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GL)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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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皱皱眉头,闲闲的问:“你会怎么样?”

    “我会不惜一切和你翻脸的!什么都能玩,你知道吗?可你就是不能玩我的女朋友。你看她多纯真无邪啊?”

    “……”言战喝了一口水,问:“你叫她燃燃……可司燃已经死了。”

    柏南筝硬生生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压着嗓子说:“言总,那真是我的司燃呀。你们全都认不出来了,因为她没了从前那些文艺病,我是说,因为她失忆了,没有了从前的才华,你们就很难在人海里找出她来。但是我不同,我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久,就是她变成路边的一个哑巴乞丐,我也能找出她来!”

    “…………”

    “言总,你要相信我。她就是司燃。本来这次来塞班,我是很想让她和你见面的,但是她记忆没有恢复,我不敢啊……”柏南筝瞅着言战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深情告白”有了一点点效用,她问道:“言总,你真的不觉得她就是司燃吗?……”

    言战想了想,“我现在相信了,她就是司燃,你站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为司燃做一点事情,尽我所能的。”

    “那真是太好了!言总!”柏南筝用力擦了擦根本没多少的泪水,她站起来,握住言战的手,说:“您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为她做什么事情,我能好好照顾她,我只是希望,等不久以后,您能让她去言氏的设计部工作。”

    “只要她能通过考试,设计部的大门一直冲她敞开。其实在香港的时候,我就希望她能来言氏工作,可惜,她当时在以恒工作室做得很出色,完全没有跳槽的原因。”

    “言总。我们真的想到一块去了,等她的画工恢复到从前,我就会请最好的老师培养她。”柏南筝坐在沙发上,言战想了想,说:“那我有时间就约她出来喝茶吧?我想,也许我可以帮她恢复一部分记忆。”

    “…………”柏南筝心里不愿意,嘴上倒是答应的很干脆,“我替我们家燃燃谢谢言总。”

    “你不要太难过。”

    柏南筝这一刻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说:“嗯。谢谢言总的关心。”

    “怎么变生分了?”言战拍了拍柏南筝的手,说:“我也挺喜欢司燃的,能真为她做点是事情,我会很高兴。”

    您千万别喜欢她!柏南筝在心里呐喊道。

    言战又说了很多体恤的话,听得柏南筝心里一酸一疼又一氧,等她说完了,柏南筝紧赶慢赶的把她送出门,言战也不想过多的打扰她们两人,临走时也没说什么,送完言战出门,柏南筝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静静的贴着地板躺了将近十分钟,她不确定刚才在她和安妃聊天的时候,言战有没有听出来什么猫腻!要是让言战知道她私底下还得听言忱的吩咐,那她就死无全尸了……

    小秀听着外头的动静就知道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她打开门,见柏南筝乌龟一般趴在地上,她就也跟着跪在地上,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开除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立刻来了精神,“我的两位上司如果离了我这样的秘书,他们肯定无法正常工作的!我柏南筝的秘书工作,那可是做得滴水不漏!”

    “哦……那,是不是罚你一个月工资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席地而坐,她认真的抱住小秀说:“刚才是我冲动了,你没有受惊吧?”

    小秀摇摇头,“你怎么和言战一样,变脸都这么快。”

    “变得不快就没饭吃咯。”柏南筝摸了摸小秀的脸,笑着说。

    隔日孟霜霜和cathy来塞班,柏南筝拿到戒指之后,也没有像之前想象的那样弄一个天花乱坠的求婚仪式,她尽量低调的趁着小秀睡觉的时候把她家的祖传戒指套进小秀的无名指上,心里也盘算好了,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秀去念书,天天呆在教室里还是最稳妥的。

    72二十八紧紧的抱着你

    塞班之行在愉快中铛铛铛的结束了,而让小秀全面适应雨都生活的行动才啪啪啪刚刚开始。

    柏南筝表示,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甜蜜的任务,更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任务。一方面,她盘算着,此任务可以将那个曾经和李冬梅远赴香港、完全和她的生活轨道远远错开的司燃逐步拉回来,另一方面,她可以像在言氏一样,在司燃面前大大的刷新她的个人形象,柏南筝半夜睡起来尿|尿都能清楚的知道,目前小秀对她的愧疚、补偿、感动心理占得比较大,爱情的那部分亟待她猛烈地去唤醒。

    去塞班这一趟,柏南筝没发现小秀是不是想起了什么,旁敲侧击的问过几次,小秀仍旧是认真画画,等着柏南筝给她安排学校。

    柏南筝从塞班回来后,手头的工作是平时的两倍,安排学校也只能闲暇的时候去跑跑关系。在公司里,她明显感觉到言战和言忱之间的裂痕有不断延伸的趋向,言战这个月批得三个项目,有两个都是和言忱下半年的计划对着干的,公司的气氛愈发不妙,平时巴结着柏南筝的人都开始言辞小心了,柏南筝说话也留了十二分的小心,她没听到言忱有什么特殊指示,言战这头,也暂时没撂下什么石破天惊的狠话,柏南筝只当是这两位又较上劲儿了。

    这不,华灯初上,有几个求着柏南筝办事儿的小经理,正满面忧色的瞅着柏南筝呢,寒暄了两个来回,该上正题了。

    “柏秘书,您再品尝一下这瓶红酒?我给你倒上?”

    瞧着这位小经理的哈巴脸,柏南筝笑了笑,捂住高脚杯口,认真的说:“不能再喝了,我还得自己开车回家。你们有什么事儿,说吧?”

    酒不喝,只能上烟,有人给柏南筝点了一根烟,套近乎道:“南姐,我们哪儿有什么事儿啊?明儿是周六,想请南姐去同州乡下看看,这不夏秋交替,那里的景色可真是漂亮!”

    “真的啊?”柏南筝倒是被提醒了,她吸了一口烟,同州乡下这季节确实梯田袅袅,野花烂漫的,跟这帮男人一块去没意思,要是带着小秀去写写生,游游谷,那才叫赏心悦目。

    大家伙瞧着柏南筝那脸色,就立即逢迎道:“我有个亲戚在乡下有个小别墅,南姐要是去,我立马安排好,您看,成吗?”

    “太成了!”柏南筝拍了拍那经理的大腿,柏南筝其实脑子里正提溜着,怎么给小秀找回童年呢?同州离司燃小时候住得那个小镇挺近的,只要绕个路也就到了。倒不是柏南筝心细能想到这一茬,给司燃专治失忆的刘彤刘大医生说了,近年的记忆和童年的记忆相比,还是童年的记忆更加鲜明,或许可以试试去找找司燃的童年?当时听刘彤这么说的时候,柏南筝觉得挺鬼扯,现在反倒……她想到了司燃的大哥大嫂……

    “……南姐,南姐?您想什么呢?”有人把手在柏南筝眼前晃了晃,柏南筝才知道自己是走神走远了,她瞧着面前这几位,说:“有什么立马问吧?看在你们的孝心上,我倒是愿意知会你们一点事情。”

    “南姐,我听说,最近言总把言董给得罪了?”

    “是么,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你们瞎操心这个干嘛?说到底,这二位还是亲兄妹呢。”柏南筝回答道。……心里想着,这还得了?言战和言忱较上劲儿是常有的事儿,这次怎么把这些虾兵蟹将都惊动了,该不会是谁在背后吹什么妖风吧?

    “有人说,言董准备把言总给开了?”

    “哟呵,谁这么恨我?把我顶头上司开了,我喝西北风去?”柏南筝不屑的笑了笑,现如今在国内,柏家除了一个酒店两个餐厅,就没别的产业了,而且这产业还不归柏南筝,是她姐柏希冲的,国外的产业少,都攥在她老爸老妈手里,自打柏家被言家吞了后,基本上家族内的都是自谋出路,柏南筝算是在国内混得好的,她掂量掂量了账户里的存款,小秀上学、找工作、买车、买房子、着装费、交际应酬费等等等,再怎么算,她都绰绰有余。柏南筝抿了一口红酒,看向众位,说:“你们就安心做自个儿的事儿,别没事瞎揣测。”

    “柏秘书啊,我们可是邱经理介绍来的。”一位经理喝得脸红红,他望着柏南筝,“看在邱经理的面儿上,您这口风也透得太紧了点?”

    “是啊,我们也不图什么,早知道点东西,好早做好准备,不是?”

    柏南筝知道这帮人是要站队,要是言战有个万一被开了,他们要积极抽身而退,继续吃言氏的这口饭,她笑了笑,“邱经理?”柏南筝站起来,怪就怪在她最近忙忘了,可总觉得眼睛里有一颗沙子没揉出来,愣是没想出来,她从塞班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位曾经看小秀表演、曾经向孟霜霜举荐小秀的“大功臣”给咔嚓了!

    “是啊。邱经理给您送过去的那位,在会所里头,我们都见过。”

    “哦……都见过是吧?”就这么慢悠悠的一句,有人觉察到不妥了,连忙把那位经理拉到一边去。

    柏南筝忌讳有人在谈公事的时候谈这档子事儿,她很少在职场宣扬她的恋爱史,这人犯了她的忌讳,她一听,就知道,这位邱经理最近拿小秀的事吹过牛皮。

    当夜,邱经理就受了惩治,其他连带着有关系的,也不敢再说小秀的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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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中午,柏南筝约了司燃的大哥司承业去得意楼午后饮茶,没想到早来一步的是司燃的大嫂姜培培,一晃快一年多没见着了,柏南筝差点没认出姜培培,以前那个珠圆玉润的司家长嫂,如今可真真瘦成一把了。

    “随便坐,这包厢大。”柏南筝礼貌的请姜培培坐下,姜培培环顾包厢,叹了句:“好久没来得意楼的包厢了,以前,我常和姐妹们到这里饮茶,如今是不行了。”

    柏南筝抿了抿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姜培培,一件值钱的物件都没堆在身上,可见这司承业已经混得不入流了。她没开口,姜培培坐下来,问:“不知道柏总……哦,现在该叫你柏秘书。”

    “还是叫我柏小姐好了。”

    “那好,柏小姐,你找我们承业有什么事?司燃过世以后,我们家承业再去找你,你可是一回都没见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您是忽然想起来,咱们是燃燃的家属?”姜培培的语气幽怨,她又说道:“说实在的,当初,要不是我劝了承业那么多回,他这个做大哥的,铁定是不愿意让燃燃跟你的,燃燃打十六岁跟了你,好多次,可都是我劝着劝着,她才肯去伺候你的。”

    要是在从前,柏南筝会乐意的说一声谢谢,但是现在,柏南筝听着刺耳,司燃是怎么被她弄到手里来的,那整个过程,她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她轻咳一声,姜培培笑道:“要是燃燃还在,我们司家也不至于沦落成这样,只要她到你床上去求一求,柏小姐就是再铁石心肠,也会给我们司家一条财路。哎……”

    “是啊。”柏南筝懒懒的应了一声,姜培培又问:“柏小姐有话还是和我说吧,承业最近带病上班,已经很辛苦了。”

    “司燃的奶奶呢?”

    “送去陆家了。”

    “什么?”

    姜培培点了一根烟,“奶奶病了很久,要细细调养,动不动就人参鹿茸的,我们司家养不起,好歹和陆家的奶奶有点交情,陆雅又是燃燃的高中同学,是她来把老太太接走的。我有两个儿子要养,她老人家脾气又古怪,这……可不是我不想赡养老人呐。”

    “陆雅接走的?”柏南筝没想到的反问了一句,姜培培笑着说:“好歹有同学情分在,见到老同学就那么死在香港,肯定会帮一把,不像有些人,曾经可是睡过一张床的,现在人死了,就什么情分都不念了。”

    “要是燃燃的奶奶还在你们家,我还想给你们一个子儿,既然不在,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量你这个大嫂也不知道什么。”柏南筝站起来,姜培培立刻拽住柏南筝的胳膊,说:“我们这不是聊聊天,你可别急着走,你要是想问燃燃的事儿,我知道很多的,只要……你出得起价钱。”

    “……”柏南筝不想去陆家找老奶奶问话,惊动了陆雅只会引起不必要麻烦,她看向姜培培,又缓缓坐下来,“我问你,知不知道燃燃小时候在乡下,过得是什么日子?”

    “这个,我这个做大嫂的当然知道。”姜培培示意柏南筝,柏南筝就把钱包扔在沙发上,“快说,少不了你的钱。”

    姜培培把钱包打开,一看见钞票,她的口气不似刚才那般挖苦讽刺,笑呵呵的说:“燃燃的妈妈是个窑姐,在他们镇上还是有名的呢,年轻的时候睡过不少有头有脸的,那儿不是离同州风景区挺近嘛,早些年那里可是有名的烟柳巷。”

    “继续说。”

    “燃燃是在窑子里出生的,听说是早产,她妈妈生下她以后就不红了,燃燃七岁以前都在窑子里。当时我知道你看上燃燃的时候,也特惊讶,不过,她应该是遗传了她妈妈的……”

    “这可以省了。”

    “好好。呃,燃燃四岁半的时候,她妈妈得了脏病,接不了客,那老鸨可怜她,她那些姐妹给她说情,她就继续呆在窑子里,端茶递水什么的,燃燃那时候好像还学过戏。”

    “那窑子在什么地方?”

    “就在镇上,怎么着,您要去?”

    “她小时候还有什么事儿?”

    “事儿啊……挺多的。你让我一件不落的给你说?”

    “我看,你是编吧?”

    姜培培笑了笑,攥着手心里的钱,说:“其实燃燃刚满六岁,家里知道燃燃是司家的种,都忙着接回来呢,司家没女儿。可惜了,燃燃的妈妈没眼力见儿,不让接回来,等到她病得不行了,才让司家把燃燃接回来,哎,这孩子是白白多受了不少苦。”

    到底是跟着身份低贱的妈妈苦,还是跟着一帮见钱眼开的陌生亲戚苦?柏南筝苦笑着喝了一口茶,不知该如何去想司燃的童年?花花绿绿的嫖客,绿绿花花的妓|女……她头疼的皱皱眉,姜培培已经把柏南筝的钱包抽空了,她也喝了一口水,说:“本来是想让她在城里念书的,可是燃燃怕生,夜里总是哭,只好又送回那个镇上,念完高中,才真正住进了司家。”

    “可惜了儿的,你们司家那时候已经被败得差不多了。”柏南筝冷笑道。

    “谁说不是呢,幸好燃燃这个活菩萨来了!”姜培培两眼放光的数着钞票,柏南筝问:“你两个儿子今年多大了?”

    “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二,都特别出息!”姜培培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柏南筝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在姜培培眼前晃了晃,“你儿子借我玩两天,这张卡就是你的,里头的数目,可是你手上的六倍?”

    “那可不行!他们俩是我的宝贝儿子,怀胎十月生下来……”

    “燃燃都可以,你两个儿子,不可以?”柏南筝的眼底开始不自觉的渗出湿泪,要是她那位在窑子里摸爬滚打的丈母娘知道司燃的遭遇,又该是什么感觉?小时候司燃最痛恨的,应该就是那些拿钱撒泼的嫖客了吧?她日日夜夜的在那些天天上演交易的欢场里来回走动,她还那么小,但这世界上所有肮脏事儿都天天在她眼前晃着……长大了呢?还没过几天安生日子……柏南筝想起来从前她最爱拿钱砸在司燃白皙稚嫩的身子上,在她身上逞能逞势逞财富逞地位逞权利。柏南筝忽然想不通了,一个在那种地方长出来的小孩子,长大后,居然也会见义勇为的去大火里救她?但又忽然想通了……正因为想通了,此刻柏南筝心里更针锥般的疼痛。

    “燃燃可不是我亲生的,再者说了,她打小就在窑子里给客人端痰盂,这种皮肉生意,她应该都习惯了。我两个儿子从小锦衣玉食的,哪里受得了这份罪?”姜培培说得理所当然,柏南筝站起来,问道:“你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一个二十二,你还要养着他们?”

    “那是当然的。他们可是我的小心肝,小宝贝呢。”

    “他们没长手,还是先天性残疾?还是智障?”

    “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儿子可优秀了!”姜培培愤怒的站起来,柏南筝透不过气的走出了包房,一路小跑着下了楼梯,她一路飞车回到公寓,双手发抖的打开门,门一开,她就听见有炒菜的滋滋声从厨房传过来,她一步跨进厨房,愣愣的望着司燃的背影。

    “回来了?今儿也太早了吧?晌午刚过呢?”小秀知道站在她背后的是柏南筝,“是不是要回来拿文件啊?我正准备吃中饭呢,你吃……哎!”

    背后一热,柏南筝忽得从后紧紧抱住小秀,小秀差点被抱得喘不过气来,她缓慢的关了火,默默的听着柏南筝急剧搏动的心跳……

    两人的背影缓缓的陷入厨房里浅白色的油烟里,亦模糊,亦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更文了。

    73二十九热叫

    司燃的奶奶在陆家是吃好穿好睡好,与此同时,陆雅的奶奶还不遗余力的让这位曾经在知青时代曾给予她诸多帮助的挚友能玩好。

    司奶奶和陆奶奶每天都会在护工的监督下,还像年轻时那样,跑一段看看谁比谁跑得快?从前是在绿草青青的山坡上快跑而上,现在也只能沿着护城河慢跑几步就气喘吁吁了,护工一吹哨子,她们俩就只能歇下来。

    和从前在司家的后屋里那个日渐消瘦的老奶奶不同,如今的司奶奶纵使腿脚仍旧不利索,但气色和精神是好了不止一倍,原先一直病着的陆奶奶大约是有人陪伴了,不像从前那样时常闹脾气不说话不吃饭,现在成天和司奶奶回忆年轻时候的事情,嘴里的话越来越多。

    陆奶奶从司嘴里,听到最多的就要数司燃了,司奶奶夸他们家燃燃如何懂事优秀浑身都长满了艺术家的细胞,陆奶奶也不甘示弱,她专用华丽的辞藻夸他们家陆雅如何孝顺端庄还嫁了一个既爱她又有才干的男人,这两位奶奶每隔几天都要上演“夸孙女”的标准戏码,二人时常夸得笑意盈盈,又时常夸着夸着……司奶奶叹息的流泪,陆奶奶就轻声安慰着她。

    司燃在香港的意外过世,对于司奶奶来说,险些成了送她去黄泉路的一道鬼符,她在头三天悲痛欲绝,后三天想一了百了的和司燃一块去,但最后三天,陆雅上门来,和司承业、姜培培说了几句,就郑重的把她接到陆家来,当陆雅对司奶奶说要给她好好养老的时候,司奶奶也决定,要把她对司燃的那份祖孙疼爱,全都寄托在陆雅身上。

    把陆雅当做是司燃去关心,这是司奶奶在心里想得,可陆雅感觉得到,每次她回到娘家来,瞧见司奶奶那眼神,就觉得,她不是在看着她,而是在透过她,看着司燃。……陆雅有时会被这种祖孙温情给吓得一身冷汗,而有时,她又会特别高兴,因为从司奶奶嘴里,她能听到许多关于司燃的事情,大事儿小事儿,听着也特别有滋味。

    这一趟陆雅刚从香港回来,就回了娘家,给司奶奶和自家的奶奶买了一堆衣服首饰,两位奶奶瞧着陆雅大包小包的劲儿,异口同声的问:“你这么高兴,不会是有了吧?”

    “非得有孩子,我才能高兴啊?就是没孩子,我也高兴。”陆雅当然高兴,上次在les吧里云月明把她闹得住进医院,就是那次之后,云月明就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门,不仅如此,云月明在公司也对她冷冷冰冰,最近云月明更是开始找交际花应酬到深夜,开明的婆婆现在也盼着要孙子,心急火燎的给陆雅上紧箍咒,婆媳关系越发紧张,要是哪天云月明真把哪个倒霉女人的肚子给弄大了,陆雅睡在草垛里也能笑出声来……只消到那时,她就能顺顺利利的离婚了。“我的两位亲奶奶,别瞅我的肚子了,里面什么也没装,只装了我早晨吃的半块蛋糕和一杯热牛奶。”

    陆奶奶皱皱眉,没心思的瞪着陆雅道:“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你表妹、二姐、小嫂子,都比你结婚结得迟,可都比你先生了孩子!你到底记不记得,你是什么时候结婚的?”

    “行了,奶奶,别让我算这个。我现在,挺好的。”陆雅弯起嘴角,还给司奶奶换上一套新衣,“嗯,我这眼光就是好,这款式虽然是去年的款式,但是挺经典,衬气质。”

    “又乱花钱。”司奶奶摸摸陆雅的头,问:“是不是你和月明暂时还不想要孩子?”

    “是吧。”陆雅应了一声,又劝自个儿的奶奶换新衣,陆奶奶不愿意,板着一张脸说:“月明对你那么好,简直百依百顺,你是被他宠坏了。”

    “不跟你说话了。”陆雅转而蹲在司腿边,头靠在司腿上,问:“奶奶,你最近想燃燃吗?”

    “想啊。你也想吗?”

    陆雅缓慢的点点头,她靠着司奶奶,就像是靠着司燃,她淡笑着看着院子里一盆开得如火如荼的红山茶,喃喃道:“……想啊。”

    陆奶奶出神的盯着陆雅脸上的一抹红晕和那双眼睛里悸动的哀伤,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从她心底袅袅升至她的嗓子眼,她侧头看向司奶奶,看着看着,她的眼睛里透出了和陆雅相似的哀伤来……

    ▓▓▓▓▓▓▓▓▓▓▓▓▓▓▓▓半步猜作品▓▓▓▓▓▓▓▓▓▓▓▓▓▓▓▓

    春夏交替的大好时节,柏南筝拉着小秀,琢磨着去同州到底来个几日游?和她们一样琢磨着出去玩的还有李冬梅的准未婚妻蒙娜,本来雨都的李记烤鸭店已经上正轨了,但碰巧的是蒙娜的父亲抱恙,婚礼搁浅,也因为蒙娜的父亲抱恙,李冬梅也松了一口气,在没安排好刘锦之前,她还真不想这么快就和蒙娜完婚。她只去设计学院等过一次刘锦下课,可是等到天黑了,也没见着刘锦的身影,她太忙了,而蒙娜也黏得特别紧,李冬梅的行踪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李冬梅不想因为刘锦得罪蒙娜,同样的,也不想因为蒙娜而放弃刘锦,李冬梅觉得,她可以兼顾这两个女人,只要细心的安排。

    “……李,李?你在想什么呢?”又是黑夜降临,李冬梅坐在沙发上,脑袋不知道飞到了什么地方,两只眼睛木讷的盯着电视,连蒙娜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些天都是这样?是不是烤鸭店的资金出了问题?”

    “没有、……我,我在想新的烤鸭香料……”李冬梅回答道。

    “就知道烤鸭,烤鸭,我们很久都没有……”蒙娜勾了勾李冬梅的睡衣带子,李冬梅立即握住蒙娜的手,轻声问:“想要了?”

    蒙娜点点头,她最近苦心研究中文,已经说得越来越流利。

    李冬梅伸手拨开了蒙娜的睡衣,低头吻进她的胸|口,蒙娜抱住李冬梅的头,两人温存了一会儿,蒙娜抓住李冬梅的手,说:“我们去同州玩吧?最近大家都在说同州那儿现在风景很美的?”

    “……”李冬梅现在度假都是去国外,提到同州,李冬梅想起来,大学时期和司燃一起去同州的梯田写生……她吻了吻蒙娜的唇,说:“好啊,我们去同州玩。”

    小秀近日来作画时间越来越长,长到每次柏南筝剥干净了躺在床上滚了十几次,小秀还叫她再等等,还有一笔就画好了,柏南筝每次都是等她这最后一笔等得鼾声如雷,待小秀从小画室出来,洗掉满手的颜料之后,只能两手摊开的望着已经睡着的柏南筝,小秀为此笑了好几回,柏南筝为此气了好几回,直到到达同州的第一晚,她才彻底爆发了,拿起两个丝巾就将小秀绑在床上固定好。

    没回过味来的小秀挣扎道:“南筝,你绑我做什么?你不是让我……”小秀望着裹在睡袍上的柏南筝,“你不解开我的手,我怎么……那个你?”

    柏南筝摇头道:“等你来那个我,姐姐我下面早就闹干旱了。”

    “……对不起啊,我这几天就是很想多画几张。”

    “你拿起画笔,是谁的功劳?”

    “是你的功劳。”

    “你的画功一日千里,是谁的功劳?”

    “是你的功劳。”柏南筝给小秀做了很多次模特儿,小秀感激道:“全是你的功劳,要是没有你,我就什么也画不出来了,你解开我……我会让你舒服的。”

    柏南筝眼前一黑,摇头道:“其实你应该多试试我在你上面的。”

    “……你是嫌弃我哪方面做的不好吗?”小秀皱眉道。

    “……其实,还是很不错的。”

    “那你是嫌弃,我舔|得不好?”小秀快扁嘴道。

    “不是,不是,你舔得很好,很有潜力,非常有造诣的。”柏南筝皱皱眉头,本想绑住她略施小惩,现在瞧这张纠在一起的小脸,反而下不去手了,她解开小秀,摇头道:“好了好了,今天刚到同州,我看你也累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小秀活动了两下手腕,柏南筝侧过身,关上了灯,她钻进薄被里,问道:“这里晚上挺冷的,要不要我把空调开大一点?”

    “不用了,我们俩抱在一起就特别暖和。”小秀凑过去,柏南筝头一歪,就钻进了小秀怀里,“南筝,这么大一个别墅,就我们两个住啊?”

    “是朋友的亲戚的,这还大,挺小的,楼下不是还有个老伯和大婶吗?不止我们两个人住,你不是害怕吧?”柏南筝嘲笑的问。

    “那楼上和楼下的隔音吗?”

    “你不是嫌弃这里破吧?当然有隔音,装修是差了一点,不过是好房子。”

    “我好像听不见下面有什么动静?”

    “我也听不见,怎么了?你觉得这荒郊野岭的小山村里会有小偷吗?”

    “……也就是说,下面也听不到上面的动静?”小秀两眼放光的忽然把柏南筝压至身下,柏南筝这才回过味儿来,连忙说:“有隔音也不代表下面什么都听不到,你,啊,你,啊……燃燃……你真是……我放过你了,你居然给我杀个回马枪,你就不累吗……我靠……哎嗯……”

    小秀钻进了被子里,那被子在月光里被拱起来,柏南筝微微仰起头来,也不知道被子里的小秀在干什么,柏南筝起初只是轻哼,而后就难以顾忌的热叫起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的读者咩,多给点评论哟,这样你就能求更得更了喂~~

    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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