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海神龙第78部分阅读
心头微微一热,刚才清洗了一遍的身体又敏感起来。“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感冒了?我跟千里在一起,你其实不用等我,应该早点睡才是。”听了吴浩宇的话,林梅清越发惭愧,只好勉强答应两声,默默的将牛奶拿起来小口的喝着。“今天自己到底要不要去见那个方程?”林梅清脑海里这个念头始终盘旋不去。
第一七零章浩宇自作茧徒唤奈何天
第一七零章浩宇自作茧徒唤奈何天
吴浩宇今天格外殷勤,看见老婆好象没有胃口,道:“梅清,你脸色不大好,我看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吧。”林梅清道:“没事,可能是昨晚睡晚了,等会我洗把冷水脸就没事了,昨天约了你们公司那个方助理,今天要去再次考察一下,那个工程看起来还是很大的,我想将他们的装修工程也包下来,而且我们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画廊的宣传策划,心里还没有底呢,所以上午必须去查查相关的资料。”吴浩宇知道自己这老婆可是一个工作狂,劝了也是白费功夫,便不再多说。
看着林梅清窈窕的身资消失在远处,吴浩宇才从窗子边转身,脸色苍白起来,一屁股做在沙发上,愣愣的发呆。也是自己鬼迷心窍,去找吴天那天杀的商量怎么对付方程,结果与虎谋皮,反而将自己绕进去了!也怪自己一时贪恋那齐天娇的美色,以致于身不由己,不得不接受他的要挟,让梅清去为自己还债。
昨天晚上,吴天打电话让自己去他那里,结果齐天娇那女人也在那里。吴天一看到他,就说:“大哥,今天你一定要帮小弟一个忙!你不帮的话,小弟就死定了!”吴浩宇以为这家伙现在就要梅清来还债,吓出了一身冷汗!脸色不大自然起来,哪知道那吴天哈哈笑道:“大哥别紧张,我今天不会要大嫂来的,是这么一回事。”
于是吴天哭丧着脸,说自己得了一种怪病,不知怎么搞的那家伙不管用了,什么办法都用了,就是没有一点效果,今天晚上想到一个办法,还要他帮忙。吴浩宇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道:“天弟你要我怎么帮你?”吴天看着衣着暴露的齐天娇道:“我和大哥都服下一颗这个胶囊,然后大哥和天娇做,我在一边看,看能不能唤醒我那沉睡的小兄弟。”
吴浩宇看看齐天父娇那风马蚤的模样,不由心里火热起来,道:“天弟,你自己和齐小姐做不行吗?”吴天恨恨的道:“td,做!做!做!我今天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了,都不行,医生说这是心理问题,真t扯淡,老子一直就这样子,有什么心理障碍?不过那些医生都七老八十了,说的也许有道理,所以我想到这个办法,不好叫别人,咱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女人一起玩,就便宜大哥你了!要是好了,我一定记得大哥的好处!”
吴浩宇听到那句“咱兄弟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女人一起玩。”心里便大骂开了:“臭小子,老子才不和你有难同当呢,难道也要老子得阳痿?你小子最好一辈子这样才好!”想到老婆不会被这家伙玷辱,于是高兴起来,便宜嘛,不占白不占,占了也白占!这姓齐的马蚤娘儿自从前次春风一度,老子还在回味无穷呢。于是吴浩宇服下一粒那胶囊,便和齐天娇当着吴天的面玩起来,也许是事先有约定,那齐天娇变成了齐天叫,声音之大,直可以惊得天上的鸽子都要掉下地来!
可是吴浩宇直到筋疲力尽,那吴天还是那死样子。他咬咬牙,倒出另外一粒递给吴浩宇道:“大哥努点力啊,再来一次!我好象有点感觉了!”说完直叹气,说这药可是连美国都还没有正式生产,这中文名叫“伟哥”的药可是比黄金还贵,直叹气今天真是亏大了。吴浩宇对这药的效果真是满意极了,美国人的东西就是货真价实,不象国内那些东西,又贵还效果不好,一会儿他觉得自己又精神抖擞了,于是又和齐天娇卖力的表演起来!
吴天的希望再次破灭,不管那两人的动作多么刺激,可是他就是没有反应!两个小时后,当吴浩宇和齐天娇偃旗息鼓时,吴天大为恼怒,说是齐天娇表演得不卖力,于是吴浩宇羞愧的沦为看客,而吴天自己亲手操起那黑细的鞭子,狠狠的抽打被绑住双手双脚的女人,吴天让自己彻底的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状态,他想用女人的惨叫和血红的伤痕来增强刺激,但是,结果仍然没有改变!
齐天娇好象习惯了这种待遇,身体上的痛苦反而让她激动不已,比刚才吴浩宇带给她的刺激还强烈三分!吴浩宇默然无语,“这个女人和吴天都变态了!”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突然他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要是吴天要梅清也这样做,那怎么办?想到楚楚动人的妻子,高贵冷艳的妻子,将因为自己的放荡而被这个变态狂折磨,他的心就疼痛起来,天啊,我前辈子做了什么孽?自己是叔叔和妈妈通j生的杂种,而老婆还要受叔叔儿子的蹂躏!吴浩宇突然觉得这世界变得好残酷,外面的夜色也比不上内心的黑暗!
吴浩宇觉得自己变得麻木起来,看见吴天手中不断挥舞的鞭子,听着清脆的叭叭声,他的目光和内心一样,和外面的夜空一般变得空洞起来,他正要开门出去,却被吴天叫住了,他说等会还有事情要拜托他,吴浩宇只好做在角落里,将香烟拿出来,平时自己很少抽烟,只是工作特忙、感到特疲劳的时候才抽一支,但就是那样也要被老婆责备。但是,今天晚上他不得不让尼古丁刺激自己,在烟雾缭绕中打发难耐的时光。
看样子吴天的情绪越来越不能控制,吴浩宇连忙道:“天弟,你冷静一下,别折腾人家了!”吴浩天道:“折腾?我这是折腾她吗?宇哥你看这马蚤女人多兴奋?反应多热烈?td,老子现在很烦,你别饱汉不知饿汉饥,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好不好?”吴浩宇立即住口,百无聊耐之下,只好去倒了一杯红酒,边喝酒边想,自己去报复方程,结果现在叔叔却要自己不许找他麻烦,自己放过他,谁来救我?谁来救梅清?想到梅清那高贵端丽的模样,要是受了侮辱自杀了怎么办?他想到这种可能,汗毛都竖了起来!
吴浩宇心里不怨自己,反而将这些帐算到方程头上,没有这小子,那总经理助理的位置就是自己的了;没有这小子,也不会让梅清去受那天大的委屈了!总之,一切的根源都是这小子!虽然叔叔叫自己以后不和他做对,但是我咽得下那口气吗?这小子!天生就是我的仇人!嘿嘿,对付人的手段多得很!只要你小子不死,老子有的是机会!吴浩宇一边喝闷酒,一边抽烟,满腔的思绪混入那烟雾中,只觉得一团混乱,烟雾终有消散之时,自己心中的仇恨怎么才能消散呢?
吴浩宇渐渐忘记了时间,直到吴天叫他好几声,他才从愤怒、自责、悲伤中回过神来。吴天见他神思仿佛的样子,道:“怎么?大哥是不是也想玩两手?那种感觉真的很棒!要不要试试?”吴浩宇道:“我不喜欢那种方式,我想回去了,你嫂子可能等急了!”
吴天上下打量他一眼,愤愤道:“呵呵,你是高级白领,不屑玩这些低级趣味的东西是吧?”吴浩宇一惊,道:“哪里!我只是从来没玩过这种,不感兴趣而已。”吴天突然脸色变得很阴沉,低声道:“哼哼,你那个东西还管用,你当然不喜欢用这个了,老子以前就喜欢这个调调,现在更喜欢了!女人嘛,就是要调教,嗯,我突然有个新主意,也许很管用呢!大哥愿意听听吗?”
吴浩宇见他两眼发出狼一样的光来,充满一种类似于疯子的狂热,心中不由一惊,难道……吴天在他耳边轻轻道:“如果大嫂出马,我这毛病说不定就好了!”吴浩宇一听果然是这回事,不禁脑袋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好一会儿,吴浩宇才回过神来,似乎想到一个十分充足的理由,道:“天弟,既然你那个已经……已经不行了,就放过你嫂子吧?我真怕……真怕她想不开……”还没等他说完,吴天就高声道:“大哥不愧是受老美熏陶过的人,你想得好天真!刚才你和天娇做以前为什么不说?现在你爽够了,一句要我放弃就放弃了?那我不是亏大了吗?大嫂不肯?你怎么知道她不肯?十个女人九个肯,就怕男人嘴不稳!再说,一粒药下去,她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呢和她做,我只是观摩一下,有什么大不了?我想在你和大嫂面前,我一定会有效果,今天我已经感到微微的动静了,可能是刺激还不够强烈,所以td又变成原样了!”
吴浩宇听他这么一说,心想也有道理,这家伙的武器现在就像个三四岁的儿童,只能干瞪眼,只是让他看看而已,只要做得严密,梅清一定不会发觉的,这样一想,心里便活动了许多,便嗫嚅道:“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吴天哈哈大笑,道:“这才是好大哥!你看,刚才你和天娇表演得多卖力!”说完,吴天已经打开一个墙角隐秘处的开关,那台电视机里出现了刚才自己和那女人的诸般动作,而且大部分都是自己的正面相,那滛荡的样子,现在自己看着都有点恶心!他心知自己完全被吴天控制了,就凭这盘录相带,自己就只有乖乖就范的份。他觉得吴天好象就是一个地狱的恶魔,自己正被他的大手抓在掌心,无法逃脱!现在情况不同了,在自己的前途名誉面前,林梅清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他认命的低下了头。
吴天更加得意,道:“等大哥和大嫂做的时候,我也录下来,以后我们兄弟没事的时候,放出来欣赏,不知多有乐趣!哈!哈!哈!……大哥记住了,就在这两天,我打电话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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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浩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吴天的住处的,满耳都是吴天的笑声,和那句“大哥记住了,就在这两天,我打电话通知你。”他不敢回家,只好沿着x江大道漫无目的的走,这段时间没有了青龙帮那些渣滓的捣乱,街道上清京不少,吴浩天一个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月光亮银一般洒下来,自己的影子分外明显而清晰,那个影子一会儿幻化成方程,一会儿又幻化成吴天,好象是嘲笑,又像是挑逗,他恨恨的用脚去踩,可是总差着那么一两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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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也遇上几个出租车司机将车子停在身边,探出脑袋叫“师傅,搭车吗?”他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看,然后摇摇头,走开。看着出租车在清冷的月光下绝尘而去,自己的心也随之飘得很远。在一家夜总会门口,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娇声叫着:“先生!玩玩吗?到我家去也可以!”他看着那些女人脸上擦得雪白的粉,还有那血红的嘴唇,突然想起《聊斋》里的女鬼,再也没有了平时猎艳的心情,低声道:“滚开!”然后在身后女人的诅咒声中继续向前,直到天蒙蒙亮,他才带着满身的疲惫,买了些早点,回家去。
人最痛苦的不是自己的痛苦有多深,最痛苦的是明明很痛苦却还要装作没事,甚至作出快乐状!今天早晨的吴浩宇无疑就是这样,他不敢让林梅清发觉,所以尽量装得跟平时一样,他心里暗暗感激陈千里,有了他自己才有了一个圆满的借口,当然,幸好梅清好象也有心事,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异常!就这样,终于将他送出了门,但是,自己面前那条路,却还得走下去!
他急忙到盥洗间将自己的脑袋很很冲洗了一番,甚至将整个脑袋深深的埋进水里,知道快要窒息,才将头抬起,如此反复了好几次,又做了几次深呼吸,吴浩天才觉得那种心力交瘁的感觉有所缓解,刮掉胡须,站在穿衣镜前整理好领带,知道完全恢复了平时自信从容的样子,吴浩宇才提着公文包出门……
第一七一章春困发幽情佳人同一梦
第一七一章春困发幽情佳人同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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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清纤细的神经被昨晚那个怪梦弄得心神不宁,她是唯物论者,知道那些鬼神呀,预兆呀都是骗人的,但是弗洛伊德的理论她可是曾经非常感兴趣,弗洛伊德认为人的意识分前意识、潜意识和意识,白天里经历的事情,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会通过前意识在脑海里重复出现,这一点和农村老人说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倒是惊人的相似,难道自己潜意识里对那个方程有好感?
她就这样胡思乱想的上了公交车,今天她不感乘出租车了,公交车上人气旺,自己可以借此壮壮胆。当她匆匆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已经快到9点20了,要知道以前她可是很早就第一个到公司的,今天已经是很晚的记录了,她到了办公室便向总经理汇报了方程那个画廊的工程,并谈了自己的设想,总经理很是兴奋,大大的奉承了几句。
要知道她本身是留美的“海龟”,而且公爹又是省里的高官,平时大家就对她敬畏三分,虽然她能力杰出,并不已自己的背景炫耀于人,但咱中国人讲究的就是这个,所以她也没有办法,只有尽量努力展示自己的专长,让人觉得她并不是裙带关系混日子的。今天的事例就是一个例子。
总经理在电话里赞扬她一番,让她全权负责,没有特殊的情况,她可以自行处理,林梅清放下电话,查了一会有关画廊宣传的资料,又查看了一些cs的风土人情和历史人物,脑海里构思着从哪个角度作为广告创意的切入点。
林梅清虽然想用方工作分散杂念,但是那个梦里的情形常常在她不经意间在意识里偷偷冒出头来,让她不能尽心的工作,她停下手里的工作,拨通了一个电话,等了一会,那边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喂,梅清,你这个工作狂,以前从来不会给我打电话的,今天怎么上班时通话了?”
林梅清道:“现在手头没有什么事情,想找比聊聊。”那边的声音咯咯笑道:“呵呵,昨天说了那么多还不够吗?聊什么话题呢?别又是方程吧?”随即电话里传出暧昧的笑声,林梅清觉得那笑声很有几分做作,很不自然。
林梅清好笑,这毓佳别也是和我昨晚上一样梦见方程了吧?怎么念念不忘?随即道:“毓佳呀,我可是名花有主的人啦,不像有人还在待价而沽,要想方程也轮不到我吧?”那边传来汤毓佳懒懒的声音:“今天真好,昨晚没睡好,正提不起精神,你就来电话了,呵呵,我们是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说完还不顾形象的发出一个大大的呵欠。
林梅清心里一跳,那家伙别真的是昨晚做春梦了吧?戏噱道:“你看《红楼梦》看多了,别像林黛玉一样,春困发幽情了吧?咯咯……”“去你的!说得人家跟你一样!快说吧,有什么事要我效劳?是不是想请方程出去吃饭?”林梅清道:“别总是念叨着那个名字,我怀疑某人真的中了情毒了呢!我是想问问你,你相信梦吗?”那边的汤毓佳疑惑道:“梦?你做梦了?说说,看我给你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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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梅清怎么好说出那个羞人的梦?道:“你说,梦里的东西是不是都是假的?”汤毓佳道:“当然啦,弗洛伊德不是说那是人的潜意识吗?有什么假不假的?本来就是假的!”她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很迟疑,口气显得犹豫。林梅清道:“喂,你这家伙别是昨晚梦见念念不忘的那个人了吧?”
那边沉默一会,汤毓佳压低的声音传来:“梅清,我给你说,昨晚我还真做噩梦了,现在都心神不宁的。”林梅清的好奇心又膨胀起来,冲口而出道:“怎么?是不是梦见被方程强犦了?”“你怎么这样俗啊,连强犦都说出来了,这可不是淑女的口吻哦,怎么你将方程想得那么龌龊?呵呵,是不是你自己被……那个了啊?”电话那边的汤毓佳极其惊讶的声音传来,听那口气,虽不中,亦不远矣。
林梅清心中狂跳!怎么我们两人都做了和方程有关的梦?难道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么简单吗?不知她梦见的是在什么地方?肯定不会是那栋楼房,一定是她的办公室!她用手捂住狂跳的胸口,道:“呵呵,说出了心里话,害羞了吗?”
那边传来汤毓佳无奈的声音:“真是该死!肯定是你这家伙昨天和我谈他引起的,害得我做晚醒来后就没有合眼!”林梅清暧昧的道:“说说,那种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真的一样?”汤毓佳叫道:“梅清,我觉得你今天好反常耶!你别也跟我一样了吧?”
原来在汤毓佳小时候,家里的人生活得非常沉闷,别的小孩总不会和自己玩,偶尔和小孩子游戏,那些小孩的家长就会疾言厉色的将他们叫走,用恐怖的眼光看自己,好象自己身上有麻风病毒一样。自己只有和弟弟妹妹一起玩,或者孤独的躺在草地上看着天空发呆。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每次生产队开批斗会,奶奶都要站在台子上,将头埋在胸前,在贫下中农“毛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我们一定要解放台湾!”的吼声中瑟瑟发抖!回来后,爸爸妈妈总是阴沉着脸,将奶奶扶到床上,然后相对无言,连饭也不会做,那时候,自己和弟弟妹妹们就要特别小心了,稍有差池,就会受到喝骂或者皮肉之苦
后来长大一点,她才知道,奶奶以前是一个国民党的高级将领的小老婆,不知怎么的,流落到这里,后来嫁给爷爷,可是按时间推算,自己的爸爸并不是爷爷的儿子,因为奶奶嫁给爷爷才7个多月就生下了父亲!本来就老实巴交的爷爷和奶奶生活很平静,因为自己家里很穷,像爷爷这种光棍能娶上一个漂亮老婆,那真是八辈子休来的,而且奶奶不时拿出一些东西换钱,一家人生活得红红火火,令邻居们又是羡慕有是嫉妒。
但是,土改的时候,一切都变了!奶奶被查出来竟然是一个叫汤恩伯的国民党战犯的小老婆,但是,在那贫穷的小山村,人们也并没有怎么样,只是不大和家里人接触了。但是,到了六几年,一个运动接一个运动,小山村毕竟不是世外桃源,家里终于没有逃脱那场风暴的袭击!
先是爷爷被村干部找去问话,可是爷爷说自己是一个贫农,好不容易有个老婆,而且自己的老婆从来没有干坏事,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他终于没有抛弃奶奶,结局很不幸,他和奶奶经常成为斗争大会的批斗对象,每次挨打,爷爷总是用结实的身体替奶奶挡下大半,所以,最后爷爷终于得吐血病去世,留下一家人苦挨时日。后来虽然运动没有那样轰轰烈烈了,但是家里还是像生活在沙漠里一样,在熟悉的乡亲们中间过着孤独的生活。
直到80年代,政策宽松了,自己也终于读初中了,记得有一天,临死的奶奶拉着爸爸的手,说:“我就要到地下去见他了,只是你还是姓刘而不是姓汤,你能让一个孩子姓汤吗?”当时自己站在旁边,看着饱经沧桑的奶奶那塌陷的眼眶期待的看着父亲,而父亲却还在犹豫不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己叫着:“奶奶!我姓汤吧!”看着奶奶脸上兴奋的潮红和发光的眼睛,自己知道当时的决定多么正确!奶奶那冰冷的手慢慢垂下,自己从那以后便从刘毓佳改成了汤毓佳,想到自己的名字还是奶奶亲自取的,也许那是上天早已注定了的?
后来的事情出乎意料,家里逐渐有一些开车的人进出,而且父亲也当上了村长,原来自己家成了台胞遗留在大陆的亲眷,受到政府特殊照顾了!而且那些人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了证明材料,目的就是证明父亲确确实实是汤恩伯留在大陆的骨肉!这样一来,自己当初那个决定便迎来了意想不到的好处:自己被保送到县城读重点高中!后来一直读大学。大学毕业,一个当年旅居美国的据说是自己汤家的叔叔终于找上门来认亲,并且资助自己考上了公费留美!
忧患使人成熟,但是带来的负面影响便是不相信任何人,总是以戒备的目光审视哪怕是善意的接近。汤毓佳自以为看透了世态人心,所以对那些友谊接近自己的人从来不相信,包括爱情,到美国读书四年,更让她坚定了独身的决心,当然,其中还有一个难以言说的原因,便是她从小身体弱,长得面色焦黄,而且有昏厥的毛病,所以她不想连累别人,宁愿独自一生。
到了x财证券,凭自己过硬的本领,当然也有吴浩宇等人的帮助,自己做到了财务总监,接近自己的男人也多起来,但是他们的目的很明确,那就是自己的身份和收入,所以自己一直紧闭心扉,拒男人于千里之外。但是,自从那次公司开会遇上方程以后,她就对这个年轻人很好奇。到现在,她认为方程是为数不多的对自己没有企图的男人之一,而且她身上的神奇越来越令她好奇,从侧面打听到不少关于他的消息,所以昨天才能如数家珍的告诉林梅清方程的事情。
晚上回家以后,汤毓佳又到了每个月最难受的时候——痛经,那纠缠了她十几年的家伙又来光顾了,她将热水袋放在小腹上,拼命的想其他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将白天的事情一点一点的回忆起来,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她作了一个绮丽的梦,她梦见自己去参加一个盛大的婚礼,那场面之热烈令她激动不已,后来新郎新娘出来了,居然是方程和那个方岚!不知怎么一会,新娘又换成了张君妍——那个特有气质的高挑美女,她心里暗暗想,要是新娘是我多好。这样一想,居然幻想变成了事实:自己成了方程的新娘!在宾客们的喧闹声中,新郎要吻新郎了!看见那张平凡而充满深情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好象呼吸可闻,汤毓佳好紧张!好幸福!自己终于成为他的新娘了!她看见方程的脸直往自己嘴唇上贴近……
当方程的嘴唇就要凑到自己嘴唇上的时候,汤毓佳却被外面传来的一声汽笛惊醒,真是唯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郎君,心中好不失落,难道真的是“好梦由来最易醒”?她睁开眼,发觉自己的嘴唇正挨着那个床头上的布娃娃的嘴唇,不由啼笑皆非,梦里方程的嘴唇大概就是这个玩具惹来的了。
汤毓佳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听着自己的心跳在黑暗中发出有规律的咚咚声,伸手将床头的灯打开,一看钟,才凌晨四点!哎,都是按该死的汽笛,早不响,迟不响,在关键的时候来那么一下,让自己所有的幸福都毁掉了!她不由奇怪,知道年轻男女都容易做春梦,但是自己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这种记录,难道自己心中真的有那种想法?这样一想,那个平凡普通却显得亲切而神秘的面孔又在脑海里鲜活起来,他现在也许正好梦正酣吧?他知道有一个女人这时正在心里念叨着他吗?
想到那奇异而华丽的婚礼场面,依稀和以前参加梅清他们的婚礼有几分相似,她不由自嘲起来,汤毓佳,难道你要想放弃坚持了三十多年的理念,想向男人投降吗?那方程的女人可是很多而且特漂亮的,自己这个丑小鸭他也许压根就没有看在眼里呢,这样一想,又自怨自艾起来,叹一口气,天下的男人都一个德行,对女人从来是只重外表不重内涵的,自己这样痴心妄想,未免太一相情愿了,这样想着,便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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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二章春水起涟漪幽情诉何人
第一七二章春水起涟漪幽情诉何人
早晨闹钟响了好一阵,汤毓佳才睡眼惺忪的醒来,当她掀开被子的时候,第一次关心起自己的身材来,她不急于穿衣服,而是跑到穿衣镜前,仔细端详自己,嗯,皮肤确实不好,胸部也太平了,腰倒是很细,可是臀部也没有曲线,这样一审视,她才知道自己确实太忽略锻炼和女人的保养了,这个样子连自己都觉得自卑,暗暗的将方程的那几个“女朋友”一一比过,竟然越来越没有信心!
哎,看来自己的本钱确实不足,亏了昨晚还痴心妄想,她甩甩头,想将那些烦人的念头驱赶出去,可是这个努力显然失败了,她马上想起今天该换一套衣服,于是急急忙忙的在衣柜里找起来,现在她才知道自己以前错得多么厉害:找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一件称心如意的哪怕是稍微鲜艳一点的衣服!
选来选去,她只好将那件平时出席公司重大活动才穿的衣服找出来,穿好在穿衣镜前走来走去,又改变了主意,自己这样是不是太着痕迹了,别人会不会说自己?方程回不会怀疑?想到这里,她急忙将那套衣服脱下,最后还是穿上一件以前从来不穿的粉红色内衣,外面套了一件比较配的外套,又到盥洗间仔细的化了妆,刚走到门口,觉得总有点什么事情没有做好,站在那儿想想,汤毓佳快不走到卧室,拿出一个||乳|罩来,将衣服脱掉,将它套在里面那个||乳|罩上,然后对着穿衣镜看看,回忆一番方程那些女朋友的胸部,又拿出一个||乳|罩来套上,直到套上第三个,她才稍稍满意,等穿上外套,又觉得不妥当,两天不见,自己就由小馒头变成富士山,这不是告诉别人自己做手术了吗?那自己也成了那些庸俗的女人了,权衡再三,她才恋恋不舍的取下两个,虽然美中不足,但比以前稍稍坚挺了一点!她抬头挺胸好几次,觉得满意了,才去公司上班,在公共汽车上她一直想,上班时会不会恰好碰上方程呢?要是碰上了,我怎么和他说话?
可是汤毓佳的愿望并没有实现,她在公司大门口并没有碰上方程,到打卡出一看,原来方程那家伙已经到了,汤毓佳心里暗暗埋怨,这人来这么早干吗?真是的。她没情没绪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哪里发呆,直到秘书小刘进来发出惊讶的叫声,她才回过神来,等处理好小刘拿来的东西,将她打发出去,又百无聊赖起来,恰好林梅清打来电话,便有了刚才一番对话。
林梅清还真的不少好回答,只好道:“喂,我记得那边人民公园里有个抽签的老先生,好多人都去求签,我们中午去看看怎么样?”汤毓佳以前从来不相信那些,认为是封建迷信,但是现在信那个的却偏偏一天多似一天,而且据说什么《易经》协会还搞得红火得很,昨晚的梦一直萦绕于心,放不下,抛不开,不如去看看,汤毓佳便道:“好,我们中午公园门口见,不见不散!”
汤毓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心绪不宁过,以前见那些谈恋爱的男女坐立不安的样子,自己很是鄙视,觉得他们纯粹就是浪费生命,现在自己也终于尝到这种似煎熬又不似煎熬、似痛苦又似甜蜜的滋味了,心里的情感就像被风吹动湖水泛起的涟漪,那么温柔的、一圈又一圈的在心里熨过去,旧的消失了,新的涟漪又产生了,竟然绵绵不可遏止!不知道方程那家伙现在在干什么?“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薆而不见,搔首踯躅。”她心里默默念这《诗经》里的几句诗,竟似痴了一般。
正要去倒杯水,突然看见昨天的《证券时报》上一篇讲大力发展基金等机构投资者的文章,她不禁手舞足蹈起来,自己终于找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去方程的办公室看看了!
方程一大早就起来了,练了一会功,指点了肖战云等人的功夫,他知道自己在技击方面,特别是群战乱殴,肯定没有肖战云、彭轻松等人高明,自己能指点他们的,就是“金刚八法”的修炼而已,所以并不过多的干涉,只是让肖、彭二人自由安排训练。
今天是个特殊日子,所以待众人早早吃过早饭,方程接带着彭青松和几个原来“金夫人”的保安,一起去又一村去。杜其平早已得到电话通知,和吴俊雄、康延年等人在大门口等候,将方程等人热情的接待进去,杜其平两口子脸上笑开了花,现在“又一村”找到方程这个大山,又有了他注入的大笔资金,两口子正盘算着将店面从新整修一番,也许还可以在cs市区繁华地段开一两家分店呢,不过要等这里上了台阶以后才能付诸实施。
方程向彭轻松交代了注意事项,又对杜其平道:“他们现在只是这里的保安,一切的安全都由他们负责,你放心指挥就是了。如果最近几天有公款消费打白条的,你不要和他们争执,等几天他们就不会赖帐了,那时候你就数钱吧!”说罢大笑,众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但既然他这样说,想必已经胸有成竹了,杜其平连忙答应。
方程知道昨天晚上九尾天狐一定有了不少收获,那些资料装在自己脑子里又不能像电脑里的资料一样复制打印,还要自己一个字一个字的整理出来,便告辞众人向公司去。
吴俊雄却叫了一声“方先生”将他留住了,方程道:“吴先生有什么事情吗?”吴俊雄看看杜、康两人,道:“昨天晚上我想了大半夜,我实在不是炒股那块料,还是想委托方先生,我现在明白了,像我这种粗人,就是拜了神仙也不会有多大长劲,还是跟老康学习,不知方先生肯不肯啊?”
当着众人的面,方程不好拒绝,而且这个吴俊雄也是一个豪爽的汉子,方程对他很有好感,便道:“当然可以啊,不过这事情就到你这里为止,希望你们不要给其他亲友说,毕竟这还是不合法的。”众人一叠连声的保证。方程道:“吴先生打算以哪种方式委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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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俊雄咧开大嘴,道:“我既然委托方先生,那要承担风险,这样吧,我还是以入股的方式好了,以后我参与分红,如果亏损了,也一样承担损失!”那边艳芳直拉他衣角,吴俊雄却像一点没感觉的样子,不加理睬,方程心中赞叹,这吴俊雄果然是个讲义气的人!便道:“吴先生不怕我骗你?”吴俊雄大大咧咧的道:“我信得过老杜,当然就信得过你方先生,嘿嘿,您还有800万在老杜这里呢,怎么会骗我?”方程暗暗赞叹这家伙果然粗中有细,便答应他,晚上到这里来签委托协议,才向公司赶去。
方程早早到了公司,向九尾天狐呼唤,一会便传来她娇媚的声音:“忙了一晚上,已经将你指定的人完成了,连他们什么时候上茅房、谁有便秘我都弄得清清楚楚了!”方程连忙道谢,端坐椅上,脑海里便入钱塘春潮,涌来大量信息。
方程将它们一一整理,作成文档,便打字边惊讶不已,这些人真是敛财有术:有截流国家税款的,有私自更改土地用途向开发商吃好处费的,有私自截流国家帆还税款的,有将社保基金挪用来炒做股票的,还有贷款吃回扣的,有法院法官要挟被告拿好处费的。有交通警察肆意罚款然后侵吞公款的,有医院领导和医药公司串通抬高药价的……凡此种种,不一而足,而里面居然还有几个老熟人,比如王薇那个老公、以前有一面之5的那个市政府的毛秘书。经过一番筛选,将几个公安、税务、工商部门的头头列为优先照顾的对象,其中就有王薇那做局长的老公!
方程仔细的核实了里面的材料,不禁暗暗得意,恶人就怕恶人磨,这些家伙一旦看到省政法委的公子拿出这些绝密资料放在面前,不知是怎么样的表情?那一定非常有趣,不禁边打字边哼起歌来,让旁边整理资料的王薇好不纳闷。
方程整理了有两三页以后,将那些家伙和自己从杜其平那里拍来的资料对照一番,将起综合起来,再用打印进打印成一式三份,自己留一份,剩下的准备让吴天拿去讨债。然后将邮箱打开,看看伊莲娜回信没有,打开信箱,就看到收件箱里有两封未读邮件,一封是伊莲娜写的,她说自己现在还没有将那个面具的事情告诉父亲,想暗中侦察一番,已经派了两个得力的保镖到罗格家族去执行这项调查任务。结尾处附了一首古诗“自从别欢来,奁器了不开。头乱不敢理,粉拂生黄衣。”这是一首晋代的男女恋歌,乃是《子夜歌-吴声歌曲》的第二首,方程知道她现在学习中国古典文学一定有了长足进步,很是欣慰。第二封邮件却是妮娜写的,满篇都是思念之语,不过都用法国诗人的情诗,这倒让方程充分了解了两姐妹的不同风格。
方程思索一会,马上给她们回信,他建议伊莲娜着手收集一下有关那个埃及金字塔出土面具的相关情况,比如出土的时间,专家们对它的鉴定、考证,它在古埃及的用途等等,另一方面,可以从调查罗格家族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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