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大老爷第49部分阅读
何还不明白和珅的讲话方式,他不是那种刻板的讲道理,是在故事中不知不觉的让自己琢磨出道理,这样琢磨出道理比起填鸭式的教育,更能让人记忆深刻。除此之外,这也是夏言能讨罗道星那宝贝nv儿罗茜的喜欢的原因所在,因此夏言道:“和珅,说吧,我知道历史在某些方面,肯定是有些冤枉你了。”
“老爷明鉴,”和珅说,“有些事情老爷您也知道,我真正开始掌权贪污是从查办云贵总督李shi尧以后开始的,至于原因,这也是事实,因为我已经心凉了。”
心凉?这个词从和珅的嘴里讲出来确实有些奇怪,不过历史上的记载,和珅在那时也确实是个一腔热血想要报效满清朝廷的汉子。
“为什么?因为你在查办李shi尧的时候,有很多人在背后扯你的后tui?”夏言问。
“老爷英明。”和珅说。
夏言笑了笑,这个其实不难猜,就是现在,只不过北京查封一个区区天上人间,专案组就能接到了不下二十个省部级大员的电话和条子,更别说在满清时期,和珅查办的,还是一个权力足以媲美省委书记的封疆大吏了,那种掣肘,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得到的。
“少拍马屁了,继续说吧。”夏言说。
“是的,老爷,”和珅道,“其实在办案子的时候被人扯后tui,下面的官员不配合什么的,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是,我今天杀了贪污的李shi尧,我根本不能保证下一个云贵总督,就不再是李shi尧了。”
听到这句话,夏言突然想起了那句时期的豪言壮语:杀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
似乎这句话拿到现代的官场上来,好像也通用。
夏言说:“和珅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说,今天我可以快刀重斧的斩断管委会的财源,也可以再一次像对付彭建军和胡民生一样,直接双规。但是却并不能做到杀ji儆猴的作用,毕竟这些人在开发区都不是一天两天了,上面捞钱的手段下面也都熟络,今天我可以办了财管委会副主任邱黎明和政局长黄靖雯,但是明天呢?后天呢?难保不会再出现其他甚至比邱黎明黄靖雯还要严重的官员,对吗?”
“是这样的,老爷,”和珅说,“当年奴才的想法是,既然全天下的贪官都是杀不完的,那为什么奴才就不能做个全天下最大的贪官,将全天下的贪官都掌握在奴才手上,至少,这样一来,奴才还能保证这些家伙可以为百姓做一些有益的事情。”
“是啊”夏言叹道,“不作为的官员有时比贪官更可怕,贪官则是比àn指挥àn下政策,为了政绩随意挥霍民力的官吏更可怕”
夏言如是说着,突然停了下来,转头问和珅道:“我说和珅,你不是想让我走你的老路吧?”
听到夏言这个问题,和珅突然老脸一红:“老爷这就是在耻笑奴才了,奴才最后的结局已经证明了,奴才的道路是走不通的。”
“这倒是,毕竟满清就你一个和珅,你的弟弟和儿子都没你这样的本事。”夏言说。
和珅颇为赞成夏言的话:“是的,老爷,所以奴才是希望老爷能走一条介乎于奴才和明代一相张居正之间的青天大老爷路线,顺流官场规则而上,逆流官场体制改革。”
张居正?
受和珅的影响,夏言最近倒是恶补了很多关于这位明朝唯一一位政治家的知识,也知道这位先人是如何在太监和党派林立的明朝官场扶摇直上的,也知道他在面对严嵩、徐阶和高拱这些内阁强人的斗争时,是如何的隐忍蛰伏如何努力的让自己屹立不倒,才最终实现了独霸内阁,推行新政,生生打出了一个中兴,让风雨飘摇的大明王朝在北方éng古鞑靼和nv真,南方倭寇以及荷兰西班牙海军的侵扰下,延续百年的奇迹。
“老爷,”和珅说,“也许您不甘心,但是请允许奴才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您在整个官场规则前,根本微不足道,就说这次的开发区财政问题,一个存在了快十年的问题,县里会不知道吗?如果奴才没有记错的话,就是老爷您这里最高行政机关国务院,好像都出台过要取缔各地开发区的政策,但是最后为什么无法落到实处,各地大大xiǎoxiǎo的开发区仍然存在?”
“一个体制,一套规则,不是某个人想推翻就能推翻的,不管他多么的位高权重。”夏言说出了答案。
“老爷,就是这个道理,”和珅肯定的说,“对于官员来说,像愤青一样叫嚣着要杀光中国的贪官不可能,一下子杜绝更不可能,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用自己影响身边的人,让他们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改变身边的事,不说名垂青史让后世歌功颂德,但至少要对得起天地良心。再在同时韬光养晦,直到手中的权力有一天能改变一些什么的时候,再出手。”
夏言长长吐出一口气道:“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
不得不说,夏言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卓翘楚确实是个技术型人才,内心深处的热血也还没有完全冷却在官场的大漩涡里。当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陈伟就带着卓翘楚通晓赶制出来的对于管委会财政的改革方案文件,敲开了夏言办公室的大én。
夏言随手翻了翻卓翘楚的规划方案以后,突然抬头问陈伟道:“陈书记,卓翘楚同志的这些建议,你都看过了吗?”
陈伟回答说:“回夏书记,当然看过了,下面人的东西,我怎么也不会连审核都欠奉,就拿来教给夏书记您过目的。”
“这很好,”夏言点头说,“那你对这些意见有什么看法吗?”
听到夏言的这个问题,陈伟的第一反应是愣了一下,随后在夏言的眼神bi视之下,陈伟才牙一咬,心一横道:“回夏书记,首先,卓翘楚同志提出的这些建议都很中肯,也确实都是一些可以帮助开发区建立一个健康有序的财政体系的好办法。”
陈伟说到这里顿了顿,见夏言并没有接话的打算,便只能在做了几次深呼吸以后,接着说道:“但是,夏书记,我个人认为,卓翘楚同志的方法好是好,但是就现阶段来说,却缺乏应有的实用价值。”
夏言哦了一声,挑眉道:“陈书记这话怎么说?”
因为有了昨天的经历,所以陈伟不敢在夏言面前耍滑头,只是老老实实回答道:“回夏书记,不可否认,改革财政对于开发区的发展很重要,毕竟不管是征地拆迁、项目建设、农民安置还是企业扶持等一系列工作,他们都离不开‘钱’,甚至可以说资金就是开发区建设的生命线。所以,财政改革势在必行,但是,夏书记,正所谓一口不能吃成一个胖子,同样的,开发区的财政改革也不可能一蹴而就。”
“一个新体制的出台,必然涉及到方方面面的利益的调整,涉及到各个部én业务工作的衔接,”陈伟说,“其中,卓翘楚同志说了,必须要成立开发区独立的一级财政系统,这个想法本身是好,但是如何保证这个财政系统的高效运转,就成了我们必须解决的难题。毕竟开发区财政管理体制是一项复杂的系统工程,它解决的不仅仅是开发区收支范围、收支基数调整的问题,还涉及到了诸如拆迁建设的预算,征地补偿的规划,以及扶持新兴产业等等,都不只是一个简单成立财政系统可以解决的。”
“陈书记说的这些问题都很客观,我相信也确实是卓翘楚同志在提建议的时候所忽略的问题,”夏言说,“那么,陈书记也是开发区的老同志了,不知道陈书记有没有什么好一些的方法呢?”
被夏言这么一问,陈伟先是一愣,随后羞愧的低下头道:“对不起夏书记,我比较愚钝,暂时没能想到什么好办法。”
“陈书记想不出办法这不要紧,毕竟全国这么多开发区,制度大都相同,也没见多少人能改变财政方面的问题,不过只要去想了,就不算对不起人民群众。”
夏言如是说着,然后拿起了桌面上卓翘楚的建议文件,并指着其中的一条对陈伟道:“陈书记,我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你看看。”
开源节流培养财源,由于开发区的财政收入基本上都来源于税收,因此加强税收的征管工作尤其重要。除此之外,必须要抑制政fu单位不必要的开支,以及重点扶持区内企业和支柱产业的发展,树立为企业服务意识,培育可持续发展的财源。
陈伟看着这些普通的文字,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因为在此之前,陈伟一直以为夏言是要大刀阔斧的进行财政改革的,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迎接暴风骤雨的准备。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夏言最终却仅仅只挑了这么一条平淡无奇的想法。
要知道,开源节流和培养财源的建议,几乎是全国各个开发区都在倡导的调调,可也没见哪个开发区真正从这里得到了什么实惠了。再看夏言,从此前的工作作风看,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做出一番真正事业的人,怎么会在改革上,这么守旧呢?
陈伟不明白,他在反复看了卓翘楚的文件好几遍以后,才终于放弃了,对夏言道:“夏书记,这是一个好办法。”
夏言知道陈伟没有看明白,不过夏言并没有向下级解释的义务,所以他只是点点头,然后道:“既然陈书记没有意见,那么就让办公室开始着手起草方案草案吧,具体的事务我会召开干部办公会议jiāo待的。”
说完,夏言想了想,接着道:“还有,陈书记,新的办公室主任人选定了吗?”
“已经定下来了,是办公室副主任吴大庆。”陈伟回答说。
夏言点头说:“很好,尽快打报告到我这里来,和开源节流进行的改革方案起草的事情,都在近期要抓起来,明白吗?”
“明白,夏书记。”陈伟说。
夏言挥手让陈伟退了出去,看着陈伟眼底的疑huo,夏言无奈的摇头:真正的阳谋,过程很普通,大家也都能看得见o得着,但是结果,却往往能出人意料。
第二十六章发泄一下
第二十六章发泄一下
夏言的想法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只不过就是把本该快刀斩àn麻的改革分切成了许多的xiǎo步骤,并且这些xiǎo步骤都是简单易行,更不会遭到任何抵触的改变。只能在很长很长的时间内,慢慢的通过类似于四两拨千斤式的改革,来扭转开发区存在的财务hunàn现象,至于所谓开源节流和培养财源的办法,不过只是夏言改革的第一步罢了。
事实上,这也是夏言不得已而为之的,作为社会主义新青年,夏言也是想像某些论坛上面的愤青叫嚣的那样,让贪污在一夜之间全部消失。
但面对整个官场规则的阻击,就连国务院那样的最高机构都没办法,更别说是夏言这种正科级的九品芝麻官了。就目前而言,任何想要改变官场规则的举动,都无异于是蚍蜉撼大树,不可能成功的,也正因为如此,夏言才只能退而求次,将本该下猛yào的改革,变成了细水长流的缓慢变化。
除了夏言改革的策略得当,还有那个被刻意空出来的办公室副主任的位置,也ji发起了办公室内所有人的兴趣。
官场内没有人不想往上攀爬,但是干部的位置就那么多,所以每一次的干部升迁,都是极其难能可贵的,所有人无不使出浑身解数,拼命削尖了脑袋的要从众人之中脱颖而出。
正如夏言所料的那样,办公室内的很多人,也看出了夏言想要利用这一次的改革成绩来确定办公室副主任人选的意图,所以每个人都是卯足了劲头的写策划,出点子。可以说,就在夏言的一句话之下,原本如迟暮老人一般的办公室,几乎就在一夜之间像吃了过了期的劣质chunyào一样,下设的几个科室全部被动员了起来。
当后来夏言召开了开发区党工委和管委会的干部会议,宣布成立财务改革领导xiǎo组,并把机构放在办公室里的时候,那边更是干得轰轰烈烈热火朝天了起来,这样的干劲,让人很难与过去死气沉沉的机关单位相联系起来。
安排完了管委会这边的工作,夏言回去了宣艺冉的房子,这些日子夏言一直是住在宣艺冉这里,倒不是夜夜笙歌,但至少有nv人不搂独自躺在chuáng上看天huā板的事情夏言也真做不出来。至于自己的那间屋子,宣艺冉每天也会固定去打扫,也还是不用担心某天心血来cháo的回去会发现满屋子的灰尘。
打开房én,随着一连串的xiǎo跑,宣艺冉从屋内跑了出来,帮夏言拿来拖鞋。
看着宣艺冉满脸的倦容,再看她衣服上的褶皱,夏言不难猜出公司刚刚成立,这个nv人一切都得凭自己o索,为了不给夏言丢人,她必须事必躬亲,了解公司内部的每一个细节。所以,她每天都会提前夏言回家,然后先在沙发上xiǎo憩一会,等到夏言回来以后,她再帮着夏言忙前忙后打点一切,虽然累,但她却乐此不疲。
夏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宣艺冉,这个在党工委én前和二坝职中cào场上惊yàn了全场的骄傲nv人,现在正蹲在自己身前,帮着换好拖鞋,并把自己的皮鞋放在了鞋架上。然后主动搂住了夏言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wěn,然后道:“夏言,今天党工委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呀?”
这个nv人就是这样,永远的第一句话,总是离不开夏言的。
夏言笑了笑,伸手刮了刮宣艺冉的xiǎo鼻子:“你以为党工委是游乐园吗?那是正儿八经的政fu机关”
宣艺冉不好意思的吐了吐xiǎo香舌,夏言眉一挑:“老爷饿了,今天有没有给老爷准备什么好吃的呀?”
“当然有啦”宣艺冉说,“今天超市的排骨打特价,我买了好多回来,还有山yào,从一个xiǎo时前就开始炖汤了呢我的老爷您每天这么累,应该好好补补才是嘛”
夏言闻言特意伸长脖子闻了闻:“还真是呀,tg香的。”
“那当然”宣艺冉得意洋洋,像过去偷偷oo的做了好事想要邀功的xiǎo妾一样。
夏言轻轻拍了拍宣艺冉的翘tun,故意板着脸道:“不过特价才想起给我买好东西吗?老爷这些日子白疼你了,每天卖力耕耘,都快让你榨干了。”
面对夏言这么骨的话,宣艺冉的俏脸上顿时升起两片红云,扭捏道:“最近……最近好些天不都没有嘛”
听到宣艺冉这句话,夏言顿时大手搂住了宣艺冉的xiǎo蛮腰,哈哈大笑道:“看来某人今天特意准备好汤是用心良苦呀,放心,老爷今晚会好好宠幸你的”
对此,自己挖坑自己跳的宣艺冉xiǎo脸通红,几乎要滴出水来,急忙挣脱夏言的怀抱跑到厨房里去了,不过半个xiǎo时以后,就为夏言端上来了几样jg致的xiǎo菜。
话说宣艺冉这样的nv人在以前是肯定不会自己下厨的,但是自从追随夏言搬到无为来以后,她就在努力练习着自己的厨艺,而在这几天的时间内,夏言可以很明显从每一条的菜肴里品尝出她厨艺的进步。很难想象,宣艺冉才刚刚创办了一家xiǎo公司,整天公司里的事情都忙不完,是怎么chou出时间来练习厨艺讨好夏言的。
不过夏言也是很给宣艺冉面子,一番风卷残云过后,很快,桌子上就只剩下了一个个空碟了。而宣艺冉,则也是很幸福的笑着,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心爱得男人钟爱自己的菜肴,狼吞虎咽的样子更快乐的事了。
吃完饭,宣艺冉主动收拾碗筷并洗碗,而夏言则是坐在客厅里看新闻,这是夏言每天的习惯,坚持看寻常人几乎要吐的晚间七点档新闻联播,并从中摘录要点,逐条记录。这是和珅的意思,因为虽然在满清乾隆年间是没有这种东西的,但和珅通过接触以后就敏锐的认识到了新闻的作用,并看出了每条新闻中蕴藏着的背后意味。也正因为如此,和珅才会建议夏言每天也坚持收看,并在枯燥的内容中,发现背后的亮点。
约o七点半的时间,夏言的电话响了,是庐江那位美nv书记李芳卿打来的,夏言毫不犹豫的接通,顿时,李芳卿的声音就通过电话传了过来:“夏言,今天的新闻有没有发现什么好内容呀?”
“有。”夏言说。
“什么?”李芳卿问。
“领导很忙,国富民强,老外悲剧,群众安康。”夏言一板一眼的回答。
对于夏言的这个答案,李芳卿那边一下子笑了起来:“那昨天呢?”
“每天都一样。”夏言说。
“每天一样的东西你还看?”李芳卿好奇道。
夏言无奈道:“那没办法呀,这个玩意总要有人看的不是?能帮咱们的央视增加一点收视率是一点收视率,你不看我不看,一点收视率都没有,那帮新闻主播又没有得罪咱们,就这样被炒鱿鱼了咱们心里也不好受不是?”
“你xiong襟这么宽广?”李芳卿道。
“那肯定的,”夏言说,“谁让我佛慈悲呢”
李芳卿笑嘻嘻的和夏言说笑了一段以后才正经道:“对了,和你说件正经事,我叔叔过几天要代表省委组织部去你的那个开发区噢”
夏言哦了一声:“咱叔叔来做什么?”
李芳卿并没有对夏言这种擅自拉近关系的做法表示抗议,也不知是默认了,还是自动过滤掉了,直接道:“这个事情你可别问我,得问你自己了。”
“问我?”夏言想了想,然后道,“难道几天以后那个化工企业将要出资举办的乒乓球比赛,省委组织部是派咱叔叔下来观赛祝贺,同时再对开发区的发展建设情况进行考察参观吗?”
李芳卿在那边满意道:“嗯孺子果然可教。”
这一下,换成夏言笑道:“啊哈都是咱叔叔来了,这一次怎么得也是个好评了,恩,能在省委组织部里得个好评,也算是入得省委的法眼了,是个好兆头。”
“呸美得你”李芳卿道,“我告诉你噢,我叔叔可是个很刻板很刻板很刻板的人,他才不会认你是谁呢,肯定公事公办。”
“老姐,不用这样强调吧?”夏言说,“再说了,老姐你不是常说咱叔叔最疼你了吗?难道不能帮我说说话?”
李芳卿那边哼哼了一声,不说话,夏言这边试探着又叫了一声‘老姐’,那边李芳卿刚哼了两声,这才想起上次被夏言调戏的情景,顿时也不敢再哼了,倒是这边夏言也想起,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那边李芳卿娇嗔道:“夏言,你再笑?”
“好了,不敢了不敢了,”夏言说,“不过老姐,这事你得帮忙呀”
李芳卿嗯了一声说:“知道了,你老姐不帮你帮谁?”
“谢谢老姐,下次我一定送你更多更多的玫瑰huā,并在你家楼下高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huā”夏言说。
“你还好意思说”李芳卿羞恼道,“我这么大还没谁送过我这么多huā呢一天就把我在县委里的威信全毁了,害得我后面好些天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那些下属和同事。”
李芳卿虽然话这么说,但是语气中却没有一点真正生气的意思,顶多算是情人间的撒娇。夏言接着道:“老姐,这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呀,我老姐这么漂亮,送些huā算什么?只能说其他人有眼无珠,或者是胆xiǎo如鼠罢了”
“是是是,还是我的xiǎodd对老姐最好了”李芳卿故意道。
“xiǎodd?”夏言惊讶道,“老姐你这就诬赖我了,我可不xiǎo啦”
李芳卿是何等聪明的人,当即就听出了夏言话中的歧义,嗔怒道:“你这个xiǎo坏蛋,连你老姐都敢调戏,不想活了?当心你老姐我带着县公安局跨县逮捕你我相信罗道星会给我叔叔这个面子的。”
这句话李芳卿在和夏言的电话里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但没一次是真正实施了的,不过夏言仍然还是要陪着李芳卿把样子做足了,接下来,两人又调笑了一会,就挂断了电话。这时,夏言感觉到了一些什么,顺势回头,正好看到宣艺冉沉默的站在身后,夏言抬头道:“羡慕嫉妒恨?”
宣艺冉摇头,夏言又问:“吃醋?”
宣艺冉继续摇头,夏言顿时把脸sè一拉:“你知道的,我不喜欢撒谎,尤其是nv人撒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谎。”
听到夏言这话,宣艺冉的娇躯笃然一颤,然后猛的扑到了夏言的怀里,哭诉道:“我羡慕嫉妒恨,我吃醋,我错了,但是我不介意,夏言,我真的不介意的”
夏言慢慢捧起宣艺冉xiǎo巧的下巴,宣艺冉接着道:“夏言,你要相信我,我说过,我要做你的nv人,不管是情fuxg伴侣还是别的什么,我都不在乎,我也可以不骄傲不撒娇,不任xg会一个人好好坚强,不会让你烦心,给你添麻烦的,我……”
宣艺冉的话语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夏言已经用嘴巴堵住了她的chun,一阵亲wěn后,夏言道:“以后不用再在我面前说这种白痴话,否则我会生气的,明白吗?”
宣艺冉俏脸通红的点点头,因为在这个时候,夏言的右手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滑进了她的领口,捉住了她xiong前的饱满,逗nong着那颗逐渐硬起来的尖嫩。看着宣艺冉脸上的娇羞,夏言坏笑道:“几天不见,好像大了不少。”
宣艺冉叮咛一声,同时向前tg了tg自己傲娇的xiong脯,以便更加方便夏言的动作,然后抬头,媚眼如丝的看着夏言道:“哪有,只是你几天没碰,忘记尺寸罢了。”
夏言笑着拍了拍宣艺冉的xiǎo脸:“乖,今晚想老爷怎么宠幸你呀?”
没有真正放làng的nv人,所以宣艺冉在听到夏言这个问题以后,俏脸宛若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当然,更刺ji男人肾上腺ji素的,还是她xiǎo嘴里蹦出来的话语:“我是老爷的人,自然是老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nv人都已经把说到了这个份上,如果男人要是再没有一些行动的话,就真的算不得男人了。
不用说,夏言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xiǎo沈阳一流,所以在听到了宣艺冉的这话以后,立即把宣艺冉给放倒在了沙发上,也顾不上怜香惜yu什么的,直接扯开宣艺冉衬衣的扣子,文xiong和下身的套裙,直接粗暴的闯进了阵地。
火辣的疼痛感觉让宣艺冉顿时皱起了眉头,不过她却并没有抗拒什么,反而两条圆润修长的黑丝还紧紧缠上了夏言腰背,同时纤细的腰肢还不断配合着夏言的冲撞而巧妙迎合着。
都说只有在两人心灵契合的情况下缠绵才叫做愛,而现在夏言的情况,显然并不对,他根本没有配合宣艺冉在享受其中的过程,只是拼命的碰撞,甚至连宣艺冉的衣服都没有完全脱掉,在宣艺冉并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就野蛮的闯了进去。对于现在的夏言来说,与其说他是在做愛,倒不如说他是在宣艺冉雪白的身体上发泄。
夏言到无为开发区虽然时间并不长,但是也足够他掌握开发区的大部分事情了,不管是之前的东xiǎo村还是后来的财务报表问题,都能让人触目惊心。夏言想要改变,却又要面对整个官场规则的抵触,这种情况,就是国务院的大佬都束手无策,更别说只是一个xiǎoxiǎo正科级干部的夏言了。
也许,夏言的办法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也很好实施,更不会引起巨大的反弹,但是其中夏言所要承担的压力却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
在谋划开发区财政改革的这些日子里,几乎每天都会有县里的电话打到夏言这里来,询问开发区的问题,而这每一个电话和县里领导的训斥,还有就连和珅都无可奈何的官场规则,都会让夏言心里的压力增加一分。这样一来,压力不断的在夏言的心里堆积,就像是被人为拦住的洪水一样,总有一天会溃堤而出的。
今天,夏言面对百依百顺的宣艺冉,突然爆发了一回,这样的自我引导,总比有一天受到了某些刺ji,神经整个崩溃要好得多。
在另一边,宣艺冉也是知道夏言心里那些压力的,所以她没有任何的抗拒就接纳了夏言,任由夏言在自己骄傲的身躯上驰骋,任由夏言将自己当成发泄的窗口。正像她自己曾经说过的那样,不管什么,她都不在乎,只要她是夏言的nv人。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宣艺冉终归是有了反应,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夏言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宣艺冉那紧皱着的眉头在逐渐舒展开来,那you人的殷红xiǎo嘴,微微张开,一声声轻y直刺入灵魂深处,让夏言的动作更加剧烈起来。
当一切结束,夏言伏在宣艺冉渗满香汗的娇躯上,他轻轻抚o着宣艺冉额前的青丝,同时道:“谢谢,虽然我给不了你什么,但是,我会对你好。”
听到夏言这句话,宣艺冉顿时动情的紧拥住了夏言的身子,也顾不上下面的疼痛,两行幸福的眼泪滑落而下。相信这个时候,别说夏言再在她的身上发泄一下,就是再多发泄几下,她也会欣然接纳。
第二十七章焦点中心
第二十七章焦点中心
事后,宣艺冉没有询问原因,夏言也没有说什么“压力太大”之类的抱歉话语,那样显得太过于做作和矫情,如果夏言那样做了,他就不是那个能让宣艺冉丢掉公务员编制,心甘情愿不要名分去做他情fu的男人了。
当然,夏言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男人,至少在第二天的时候,当宣艺冉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放着的几盒预防感染和消炎的nvxg专用yào物。宣艺冉对此虽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则是被男人关爱的幸福。
而对于另一边的夏言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他生活当中的xiǎochā曲罢了,宣艺冉是他的nv人不假,他也会努力对自己的nv人好,但她注定没有名分,所以夏言终归还是要将自己大部分的jg力投入到工作当中的。
对于夏言来说,最近一段时间的最重要任务,毫无疑问是开发区管委会的财务改革了。
在夏言故意空出来的那个办公室副主任位置的刺ji下,整个办公室被完全ji发出了战斗力,超常发挥完成了改革方案的规划。随后夏言将方案提jiāo县委,由于内容平常,只是提出了开源节流和培养财源的想法,所以也很快获得了通过,就连一贯对开发区异常关注的副县长林尚东也没有任何的刁难。
在有了县委的令箭以后,夏言立即召开了开发区党工委和管委会的干部工作会议,并在会议上通报了改革方案。对于财务方面的改革,也许管委会那边会有些抗拒,但夏言毕竟还是党工委和管委会的双料一把手,并且这份改革规划还是通过了县委审批的,可以算是命令而非是商量了,所以管委会只有接受改革一条路可以走。
俗话说领导动动嘴,下面跑断tui。事实的确如此,就拿夏言主导的的无为开发区改革来说,固然是一项扭转不正之风,让过亿的财政接入正轨的好事,但要落实,期间仍然有太多让人头疼的事情。
别的不说,就是清查过去的账目,就是一项浩大而繁琐的工程,为了这个,整个财政局忙疯了,每天都加班加点的做事。
为此,在无为等其他的论坛上,又多了许多xiǎo公务员们的腹诽。除此之外,财政局那位风韵犹存的局长黄靖雯,也没少在夏言的耳边抱怨。
然而任何改变都是在一片抱怨中进行的,终究不是每个人的目光都能看到很远,所以夏言只能不为所动的将改革任务强压下去。如此如此,其他的部én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将改革进行到底了。
不过与此同时,在进行着开发区改革财务的时候,夏言也在准备着另一边的乒乓球比赛。这是一次开发区工业园区华谊化工集团联合了其他化工企业举办的娱乐活动,当然也有华谊化工集团想要借此展现自身实力的成分。
这次的乒乓球友谊赛在夏言还没有就任开发区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筹备了,为此,当时的开发区的党工委书记林尚东甚至还通过自己的渠道联系上了省委,希望省委也能派官员下来支持这种企业间的娱乐活动。不过对于一个破县里的请求,省委展现了强大的工作效率,一连拖了快两个月,鬼知道是忘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直到夏言手上,才终于获得了通过。
省委通过以后,很快通过芜湖市发函给无为县,说明这一次将会由组织部部务委员宋健行代表省委组织部主持比赛进行,并对无为开发区的发展情况进行参观和调研。
部务委员这个职务对于一般人可能有些陌生,就连夏言在看到的第一眼都愣了一下,后来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这个部务委员基本相当于是省委组织部中的常委,一般享受副部长待遇,但却并不是副部长,不过在组织部的各事项中还是有发言权的,算是一般的处长与副部长之间的一个过渡。总的来说,只要当上了部务委员,在三两年内没有犯错的话,一个副省级的官位是跑不掉的,相当于一个准副部级干部。
也正因为如此,宋健行的到来,被整个无为县当成了务必完美的头等大事。当然,这倒不是宋健行的级别有多么恐怖,毕竟无为的经济在省里是排得上号的,省里大员也不少来。至于这一次,则是因为无为县的县委书记罗道星,是宋健行一手提拔起来的,对于老领导的到来,罗道星自然要有所表示的。更别说宋健行今年还不到五十,正值政治壮年,让罗道星如何敢有丝毫的怠慢?
为此,罗道星在县里布置了一个张灯结彩,一幅幅欢迎的横幅仿佛不要钱的一般,在各高楼间被拉起,让人乍一看就像是全国人民经过百年黑暗,今天终于翻身得解放了一般。
然而让罗道星怎么也没想到的是,宋健行这位老领导并没有给他面子,到了芜湖市以后,居然没有去县里,而是直接去往了开发区。
对比县城,夏言的开发区这边就比较朴素了一些,除了举办乒乓球赛的化工工业园区被华谊化工集团挂了几幅欢迎横幅以外,其他地方都一切如常,没有任何的变化,这让匆匆赶来的县委领导们都不由心惊胆寒起来,毕竟他们还是很在乎排场的。
不久后,随着两辆挂着省委牌照的车辆驶下长江大桥,提前守在道路旁的人们,在县委书记罗道星的带领下同时欢呼鼓掌起来。同时,一只腰鼓队在鞭炮的伴奏下登场,唱着跳着,好不热闹。
宋健行走下汽车,罗道星一行人急忙迎了上去,而作为开发区党工委书记,夏言自然也必须在迎接的队伍当中。
但是夏言目前仍然是正科级的位置太过于位xiǎo职卑了,再加上他本身并不是很喜欢这种形式大过实用的迎接。所以在一堆县委大佬们,以及各个hun在权力中心的科局同志的推挤下,很快排到了队伍的末尾,甚至还在隔壁几个镇的党委书记后面。在他的身边,只有不敢站在夏言前面的开发区和二坝镇xiǎo干部们,但是夏言也能从他们的眼中看出很想上前的yu望,对此,夏言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这些人的心情,就是没有和珅,夏言也能很好的猜想,无非是奢望能在这位未来的省委组织部副部长面前hun个脸熟。
可他们也不想想,迎接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长得又不像如huā一样有特点,别人一个准副省级干部凭什么记住你?但是有时候对于这些想钻营想疯了的xiǎo官僚们来说,那些个显而易见的道理,就是讲不通的,可叹可笑。
当夏言站在队伍的末尾,饶有意味的看着前面各个领导的百态演出,每一个人都卑躬屈膝的挨个和宋健行握手,脸上的笑容要多谄媚有多谄媚,让人感觉就好像和他握手的,不是普通的领导,而是他再生父母一样。
按照级别,和十四个县委常委握手完以后,宋健行直接把接下来想上前握手的xiǎo官僚晾在了一边,皱着眉头问身边的罗道星道:“这开发区的夏言书记哪去了?”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顿时在人群中引起了轩然大,谁也没有想到,一个准副省级的领导大员,省委组织部部务委员,居然直接问到了一个基层科级xiǎo干部的名字。这说明什么?说明人家头上是chā了天线的,没事别àn碰
要说夏言工作能力优秀,在无为开发区这个承接东部产业转移的示范地区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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