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GL)第15部分阅读
找个公寓,以后,她去你那儿了,你就告诉我一声。正好,我最近都要在香港呆着,她要是不愿意看见我,我就在她附近。”
“真是体贴的大丈夫。”司燃笑着摇摇头,为了孩子,云月明是豁出去了,不过陆雅那边倒是没什么动静,她又说:“慢慢哄吧,会好的,也许怀孕之前,每个女人都这样,反复无常的?”
“你和我妈妈说得话一样。”云月明打开车门让司燃下来,司燃提着汤,说:“我会交给她,你不用担心,她基本不外出,就在我家里住着。”
“嗯,真的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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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紧张忙碌的工作之后,司燃累得趴在办公桌上,有一个同事离开前喊了她一下,她才恍然大悟的站起来,喝了几口苦咖啡,准备下班。
手机响了一下,司燃接起来,那头传来陆雅甜甜的喊声——
“燃燃,今晚想吃什么?”手机那头的陆雅穿着吊带睡衣,坐在小软沙发上,一边涂脚趾甲,一边问道。
“哦……嗯,清淡的,煲点粥,弄个馒头就行。今天……想早点睡觉。”
“早点睡?……好啊!”陆雅高兴的说。
“……嗯?”司燃不知道陆雅忽然在高兴什么,她点头,说:“我一会儿到家了。”
“好,路上小心哦。”陆雅挂掉手机,立刻赤着双脚走到卧室里,满意的看向被自己重新布置过的双人床,她在雨都买了两床她很喜欢的四件套,一洗一换。这两个四件套,都很衬司燃的皮肤。
陆雅走过去,把床铺整的一丝不乱,又把她喜欢的娃娃放在床头,之后就走去厨房,开始淘米煮粥蒸馒头。
“咚咚咚”敲门声传过来,陆雅就穿上拖鞋走到门口,问道:“谁啊?”
“是大舅啊……”大舅拎着一盅鸡汤,站在门口,陆雅立刻笑着打开门,“大舅,你来了?”
“咦?陆小姐又来香港了?我都不知道,这两天都忙糊涂了。”大舅走进来,把鸡汤放下后,就说:“店里今晚又有外国客人过来,我得赶快回去,这鸡汤是她舅妈炖得,早晨我们看燃燃脸色不好--。”
“哦……脸色不好啊……哦……好,我会告诉她的!大舅慢走。”陆雅关上门,靠在门上,喃喃的说:“脸色不好……不会是那药有问题吧……”
她想了一会儿,又肯定的说:“我又没做什么,我只是……”
想着想着,她又脸红了。
司燃回到家,就闻到了一股红枣桂圆粥的香味,她拎着云月明给她的汤,放到陆雅手上,说:“喝汤。”
“什么汤?”陆雅一看包装,就问:“怎么,月明找你了?”
“快喝吧,你老公千里迢迢过来送汤的。”司燃洗了一把脸,看到桌子上的鸡汤,又问:“大舅送来的?”
陆雅观察着司燃的脸色,说:“你脸色……好像是有点……”
“好像是感冒了吧?但又不像是感冒,浑身一点力都提不上来。我吃完就要睡了,你晚上电视别看太晚。”司燃闷头开始吃晚饭,她吃饱后,就洗了个澡,洗完澡又和李冬梅视频了一会儿,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把最近几天的倒霉事儿翻了一遍,互道晚安之后,司燃关上电脑,从小书房走到卧室,打开灯一看,惊讶的问:“陆雅?陆雅?……你怎么把我的床单被套都换了?”
“脏了,就拿去洗洗,这是我新买的。不漂亮?”
“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陆雅……我给你弄了一个房间,是尊重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可是……你不能擅自就动我和冬梅的床单被套啊?”司燃看向陌生的床,心里不太高兴了,陆雅委屈的说:“你的床都脏了,我帮你洗洗,顺便买了新的而已!凶什么凶!也不知道是谁给你准备一日三餐的!”
“……陆雅!”司燃懒得再说,关上门,她实在是睡不下这陌生的床,就在衣柜下面找了半天,重新找了床单被套,换上之后,她就倒在上面,脑袋渐渐就累了,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过了两个小时,洗完澡的陆雅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内衣,关掉了客厅的电视机,踮着脚尖,打开了卧室的门。
“……”陆雅有些暴怒的看着她买得新的四件套被扔在了一旁,她整理了一小时才弄好的,司燃竟然看都不看,就拽掉了?越想越觉得心里有气,她凑近一点,看向已经被她弄晕了的司燃,说:“今晚,我要是再不对你做什么,哼嗯,我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司燃啊,你可真得太不关心我了!”
打开了卧室里的灯,陆雅轻轻的抱起司燃,将她呈大字型放在床上,可惜大字型不美观,她就在她的腰下垫了一个枕头。
司燃睡觉穿得是长衣长裤,很少见她穿裙子。
“我要解开你的衣服咯。”陆雅先是隔着睡衣睡裤好好的摸了一番,后又开始解开她的睡衣,起初解得很慢,等扣子解到胸口的时候,她就倏尔解得很快,又疯也似的褪掉了她的睡裤。
“李冬梅有什么好的,我不好的,我前面比她大多了,你真不喜欢?”陆雅弯下腰去,那胸前的两颗饱满去磨蹭司燃的唇,“你就不想吻吻我吗--?”
“你就不想摸摸我吗?”陆雅拉起了司燃的手,让她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一路向下的打转,陆雅仰起头来,“你们这个卧室的摆设,一点气质都没有,你那些四件套,都土得要死,你还喜欢?”
说完这些陆雅就跨在了司燃身上,在她身上磨蹭了几下后,就干脆跨坐在司燃的唇上,用那个半|湿的位置去摩|擦司燃的唇,“你舔|舔我呀?”
就这么摩擦了一会儿,陆雅就“嗯嗯”的低叫起来,她又跪在司燃的两腿之下,抚摸着司燃的内裤。
“你的内裤都这么宽宽松松的,你就不能穿一个好看一点的内裤吗?不过,我的手,更容易伸进去哦?”陆雅的手顺着四角裤的一边钻进去,她也开始抚摸司燃的长腿,“我好喜欢你的腿。”
“这里也好喜欢?”陆雅的手指在里头戏弄了一会儿就抽了出来,她又把司燃摆了好几个姿势,方方面面的检查观摩,最后又抓住司燃的食指和中指,满满的塞进了她下|面那张黏|湿的口。
若是有人站在门外倾听,一定以为这是个热情似火的闺房夜梦。
翌日。
司燃醒过来的时候,仍觉得身体有些笨重,下了床,随便淋个澡,她想到今天要去旺角那边和几个商户吃饭,就连忙挑了一件职业装,力求立刻出门!
“燃燃……吃早餐。我给你买了感冒药。”陆雅坐在客厅的餐桌前,笑着说。
“我来不及……”陆雅早已打包好早餐,说:“到工作室再吃也可以,这是感冒药。”
“我这也不像是感冒--。”
“不是感冒……那是什么?”陆雅问。
司燃也说不上来,好像天要亮的时候,感觉像是李冬梅在亲吻她的脸,她觉得自己是做了春梦,下面才不听使唤的倾吐黏水的,最近这是怎
48、二寻找白脸
48、二寻找小白脸
云月明动作挺快,在距离司燃家一个半街区的地方租下了一套单身公寓,来香港忙了两天过后,他就准备休息一天,专程去看看自己的宝贝老婆到底是在司燃的家里捣腾些什么。
陆雅在司燃家里基本上都是睡到日上三竿,下午才出门去购物,买一些家居用品,也买一些吃穿用品。她去这附近最大的超市时,还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就跟在她的背后。
这可不能怪云月明小心眼,他这心里最近总是七上八下,总觉得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养了什么小白脸,纵使是无凭无据,云月明常感心头蒙上了这层绿色的游云。
云月明推着小车,跟在陆雅身后,陆雅买好东西,刷卡结账,就和平时一样打的去了最近的女性内衣店。
云月明坐在车上,瞅着陆雅在里头挑的那些睡衣。
越看她挑得,云月明心里就越咯噔,结婚以后,陆雅鲜少在他面前再穿这些会让人心痒痒的睡衣了,现在为什么又穿了?
望着陆雅窈窕玲珑的背影站在收银台前,正在和收银小姐说什么,云月明眉头就越皱越深,都说婚前婚后的男人不是一个样,其实婚前婚后的女人变化也大的吓人!
见陆雅从内衣店里出来,云月明就连忙低下头去。
陆雅走远了,云月明就这么坐在驾驶席上,他想了想,无论如何,他都要到司燃家里去瞧瞧,说不定司燃也没有说实话?越是这样想,他就越是觉得司燃家里有肯定有个小白脸!
——“阿欠!”司燃在旺角和几个商务吃晚饭,她坐在工作室的面包车上,又响亮的打了个喷嚏,她只好吃了陆雅给她的感冒药。
两粒感冒药吞下去,她就有些疲惫的想闭上眼睛,于是就对司机陈小姐说:“我睡一会儿,到了工作室,喊我一声。”
靠在副驾驶上,司燃很快就睡着了,从旺角到工作室这一路上,司燃真是睡得十分香甜,当陈小姐叫她起来时,她大大的伸了个懒腰,说:“我还真睡着了呢?”
也许是感冒药真的有效,她下午的工作效率奇高无比,下班回家之后又好好的谢了谢陆雅,顺道……她也觉得该和陆雅好好谈谈了。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陆雅吃着司燃炒得西红柿鸡蛋,有些不解的问。
“陆雅。嗯……我有件事情想问你。”
“什么……什么事情?”陆雅放下筷子,紧张的看了一眼司燃的手,“你说啊?”
“我……夜里,有没有梦游?”司燃下午无意中看到一则报道,是说一个上班族压力过大,整天晚上就在房子里梦游,被她丈夫发现后,立刻送去医院进行治疗。
“没有啊。”陆雅又轻松的拿起了筷子,“怎么突然想到这个了?”
“没什么……你确定?”
“是啊,我夜里看电视看到很晚,你一直都在睡觉,也没什么动静啊。”陆雅给司燃夹了一块鸡胸肉,“尝尝,我烧得。”
“嗯。厨艺有进步。”司燃依旧觉得食难下咽,她想了想,说:“陆雅……有件事情,我想拜托你?”
“又是什么?”
“嗯……我们是朋友,所以这段时间,你在云家受了气,到我这里来小住,我都是很欢迎的,但是你不能总是在我这里住着,而忽略了你的丈夫。他……很爱你,你这样,会让你们夫妻感情越来越矛盾的。”
“哪有你想得那么糟糕,我就是喜欢你家啊。”
“这是我家,你也说了?嗯?你已经结婚了,要好好照看你自己的家庭。”
“干嘛用对小女孩的口气跟我说话?是不是嫌我太任性?”
司燃笑了笑,她摇头道:“好吧。我是要赶你走了。”
“你说什么?”
“我呢,要接一个大工程,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完成。”
“我保证不吵你。”
“我,陆雅,想一个人完成。”司燃说不清楚内心的感受,就觉得自己可能是见鬼了,也有可能是真的不适应家里除了李冬梅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在这里。
陆雅这样长此以往的住下去,司燃真不想把她和李冬梅的家变成她的临时旅馆。陆雅的任性,司燃还是能包容的,就是有点儿……
司燃抿了一口酒,圈子里有个年纪大的女人提醒她,如果陆雅再住下去,就是有问题。司燃知道,这个“有问题”是指什么意思,不过,她不相信眼高于顶的陆雅会看上她这种全港最最普通的中产阶级。
只是朋友,不可能有暧昧。
司燃看了一眼不太高兴的陆雅,决定还是说出来比较好,她开口道:“陆雅,我是个同性恋。”
“嗯!”陆雅点点头,疑惑又期待的看着她。
司燃望着陆雅的眼神,话又哽在也喉边,她呛了一口,“咳咳。”
“哎?你怎么了?”陆雅拿纸巾,给她擦了擦嘴,司燃立刻拽纸巾自己擦嘴,她连连摆手道:“没事,没事。”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好奇怪。”陆雅笑着问。
“……”司燃决定了,面子可以不要,但话必须说清楚,她站起来,双城撑在桌子上,看向陆雅的眼睛道:“陆雅,我是同性恋,我已经有老婆了。你可以住在我家,但不能对我有什么其他的意图。你已经结婚了,而且即将做妈妈,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你都应该以你的丈夫、你的家庭为重,而不是在我这里躲避你的责任。”
“……”陆雅缓慢的放下筷子,低头开始抽噎,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昨天还不是这样的,今天为什么这样说话……”
“我只是……只是……”司燃又坐下来,喝了一口酒,“如果云月明知道我是个同性恋,他肯定不会让你住在我这儿的。很不方便。”
“……你真要赶我走?”陆雅睁大泪眼,好好的一张瓜子脸就这么哭得梨花失色了,司燃站起来,安抚道:“我也要懂得避嫌,你也要一样的。你一来,就是长住,我怎么……怎么……你要明白。”
“那……我问你?”陆雅站起来,抱住了司燃,“你……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陆雅?!”司燃立刻推开陆雅,“别开玩笑了!你已婚了,你是异性恋,怎么能……”
“你回答我!”陆雅又抱住了司燃,就是不松手,两个人推搡间推倒了餐桌,“啪啪”盘子个个摔了个粉碎。
“松开,陆雅,你别这样!陆雅!”
“回答我,燃燃,回答我……呜呜……燃燃回答我……”陆雅想着,要是司燃能像是被她迷晕了那样听话该多好,见到眼前的司燃想要推开自己,她就越发难过,觉得心都要碎了。
“陆雅,先松开我,先松开!”司燃心里头节节后退,她这才认真的望进陆雅的眼里,“陆——雅!”
“呜呜……燃燃……”陆雅还是被她推开了,司燃后退了几步,“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陆雅的眼神让司燃心生惶恐,她从前当真没从她的眼睛里瞧出那种喜欢来,如今瞧出来了,心里有些毛剌剌得。
“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没有一点?”陆雅问。
“没有。”司燃认真的说出了两个字,“我们是朋友。”
“是朋友?仅仅是朋友?”陆雅凑近了一点,眼睛里还挂着泪水呢,她又恨恨的眯起眼睛,“你就没想过要泡我?送到嘴边的肥肉,你会不想吃?李冬梅在美国肯定会偷腥,你就不会觉得……身体很寂寞吗?就算是没有喜欢,那么一|夜|情呢?”
“陆雅,拿上你的东西,现在,立刻,马上就从我家离开。”司燃转过身去,陆雅又笑着慢悠悠的坐下来,“你和李冬梅多久没视频了?你上次打电话,难道没听出来李冬梅在pub……燃燃,其实你真笨,就算李冬梅在外面搞什么花样,你都猜不出来。”
“……”司燃相信李冬梅,她没有听陆雅在说什么,自己走进屋内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好,“这是你的东西,请你离开我家。”
“被我说中了吧?燃燃……你不喜欢,也没关系的,你寂寞了,我可以来陪你,总比你和李冬梅一样去pub找女人好,不是吗?”
“请你从我家离开!”司燃推了陆雅一把,吼道!
“你不觉得很累吗?李冬梅可能都忘了你是谁了,你呢,还傻傻的在这里等着她。她出名了,比你有地位了,结交的人,就自然比你好,比你优秀,比你有钱,最后的最后,你对她来说,就一文不值了。”陆雅依旧笑着说。
司燃摇了摇头,觉得大吼之后,有一点点头晕。
陆雅连忙关切的走过来,扶住司燃问:“你怎么了?”
“……”司燃看向陆雅,陆雅又大声问:“你怎么了?喂……喂……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
眼前越来越模糊,司燃缓慢的倒在了陆雅的怀里,陆雅见她完全晕倒了,就笑着抚摸她的头发,说:“我说得都是实话,你专情,别人未必领你的情。你太不了解李冬梅了,我猜她,背着你,不知道偷吃了多少次!”
——云月明轻轻的从墙头翻了下来,他蹲在地上,看向刚才似乎有摔碎声的客厅,可瞅了半天,仍旧没有看到自己的老婆。
院子里有些冷,他又在慢慢的走过客厅,朝卧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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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的灯让陆雅全都关上了,她洗完澡,就放上十分慵懒的爵士音乐。
“燃燃……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没有哪个男人能让我这样费尽心机,但是对你,我真是费尽心机。你连一夜|情都不愿意给我,这也太无情了吧?”陆雅坐在司燃身上,“今晚,我们来点真的,反正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会认为,我是你的朋友了。”
“嗑噔”一声,陆雅轻轻一笑,似乎是拿出了什么增添情|趣的工具,她开口道:“我在你的一个抽屉里发现了这种东西,但那个呢,是你和李冬梅用的,我可不会用。所以新买了一个,很贵,不过,很好用。现在,我们就好好试试。”
陆雅戴上了那个工具,她有些别扭的说:“嗯……两边都有警棍,看得我心里怕怕,我已经吃了一根警棍了,为了公平,我也要喂你吃一根……”
黑暗里又想起了“嗡嗡”的震动声,很快就听到了轻轻的冲|撞声奏出来的水泽声,还有陆雅一个人忽高忽低的呻|吟。
——云月明刚才走错了路,以为那边是卧室,谁知道走两步是到了厨房,他又回过头来,转身走向了真正的卧室。
“啊,嗯,啊,嗯……”还没走近卧室,云月明就听到了自己老婆那熟悉的叫喊声,他心里陡然冰凉下去,双腿像是灌了铅。
49三祸起深海
49、三祸起深海
“no!”李冬梅靠在暗巷里,推开了那个刚才一直亲吻她脖颈的金发女人,“no!”
金发女人笑了很久,李冬梅不管这位pub里认识的女人在想什么,她在被这个女人亲吻的时候,第一个跃入脑海的仍旧是司燃那张红唇微张的脸。她穿上外套,从暗巷里走出来,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她仰起头,望着纽约的天空,呼吸着这条酒吧街躁动的气息,在心里下定决心,下次再也不来买醉了。
过了马路,一辆车凭空从巷子里窜出来,差点撞到了李冬梅的身上!她连忙后退到道路一旁的路灯下,刚想骂一句,就瞧见车门打开了——仍然是刚才那个金发女人,她吹了个口哨,用并不流利的中文说:“下次再见!”
说完就驱车而走,李冬梅哭笑不得,每次来这里喝酒都能碰到这个美国女人。她平复了一下受惊的心情,又开始一边走路,一边想念司燃。
想着想着,就回到了学校的宿舍,倒在床上,她澡也没洗,就这么疲惫的睡着了。
——“嗯……啊恩……”陆雅拉开了司燃的大腿,在黑暗的卧室里,她贪婪的吸吮司燃的胸口,陆雅此刻的感觉是无限迷醉的,她身上的司燃正任由她摆布,而这模拟的冲|撞和以前的所有经验都截然不同,她能感受到司燃被自己撞得一下一下的颤动,很新鲜,很刺激!“哦,我快要死了,好舒服……好舒服……”
她决定休息一下,于是便趴在司燃的身上,双手从她的双腿一直抚摸到她的肩胛,“怪不得李冬梅那么喜欢你……她平时,是不是这么搞|你的?”
过了一会儿,陆雅又开始更粗鲁的进|犯,而司燃也在这种被劈|开的疼痛里,有了一些感知,她很想醒过来,却什么听不见,怎么也动不了。
陆雅沉浸在了自己完全成为主导的游戏里,两分钟,就在她舒爽的尖叫声喊出来时,门忽然被砸开了,一个黑影走进来,她吓得“啊”一声大叫!
“嘭!”得一声枪响划过——一室的燥热全部冷却,一室的旖旎全部消散,冰冷的血腥味迅速在室内蔓延。
——“燃燃!!!”李冬梅睡得很不踏实,她做了个噩梦,随即从这个噩梦里醒过来,室友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她自己也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拨通了司燃的手机,那头说是关机,她想了想,现在国内是晚上,就立刻去洗了个澡,等完全清醒过来以后,她仍然内心惴惴不安的坐在床上。
李冬梅点了一根烟,她时常去酒吧,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和任何人发生关系,每个月她和司燃都会视频几次,为了解决那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相思之苦……李冬梅知道自己已经不满足于在视频里看见司燃白皙光滑的身体,她在学校勤奋努力,成绩很好,别人夸奖她优秀聪明时,她总是想到,这是在透支我和司燃的爱情得来的某种成功。
有那么几次,她还真怀疑起自己来纽约的目的,不错,是为了学习,但是学习不就是为了司燃吗,现在她把司燃丢在香港了!
李冬梅就这么一个人反复的想着司燃,下午没课,等到入夜了,她随便吃了一个汉堡和一杯可乐,便再次打电话给司燃,可惜那头还是关机。
于是她就打给了大舅和舅妈——
“大舅,我是冬梅。嗯。燃燃今天在忙什么?手机一直在关机?”
“早晨,陆小姐送她上班去了,拿了一份早餐就走了呀?会不会是手机没电了?”大舅说。
早晨烤鸭店里来了一些客人,大舅和舅妈忙活起来,也没顾上和司燃说上一句话。司燃最近大概真是累着了,靠在车座上也没下车,还是陆雅下车来拿得早餐呢。
“怎么?陆雅又和她老公吵架,跑来了?”李冬梅不耐烦的问。
“好像是啊。”大舅又叮嘱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李冬梅心里还是不踏实,就打到了以恒工作室,工作室的人说今天上午司燃要去中环那边,要到下午才能回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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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筝今天觉得很奇怪,她拿着几份文件,走在言氏集团大厦的顶楼,整个人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
“真……”也许是最近加班太多了,以至于,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人会觉得飘……很不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在心里细细的盘点了一下,最起码工作上,最近都是顺风顺水,在言氏,除了两位顶头上司,谁敢不要命的来找她麻烦?她在工作上,最近也是毫无疏漏的。
这样想着,心里像是踏实了一点,她向前走了几步,打眼就瞧见放在言战办公室门外的两颗虎皮兰全都在一夜间死掉了,可是昨晚她帮它们浇水的时候,明明还是墨绿有神的。
“真,搞什么鬼……”柏南筝从不认为自己具有第六感,她也很少凭感觉做事,但是今天…她立刻叫人把死掉的虎皮兰搬走,敲门走进言战的办公室。
言战开了一夜的会,此刻正躺在小沙发上休息,早餐放在一旁早就冷了,柏南筝立刻找出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
见她一时半会儿不会醒,就悄悄的离开了她的办公室。
柏南筝坐到自己的办公室,连坐下来的感觉都浑身不对劲儿,她觉得自己是被女鬼缠身了,就使劲揉了揉眼睛,打开电脑,看一看是不是她手上的几只股票全都跌到崩盘了。
一看,全都在涨。
那,就不是工作上会出事?感情上……感情上……柏南筝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半天,正准备打电话给司燃——
“咚咚——”她办公室的门敲了一下,保安大哥开口道:“今天内线好像坏了,我怕就直接上来了。抱歉,柏秘书,楼下有一位叫司承业的先生找你,但是没有预约。”
“司承业?”柏南筝真觉得这是稀客,不过她不想见到这位卖妹妹的哥哥,“我不认识这个人,麻烦你帮我叫他离开。谢谢。”
“好的,柏秘书。”保安离开了,柏南筝开始拨号给司燃,拨到一半,门又被敲开了,言战的一位助理小声的说:“言总说,十分钟后开会,在小会议厅,柏秘书,准备一下。”
“好。”柏南筝皱皱眉,放下手机,立即把昨晚做好的ppt调出来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后,就向小会议厅走去。
这只是个小会议,柏南筝没想到一直开到了下午三点多,言战才松口散会。
“柏秘书,虽然你最近表现的很好,但是,今天开会,你神游到哪里去了?”散了会,言战问柏南筝道。
“抱歉,言总。没事。”柏南筝收拾好资料,出了小会议厅,却发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围满了保安。
“怎么回事?”柏南筝问。
“柏小姐,对不起,那个叫司承业的偷偷跑上来,还进了你的办公室!”
“……”柏南筝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透过玻璃,司承业见到柏南筝,立刻打开门道:“柏小姐,我们家燃燃在香港出车祸死了!”
……“开什么玩笑?”柏南筝差点没站稳,她知道司承业脸上的表情不叫说谎,他在陈述一个他无法相信的事实。
一个保安扶住了柏南筝,“谢谢,不用扶……司先生,这种事情不能拿来开玩笑?”
“我去公司,忽然接到香港警察的电话,我也不相信!可是你看新闻啊!我去不了香港,你应该能去,能不能,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去看看我妹妹!”
“什么新闻?现在新闻都是骗人的。肯定是假的。”柏南筝张开嘴巴,“我才不看新闻,我给燃燃打电话,她肯定会接。”
柏南筝拿起手机,快速的拨通了司燃的号码。
一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的双手开始颤抖,她站不稳的靠在墙上,一些路过的同事都在她惨白的脸,她就干脆关上了她办公室的门,又拉上了百叶窗。
二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一巴掌打在司承业的脸上,拽着他的领子说:“我他妈告诉你,要是你敢说假话,我就让你死得很难看!”
三次,那头说是关机。
“燃燃,接电话……”柏南筝的一只手抓紧了笔筒,手机那头的嘟嘟声像是催命符,最近香港确实出了好几起车祸。
“接电话,接电话……”一次一次的尝试,换来的都是关机,柏南筝愤怒的摔掉了手机,她看向司承业,“新闻?什么新闻?”
“你打开电脑……有……有……”司承业现在脑子里也一片空白,他和司燃虽说没什么兄妹感情,可好歹司燃曾经帮他讨好过柏南筝,要是没有司燃,说不定他现在早就破产了。
“……”柏南筝盯着屏幕,有香港的时事新闻,一辆面包车从海里捞出来……捞出来……柏南筝看着镜头对准的衣物和司燃在以恒工作室的证件,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希望这一切就是个瞎梦。
远在纽约的李冬梅,和柏南筝一样,在接到大舅声泪俱下的电话后,也希望这一切就是个瞎梦。
陆雅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车祸直播,一脸的麻木,她刚刚洗过澡——而云月明则从背后抱住了她,笑着说:“洗完澡,应该乖乖在床上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不知道大家过中秋节都干什么?
我大概是在写小说中度过。
53七她会变成童话里她
53、七她会变成童话里她爱的那个天使
一大早,外头的鸟儿都没叫呢,小秀就在一张很软很舒服的大床上醒过来了,她吸了两口空气里的味道,这里可不是她在里住得那间集体宿舍,什么脏味儿都没有,只有一点点香味。
她新奇的站在床上,笑着跳了两下,上船以后,她就一直缩在铁笼的角落里,一天只能吃一顿饭,上了岸之后,呆在货车里那两天,她又感冒了,第一次接客以后被邱经理包了下来,她就呆在集体宿舍里,看着其他六个姐妹每天接客后回来就叽叽喳喳的聊成一团。
虽然那个宿舍没有这里干净,但是最起码那里有六个姐妹是小秀认识的,现在这里……房子很大,可是每天都没那么多人理会小秀。
小秀现在就住在孟霜霜的别墅里,家里只有结巴阿姨。
在床上跳了一会儿之后,房门忽然被人敲响了,小秀连忙坐好。
“嗑嗒”一声,门被打开了,是那个结巴阿姨,她开口道:“小……小秀,出来,吃……早……早饭。”
“哦!”小秀立刻从床上下来,又赤着脚走到自己的衣箱前,找了一件和她在里见客时候穿得差不多的裙子。
结巴阿姨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个小姐穿衣服真是太潮流了,她真觉得在家里用不着穿得那么招眼,于是她就问:“你……你的……衣服,谁……给你……买的?”
“是邱经理赞助我的。”
“经……经理?”结巴阿姨不明白的问。
“邱经理说,穿上这些,我准能挣大钱,所有人见着了都会喜欢的。”
“……你挣钱……挣那么多……钱……干嘛?”结巴阿姨也蹲在地上,她也翻了翻那些衣服,真是一件比一件夸张,很多都没见过,结巴阿姨甚至都不大知道有些衣服是怎么穿上身的。
“我也不知道干什么,姐姐们都和我说,要赚钱,要交钱给他们,要是赚很多钱,我们就能在雨都活下去。就是要赚钱。”小秀回答道。
“交钱……给他们?你……不是……自己花?”结巴阿姨反问道。
“我也花,我也存钱。但是我要赚钱给他们。”小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交钱给那些人,但是如果她不交钱给他们的话,她就不能呆在雨都了,有个姐姐说,要是不赚钱给他们,她们这些人就要被带去菲律宾,小秀不想去菲律宾,她觉得这个叫雨都的地方还是很不错的。
结巴阿姨越问越糊涂,她觉得这个小秀是乡下来的小姑娘,不像是孟霜霜家里的亲戚,“你……今年……多大?”
“他们说我十九了。”
“哦……你家在……”
“我家在香港,我是香港人。”小秀像是背了无数遍一样,非常快速的回答了出来,回答完了,她就会觉得心里轻松了。
“哦……吃早饭。”结巴阿姨站起来,小秀立刻换上迷你短裙,踩着小高跟走到饭桌前,她四下看了看,“孟小姐,不在家?”
“吃过饭去上班了。吩咐下来,说你今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就行。”
“能……出去吗?”小秀问。
结巴阿姨想了想,既然是亲戚,那肯定能出去玩的,她想了想,“那吃过早饭,我带你出去玩玩?你还没来过雨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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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都你不熟?那你早说啊!”柏南筝坐在车里,她的车子停在十字路口的中央,后面的车喇叭已经按得她两眼冒火了,她今天正要去机场她的长姐柏希冲,殊不知柏希冲根本就是个路痴,她从机场出来之后迷路了,现在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你在机场打的不就行了,自己乱晃什么?”
“我也不是乱晃,就是想晒晒国内的太阳,谁知道我脚程快,就走远了……”
“你看好你自己的行李箱,然后,就站在那里,随便找一家餐厅呆着,别再走了。我马上过来接你。”按照柏希冲的指示,柏南筝已经大概知道那个位置在哪儿了,不远不近,就在以前司燃念书的那个设计学院的那个范围内。
“好,好。”柏希冲挂了电话,她发觉这周围的女大学生挺多的,随便找了一家奶茶店,她坐下来,开始欣赏外面这些新鲜的美女们。
柏南筝那头踩下油门,大马力的向柏希冲所处的那个位置飙去。
——小秀挽着结巴阿姨的手,走在大街上,她发觉所有人都用不太自然的眼光打量着她,她压低帽檐,问道:“阿姨,我穿得很奇怪吗?”
“不是奇怪……是太……”结巴阿姨在小秀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小秀立马脸红的反驳道:“我其他姐姐都是这么穿的!”
“你……哎。”结巴阿姨把包里的小外套拿出来,给小秀穿上,说:“穿上。”
“……”尽管小秀不愿意,她觉得不这样就不够遵守职业道德,但是,看到那些行人的眼神,她还是决定暂时忘记自己的职业道德,穿上外套之后,又逛了一条街,这下总算自然了,根本没人再看小秀。
“阿姨,你看,那家蛋糕店的蛋糕好漂亮啊。”
“看看?”结巴阿姨也好奇的望过去。
“嗯,走啊。”小秀进了蛋糕店就不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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