身轻甲。在水中骑兵的速度快不起来。若项羽执意下河追击。他们必遭弓弩手的致命打击。
无怪当初,韩信要选择往颖水撤离,原来他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韩信果然是一个人才!
樊哙正欲离去,灌婴拉住了他,对韩信驽了驽嘴。
他们两个关系要好,灌婴焉不知樊哙心底想些什么。他本来也跟樊哙是一个心思,但他没有干的向樊哙那么决。最多是不理会韩信而已。
此刻。灌婴已然被韩信的才华征服,似乎已经看出了韩信的崛起,樊哙在如此死要面子,最后倒霉地一定是他。
樊哙对上灌婴地双眼,最后点了点头,往韩信身旁走去。
“扑通”一声,他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道:“我樊哙有眼无珠,将将军视为赵括第二,还处处刁难将军,实在惭愧之极。”
韩信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便反应过来。上前扶起樊哙,道:“临武侯切勿如此,快快请起,其实韩信也有过错。”
韩信孤高,但也非蛮不讲理。只因樊哙他们不愿于他交好,他也不屑跟他们交往。现在樊哙都如此了,他哪还能摆着一张臭脸。
刘邦大笑了走的上来,拉着两人的手道:“大丈夫处事何须计较细节?你们两位都是孤王的心腹重臣,就如廉颇、蔺相如一般,缺一不可。小事随风而去。大事一起努力,争取大败项羽。扬我大汉宏威。”
韩信见刘邦笑容满面,自信十足,不由意外的看了他两眼,心中骇然。这刘邦先前被项羽吓得瘫倒在地,一路上的表现那只有四个字才能形容。
那便是“闻项丧胆”,满腔的豪情壮志早已消散,完全是一个贪生怕死地寻常人。
可这一转眼地功夫,那满腔的豪情壮志的刘邦又活了起来,他似乎将先前的惨败完全忘记了,包括他对项羽的恐惧,公然表态愿在于项羽一决雌雄。
这一瞬间,韩信不由有些佩服起了刘邦来。
试想一下,一个人,一个统率三十五万大军的人,被三万不到士兵杀的溃不成军,打地如同丧家之犬。
这消息传开,刘邦必然被天下人耻笑“无能”,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他所受到的打击是多么的强大,多么的猛烈。
但他却很快从失败中走了出来。胜利不难,但从失败中走出来却是难上加难。
此刻,韩信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惨遭失败后那郁闷若死地心情,此刻想起来还有一些难受。可刘邦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失败的阴影,有得只是一脸自信的微笑。
借用后世一句话,这刘邦便是小强,而是是小强中的王者。只要一息尚在,他便会对未来充满向往。
韩信的脑中出现了一段话“惟有百折不挠者,方可成就大业。”
他肃然点头道:“汉王放心,韩信一定为竭尽所能,为大王取得天下。”
刘邦开怀的咧起了嘴巴,很是高兴,问道:“韩将军,现在我军应当如何?”
“撤吧!”韩信笑道:“项羽纵是铁打的,相信也已经乏了。短时间内,他不会再追击我军,但英布那还需小心提防。这英布颇有能耐,也不知为何,他没有出兵阻挡我军逼近彭城,想必和项羽以有了隔阂。此人颇通用兵之道,末将料定,他一定会出兵来战我军。”
“如此甚好!”刘邦自信满满的说道:“英布有才,但那比得上韩将军。孤王现在将军队交给你指挥,你帮孤王教训教训英布。”
刘邦此刻还记得当年,起义的时候英布对他地刁难。如今出兵破他,一可解恨,二来也可挽回颜面。
毕竟嘛,他也是一个要脸面地人,遭受如此惨败,总要拿点漂亮的战绩出来。
“汉王,不可。”蒯彻高声道:“这英布颇具才干,乃当世少有地大将。他与项羽有隙,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劝服他。只要他愿意归降,我军实力必然大增。所以。属下认为此刻我们应该避免于英布一战。让项羽心疑,认为英布不忠。届时,英布在走投无路之下,必然会改投我军。”
“只是不知如何才能让英布按兵不动。”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个无妨,英布他是不会出兵的。”韩信突然很自信的笑了起来。
“为何?”蒯彻面上一喜,神色大悦。
“勿忘我军除了身旁的兵卒外,尚有五万大军……”韩信道:“末将即以夸下海口,自当不会食言。我早已料到在我军败退之际英布会痛下杀手。是以。早命王陵、靳歙两位将军在淮河沿岸游荡。让英布知道我军以有防备。同时,还让陆贾前往九江散布谣言说项羽恼英布不出兵助他伐齐,又任由汉军东进,不出兵拦截,以扬言要除之而后快。所以,英布不可能出兵的。“妙计!”蒯彻双眼一亮,由衷赞道:“韩将军用兵如神。能料敌于先且算无遗策,果真是当世少有地奇才。”
此刻,他焉不明白韩信地用意?
具体的原因他们是不知了,但可以肯定的一点。英布和项羽之间已经有了矛盾,所以项羽北伐齐国时要求英布出兵。英布托病,只派将领率几千人前往。后来,刘邦东征,英布更是视若无睹,任由汉军一路东进。
这时,英布听到项羽要对付他的时候,必然诚惶诚恐,而汉军又有了准备,他再起兵攻汉只会是两败俱伤的局面。
在这种情况下于其跟汉军拼个两败俱伤,不如暗蓄实力。待日后更项羽一战。
韩信能肯定英布不会出兵。显然是料到了这一点。
刘邦见自己麾下最器重的文武重臣都反对他的意见,也变不再坚持。问道:“那我军目下应当如何?”
韩信道:“从长远着想,我军必须要有一块前可进,退可守的据点。这关中虽妙,但因曹操、项羽地迁徒,人口稀少,不足以维持我大军地运转。以末将之见因回师河南,如今河南王魏豹不知所踪,是以河南无主,我军正好取之,作为抵御项羽的第一防线。”
“甚妙!”刘邦大喜,此时此刻他才不管河南王魏豹是不是他的盟友,经此一役,他终明白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的实力才最最重要。
那些所谓的盟友都是互利互用,没有凝聚力。
刘邦用了韩信之谋,兵锋直指河南。城休养。
不过三日,他便得到范增回军的相信,“难道亚父已经破了阳城?”
他单骑策马前去迎接,至范增身前问道:“亚父可取来田横的首级?”
范增摇头道:“尚未,田横知阳城不保,暗中撤退。龙且追击小胜三场,此刻他以逃回临淄。这临淄城高一时难以攻克,老夫便自作主张退了回来。”
项羽眼中闪过一丝可惜,点头表示明白,这是由轻重缓急,齐国此刻多遭大难,短期内不足为虑。
这刘邦才是真正地可虑之人,范增撤兵回彭城显然是有对付刘邦的意图。
范增问起了近况。
项羽自傲的将战果向范增说了遍,大笑道:“这刘邦无能之极,孤王已经告诉了他,战是应该怎么打的。”
范增赞许的点了点头,对于项羽地武略那是赞赏不已,略一沉吟便道:“依老夫之见,这刘邦下一步必然是出兵河南。我们应当迅速进兵,不能让刘邦小儿在河南站住脚跟。”
项羽也不反对,只是眼中出现一丝暴戾,厉声道:“在对付刘邦之前,应先清理一下叛徒。那英布托病多次违背孤王之意,孤王决不饶他。”
第一百七十章棋逢对手
自从回到了秦末以后,曹操先是被抓去骊山充当劳工,后又卷入琴家与赵高的暗斗。接着是丹阳立足,北上求才,然后是起义,打战,几乎没有过过多少安详的日子。
这半年来,曹操委实堕落了一番。
新婚燕尔的,什么也不管,天天美酒佳肴和虞姬、琴无暇享受着人生的美妙。
根据计划,他们是坐山观虎斗,任由项羽、刘邦打个你死我活。唯一担心的便是项羽向他求援,曹操此刻暂时还没有跟项羽撕破脸面,因此也没有借口不出兵相助。
因此,上演了这么一出,曹操新婚燕尔沉迷酒色,不见朝中重臣,打算将项羽的使者也拒之门外。
岂料,项羽连使者也没有派来,一句话也没有,而是决定独自对付刘邦。如此,曹操已然明白,他们这兄弟算是做到头了。
毕竟,他们两人算是同一类人。
项羽霸道,他不喜欢也不允许有人比他强,站在他的头上;而曹操重权,他要站在权力的巅峰,唯我独尊。
因此,曹操早已知道他们两人会有这么一天的。
“大王……”虞姬风姿卓越的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碗参茶。她的出现让曹操这平淡无奇的书房里多出了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此刻的她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丰韵,一眸一笑,无不诱人心扉,显得更加的迷人。
曹操阅女无数,但如虞姬这般美得动人心魄的女子却绝无仅有。
虞姬端着参茶来到了案几前,跪坐了下来。轻柔柔的说道:“大王,趁热喝了吧。”
曹操将碗对着嘴巴一仰头,半碗参茶就灌下肚去,也不知味道如何。
看着虞姬双眼充满期盼的大眼睛,曹操违心的赞了一句:“味道不错。”
其实,向他们这种人对食物并没有多少要求。行军打战的时候没有很多地特殊化,没有粮食的时候他照样吃过树皮,啃过树根。有的吃便吃下去了,哪管味道怎么样。
虞姬抿嘴微笑。露出了一个月牙儿。
“无暇再休息?”曹操随口问道,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知道了琴无暇的一些习性。她日子过的滋润着呢,中午一觉,晚上一觉雷打不动。
“是啊!”虞姬甜甜的笑了起来,看得出来,她们相处的很是不错,也是因为曹操并没有因另一人儿冷落另一人。
突地。曹操将虞姬搂在了怀中轻抚着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低声道:“怎样,他可曾捣蛋了?”
虞姬先是一惊,然后面上飞起一阵嫣红,羞道:“才两个月有而已,怎么可能有动静?”
“谁说两个月就不会有动静了,我曹操地儿子就算是在娘胎里也是与众不同。”他笑嘻嘻的说着,这半年来的假戏真做。曹操夜夜笙歌,很快便在虞姬的琴无暇的肚子中留下了种。一个两个月,一个一月半。
曹操对于此事看的很重,只是满心的欢愉,盼着她们能给自己生了大胖小子。
虞姬脸上闪过丝忧虑。问道:“若是女孩儿怎么办?”
“怎么可能?”曹操笑道,“我的孩子,我自当知道,一定是个男地。”
那个年代可没有什么男女平等,男地就是要比女人高一等。
女的即便是亲生女儿,将来也是筹码,嫁给了别人就是别人的。只有男孩才能够为曹家传宗接代,才能够征战疆场,才能够继承基业。
在这个时代几乎人人都是重男轻女,曹操也不例外。
就在两人低语调情的时候。外头传来陈平求见的消息。
虞姬整理好衣着疾步走了出去。本来还不好意思跟陈平碰面,却见陈平滴着脑袋看也不看她似乎在假寐一般。记起曹操对陈平的评价,淡然一笑,聪明如她者,自然知道陈平如此的用意,往一旁走了过去。
直到耳中没有了脚步声后,陈平才抬去了脑袋走进了曹操地书房。
他做人的宗旨便是如此“非礼勿听,非礼勿视”该知道的不知道也是知道,不该知道到,知道也是不知道。
有危险的事情绝不去干,能够讨好曹操的事情那便拍马去干。
他才不管后世如何评价他,佞臣也好,庸臣也罢,只要能够伴上曹操这颗大树,这辈子便会拥有想之不尽地荣华富贵。
有人说他贪,有人说他好色。
他才不在意,这钱谁不喜欢,这女人又有谁不爱呢!让他跟张、张良一般,天天念着“无为”,天天的修身养性,岂不无聊死了。
陈平走进了书房来到了曹操的身前。
“坐!”曹操很随意的说道,随即又问:“是不是项羽那边有音讯了?不知项羽是如何打败刘邦的。”
陈平惊诧道:“武王似乎早已料定项羽会赢了?”
“这是自然!”曹操微微一笑,刘邦、项羽这两个人的才华完全不在一个档次。历史上,项羽以三万杀败了刘邦的五十六万大军。
现在北地的便宜被自己占光了,刘邦最多也只能凑齐三十五万余兵马,哪里是项羽的对手。
除非他用起韩信,如此才有一点看头。
这韩信用兵在谋,而项羽用兵在于战术,两人想比起来也分不清楚谁强谁弱,历史上他们也没有真正交手过。
唯一一次的正面交锋,也不算是韩信之能。
毕竟那时候地项羽以是断粮月余穷途末路了,汉军被盟五路大军合计近七十万之众,形成从西、北、西南、东北四面合围楚
双方实力实在过于悬殊,在这种情况下,韩信纵然胜了也不能证明他在军事上地才能高过项羽。
只能说项羽的战略实在太差,办事情只凭喜好。很少有瞻前顾后地时候。
“六月十日,项羽得知刘邦东征以后,由阳城返回。他抄近路而行,二十余日的路程十日便到。杀了刘邦一个措手不及,幸亏对方当机立断舍弃了翟王董翳,这才使大军伤亡减至最少。”陈平向曹操叙述着彭城那边传来地战果,因为时日不长,所以还不知道指挥军队的是韩信。
“好一个壮士断腕,用得好!”设身处地。以项羽的野战之能,除了这一招曹操一时也想不出别的法子来,不禁对刘邦刮目相看了起来。
“随后,项羽穷追不舍,以速度实力将汉军将汉军压迫于谷、泗之滨,汉军被歼及落水而死者十余万人。然而便在项羽和汉军交战的时候,引诱项羽攻打魏豹,刘邦自己却带着兵马渡河逃走了。”陈平再次说道。
“什么?”曹操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项羽焉能不知擒贼擒王的道理?他怎可舍刘邦而攻魏豹?
唯一的可能便是项羽误将魏豹当成刘邦了。这魏豹也是一个小人,不可能上当找死,甘愿成全刘邦,这一定是有人瞒过了魏豹,迷惑了项羽。
以刘邦的指挥水平,就算是才干庸俗地魏豹也未必欺骗的了,怎么可能骗的了项羽?
带着这个疑问。他继续听着。
陈平继续将韩信如何巧妙地用常山王张耳为棋子避免了主力的伤亡,如何巧妙地利用颖水,逼退项羽的骑兵,又如何巧妙地迫使英布不在这个时候痛打落水狗。
当然,陈平是以刘邦为主帅来形容的。
曹操越听越不是味道。从陈平的叙述中他感受的到,刘邦地军队如同滑溜溜地泥鳅一样,灵活无比。
虽说损兵二十五万,但主力部队却保存了下来,刘邦怎么可能有这个能力?
韩信!!!
一定是他,也只有他拥有跟项羽媲美的才能,也只有他能将大军指挥的滑如泥鳅,在逆境中不断地求存。
“对方真正的指挥者应当是韩信!”曹操微笑的说道。
陈平也不太相信刘邦又这个能力,但他不知韩信真正的潜力,因而一时也没有猜透是韩信。
“陈先生。你猜刘邦和项羽接下来的地举动会是如何?”曹操拿过陈平手中的竹简。忘形啧啧道,目光始终不离案上那战报。就像小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看。
陈平点头答道:“我若是刘邦,这下一步应当取河南,以河南为抵御项羽的据点,这河南富庶,刘邦取之也可弥补后勤的不足。”
曹操点了点头,陈平说道这里,不由让他想起当年迁徒关中百姓地妙招。
这刘邦因最先入秦,深得关中百姓信赖,对刘邦给予无限量的支持,他的这一手让刘邦失去了四十万人口及上百家富豪的支持,同时有无合理的治理规划,后勤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至于项羽,应该会出兵阻止刘邦攻取河南吧!”陈平再度说道。
曹操突地笑了起来:“你太不了解孤王这位大哥了,他干事不求长远,只凭喜好。我料他下一步对付的是背叛他的英布,而不是刘邦。”
他盘算道:“项羽总共兵力不过十七八万。先前一战尽管大获全胜,应当仍有不少死伤,加上伐齐的伤亡。就姑且算他还有十六万之众好了。刘邦向东进兵力膨胀到三十五万,但其中参差不齐,战力有限。刘邦之所以这次能逃脱,十有八九是拉汉军弱兵做了垫背,自己则带了真正的精锐突围。现在或许已没那么多士兵,但八九万人总还是有地,倚仗地理,足以与项羽一较高下。”
“项羽、韩信这两人一进一退,进得精彩,退得漂亮,正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说到这里,曹操眼里闪动着兴奋地光,长叹道,“仗打到了现在,才不过是个开头而已,最终究竟鹿死谁手,尚是五五之数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狮子、老虎和狼
正如曹操预料的一般,项羽走了一步昏棋,他分兵两路。一路由项声为统帅,领大军西行入河南打算阻止刘邦夺取河南,自己率领另一路征讨逆臣英布。
得到讯息后,曹操无言的摇了摇头,这项声根本不是韩信的对手,项羽如此等于是将河南让给刘邦。
也许这便是项羽的行事风格,他不管什么战略远见,也不在乎什么战略远见。比起刘邦的反抗,英布的背叛,他更加的不能容忍。
因为刘邦本就跟他不是一心,而英布确是他最信任的大将之一,对于他的封赏只在自己之下。
所以,他不能容忍英布的继续存在,他必须要让世人知道背叛他的下场。
英布当然不是项羽的对手,仅仅两战项羽便打残了英布,大破英布于九江,仅带着万余人投奔了刘邦。
同样的,项声也不是韩信的对手,三次交锋,项声皆败,亏得有钟离昧的支援,不然项声必然大败于韩信之手。
河南大片土地尽落刘邦之手。
而刘邦的大军正驻扎于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成皋。
曹操还记得《史记》上描写的秦末楚汉争霸的情节,成皋这一带就是当时最为关键的战场。刘邦凭借虎牢天险,硬生生将项羽的主力阻隔牵制在了荥阳以西,最终凭借关中的富饶和其他战场地胜利,夺取了天下。
他地脸上露出了自信的微笑。刘邦、项羽越是这样僵持对于他来说越是有利。
“有些时候。如此作壁上观也是一种享受。”曹操微笑的对着面前的陈平说道。
陈平点着头,欣然赞同。
魏豹、陈余的作壁上观是因为惧怕秦国的强大实力,而曹操的作壁上观却是在分析、在探查。他就向是后世的球探,在看台上看着韩信、项羽的表演,将他们长处、短处逐一的找出来,将他们地用兵地习性刻在脑中。
唯有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韩信、项羽一个是谋战派的代表人物,一个是勇战派的代表人物,他们都是当事少有的用兵奇才,曹操也不敢保证自己就能胜过他们。
但可以肯定一点的是。自己很了解他们。他们却不如自己了解他们一般的了解自己,在这一方他占了很大的上风。
“密切注意成皋附近地一切动向,尽可能的将消息传给我军。孤王知道,也许很难,但需尽力完成。”曹操严肃的叮嘱着陈平。
陈平笑道:“很难吗?属下不觉得哩。”
随即,曹操也笑了起来,没有追问。他才不管陈平用什么方法。卑鄙也好,无耻也罢,只要他能完成任务便是功臣。
成皋。
刘邦、韩信、蒯彻在成皋城楼上仰观夜空。
刘邦此刻兴致昂扬,三败项羽大军并且取得河南一地,使他一扫昔日阴影。正式让他扬眉吐气了起来,似乎项羽、曹操在他的面前也是那么的渺小。
对于韩信这位功臣也是越发地器重了起来,他想不到由韩信指挥军队,胜利来的那么的容易。看他用兵是一种享受,战战料敌于前,算无遗策。
原本一个个厉害无比的大将如项声、如龙且、如钟离昧一个个都象中邪了一样,在韩信的手上不堪一击。
这就是差距。
不是项声、龙且、钟离昧无能,而是韩信太强,强的让一般人无可抵挡,好比战无不胜的项羽、曹操一样。
以前。他多次问自己为什么项羽、曹操能够百战百胜。他们的敌人在他们的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一撮就破。
而自己确十战九败。磕磕碰碰,经历无数磨难才有今天地地位。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那是因为他没有韩信。
没有这个可以跟曹操、项羽一较高下地韩信。
如此想来,刘邦对韩信愈发器重,对于他那一些过激的行为也是视若无睹。刘邦明白此时此刻他需要韩信,他需要韩信来对付项羽、曹操。
他给了韩信一切,韩信想要地东西,任命他为左丞相兼之伐楚大元帅,跟蒯彻这位右丞相平起平坐,成为了大汉第二重臣。
“韩元帅,你看我军接下来应当如何?”刘邦带着期盼的目光看着韩信,眼中充满了欲望,直接透露了他的想法。
他要打败项羽,打败曹操,取得天下。
不久以前,他以得到消息。项羽领胜利之师回到了军营,以他对项羽的了解,项羽绝对不会坐视不理,任由他们取得河南这一地。
一想到面对的即将是项羽,刘邦的心不由跳动了起来。
“汉王无需着急,死守便可以了,这成皋跟荥阳互为犄角,项羽很难一时攻克。”韩信抬头望着夜空,天上星星少见,入夜无风,虽高在城楼之上,却依旧汗如雨下。
“气候闷热,韩信先行回军营去了。”韩信找了一个不算是借口的借口离开了城墙。
刘邦奇道:“这城楼上都如此闷热,这军营中更加热吧!”他们是来打战,并非是享受,根本没有冰块去热。蒯彻会心笑道,“也许这韩元帅以有了定计也不一定,汉王也知道他,这人不到关键时候是不说出自己的打算地。”
刘邦郁闷地点着头,上几次也是一般。无论他怎么追问韩信就是不说出他的作战计划。有一次。他逼急了韩信。
韩信那性子一起,直接将领兵的印玺虎符交还给了刘邦,道:“大王若想指挥大军,印玺虎符拿去便是了。”完全是一副你要干涉我用兵,那便把兵权拿去自己指挥的架势。搞得刘邦好不尴尬。
其实,韩信也是好意。这用兵之道,谨小细微马虎不得。
韩信用兵在谋,一旦传了出去,便会如同陈仓之战一般,全军覆没。因此。韩信在不得已的情况之下。他绝对不会向第二个人透露他的意图。
哪怕这个人是刘邦也是一样,只是他的性格比较偏激,天不怕地不怕的,逼急了他,他才不管你是谁,不给面子就是不给面子。
想要逼他说出计划,可以。虎符一交,这战我不打了,你们谁爱打谁打去。
因此,才有了上述一事。
韩信下了城墙并未回到自己的住处,而是走向了樊哙的府邸。
因为樊哙得那一跪。两人之间地隔阂尽逝。韩信知樊哙之能,又知他对刘邦地忠心,所以用起来全无顾忌。前三战的胜利,韩信都命樊哙为决定胜负的关键棋子,也使得樊哙对韩信越发的佩服了起来。
听得韩信的到来,樊哙衣服也来不及着身,赤裸着身躯前去迎接。
“元帅,可有用的着我樊哙的地方?”樊哙拍着胸口,眼中尽是敬服之色。
“替韩某办一件事情!”韩信低语说道:“你命士兵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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