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破天第69部分阅读
荀落到地上。
这么一会儿,高荀在天上大呼小叫,他在麒麟堂那边都听到了,高荀继续下去的话,被那些学生看在眼里,影响有些不好。
“原来是长兴侯大人啊,幸会。”烈锦对贺兰无我抱了抱拳。
“烈大人,幸会。”贺兰无我也是抱了抱拳,接着不动声色的拂袖打出一道真气,帮助他那个仆从站了起来。
那个仆从在高荀的气势压迫下,真气耗去大半,此时站起身,赶紧让到一旁。
烈锦的到来,将紧张的气氛搅乱了,高荀虽然仍旧气氛难平,看向贺兰无我的目光仍有些不善,但已经不再是咄咄逼人的样子。
高荀没有发焚天指对付他,贺兰无我微微松了口气。焚天指名声很盛,贺兰无我可不想轻易尝试。
“你们二位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烈锦分别看向高荀跟贺兰无我,笑着说道:“二位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谈嘛。你看咱们学宫这么多学生,今天来的又特别全,可不要让学生们看了笑话啊。”
高荀心中一动,烈锦的话有些道理,不过贺兰无我确实有些过分,竟然对高阳动手,高荀一时难以消气。
“老烈,要是有人到麒麟堂打你的学生,特别是你的亲传学生,你能坐视不管啊?”高荀哼了一声说道。
烈锦这才知道,原来起因在这里。
烈锦跟高荀相交多年,自然明白高荀那个护短的性格。别说是亲传学生,就算是一般的坤堂学生,如果有人随便动的话,都会引起高荀的不满。
这次贺兰无我算是触到高荀的逆鳞了,想善了估计不大容易啊。
而且,烈锦也知道高荀扣下了孙世元的孙子,估计贺兰无我此行,跟这件事有些关系。现在贺兰无我得罪了高荀,恐怕要大出血才能达到目的。
烈锦此时自然不能火上浇油,他没有接高荀的话,而是看向高阳。
烈锦在高阳身上打量了一下,说道:“这就是你的学生高阳吧,老高,你的眼光果然不错啊,我看你算后继有人了,以后不用担心没人给你抬棺材了。”
烈锦本就是八面来风的人物,麒麟堂那么复杂的地方都能被他打理的井井有条,摸清高荀的性子,自然是小意思。
烈锦的话,一下就搔在了高荀的痒处,高荀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笑容,随即又故意板起了脸。
“什么不错,这个劣徒,被人打的一点儿还手余地都没有。要不是我老高来的快,命都没了。”高荀瞪了高阳一眼,接着瞥了贺兰无我一眼,撇了撇嘴。
烈锦虽然没看到贺兰无我对高阳出手,但是看高阳的样子,就知道高阳没什么问题。回想起先前得到的消息,烈锦知道,高阳这小子,肯定不像他表面这样人畜无害。
乍一看,谁能想到这个清秀而又有些瘦弱的少年,不仅让孙家颜面扫地,而且还把六皇子贺兰无痕搞的灰头土脸?
烈锦不禁腹诽起高荀来:“你这老东西还想怎样,高阳这个年龄,能在天武者手中全身而退都是奇迹,你还想让他跟天武者过几招啊?”
高阳也在暗暗翻着白眼,不过他不能拆自己老师的台,只能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老高,要不打个商量,把高阳转到麒麟堂?正好我现在没有亲传学生,你就把高阳让给我吧。”烈锦脸上笑容不变,继续搔弄高荀。
“休想,你这老东西敢打高阳的主意,我老高和你拼命”高荀怒瞪着烈锦。
烈锦插科打诨之下,终于将高荀的注意力转移了,见高荀着急,烈锦嘿嘿一笑:“老高,你的运气可真是让人羡慕啊。”
高荀的下巴扬了起来:“那是我老高人品好。”
高阳闻听,差点笑出声来,老师您老人家有什么人品,这话学生可不敢苟同。
当然,高阳现在可不敢说出来,只是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烈锦的嘴角微微抽动着,笑的有些勉强:“那是,那是。”
“初次见面,怎么说我也是个做师叔的,总的有些见面礼。”烈锦转向高阳,对高阳招了招手,“我可不像你老师那么富裕,这瓶子蕴灵丹你拿着吧。”
烈锦拿出一个玉瓶,递向高阳。
高阳没有接,而是看向高荀。
高荀则是跳了起来:“姓烈的,一瓶蕴灵丹你也拿的出手?”
烈锦干笑了一声:“老高,我的家底,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的日子过的苦啊。”
高阳享坤堂天字班学生待遇,一个月可以领十粒蕴灵丹,一粒可提供苦修七日所吸收的灵气。这样说来,烈锦的见面礼确实不多。
不过,见面礼这种东西,多少只是个意思。如果换做高荀,可能只会给出一粒呢,高阳倒不觉得烈锦给的少。
高荀对烈锦横鼻子瞪眼一番,然后对高阳说道:“蚊子腿也是肉,收了,给我记住,你这个师叔是多么的小气。”
烈锦给高阳见面礼,也算是好意,高阳自然不能按照高荀说的去理解,当下双手接过玉瓶:“多谢师叔所赠。”
烈锦见状,暗暗点头,心说这孩子可比高荀强多了。落到高荀手里,可不要被太带坏了啊。
高荀跟烈锦把贺兰无我扔在一边,换做以往,贺兰无我被人如此忽视,早就心生怨怒了,现在,他却巴不得高荀把他忘了。
面子已经丢了,显然今天已经找不会来,贺兰无我只能咽下这口气。要不然的话,高荀不依不饶的,甚至对他出手,他真可能颜面扫地。
就像烈锦所说,这学宫的学生都看着呢。回头他长兴侯贺兰无我大人在骊山学宫吃瘪一事,就可能传遍郢都。
对贺兰无我这种自视甚高的人来说,怎么受得了。
贺兰无我不能拿高荀怎么样,心中却把高阳记住了,他暗暗的瞄了高阳一眼,目光微微闪动,不知道在打什么注意。
这时,又有一人从天空飞了过来,摇摇晃晃的好似一截飘在空中的朽木,让人担心他会不会掉下来。
高阳注意到来人,感知到此人身上那股比高荀还要强大的气息,不由得有些心惊。
“这人又是谁?”
“乾堂祭酒贺兰卫大人,受封荣国公。”高安传音提醒道。
高阳微微点头,心说原来这老头就是贺兰卫,看他这副随时都要断气的样子,一般人还真的无法想象他是二阶巅峰天武者。今天另外两堂的祭酒,可算是认全了,竟然都是二阶天武者。
“老卫,你不在乾堂等死,跑我这里干嘛?”高荀没好气的说道。
以前,高荀因炼丹不成,屡屡被贺兰卫跟烈锦这些人取笑,高荀有些抬不起头来。今天,高荀自觉是翻身的一天,心理上再无劣势。
是以尽管贺兰卫身份地位修为都比他高,高荀也敢出言不逊。
贺兰卫摇摇晃晃的落在地上,贺兰无我赶紧上前一步扶住了他:“无我见过族叔,族叔安好。”
“嗯?”贺兰卫侧着耳朵,接着好像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连连点头:“好,好好。”
贺兰卫有些费力的眨巴几下眼睛,看向高荀:“老高,吵吵嚷嚷的这么大动静,我在乾堂那边都听到了。想睡个午觉,都不得安宁。”
“死了之后有你睡的,还差这么一会儿。”高荀哼了一声。
“进去说,进去说,老高,难得我跟荣国公大人一起到你这坤堂来,连杯茶水都没有么?”烈锦这时说道。
贺兰卫来了,高荀估计是不会再闹了,烈锦松了口气。
他今天参与这事,一是因为高荀搞出的动静太大,再也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调解了高荀跟贺兰无我的矛盾,想必贺兰无我会记他一个人情,这是稳赚不亏的。
高荀这时对高安示意了一下,高安赶紧引着几人来到会客厅,准备茶水。
几人按照宾主落座,贺兰无我也有个座位,坐在了贺兰卫下首。若不是看在贺兰卫跟烈锦的面子上,高荀已经把他赶出去了。
长兴侯又怎么样,高荀可没把他当回事。
“高阳,过来见见你师伯。”高荀把高阳叫了过来。
“高阳见过师伯。”高阳躬身施礼。
虽然骊山学宫的师伯跟师叔这种名分,不像宗派中那样严谨,但是这种称呼总是没错。高阳施礼之后,贺兰卫不断的点头:“唔,不错,不错。”
高荀一直盯着贺兰卫,这老东西要是不掏些见面礼出来,等下要你好看。
贺兰卫似乎知道高荀所想一样,颤巍巍的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玉瓶。
没等贺兰卫开口说话呢,高荀劈手夺了过去,怒道:“你们这两个老东西,怎么都如此小气。老子收一个学生容易么,一瓶蕴灵丹就打发了?”
贺兰卫连连摇头:“不对,不对,绮罗丹。”
高荀闻听,打开盖子一看,竟然是三粒五品疗伤丹药绮罗丹。
“算你识相。”高荀脸上泛起笑容,把玉瓶扔给高阳。
“还不谢谢你师伯。”
“谢谢师伯。”高阳赶紧道谢。
第二百二十六章勒索
第二百二十六章勒索
高阳收了贺兰卫跟烈锦的见面礼,道谢之后退到了高荀的身后,这种场面,是没有他的座位的。
在座四人,无不是修为极高的天武者。高阳只有地武四阶,相差甚远。在修为决定地位的东洲大陆,这种情况十分正常。
高阳的收获不只是两瓶丹药,在高荀的介绍下,认识了贺兰卫跟烈锦二人。以高荀亲传学生的身份,如果在外面碰到,应该能够说的上话了。
这在以前,高阳是根本不敢想象的。
在蒙城的时候,天武者,那是传说中的武者,整个蒙城千百年间都没出过几个。结果到了郢都,进了骊山学宫,这些学宫高层,无不是天武者,让高阳大长见识。
如果窝在家中闷头修炼,哪能有如此机缘。别说成为高荀这样修为几至三阶巅峰的天武者的学生,就算结识一个普通的天武者,都极为困难。
地位决定眼界,高阳虽然只是四阶地武者,本身地位不高,但是他借了高荀跟贺兰妖娆的光,这才能跟贺兰卫等人共聚一室,听这些人谈笑风生。
在这一刻,高阳的心境提升了一个档次,他有信心,自己迟早能够跟这些人平起平坐。
高荀盘膝坐在椅子上,唾沫横飞,即便是面对贺兰卫跟烈锦这两个祭酒,也是不拘小节,丝毫不在乎个人形象。
高荀一会儿让贺兰卫跟烈锦多照顾高阳一些,一会儿提醒两人别忘了赌注,下一刻,又开始讨伐起贺兰无我来。
贺兰无我在高荀的门口对高阳动手,高荀相当的恼火。要不是烈锦跟贺兰卫参合进来,贺兰无我刚才如果不向他低头,高荀就准备让贺兰无我尝尝他的焚天指了。
“长兴侯大人,刚才的事,总得给高某一个交代吧?”高荀面色不善的盯着贺兰无我,“高某的学生,自己都不舍得打骂,你平白无故的对他出手,是何道理?要不是我这个学生还算机灵,岂不是伤在你的手里?”
高荀越说越气,猛的一拍桌子:“高阳明天就要进聚灵大阵,长兴侯大人莫不是想断了他这次机会?”
贺兰无我此时是百口莫辩,当然,他也不想辩解。要怪就怪他那个性格,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贺兰无我微有些后悔,但是不认为自己有所错失。到现在,他还在为自己没能顺利的对高阳施以小惩而着恼。
高荀不依不饶,贺兰无我轻哼一声:“高大人划下道来,本侯接下就是。”
贺兰无我的反应,让高荀更怒,高荀的三角眼眯成一线,眼中精光闪动,酝酿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高阳站在高荀的身后,微微低着头,也是非常恼火。
贺兰无我这样的人,除了以绝顶修为彻底将他压倒外,恐怕没什么好的手段对付他。这种人非常自负,你想在逻辑和道理上压倒他,非常的困难。
“等我晋级天武之后,定会回敬此人,让他也尝尝无缘无故挨打的滋味。”高阳的拳头握了起来。
有高荀在场,自然无需他出头,高阳也就忍下了心中的怒气。
烈锦坐在高荀右手边的客位上,见状有些无奈,高荀跟贺兰无我对上,还真是让人头疼。
本来以为自己跟贺兰卫出面,高荀的火气应该消了一些,哪想到高荀的脾气还是这么大。
烈锦刚要开口,贺兰卫在那边咕哝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高荀跟贺兰无我之间隔了一个贺兰卫,贺兰卫的真气一催,将高荀跟贺兰无我的气势挡了下来。
高荀的一只手捋着山羊须,另一只手的几根手指不住的弹动。贺兰卫看在眼里,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的神色。本来一副行将就木命不久矣的样子,此时也变的精神了一些。
高荀的焚天指,即便以贺兰卫天武二阶巅峰的修为,都不敢说能够毫发无损的接下来。高荀若是不管不顾的对贺兰无我出手,贺兰无我可就倒霉了。
贺兰卫是皇家贺兰氏的长辈,自然不能看着贺兰无我吃亏,此时也只能硬着头皮调节二人的矛盾。
“老师,息怒。”
这时,高阳开口说话了。
高阳虽然想看到高荀将贺兰无我打的连滚带爬的样子,但是有贺兰卫跟烈锦在场,肯定打不起来。而且,他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劳动高荀出手。
这种事情,高阳以后自然要找回来,现在给高荀带来麻烦的话,他有些过意不去。
“学生并无大碍,劳烦老师操心,学生惶恐。”
“嗯?”
高荀回头看了高阳一眼。
他这一回头,注意力从贺兰无我的身上移开,气势泄了下来,场面就不向先前那么紧张了。
高阳这么懂事,高荀暗自点头,心说不愧是我选中的亲传学生,知道为自己的老师着想。
不过就这么放过贺兰无我,高荀是肯定不会答应的。而且,高荀还知道,贺兰无我此行是为了孙家而来。
高荀琢磨着,就算不动手,也得好好难为他一下。
“高阳,你是我的学生,受了欺负,我这个当老师的自然要为你出头。”
高荀摆了摆手,目光从贺兰卫跟烈锦的身上扫过:“看在你们这两个老东西的面子上,我老高今天就放这位侯爷一马。不过呢,我这学生受了惊吓,没有点儿补偿是不行的。”
气氛缓和下来,贺兰卫又恢复了那副摇摇晃晃的样子,他费力的抬起眼皮看着高荀:“你这个老扒皮开个价吧,我做主让无我小子给你就是。”
“老高,你的家底在咱们几个之中,就算不是最丰厚的,也是排在前面。”烈锦苦笑着摇了摇头,“这样你还时刻不忘惦记别人的荷包啊。”
“有多少家底那都是一两一钱的攒下来的,我这么大一家子,现在又多了一个学生,吃喝拉撒都得我来安排,不开源节流怎么能行?”高荀理所当然的说道。
烈锦白眼连翻,被噎的够呛。高荀的一大家子,算上高阳高安,也只有三个人,又能花费多少了?
其余坤堂的老师学生等人,一应开销都是由学宫负责,根本不用高荀出一文钱。
看来,高荀这个贪便宜的性格,这辈子是别想改掉了。谁要是犯在他的手里,不被刮掉一层皮,别想他善罢甘休。
贺兰无我不吭声,高荀则是盯上他了:“长兴侯爷,你今天来做什么,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说你来学宫求我办事,不低调一些就算了,还如此嚣张,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高荀哼了一声,又道:“你要是不欺负我的学生,那还好说,现在么,你想把那个姓孙的小子带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高荀伸出三根手指:“三块灵玉,拿出三块灵玉给我的学生压惊,我就放你一马,让你带走那个姓孙的。要不然,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老师可真黑啊,宰起人来毫不手软。”高阳闻听,心中腹诽起来。
“多了,多了,三块多了。”贺兰卫连连摇头。
贺兰无我甩了下袖子,轻哼一声:“灵玉我一块都没有,有也不会给你。高大人,你私自扣押良善武者,视我楚国律法如无物,竟然还想勒索我,真是岂有此理。本侯劝你还是抓紧把人放了,要不然本侯到皇帝陛下面前参你一本,让你无法收场。”
“什么?”
高荀火冒三丈,当即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你去,你现在就去找皇帝陛下。威胁我?老子不吃这一套。”
“不好。”
烈锦心中一惊,不禁埋怨起贺兰无我来,这个长兴侯真是不识相,高荀那是什么人?贺兰乾现在能坐稳皇位,那是有高荀的一部分功劳的。高荀得罪的人不少,但是现在仍然活的很逍遥,凭的是什么?凭的就是楚皇贺兰乾的信任。你拿贺兰乾威胁他,不是自找没趣么。别看你是宗室子弟,但是跟高荀比起来,贺兰乾更重视的,肯定不会是你。
“老高,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呢。”烈锦站起身,把高荀按回到椅子上。
一旁的贺兰卫则是皱起了眉头,喝道:“无我”
“族叔,这位高大人明明是趁机勒索,无我不能接受。”贺兰无我站起身,对贺兰卫施礼道;“还请族叔为无我做主。”
贺兰卫也有些头疼,高荀这个老东西,你要是不把他喂饱了,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让贺兰无我拿三块灵玉,有些过了,拿三百万两银子倒还可以商量。
贺兰无我此行是为了孙家,出三百万两银子虽然也不少,但是可以将这部分损失转移到孙家。孙家在郢都欺行霸市,这几年想必搜刮了不少不义之财。三百万对他们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老高,三块灵玉太多,无我肯定拿不出。这样吧,打个商量,给我几分薄面,就三百万两银子吧。”贺兰卫看向高荀,说话明显利索了很多,又道:“另外,再让无我跟你陪个礼,这事就算解决了。”
“族叔”贺兰无我急了,他来骊山学宫找高荀,根本没打算付出一两银钱。贺兰卫替他做主出三百万两银子,他怎么舍得。
“三百万两银子买高荀给你一个面子,不贵,回头你找孙家填上就是。”
贺兰卫的传音,让贺兰无我冷静下来,贺兰无我念头急转,很不情愿的应了下来:“全凭族叔做主。”
高荀的眼珠子转了几转,心说想让他们出灵玉,恐怕不容易,有三百万两银子,也算是小赚一笔,看来只能这样了。
“老卫,难得你开口,我就给你个面子。不过下不为例,我老高自认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下次再犯到我手上,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高荀也是满脸的不情愿。
“就该这样嘛,都是有身份的人,什么事都好商量。”烈锦继续和稀泥。
高荀点头,这事就算定了下来,高荀看向贺兰无我,等着他道歉。
在贺兰卫的连续示意下,贺兰无我极不情愿的对高荀抱了抱拳:“高大人,先前多有得罪,请海涵。”
“哼。”
高荀扬起了下巴,临了,还不忘给贺兰无我一个脸色。
贺兰无我脸色青白变幻,心中十分恼火,这次被迫低头,真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第二百二十七章不速之客
第二百二十七章不速之客
“小气,勒索了三百万两银子,只给我十万两做零花,真小气。”
高阳独自一人走向坤堂后山的小院,嘴里不住的嘀咕。
贺兰无我在贺兰卫的主持下,掏了三百万两银子给高荀,高荀得到好处,不为己甚,放了贺兰无我一马,让他带走了孙鹏飞。
贺兰卫跟烈锦各自离去后,高荀扔给高阳一块十万两银子的银卡,把他给打发了。
高荀能得到三百万两银子,那是有高阳的功劳在内的,若不是高阳将孙鹏飞绑回来,再加上先前跟贺兰无我起了冲突,高荀哪有这种借口。
可是高荀这个老师,竟然只给了他一个零头,这让高阳有些不忿。
不说对半分吧,三七开总是应该的,十万两银子算什么?
“贪婪,小气,守财奴,一毛不拔”
高阳搜刮着肚子里的贬义词,全部加在了高荀的身上。
“算了,算了,谁让我做了他的学生呢,以后小心点儿,不要再被他剥削了就是。”高阳摆了摆手,自言自语的说道。
很快,高阳就回到了自己在后面的小院,高阳刚准备进院子,心神一动,停住了脚步。
“有人”
高阳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人到我家来了,是敌是友?
心神一扫,高阳发现,一个身穿红裙的年轻女子正斜卧在他的床上。此女一身红裙,只遮住了重点部位,一条白花花的大腿露在外面,两个丰满的|||乳|峰,也有大半裂衣而出,看起来一副风马蚤入骨的狐媚模样。
比起贺兰妖娆那种天生的妖媚,那种高贵典雅中让人无法抗拒的性感,此女身上的风尘味儿太浓。
对高阳这种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那白花花的大腿和|||乳|峰,确实吸引他的眼球,让他蠢蠢欲动。不过,高阳却不会喜欢这样的人,只觉得反感。
“拓跋艳,她跑到我的屋子里做什么?”
高阳认出了来人,先前,在望月楼时,他的心神探查到了拓跋艳,即便没有认出她的相貌,也能认出他的气息。高荀那时曾经向他介绍过拓跋家此次进入聚灵大阵的两个人,其中就有拓跋艳,高阳这才能对上号。
高阳的心神在拓跋艳的大腿和|||乳|峰上多停留了片刻,接着探查了整个小院,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高阳提起的真气散去了部分。
拓跋艳的修为是地武七阶,年纪跟贺兰妖娆相仿,若是在以前,高阳定会惊掉了下巴,现在,却是见惯不怪了。
像拓跋家这样的豪门世家,底蕴深厚,实力极强,培养出这样的子弟不足为奇。拓跋艳的哥哥拓拔野,年纪未到三十,实力已经达到地武九阶,而且比八皇子贺兰无忧还要强上一截。从这点上,就可见一斑。
不过,七阶地武者,在高阳面前并不具备压倒性实力,高阳倒不怎么担心拓跋艳会对自己不利。
高阳有些犯嘀咕,这个女人怎么钻到我的屋子里来了,难不成,她是为了我来的?
高阳的心里升起一股警惕,如果这些豪门世家名不虚传的话,能够打听到自己的消息,倒不是不可能。
只是像拓跋艳这样,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跑到自己的床上,高阳却没有什么心理准备。
“怎么办?”
高阳犹豫起来,拓跋艳跑到自己家,肯定不是走错了这么简单,必定有所图谋。自己是会一会她,还是干脆掉头就走呢?
高阳只犹豫了一瞬,就打定了主意。
“这里是我家,是我的地盘,我干嘛要走。今儿我就会会这个风马蚤的女人,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高阳推开院门,故意弄出不小的声响。
果然,拓跋艳被惊动了,她先是坐起身,侧着耳朵倾听了一下,眼中闪过几道莫名的光芒,接着又伏在了高阳的床上。
拓跋艳侧着身子,一只手撑在腮下,宽松的袖子滑了下去,露出了一截白嫩的胳膊。下面,拓跋艳一双长腿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个极为诱人的姿势。
“难不成要色诱我?”
高阳的心神一直注意着拓跋艳,心脏不由得快跳了几拍。
高阳进了屋子,来到卧室的门外,拓跋艳明显变得有些紧张,脸上微微泛起一丝酡红,更显诱惑。
不过很快,拓跋艳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保持着那种慵懒撩人的样子。
“拓跋小姐独自来到高某的家中,占了高某的床榻,不知道有何贵干啊。”
高阳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好整以暇的看着拓跋艳。
高阳十分的从容,一副尽在掌握的样子。目光不住的在拓跋艳的身上打量着,无论是高耸的前胸还是修长白皙的大腿,都没有放过。
拓跋艳看到高阳这个样子,就知道高阳肯定先一步发现了自己的到来。而且,高阳一口叫出自己的名字,显然也不是对自己一无所知。
眼前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清秀耐看,目光却十分放肆,穿透力很强。拓跋艳被高阳看的有些不自在,心中涌起一股高深莫测的感觉。
“这小东西,真有这么神?”拓跋艳的目光微微一凝。
不过随即,拓跋艳格格笑了起来,甩了高阳一个白眼:“高弟弟,我这不是莫名而来么,怎么,不欢迎啊?”
拓跋艳仍然没有从高阳的床上起来,她的身子微曲,姿态更显撩人:“高弟弟人儿长的很俊啊,姐姐很喜欢呢。”
高阳挪动脚步,向拓跋艳靠近了几步,在床榻外三米的地方站定,他的目光盯在高阳的脸上:“不欢迎,我不喜欢这种意外。拓跋小姐,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来找高某,请你出去。想进来的话,敲门进来。”
高阳说的一本正经,脸绷了起来:“另外,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你这种风马蚤的女人。”
拓跋艳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从床上坐了起来,接着又掩饰了下去:“哎呦,人不大,脾气倒不小嘛。”
拓跋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一双高挺的一阵颤抖,高阳的目光被吸引过去,在上面盯了一瞬。
拓跋艳心中有些得意,再怎么神奇,你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屁孩,本小姐稍微使点儿手段,还不被迷的找不到方向啊。
也不知道这高阳是贺兰妖娆从哪里找来的,小小年纪竟有这等修为,真是让人吃惊。不过啊,贺兰妖娆高高在上,明明一副狐媚子模样,偏偏故作清高,一般人难以近身。还是本小姐受欢迎,人气不比贺兰妖娆差啊。
贺兰妖娆先前带到骊山学宫的那个叫狄猛的小子,还不是想方设法的往本小姐身边凑,拜倒在本小姐的裙下。
这个高阳呢,想必也逃不出本小姐的手心。
拓跋艳念头连闪,嗲声嗲气的说道:“高弟弟,姐姐累了,借你这地方休息一会儿不行啊?”
“不行,我怕自己的床被染上马蚤味。”高阳哼了一声,“拓跋小姐,切莫考验高某的耐性,要不然休怪高某不客气。”
“混蛋,竟敢这么说我。”
拓跋艳的双拳紧握,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心中开始大骂。不过拓跋艳脸上仍然是一幅笑靥如花的表情,她捂着嘴笑了起来:“高弟弟,不要这样嘛”
“出去。”高阳打断了拓跋艳,真气提了起来。
“这人真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呢,在东洲大陆我也已经十六岁了,不小了。”高阳的心中想到。
高阳虽然会被拓跋艳性感撩人的姿态吸引,会不自觉的瞄向拓跋艳的,但是不代表高阳会头脑发热被她左右。
高阳不解风情的反应,让拓跋艳心中涌起了一股挫败感,她这么堂而皇之的钻到高阳家里来,是算定了高阳无法抵抗她的诱惑。
在拓跋艳想来,即便高阳不会面红耳赤进退失据,肯定也不好意思对她恶言相向。哪想到,高阳简直就是油盐不进。
拓跋艳有些想不明白了,看高阳的目光,明明是被自己吸引了,可是他怎么能如此对自己呢?
“高弟弟”
“嗤。”
一道真气射向拓跋艳,拓跋艳一惊,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拓跋艳护体真气一催,挡下了高阳射向她的真气,同时从床上跳了下来。
高阳击向拓跋艳的真气并不强,是以拓跋艳很轻松的接了下来。高阳此时虽然对拓跋艳闯进自己家中非常不满,但是在拓跋艳没有表现出明显恶意的情况下,高阳也不想直接跟她翻脸。
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高阳不怕事,但也不喜欢惹麻烦。
“好狠的弟弟呀。”
拓跋艳一副受伤的表情,眼中似乎有泪光在闪烁,委屈的看着高阳。
“拓跋小姐,收起你这套把戏,实话告诉你,高某不吃你这一套。”高阳没有再出手,但是表情仍然有些不善。
以高阳强大的心神,想不被拓跋艳吸引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高阳会冲动,但是不代表他控制不住自己的。
高阳的心神反复的在拓跋艳身上扫描过,若不是此女只有马蚤样没有马蚤味,应该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高阳的恶言当不止于此。
第二百二十八章胡搅蛮缠
第二百二十八章胡搅蛮缠
“哼,真没意思。”
拓跋艳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缕了下头发,甩到肩后,施施然的从高阳身边走过,径直走向房门。
高阳凝聚心神提防着拓跋艳,却发现拓跋艳根本没有提起真气,高阳不仅有些疑惑,此女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呢,还是根本没把自己当回事?
“好走,不送。”高阳冷声道。
据高阳所知,这些豪门世家的子弟,都不是什么善类,暂时还是不要接触为妙。拓跋艳自己离开,倒省了高阳一番手脚。
拓跋艳离开了高阳的屋子,“砰”的把门摔上。
正当高阳以为她要走了呢,拓跋艳回转身,嘴角翘了翘,抬起一根手指将一缕头发缕到而后,接着敲起门来:“高弟弟,开门啊。”
高阳的脸色立刻黑了下来,刚才让拓跋艳出去窍门再进来,她还真出去窍门了,高阳不禁有种被打败的感觉。
“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没脸没皮的,难不成漠北拓跋家的女人,都没见过男人么,看到我就相中我了?”高阳的心中腹诽着。
“不在。”高阳没好气的说道。
拓跋艳本来有些恼火,心中不甘才出去敲门,打算继续跟高阳别别苗头。
结果听了高阳的话,她扑哧笑出声来。
拓跋艳这才感觉到,高阳还是个小孩子嘛,完全是小孩子脾气。
拓跋艳的火气一下消了不少,眼睛一转,说道:“没人正好,刚好我累了,进去休息一下。”
“砰。”
房门被高阳拉开了,高阳黑着脸斥道:“拓跋小姐,高某没兴趣和你玩这个游戏,你要是再戏弄高某的话,高某可要喊我的老师了啊。”
“高弟弟,你才几岁啊,不要老是‘高某高某’的,好像那些老头子在说话。”
拓跋艳白了高阳一眼,一点儿也不怕高阳的威胁,她直直的走向高阳。
拓跋艳的目的是想以这种方式逼高阳让开房门的位置,哪想到高阳远比她想象的要倔,硬生生的挡在她的前面没有挪动脚步。
拓跋艳走到高阳身前,跟高阳面对面,一对高耸的几乎贴在了高阳的身上,高阳还是一动不动。
这反倒让拓跋艳有些不适了,拓跋艳不动声色的倒退一步,拉开了一点儿距离,娇嗲的说道:“哎呦,高弟弟,想吃姐姐的豆腐啊。”
高阳瞪着眼睛,大声道:“拓跋小姐,有何贵干,明说吧,我很忙。”
“高弟弟不要这么大火气嘛。”拓跋艳好像被吓到了一样,拍了拍胸口,又是一阵乱颤。
高阳的目光正看到拓跋艳|||乳|峰间那道深深的沟壑,心中猛的一跳。他赶紧收摄心神,心说可不能被这个女人给迷惑了,谁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
高阳正准备后退两步,拓跋艳突然伸出手摸向高阳的前胸。高阳一惊,赶紧催动真气,护体真气立刻爆发出来。
结果拓跋艳的手一触即收,格格笑着说道:“高弟弟很结实嘛,姐姐很喜欢呢。”
高阳翻下白眼,不禁有些泄气,这女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这么一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将来谁敢要她。
“去去去,离我远点儿,没兴趣搭理你。”高阳说着就想关门。
“高弟弟,你可真是无趣的紧,一点儿都不知道怜香惜玉。”拓跋艳娇嗔着,歪着身子挤到门缝里,让高阳无法把门关上。
“哎呀我的天。”
高阳有些抓狂,他算彻底被这女人打败了。
高阳催动真气,浑身气势暴涨,就准备出手将拓跋艳赶走。
这个女人如此纠缠,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高阳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但那要看是什么人。到现在为止,也只有一个女人值得高阳珍惜。
显然,拓跋艳不在此列。
对于高阳来说,拓跋艳就是个不速之客,而且心怀叵测,需要提防。
拓跋艳似乎察觉了高阳的决心,心中微微一凛。不过她没有向外躲,而是催动真气强行挤进了高阳的屋子。
高阳对拓跋艳怒目而视,浑身真气涌动,他的耐心彻底被耗光了。
“高弟弟,不要?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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