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吕布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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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吕布》

    第一章高顺、李肃

    “少夫人要生了,快去把接生婆叫来。”迷糊间听到这样一句话,当下就兴奋地想到:我还没有死,我还活着!哈哈!

    全身不知道被什么包裹,暖洋洋的,比在被子里还暖和。想睁开双眼,却怎么也睁不开,甚至连身体也动不了。

    难道这是地狱?不!我没有做丧天害理的事情,我只是看到对手要投球了,去推倒他罢了,难道这样也要进地狱?况且放学后我已经被他误伤杀死了,这报应也太大了,这难道还不算完?

    不甘心,双手不停地争扎,脚也不停地蹬,希望可以摆脱这个束缚。

    “啊!”一个女人的惨叫声,听的是那么的清晰,就好像那声音来自自己的灵魂深处似得,那么得让人不忍心。

    听到那声音,停了下来,而那惨叫声也缓和了许多。

    见那声音又停了下来,又开始活动了,而那女人的惨叫声也跟随着的活动而愈演愈烈。

    “难道是我造成的?”心中问自己,不过随后就下定决心:“管她呢?只要自己能摆脱这个束缚,管别人干毛!”

    随后就不理会那惨叫声,双脚不停地蹬。

    终于,头上传来凉凉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这时候,听见了一个老婆婆的声音:“少夫人,孩子的头出来了,再加把劲儿!用力!”

    “什么?老子的头才刚刚摆脱束缚,那孩子的头也出来了?难道难道我就是那‘正在’出生的小孩儿?”这样想到,再次睁开眼睛,一股红色的水直奔眼珠,连忙闭上眼睛。随后就想开口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儿,但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怎么喊就是出不了声音。

    极力争扎着,终于全身都摆脱了束缚。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双脚就被一只大手提起,紧接着又一只大手光临了的屁股。

    “噗!”被那一拍,喉咙里有个东西吐了出来。那只打手仍不停攻击着,大骂:“噻你,你干什么?”

    不过的大骂声,在别人的耳朵里听来就是婴儿的滴哭声。

    大骂之后,那只手就停了下来,但还没等松口气,又感觉自己被一团沸水包裹,烫的身体火辣辣的疼:“¥¥¥……¥&p;p;p;p;p;p;p;……”

    又是一阵大骂之后,感觉自己被一团布包裹着。

    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四十来岁,穿着古装胖胖的女人。这时候那胖女人说道:“少夫人,恭喜了,是个小少爷!”说完还用手指挑逗了下的小。

    这个时候的也明白了,自己就是那个婴儿,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没有用。

    随后就被送到了另外一个女人身边。那女人大约十六七岁,精致的小脸上挂着好似经过一场大磨难似得颓废。那女人看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我们吕家终于后继有人了。”

    就此以后,就接受了这个婴儿的身份,那十六七岁的女人就是的母亲,并为其取名‘吕仇’,说是要让以后杀光鲜卑人,为其父亲报仇。(:5555我真命苦,还没出生就死了亲人)。

    十一个月后,小吕仇身子骨硬朗了,可以开始走路了。由比他大三岁的顺儿带着他玩。

    顺儿,是高岩的唯一的儿子。高岩从小就被吕仇的爷爷收留,对吕家人的忠心那是没得说的。一年多前,高岩随着吕明(吕仇的父亲)去塞外购买马匹,中途遇见鲜卑人,只有高岩一个人活着回来,而且还被废了一条腿。

    高顺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对大人向来不怎么说话,只是跟我们的小吕仇有话讲。

    吕家原本也是九原城中一大富人家,只是一年前吕明身亡后,一些仆人们把家中的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了,就剩下一座空庄园。还好吕仇的母亲藏了一些钱,才勉强可以维持庄园的开销。

    吕仇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个时代,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地球上,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三个年头。

    快四岁的吕仇很聪明,给高顺的父亲高岩做了一对拐杖。后又见家里面生活并不富裕,又把拐杖做出去卖,一对一钱银子。

    吕仇推出的拐杖卖的十分红火,刚一上市就卖光了。吕家也看到了其中的利润,与城中几个大富人家联合做拐杖的生意。并、凉、幽三州的商人听闻这东西,也纷纷跑来九原订单。(这三个地方经常打仗,缺胳膊少腿的那是大有人在)。

    吕家一下子赚了一大笔钱,家里面的仆人和丫鬟也都请了二十多个,用来打扫庄园等琐事。吕仇也因为此事,在并州名声大动。

    这一年冬天,吕仇隔壁,李家的大伯在边境御敌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匹黄|色的大马。

    李家的小孩儿李肃跟吕仇同年出生,相互玩的很好。李肃常常跟吕仇和高顺吹嘘,说他爹去年一次杀了80多个鲜卑人。

    吕仇听了这话就知道世间还是有武学的,嚷嚷着要学武(前世被打死,今世可不能犯同样的错误)。

    结果李家大伯是被马车载着回来的,断了一条手臂。据李大伯所说,他是丁校尉手下的一名百夫长,这次是替丁校尉挡了一刀,手臂才被废掉的,要不清廉的丁校尉也不会送他一匹战马了。

    尽管李大伯断了一条手臂,可依然止不住吕仇学武的热情。用吕仇的话说:“李大伯断了条手臂又怎么了?我们只是让李大伯传授我们武艺,又不是去上阵杀敌。”

    最后吕母也不得不答应(吕仇:不答应就不吃饭),与李大伯商量好,吕家出钱请夫子教三个孩子读书习字,李大伯平时跑马车赚钱,抽空教三个孩子武艺。这样,孩子将来就是文武双全了。

    如今的吕家在九原城也颇有些名声,第二天就请来了城里有名的教书夫子,姓唐,名影,字文德。

    从那时起,三个孩子上午习武,下午识字。

    又过了三年,三年中,三人的成绩都不理想。李肃稍好点,有认真听夫子所讲的话,不过他天分不高,也不知道理解了多少。

    高顺不爱说话,跟夫子也是一样,不管听没听懂,整天就是板着个脸对着夫子,又不会问。只是学会了识字,其它的就什么也不懂了。

    吕仇在三人中最为突出,看到竹简上的字就头晕,结果大字不识几个。(吕仇:还是上辈子的字好认些,这里的文字怎么怎么看都一个样啊)。

    虽说识字方面三人不咋的,但对于学武,三人都很有热情。不过光有一时热情是不够的,还需要毅力。对于这点,从吕仇和李肃两人之间就可以看出来。李肃是常常偷懒,高顺是按李大伯说的做,吕仇就是常常超负荷完成任务。或许是吕仇更加知道武艺对于一个人的帮助吧。

    “喝!哈!”吕家庄园中,三个小孩正练习着李大伯教授的枪法。

    “这套枪法很简单,只要你们努力,终有一天可大成。”李大伯的原话。

    经过这三年练习李大伯教授的枪法,吕仇严重怀疑这是不是武艺。每天除了跑步,就是刺稻草人,毫无新意。难道这样的武艺就能在一次战场中杀死80个敌人?

    “嘿!醒醒,别睡了!”吕仇叫醒在一旁打瞌睡的李肃:“我们来演习上战场吧!”

    “不行!”高顺说道:“这木头削尖了的,被刺伤了多不好。”

    “没事儿!我们用锄头坝子代替!”吕仇早想到了主意。

    “好啊好啊!我跟顺哥一起,打你一个!”李肃立马清醒,来了精神。吕仇天生神力,李肃都被打怕了,他估摸着和高顺一起应该能打赢吕仇。

    “好吧!我去細农哪里去借锄头坝子。”吕仇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打他们其中一个太没挑战性了,两个一起上或许还能有点压力。

    “喝!嘿!哈呀!”三人战成一团,高顺李肃不敌,败退至大门外继续战斗。

    项利不久前收了一名资质绝佳的徒弟,传授了其两绝之一的‘神鬼戟法’。近日无可事事,就到老家九原来看看,顺便也看看有没有资质上佳的孩童,也好为自己的另一绝‘霸王戟法’找到合适的传人。

    正沉思间,忽然听见几个孩童的打闹声。转头一看,只见一七八岁的孩童拿着根锄头坝子,狂追着两名年纪稍长的孩童。一棒刺出,又快又准,虽未达到狠,但这是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能达到的吗?不得不说,这确是练武的好苗子,尤其是他那一副天下之大,为我无敌的气势,让项利起了收徒之心:“汝可愿学习更为高深的武学?”

    第二章并州戟王

    此人一语,吕仇、高顺、李肃三人都停了下来。

    但见来者乃一壮汉,身高八尺有余,虎额长鬓,双目炯炯有神,单手持一杆丈余长的漆黑色画戟,背上一黑色宝弓,倒也像一副武林高手的模样。

    “公既有盖世武学,何不让吾等见识一番?”吕仇说道,这世间江湖骗子太多,先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再说。

    “既如此,那看好了!”项利没有想到,此番话会出自眼前孩童之口,但转念一想:此子也确实不凡,何不露一手让他们开开眼,也好让他更为专心习武。于是,项利将画戟往天空一抛,轮了几个圆,又迅速的抖了几个枪花,然后脸一沉,手中画戟朝吕家大门口的石狮子劈去。

    “轰!”画戟劈下,千斤重的石狮子顿时碎裂成几块,向四周飞去。

    “好厉害,我要学!”高顺丢掉手中的锄头坝子说道。

    “我也要学!”李肃跟着道。

    “前辈果然高人,小子方才有眼不识泰山,还勿见怪!”看到来人表演的那一手戟法,吕仇就知道自己遇见高人了,连忙行礼。

    “无妨!”

    “既如此,前辈何不到小子家中一叙?”吕仇看到来人并无异样,比划了个请的手势:“前辈!请!”

    项利点点头,跟着吕仇进了吕家庄园。

    方才项利劈碎石狮子时,就有家仆偷溜到庄园禀告。此时吕母正急匆匆的往外面赶来,刚好撞见吕仇一行。

    “仇儿!此何人也?”吕母问道。

    吕仇走到吕母身边,拉着吕母的手,指着项利道:“娘亲,此为一武艺精湛的前辈,前辈盖世武功,仇愿拜前辈为师,还望前辈答应!”

    吕母听了皱了皱眉,心想:此人身份来历不明,莫不是有什么企图才好。

    这时候,吕仇的枪术老师李大伯赶来:“不知是何人打碎屋外石狮子?”

    原来,李大伯正赶车回家,路过吕家,见屋外石狮子被打碎,又知道高岩不在家(拐杖生意做久了,到处都有盗版的,高岩跑到塞外贩马去了),这才特意进来看看。

    “乃是在下所为!”项利拱拱手,不好意思的道。

    “汝是何人?”

    “在下人称并州戟王!”项利握着画戟,貌似有点自豪。

    “并州戟王?不知可否将汝兵器借吾一观?”李大伯当然没听说过并州戟王,但对于他们战场上活下来的人,都知道武艺超群者,向来都有一把称手的兵器。

    项利听见此人说要看自己手中兵器,眼睛眯了眯,在看到此人乃是断了一臂以后,这才放心,手中画戟脱手而出,向李大伯飞去。

    “哐当”一声,李大伯单手接住画戟,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当下握不住就松了手:“此戟怕是不下百斤吧?”李大伯捡起画戟,有点尴尬的说道。

    “这到不至于,只有八十斤而已。”项利接过画戟,轻松的轮了个圆,说道。

    “额不知高人何故到此?”在李大伯看来,能轮动此兵器者,不是一沙场猛将就是江湖高手。

    “收徒!”

    “不知高人愿收何人为徒?”李大伯把目光投向了李肃,希望自家小子能有这福气。

    “吾愿收此人为徒!”项利指着吕仇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吕仇一拜!”吕仇听见眼前之人说想收自己为徒,连忙跪下来说道,动作比谁都快。跪天跪地跪父母,师父也有个父字,到也没什么。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高顺/李肃一拜!”另外两个小家伙也跟着吕仇学。

    “呵呵,汝等请起。吾只收一人为徒,汝二人可一旁观看。”项利后面那句话是对高顺和李肃说的。

    李大伯闻言不觉有些失望,自己家的小子果然还是不行啊。但高人也给了他一个机会在旁观看,希望他用心才是。

    “戟,乃是刀枪合一,可刺,可挑,可劈,可砍,可扫!”十六岁的吕仇骑在战马上,回想起师傅所说的话,不由得来了精神,并州戟王留下的八十斤画戟,在他手中如同玩具般,任由他控制。

    并州戟王在吕仇10岁时就离开了,留下一柄画戟和一把宝弓。他走时吕仇曾问过他姓名,当时并州戟王回答道:“知道我的名字对你没好处!”

    这些年,吕仇从未放松武技和箭术的修炼。战马累垮了好几匹,箭靶也不知道换了多少。幸好吕家的生意这些年一直蒸蒸日上,要不吕仇可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练武了。

    “少爷!高总管(高岩)回来了,夫人让我们来催你快点过去。”梦瑶和梦琪从大厅里出来,对正在演武场的吕仇说道。她们两个是吕仇10岁时买回来的丫鬟。因为吕仇10岁时,自己要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所以就去买了两个看的过眼的女孩儿。(这世道就这样,有钱了就请人干活)。

    这年头,外面吃不上饭的人一大堆,卖小孩儿的多如牛毛,特别是卖女儿的,梦琪和梦瑶就是吕仇花10两银子买来的。

    “正午了吗?这该死的汉朝,连个表都没有!”在这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吕仇也终于知道这是在汉朝了。不过具体哪一年不清楚,只知道是王莽谋反之后,大约是后汉吧。

    19岁的高顺已经初露锋芒了,在跟高岩去塞外的日子里,也杀了不少马贼,在九原一带的商人中颇有威望。对此,高岩还经常说:等少爷以后长大了,跟高顺一起参军打鲜卑人,为吕明和他的腿报仇。

    李大伯也托人在军中帮李肃找了个差事,结果这两年,吕仇连一个玩伴也没有,只得闲闷的时候调戏下梦瑶和梦琪

    吕仇跳下战马(那时候没有马镫),取下背后宝弓,在战马右侧箭壶里,取出一支箭。弯弓搭箭,瞄准箭靶。箭靶中央并不是一个小红点,而是一个小红心。

    “中!”随着吕仇的话音落下,利箭直冲箭靶上的小红心。“噗”的一声,箭枝没入箭靶中的小红心,插在了离箭靶十数米的墙壁上。

    “呜呼!又是一箭穿心!”吕仇高兴的叫着。

    这时候,梦瑶拿着一条毛巾走了过来。于是吕仇把长戟往演武场上一插,把宝弓挂在了长戟顶端的小枝上。此弓比之画戟更重,不知是何物所造,寻常人别说弯弓搭箭,就是提起来也颇为费力。由此可见,吕仇的力气亦非寻常。

    吕仇接过毛巾,在梦瑶的小屁屁上摸了一把:“喝喝!看来我们吕家的伙食不差嘛!”

    第三章初见异族

    “讨厌啦!”梦瑶拍开吕仇的手,看似有点生气的说道。

    “少爷,为何说吕家的伙食不差啊?”梦琪走过来问道。

    吕仇嘿嘿笑了笑,一手揽住梦琪那盈盈一握的小腰,手慢慢向上攀去,握住了梦琪右边的山峰:“因为越来越有感觉了!哈哈!”确实,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都发育的蛮好的,尤其是这时代没有那个啥罩,偷袭的时候特别有感觉。

    “少爷又来了!还是快去沐浴更衣吧,夫人和高总管他们都等着你呢。”梦琪在吕仇胸口捶了一下。

    “好吧好吧!”吕仇说着,走进了他的房间。

    一个大大的浴桶横在屋中间,三分之二的热水在浴桶中冒出一缕缕热气。虽然这是8月天,天气还是比较炎热,但是有热水谁愿意去洗冷水?

    吕仇张开双手,梦瑶和梦琪就开始给吕仇解开衣带,直至一丝不挂。

    吕仇看着自己的下体,不由得又想到了自己第一次有反应的时候。那时候也是在沐浴时,梦琪看到吕仇那肿胀的下体,就伸手握住,向它吹了几口气,还说:“少爷!你这里怎么肿了,我帮你吹吹!”

    结果吕仇沉寂了十多年的小火山,一下子宣泄而出,喷的梦琪整脸都是,甚至连嘴里都有就那以后,两个都对那东西畏之如虎,连看都不敢看

    沐浴完的吕仇,强壮的身体身穿一身儒士装扮,看起来有点不伦不类。不过这时代就这样,儒士比武将受欢迎。

    走进大厅,屋里摆放着数个案几,高家三人和李家三人均在,正讨论着什么。吕仇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定是又在夸耀自己的儿子多么有出息,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吕仇走过去,一次性打着招呼:“娘亲、高叔、高婶、李大伯、李大娘你们都来了啊!”然后在高顺和李肃中间坐下。

    吕仇锤了捶高顺的肩膀:“伯安(高顺字),越来越扎实了啊!”

    “那是!我都打了好几次外族了!”高顺端起酒杯跟吕仇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不凡(李肃字)也混的不错嘛!都混到将军了!”吕仇又拉拉李肃的铠甲,开玩笑的说道。

    “哪有?我只是一个曲长而已,这盔甲是我自己出钱打的。”李肃讪讪的答道,本来是想穿着这套盔甲来炫耀一下的,结果没想到吕仇根本就不在乎。

    “自己打的?也不错啊,看起来挺威武的,上街的时候有没有姑娘盯着你看啊?”

    “仇儿!”吕母有点生气的说道:“汝今天已经15了,明年就是大人了,怎么还这么顽皮!”

    “娘啊!孩儿明年就成|人了,在不顽皮就没有机会了!”吕仇答道。

    “什么?你!”

    “娘!开个玩笑!你别生气!我吃饭!”吕仇说着,举起酒杯:“吕仇多谢各位长辈这些年来对仇的照顾,在此,仇敬各位长辈一杯,仇先干为敬!”吕仇说完一饮而尽:“请!”

    在世家,女眷是不会上宴会的,不过寻常百姓中就没有那么多的计较。

    等大家酒足饭饱之后,吕仇找了个机会对吕母说道:“娘亲!孩儿想跟高总管一起去塞外锻炼锻炼。”

    “不可!汝还未成年,不可出远门!”

    “娘亲!孩儿以为,自古英雄出少年,古那啥十二为相,孩儿已十五了,出趟远门有何不可?何况途中还有高叔叔和伯安照料,再说,孩儿武艺已经有所成就!”吕仇据理力争,这些年在九原城憋得难受,早想出去看看了。

    吕仇的话刚说完,高顺就站起来接口道:“夫人!正如少爷所说,少爷武艺!”高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岩一瞪,下面的话就吞到肚子里去了。

    “既然仇儿坚持,那就这样吧,汝跟着高总管去朔方那边的姜人部落看看吧,记得多学多看!”吕母想了想,老是把吕仇关在家里也不是办法,放他出去多学学对吕家来说也是好的。此时的吕母已经没有了那种杀光鲜卑人的想法,只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平平安安的就好。

    “是!娘亲!”吕仇高兴的答道,说完还兴奋的摇了摇高顺。

    第二日,吕仇在吕母恋恋不舍的目光下踏上了行程。

    此行共百余人,是好几家商号一起组成的商队,其中吕家就雇佣了十多名马夫。人多有很多好处,比如遇见小股马贼可以不用怕,遇见大股马贼可以分开逃走,让对方分散兵力,使自己的逃命几率大大增加

    走出九原城,就是与塞外无异的大漠,只不过塞外更像是草原罢了。此地多为黄土,却和现代的黄土高原相差太多,毕竟此时的植被还是很多的。虽然有点缺水,不能种植水稻,但这里的小麦产量还不错。

    偶尔还能看见后世的珍惜动物,却都成了吕仇的箭下亡魂。

    “逐草四方,沙漠苍茫,哪怕雪霜扑面,射雕引弓塞外奔驰,笑傲此生无厌倦。”射雕英雄传里的侠骨丹心,吕仇就记得这么几句,此时唱出来,倒也觉得很有意境,也很有气势。

    “少爷!想不到你平时上学爱睡觉,竟然也能作出如此豪迈的歌曲,唐夫子要是知道,恐怕会很欣慰的!”高顺双腿一夹马腹,赶上吕仇,高兴的说道。谁道并州无才子,少爷不就是么!

    “哈哈!伯安,我们好好混,让唐夫子脸上也有光。”吕仇笑着答道。

    一行十余天,终于走到了黄河边。

    远隔着数里,依然能听见黄河水那轰鸣的声音,就像是千军万马在打仗一样,兵器交割声、呐喊声亦清晰异常。

    不对,水流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发出厮杀声,定是有人在此处厮杀,吕仇这样想到。同时看向高顺,恰好高顺此时也看向吕仇,两人心中顿时明了。两人乃是此行中武艺高强之人,听力自比他人要强。

    “前方有人厮杀,走!看看去!”吕仇对高顺说道,然后一夹马腹,率先朝前方奔去,高顺也紧紧跟上。

    他们并不担心后面的商队,因为此处还是在并州境内,不可能有大股盗匪。即使有也不怕,百名马夫,加上两员大将,就算是数百人也有一拼之力。至于上千人的盗匪,恐怕早就被军队剿灭了。

    二人行至一山坡处,只见前方有数百人在相互厮杀。

    局势呈一面倒,到时向在屠杀。胜者一方,每人一骑,均手持弯刀,背挎长弓。而且均身穿奇装异服,一看就知道那并不是大汉子民。

    第四章初战鲜卑

    另一方全部都是汉人,人数虽多,但此刻却属于被动挨打的一方。他们大多为儒生和农民,一辆辆推车和马车上面载满了货物和小孩儿。

    儒生们吓得瑟瑟发抖,农民们则拿起农具奋起反抗。不过那也是徒劳无功,他们怎么会是凶恶的异人的对手。

    地上躺满了尸体,大部分都是战死的汉民,其中也有几具尸体是这些异人的。

    或许这些异人不想有太大的伤亡,也许他们是想戏弄这群汉民。反正他们打了一会儿就停止了攻击,策马围着眼前这些毫无还手之力的中原人,时而射出一两箭,有时也能带走两条鲜活的生命。

    看着眼前这些中原人惊恐的模样,他们发出嘲弄的叫声,手中的箭射的更起劲了。

    一个强壮的异人跳下马来,走至一马车旁,两边的汉人均纷纷让开,生怕为自己惹来杀身之祸,虽然此时遇见他们也算九死一生了,但他们总是希望会有奇迹发生。

    那异人跳上马车,掀开马车布帘,顿时发出滛荡的笑声。一抓把布帘扯了下来,整个人钻了进去,出来时双手各抓了个女人。

    其中一个是三十余的中年妇女,另一个还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那异人把那中年妇女推给了离他最近的伙伴,而他自己则一把撕碎了小姑娘的外衣,露出了红色的肚兜。

    那少女尖叫着,异人们则大笑着起着哄。

    这时候,马车中冲出一儒士打扮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匕首,冲向了那个异人。那异人经伙伴的提醒,转身一弯刀劈在了那中年男子的肩上。鲜血溅到异人的脸上,他伸出左手在脸上一抹,再拿到嘴里舔了舔,哈哈笑着,一脚把中年男子踢了出去。

    “又是这些该死的鲜卑人!”高顺咬牙切齿的说道,手中长枪紧了紧。

    “鲜卑人?哼!竟然跑到我们并州来撒野,应该给他们一点教训了。”吕仇说道,他的名字就是为杀鲜卑人而起的,此时遇见,自然一股恨意涌出。

    吕仇取下宝弓,再从箭壶里拿出一支箭,对着百步之外,追击着少女的那鲜卑人射去。

    “嗖”,一箭射出,正中那鲜卑人后心,且透体而过。箭势不止,又飞出数十米才止住。

    鲜卑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纷纷向吕仇这边看来,在看到对方只有两人时,一群鲜卑人大叫着,有四五十骑向吕仇这边杀来。

    吕仇看到冲过来的鲜卑人,并没有慌张,而是缓缓地把宝弓背在身后,右手握住画戟,气势顿时飙升。并州戟王曾经说过,练此戟有所成着,百八十人不得近身。这也给吕仇壮了胆,几十人算什么?就算是数百人我也能杀他个七进七出。

    “少爷、伯安!”高岩这时候赶了上来。

    “高叔叔,准备套马吧!”吕仇回了句,双腿一夹马腹,向着鲜卑人冲了过去:“驾!”

    高顺的职责就是照顾吕仇,此时也毫不犹豫的握着长枪冲了过去。

    双方距离百步时,鲜卑人取下弓箭,对吕仇高顺发动了一轮箭雨。

    “叮叮叮”,射来的箭枝全被打落,鲜卑人又来了一轮箭雨。若是一般士兵对付善于骑射的鲜卑人,还没到人家跟前就落马了,但吕仇高顺是何人?并州戟王的弟子,当然不会被这些雕虫小技所伤。

    “鲜卑人真t的卑鄙!”吕仇骂道。

    挥舞兵器挡下所有箭枝,吕仇和高顺都未有所损伤。这时候,双方都已经接近。

    吕仇仗着画戟的长度优势,单手向前一刺,立马挑飞一人,然后画戟一扫,顿时两人落马。

    高顺跟在吕仇后面,长枪连连挥动,刺、挑,动作虽然单一,但往往被他盯上的鲜卑人都难逃一死。

    一轮冲锋只在一瞬间,鲜卑人就有一半人丧命。

    前行百余步,吕仇高顺勒住马匹,转身又冲杀回来。此时的鲜卑人就有点心惊胆颤了,看似两个年轻的娃娃,居然能有如此勇力。看到两人又冲杀回来,余下的鲜卑人都感觉到了死亡正在向自己接近。拿起弯刀,冲了过去,或许拼一下还有活命的希望。

    “杀!”吕仇大叫着,画戟连连横扫,因为这样才能杀死更多的敌人。师傅曾经亦说过: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吕仇早在前一世就听过,却是早已明了。

    完胜,全歼来犯之敌,只有两个机灵点的鲜卑人选择逃跑才活了下来。

    “想不到鲜卑人如此不济?伯安,再去冲杀一番如何?”吕仇一扬手中画戟,对高顺说道。

    “少爷,顺正有此意!”高顺回道。

    两人正想拍马上前,忽然达县对面的鲜卑人有异常,两人停了下来。

    一鲜卑人拍马上前少许,弯刀直指吕仇,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吕仇听不懂的话。

    “他说的什么鸟语?”吕仇皱眉。

    “顺亦不知!”

    “少爷!此人说的是鲜卑语,说要与少爷单打独斗,若少爷输了,就让我们赶快赶快离开此地。”高岩走上前充当了翻译。

    “哼!这鲜卑狗好大的口气,看我怎么砍掉他的脑袋!”吕仇说着,拍马向鲜卑人冲去。

    那鲜卑人也大叫着冲向吕仇。

    近了

    吕仇算好距离,右手画戟向前一抖,顿时拿捏住画戟尾端,向鲜卑人胸口刺去。

    那鲜卑此刻挥舞着弯刀,正想着拿下眼前这娃娃,怎么回去请功,然后把那小姑娘据为己有近了,他高举弯刀,正准备一劈而下,却看到自己胯下的战马向前方奔去了。低下头,胸口正插着三把向匕首一样的东西,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发出不了声音

    吕仇单手举起画戟,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急忙忍住,把尸体向前方一抛,抛出十余米:“还有谁来送死?”

    同行商队的人们看到吕仇两马相交,一个照面就斩杀了那鲜卑人,均十分兴奋。五原人罗兵与高岩相识十数年,此时问道:“眼前壮士便是九原吕家少爷?想不到竟有如此武艺!”

    “哈哈此人正是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三岁便习武,后拜一高人为师,方能有此武艺。”高岩大声说道,好像生怕有人没听见似的。

    第五章是她

    “汉人真无耻,居然用那么长的兵器!”鲜卑人骂着。谁也不愿意承认十五六岁的汉人娃娃,会有如此勇力,竟然可以杀死族中有名的勇士,都把过错推在了吕仇的兵器上。毕竟他们不认为自己会不如一个毛头小子。

    这时候,一个看似在鲜卑人中有些威望的人,叽叽喳喳大说一通之后,鲜卑人们都握紧了手中的弯刀。

    “鲜卑的勇士们,大家听我说,汉人只有他们两人有些勇力,就算他们的兵器再怎么古怪,只要我们一起杀上去,他们也肯定挡不住。勇士们!”高岩翻译到这里,脸色大变,刚想叫吕仇高顺快走,却发现吕仇已经把宝弓拉成了满月。

    “嗖!”利箭直奔说话之人的喉咙。

    “噗!”箭枝准确命中那人喉咙,并穿透而过,射在了那人后面的鲜卑人的胸口,顿时两人落马。吕仇啐了一口:“叫你t出馊主意!”

    鲜卑人们大惊,族中箭术超群者,一箭双雕并不是难事,但一箭射杀两人却是闻所未闻。那得需要什么样的弓?什么样的臂力呀?鲜卑人齐齐吸了口气,都在原地发呆。

    “高叔,这生意做的么?”吕仇又拿出一支箭,对高岩说道。

    “什么生意?”高岩不解。

    “抢马!”吕仇说着,一箭又射翻一鲜卑人。

    “做的!做的!”高岩连连点头。在看了吕仇的箭术之后,高岩也知道自家少爷想做什么了。马身上的两个箭壶中,足足有100支箭,凭少爷足以与飞将军媲美的箭术,至少可杀百人。那剩下的还会有多少鲜卑人?自己商队的百余人,加上前面的幸存者,足可以威吓剩余的鲜卑人,可以说是没有多大的风险的。

    “嗖嗖嗖”短瞬间发出十余箭,又有二十多鲜卑人落马。

    没有了领头人的鲜卑人,心理防线顿时崩溃,一哄而散,拍马而逃。其中一鲜卑人逃走时,还不忘把那惊恐的少女抓在马背上

    “冲啊!”吕仇高岩一行人见鲜卑人逃走,大叫着向前冲去。不过他们各自的目标不一样,吕仇高顺是冲向鲜卑人,而高岩等人则是冲向那些在四处游荡的无主之马

    吕仇一边用双腿控制马匹,一边不停的放箭。路过那衣衫不整的妇女处,吕仇不由想到:我还真是好人啊,要不是我即时出手,想必这妇女难逃被鲜卑人用强被轮的下场吧。不过又转念一想,吕仇也还挺佩服这些鲜卑人的:太狠了,居然想草人家全家的女人

    “啊!娘!啊!”被鲜卑人抓走的少女在马背上不停地争扎着,声音都快喊嘶哑了。

    吕仇看到此女,不由大惊:“是她!”脑中一幕幕浮现:

    前世吕仇还是的时候,那天下午,被打的快要断气的时候,打他的人都慌了神,一个个吓得慌忙跑掉。

    模糊中,看到一个长着一对翅膀女孩把自己扶了起来,天使?那是看到那女子时的唯一个想法。或许自己命不该绝,极力的伸手去触摸那天使,却力不从心,感觉生命力在迅速流失,随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那脑中缠绕许久的天使此时正出现在自己眼前,怎能不叫吕仇激动。

    “放开那个女孩儿!她是我的。”吕仇大叫着,一支支箭脱手而出,却是没有去射那抓走女孩的鲜卑人,因为吕仇怕自己误伤了那女孩,那就得不偿失了。

    在吕仇看到那女孩的第一眼,吕仇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仙女下凡。既然老天让她跟我相遇,要是不娶了她,岂不是违抗天命?况且那女孩还真如仙子般美丽,要是自己跟她发生点什么,那自己会不会成仙?吕仇yy着,箭壶中的箭已经全被用光。

    数十匹马在身后游荡,而那掳走女孩的鲜卑人却跑得越来越远。

    吕仇不急,总会追上的。作为马上战将的吕仇,对马也有一定的了解。自己胯下的战马是属于并州马中的佼佼者,耐力极佳,却爆发力不足,这也是所有并州与河套地区的马的特征。

    凉州马身强体壮,爆发力强,力气大,却耐力不足,作为骑兵有很好的优势,这也是为什么凉州骑兵被称为铁骑的原因了。

    这些外族的马匹乃是更佳,爆发力比之凉州马更加好上一筹,但优缺点也与凉州马一样,不能持久。

    中原人(黄河南岸和长江北岸的人)大多选择并州马匹,因为并州的马,还有一个其它地方的马没有的优势,那就是并州的马吃苦耐劳,吃什么都行。

    “少爷!我们回去吧!”高顺这时候赶了上来。

    “汝先回,等吾杀了前面的鲜卑人再回去不迟。”吕仇回道。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难道汝还信不过吾之武艺?”

    “既如此,少爷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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