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卷残唐第1部分阅读
《云卷残唐》
第一章深谷有人来
新写手最大的困难,莫过于静待“深闺”无人关注。诸位的光临就是我最大的支持。我将持之以恒,把故事讲好,写好。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谢谢了。
希望大家能顺手点个收藏,对您来说只是零点几秒的事情。可是对我们新人来说。每增加一个收藏,就是一整天愉快的心情。
谢谢大家。
第一章深谷有人来
手里的树枝随着手腕不停地翻转,在地上画出一个个歪扭的字体。只是不断的书写而出的文字,少年似乎并不满意。让一个自小学习简体字的人,突然改变长久以来的书写习惯,改而使用繁体字,总要一个适应过程。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
是这样写么?少年掏出怀里的《孟子》,一字一字的验看。确实如此,没错啊!那为什么总是觉得别扭呢?
要说不适应的,还有许多。
比如这夏初的节气。算算离盛夏还有好长的时间,可这温度高的着实让人难受。明明挂着个太阳,却皮里阳秋的蒙着层薄纱般整ri的不y不阳。光线倒是不很毒辣,可架不住这山间谷地一丝凉风欠奉。穿着这身裋褐短打,更是闷得像蒸笼一样。
擦了把额头的汗水,朝旁边树荫下直接一躺。一言不发,怔怔的望着头顶的枝叶,暗暗发愣。
身旁的汉子也扯开了衣襟使劲的扇着风。一边指着地上少年划过的残痕,艳羡的说道:“淳哥儿,这是你写的字么?真行,能教我么?”
李淳抬头看着jg明中透着淳朴的汉子,好奇的说道。“怎么,虎娃哥你想读书学字?”
汉子局促的说道:“没想着去读典籍文章,就是想能识字算数啥的。将来也能有些用处。你看行么?”
“这有何难,你又不笨。得空我教你。”
“真的?!”汉子听了很是激动,美的脸颊发红。“都说你读书识字,心眼还好,我看着也没错。这允文允武的。将来一定是状元公。”
李淳看着眼前质朴的汉子,良久他迟疑的问道:“虎娃哥,你怎么会入了乌首领的伙,做起了山贼呢?你家里人呢?”
“嘘,声音小点儿。莫让旁人听见。”虎娃紧张的示意李淳,左右观望见没人留意才压低声音说道:“前年大旱,阿娘病死后就没了亲人。庄户上都出来逃难了,兵荒马乱的,走走散散,现在一块来的就剩下了我和二愣,后来遇上了乌贼首领,便入了伙。”
“真抱歉虎娃哥。”
“没事,早想开了。这兵荒马乱的,活着比死难。”虎娃不介意的说道。
“那你不害怕么?这山贼总归是玩命的活计。”
“怕?总得有口饭吃吧?再说哪有那么傻?打不过不还能跑么?”说着拍拍李淳的肩膀说道:“我听二愣说那伐树堵路的主意是你给钱军师出的?”
“呵呵,没,就是随口提了一句,主要还是钱军师的主意。”
虎娃也是哈哈一笑,很义气的说道:“我懂。不过这钱军师贯会算计人,你平时留点心,多跟着我和二愣,回头也好有照应。”
“二愣哥呢?”“上面的大树上盯着稍呢。有动静就下来了。”
哦,李淳望着身后缓坡上森森的密林。不觉的怔怔出神。
山并不雄伟险峻。但胜在连绵不绝。向东望去,密林覆盖的丘陵一片绿海。千百年来被山洪冲刷而成的深谷沟壑,充斥着山间彼此相邻的谷底。而这谷底深浅不一的鸿沟,也成了贯穿东西的古道。
瘦麻杆似得钱军师趴在土崖边,眼怔怔盯着身边土崖下的古道。他一遍遍捋着山羊小胡。嘴里还默默的念叨着什么。
身旁的黑脸壮汉拎着皮壶朝嘴里狠狠的灌了口水,稍显不耐烦的说道:“我说军师,唱经呢?念叨个没完。穿了一身道袍,你就真当自己成神仙了。”
钱军师回过神,笑笑并未出声。
黑脸汗讨了个没趣,拍拍自己圆滚滚的黑肚皮。兀自说道:“钱军师,不是我唠叨,你看你选的这条道是不是太偏了?这都半晌了还没个人影?弟兄们在这撅着腚干巴巴的等了几天了,鸟都淡出来了,却一点动静没有。白白浪费了我乌贼的这好身板。什么世道!英雄无用武之地,奈何,奈何。”
钱军师心底肺腑,你这憨货,某的睿智犀利,岂是你这傻大黑粗所能理解?还要你在这噪舌。敷衍着说道:“大首领稍安,就这条道想当初某在洛阳,跟着豪客一年里可是来回走了几趟。”
他右手兰花指轻捋着短须,左手指着土崖下的小路,面有得sè的接着说道:“你且看,这沟深十丈,宽不过五丈,若是前后一堵,就成了真正的绝地。靠来往行商多就有用么?往北十里那里人多,可那是连通洛阳,汴梁的官道。此去向东五十里知道是哪么?汜水关!!总镇黄河南北岸水路关卡要冲!!拦路抢劫?那是人家兵爷的买卖。你敢捞过界?万一碰着个把汜水镇常驻的那些个兵匪,小命还要不要了?”
他缓口气,对着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乌贼接着说道:“这条路就不一样了。人是少点。可除了猎户农夫。来往的多是些夹带私货的,没有路引的巨贾豪客。逮住一个,那就是肥羊啊!咱是求财,买路的银子而已,想必他们不会多生枝节吧?妥妥的稳赚不赔。懂了吧?”
钱军师一番话说完,连自己都十分得意。
哎,活该这世道如此混乱。想我钱有柱如此大才,却生生的被逼的与这等粗货为伍。奈何奈何
乌贼大首领咂听之下,也是激动异常,仿佛下一刻那白sè的银鱼,黄sè的元宝就会像网里鱼儿般扑棱棱的往怀里钻。心底暗赞,这钱麻杆长的贼眉鼠眼,笑起来十分的猥亵磕碜。不过心眼到还不少。又想还是自己最英明,若是当初立寨时犹豫分毫,这无本的买卖,定要全归了这尖嘴猴腮的钱麻杆。哪像现在还有自己的份儿?一时间美的眼睛只剩下了个眯缝。差点笑出声来。
他看着钱麻杆一脸猥亵却仍装世外高人的土包子模样,暗暗鄙视。也赶紧左右扯了扯小几号的道袍,遮掩露出来的圆滚滚的黑肚皮。哪想这顺来的道袍小了几号,左扯右拉的遮盖不住。好在出门时找了跟艳俗的红布做腰带。勉强束着。
乌贼朝麻杆知了声:‘有事唤我。“倒头便睡。
傻大黑粗,穿衣费布的憨货。啧啧,真是口味无极限啊。钱有柱暗暗摇头。你说你这厮以为身上的袍子长,就不用穿底裤啊?你露出那两条满是黑毛的粗腿就算了!叉的那么开,黑乎乎的,蛋都要都露出来了。
靠,这贼厮,真是刺瞎了某那一双钛合金狗眼。
ri头慢慢的偏西,谷底的窄道也上仍然没有人影。想着“人生当有两亩地,旁有群女洗温泉”的钱军师也没了刚才意气风发的亢奋。慢慢的困意上头,也打起了瞌睡。
半梦半醒却突然听到耳边一阵慌乱的脚步声,钱军师梦里就是一个激灵。莫非无本的买卖终于上门。睁眼一瞧,正看见山上盯梢的二愣气喘吁吁的站在跟前。
“钱军师,来来人了。”
钱军师亢奋的问道:“当真?没有看错?”
“没有,确实有人来了。那人骑着匹大马。已经离此不远,我这才赶忙来报。”
一个人?好像少了点。与心中的大买卖很有距离。成就感有限啊。。怎么着也带来个七八个肥员外郎吧?算了,有顿饺子,勉强也算过年了。
旁边乌贼首领也没了睡意。“娃哈哈天助我也,二愣兄弟不错,去,召集兄弟们。某要训话。”
二愣转身离去,不一会儿,二十来位衣衫褴褛,老弱病残的流民闲汉都聚在身前。
乌贼首领犀利的眼神扫过人群,良久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的说道:“兄弟们,咱这寨子立了有些时候了。平时走狗遛鸟的闲的蛋疼,今天总算要开张了。虎娃,拿我的宝甲来。”
虎娃在不远处的树后捧出一物,上面却带着一抹黄光。李淳暗暗好奇,难道我小瞧了诸位?这逃荒的老农还有啥家传的宝贝?
待大首领穿戴完毕,虎娃闪在一旁。惊得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大首领拎着两把劈柴的斧子,倒也好说。但看到那宝甲竟然是两块被串起来的铜镜,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别说,刚好贴在胸前左右还挺对称。真真是巧夺天工的传家之宝。
李淳看了,顿时就喷了出来。这,这nǎi子罩?
靠,莫不是你家nǎǎi所传,千百年来的贴身之物吧?真是不忍直视,恶毁三观啊!
与乌贼大首领的胸部完美贴合不说。偏偏那金黄sè的nǎi罩子是那样的耀眼,那样的拉轰~~一经展示,它就牢牢地吸引住众人的目光。
乌贼大首领在众人惊愕的眼神中风sāo的转了几个圈圈。那挺拔的英姿是如此的特立独群,以至于所有人都已经被震慑的屏住了呼吸,呆若木鸡,无言以对。
镇jg,除了镇jg还是镇jg。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
俗话说得好,职场上真正的jg英,总是胜在快人一步。
“好~~”
在这重要的关头,虎娃勇敢的站了出来。可谓是,再一次直面了惨淡人生的猛士。
他翘起的拇指久久不曾放下。用饱含深情的言语热哽咽着说道:“事到如今,嫉妒的我也不得不陈述一个事实。乌大哥这幅盔甲真是奇思妙想,万中无一。他不仅能保护重要部位。而且还能反shè光芒,刺激敌人。真是奇思妙想,攻受兼备的好装备。”
“是极是极””众人无耻附和。
明明是纯金属版的nǎi子罩好吗??还光芒反shè?你怎么不说还有避暑降温的功能呢?不要这么无耻,这么没有底线好么?
乌贼很是满足。一副卿深明我心的了然。
“虎娃兄弟也不必如此嘛!大家也请放心,我乌贼是出众了一点点,但绝不会亏了弟兄们。大家待会各自等候,听我口令。咱们要严明纪律,要讲究以德服人。对待肥羊,只求钱财,不害xg命。至于能不能有口吃的,就看大伙自己的了。散了。”众人鸟兽散。
这边乌贼首领依然紧盯着路口,那边钱军师也没闲着,左右交代着众人,分配任务。
李淳再次打量着身边手里拎着木棍柴刀的众人,不禁哭笑不得。心说,真不知该说上一句,无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句不知死活。就凭你这二十几个一脸菜sè,衣衫褴褛的流民。连趁手的家伙都没有,也敢学人家立寨劫道?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这是什么节奏?分明就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的节奏啊。
钱麻杆一脸贱笑的打量着眼前的少年。随意说道:“淳哥儿可是咱这山寨一面镜子啊。咱是读书人,自然不能与他们一般打打杀杀。且看,此乃我连夜所书之大旗,我左思右想,还是得交予你执掌最为妥帖。”
好奇的翻开旗子。只见一块白麻布上,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大字。
“鸟贼?”李淳一脸困惑。
尼玛!不是乌贼么?什么时候变“鸟贼”了。
真是深山老林多异士,弱智少年欢乐多
钱有柱啊钱有柱!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向你形容,此刻我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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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黑衣很凶残
第二章黑衣凶残
公元947年,契丹三次南侵,后晋重臣杜重威请降契丹,后晋主力全丧。少帝石重贵被迫投降,后晋灭亡。同年,河东节度使北平王刘知远于太原称帝,建国后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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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贼那圆滚的脸庞上严肃中犯着二,期待中满是萌。钱有柱挖藕老农般的脸上写满了紧张,他再次紧了紧腰间那扎眼的基情红腰带。死死盯着远处路口的风吹草动。
风不知何时轻轻的驾临,卷着写着“鸟贼”两字的大旗瑟瑟而动。紧张的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号角。所有人在忐忑中慌乱的做好了准备。
“等会肥羊进笼,前后两边的兄弟会把伐好的大树推到谷中堵住道路。然后就是我们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切记,要大声鼓噪,震慑来敌。不要弱了名头。”
马蹄子踩上碎石特有的声音在山谷中渐渐靠近。所有人憧憬着在密林的背后,静候着期待已久的肥羊浑身挂满钱袋,施施然登场。
乌贼:阿弥陀佛,助我一炮而红,响彻两岸三地。
钱军师:某要纳上两房美妾,婢女若干。
众人:
李淳:若稍有不测,趁乱逃跑先。
枣红sè的大马迈着悠然的步伐,终于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一位身着黑sè劲装之人乘骑马上。那人脚蹬长靴,背负宝剑。斗笠上附着的黑纱下隐藏着无尽的神秘和未知的面容。
大马轻抬四蹄缓步而行。斗笠客背负长剑乘在马背一动不动,仿佛神游天外。只能从马背上挂着的弓箭和长鞭来判断,此人极有可能是勇武之人。仅仅随身携带的兵器就三件之多。
土崖上的乌贼和钱有柱相互一望,眼神中都有些犹豫。这被斗笠黑纱遮挡容貌之人分外神秘。隐隐有股危险气息。此人行李不多,兵器倒是不少。可能会相当棘手。
所有人在期待与忐忑中煎熬,等着乌贼与钱有柱最终决定。
李淳努力的平抚着心情,可心底仍然嘭嘭的狂跳个不停。
黑纱,斗笠,长鞭,巨弓,再加上神骏的大马。尼玛,这分明是传说中江湖巨侠的标准配置啊。想想大侠们飞花逐月,落叶伤人的绝顶手段。就这十几个老弱病残还不得一网打尽的节奏啊。
乌贼啊乌贼,冲动是魔鬼,千万别傻啊。银子女人固然重要,可小命也是只此一次的奢侈品啊。反正实在不行,小爷我只有跑的份了。
乌贼大首领的手臂终于缓缓抬起,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做出了一个放行的信号。大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心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失落的心情。
在李淳眼神中,看着那一人一马无比和谐的从远处渐渐走近,此时只剩下画里画外的欣赏。
缓缓而行的枣红大马,泛着红光的皮毛打理的异常柔顺。它身躯矫健,四肢强壮。四蹄交错间身姿灵动,神骏非常。像李淳这样并不识马之人,也能看出此马一定是塞外草原的绝世良驹。
离得再近了些,才看出最可贵之处,原来这马儿缓步间竟然像玩耍般不断变换着步幅,犹如像林间小鹿一般细碎的轻跃。当真称得上聪慧异常。玩闹的马儿,好像要故意引得黑衣人的注意。而黑衣人依然轻挽执缰,毫无所绝。
李淳啧啧称奇,暗道也算见识了。
面着黑纱,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劲装骑士,此刻给人感觉并不像想象中那样雄壮,相反,劲装下包裹的那凌厉的气息,让人觉得份外狠厉y柔。
一阵若有若无清风轻轻撩开了斗笠下的黑纱,漏出了清婉白皙的脸颊上娇艳无比的一抹樱唇。
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荒郊野外的独身女人?
这个发现让乌贼与钱有柱激动异常。心中的顾忌如清风四散,再没分毫。
“娃哈哈弟兄们,发财的时候到了。都给我冲。嗯?淳哥儿,你往山上跑意yu何为?速速掌旗,头前带路。”
李淳顿时无比凄凉,心中如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漂亮的小主人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你看,我会模仿傻羊跳哦。你看,小腿儿绷得直不直?不喜欢?不然我给你唱首歌?我唱的可好了。
它是一头傻毛驴,它从来没人骑。有一天它驮着人,去呀去赶集
en?有情况。主人,有情况。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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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被推行下了土崖,堵住了黑衣人来时的退路。李淳顺着斜坡滑到谷底,就看着身后二十几个蓬头垢面土贼串葫芦一般滚滚而下。
钱有柱无比亢奋,左呼右叫。
“气氛搞起来。搞起来。”
众土贼挥舞着木棒柴刀,怪叫连连。
“大旗挥起来,挥起来。”
李淳被拎到阵前,他挥舞着大旗,羞耻的脑袋深深的埋在了裆里。
不远处黑衣人驻马顿首。略微抬头,看了眼招摇的匪旗。微微一顿
鸟贼?
此鸟贼莫非说的就是身前的黑脸胖搓?这厮那装束怎地如此下作艳俗,莫不是别出心裁,想扰人心志?
早该想到,能唤做鸟贼,定不是什么好鸟。
黑衣人轻束马缰,风再次撩起了那层黑纱。那娇嫩白皙的脸颊上一点红唇泛着柔媚的光泽,终于摆脱了阻隔,轻易俘获了所有人的视线。
众人呆滞的目光中,黑衣人玉唇缓动,淡淡的轻吟幽幽的传入耳膜:“因何阻我去路。”
那声音婉转清灵,轻抚着大首领寂寞的心田。三十多年间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寂寞委屈仿佛都随风而去。苦寒坚冰的心底,犹如chun风而至,心花怒放。
她再对我说话么?莫不是被我雄壮英武的体魄深深震颤。不然为何总是不敢与我对视?
你不要在逃避了。我们要勇敢的面对感情。我要随你诉说我要说什么来着?
“呃”乌贼大王脑中一片空白。现在情况有变,刚才偷偷练习的桥段似乎都不太合适呀。某一向斯文之人,小娘子当前怎能动粗?
四分之一盏茶时间过去了。
“大首领就是非比寻常,出人意料。一直不言不语,莫非这就是下马威?”
“嘘。别说话。”
一众土贼兴奋莫名的期待中。乌贼却疑惑的给了钱军师一个询问的眼神。
看着乌贼大首领,钱军师心底恼怒非常。ko,你倒是说话阿。莫非怕了?早就看出你是即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憨货。说话呀!!你这歪脖子树一般的黑搓,毫无胆气的草瓜,看,看什么看!!要你何用?
戏还得演下去。钱军师暴怒非常,但还是出声相助:“我们乌贼大首领有话要说。”
明显感觉到黑衣人再次瞥了一眼自己手中挥舞的旗帜。李淳仿佛感受到了黑纱后面,传来对群匪专业素养的极端蔑视。顿时深以为耻。
干一行爱一行,我们的职业素养,还要不断的摸索。
乌贼思维持续发散,转了几十个圈后终于灵魂归窍呃?这小娘子虽然裹得掩饰,但看那身段也是前凸后翘的妙人。这要是咽口唾沫先。
我要充分展示我勇武的体魄。展现诱惑,让她产生心底的动容。
对对!!!你行的,你行的!!!我来拉!!
大首领突然向前几步,肥硕的身躯展现出脱兔的灵动。双手缓缓的盖在nǎi子罩上,轻轻的旋转。侵略xg十足的眼神带着忧郁的哀伤,肆无忌惮的在黑衣人身上不停的扫过。
黑衣人纤手紧紧攒住缰绳。心底大怒。这黑厮故意搔首弄姿。当真该死,莫非看我女儿身故意辱我?
大首领简单的活动下身躯。一脸严肃的抓起双斧,瞬时就是一通狂舞。闪转腾挪的空隙,还不忘记送出一记记互动的眼神。
看到吧?哎~我小跳,这是双斧盈门,我再大跳,这是侧劈华山。我打个滚,这是失误不算怎样?某腿上功夫也不含糊。哼哼,看我高踢腿。金鸡duli,怎样?脚已经到了脑门,够开吧?
毫无束缚,满是黑毛的粗壮大腿高高举过脑门迟迟不见落下。那深藏在双腿之间的深幽如雏鸡般降临人间。它秃秃的身躯下伸出几缕毛发,在清风中轻轻拂动。
鸟贼的名声,被彻底的坐实。
如此凶残的展示,已经超出了人们的想象。直接把现场震慑的鸦雀无声。
一直偷偷打量的李淳此时满头黑线。心底不住的高呼,一万头草尼玛。
你的无耻森森的刺瞎了我的双眼。万万没想到这中年穷搓竟有如此的奔放。暗恨毫无准备的我竟被他黑又硬的展示杀得猝不及防。你这无耻的基佬。又撒傲物呃白起
黑衣人明显身躯一阵,飞快望向天空。良久黑sè薄纱后一声厉吼喷薄而出:“鸡贼受死。”
骏马转眼便奔腾而来。裹挟着无双的愤怒。离鞘的宝剑直刺天空,闪烁着刺眼的寒芒。
满脸不解的乌贼心中狂喊。剧本不应该是这样。难道我表演中那深情的呼唤没有触摸到你的心房?
愤怒的骏马呼啸着人立而起,寒光一瞬即逝,一颗圆滚的人头冲天飞起。落下的马蹄凶猛的踏下,无头的尸体便如树桩般甩了出去。
平ri凶神恶煞的乌贼,顷刻间从活蹦乱跳变得身首异处。吓得众人魂飞魄散,瞬间鸟兽飞散。
李淳顾不上强烈的呕吐感,死亡的恐惧驱使着本能朝远处奔去。混乱中刚跑几步,便被虎娃二愣裹挟着朝土坡冲去。
马上的人儿仍是余恨难平,纵马杀入拥挤的人群一阵左冲右突,顿时便是人仰马翻。再转缰绳,刚冲出人群的马儿再次转身,踏着翻飞的四蹄,朝四散的人群再次追去。
魂飞魄散的钱有柱冲出人群,吓得没命的朝土坡上冲去,刚到半坡就觉得腰间一紧。暗叫一声,不好。接着就被巨力甩在了沟底。
那拉轰的红腰带,深深的出卖了他的不凡。
哎呦,钱军师顾不上身上的剧痛,使劲的抬头一看,那骏马上的黑衣人策动马儿朝自己缓缓走来。她紧握着长鞭,就像黑衣的无常,冲天的煞气让人脊背发凉。
一时间天地仿佛静止般静寂无声。一颗汗珠顺着鼻梁缓缓滑落。钱有柱在黑纱后传出的巨大压力下,作出了人生最重要的一次选择。
“英雄饶命啊。”屁滚尿流的钱有柱,毫无气节的伏地哀嚎。
黑衣人收起狂暴的心绪。眼神扫过一片狼藉的谷底,定格在地上那枯瘦猥亵,泪流满面的山羊胡子。
红sè的腰带?真是个贱人。
钱有柱一阵哀嚎:“误会,都是误会啊。小人本是世代务农的良家,突逢大旱,才流落至此。不想竟被那恶霸乌贼裹挟为寇。想我上有八十岁老娘,下游四五岁的儿童,如今却都已失散。望英雄扰我一命。留ri后寻找失散的家人。我愿为奴为仆侍奉左右。”
黑衣人盯着地上瑟瑟发抖的土贼,冷冷的说道:“你这y险小人,满口胡言。”
“英雄饶命,在下句句属实。不敢欺瞒。”钱有柱冷汗涟涟,无比紧张的说道:“英雄嫉恶如仇,诛杀恶贼,在下佩服万分。在下愿为英雄引路,尽诛余下山匪。另有恶匪山寨一并奉上。”
“哦?”黑衣人闻言若有所思。
钱军师悄悄查看,见黑衣人若有所动。赶忙说道:“那山贼居所森幽雅致。在下愿为英雄引路。”
山谷静寂无声,落ri西斜,几只归巢的飞鸟在余阳中渐渐西去。黑衣人抬首远眺,沉默无言。
良久,幽幽的叹道:“头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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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雌雀占鸠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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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淳三人在密林中亡命奔逃。穿过几座土丘后才停下脚步。急促剧烈的奔跑挤着火热的肺部,正常的呼吸都已经难以为继。
直到此刻,满脑子还是那冲天而起的头颅,和那一腔飞溅的血红。画面中那浓浓的血腥味仿佛就在身边如影随形。李淳一路上的压抑直到此刻才终于发作。再也抑制不住的呕吐感迸发而出,蜷缩在路旁吐了个痛快。
李淳眼中乌贼,无疑是个欺凌弱小,罔顾他人的混蛋。他自己的野心强迫着别人做了山贼,又根本不管他人死活,让一群妻离子散的落难流民做九死一生的买卖。他心底也很多次的诅咒,期望下一秒钟,乌贼就能最耻辱的死去。
可那毕竟是一条生命。
他强忍着胃里不停冒出的酸水,悄悄的打量着虎娃跟二愣。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气,并没像自己初临生死时特有的惊惧。
也许,本身已经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早已看惯了世间的残酷。也许早已麻木,也许,作为山贼,本应该这样死去
虎娃拍拍呕吐不止的李淳,关切的说道:“淳哥儿到底是读书的公子,没受过这种罪过。刚才一个劲的猛跑,你这臂膀都已经划破。没事,大伙总归是一起的,相互看顾着总能活下去。”
这朴实的话语听在李淳耳中心底却一阵发热。不管如何,这二人对自己相当不错。也许真如他两人说的那样,只有直视苦难,才能乐观的活着。
简单的帮着包扎了一下,众人继续往山寨赶路。
窄窄的石板路沿着几近干涸的溪谷蜿蜒着伸向远山。即将迎接夜晚的落ri,作别了白ri的炽烈,留了一丝火红在西垂的天际,涂抹着傍晚的云霞。
在山谷中蜿蜒的石板路尽头,坐落着残破的观舍,就是此前山贼山门所在。
青石砌成的石牌坊上已经字迹斑斑,难以辨识。道观正前的两尊瑞兽,却依然威严的守护着洞开的观门。透过正门隐隐可见远处大殿匾额上书写着“混元殿”三个大字。
院子不大,两侧厢房前散植着几株苍翠的松柏。石板铺就的大院正中一尊满是灰烬的石鼎香炉坐落正中。正对着混元大殿巨柱飞檐,依稀可见昔ri香火的繁盛。
三人无心观赏,脚步不停,绕着大殿两侧的石路直奔后堂。后堂不大的空间左右对称分布着两座四合院。三人绕过左边的经阁,推门进了右侧的医舍。
灰蒙蒙的院落内种着几株长疯了的芭蕉。左右厢房前的门廊下铺满了厚厚尘埃。一副无人问津的破败模样。
虎娃打量着小院。迟疑的问道:“淳哥儿,你怎么确定这里是医馆?我看很破旧的摸样,应该很久没有人光顾了。”
李淳随口说道:“我刚来的时候四处转了下。你们看这对联。”他指着木门轻轻念道。“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愁架上药生尘。”
“应该不错,我自己找找看。虎娃,二愣,你们也赶紧去收拾行李。最好能找些吃的干粮。”说着就自顾上前推开了左边厢房的房门。
这是一件存放药材的库房,地上散落着许多尚未处理的草药。很是杂乱。李淳打量了几眼,无奈都不认识。
右侧的厢房整齐了许多,左边靠墙是一扇巨大的药柜。药柜分成很多层的抽屉。上面分门别类写着药物名称。
随意拉开一扇抽屉:“卜芥,儿茶,八角,丁香,刀豆,三棱还挺多,都不认识啊。”
右边是两扇木架。一扇满满的医经书籍,紧挨方桌靠窗的一侧上放着一些瓷瓶瓷罐。李淳大喜,拿起一个个仔细打量。
“硝石,银汞,雄黄,木炭”李淳打开瓶塞,确实是木炭粉。不禁差异:“木炭也能入药?种类倒是挺全,不过都是些药石,不可能没有成药啊?”李淳踮起脚,继续朝上边一层望去。
“嗯清风散,草还丹,这都是什么?怎么没有说明呢?嗯这边,培元丹,这个应该是调养身子的,留着。田七化瘀散。哎,有了,田七,应该就是这个。”
李淳拔开写着田七化瘀散的瓷瓶稍稍倒出少许。粉末状。应该是外敷吧?差不多了。
等等,这是什么?散?是蒙汗|药吧?哈哈,不错啊,居家旅行必备良药。这个留着有用。
拆开小臂上的绷带,把田七粉倒上少许在简单包扎。一顿收拾利索。直奔前院虎娃,二愣而去。
话说二人也穷鬼一个,也没什么行李,简单的打好包裹,正在前院等候。
二人见了李淳,迎上身前。二愣仍然有些犹豫。迟疑的说道:“淳哥儿,咱们真要走么?真有些不舍。”
李淳四下环顾。这道观虽然残破。但宁静怡人,情景自然确实是不错的居所。可惜深处远山,闭塞不通。这让李淳怎么能忍受。
“总不能苦守在这道观活活饿死吧?放心吧二愣。等咱们到了城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虎娃也在一旁帮腔:“就是,怕什么,咱们年纪轻轻,饿不死自己的。你不是说汴梁城还有亲人么?咱们先去投他,等有了活计,慢慢会好的。”
“快走吧,咱们天黑前最好感到汜水镇。”三人不再流连,启程赶路。
哪想刚到门口,却看见山道上有人赶来。仔细一看,确是黑衣凶神跟着钱有柱缓缓而来。
三人缩回门后,心惊胆战。
虎娃不忿的骂道:“这钱有柱这老杀才,真是会见风使舵,平时没少作恶,怎么没被一剑斩了。”
二愣也是忿忿搭腔:“就是就是,刚认了阿郎,就忙着立功请赏。最不是东西。”
那黑衣人凶残的模样,李淳心里是历历在目。也是正因如此,才想着离开此地,哪想到却被堵个正着。场面一时间略显慌乱,李淳也慌忙问到问道:“虎娃,二愣,此处可有后门?”
虎娃想想说:“没有吧?倒是有个后园,不过荒芜的很,还y森森的。要不咱们翻墙?”
二愣看着高高的院墙说道:“不行,不行,你们看,这左右也没有搭脚的地方,如何能翻得过去。要不咱先藏起来吧?”
虎娃赶忙打断:“这前院大殿,房舍,都空旷的很,如何能藏住?”
李淳一咬牙,说道:“先往后园,再想办法。”说完带着两人,朝后园躲去。
山前的石阶没多远的距离。不一会,前倨后恭一脸阿谀的钱有柱就领着黑衣人过了石牌坊。
两人来到门前。钱有柱一脸逢迎,满脸贱笑的说道:“英雄,咱们到了。”
黑衣人打量这沉静肃穆的观舍,牌匾上“慈云观”三个苍劲大字还如往昔无二,只是终归敌不过世间的琢磨,再没了往ri的风华。
黑衣人轻抚着门前的瑞兽,良久,喃喃的说道:“石敬瑭费劲心急锁了豫州几千道众,末了,却便宜了你们这群土贼。”
钱有柱不明所以,只得赔笑。
黑衣人飞身下马,手中长鞭朝门内一指,说道:“你去,把观内的漏网之鱼给我都找出来。”
“哎。”听了黑衣人的吩咐,钱有柱吃了仙丹一样。美的神采飞扬,慌忙朝着观内冲去。
不怕被使唤,就怕被无视。还好,我老钱初步安全。兴许能过了此关。
人的一生,就是与时间的不断纠葛。你从人生的壁垒中匆匆走过,回过头来发现,也只是无助的从一个圆走近另一个圆。或许曾经散落满地的眼泪,才是最初的渴望。
黑衣人执马前行。环顾着森森的古树,还有那已经略带残破的殿宇。曾经散落在林间的脚步,嘲讽着如今仅存的形单影只。环首四顾,静寂无言。
后园那扇隔断前后的白墙上木门已然洞开,远望时的那片深幽,已经触手可及。只需踏着脚下卵石小径,穿过回廊前疯长的竹林,就能探寻到观内最后的洞天。两层的红楼俯视着房前不大的院落,石桌旁散落着几蒲幽兰,几株梅花。真是夏观竹海冬赏梅,倒也清幽别致。只有角落里丛生的杂草,顽固的保留着久无问津的那份寂寥。
只是这份刻意表露出湘女盼顾的惆怅情怀,对此刻在院墙前做人梯的三人来说,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虎娃银牙紧咬,绷得小脸通红。可肩膀上的二愣竟管已经颤抖的踮着脚尖,却仍然是将将够到围墙的上沿。急的李淳额头冒汗。
格外卖力的钱有柱早已像鼻子拱着泥地的猎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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