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城错爱第15部分阅读
我们从相遇相知,到相依相怜,都是在为一出青春的悲剧作铺垫。即使后来我们彼此承认相爱,那爱也是畸形的,完全没有青春期纯洁恋情的气息。我想只要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拥有完好的家庭,我们就不会那么暧昧地生活在一起。想到这里,我又开始为现实的残酷暗自忧伤。
队长沉思了好一阵,方作出安排部署:“现在,我们的首要任首,是解救小丽。但现在李莫不知去向,小丽下落不明,王易生的妈妈家住何处也不知道,问题十分棘手。我看这样吧,我们先去王易生家附近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队长说完,叫上两个民警,带着我和小弱驱车来到我那破落的院子周围。我们分头打听了好一阵,结果一无所获。这里的老住户都搬走了,仅有的几户都是乡下流动的农民工,他们对这里的情况毫无知晓。
正当大伙愁眉苦脸想办法的时候,我忽然记起李莫曾经订购过冰原人矿泉水,她的身份证在那里登记过,而且她似乎把手机号码也留给李梅花。我想这应该对查案可能有所帮助,我便把情况告诉了队长。队长听了,眼睛一亮,立即说道:“快,上车!”
警车一路上风驰电掣
[第8章离殇]
第20节警车一路上风驰电掣
警车一路上风驰电掣地行驶。七弯八拐,左绕右行,最后才来到我以前工作过的冰源人矿泉水公司代销点。李梅花和她的如意郎君昨天晚上新婚燕尔,洞房花烛,今天还没来上班。只有李大贵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吸着闷烟,一副懒洋洋的模样,目光呆滞地看着路上过往的行人,活像一个瘟神。看着李大贵的样子,我想他大概昨晚又去打麻将了,而且是输了钱的,否则他的表情不至于那么夸张。
李大贵看到警车在门前停下来,精神立即就上来了。他马上站起来,显得十分慌恐,他以为是抓赌抓上门来了。待队长说明来意,李大贵才舒了一口气,掏出香烟给队长和其他随行的警察大献殷勤。“警官,对不起,你们稍等一下,管账台的人去上厕所了,她很快就回来。那些东西都是她锁在抽屉里的,我没有抽屉钥匙。”李大贵发完烟,便去搬凳子来给大伙坐。
李大贵忙完了,才和我打招呼。闲聊的时候,我从李大贵的口中得知,李梅花早就和以前的那个男朋友分手,在半个月前又从这里辞了职,去和她现在的男人做小本生意。李梅花现在的男人是个开小吃店的,她将在夜食店里度过她相夫教子的余生。
说话间,一个小女孩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我定睛一看,竟然是吴兰。我暗自寻思,她来这里干什么,莫非是路过此地,特意过来和我打招呼?在我寻思的时候,吴兰已经走进屋里来。她对我们这些不速之客同样感到吃惊,直到李大贵把情况告诉她,她才手忙脚乱的打开抽屉翻找起来。
“是不是南延街一百三十八号的那个李莫?”吴兰一边翻着抽屉,一边问李大贵。“正是,正是。”李大贵应道。“找到了,她手上还有我们的六张水票。”吴兰马上从登记簿上找到了李莫的相关信息。“李莫最后一次打电话来要水是什么时间?”队长问吴兰。吴兰回忆了一下,说:“一个礼拜前。”吴兰说完,把登记簿递给李大贵,李大贵又转交给队长。
茫茫人海到无限孤独
[第8章离殇]
第21节茫茫人海到无限孤独
队长接过来翻了又翻,看了看,接着从衣袋中掏出一个小红本本,把有关李莫的那些基本信息记录下来。队长把登记簿递给吴兰后,就用冰源人矿泉水代销点的电话机给李莫打电话。
队长给李莫打电话的时候,我问吴兰怎么会想到来这里做事。吴兰听罢,伤心地说,两个月前,她家里失火,房子都被烧了,她爷爷也在火灾中遇难。现在她的家庭生活很困难,她才出来找工作,帮着解决家里的困难。吴兰暗然伤神地与我说话,她的态度与以前完全判若两人。不知是因为我们彼此都长大了,成熟了,还是因为人在经历大灾大难之后,都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你爷爷真可怜,那么好的人。”我说。在我的印象中,吴兰的爷爷是一个很有趣的老头。记得他喝得半醉半醒的那个晚上,还告诉我要早点回家,提醒我现在的社会很乱。虽然只是几句很平常的话,但却一直深深地印在我的心里,我常常感受到它的温暖。
在这个物欲横行的世界里,人们只顾埋头挣钱,把交流建立在相互之间的利益上,没有真正的感情基础。而一旦彼此之间的利益消失,你来我往的关系又形同陌路。像我这样的贫穷小生,不能带给别人利益,甚至连被人利用的价值和机会都没有,所以根本就没有人愿意与我交往,不愿意同我说一句话,甚至连正眼都不抛一个。我纵然置身于茫茫人海,却时时感到无限孤独。
吴兰的爷爷是个例外。那天晚上,我从刑警队出来,去他家吃东西,他居然愿意和我说话,而且还是关心的话。就算后来我生他的气,把拳头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仍然和我说话,而且还很开心。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愿意和我说话,这在我的生命中是绝无仅有的,甚至可以说是奇迹。
然而奇迹终究是奇迹,它很快就夭折了。我们说的话还不到十句,吴兰的妈妈就将老人扶进里面的屋里,不让他同我说话,从而让我与现在看来应该是知已的老人失之交臂。对此,直到现在我都深感痛惜。
想到吴兰的爷爷在火海中痛苦挣扎的模样,我就感到特别心痛,好像他是我的亲人一般。于是我对吴兰说道:“你爷爷是世界上最好的人,来生他一定会幸福安康,长命百岁。”
有谁愿听旧人哭
[第8章离殇]
第22节有谁愿听旧人哭
卌一
吴兰一边整理着抽屉,一边和我说话。我们谈起过去的种种,都忍不住呵呵直笑,尤其是谈到气跑数学老师的放屁事件的时候,吴兰几乎笑弯了腰。
“那时,虽然荒唐无知,少不更事,你我之间多多少少有点冲突,到也过得开心快乐,无忧无虑。”我说。“是啊,可惜事过境迁,日月轮回,一切都成了东逝之水。”吴兰也微笑着说。
当我问起吴兰现在是否还与王俊楠交往时,吴兰的笑声自然就没有了,有的尽是万般无奈和伤感。吴兰幽幽地说:“跟着王俊楠混,害得我学习成绩一落千丈,在全班挂末,我想我是考不上大学了。就算运气,考上了,家里也没钱供我念大学。现在王俊楠又另寻新欢,把我抛弃了。由来只有新人笑,有谁愿听旧人哭,纵然我心中有万千苦,也只能任凭泪往心里流。以前纵然有过许多美好的梦想,但终究是梦,我这一生,注定要成为红尘中挣扎在生活边缘的小人物。世界真的很美好,可是它不属于我,它是别人的乐园,我只能在痛苦的哀乐中看着别人踩着快乐的节奏翩翩起舞,衣袂飘飘,舞尽人间无限精彩。”
吴兰学习好,说话哲理十足,文采飞扬。她的一席话说得我频频点头,觉得她把我心中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让我很受用。我已经彻底原谅了过去的她。现在慢慢想起来,那时的我们都没有错,错的是成长的背叛,青春的迷茫,生活的必然。
“正如你所说,生活就是这样,几经风雨几度春秋,几家欢乐几家愁,到头来两脚一伸,眼睛一闭,万般都成空。”我因为缺乏知识,不能像吴兰那样随心所欲地表述着心里的话,只得捡几句现成的说说。
在我和吴兰聊天的时候,队长的事情已经办好了。告别了李大贵和吴兰,我和小弱又跟着队长来到刑警队。这期间,小弱一直坐在警车里玩着手机上的小游戏,两耳不闻车外事,十足一个局外人。队长和民警们商议了一阵,队长又带着几个人出去了。方南民警正在整理着卷宗材料,现在办公室里就只有他和小弱我们三人。
方南民警放下手头上的活儿,站起身来给我和小弱倒了两杯热开水。小弱很客气地说谢谢,我却感到受宠若惊,觉得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急忙伸出瘦黑的手将水杯接住。
大闹警察局
[第8章离殇]
第23节大闹警察局
方南民警回到座椅上,继续整理材料,很热情地和小弱聊天。话题都是围绕着我妈妈和小丽妹妹被拐卖的事情展开的。后来方南民警和小弱相互留了电话号码。方南民警对小弱说:“王易生没有联系方式,以后要通知他来刑警队,就麻烦你了。你们常常在网上聊天,联系起来应该很方便。还有以后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及时给我打电话,我二十四小时开机。”小弱连声说是。
一个多小时后,队长他们回来了。队长他们带着一个中年男人回来。我定睛一看,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小丽的继父。我不知道队长他们是动用什么侦查手段找到小丽的继父,我只是为他们的神速暗暗惊叹。
“没有错吧,王易生?”队长问我。“没错,就是他。就算他化成灰,我也认得。”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小丽的继父见到我,马上吹鼻子瞪眼睛大吼大叫,骂个不停,口口声声说我陷害他。说着说着,小丽的继父站起身子向我走过来,伸出手想卡我的脖子。民警见状,立即将小丽的继父制止住。“王易生,你这个小狗日的,占了我女儿的好处不说,现在还要来加害于我,今天我跟你没完。还有你们警察,你们这是干什么,难道我嫁女儿就犯法了吗,难道嫁女儿就不能收礼金吗?你们不要闲着无事,动不动就拿我们老百姓来整,这样会遭报应的。”小丽的继父像条疯狗,见人就咬。
“孙二仁,休得胡闹!”队长打断小丽的继父的话,严肃地说,“你连最起码的法律常识都不懂,枉活了半辈子,我都为你感到悲哀。我问你,小丽被你和李莫拐卖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时我才知道,原来小丽的继父叫孙二仁。
“警察同志,话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再说一遍,你给我好好听清楚了,我是嫁女儿。”孙二仁高声说道,一脸的不高兴。“不要胡扯,好好回答我的提问,小丽究竟被你们拐卖到什么地方,卖给何人,卖成多少钱,小丽本人是否自愿?除了你和李莫,还有哪些人参与?”孙二仁听了,更加生气了,他说:“这关球你们什么事,她自不自愿你们自己去问,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孙二仁一点也不配合队长。
“孙二仁,我再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实跟我交待清楚事情,别再执迷不悟。”队长正色道。“这是我们的家事,私事,你们当警察的,根本管球不着。”孙二仁仍不低头认罪。接下来,队长就展开一场与孙二仁唇枪舌战的较量。
刑事拘留
[第8章离殇]
第24节刑事拘留
这孙二仁不但不低头认罪,反而蛮横不讲理,是个不折不扣的刁民。孙二仁本身就没有多少文化,更不懂法律,队长问着问着,孙二仁竟然感到不耐烦,又闹将起来。小弱见状,吓得很外就跑。队长立即令人将孙二仁束住。“这就是没有文化,不懂法律的悲哀。”队长说道,叹了一声,然后叫方南民警和先前跟他去找孙二仁的一个民警去带我妈妈来做笔录,顺便将我和小弱送回家。
回到家里,我感到六神无注,总是想起孙二仁那可怕的眼神。我想象不出像孙二仁这样蛮横不讲理的人,警察要怎样才让他认罪伏法。我想,如果孙二仁拒不交待,那怎么办呢?如果警察把孙二仁放回家中,他会不会卷土重来,上门找我复仇?整整一个晚上,我都在提心吊胆地想着一些可能会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不敢入睡,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直到凌晨四五时才恍惚睡去。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惊醒时,已是正午时分。
难道真的是孙二仁找上门来复仇了吗?我暗自揣摩。为了以防万一,我找到一根称手的木棒,紧握在手中,做好充分准备,才去开门。
敲门的人原来是小弱。我徒劳惊虚一场。小弱看到我紧张的神色和手中的木棒,很是不解。“你这是干吗?”小弱问。我将想法告诉小弱,小弱听罢,并不嘲笑我胆小,还说像孙二仁那种人,就是要防备着才是。最后小弱说道:“不过你不用害怕他了,孙二仁现在正在看守所关着的呢。孙二仁不但拐卖小丽,还伙同蓉蓉的妈妈拐卖了好几个乡下女孩,真是太可恶了。这是今天早上方南警官打电话告诉我的,说那孙二仁让他们折腾了大半夜才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叫我通知你去一趟刑警队,还有一些细节需要核实。”
听到孙二仁被刑事拘留,我异常兴奋。“这个老王八蛋,罪有应得,死不足惜。小弱,我现在又记起一件事了,咱们再去告孙二仁一状,昨天有些紧张,把小丽被孙二仁j污的事情都忘记告诉警察了。”小弱用手直拍脑袋:“啊,我也是糊涂了,这事你对我说过的,我居然也把它忘记了,你快快的洗了脸,我们马上就去刑警队。”我胡乱洗了个脸,顾不上生火做饭,跟着小弱匆匆忙忙赶到刑警队。
队长正在和民警们讨论着案情
[第8章离殇]
第25节队长正在和民警们讨论着案情
队长正在和民警们讨论着案情。他们一个个吸着闷烟,神色很沉重。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呛得小弱一个劲地咳嗽。队长招呼我们坐下,然后叫方南民警给我作补充笔录,我趁机将孙二仁强犦小丽的事情说出来。民警们听了,无不感到愤恨。“这简直就是一个畜生!”警察们都说。
方南民警一边听我讲述,一边做着口供笔录。因为昨天我看过方南民警做的笔录,有了一些经验,知道应该着重讲那些内容,情况比昨天好了许多,笔录没多久就做完了。方南民警刚做完笔录,队长又吩咐他和另一个民警去看守所提审孙二仁。等二人走后,队长他们又继续讨论。
“苦就苦在李莫的身份证是假证。在公安内网上输入李莫这个名字查询,本县内叫这个名字的有两个人,但一个不满十周岁,另一个却是六十多岁,显然都不符合。而输入证件上的号码查询,却又不叫李莫,而是叫孔德芬,是乡下的农妇,因此这个身份证可能是造假着乱编的。”队长分析着说。
“孔德芬?”我条件反映式的重复着这三个字。感觉这名字很熟悉,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我努力地回忆着,片刻之后,我才想起这个名字是老爹告诉我的。老爹说李莫不是她的真名,她的真名叫孔德芬。
“王易生,你认识孔德芬?”队长立即问我。“我老爹曾经对我说过,李莫的真名叫孔德芬。”我说。队长听了,若有所思。“这个名字我也好像听说过,但一时间却想不起来。”队长皱着眉头说道。“队长,你可记得,那次,你们给我作笔录,我跟你们说过。”我也记起来了。
众民警眼睛一亮
[第8章离殇]
第26节众民警眼睛一亮
队长用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脑门:“对了对了,我一直就是想不起来,原来是你说来的,最近发了几起大案,每天加班加点的工作,这脑子就糊涂了。”众民警的眼睛也随即一亮,个个马上精神抖擞。队长接着兴奋地说:“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乡下对这孔德芬进行摸排,看来这就对了,十之八九就是她了。李莫在办假证时只是将身份证上的名字改了,假证的其它资料与实际完全相吻合。”队长说完,又召集众民警分析了一回,队长才去向局领导作了工作汇报,回来之后叫上几个民警,火速直奔乡下。
我和小弱从刑警队出来,打算一起去吃东西。走着走着,小弱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话是小弱的妈妈打来的,小弱的妈妈叫小弱赶快回家去,她们全家要去旅游,马上就要出发了。小弱接完电话,对我说道:“易生,不好意思,本来我妈不让我出来的,直到我答应她很快就回来,她才让我出来。现在我得走了,家里的人都等着我呢,这次旅游可能要两个礼拜才能回来。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能看到小丽。”小弱说完,拦了一辆的士车,坐着走了。
我站在原地惆怅地张望片刻,才去一家小吃店,要了一碗红烧牛肉面。“易生,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以前多有误会,以后请多关照。”我闻声抬头一看,这小吃店的老板娘竟然是李梅花。看到李梅花一脸满足的表情,我的心竟然有些难过。
“你像他们一样,苦尽甘来,终于在红尘中获得了幸福,可喜可贺。”我随便支吾着说道,对于自己的情况,只字不提。我狼吞虎咽地吃完碗里的面,然后一抹嘴,便向一世情缘网吧走去。
游戏号被盗
[第9章悲欢]
第1节游戏号被盗
卌二
我的情感十分复杂。心情既舒畅,又沉重。舒畅的是在小弱的指点下,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正确途径和方法,不再像以前那样听天由命,望月长叹,任凭悲剧一幕接一幕地上演。沉重的是虽然警方介入了案件的侦查,但是小丽仍是处于下落不明的状态,我无时无刻不在担心她,思念她。
网吧里几乎人满不患,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台机子坐下来。我打开电脑,进入梦幻西游。我不再给小丽的小龙女帐号发着如石沉大海的信息,也不再一如既往地打宝图。现在,我的游戏帐号上的金钱已经达到携带上限,只要小丽回来,我就把钱全部给她,让她去买她喜欢的上好的装备和极品召唤兽。
我在繁华的长安城闲逛了几圈,然后去皇宫门前找人做任务。找了许久,别人还是不愿意和我一起玩。看来我的帐号太垃圾,在这个游戏区已经是闻名遐迩了。想到这里,我嘿嘿地傻笑几声,便独自一个人去荒山野岭杀怪寻乐,带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和孤独。
我正杀得天昏地暗时,好友里的小龙女突然变成蓝色。我顿时热血,百感交集。小丽登陆游戏了!难道她已经从坏人的魔掌里逃出来了吗?我立即激动地给小龙女发信息,我不停地问小丽你在哪里,可是一直等到我心痛,小丽都没有给我回复信息。
我急了,便在游戏的世界频道中高喊:出重金买小龙女的坐标,知道小龙女坐标的给一百万梦幻币。瞬间便有许多人加我做好友,然后发信息说小龙女在建邺城摆摊。我来不及回复信息言谢,马上使用飞行符飞到建邺城,发现那里人山不海,熙熙攘攘,摊位林立。我顾不上别人发信息给我索要赏金,闷着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发现写着“盗号甩装备”的摊位正是小龙女摆的。
我的心一下就凉了半截。我知道小丽的小龙女帐号被盗号的家伙盗了,登陆游戏的不是小丽本人。看着自己辛辛苦苦打宝图积钱买来给小丽的装备,召唤兽和家具什物被玩家一件件廉价地买走,我心如刀割,泪如泉涌。
游戏世界频道里有人喊着杨过不讲信用,见着一次就杀一次,并且开始破口大骂的时候,我已经心灰意冷,万念俱灭。他们的喊骂声更增加了我的伤痛。想着小丽的帐号上什么都没了,变成了一个空号,我想要是小丽知道了,一定会伤心落泪。我一气之下,跑到勾魂马面那里,咬紧牙关,选择用自杀的方式,从此告别令我魂牵梦绕的梦幻世界。
“你真的不再眷恋这五彩缤纷的世界吗,你真的要离开这美轮美奂的世界吗?”我回来坐在破落的院子里,想着勾魂马面留下的最后两句话,看着一群群的乌鸦时起时落,飞来飞去,相互追啄,我忍不住暗然神伤。
李莫被捉拿归案
[第9章悲欢]
第2节李莫被捉拿归案
回想起自己的人生,觉得还是那天吴兰说的好。这世界真的很美好,五彩缤纷,花天酒地,歌舞升平,如梦如幻,天堂一般,可惜它不属于我,而是属于别人,自己受尽万般煎熬苟活其间,终究是被人遗忘。而一个人的生命一旦被人遗忘,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和价值,就等同于已经死去,形同于行尸走肉。
我想,当我的灵魂离开肉体,飞向天堂或者沉落地狱的时候,会不会也有一个像梦幻西游里的勾魂马面来问我:你真的不再眷恋这五彩缤纷的世界吗,你真的要离开这美轮美奂的世界吗?如果有,我又要怎样回答呢?如果我说我非常眷恋这五彩缤纷的世界,是否就能延续我的生命?
小弱与她的家人去旅游了,我不敢过久地泡在网吧里,我怕警察有事找不到我,所以我只能呆在家里,一边回想着前尘往事,回想着生命的点点滴滴,一边等警察来找我。
我的等待并不漫长。第二天早上,方南民警就来到我家,他说李莫已经抓到了,算是老天帮助。李莫乡下的老娘突然身染重疾,打电话给她,她便从云南风尘仆仆赶回来,昨天刚到家里,便被队长他们逮个正着。
方南民警还说,经过突审,李莫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李莫的真名确实是叫孔德芬,十多年前办了一个假身份证,改名李莫后,哄骗拐卖,无恶不作,从此走上犯罪的道路。被她拐卖的人很多,现在正在深挖中。
“打听到小丽的下落了吗?”我问。方南民警皱着眉头,沉默了好一阵,才对我说:“局里已经安排人出去了。”方南民警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面容忧伤。我感到困惑不解。心想既然李莫已经捉拿归案,案件已破,方南民警应该高兴才对,他为何还这般的愁眉苦脸?
方南民警在我家一坐就是几个小时。自从看到他进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做好了回答问题的准备。可是说来也奇怪,方南民警一直跟我聊天,什么都聊天,却不问我一句关于案子方面的话,这也是在我的意料之外。后来在交谈中,方南民警得知我除了小弱,连一个谈心的朋友都没有的时候,他就决定要和我交朋友。“以后你叫我方哥就行了,从现在起,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方南说。
使我一生孤独的心魔
[第9章悲欢]
第3节使我一生孤独的心魔
我几乎不敢相信方南民警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以为只是自己的幻觉,直到我呆呆地看着他那认真的表情良久,才确定方南民警的话不是我的幻觉,而是真实的存在。“方警官,我几乎就是一个废物,不配做你的朋友,更不能与你称兄道弟。”这是我的肺腑之言。与警察做朋友,而且还要称兄道弟,这是我做梦都没有过的事情。
我一直认为,物以类聚,人以群居,穷人的朋友就是穷人,富人的朋友就是富人,永远都是泾渭分明,不可乱套的。因为这样的想法,以至于我不敢去和别人打交道,或许这就是一直困扰着我,使我一生孤独的心魔。
方南民警认真地对我说:“做人首先要相信自己,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瞧不起自己,那么别人更加的看不起你。人活着做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什么心态来面对生活。你什么都别说了,你这个小兄弟我认定了。”我顿时又感到受宠若惊,不知道怎么回答方南民警才好。
方南民警又和我说了许多人生的道理和关切的话,使我渐渐的改变对人生和周围事物的看法。听了方南民警的话,我破天荒第一次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王易生,你最坚强!
我准备做饭,方南民警却坚决不让我做,死活要带我到外面去吃,而且还去了一家比较高档的餐馆,鸡鸭鱼肉点了许多盘。这也是我一生连做梦都不敢奢望的,以至于我夹菜的手都在颤抖。这一餐将让我永生不忘,也将是我一生抹不去的回忆。这并不仅仅是因为丰盛的饭菜让我大饱口福,更重要的是方南民警不嫌我贫穷卑微,在这样的地方与我促膝长谈两三个小时,说了许多让我依稀见到未来曙光的话,让我彻底从自卑中走出来。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遇到什么困难,你都要坚强去面对,记住,即使我不在你身边,在你需要帮助或者倾诉的时候,都不要忘记我这个好朋友,不要忘记你的妈妈,还有小弱,我们都是最关心你的人。”我当即感激涕零,忍不住叫了方南民警一声哥哥。
后来的好几天里,方南民警每天都把下班后的大部分时间花在和我谈心谈话上。渐渐地,我不再感到自己卑微,心情也越来越舒畅,越来越感受到生活的阳光灿烂。
“方南哥哥,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每次都买东西来给我,这次又买了新衣服,而且还耽误你宝贵的时间,我真的不知道以后要如何报答你。”我说。方南民警微微一笑,说道:“易生兄弟,你这样说话,就是把我当外人看了,好朋友是不言谢的。我也是刚刚警校毕业,还没谈女朋友,每天下班后都是和朋友们玩,所以在你这里也是一样的,不存在什么耽误不耽误的。”
正说话间,妈妈突然来了。她双眼红肿,面色憔悴,一进屋就揉眼抹泪地对方南民警说:“感谢政府!感谢政府!”
小丽割脉自尽
[第9章悲欢]
第4节小丽割脉自尽
妈妈言行举止的相互矛盾让我感到困惑不解。妈妈既然说感谢的话,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喜事,而遇到喜事则应该高兴而不是哭泣。莫非是警察已经把小丽带回来了,妈妈一时乐极生悲?如果小丽回来了,她应该要和妈妈一起来看我,可为什么只有妈妈一个人来?难道妈妈知道我和小丽已经同居了,以她保守的思想,无法接受我和小丽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无法面对现实?
一连串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如闪电般划过。我迫不及待地问妈妈:“妈妈,是不是小丽妹妹回来了,她现在在哪里?怎么不来见我啊!”妈妈听到我这么一说,哭得更加肝肠寸断。妈妈将我一下子搂入怀中,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是不停地抽咽哭泣。
在我们母子相拥哭泣中,方南民警终于讲出事情的真相。原来小丽被李莫强行带到云南,准备将小丽卖给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做媳妇。小丽死活不从,被李莫和另一个男人一顿毒打,打得遍体鳞伤,鼻口流血,小丽当晚就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割脉自尽。
根据李莫的交待,局里与云南当地警方取得联系,确定确有此事,局里才派民警带着妈妈去将小丽的遗体运回来,出钱为小丽买了一口棺材,将小丽葬在乡下她亲生老爹的坟墓旁。局里见妈妈情况特殊,不但支付了所有的开支费用,还给了妈妈五千元钱。妈妈这才悲喜交加,一边感激,一边哭泣。
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当即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我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妈妈和方南民警一直守护在床前。他们看到我苏醒过来,开始不停地安慰我。我回想起刚才方南民警所说的一切,我欠起身,一头扎进方南民警的怀里,痛哭起来。
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第9章悲欢]
第5节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
原来方南民警早就知道小丽受害的消息。方南民警知道我一直孤苦伶仃,除了小弱,再也没有一个可以谈心的朋友,他才特意来与我交朋友,并天天来看望我。陪我聊天,给我讲人生的道理,让我改变对人生和对社会的看法,让我有了正确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让我从生活的阴影中走出来,勇敢去面对人生的不幸与灾难,学着做坚强的人。
事实上,要不是方南民警如及时雨一般出现在我阴暗的生活中,让我变得坚强和自信,那当我听到这断魂的噩耗后,我真的会以死来告别这段生命苦旅。这几天方南民警让我明白,人的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要用从容和泰然的心态来面对,不要过于悲伤。
方南民警还告诉我,心中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想哭就歇斯底里痛痛快快的哭,只要能发泄,就算狠狠揍他一顿都可以。
我不想也不敢狠狠地揍方南民警一顿,我只想在他的怀中痛哭一场。哭过之后,虽然仍是心如刀绞,但却有了一种解脱的感觉。我知道虽然小丽在我的生命中很重要,与我风风雨雨走过了许多快乐的时光,但我不能为她一个人而活,这样是很自私的。如果我就这样为小丽死去,我会对不住生育我的妈妈,对不住处心积虑为我着想的方南民警,也对不住单纯善良的小弱为我而流的那些泪水。
我按方南民警所说的方法,用深吸收来稳定情绪。我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坚强,要面对现实,不要悲伤和逃避现实。我在心里不停地安慰自己,不停对自己说:易生,你最坚强!不哭泣,不流泪!
卌三
晚上,妈妈做完饭后,破例留下来吃饭。方南民警也没走。我怎么也觉得这是一顿送终的断肠饭,感到饭粒都是哽咽到肚子里的。妈妈匆匆忙忙的吃了一小碗饭,便说那边的两个孩子还在等着她去张罗晚饭。最后对我说道:“儿呀,小丽她继父在牢里,我想一时三刻出不来,不如你搬过去和我们一起住。大伙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免得一个人到了夜里又伤心。”我想了想,才说:“妈妈,你去给那两个弟弟做饭吧,我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了,现在还有方南哥哥,我什么都不怕,我很坚强。”妈妈听了,又流了一回眼泪,才迈着恍惚的步子走出门外,还不时地回过头来看我。
假身份证
[第9章悲欢]
第6节假身份证
方南民警知道我喜欢上网,就带我去网吧陪我上了两个小时,还把我的qq加为好友。回来的时候,我以为他仅仅是把我送回来,可谁知他竟然不嫌我家的破棉被,留下来在我家过夜,这又让我感到不可思议。“方南哥哥,真是委屈你了,你看这破床破被的。”我只得无奈地说道。
方南民警微微一笑,慢慢说道:“易生,说来你也不相信,像我们干刑侦工作的,连续几天几夜不睡觉也是常有的事情。在外面蹲点那会儿,莫说有床铺睡觉,就是能闭上眼睛打一会瞌睡都是不敢想的事情。因为可能就在打瞌睡的那会儿,歹徒就跑了,那么所有的前期工作就白干了。还有加班的时候,也都是常常靠着背椅躺一会儿。由于经常这样在外面攀爬滚打,我已经养成了随遇而安的生活习惯。对于我来说,只要能躺在床上睡觉,那就是享受。”
接着方南民警给我讲述了他的许多生活经历。听着他的讲述,我一会儿开怀大笑,一会儿为他的处境担心吊胆。“那阵子,真是九死一生。”方南民警说,“最终我们还是胜利了,我们相信正义的力量。我们凭的全是坚定的信念,顽强的毅力和百折不挠的精神。”
方南民警所说的每一个故事都很励志,听得我斗志昂扬。我一边听着方南民警的讲述,一边告诉自己要向方南民警学习,学习他这种与困难作斗争的精神。我想既然方南民警不嫌我卑微,愿意做我的好朋友,好哥哥,那我就不能让他失望,不能给他丢人现眼。我想贫穷不怕,怕的就是没有骨气,被别人当成窝囊废看。
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话题谈到李莫身上来。方南民警告诉我,李莫原来是乡下营建镇的一个农妇,生性泼辣刁蛮,是人们眼中的泼妇,与邻居的关系一点也不融洽。她的丈夫是个毒贩子,结婚不到半年,在一次贩毒中因利益之争,被道中人乱刀砍死他乡。“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方南民警说。
就在那年,李莫才找人办了个假身份证,将孔德芬更名为李莫,从此开始闯荡江湖。当年结识一个不务正业的四川籍男子,两人臭味相投,狼狈为j,从此走上骗婚的犯罪道路。那个男子真实姓名叫周福,常用假名叫李安祥,冒充李莫的哥哥,将李莫一次次的“嫁”到外省,并以收抚养费为名骗取钱财,每次一万两万不等。李莫嫁出去后,做出一副过长远日子的样子,直到骗取信任后,再寻机潜逃回来,继续与周福干这勾当。
买媳妇
[第9章悲欢]
第7节买媳妇
许多地方如福建,江苏,安徽等地的人总有一种错误的思想,认为我们这里贫穷,人们见钱眼开,只要花上万把块钱就能娶个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这种思想就被李莫等不法分子充分利用,结果外地人常常人财两空。有的骗婚人在半路就跑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