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令女人乖乖不许逃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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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时间全是他的,回去之后,大部分都变成苏珍蓝的了。

    这么想着,俊朗的眉不自觉蹙了起来,浑然没有发觉,自己此刻的思想有多幼稚。

    男人,总有那么一点占有欲,尤其是习惯操纵一切的冥王。

    再遇,注定纠缠

    再遇,注定纠缠

    虽然苏乔惜心里有万般不情愿,但还是跟着伽夜来到了马场。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邀请两人的,居然就是昨天谈判的文森特。米奇。

    “很高兴再次见到二位!”一进入马场,骑在马背上的文森特。米奇悠悠踱了过来,笑着打招呼。

    “您好,米奇先生。”苏乔惜微微点了点头,回以他一笑。

    “今天,还有一位朋友待会会来,也和你们一样,是中国人,也许,你们会成为朋友。”文森特爱抚了下马背,唇角的笑容和善而友好。

    苏乔惜和伽夜互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跟文森特辞别后向着马厩走了过去。

    “你会骑马?”挑了匹健硕的白马,伽夜跃身往上一跨,居高临下看向了站立在马厩旁的苏乔惜。

    “还好。”简单两个字从粉唇吐出,苏乔惜落在马身上的目光微微有些失神。

    她的马术,是十岁那年,风沧逝教的。

    那个男人,算得上是一个完美的人,长相,家世,背景,自身素质没有一项落在人后,整个人就一现实版白马王子的典范。

    旁边,伽夜淡淡一笑,不再继续多问。

    她没说不会,就证明应该通晓。

    这个女人时不时给他的意外,他习惯了。

    苏乔惜漫不经心在马厩走着,目光最后停驻在了一匹和伽夜所选的马同色的白马上,手爱抚地顺了顺马儿的毛,正准备跨坐上去,却在见到马场不知何时多出来的人影时全身一僵,所有的动作当场停了下来。

    沧逝……

    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两人,骑在马背上的风沧逝和文森特。米奇闲聊着,扬笑的俊脸,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感觉到苏乔惜目光中的异样,伽夜头一侧,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当目光触及风沧逝含笑的脸时,薄唇不自觉上扬了几分。

    还真是巧,又见面了……

    和风沧逝闲聊着的文森特一见这边的苏乔惜和伽夜,骑着马领着人走了过来。

    “这是我之前跟两位提到的朋友,兰斯特财团北美区总裁风沧逝先生,你们都来自中国,应该聊的话题有很多吧?相信三位可以成为朋友。”

    侧过头,看了眼旁边的风沧逝,文森特积极的做着自我介绍。

    商人,尤其是老经商的,每一个都有自己的心机。

    这次放弃了和合作多年的兰斯特财团合作,而选用新月,文森特看中的就是新月作为兴起的企业所具备的实力,以及在谈判中所提到的优越条件。

    但,对于新伙伴,彼此了解不够透彻,初次合作也只是抱着尝试的心态,所以,文森特巧妙的给自己留了余地,没有打破和兰斯特的朋友关系。

    在场,另外三人的表情各异。

    伽夜唇角扬起优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眸子,永远也让人猜不透思绪。

    风沧逝黑眸与他直视,尽管内心波涛汹涌,但清俊的脸却让人看不出情绪波动。

    苏乔惜眸光有些恍神,似乎没有从刚文森特的话中回过神来。

    沧逝是文森特商场上的朋友?

    现在,伽夜也是文森特的朋友……

    那他们两人之间,岂不成了竞争对手?

    一场豪赌,谁输了谁

    一场豪赌,谁输了谁

    上午的时间,广阔的马场除了苏乔惜一等人,也算是安静。

    伽夜和风沧逝各自骑在马上,两个目光对视,一个似笑非笑,另一个神色则冰寒。

    “苏小姐和这位先生是美国新月集团的,风先生是兰斯特财团的,几位都是青年才俊,值得人佩服的地方挺多的……”没有注意到两人的神色,文森特还在自顾自的介绍着。

    “沧逝……”看着风沧逝那张熟悉的俊脸,苏乔惜艰涩扯动了下唇角,冲着他微微一笑。(<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现在的她,面对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笑得像原来那般自然。

    视线从伽夜脸上移开,风沧逝侧头,目光静静落在了苏乔惜柔美的脸庞,眸色一点点变得暗沉。

    晨光之中,清透无暇的肌肤,微微泛着醉人的红晕,半羞半涩之间,透着小女人的妍丽风情,如同醇美的佳酿,单单闻着那股清甜的味道,便让人舍不得弃下。

    只是,帮她完成女孩到女人这一蜕变的,不是他……

    “难得今天天气这么好,两位来比赛一下如何?”看了眼已经骑在马上的伽夜和风沧逝,文森特忽然建议。

    一句话,引得在场的另两个男人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彼此。

    伽夜唇角扬起浅淡的弧度,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来场豪赌吧!”一直沉默的风沧逝忽然薄唇一扬,看着伽夜的目光充满了挑衅。

    “想赌什么?”似乎没有因他的话感到意外,伽夜声音淡淡。

    风沧逝看了他一眼,眸光转而移向旁边的苏乔惜,食指一扬,一个字坚定而果断,“她!”

    “……”苏乔惜眸光有过一闪而逝的错愕,侧眸,目光悠悠落在了伽夜的脸,没有说话,而是等待着他的答案。

    现场,在他的一个字后显得格外安静。

    文森特显然也没料到自己即兴提出的玩法,竟然换得这么个局面,表情有点尴尬。

    伽夜唇间的笑在那话后渐渐退去,眸色在那话之后沉了下来,抬眸,目光在空气中与苏乔惜交汇,一字一顿,“接受任何赌注,这个女人除外!”

    苏乔惜胸口某个地方悸动了一下,眸光轻垂了下来。

    平静的心湖泛起了微微的涟漪,虽然不知道伽夜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但是,这句话就是让她心里莫名产生了踏实感。

    “怕输不起?”没有错过他神色的变化,风沧逝唇角上扬得更高了。

    偏偏,他想要的,只是她!

    伽夜深色的眸子微微阖了阖,眸光陡然寒了几分,薄唇微微一启,声音冷沉,“这个女人不是摆在桌面上,随意交换的筹码。”

    一句话,引得风沧逝俊脸倏然变了色,目光缓缓看向苏乔惜,“乔惜,我不是这意思……”

    他所有想的,只不过是重新得回她而已。

    “我没事。”苏乔惜淡淡一笑,摇了摇头,手中的鞭子忽然一扬,骑着马往前方奔了出去。

    心底,没有预期的疼,反而,更多的是释然。

    伽夜唇角冷硬上扬,骑着马追了上去……

    怀孕,那点儿症状

    怀孕,那点儿症状

    不知道苏乔惜的心情,也不知道她现在对风沧逝的感情,伽夜看了眼离去的背影,骑着马刚追了没几步,却听见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另一道身影,以驰骋的速度向着已经远去的苏乔惜奔了过去。

    “乔惜,你停下!”风沧逝拿着马鞭的手忽地一扬,一鞭子狠狠抽在了马身,冲着视野前方娇小的身影呼唤着。

    熟悉的声音,听得苏乔惜微微怔了怔,想听话停下马,腹部,一股抽痛却猛地袭~来,突然而来的痛,来得凶猛,来得急促,痛得她脸色一变,额头溢出了几滴冷汗。

    眉痛苦拧得紧紧的,一只手捂住阵阵抽痛的腹部,苏乔惜意识麻木了几分。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早晨起床后什么事都没有的?

    清晰的痛,由腹部传来,瞬间袭遍全身,苏乔惜看着前方的目光越来越迷茫,握着缰绳的手无力脱落……

    看不见她的表情,风沧逝又是一阵加速后飞奔至了与她平齐的位置,正准备伸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却见她的身忽然一斜,纤细的身子不稳向着马下飞坠了出去。

    “苏乔惜!”身后,一个动作,看得伽夜心头一凉,想要奔过去,无奈距离太远。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身影忽然纵身一跃,从马上飞身而出,接住了苏乔惜脱离马身的身子,搂着她,一起向着马场外围的斜坡滚落了下去……

    伽夜神色一变,骑着马奔了过去。

    心,在这一瞬间,忽然揪着疼了一下。

    长长的斜坡,两道身影不停翻滚着,最后在护着马场外围的铁栏一撞,停了下来。(<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痛得意识模糊的苏乔惜垂下眼眸,目光不可思议看向被自己压在身下的风沧逝,低斥,“你不要命了?”

    明明是斥责,但话却因腹部的痛,而带了些颤音,说起来,怎么都让人听不出斥责的意味。

    软软的,无力得让人心疼。

    “你没事吧?”风沧逝扶着她坐了起来,想检查她身上的伤势,却在见到她苍白的脸色时,心头一颤,伸出去的手僵在当场。

    不想让他担心,苏乔惜轻摇了摇头,惨白的小脸艰涩挤出抹笑。

    无奈,现在的面色太不具备说服力,似水的眸子也因疼痛而染上了雾气。

    不远处,伽夜将马往旁边一靠,向着两人奔了过来。

    “怎么了?哪儿撞疼了吗?”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风沧逝的手正准备探向她的腹部,却见苏乔惜忽然身一偏,对着旁边的草地呕了起来。

    一个动作,让在场三人同时怔住。

    苏乔惜一直保持着手捂住腹部的动作,目光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下移,落在了平坦的小腹,秋蝉薄翼般的长睫轻颤了颤,眸底,满是不可思议。

    风沧逝湛亮的黑眸乍然黯然了下来,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在空中,所有的表情,当场定格。

    走来的伽夜,视线在苏乔惜的小腹停留了片刻,短暂的失神过后,几步奔到两人身边,将风沧逝往旁边一推,弯腰抱起她,向着马场外飞奔了出去……

    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慌

    那一刻,从未有过的恐慌

    伽夜抱着苏乔惜飞奔出了马场,波澜不惊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沉稳,心底,眼底,只有她现在的痛,以及某个可能和两人紧紧相连的事实。(<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苏乔惜无力躺在他怀中,贝齿将苍白的唇咬得紧紧的,疼得雾气氤氲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目光有片刻的恍神。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焦急的他。

    从认识以来,她眼中的伽夜大多数时候都是邪里邪气的痞样,慵懒到极致的眸子,似乎什么事情也引不起他一丝的关注。

    不知是不是苏乔惜的错觉,这个时候,她仿佛看见了伽夜眼中有那么一丝恐慌。

    害怕她有了宝宝?

    还是害怕……她可能流产?

    就近选了一家医院,伽夜抱着她冲了进去。

    医生很快赶来,整个诊断过程,苏乔惜心一直咯噔咯噔跳着,每一分每一秒,过得比度日还难。

    目光自始自终落在自己的腹部,心情矛盾又害怕,身体微微颤抖着。

    害怕,自己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那样的事实,太让人措手不及。

    伽夜一直保持着搂她的姿势,双臂将她圈得紧紧的,第一次,有了切实的紧张感。

    看到她那反应的第一眼,他的心是除了震惊,更多的是从未有过的喜悦,但,反应过来之后,随即被紧张所取代。

    她痛苦的表情告诉他,就算几人的猜测是正确的,经过这么一次坠马,恐怕最后也会变成空想。

    漫长的检查结束。

    “什么状况?”

    “什么状况?”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伽夜和苏乔惜的目光齐齐落在了医生的脸上。

    那人看了眼焦急的两人,微微一笑,“急性肠胃炎,早晨吃了生冷食物吧?”

    “……”

    “……”

    伽夜和苏乔惜同时怔住。

    “为什么我们吃的一样的东西,他却好好的?”苏乔惜蹙了蹙眉,表情有点愤恨不平。

    不过,不管怎样,不是真正有宝宝,她悬着的那颗心也松下了。

    “这得因个人体质而已。”医生淡淡应了声,转身站了旁边开着药。

    伽夜搂着苏乔惜的双臂不自觉收紧了几分,为自己刚的紧张感到好笑。

    平生,第一次体验这种担心又无助的感觉,原来,不过是虚惊一场。

    一个笑容,看得苏乔惜眸光有过飞闪而逝的黯然,唇角漾开一味酸涩。

    现在,他的心情应该也是轻松的吧?

    有几个他这种身份的男人会喜欢意外来的宝宝?

    回去酒店这一路,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伽夜似乎心情不错,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映着人神共愤的俊脸更加邪俊。

    回到房间,苏乔惜脱下外套,正准备收拾行李,腰却忽然一紧,纤细的身子忽地被伽夜揽进了怀里。

    “混蛋,你干什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苏乔惜怒。

    她心情不好,一想到伽夜那笑容的内涵,心中就有股淡淡的失落。

    没有理会她瞪人的眼神,伽夜只是紧紧拥着她,头抵在了她的肩头,冰凉的手忽然探向了她平坦的小腹,以极其轻而柔的力度抚摸着,声音沙哑而低沉,“你说,如果这里面真有了宝宝,会怎样?”

    身世,黑道第一千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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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听得苏乔惜全身微颤,头僵硬侧过,视线缓缓落在了伽夜的脸。

    秀雅的眉轻轻皱了皱,清亮的眸光凝着他的眼,眼神似审读。

    为什么突然说这话?

    知道不是有宝宝的那一刻,他不是笑得那么轻松吗?

    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感受着她颤抖的身体,伽夜环着她的双臂收紧了力度,眸光陡然暗了几分。

    如果,她执意继续逃离,他不介意采取卑劣的手段,强制性留下她!

    肚子里多了个宝宝,他相信,到时候不用监管,她也会主动留在他身边……

    马场,风沧逝仍旧呆呆立在原地,震惊的黑眸似乎还没有从之前发生的一幕中回过神来。

    乔惜,有了那个男人的宝宝吗?

    如果真有了神隐的孩子,到时候,他和她又该怎么般?

    看来,他必须得加快步骤了……

    ……

    在奥斯陆的第三天,因为担心苏珍蓝的病情,苏乔惜执意要求伽夜回到了神隐堂。

    人才刚踏入瑾园,苏乔惜几步向着苏珍蓝的房间奔了过去。

    伽夜站在门边,看着那道轻盈若蝶般的身影,想着自己昨天的瞎紧张,唇角扬起淡淡的弧度。

    看来,那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力,超乎了他自己的想象。

    “回来了?”房间的门砰的一声被拉开,觉非站在门边,目光好整以暇落在伽夜扬笑的脸,妖冶的俊脸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你怎么在我房里?”侧头看向站在门边的身影,伽夜眉微挑,挂在唇角的笑意不自觉淡了下去。

    “你的房间在我和月隐中间的位置,三个人聚做一块儿,当然往你这儿凑咯。”觉非淡淡一笑,挡在门边的身影往旁边一靠,让出了一条路。

    伽夜没继续多问,越过他进了门。

    房里,月隐早已在房中等候,看着他的目光噙着笑意,像是在迎接他的归来。

    “觉非说,洛然的事情有新的进展了。”轻抿了口手中的茶,月隐深敛的眸子划过一抹亮芒。

    “有消息了?”伽夜瞥了眼身边的觉非,难得露出了赞赏之色。

    对于查探月洛然这件事,觉非真的做得比他好。

    最起码,目前所有的线索,全是来自觉非。

    “嗯。”觉非点了点头,探头看了眼外面的走廊,反手将门一关,走到了月隐身边。

    “找到收养洛然的人了?”伽夜往旁边的法式皮椅一靠,眸光懒懒看向觉非。

    房门被关上的那一刻,一道身影从不远处的某间房走出,端着托盘向着这边走了过来,快要走过房门外的时候,却听见伽夜的声音传来,正欲离开的身影随即停了下来。

    “派出去在澳门查探的人从一位十多年前移民出国的人口中探听到,那条月牙尾戒项链曾经在一个姓苏的台湾妇女那儿出现过,也就是说,洛然有可能是在十八年前,被一位姓苏的女人领养走了。”侧眸看了眼旁边的月隐,觉非顿了顿音,继续,“看这情形,我和月隐恐怕近期得去台湾一次。”

    “台湾姓苏的?”垂眸看着脚下的木质地板,苏乔惜的脸忽然撞入伽夜脑海。

    那女人也姓苏,今年十八岁,还来自台湾……

    身世,黑道第一千金(2)

    身世,黑道第一千金(2)

    微微眯了眸子,一丝淡淡的笑从薄唇逸出,伽夜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最近中了那女人的毒,连这种事都能把她联想在一块儿了。

    “那条项链是独一无二的吗?”抬起头,伽夜的目光悠悠看向了沉默的月隐。

    “世界上仅有一条,我亲手制作,送给洛然妈咪的订婚礼物,戒指是按着她妈咪小指尺寸做的,上面的图形也是我设计的。”轻垂的眸光静静望着手中的茶,想着那条项链的由来,月隐唇角不自觉逸出一丝淡淡的笑。

    “什么时候去台湾?”收回思绪,伽夜抬眸看向了觉非和月隐。

    “越快越好。”月隐沉稳的眸子多了丝急迫。

    想着可能快要查探出月洛然的下落,他的心情,就是坐立不安。

    一直寻找了十八年,突然得出这么个消息,身为一个父亲,他的心情,无法言喻。

    “那好,我明天就让人安排出国的事吧。”体谅月隐的心情,觉非轻点了点头。

    房门外,端着托盘听着这一切的苏和叶脑袋轰地炸开,失神的双眸怔怔看着前方的路,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十八年,姓苏的女人,曾经呆过澳门,带了月牙尾戒的项链……

    她记得,妈咪提起过以前在澳门工作的事……

    脑海里,在医院时,苏珍蓝执意要她,将那条项链交给苏乔惜的情形再次浮现,回想着那时候苏珍蓝的神情,一个事实在苏和叶脑海轰地炸开。

    神隐他们在寻找的人是乔惜!

    乔惜不是她的亲妹妹,真实身份是黑道公主……

    现在,苏和叶终于懂了,为什么那条项链,苏乔惜有,她没有。

    原来,那是苏珍蓝领养苏乔惜时的贴身信物。

    震惊的眸光缓缓抬起,看向了关闭着的房门,苏和叶震撼不浅的心久久无法平静下来,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房间里,伽夜轻垂的眼眸忽然一戾,视线陡然望向了门的方向,在另两人狐疑的目光中,身一转,几步走到了门边。

    房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犀利的目光落在了苏和叶的身影,冰冷的两个字从唇间吐出,“你在这儿干什么?”

    一个冷然的眼神,看得苏和叶心尖儿一颤,猛然回神。

    目光回望着他的眼,脑袋一转,扬起手中的托盘,声音淡淡,“我是去厨房给妈咪熬药的。”

    伽夜深沉的眸光不动声色凝着她的眼,眸子微微眯了起来,那神情,似乎在辨别她话语中的真实性。

    “你别吓坏了人家路过的女孩子。”觉非将他往身后一拖,冲着苏和叶微微一笑,“没事了,你忙去吧。”

    “嗯。”苏和叶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看了眼伽夜,镇定继续往前方走去。

    目光不动声色看了眼离去的背影,伽夜身一转,向着苏珍蓝的房间走去。

    “妈咪,你一点都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吗?”房间里,苏乔惜蹲在苏珍蓝膝下,柔声问着,两弯月牙眉皱得紧紧的。

    苏珍蓝茫然的看了她一眼,喃喃吐出这几天不断重复的话,“你……是谁?”

    爱慕,黑道第一千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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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乔惜轻叹了口气,温柔一笑,不耐其烦的继续重复着已经告诉过她很多遍的答案,“我是惜惜,你的亲生女儿,手把手拉扯十八年养大的。”

    顿了下音,眼眶微微发红,声音哽咽着附加了一句,“妈咪,你试着记住我好不好?”

    每次来看她,总被问起同一个问题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苏乔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揪着在疼。

    苏珍蓝侧过头,颤抖着手,目光呆滞望着她,默默无言。

    一个眼神,看得苏乔惜心里痛得更厉害了,纤细的身子轻轻将她拥住,像哄孩子般柔声安慰着,“没关系,记不住就算了,不去想了。”

    苏珍蓝轻点了点头,眼角,一滴泪水悄然滑落。

    伽夜走到房门外,看到的就是母女俩这副温情的画面。

    这么温柔的苏乔惜,那是,他从不曾见过的。

    似乎感应到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苏乔惜缓缓侧过头,清亮的眸子有过飞闪而逝的慌乱,“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候……”

    对于伽夜出现在这间房,苏乔惜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强制性带自己离开。

    “我知道。”薄唇微微一启,伽夜话语淡淡。

    “我想多呆在这里陪陪妈咪。”手轻轻握住苏珍蓝的手,苏乔惜望着伽夜的眸光带了丝恳求。

    “我陪你。”简单的三个字从唇侧逸出,伽夜修长的腿几步想着她走了过去。

    错愕,震惊,不可思议!

    我陪你?

    这个恶魔口里也能冒出这么体贴的词?

    苏乔惜冷寒的搓了搓双臂,总觉得好诡异。

    她的反应,伽夜早在意料之中,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站在了她身边,目光静静落在了她的脸。

    “妈咪,我回来了!”适时,房门忽地被推开,苏和叶从门外走了进来,见到房里的伽夜,端着药的手轻颤了颤,心跳忽然加速了几分。

    “我来吧,你休息会儿。”想着这几天都是她在照顾人,苏乔惜体贴接过她手中的药,再次在苏珍蓝面前蹲下了身,吹了吹碗中的药,轻柔的声音淡淡响起,“妈咪,喝药了,小心烫。”

    旁边,苏和叶眼角余光小心翼翼瞥了眼伽夜,心紧紧揪作了一堆。

    他怎么会在这儿?

    是因为刚的事情,在等她吗?

    想着他之前的冷漠,苏和叶只觉得心惊胆颤。

    直到隔了好久好久之后,一句话也没听到伽夜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了下来。

    伽夜修长的身形倚靠在靠窗的位置,目光自始自终都是落在苏乔惜身上的,看着她一脸温柔的和苏珍蓝说话,潋滟的黑眸不经意间柔和了几分。

    苏和叶目光静静望着伽夜的脸,望着他眼中难得见到的温柔,莹亮的眸子不自觉暗了下来。

    遇见他这么多天以来,每次见到他目光柔和,都是在面对乔惜的时候。

    对于其他女人,这个男人,甚至连正眼都不会瞧一下……

    如果,他知道,乔惜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洛然,会是什么反应?

    爱慕,黑道第一千金(4)

    爱慕,黑道第一千金(4)

    房间里,伽夜站在苏乔惜身边,幽深的眸子隐隐浮着笑意,不动声色将她的每一个最细微的表情都纳入了眼底。

    苏和叶站在两人不远处,目光,一直是落在伽夜脸上的。

    这个男人,在面对乔惜的时候,笑得好温柔……

    但是,乔惜一眼都没看到。

    苏和叶只知道,每次遇上这个男人,苏乔惜想着的,全是如何躲避,如何将他推开。

    像是为了印证她心中的想法般,苏乔惜将手中的药碗往旁边一搁,站起身,推了推身后的伽夜,“混蛋,你先回房去。”

    这个男人在这里,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苏乔惜心里清楚,那是因为她仍旧对他们的条件交换存着芥蒂,毕竟,苏珍蓝曾经因为这个受过刺激。

    “一起。”伽夜淡淡吐出两个字,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身。

    苏乔惜身材偏瘦,165的身高,不算矮,但是,和伽夜的188比起来,明显娇小了太多,很多时候,伽夜都在想,这么一副瘦小的个儿,哪来那么多精力整天和他斗?

    目前为止,敢这么不怕死,就知道推拒他的女人,也就她一个!

    “我还想……”苏乔惜看了苏珍蓝一眼,想留下,但话还没说完,却被伽夜一口打断。

    “明天再过来。”

    现在已经很晚了,两人坐了那么久的飞机,都没有好好休息,他是男人倒没什么,但她是女人,还是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人。

    “你专制!”一句话,听得苏乔惜脸色一变,抡起拳头,想挥过去,却被他打横一抱,甚至连看也没看房间里的另两人一眼,转身往房间外走去。

    “混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想着屋子里苏和叶和苏珍蓝还在场,苏乔惜脸蛋微红,拳头一记又一记砸在了伽夜身上,抗~议声不断响起。

    “闭嘴。”薄唇只懒懒吐出两个字,伽夜带着她头也不回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身后,苏和叶静静看着离去的两人,眼底,一片黯然。

    这个男人,是在心疼乔惜熬夜吗?

    但,乔惜分明一点也看不出来他的那份温柔。

    她根本不喜欢他……

    回过神,看了眼放在房间里的行李箱,苏和叶几步奔了过去。

    箱子被打开,一条精致的银色项链被取了出来,链身细细的,没有多大特色,但吊坠上的尾戒却格外醒目。

    镂空月牙的装饰简单却不失浪漫,在柔柔灯光照射下,仿佛蒙上了朦朦胧胧的光圈,梦幻而美丽。

    侧过头,看了眼旁边的苏珍蓝,苏和叶几步走了过去,“妈咪,你还记得这个吗?你给乔惜的东西,记得吗?”

    将项链拿到她眼前晃了晃,苏和叶追问。

    苏珍蓝眼角余光斜睨了她一眼,眼底,一片茫然。

    一个眼神,让苏和叶悬着的心登时就落了下来,握紧项链起身,缓缓来到窗前,目光静静落在了幽深的庭院,眸底,一点点暗了下来。

    乔惜,对不起,这是我唯一可以走近他的方式……

    鸠占鹊巢,黑道第一千金(5)

    鸠占鹊巢,黑道第一千金(5)

    “和叶早!妈咪今天好点了吗?”清晨,瑾园某间房的门一大早便被推开,苏乔惜清脆如同溪流缱绻的声音随即响了起来。(<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房间里喂食着苏珍蓝早餐的苏和叶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有些无奈,“没有恶化就是好现象吧。”

    苏乔惜微微愣了半会儿,轻点了点头,接过她手中的碗,“我来吧。”

    苏和叶淡淡一笑,起身站在了她旁边,镇定了下神色,随意问道,“你起这么早,神隐先生不是很容易被吵到吗?”

    “那家伙起得比我还早。”顾着喂苏珍蓝,苏乔惜随口应着。

    别看伽夜平时一副慵懒到极致的模样,但他每天确实起得很早,对于他这一作息规律,最开始苏乔惜也挺纳闷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他已经起来了啊!”苏和叶淡淡应着,目光静静落在苏乔惜纤细的背影,眸底有过飞闪而逝的黯然。

    “是啊,你问他的事干嘛?”对于和叶突然提到这个名字,苏乔惜眉轻皱了皱,好奇侧过头。(<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秀脸,不经意间露出了一丝慌乱,苏和叶背过身,握紧的手中,一道银色的光芒微微弱弱在晨光中绽放。

    “惜惜,你先照顾一下妈咪,我去下厨房。”背对着身,对苏乔惜交代了一句,苏和叶转身往房间外走去。

    每走一步,脚下的步伐,似乎有千斤重。

    昨晚,她挣扎了一夜,但是,很多事情,心是无法控制的,比如……爱慕。

    乔惜不爱神隐,所以,这对她而言,不是伤害……

    瑾园的主卧室,伽夜整理了下着装,走到门边,正准备开门,门外,一道轻柔的脚步声却停了下来。

    陌生的声音听得伽夜脸色一变,猛地拉开了门。

    “你怎么会在这儿?”目光冷冷看向站在门口的苏和叶,伽夜俊脸不自觉沉了几分。

    苏和叶缓缓抬起眸子,清亮的目光静静凝着他的眼,扬起手中握着的银链,话语轻得如随风飘扬的柳絮,“你们要找的是拥有这条项链的人吗?”

    伽夜身体微微一僵,沉静的眸子有过一闪而逝的欣喜,但只是那么一瞬间,随即不见。

    他的情绪,本来就不善于外泄,除了,好几次在面对苏乔惜的时候。

    所有的开心和不开心,在他那儿,不会透过神色表现。

    但,心细如苏和叶,他的神色变化,她很好的捕捉到了,本来忐忑的心也稍稍落了下来。

    不到三分钟的时候,月隐和觉非齐齐赶了过来,几个男人的目光一致落在了苏和叶身上。

    伽夜的目光似审读,月隐则激动难以言喻。

    觉非唇角挂着淡淡的笑,什么也没说。

    “这条项链……是你的?”拉过苏和叶在身边,目光温和的落在她的脸,月隐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十八年了……

    “嗯,原来不知道这条项链具体有什么来历,昨晚路过这里的时候,不小心听到了你们谈话……”苏和叶眼角余光瞥了伽夜一眼,轻垂下了头。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让她本就紧张的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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