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 女王驯养记第1部分阅读

字数:21338   加入书签

A+A-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笔下文学》整理收藏bxwx

    《盛宠女王驯养记》

    000写在前面的话

    我是在前年的冬天开始构思这篇文的,故事起源于一句好友的个签:你用一生做赌注,我怎么舍得让你输。

    如此霸气又深情的话顿时把我萌住了(&p;p;gt;_&p;p;lt;)于是作为yy女我就开始yy~然后两节夜自修后,就有了这个故事的大纲~

    【格林童话】系列之【我用一生做赌注】(文艺点的名表嫌弃我就爱装装字母&p;p;gt;_&p;p;lt;)

    【简介】

    【当花心大少遇上强悍女主,这是一个强强碰撞的故事】

    夜城酒吧初遇,他说:“做我女人怎样?”她骄傲得不屑一顾。(<href=”lwen2”trt=”_blnk”>lwen2平南文学网)

    四年后,他看着那个为生存打拼的女人,却忍不住心痛,当年那个骄傲的女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当她却再一次成了安氏的女王,眉目间的骄傲凛冽让人触目惊心。

    他站在不远处凝望她,她却仿若初见般对他说:“池先生……”别来无恙。

    【亲爱的,爱情本就是一场豪赌,你用一生做赌注,我怎么舍得让你输】

    【原版我最爱的简介】

    【爱是一场至奢华的游戏】

    他们的爱情始于一场豪赌,他以三亿为赌注,换她一个倾城笑容。

    安羽凰是人们口中的女王,是安氏的不二继承人,而池夜泱这个男人就是一二世祖,安羽凰知道他虽然表面纨绔,但内心不知比她强势多少倍。

    后来又是为什么让她亲手编造了一个谎言,在他订婚第二天驾车坠崖假死?

    从此以后她叫叶细细,是个素颜依旧美丽的温婉女子。可是大四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叫做池夜泱的男人,对她说:凰凰,我们回家。

    家?她的家在哪里?她是谁,谁爱她?她避他如洪水猛兽,他逼她如此境地。她红着眼问他究竟要什么,他却只是替她抹去眼泪说他只是要,她而已。

    叶细细于某一天清晨从梦靥中醒来,一群黑衣男人候在了门外,对她弯腰直呼:女王,欢迎归来。

    是了,她记起来了,这五年的时光只是她的一场梦,她是安羽凰,是众人的女王。

    爱情本就是一场豪赌,你用一生做赌注,我怎么舍得让你输。

    池夜泱输了,在五年前她假死他疯魔的时候,他便输了。

    那么她呢?又何曾赢过?

    夏清霜

    2014。9。8

    中秋快乐!

    002拉菲先生

    锁好了车,安羽凰从大门进入,身姿袅娜。从远处看,红色小跑与她这一身黑色大衣和束腰小礼服还挺搭。她本来就挺高,接近170的身高,今天又穿了七八公分的细高跟儿,一般身高的男人还真不敢跟她站在一起。

    进门前她特地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酒吧的招牌——夜城。原来孔宸这家伙又重新装修过了。啧啧,孔雀男真不愧是孔雀男,开个酒吧三天两头的装修。

    “een——”真是想谁谁就出现,安羽凰看着从二十米开外飞奔而来撞到好几个侍从的孔宸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她怎么就认识了这一号人物。

    孔宸还真是高,她这样子的身高,再穿这么高的鞋子,他都比自己高半个头。

    “yeen——”说着,他已经想往自己身上扑,安羽凰一个闪身,孔宸就扑倒了身后一个侍从。

    他这是找死不是。

    安羽凰撇嘴:“花孔雀,今天有什么新酒,来孝敬你姐姐?”

    在她的圈子里,谁不知道她才十七岁,可是就是因为如此,她才那么爱自称姐姐。

    孔宸谄媚说:“没有新酒,只有旧人”说着他腆着脸凑上前:“您看我成吗?”

    安羽凰挑眉:“一杯八二拉菲。”

    孔宸肉疼,咬咬牙说:“您说八二就八二!”

    安羽凰笑得媚眼如丝,将大衣交给了侍从,手挽着孔宸的左臂:“亲爱的,我们走吧。”

    孔宸一时看得有些晃神。她本就是极美的,标准的中国古典美人模样,这样浓妆艳抹之下,尽显妖娆。

    认识她这么久,孔宸却从未见过她素颜的模样。记得安羽凰曾经笑道:长得太丑,素颜没脸见人。

    哼,他才不信。

    自认为赏遍群芳,肯定不会看错。即使是素颜,她安羽凰也是万里挑不出一的大美人。

    安羽凰挽着孔宸的手双双入内,长得太惹眼,一路上看过来的人不少。

    安羽凰笑道:“花孔雀,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是啊,怎么长得这么好看。孔宸摸摸自己的脸蛋:“奴家天生丽质难自弃。”

    安羽凰知道他在故意激她露出素颜,可她就是不。于是她故意拧了他的手肘,疼得他龇牙裂嘴却也不挣脱,真是傻子。

    她从来不坐在贵宾的位置,就随意坐在吧台边,孔宸亲自为她调酒,周边的人见是如此,都知道了这女人自己动不得,乖乖离得远远的。

    安羽凰就这么静静看着孔宸好看的侧脸,熟练又故作潇洒的调酒动作,不禁轻笑出声。

    “你看就看好了,还笑什么?”孔宸不解。安羽凰继续笑着:“笑你多少好看啊,上次你来我公司接我,楼下保安和路过的男同事看得眼都直了。”

    孔宸这下得瑟了:“知道就好,那你眼看直了没,有没有迷上哥哥我的龙章凤姿?”

    安羽凰笑而不语。

    孔宸一下子知道了她的意思,将调好的鸡尾朝她一推:“八二拉菲没有,美国小鸡尾一杯,记得付钱。”

    说着气哼哼地朝里间走了。

    “哎呀,孔大少,生气了啊。”安羽凰依旧浅笑,端起深蓝色的鸡尾浅酌小口。

    孔宸是谁,他家老头子可是新闻联播里几乎天天出现的政要人物。她跟别人是玩得起可他孔大少,啧啧,还真是玩不起的。一旦沾惹,政治联姻什么的都会接踵而来,她家老太太也禁不起她这般折腾,所以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安羽凰继续喝着那一杯鸡尾,真是呛得紧。

    她斜看着舞台上的主场,小烟熏不适合她,不过她的嗓音真是没得挑剔。

    王子挑选宠儿

    外套寻找它的模特儿

    那么多的玻璃鞋

    有很多人适合

    没有独一无二

    ……

    003酒窝先生

    池夜泱在帘幕后看着吧台上的这个背影已经很久。

    他们一行十个人,特意隔出了一个僻静点的地方,既看得见外头,又不会被打扰。

    他瞧了瞧怀中小嫩模的小脸蛋,又望了望安羽凰的精致侧脸,不禁摇了摇头,这差别也忒大。然后他又眯上眼睛仔细观察了在座所有人怀里的妞,一个个都比不上那妞。

    身边好友推推他的手臂:“怎么,对那个妞有兴趣?”池夜泱接过旁边递来的酒笑道:“孔宸的女人么,漂亮是漂亮,就怕太辣,我可吃不消。”

    后面那帮子人就瞎起哄:“池少,看你难得这样子有兴趣,不如抢抢看?”

    池夜泱垂下眼睑,阑珊灯火之下瞳孔似乎泛着点点晶色。然后他抬起头粲然一笑:“似乎,还真被你们说的想去试试看那女人的滋味。”

    旁边的人见了,对了对眼色,莫东寻坐在最边上,他迅速写了一张支票,对池夜泱说:“池少,孔宸的女人可不好追。一月为限,成了,我们每人五百万归你;不成,那你在城南的那块地皮我们就要瓜分了。”

    池夜泱却不动声色,看了对面的薄琰一眼,薄琰在这些人里面略年长些,说话也挺有分量。

    薄琰挑了挑眉,笑了:“你们也太贪,我们不过十人,也就五千万而已,他那块地一个亿拍下来,才险胜了安氏。嗯……这样好了,我就代表西凉出一千万。”

    池夜泱笑了:“这才像点样。”

    池夜泱这时候才打算正正经经看看那吧台上的女人。他紧紧凝视着那个女人动人的侧脸,却生出几分熟悉的感觉。

    他心中更添了几许兴趣,心下冒出一个人影,若真是她,那才好玩。

    唤了侯在一侧的侍从,靠近他的耳侧说了几句,那侍从会意便匆匆离去。

    你是谁的模特儿

    亲爱的亲爱的

    让你我好好配合

    让你我慢慢选择

    你快乐我也快乐

    ……

    安羽凰着实无法忍受那杯鸡尾的味道,惹了人家老板不开心,只好悻悻准备打道回府。

    她给孔宸发了条信息:“我要回去了。”说着还附加了一个委屈的表情,那丫竟然还不理她。

    周边的人都知道她是“孔宸的女人”,所以一个个都有贼心搭讪,也没贼胆上前。

    侍从将那边八二年拉菲端上来的时候她以为是孔宸的安排,随即对那人说:“你叫他过来,我要跟他谈谈,好吗?”

    侍从的眼神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

    池夜泱听到这话的时候微微一笑,问那侍从:“你看到她的表情了吗?”侍从的脸一红,那个女人还真是漂亮,于是他点点头又摇摇头:“那位小姐刚才就微微笑了一下。”

    安羽凰其实不是第一次见到池夜泱,但是以前都是参加酒会时远远见过,从未正面打过交道。

    她看到身边的男子时,不免一愣,原来自己会错了意,也对,孔宸那家伙,哪有那么好脾气,一生气就是大半天,这会儿才不会来理睬自己。

    她借着酒吧里的阑珊灯火细细看了池夜泱几眼。

    这个男人,真是难得的好看。

    与孔宸的阴柔美不同,他的双目英气逼人,棕色的瞳孔比常人深邃了几分,上睫毛又黑又卷,侧脸尤其精致,鼻梁高挺,笑起来尤其摄人心魄,脸颊上的酒窝都似乎能一圈一圈漾开。

    看见他的两个深深的酒窝,安羽凰就心生欢喜。

    她平生欣赏的美男,无一不是拥有这样子的酒窝。她都管那个叫做“陨石坑”。想到这里,她不禁抿唇偷笑。

    池夜泱凑近,薄唇抿了抿,唇角上挑:“笑什么?”

    安羽凰很自然地拿起手边的那杯拉菲,轻碰了下他手中那杯:“多谢池少的酒,不过我刚才是在笑,我会错了意呢。”

    池夜泱不解,微皱了眉:“会错意?”

    安羽凰笑而不谈,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然后一饮而尽:“酒喝完了,不早了,明天还要工作,我就先回去了,池少自便。”

    她从座位上站起准备离去,池夜泱拉过她的手将她勾到怀里,半拥着她:“安羽凰?”她轻哼了声:“嗯。”然后想要挣扎却不得法,被紧紧禁锢在他怀里。安羽凰的心扑扑跳的越来越快,她反而不想挣脱,抬起头便碰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做我女人怎么样?”

    周围的灯火太辉煌,她依稀听见有人的起哄说答应他,答应他……

    安羽凰太阳|岤发胀,之前两杯酒的酒力发作,她双眼迷离望着他:“你说答应便答应,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她将池夜泱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她肩膀上掰开,然后不等着他搭话就取过大衣,娉婷而又妖娆的身姿渐渐消失在门尽头。

    背景音乐却还在继续……

    你是模特儿我是香奈儿

    香奈儿香奈儿香奈儿香奈儿……

    池夜泱看着吧台上的歌手,轻笑。

    又想起了安羽凰勾人的双眸,叹叹,却并不觉惋惜,浅笑着将那杯中酒饮完。

    原来是她……若是她的话,那么就算不是今晚巧遇打赌,他也要定了。

    不过若是她知道这个赌注……那他也愿意心甘情愿输给她。

    004郁金香先生

    第二天安羽凰到公司的时候,一路上所有的员工都盯着她笑。她一贯自信,可是今天他们的笑容着实奇特,她不免迷惑。

    “初酿,今天,我很奇怪么?还是今天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与她同行的裴初酿自是不知道,耸肩无奈。

    到办公室的时候她终于知道了是为什么——一大束的紫色郁金香,静静地躺在她的办公桌上。

    众颜色中,她情有独钟紫色,但是只穿黑白灰三色,时有其他亮色,但也很少。而紫色,她从未尝试过。只因为从小受到的教育都是教导她,要远离自己喜爱的事物,不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他人。所以即使她爱紫色,也不会让紫色出现在自己身上。

    而她爱紫色,知晓的人是极少极少的。

    百花中她最欣赏的莫过于郁金香。

    这种来自荷兰的花朵,高贵典雅,鲜妍明丽,花香虽不浓,可靠近时静下心闻,却能感受到那袭人的芬芳。

    安羽凰静静凝视那书郁金香不过两秒,然后歪过脑袋看着裴初酿:“你准备的?不过今天好像不是什么节日啊。”

    裴初酿会意:“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惊喜,一个好心情而已。”

    安羽凰浅笑着进入办公室,自己的那几个秘书面面相觑,而后也会意一笑。

    裴初酿是她的特助,两人总是同进同出,众人都在猜测他们的关系,但是像他们这样复杂的大家族,谁又能真正猜得清楚呢。

    安羽凰是知道的,众人猜测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而刚才这样子的对话,无异于是间接承认了这重关系。

    安羽凰是不介意的,如果不这样做,那么闲言碎语就会越来越多,很不舒服。只是不知道,裴初酿是什么感觉。

    她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裴初酿:“哎,你说会是谁送的?”

    他头也不抬:“离城敢追你的男的还存在吗?”

    安羽凰将手中的文件揉成纸团,朝他砸去:“去、死!”简直是咬牙切齿的语气。

    裴初酿轻松躲过,依旧头也不抬。这是多年来与她相处的来的经验,她跟你急,你淡然处之即可。

    裴初酿看着她装着怒不可遏的样子,摇头轻笑,真的只是孩子呢。

    安羽凰也不跟他计较,叫来了秘书木瑶:“你找个花瓶插上吧,我只要三四朵就够了,多出来的你分给其他的秘书和助理吧。”

    木瑶看了看裴初酿,见他脸色无异,随即笑着接过花束答应。

    “对了,你数数有多少朵花。”木瑶走到了门口,安羽凰想了想又说了句。

    木瑶一听,乐了:“整好五十朵呢,我们早数过了。”

    安羽凰点点头:“哦,好的,你忙去吧。”

    五十朵郁金香,有点意思。她随即打开了网页,上面的文字太多,她只一眼就看到了其中一句:五十朵,邂逅与你的不期而遇。

    不期而遇?她忽然想起了昨晚上酒吧里那双棕色瞳孔眼睛的主人。

    那双眸子真是动人,现在还记忆犹新。深棕色的瞳孔,迷人的酒窝,笑起来仿佛能一圈一圈漾进你的心里去。真是个迷人的家伙。

    池家有个风流公子,圈内谁人不知。

    像池夜泱这样属蝴蝶的男子,挥一挥翅膀,就有一大群花儿一样的姑娘扑上去吧?那他又是为何会突然来给她送花呢?昨晚的艳遇?那或许还算不上是艳遇吧!

    看着窗边那几朵郁金香,她摇摇头,最终还是给丁凌宇打了个电话,然后埋头开始一天的工作。

    005赌注先生

    丁凌宇来电话的时候安羽凰刚因为眼睛太过疲劳,滴完眼药水,闭着眼睛摸不到座机。

    木瑶见了连忙上前接起,放在她耳边。

    “查到了什么了吗?”她接起电话便直接问他。

    丁凌宇是个办事能力强切效率高的。当年安羽凰空降到离城,第一批招收的人中就有丁凌宇,后来又好些人退出了公司竞争,留下来的也不过寥寥几人,其中就有他。后来他成了她的秘书,不过比较特殊,不用在办公室办公。

    “yder,您是看上了池夜泱那个花花公子了吗?这不可以,绝对不可以的!”丁凌宇这家伙是在欠扁,简直不知所云,安羽凰万分无奈。

    “说重点!”

    丁凌宇连忙答应:“yeen,池夜泱我倒是查不到,不过刚才遇到了薄西凉,听到他说他家小叔子跟池夜泱打了个赌,有关于您的,如果池夜泱输了,城南那块地就归他们了。”

    薄西凉的小叔叔,不就是薄琰吗?

    脑海里顿时出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不苟言笑的严肃男子,离城的政界要人。

    原来如此,那么昨天晚上跟池夜泱一起的人中,就有他了。

    她笑道:“凌宇,你做的不错。下次让木瑶请你吃饭。”说着不等他的疯人疯语便迅速切了线,留的木瑶在一旁顿时脸红。

    “木瑶,约下薄琰,问他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吃顿饭。另外,你晚上跟凌宇吃一顿饭,向我报销。”木瑶脸上的绯色更浓。

    薄家的人?

    听到这里,裴初酿不解看了看她,安羽凰却理也不理他。

    果然还是小孩子脾气。他轻笑。

    傍晚下班后,初酿将安羽凰送到第二街的路口。路上安羽凰已经将自己的计划全盘托出,初酿不置可否,于是安羽凰下车前问他:“这次需要打个赌吗?”

    裴初酿关了油门:“用什么做赌注呢?”

    安羽凰信心十足,翘起下巴:“如果我跟薄琰的谈判成功了,那么你去跟安老太太说我这几天都不回家,如果我失败了,那上个月我竞拍来的那套茶具,就归你了。如何?”

    若是输了,便需要面对安家那个“老巫婆”,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应对的,一想到如此,就不禁冒冷汗,而那套茶具,是紫砂质地,费了她不少银子,可还真是舍得。裴初酿记得,自家老爷子,也是颇喜欢那套茶具的。

    思及此,他遂点头:“我赌,你不会成功。”他笑起来,却如狐狸一般狡黠。

    安羽凰凤眼瞥了他一眼:“那你可就输定了。”说完便扬长而去,手上的香奈儿小拎包不知何时又换了一个。

    等她到达自己名下餐厅的时候,薄琰早已经等在了那里。

    她将拎包大衣交给了侍从,便坐到了他对面,歉意一笑:“不好意思,薄先生,我来晚了。”

    薄琰清浅一笑:“无碍,只是我先到了而已。”

    安羽凰接过侍从递上来的nu,问道:“需要点些什么?”

    006狐狸先生

    薄琰知道她有求于自己,遂毫不客气,要了那支镇店的78年蒙塔榭。这酒统共也就七支,01年在苏富比纽约拍卖行以16。75万美元竞拍出去,竞拍到的那人正巧有求于她的父亲,便转送给了他。安羽凰自己也只有一支而已。

    看着薄琰那杯里的酒,安羽凰顿时肉疼,不过为了城南那块地,疼就疼吧。

    安羽凰向来直来直往,圈内的人大都是知道的,欣赏的人不少,可也有人说她会因此吃亏的。

    她直接凝视着薄琰的双眼,这个男人,太过精明。

    “薄先生,应该知道我请你这顿饭的用意的吧?”

    薄琰却故意扯开话题:“78年的蒙塔榭,安小姐费心了。”

    这么有价无市的东西都给你供上来了,诚意是尽到了。安羽凰郁闷地咬碎银牙,继续看了他一眼。

    “呵呵,这支蒙塔榭,家父收藏多年,今日取出来,薄先生与我都有口福了。”

    薄琰沉沉看了她一眼,随即浅笑:“呵呵,安小姐刚才说了城南的那块地?不过是一个赌约罢了,又何必在意。”

    总算把话题说上来了,安羽凰笑道:“赌约?小赌怡情,大赌可伤身。薄先生,您有把握赢吗?”

    薄琰摇晃着手中的玻璃杯:“那要看安小姐您的意思了。”

    这回轮到安羽凰得意地笑了。

    饭局结束之后,薄琰将她送回老宅,裴初酿亲自过来迎接她。

    进了客厅,他便随意躺在沙发上,扯了扯颈上的领带,无聊的按着遥控器,大屏幕上的影像不停更替。真是无聊。

    “怎么样,那套茶具能归我么?”

    安羽凰将拎包扔给了他:“顶多不过是个平手而已。我没输,你也别想赢。”

    “哦?”初酿将拎包放在茶几上,“怎么个平手法?”

    她几步走到他身边沙发上坐下,无奈撇嘴:“就这样咯,他说他是答应了,反正那块地皮他兴趣也不是很大,若是用来建房子,给他留一套便好。但是其他一起打赌的人就要看我怎么办了。”

    裴初酿轻笑出生:“那么说,可是我赢了。”

    安羽凰皱眉:“怎么可能。都说了顶多平手。”

    “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我只是说了你不会赢,又没说你会输。所以……”他掰过安羽凰的肩膀,“凰凰,把那套茶具交出来吧,我也好去孝敬老爷子。”

    他靠得她极近,似乎,彼此的鼻梁都快碰到了。

    他呼出的热气喷到她的脸上,安羽凰似乎都看见了他脸上的小绒毛。这皮肤真是好的让她嫉妒。

    安羽凰的双眼渐渐有些迷离,裴初酿每次都这样“色诱”她,屡试不爽。好吧,她承认她是有些好色。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好,在,在我书房里。”

    裴初酿的脸继续靠近,浅浅在她左脸颊印上一个吻:“不早了,你回房间睡吧,晚安。”

    说完他便径直从大门离去。

    安羽凰想起七岁与他开始一起学习,那时候小,不懂事,于是总爱凑上去亲他脸颊,而他,总是宠着自己的。

    可是现在,也有些尴尬了。而十七岁,也正是不尴不尬的年纪。

    望着他远去的身影,安羽凰轻声呢喃:“晚,晚安。”

    裴家,其实就在安家隔壁,很近的。

    007兰博基尼先生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管家侯在一边,似有话说。

    安羽凰看了他一眼,随即说道:“穆伯,是有什么事吗?”

    穆管家欲言又止,安羽凰有些不耐烦:“您就直说吧,是总部那里的消息吗?”

    他点头:“老爷今早来电,让我转告您,他说您还小,不要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

    年轻?安羽凰笑笑,是的,太年轻。昨天公司里一件小事,她那远在美国总部的父亲就知道了。

    终究因为太过年轻,而不被放心。

    这时候出去散步的老太太回来了,一旁的仆人连忙呈上早餐。

    她就坐在安羽凰对面,深深看了她一眼:“下礼拜你父亲会过来。”

    安羽凰差点一口噎住,放下餐具,用餐巾轻抹了嘴角,脸色顿时冷了下去:“他来做什么?查勤?”

    老太太却故意不理她,意思是你看着办。

    真触霉头,下个礼拜注定不得安生。

    老太太有个怪毛病,不愿意看见宅子里面有车。所以安羽凰的车都存放在裴家。

    安羽凰走出宅子等裴初酿来接她的时候却等来了另一个不速之客。

    池夜泱将车窗放下,露出那张动人心魄的侧脸,星眸里带着笑意:“安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载你一程。”

    安羽凰想到了那个赌约,随即没了好脸色。这个月都不能给他好脸色,即使他是自己欣赏的酒窝男。

    于是她摆了摆脸色:“我在等人的,如果我等的那人知道我上了你的车,他会不开心的,所以我很介意上你的车。”

    池夜泱倒是想到了她可能这么说,于是看起来好像很无奈样子,缓缓关上了车窗,扬长而去。

    安羽凰看着那辆红色限量版兰博基尼远去,忽然想起前不久一次酒会看到他,还是另一辆蓝色保时捷。

    真是马蚤包的男人,换车换女人都一样快。

    她又想起自己那辆玛莎拉蒂,上次不小心忍不住跟初酿稍稍飚了一下车,结果就被家里那个老太婆上缴了。

    真是伤感。

    等了许久,裴初酿都没有来,她气愤地cll了过去,结果裴初酿却说自己早就到了公司。

    什么!

    这时候池夜泱的车又出现在了她跟前,戏谑的眼神看的安羽凰好不气恼。

    她上车后狠狠关上车门,池夜泱倒吸一口气:“大小姐,注意一下我的宝贝车啊。”

    安羽凰挑衅瞪他一眼:“我就爱摔门怎么着。”

    于是他立即把油门拉到最大,安羽凰的头狠狠敲在座椅上。

    “成,下次我换辆车,您继续摔,我不差这点修车钱。”说着侧眼看了眼正在恶狠狠地揉着后脑勺的安羽凰。

    池夜泱笑着点燃一支烟,在她下车前吞吐了她一脸的烟雾。

    安羽凰顾不上与他计较,气冲冲到办公室的时候裴初酿已经端坐在了电脑前。

    她将手中的香奈儿狠狠朝他砸去:“裴初酿你这个混蛋。”

    初酿轻轻松松接过:“早上有些事情,先来公司了,不是有美男相送吗,我就乐见其成,反正那男人是你喜欢的类型不是吗?”

    “喜欢你妹!”

    009一掷千金先生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近十二点,安羽凰站了近两个小时,早已腰酸背痛腹空空,裴初酿给她换上平底鞋的时候整好被木瑶撞见。

    那丫头面色尴尬而又有些瞎起哄的模样,递上了一杯咖啡。

    “你现在空腹喝咖啡不好。”初酿说,安羽凰果真放下那杯热腾腾的咖啡。

    “吃饭去吧。”她说道。

    裴初酿摇头:“企划案总觉得还有些不足,你先去吧,记得给我打包一份。”

    安羽凰也不勉强,对木瑶说:“我们走吧。”

    没想到木瑶也拒绝了,别别扭扭说道:“凌宇已经给我送来了便当。”

    安羽凰碎骂了一句:“这小子,他老板我都没饭吃,怎么就不给我送一份来。”木瑶霎时就红了双颊。

    她独自一人拿着车钥匙下楼时却遇到了池夜泱。

    这个马蚤包男人,就把车停在了公司门口,倚靠在车门上,不说他那辆兰博基尼,就是那张脸,足以让路过的大小姑娘频频回头。

    安羽凰打算绕道而行到地下停车场,可是偏偏有人眼尖,拦了她的路。

    安羽凰抬头看着眼前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池先生找我有事?”

    她笑得客气,可是池夜泱看了就不舒服:“池先生太生分,叫我的名字吧。”

    安羽凰依旧用那张假脸相迎:“池先生这是哪儿的话,你我本就没什么交集,这样叫也合乎礼仪吧?”

    池夜泱耸耸肩也不介意:“现在随你怎么叫,不过这称呼迟早要换的,比如说换成……”

    安羽凰接道:“换成什么”

    池夜泱深深看了她一眼:“亲爱的啊,亲亲老公啊,我都可以接受。”说完便是满眼笑意。

    安羽凰回了他一个“你在做梦”的表情,池夜泱却趁机在她额头“吧唧”了一口:“花喜欢吗?”

    安羽凰惊愕地睁大了眼睛,下意识狠狠地踩了他一脚可是发现自己早就换下了高跟鞋,只能瞪着他说:“谢谢您啊,我的几个秘书都挺喜欢的。”

    然后她又对着他的膝盖,狠狠踹了一脚。看着他疼蹲下的模样,安羽凰扬长而去,真是解气!

    可是第二天,报纸就登出了池夜泱亲吻安羽凰额头的照片——《池二少新恋情,情系安氏女王》

    安羽凰比别人都早一步看到那篇报道,手中报纸都被捏皱了。

    初酿挑衅看着她:“一个月还没到,如果这份报纸传出去,薄琰他们就输了,你的如意算盘也打错了。”

    安羽凰打开电脑,幸好网上都没有什么动静。

    她头也不抬,对初酿说:“收购那家报社,买断所有的报纸。”

    裴初酿却继续悠哉:“早有人这么做了。”

    她皱眉:“你做的?公司那些老顽固可不会听你的。”

    初酿却将另一份报纸扔给她。安羽凰看了第一版的报道——《池阳国际入主媒体界,重金收购东艺传媒》

    是他?照理说池夜泱不是最乐于见到这份报纸的吗,为什么……

    裴初酿嗤笑:“怎么,感动了?池夜泱这家伙有心机,万金买你称心呢。”

    安羽凰笑道:“我可没这么好收买。除非他主动献出城南那块地。”结果裴初酿给了她一个狼子野心的评价。安羽凰眼神无辜继续卖萌,有吗?

    010警告先生

    没想到池夜泱这个马蚤包男人还那么有耐心,接下去的几天,每天一束郁金香,每天下午五点准时在公司门口等她。

    香车,美男,似乎是个蛮大的诱惑。

    可是安羽凰总是每天绕道而行,避他如洪水猛兽。

    裴初酿笑道:“这个男人也太可怜了。”木瑶使劲点头,跟在安羽凰身后,眼神却频频射向池夜泱。

    池夜泱每天五点半准时离开,后来安羽凰直接五点半以后下班,惹得木瑶等一干秘书怨声载道。

    直到那天,安羽凰接到了远在美国的堂姐的秘密来电,她说,安敬棠已经登上了飞机,明天视察离城分公司。

    安羽凰大惊!

    公司业绩她是完全有把握的,可是如果让她家那个老男人看见池夜泱,说不定又要苛责她,就要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已经晚上近十二点,裴家人家规严一向早睡,她只好麻烦木瑶,查来了池夜泱的移动号码。

    电话拨过去的时候那边一片嘈杂的声音,她想,幸好不是别的女人接的电话,要不然她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哪位?”电话里的声音低哑,似乎带着些醉意。

    安羽凰尽量让自己语气和善些:“您好,我是安氏的安羽凰。”

    哪想对面的人嗤笑了起来,对旁边的人说:“阿夜,你家那位美女找你呢。”结果是更为慵懒的声音:“我家美女太多,你问她是哪个。”“说是安氏的那个女王,阿夜,艳福不浅啊你。”

    结果传来的却是玻璃破碎的声音,很快手机里就传来了池夜泱的声音:“喂-喂-喂,凰凰,不好意思,刚才喝多了。”

    安羽凰深呼一口气,告诫自己要有耐心:“请叫我安羽凰。”

    那边却传来了他撒泼的声音:“不,我就要叫你凰凰。”

    安羽凰按了下太阳|岤:“好吧,随您开心,爱怎么叫怎么叫,那么,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池夜泱想也不想:“当然可以,你说吧,我能做到的都会帮你。”安羽凰心下一大块巨石落下大半:“那么,我能请您以后五点都不要出现在我公司门口吗?”

    池夜泱却安静了很久才回答,语气甚是可怜:“凰凰,我困扰到你了吗?”

    安羽凰刹那间有些同情心泛滥:“也、也不是……”池夜泱立刻接话:“既然没有困扰到你,那我是不会放弃的!”哦不!她怎么能对这样一个无赖泛滥同情心。

    “那么能请您就明天五点,不要出现在我的公司门口吗?”安羽凰咬牙切齿,池夜泱问得懵懂:“为什么?”

    安羽凰懒得解释,直接跟他吼道:“我叫你不要五点出现就别给我出现,懂?!”池夜泱又是半晌不说话:“好吧,那我不在五点出现。”

    电话那头的他嘴角上扬诡秘一笑,不在五点出现的意思是,我会在另一时间出现。

    可是安羽凰听他说了不出现便开心地挂断了电话,却没有存下他的号码。

    011老狐狸先生

    第二天十二点安羽凰的父亲准时到公司,同时出现的还有裴初酿。进门的时候安羽凰瞪他,难怪一早就消失,原来去接老爷子了,都不通知她。裴初酿无奈,老爷子查的太严。

    安家人向来薄情,安羽凰记事起就觉得父亲与自己不亲厚,十二岁那年母亲自杀后她便很少与他联系。

    其实当年他的父母也是曾相爱过的,只是在她七岁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就陷入了死局,厌倦了彼此,当初所谓的爱情,也成了笑话。她的父亲外面养了个女人,她的母亲是个温婉的女人,只能当做不知道。可惜她后来生了病,迷失了心智。最艰难的时候母亲也没有忘记她。她是安羽凰少数温暖中的一缕薄光,却已足够她在冰天雪地里存活下去。

    可是她却那么早的离开。

    安羽凰对于自己的父亲,除了有种天生的敬畏,剩下的便是疏远与淡漠。在安羽凰将安敬棠迎进办公室的过程中,这两人表现的根本不像父女,太过生分,旁人都看得出。

    这样的场景太过尴尬,众人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一小时后准时回到会议室开会。

    而这一小时,只有他们两人对峙。

    裴初酿带着木瑶一干人等全部去了十七楼的员工咖啡厅。安羽凰泡了一杯咖啡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而她的父亲则坐在平时她坐的位置,太过高高在上。

    安敬棠看着她早已准备好的公司业绩表,脸上难得的露出几丝赞扬的神情。如今的安氏,想要再向上发展,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给她的要求,是不要被赶超,保持原来的地位。但是照现在的情形看,再向上发展,也不是没有可能。可是——

    他看了看还只有十七岁的女儿:“你坐下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