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宠,逃婚王妃第19部分阅读
如墨的夜空,闪耀的星辰,无私得照射着大地,带来祥和,也带来安宁。
蓝清尘悄悄地握紧了双手,西柳原默默地观察着他,那双墨色的俊眉下,却掩藏一股连他都读不懂的意绪,似坚定,又似隐忍。
他静静地等待,片刻的沉默后,只听男子沉声开口道:“柳原,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到伤害的,不管任何人都不能。”
西柳原听着,突然笑了,因为他知道,眼前的他,说到必定会做到。妮儿,把你交给他,原哥哥也可以放心了。
抬起头,任晚风袭袭飘过,吹起了他一身的衣袍,却抚平了他连日来的忧虑。而他也终于觉,放手,原来竟也可以这么轻松。
☆☆☆
这场婚宴,无论对蓝清尘还是西柳原来说,都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记,却没曾想有一人,也感同深受,比如,韩非!
这位扬名在外的花花公子,虽然品性不敢恭维,但若才学,在朝雾国却是数一数二的。
而贵国皇帝纳兰青麒有爱才惜才之好,对他,自然是欣赏有加。
而今日,他来此,还有另一目的,便是要查出缠绕他一月来的疑惑。
自上次与黄花的那场赛诗后,他便开始怀疑。那一脸神采飞扬、对他反唇相讥的笑颜女子,与印象中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印象中的她,虽坚韧,但绝不锋芒,而那日的她,执着、坚决中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信,让他看了为之震撼,却也因此更坚定了他的想法。他定要拆穿她的真面目。
黄花,在无形当中,早已引起了他的关注,甚至可以说是兴趣。
拉回思绪,韩非放下了酒杯,见众人注意力全投放在高筑台上的歌妓身上,艳丽的容颜,撩人的身姿,惹得他们都呆滞了目光。韩非含笑不语,随即起身便朝一方向而去。
沿着宽敞的曲折回廊,绕过一段小桥流水,在一扇贴着大红喜字的房门前,他停下了脚步。
伸手敲了敲房门,随即屋内传来一声不太自然的女声,“你……谁……谁啊?”
他突然微扬嘴角,一抹迷人的弧线时隐时现,在未经得房内人同意,便一个用力自行打开了房门。
一个闪身,下一秒,他人已到了屋内,随着一声粗重的重合声,那双红喜字的房门,又恢复了宁静。
汗,这几日某荷上早班,所以写文都不太空闲,不过荷还是会尽力的,还望亲们能够多多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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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争锋相对
一个闪身,下一秒,他人已到了屋内,随着一声粗重的重合声,那双红喜字的房门,又恢复了之前的宁静。
突然的异响让房内的黄花心猛得一紧,全身更是紧绷僵硬,一双手死死地握在了一起。要来了吗?他来了吗?那她该怎么办?怎么办?坐于床侧,她焦虑不安地想着。
本以为可以坦然接受,但当一切变成事实时,她却有点想退缩的心理了。这样的自己,真是可笑,又可悲!
她努力说服着自己,但随着脚步的逐渐加近,她开始愈紧张不安起来。‘咚咚……’,心脏强烈的跳动着,她手心开始直冒冷汗,感觉自己越来越不能呼吸了。好难受!
黄花暗暗地隐忍着,直到那双脚停在跟前,她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掀开自己头前的盖帘,同时大声道:“纳兰青麟,你休想……呃,怎么是你?”当看清来人时,她禁不住松了口气,尔后又皱起眉心,“你怎么来了?”韩非,竟然会是韩非!她万万想不到竟然会是他!可是,他来做什么?
将她的不悦看在眼里,韩非仍是一脸玩世不恭的笑,随即故意出一声惊叹,“啧啧,没想到‘泥巴小姐’打扮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真让本公子刮目相看。可是,麻雀毕竟是麻雀,即使换了身份,仍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卑贱。哼!”说完他冷哼了一声,望向黄花的眼神里,满是不屑跟鄙夷。
尖锐的嘲讽,如一根刺,狠狠地扎进了黄花的心房,她僵了下,之后低叹一声,“唉,你这又是何苦呢?你以为这样做,思雨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吗?”想起那可怜的女子,她忍不住又哀叹了声。
韩非彻底诧异,“思雨!你怎么知道思雨的?说!”一时急切,他冷不防抓住了黄花的手腕,将她拉至自己跟前,逼视询问道。
俩人的距离好近,黄花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喷洒在自己身上的灼热气息,她不习惯地挣了挣,试图拉开俩人的距离,“唉,我说,你能不能先放手啊!这样让我怎么说啊?真是的!”
她不耐地抱怨了声,韩非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显懊恼的放了手,黄花终获得自由,随即向后退上两步,站到了安全距离,这才正身面对他,道:“原哥哥已把你们之间的事全告诉我了,我没想到,思雨竟然会是你的未婚妻。”更加没想到,在他花心的外表下,竟然有一颗如此专情的心,真是令她大跌眼镜。说到底,他也挺可怜的。爱的人却另爱他人,而且还是好朋友,这换作任何人都无法承受吧,更何况骄傲如他。哎……
听罢,韩非微微蹙紧了眉,在看到黄花满带同情的目光时,他又不屑地冷冷道:“不用在我面前假腥腥,如果不是因为你,思雨怎么可能离开我?如果不是因为你,我们三人现在还会一如往昔。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该死的女人,凭什么用这种眼神看着他。难道她一点也不觉得内疚吗?难道她不觉得惭愧吗?厚颜无耻的女人,越看越令他厌恶。
见韩非满目骤冷,黄花知道说再多也无益,想起其中的种种,她突然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沉思了一会,她开口,语带诚恳道:“我知道现在说再多也没用,如果报复我能消除你心中怨恨的话,那你就来吧。我绝不反悔。”也算替沈芭妮赎罪吧,她纳纳想着。不管如何,这一切都是因沈芭妮而起,她不得不承认。虽然跟她无关,但如今的自己,早已跟她融为一体了,所以,沈芭妮的事便是她的事。
闻言,韩非有点怔愣,望向黄花,在她清慧的双眼中,他竟看到了坚定跟执着,从未有过的震撼袭卷全身,他感觉自己越来越受她影响,一丝烦躁绕上眉梢,他冷色道:“别以为说这话我就会原谅你。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能做到,所有前尘往事,一笔勾销。”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他突然诡秘一笑。沈芭妮,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别怪我。
黄花一听,想也不想地便点头,“好,我答应。”只要他不再怨恨原哥哥,要她做什么都愿意。因为自己欠原哥哥的,实在太多太多了,她一直想找机会报答他,而韩非,便是他一直以来的心愿。
看她一脸的殷切,好像已期待很久,韩非凝视着,莫名的不快悄然降至,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她此刻为了西柳原而对他低垂颔,他就忍不住腾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凭什么她对西柳原柔顺乖从,而对他却冷眼相向,凭什么好事都让西柳原占尽,而他却还在这身心煎熬。哼,西柳原,想让我就此放过你,没这么简单。你害得思雨整日以泪洗面,伤心绝望,从此孤灯佛影,寂廖一生,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我要你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定定凝望一眼黄花,韩非扬眉,在黄花不解的直视下,他突然伸手,一把将黄花扯入怀中,而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她的纤腰,以防她挣脱。
黄花怔然,脑中呆滞了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又羞又愤地刚想扬手甩出一掌,却被男子一把握住,听得一声冷然的蚩笑,“怎么,难道你想反悔?”
她抬头,“什么意思?”一股不好的预感冒上心头,他又想干什么?
见她戒备盯视着他,韩非仍是一惯的平静,但黄花仍能捕捉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光芒,强烈的不安感充斥着,她瞪着他,语气却略带迟疑,“你到底想干什么?”
将她所有的变化尽收眼底,韩非依然漫不经心地答,但说出的话却足以让黄花目瞪口呆,“我要你跟我走,现在。”
“你说什么?!”黄花下意识地惊声道,心念一动,随即坚定否决,“不行,我不能跟你走。”不管他出于何种企图,她也绝不能就此离开,因为有件事,她必须弄清楚。
韩非哪容她拒绝,一把抓起她的手,不顾意愿地便朝门口走去,黄花大惊,使劲便想甩开他的手,却仍抵不过他的蛮力,几乎是被他拖着走,她气急,大吼道:“放手,你放开我。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走,唔……”一个不慎,她狠狠地撞上一堵肉墙,她哀呼一声,好痛,鼻子快撞歪了。
“哼,爱慕虚荣,我真替他感到悲哀。”一声嘲讽,自黄花上方传来,她抬头,见韩非眸光冷寒,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冷笑,亦反唇相讥,“我爱慕虚荣,那你就是卑鄙无耻。”想用激将法,门都没有。韩非,你还真是小人之心,算我看错了你。
见她一脸无惧地高昂着头,韩非不怒反笑,“沈芭妮,你很有胆量。不过,”他噤声,对上黄花的眸光闪暗,低沉开口道:“即使这样,我仍要带你走。”
“我不走。”黄花恼怒,恶狠狠地瞪向他,“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条件,那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不,可,能。”她咬牙切齿地说完最后三个字,便再也不看他。但手上,仍在反抗。
韩非没有放开她,反倒是加大了臂上的力道,紧紧的搂住了她,声音里听来,竟然含着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愤怒,“沈芭妮,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他搂着黄花的手臂是那样的紧,紧到甚至让她感觉到生生的疼,黄花闭上眼,无声叹息,开口道:“你如此执迷不悟,如果思雨知道了,她会开心吗?报复我,难道思雨就能回到你身边了吗?韩非,你真可怜。”
下一刻,搂着她的手松开了,她抬头看去,却见男子一脸的黯然神情,他没有作声,只是深深看着黄花,半晌,唇边勾出一个淡淡的弧度,似是自嘲又似苍凉,声音却淡漠得不带任何一丝多余的情绪,“是啊,思雨再也不会回来了,她再也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凄凉几近绝望的话,触动了黄花内心最深处的弦,她望着他,正欲开口说些什么时,却听得门外传来一声冷酷的声音,“不知韩大公子大驾光临,所谓何事?”
☆☆☆
刚放松下来的黄花,感觉自己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他,终于来了!
机械地转过身,努力抑制着心内的恐慌,她朝一脸阴沉的的男子镇定开口,“王爷怎么来了?”
纳兰青麟俊逸邪肆的脸庞一片阴影,眸中冷洌如冰,但那双性感嘴唇在面对黄花时却满含笑意,“爱妃似乎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怎么?要本王帮你回忆吗?”说完他望向不作声的韩非,幽黑的眼眸深不可测。
黄花面窘,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韩非静静地面对纳兰青麟,俩人的视线对侍,一种危险的气息瞬间漫入空气,灯火通明的室内,却徒增一种诡异之气,让人不觉由心底寒。
对视了几秒,突然韩非轻扬一笑,“我怎么忘了今日王爷大喜,如此良辰美景,我自然不敢打扰,告辞!”没有过多的客套,他甩袖便转过身,刚迈到门口,却听黄花一声急切问语,“你……要走了吗?”
“爱妃难道想跟他一起走不成?”不轻不重的话,但飘入黄花耳际却如平地惊雷般,她狠狠地深吸口空气,平稳着狂乱的心绪,直视他没有温度的眼,淡淡一笑,“当然不是,臣妾自会恪守本分,但韩公子是臣妾的朋友,自当以礼相待,王爷,你说对吗?”她温和的笑,清纯明媚的笑容却惹来纳兰青麟目光一暗,不悦地皱起墨眉,他乘黄花不注意时将其拉入怀中,低头朝她耳边轻声低语,但语气强硬霸道,他说:“以后没经我允许,不准在外人面前笑。”
如此暧昧的贴近,黄花忍住体内的慌乱,在男子冷硬的目光下顺从地点了点头,然心内却嫉恨不平。当下之局,她必须忍。纳兰青麟,你得意不了多久的,等着瞧好了。
自始自终,韩非都冷眼旁观着,“俩人继续,韩某告辞。”说完踏步离去,而被钳制的黄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几番的欲言又止,她终于放弃。韩非,对不起,现在我还不能答应你,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会给你个说法。
待得人影不见,她恢复冷静,使出全身力气挣开那双手臂,在纳兰青麟冷然的怒视下,她没有闪躲,一字一句,清淡开口道:“相信王爷也十分清楚,这场婚姻只不过是一场交易。如今我依言嫁入王府,那王爷,是否也该履行程诺了?”她心知,他亦肚明。而今天,也到了该摊牌的时候了。
纳兰青麟听后,却只是扬眉轻笑,意兴盎然,然而那笑意,却远未到达眼底。他笑着开口道:“哦,没想到爱妃竟如此聪明慧黠,那如果本王不答应呢?”
黄花却不慌不忙,依然镇定气闲,“王爷一言九鼎,我相信王爷绝不会言而无信。”她双眼直视,充满自信。
纳兰青麟饶有兴味的看着她,脸上带有几分愉悦之色,“如此聪明的人儿,如今竟被本王所得,你说,我如何舍得放弃你。”
黄花心内微惊,然面上却假装微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来平和安宁,“王爷真会说笑,我本一介草民,哪能配得上王爷……”
她话未完,男子却骤然上前,一把抓住她手腕,直接逼自跟前,黑眸幽邃,“哼,你以为可以逃脱吗?不要忘了,你还有东西掌握在本王手中。”为了得到她,他不介意使用更卑劣的手段。突然想起以前对姬妾的惩罚,他性感的唇角露出一丝冷笑。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再使用一次。沈芭妮,你注定只能是我的。
“如果王爷不想看到一具尸体,大可随心所欲。”面对男子的威胁,黄花沉着冷静,毫不妥协。
“你……”纳兰青麟青筋爆跳,蓄势待。这女人,当真有令人咬牙切齿的本事。
见黄花一脸沉静淡然,他眸光一转,在黄花未会意之前一把将其打横抱起,满意地看见女子所露的惊慌之色,他慵懒邪魅一笑,“既然如此,那本王也不用客气了。”
说完便朝内室而去,黄花再也保持不住镇定,心慌意乱地大吼,“纳兰青麟,你如果敢碰我一下,我……我就死给你看。”
而男子却毫不在意,望进黄花恶瞪的双眸,他仍旧漫不经心地答,“就算死,我也要得到你。”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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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亲们要求,荷这章更了四千字,公告里有说过,这文估计还有一万左右便要结文了,算上这章,离结局越来越近了,可荷却越来越纠结,因为这是清荷的第一篇文,每写一章荷都要思虑好久,虽然文笔不怎么样,但偶也想做到尽善尽美。毕竟是偶花了那么多心血写的文,偶很珍惜,因此也极其认真的对待。正因为如此,所以度有所怠慢,望亲们能够见谅哈。这几天荷会加紧赶的,望亲们能够多多支持清荷。
因为感动,所以荷一定要特别感谢几位亲:
zhang玉13、飞雪轻飘、sun619113585、娜嘉小妖女、hi1dact11、z185246、15266923o73等等,在这里就不一一介绍了,荷要特别感谢你们,在荷久不更文的情况下,还常常留言鼓励着荷,支持着荷,真的好感动,很幸运能遇到你们,谢谢你们,真心谢谢!荷自认为不是位尽责的作者,但一直有在努力,是你们,在荷最失意时给荷力量,真的很感动,很庆幸遇到了你们。谢谢!!!
还要谢谢所有收藏专宠的亲,等了这么久,坚持了这么久,终于要结局啦,荷想说一句,亲们辛苦了。谢谢你们!本书由潇湘书院,请勿转载!
第35章意外发现
而男子却毫不在意,望进黄花恶瞪的双眸里,他仍旧漫不经心的答,“就算死,我也要得到你。”
“你……”黄花气得全身抖,从未有过的怒火燃烧着她,眼见人已到内室,她恐慌地大喊道:“纳兰青麟,你是个无赖,说话出尔反尔,无耻小人,你放开我,放开!”说完她又开始挣扎,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弃。因为眼前的男人,让她感到好害怕。突然,她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决定了。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让他得逞吗?
想到有那种可能,黄花倏地瞳孔放大,极大的恐惧感漫延全身,她不要除清尘外的男人碰她,不要,绝对不要。
见男子依然故我,她突然狠下心来,愤怒地抽出自己的手,想也不想地便朝着纳兰青麟的脸扇了过去,“啪……”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到上空,而室内,却由于这一声响,突然变得宁静起来。
“你……敢打本王。”纳兰青麟僵在原地,阴沉着脸看着因激动而有些颤抖的黄花。
黄花毫不畏惧,“为什么不敢打?你出尔反尔,使用下三滥的手法对我用强,我为什么不打?”冷冷一笑,黄花似是鄙夷道:“堂堂朝雾国瑞青王爷,竟然如此卑鄙,今天可真让我大开眼界。”气死她了,从未见过有如此霸道无赖之人。简直人面兽心。
纳兰青麟不作声,只是紧紧盯着她,那种眼神似暴风骤雨般诡秘莫测,黄花看着,感觉浑身莫名寒,一张小脸逐渐泛白,“你……你要干什么?”
“既然如此,那么,本王就如你所愿。”纳兰青麟一反常态,沉声低语,然而那种气势,却比先前越冰冷,阴森恐怖,如入地狱。
黄花只感觉大脑有一片空白,等反应过来时,她整个人重重地跌落在一片柔软之上,悚然用余光看了下,原来自己正躺在锦床之上。深红的被褥,深红的床单,以及那深红的锈枕。
她一怔,随即慌忙要爬起来,不料纳兰青麟一个倾身就压到了她的身上。
新房,喜床,这一切无不征兆着今晚将生的一切,可对于黄花,没有新嫁娘的喜悦,有的只是无边的恐惧跟不安。不要,她绝不要跟他生关系,她的身体是属于清尘的,今生,除了清尘,她不会让任何男人碰她。不会,死都不会。
慌乱间,纳兰青麟的手已向她袭来。有力的大手略微用力就将她的双手箍在身下,他腾出一只手,摸索着伸向她的衣下。
她一个机灵,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拼命挣扎,“混蛋,你放开我!”
纳兰青麟任她在身下扭动,就是不一言。渐渐地,黄花没有了力气,而他就在这个时候出其不意地掀起了黄花的衣衫。
愣了一下,深深的惶恐让黄花再次要挣扎。纳兰青麟不等她动作,一个翻身,他湿热柔软的双唇就深深吮住了黄花的唇瓣。狂妄邪骛的纠缠着她,吞并了她的呼吸,强迫着她的小舌与他共舞。
她的手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动弹不得,黄花只能出微弱的抗议声,“呜呜……”她没有放弃反抗,双腿乱蹬。
纳兰青麟不耐,粗暴地用双腿紧紧钳住黄花的下身,她已经感受到了他小腹下方的尖挺和灼热。
黄花急得嘶声纳喊着,“纳兰青麟,就算你得到了我的身体,你也得不到我的心,又何必苦苦纠缠,放了我吧。”她以为他会明白,可……
身上的男子却只是慵懒一笑,“你错了,得到了你的身体也就得到了你的心,因为,”顿住,他一个俯身移向黄花敏感的耳后,如鬼媚般的呓语缓缓传来,“身和心是连在一起的。”
“你……”黄花气得浑身颤,已分不清是愤怒还是恐惧,只知道此时的脸颊好烫,烫得可以灼烧她的肌肤。那驼红的颜色却引得身上男子眼眸越加深沉,充满情欲地看着她,“你是我的,你永远都只属于我。”像是要宣告自己的主权,他移向了她白皙的脖颈,贪婪吮吻着她细腻的肌肤。
异样的感觉划入心田,黄花紧闭上双眼,知道此时再也无力反抗,心里弥漫出一种厌恶之感,燃生一个报复的念头,突然停止了挣扎,她依然倔强地盯住纳兰青麟沉迷的脸,一字一顿道:“纳兰青麟,你永远也别想得到我,因为,我的身体早已属于别人。”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震撼身上的人
纳兰青麟迅猛掠夺的侵占,骤然而止。头慢慢地抬起,漆黑的眸子里盛满焰火,注视着黄花的眼睛,“你说什么?”象意识到什么,他一把撩起黄花的衣袖,白皙的手臂上,一片无暇。顿时,握着的双手青筋直冒,这女人,该死!
黄花直视着他,嘴角掀起,一字一字,铿锵有力,“我早已不是纯洁之身,我爱上了别人,我……”
“啪……”话未完,她的脸歪向了一边,火辣辣的感觉随之袭来,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金星乱冒,她感觉自己快要耳鸣了。好痛!
“贱人!”仿佛是野兽的声音在黄花耳旁嘶吼,“你竟敢背叛本王。”传来清晰的咬牙声,手骨的作响声。一种毁灭的气势笼罩周围。
“我……”黄花一开口,便有腥甜的液体顺着唇角涌出,她的口腔里被刚才那一掌弄伤了,然而黄花却无所谓,似乎早已预知此刻的到来,她还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
忍着颊边的疼痛,黄花缓缓地抬起了头,面对男子火山爆的怒容,她淡淡地笑,“王爷何必动怒,你我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何来背叛之说?”
“你……”纳兰青麟讶然,微眯起双眸,审视起黄花,见她一脸倨傲,他却突然莫名一笑,“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很特别。”特别到想将她永远禁锢在自己身边,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只为他一人所有。
不知名的笑,映衬在他俊美如斯的面容上,加上那种浑然天成的雍容贵气,更使得他平添了一股邪惑的魔魅气息。黄花却无暇欣赏,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遭了,她闯祸了。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男子却陡然变脸,朝门外沉声命令,“来人!”
“属下在!”门外一声回应,黄花惊得睁大双眼,盯着眼前那张阴沉不定的脸,连声音都有点恐惧地颤抖,“你想干什么?”
惊恐的双瞳,霎白的小脸,无不说明着她的恐惧跟紧张,直到此刻,她终于知道了害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她要逃离,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下意识的,黄花胡乱整理了下自己零乱不堪的衣着,迅起身下床,而出乎意料的,纳兰青麟却没阻止,任她跌跌撞撞地跑向门口。
可当她的双手刚打开房门时,门外一抹黑影却阻挡了她的去路,她慌乱,也不管来人是谁,出口便大喝道:“让开。”
来人见是她,微微作揖,恭谨答道:“拜见王妃。”
黄花仍旧怒斥,“让开!我要出去。”
“恕难从命。”来人不依不挠,强壮的身躯如一座大山,将她的去路牢牢堵隔,也将她的希望瞬间破灭。
深知已无半分胜算,于是黄花索性放弃了逃脱的心思,冷静下情绪,她回头,朝坐于床侧的纳兰青麟浅淡一笑,“难道王爷想软禁我不成,如此的强人所难,难道就是皇家人所为?真令人不敢恭维。”她无奈哀叹一声,语气里充满婉惜,却讽刺味十足。
纳兰青麟起身,好整以暇的走近,对上黄花冷然的目光,他唇边泛起一抹慵懒的笑意,低沉磁性的嗓音幽幽传来,“恐怕要令爱妃失望了,因为,本王从不亏待自己,若要用强,本王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纳兰青麟,你是个恶魔。我绝不会屈服的,你就死心吧!”
“那好,咱们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高峰,将王妃带到荷香苑,安心静养,严加防守,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违令者,军法处置。”
闻言,挡在门口的高峰微微一怔,荷香苑!?那不是王府的禁地吗?王爷怎么会……
疑惑地望了眼对视的两人,他只好顺从回应道:“是,属下遵命。”
虽事突然,但多年的服侍,对主子的脾性早已了如指掌的高峰,此时也是爱莫能助。望向一脸漠然的黄花,他在心里叹息一声,面对如此傲然顽固之女,他虽有怜惜,但却不敢造次,毕竟,她真的惹毛了王爷。
低垂下头,高峰掩藏住暗浮的思绪,朝黄花沉沉开口,“王妃,请吧。”
心里虽忿忿不平,但此一时彼一时,若再僵持下去,倒霉的只能是自己,于是,黄花只能狠狠地瞪了纳兰青麟一眼,踏着不甘的脚步随高峰离去。
直到身影不见,屋内那双深眸却久久也没转移视线。
静谧的夜,在同样寂静的屋内,传起一声喃喃自语,“沈芭妮,你究竟是怎样一位女子?为何,我总看不透你?”
可他却从没想过,那名叫沈芭妮的女子,早已在某天香消玉殒,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只是魂穿而进的,一个坚韧不屈,平凡而又不凡的黄花。
当然,这个事实,在不久后,他方得知,可那一刻,却成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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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黄花始终缄默不语,任由高峰带领着,在经过一段的左拐右绕后,终于在一间略显冷清的屋子前停了下来。
目的地总算到了吗?不知纳兰青麟为何要让他带她来这里?于是,黄花下意识的开始环顾四周,灯火不明,借着月光也看不太真切,但依稀能感觉到清幽的气息隐隐环绕,想必也是一片净土吧。只是这么安静的地方为何没一丝人类的气息呢?她不解。
“这里是王府禁地,自属下跟随王爷起,这里便已被封,除了荷香苑,其他一概不知。”毕恭毕敬的话,自黄花身后传来,却让黄花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禁地!?”
难怪这么冷清,原来如此。可是,奇怪,纳兰青麟让她来这里干嘛?难道是想乘着深夜幽深却无人居住的小屋将她……黄花突然间不自觉联想到了恐怖电影,一幕幕画面迅闪过脑海,竟让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身后的高峰已不知何时欺身走近门口,伸出手,轻轻地推开门,“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犹为刺耳,让她原本忐忑的心越加烦躁。
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黄花站在门口犹豫不决,高峰却不知从哪拿出来一支火折子点亮了屋里的一切。
淡黄铯的光让她感到一丝暖意,心神也慢慢开始恢复镇定,黄花粗略的打量了下四周,摆设十分朴素,可是却很舒适,屋里一尘不染,想必也常有打扫,看样子应该有人住,可是主人在哪?纳兰青麟究竟在搞什么鬼?
她正想着,身旁的高峰却突然开口,“王妃在此守候,王爷呆会便到,若没什么吩咐,属下这就告辞了。”
什么?那个恶魔还要来?他到底想干什么?黄花越想越不对劲,刚想出口问些什么,哪料高峰人早已退至屋外,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
可恶,他到底想干什么啊?一时气极,黄花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就一阵猛敲,“可恶,放我出去,听见没有,放我出去。纳兰青麟,你这卑鄙小人,凭什么把我关在这,放我出去!”
然而屋外一片宁静,无论她如何呐喊,就是无人回应。
大约过了半盏茶功夫,黄花终于喊累,有气无力地挨着桌子坐了下来,猛喘粗气。可心里却郁闷到了极点,没想到纳兰青麟还挺有本事,身边竟然会有那么忠心的手下,她还真小看了他。
这不,那门外的两抹人影她可没忽略掉,如两尊石像般,纹丝不动,真是可恶!
百无聊赖,于是,黄花索性朝四周随意乱瞄起来,最后,视线定格在书桌的一角上,昏黄的烛光下,模模糊糊觉得那里好像刻着个熟悉的图案,于是,她起身,轻轻地走上前打算看个仔细。
近处一看,才现原来她真的没看错,上面刻得赫然是幅狮子座星座图,下面还有一段英文。
“totheorthyouaybeoheoneperheor1d。”黄花只用自己可以听见的声音轻吟出口,然,心内却是心弛荡漾,激动不已,难道这屋子的主人也是穿越而来?不会吧!是真的吗?
想到有那种可能,黄花兴奋得便想尖叫,可她还没动作,却猛然被一嗓音打断,“是你吗?”
耳畔传来一声颤微微的声音,黄花一惊,循声而去,只见纳兰青麟不知何时已进入屋内,直直看着她,脸上满是讶异跟欣喜。
见是他,黄花冷冷道:“不知王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可心内却直打鼓,有点作贼心虚的感觉,因为这事实在太突然了,没曾想,在这里她竟会遇到同胞,那是不是代表着,她有办法回去了呢?
纳兰青麟没回答,只是脚步急切的朝黄花走去。
黄花被他奇怪的反应吓到,在他靠近的时候不由后退了几步,绕到了桌子另一边,一脸谨慎,“纳兰青麟,你想干嘛?”
纳兰青麟见她躲开,眼神竟一暗,停滞片刻,然后溢出浓浓的失落。
“纳兰青麟,你……”黄花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只知道他的情绪有些奇怪,于是轻轻的出声唤醒他。
“你……”男子的声音仍有些激动,却很努力的在保持镇静,“怎么会读这段文字?”
黄花嘘汗一把,刚才那么小的声音都被他听见了,他的听力可真不一般,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跟他说因为她是21世纪来的吧,他会信吗?
正当黄花六神无主之时,突然听见纳兰青麟幽幽开口,那种语气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倾诉着什么,“这里,是我母亲最爱住的地方。”
啊?黄花愣住,顿时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按照他们俩现在的关系,实在不适合聊天谈心吧,可是他突然提起他母亲,这语气又让人觉得他好像是想找个听众来追忆往事。
可到最后,黄花都没现,就在刚才,纳兰青麟用了‘我’。想来现在的她也吃惊不小,无论什么都不能平复她此时的心情。
实在太不可思议了,原来他母亲,竟是穿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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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还有几千字便要完结了,这几天清荷尽量赶出来,保证这个星期完结,希望到时亲可表拍荷哦,闪了,再继续赶。
呵呵,保证结局圆满,亲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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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真相大白
黄花震憾得久久也没能回过神,而纳兰青麟似乎已恢复了情绪,没再看她,只是径自走到书桌前,拿过一本书,然后又朝黄花冲口一句,“过来。”
虽迟疑,但强烈的好奇心仍驱使黄花走进,见他翻开:“如果你能将这诗的下半部填得让本王满意,本王就相信你,并且答应你的要求,怎么样?”
“真的?”黄花惊愕地看着他,他的条件太诱人了,顿时让她欣喜万分,可听到他后半句后,就又像被泼了盆冷水,让他满意,她怎么知道怎样才能让他满意?而且,她只会背诵,真要自己作,怎么可能?她又不是什么大诗人。
想是这么想,但她仍不想放弃,也许,事情不会如她想得那么复杂。
带着惴惴不安的心情,黄花睁大双眼向书上扫去,突然,她大叫,“啊,这不是……这……”颤抖着手指,她欲言又止,结巴了老半天依旧没咬出一个字来。
纳兰青麟见状,不由皱起了浓眉,深深地望了黄花一眼,试探着问道:“这是什么?快说!”到后来,他状似不耐地吼了一声,黄花受到惊吓,出于本能地回应,“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黄花一边念一边诧异地看着他,而他亦用更加惊讶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黄花。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这诗的?难道她是母亲……?
等黄花念完,纳兰青麟呆愣了下,又立刻飞快地找出另一本书,翻开,直接念到,“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黄花脱口而出,心里豁然开朗,果然如此。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她振奋不已,那方纳兰青麟也是连连震惊,第一次,他将表情表露无疑,他有些激动,拿书的手微微颤,然而目光却没离开过黄花,紧紧盯着她,大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几乎同时的,黄花也惊声开口,“你母亲是谁?我能见见她吗?”
俩人互望着,谁也没再说话,彼此胸腔起伏,亦惊亦喜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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