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娜默不作声。

    “咦？该不会是娜娜姐的男朋友吧？嘻嘻，我猜对了吧。要是这样的话，我在这里会不会妨碍你们……”许娜一副发现了大秘密似的表情，转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双手的食指触碰在一起碰来碰去的，又嘟嘟嘴。

    柳娜狠狠地瞪了许娜一眼，说话声音明显大了许多：“不知道就别胡说，不像你想的那样。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没有说出来。

    “那个男人……”许娜跟着重复了一遍。

    “只是普通朋友啦，就像是大哥一样。”柳娜再次提高嗓音说道。

    许娜怀疑的眼神看着柳娜：“真的是这样吗？”

    柳娜不再说话了，只是看着街道两边的商店，看看有什么东西好买。

    “呼呼……”这时一辆汽车驶来，伴随着大喇叭，吵得许娜也不再去追问什么了。

    31

    那汽车刚好停在前面的店门口，汽车上拉着许多二手家具。两个娜娜就走上前去，发现这是一家二手家具店，就进去了。

    老板正在帮忙将车上的家具卸下来，这时候见两个姑娘进来，就让她们先等一会，到屋里喝杯奶茶，免费。

    许娜可是一点没有客气，给柳娜也泡了一杯，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喝着。柳娜就在屋里转着，屋里除了一些看起来很新的家具外，还有不少小东西，电饭锅都有，还有很多小挂件，装饰品。柳娜在看见里面的墙角的柜台上面摆放许多古董一样的东西，以前上世纪40年代的钟，还有手表，还有一种看起来很古怪但是小巧的多的小钟。柳娜拿在手里摆弄了一会，看着有趣，而且指针还在走动，显示时间是3点22分。等走到3点半钟的时候，里面还出来一个小鸽子：“咕咕……”，柳娜看着很好玩，喝完了奶茶。这会店老板微笑着过来了：“不知道两位姑娘想要些什么呢？”

    “我们要一些家具，不知道你这里的东西质量怎么样？”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不能用的东西我们事先就扔掉了，这里的东西虽然都是旧货，但是都是好用的，都是人家要搬家不用了卖给我们的东西，很多家具甚至都很新的，你们看看就可以发现这一点。”老板是个高个子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没有留胡须，看起来相当斯文，对两位娜娜也非常客气。

    “我们要的东西可不少，冰箱、沙发、洗衣机、桌子、两个衣柜，额……大概就这些吧。”柳娜一边想一边说道。

    “不，还有还有……”许娜凑过来急忙说道，生怕说晚了：“还有电饭锅，插座，盘子碗，还有两把椅子，燃气灶，还有……”

    柳娜瞪大眼睛看着许娜：“又不做饭，你要那些做什么？”

    “你不做我做啊，要知道只身在外，不会做饭很吃亏的，大部分的工资都被餐馆赚去了。自己做饭能省很多钱的，而且吃的也不比餐馆差。我的厨艺还是可以的哦。”

    柳娜表示反对：“我可不希望家里被你弄的都是油烟味，难闻死了，再说我可没有闲工夫给你做饭，而且我也不会做什么。”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买下来吧……好吗？”

    “不好啦。”柳娜还是不太情愿。

    “买啦买啦，今晚回去我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额……那好吧。先说好，不准油烟味到处都是。”

    “老板，这价格……”

    “放心吧，4折，本来卖都是5折的，见你买的多就再多优惠些。”

    “可是我们现在也搬不了这么多东西。”柳娜看着那些东西再看看许娜，这些东西怎么弄回去。

    “这样吧，再过2个小时我就下班了，到时候我给你们送过去。”

    “那这些东西共多少钱？”柳娜高兴地问了问店老板。

    “等我给你们送去的时候再给就好。”中年老板看着这两位漂亮的客人说着扶了扶眼镜，表示的很友好。

    32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阿里噶多狗杂衣马戏大……”许娜特意用了一句标准的日文，笑嘻嘻地样子。

    两人正往外面去，柳娜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可爱的钟：“对了，那个多少钱？”说着用手指了指。

    “那个啊，不过是个装饰品，也就是一般的钟，是送来的家具里藏得东西，你喜欢的话我就送给你吧。”

    “那太好了，老板你真是个好人呢。呵呵。那些家具都拜托你了。”柳娜笑着同时表示告别。

    “当然。有机会帮我介绍几个顾客也好。”

    “呵呵，一定会的。”

    再往前去街道拐角处就是超市，在超市外面入口处贴有一则告示。两人进去先是在生活用品区转了好一会，刚好柜台附近有卖香烟的地方，柳娜：“你先看看有什么还要买的，我去买包烟。”

    “嗯，好。”

    过了有好一会了，柳娜还没有回来，许娜就往那处望了一眼。只见柳娜正跟一个男人在说话，柳娜似乎有些不高兴，随后又表现的不那么不开心了。“咦？那男人似乎……感觉好面熟。”没错那人就是甄子明，“怪哉！”

    许娜也不知道为什么不仅没有过去，反而躲着他，就在那后面观察着。只觉得两人似乎比较熟悉，相互之间又表现的有些好感的感觉。

    柳娜终于回来了，带着甄子明一起，本打算把甄子明介绍给许娜认识的。“咦？人呢？刚才还在这呢，这小丫头不知道又去哪里了，她看什么都新奇。”

    “呵呵，那好，算了，以后有机会的，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甄子明说完就离开了。

    在隔着两层货架的地方，许娜正秘密地监视着。见甄子明已经离去，也现了身，装作在选购东西的样子。

    “喂，你去哪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我不就在这里嘛？你怎么去那么久？”许娜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遇到一个朋友，本来打算介绍你们认识的，谁知道你不见了。”

    “人呢？”

    “看你不在就走了。”

    “是谁啊？”

    “在酒吧唱歌认识的一朋友，人还不错，歌唱的也还好。”

    “该不会你看上人家了吧，老实说，是不是想男朋友了？”

    “去，一边去。”突然柳娜意识到什么似的，表情疑惑而且严肃起来：“咦，你怎么知道刚才那个朋友是男的。”

    “哦，额……那个……你说的啊。”许娜突然发现自己说漏了，眼睛咕噜咕噜在眼圈里转圈。

    柳娜半信半疑地看了看许娜：“我说的？我说了吗？”

    “说了，说了”许娜接过话肯定地说道。

    “是这样吗？”

    “好啦好啦，快别纠结这个，我们看看还有什么要买吧。”许娜忙转移话题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开甄子明。心想：不行，我或许应该回去看看子明。

    两人又转了好一会，大包小包倒也消费不少。许娜在结账的时候特地问了下说“你们经理在吗？”

    为她俩服务的是个年纪十岁的小姑娘，以为自己做错事要找经理投诉呢，很惊慌的样子。回答声音很低，勉强能够听见：“在，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你们不要去投诉我好不好？我错了，我一定改。”

    “啊？”两个娜娜一头雾水，不知道这小丫头说的什么意思。柳娜疑惑地看着许娜，她找这里经理干什么？

    33

    许娜解释说：“我不是投诉你，我是要在这里工作，看看你们经理要不要我。”

    柳娜急忙拉住许娜：“什么情况啊？你也来这城市这么久了，现在还没有工作？”

    “一言难尽，上份工作辞了，现在得重找。刚好在超市门口看到招聘告示，说这里招人。”

    “你确定在这里工作？”

    “刚好离我们住处也近，走路也就不到10分钟，上下班连公车的钱都省下了。哈哈……”

    许娜拉住那小姑娘：“麻烦你带我去见你们经理，好不好？”那小姑娘见不是为难自己就前面带路去了。许娜就这样超音速意外地找到了工作。

    让我们再回到前面，柳娜和甄子明认识的时候。

    地点k酒吧。时间4月22日。天气雨。

    柳娜独自一人来到酒吧，过来的目的是看看这家酒吧是不是有自己能工作的地方，比方说唱歌走场之类的。

    “倒霉的天气，都下了两天的雨了，一直没有停过。我可怜的外套……”柳娜摘下帽子看了看前台。虽然是雨，酒吧生意却很好，灯光不明亮，而且吵的很，也难怪，那里正好有个帅哥在走场唱歌。气氛倒是很火热的样子。

    “天空那一片红，即是夕阳如火，你的柔情洒满心窝，内心无比喜悦，你的天空我的一切，生命如霞你似火焰，我的天空缀满星辰，互相照映。走马观花，天空一片繁华，看美欣赏美的品味，你的香味、气味都是鬼魅，其实那全似演戏。没错天空，白云阴云飘云投射烟花般耀眼光亮……”没错这正是甄子明的歌《天空》，是发音不清的粤语动感的音乐，偶尔转向低谷，突然又爆发出高坑的歌声，缭绕耳际，震撼全场，马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柳娜要了杯啤酒，看着甄子明和乐队的表演，加上台下许多人的捧场，柳娜忽然想起自己从前在乡下组乐队表演的时候的场景，比这里热烈，那感觉比什么都开心都满足。想到这，柳娜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嘿，你好。”

    酒保看了一眼柳娜，继续调酒，笑了一下表示礼貌，一边说道：“你好。需要什么吗？”

    “请问你们经理可在？”

    “你去后面看看。”说着指了指吧台后面的房间。

    “多谢了。”柳娜径直走过去。这时一个男人喝的烂醉，正好把柳娜撞个正着，还吐了柳娜一身。柳娜一个娘腔没有站稳倒在地上，一个男人走过来将柳娜拉起。柳娜厌恶地看了一眼那个醉鬼，见那醉鬼已经被人抬出去走了。柳娜又看了看扶起她的那男人，这男人身高大约175，身材结实，尽管穿着整齐的西服，仍然可以感觉出身体的强壮肌肉肉感。

    “多谢了。”柳娜一边说着一边抖了下上衣，好让呕吐物离开一些。这时候那边已经不再唱歌了，说是休息时间几分钟。

    “小姐没事吧？”那男人放开许娜的手臂，仔细看了看柳娜的脸。

    “我没事，谢谢你。”柳娜还在为呕吐物困扰，“抱歉，请问下洗手间在哪里？”

    “前面左拐。”

    “抱歉。”柳娜再次说了声抱歉走开了。

    本来柳娜打算直接去见经理看看能否有机会在酒吧演出，算是个工作吧。谁知道出了这样的事情。柳娜从洗手间出来就直接回去了，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还是那个男人在唱《离开以后》。“离开我以后，季节令暖天气，我也置诸不理，愿名字也再不记起，离开我以后，醉了会看到你，梦中方可永久地，接近你。”是张学友的歌，粤语。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今晚一直是粤语歌曲，不过唱得倒是还不错很有品味。柳娜并没有在意太多，外面还在下雨，回去的时候也已经淋湿了，况且身上的酒味，还是需要洗澡。

    34

    这时候她是跟那个大哥一起住的，热水终于也放好了。柳娜正准备给热水里加些沐浴露，原来沐浴露已经没有了。

    “坤哥，沐浴露没了，麻烦你去跑一趟了。”柳娜光着身子从水里出来，探出头来大喊着。

    “嗯，好。”说完那个坤哥就穿上外套要出去了。坤哥比柳娜大4岁，柳娜也只有22岁，就是上面提到的两个娜娜开始住在一起时，给许娜开门的那个“中年”男子，名字是刘洋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叫坤哥。

    “记得带把伞，外面还在下雨。”

    “好。”

    在洗澡这段时间，柳娜倒是想起了今晚在酒吧看见的那个歌手，她觉得那个歌手其实还蛮有实力的，要是走上乐坛，肯定会大红的吧。不自觉地自己跟他对比了一下，感觉都各有自己的特色，谁强谁弱谁知道呢。洗澡又闻见不知道哪里残留的酒味，不自觉又想起来晚上那该死的一幕。

    泡了许久的热水澡，柳娜穿上衣服，来到客厅，点上烟，靠着窗户，一手拿烟一手抱臂望着外面的夜景。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树头一抹风丝都没有，楼下马路上三三两两的出租车还在响着引擎。车灯射向远处，正似一双大眼睛扫射前面的路障。

    刘洋亚从房间里出来，深情地看着柳娜，也点上烟，坐在了沙发上，翘上二郎腿，深思着什么。柳娜看见刘洋亚也没有去理他，直到抽完烟才进去房间，拿起那吉他自顾自地弹着，哼着歌：“摩西摩啊弄哈鲁尼，啊哪打哪带呀哇那给纳瓦，蚂蚁近哦哈娜比呀哇楼够辣子你……一大袋秀啊噶，摩西摩啊弄那自我……一级吧ki那一一大瓦大喜哇，大一大弄哇，啊那大带休……”这同样还是日文歌《最美好的自己》。

    刘洋亚被柳娜的歌声吸引，走到房间门口，没有打断她，只是站着看着柳娜唱歌的样子，面无表情，也没有出声。柳娜看见刘洋亚也没有中断，就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只是抱着吉他在唱。

    刘洋亚习惯穿西服，即使在家里，穿着也是整整齐齐，这也与他不定时要外出工作有关。他一直爱护着柳娜，从柳娜14岁开始，就扮演了一个不可或缺的角色保护着柳娜。虽然住在一块，话是不多的。柳娜唱完，刘洋亚也识趣地离开回到房间整理资料去了。

    4月23日，柳娜又去了那k酒吧。今晚演出的人换了，不再是昨晚的那《离开以后》帅哥，是个女生，歌唱起了却是差强人意，不是很舒服。这或许与各自的风格有关，柳娜也不在意这些。敲响了经理办公室的门。

    “哪位？”

    “哦，抱歉，我叫柳娜，有事找你。”柳娜对这种叫门报名字的感觉不太喜欢。

    “进来。”

    进门看见两个穿西装的男人正坐着抽烟喝茶，一个穿着黑色西服，一个穿着白色西服而且这两个男人似乎都见过，看起来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虽然是坐着的，可坐在正对门的位置的那个黑西装男人明显感觉要壮实一些，只是没有白西装男人年轻帅气。

    柳娜先是一愣，小心走近黑白西装。

    35

    “有事吗？”黑西装人先是一问。

    “我想在你这里唱歌。”柳娜说话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回答的样子。

    “请坐。”黑西装示意柳娜坐着。白西装打量起了柳娜，柳娜一身时尚打扮，画了眼圈，不涂口红，短发，走路姿势有些像是时装秀上的模特，虽然不及那么夸张，线条上看也是极美的，气质很独特。

    柳娜选了一处侧对着黑西服男人也就是正对着白西装帅哥坐下，看着黑西装，也不再看白西装了。柳娜也知道了两人的身份，黑西装才是经理而且正是昨晚拉自己一把的那个中年男人。白西装正是昨晚唱歌的甄子明。

    甄子明看了看经理，表示自己要不要先出去。经理轻轻地摆了下手说不用。

    “你刚才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柳娜！”

    “你说你要在我的酒吧唱歌？”

    “是的。”

    “昨天你来的时候和你今天来应该已经看到了我这里至少已经有两位歌手轮流演出了。”

    “是的。”柳娜只是仔细看着这两个男人的表情，没有做更多的解释。

    “你都会唱些什么歌啊？”经理转头看了看甄子明又转回来看着柳娜说道。

    “日文歌，还有一些粤语歌，国语的也会几首。”

    经理马上笑了，看了看甄子明，喝了口茶，对着甄子明：“我说，你两是一起的？”

    甄子明眨巴了几下眼睛，又看了眼柳娜，笑了一下“哈哈，郑经理真会开玩笑，我们哪里会是一起的。我并不认识这位女士。”

    “哦？”经理又看柳娜，似乎在等待回答。

    “我也不认识这位先生。”

    “哦，呵呵，子明啊，你还记得当初你来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记得。”

    “你两说的话都一样。”经理又笑了两声。“那好吧。等下我安排你在酒吧演唱两首。”

    柳娜还是很高兴的，表示谢意。

    “先别急着高兴。我先听你唱两首，唱的好我才用你，不好我自然也不会要你。”经理站起来走到柳娜跟前接着说道“小姑娘，你先准备你的歌，伴奏你自己去前台下载。好了就直接去演唱台上面的工作人员说一声就可以唱了，就说是我说的。小姑娘，好好表现，我会在台下看着你。”

    柳娜直接就站起来：“好。”又看了甄子明一眼就出去了。

    经理：“子明啊，要是这小丫头合格，你和外面那位每周都有让出两天让这小姑娘了。你可愿意？”

    “既然经理都答应了，而且同是天下沦落人，没什么不可以的，那样的话，我就少赚些钱咯，呵呵呵呵。”甄子明其实在看到这个女生的瞬间就有种很好的感觉，虽说在同一个地方上班，也算是同事，其实更算得上是对手。

    “今晚人也少，这个柳娜唱的不好也没什么。你们的歌都很好，要是这姑娘比你两都强，我可能会从你两中至少退掉一位。”

    “我也不希望是那样。”

    甄子明苦笑一声，故作没事的样子说：“没事，我知道您的意思。”

    “走，出去看看。”

    36

    柳娜拿好话筒，手叉腰，又理了下头发，吐出一口气后清清嗓子对着话筒说道：“大家好，我是柳娜，下面的两首日文歌是我为大家演唱，多谢。”

    柳娜在台上的灯光映衬下，本就身材很好的她，现在尤为突出了，黑色的紧身裤和黑色皮外套显得更为气质。不多的客人看见是个比刚才的唱歌的女人更漂亮的美女，也高呼着，起着哄，还吹着响哨。

    甄子明被刚才的唱歌的女人叫去，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跟你我一样的歌手，老板让她先唱唱看才决定要不要她。”

    “什么？你怎么不阻止，要是那样我们就会少唱很多场的。”那女人看起来十分不高兴。

    “我阻止也不行啊，是老板的意思。”甄子明也不想理会这女人，这女人本来就对自己粘粘糊糊的，长得也不好看，唱歌也一般般。

    “弄笔打噶k我，後都欧尼拉那摆，又哦呀米弄那该哦，ki米都啊路一带路，带哦子那一代，一子吗带摸子都，搜吧你一来带娜拉，那该加哦古拉一……oh，习ki米喔无习那那头习大娜拉，oh，习你那阿呆ki米头带啊苏带路……”这是首慢歌，日文，柳娜演唱起来游刃有余，虽然只是伴奏，而且是第一次在酒吧演唱，她却很从容，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感觉，就好像早就习惯了似的。

    “子明啊，你能听出这是首什么歌吗？”

    “我也不知道。”

    “好像在哪听过。好像有一首中文歌也是这个调，叫什么来着？”郑经理敲了敲脑袋强迫自己想起来。“该死，就是想不起来。”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唱得实在很好。”甄子明还是肯定柳娜的唱功。

    “嗯，确实很不错。”这个时候经理已经暗自下定决心要了这个奇怪的女孩。

    歌曲终于在“子某都……”长音结束。

    “多谢，这首歌叫《对不起我爱你》，下一首歌叫做《我只凝望你》相信80后的朋友一定很熟悉这首歌。”柳娜说话的同时对台下的人鞠躬，就好似自己在开一场演唱会一般。

    随即马上一曲动感的音乐响起，在前五秒的伴奏声后，甄子明就知道了这首歌的出处。甄子明眼前一亮，眼睛挣得大大的看着柳娜。

    柳娜伴随着音乐，手脚有节奏地动作着，算是手舞足蹈吧，倒一点也没有失去她独有的气质。

    “啊那大大卡米子买太路，带啊付大hi卡拉，一抹带摸子都……啊那噶噶手，一子摸苦卡拉噶，乃噶带摸大挖，办你打里他，哦头够弄够大气，开打子开大，卡米摸苦苦毛卖太他那苦，哦料理冒看吧路看啦……”

    台下一片哗然。这时候郑经理还是问了甄子明：“这……这首叫什么歌？她说你们80后都很熟悉这首歌。”

    “嗯，《灌篮高手》主题曲。”

    旁边的人接过话说道：“不对，主题曲是《好想大声说爱你》，这是片尾曲。叫什么来着？”

    “哦，我知道了，叫《我只凝望你》，是大黑摩季的歌。”

    “当然，主题曲《好想大声说爱你》我刚好会唱，想不到这小丫头还挺厉害，慢的快的都行，还是外文，不走寻常路，这一点我喜欢。”甄子明已经被柳娜的歌声征服，忘乎所以了，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女歌手的神情，快要杀死柳娜的恨意，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甄子明说出我喜欢这几个字的时候就离开了。

    37

    郑经理看了看甄子明的神情，又仔细看着柳娜，总觉得柳娜这个人那感觉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一边看着台上的演唱，一边仔细回想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看过呢？

    等柳娜唱完，再次鞠躬“多谢”，然后下去了，观众响起了掌声。这时候甄子明上了台去，拿起话筒，兴奋地对酒吧的客人说道：“刚才那位小姐唱得真是太棒了，她刚才唱的的是《灌篮高手》片尾《我只凝望你》，当然也不应该少了主题曲了。下面由我演唱《好想大声说爱你》”这次是乐队演奏，本来这首歌是准备下次在台上演唱的，跟乐队排练时间也短，但是也还算可以勉强演奏吧。

    很快音乐响起，音乐一响起，台下就爆发了一阵起哄的呐喊和掌声，每个人都从柳娜那首《我只凝望你》开始变得很兴奋。甄子明有节奏的摆动身体：“吗不息hi着系我噻里，哈西里大苏摸气弄那噶……手弄五带挖，卡那屋都头哇乃，一子弄吗里大……屋把娃啦噻他气，黑豆里，口头毛都卡希夷，一物降……”

    柳娜在柜台要了杯鸡尾酒，听见甄子明上去唱那首主题曲，眼前也是一亮。想不到这个人还挺有实力的，还真有一套，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人也很帅。这时郑经理拍了下柳娜的肩膀，柳娜一回头，见是经理，就站起身来。

    “你跟我到房间来一趟。”

    柳娜跟在经理后面，转头看了一眼正在演唱的甄子明，心想应该差不多了吧，呵呵……

    柳娜跟进房间里，没有关门。经理回头将门关上。“外面太吵，坐。”

    经理坐定，给柳娜倒了杯茶：“你老实说，你从哪里来？”

    “这有关系吗？”

    “哦，抱歉，我想你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总觉得好像见过你似的。”

    “应该不会，我从不曾来过这里。我来自一个小城。”

    “那小城叫什么？”经理急切想要知道。

    “s”柳娜看了一眼经理，也不知道这个经理想干什么，不会是想……不，应该不会，就简单回答说。

    “s？”

    经理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了两圈。“我想起来了，去年夏天，我去过s，那时候在s歌厅大楼里，我听过一个女孩的歌，很像你，我想那应该就是你吧。”

    “你去过s？也许吧。我确实曾在s歌厅大楼里唱过歌。”柳娜倒并不很在意，毫不关心地说道。

    “那应该就是你，当时我的弟弟说你一定能成为很火的明星呢，他可是你的忠实歌迷呢。”经理越说越来劲，变得有些兴奋。

    “你弟弟？”

    “是的，我弟弟去年患了一种疾病，整个夏天都在s疗养，那里气候比较温和，还有温泉，风景也很好，很清静，很适合疗养。”

    “那希望你的弟弟的病已经好了。”

    经理语气明显变得缓慢，变得沉重，若有所思的样子，失去了刚才的表情和语调：“不，不巧啊，也很不幸，去年冬天去世了。”

    “抱歉”柳娜低下了眼睛，不再说什么了。

    38

    说到去年夏天，柳娜突然想起一个歌迷，写过很多封信给自己，也就在冬天突然信就中断了。心想难道……不，还是不要往那边想比较好。

    郑经理名叫郑远民。特别喜欢有能力的人才，对歌很是喜爱，不管是名族歌曲流行歌曲外文歌曲粤语都有着很浓厚的兴趣。郑远民见柳娜没有作声，眨巴了几下眼睛，邹了邹眉毛，说道：“你的歌我很喜欢，就留下吧。后天你来唱歌吧。每周日和周三过来，每晚五百块，客人多的话，给你加钱。平时也可以过来，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尽量满足。”

    “多谢了。”柳娜点了一下头，站起身打算告辞。

    “等会再走吧，去喝点东西吧，我请客，等会介绍你认识几个人。”

    “好。”柳娜带上了门。

    甄子明的歌刚好进入尾声。甄子明走下台来，见柳娜正在坐着，眼睛无神，似乎在想些什么事。

    “嘿，你还好吗？”甄子明直接坐在了柳娜旁边，柳娜看了一眼甄子明，端起鸡尾酒喝了一口。

    “好，你的歌还不错，挺有张杰的风范。”柳娜笑了笑赞美地说了这样一句。

    “你的也很好，我很欣赏。”

    “你什么时候在这里唱歌的？”

    “哦，说来也有两三个月了吧。”

    柳娜邹了邹眉，责怪的语气说：“不是问你这个。”

    甄子明想了一下，想必经理已经同意了，大概是说那个吧，就回答说：“周二周四周六周日”

    “哦？那你很厉害呢，一个人占了四天，看来经理对你很好呢。”柳娜说着点了一支烟。

    “我想你应该顺利加盟我们了。”

    “对。”柳娜习惯性地将发际送到耳朵后面，虽然是短发。

    “郑远民说了什么？”甄子明说话的语气有点台湾的味道。

    “没什么，你去问问经理吧。”

    “既然来了，大家以后都是同事，我叫甄子明，我就叫你柳娜了，可否？”

    “那是当然，叫什么都一样。你要是想叫的亲密一点，娜娜也行。”

    其实甄子明本来想说叫她娜娜的，突然觉得这个名字跟许娜一样，平时也是称呼许娜为娜娜的。这样又来一个娜娜多少有些不好。

    这个时候何婷婷餐厅里刚下班刚到在不远处像甄子明招手。甄子明笑了笑，也招一下手。柳娜顺着那个方向，看见一个身材很好，长相也很俊俏的女孩在盯着这边看。

    柳娜抽了口烟，笑笑说：“女朋友？”

    “不，只是个朋友，也是同事。”

    “她也在这上班？”柳娜心想：呵，朋友？也是不一般的朋友。一般的朋友又怎么会那么感觉那么亲密。

    “不，不是的。先不说这个了，希望能经常听你的歌，不知道你哪天在这个唱歌呢？”

    柳娜又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心想故意岔开话题不就说明关系不一般嘛，我又不是什么有关系的人，没必要吧。接着说道：“周三周日，这么说来你仍然占了三天的场，经理待你很好啊，呵呵。”

    39

    “不，你应该说经理很看重你才是，周末是人最多的时候，让给你一天，你还不明白吗？”说完甄子明站起来准备要走了。

    “你要去唱歌？”

    “不，我朋友来了，还是要过去打个招呼的。”

    甄子明直接过去何婷婷那里去了，何婷婷很抱歉地说：“我以为今天你不会在这里，不过还是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在这里。怎么样？子明哥唱歌了？”

    “嗯。”

    “唱的什么？”

    甄子明暗笑：“不告诉你。你猜啊？”

    “切，讨厌啊你，我怎么猜的出。你的歌我都不是很熟悉，尽是人家听不懂的，叽里呱啦的。”

    “哈哈……”甄子明习惯性地把手放在后脑勺上面。

    甄子明刚离开柳娜旁边的座位，就有人过来向柳娜搭讪，要电话号码。

    柳娜直接没有理他站起来就走了。那男人小声咒骂了一句：“呵，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一马蚤，货。”

    甄子明目送柳娜离开，柳娜也转头看了一眼甄子明，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接下来的几周里，柳娜有很多追求者。为了摆脱这个麻烦。甄子明在酒吧的时候对柳娜充当了一个保护者的角色。

    甄子明想了很久，柳娜休息间隙时候甄子明拉过柳娜说：“我说这样总是不好，我毕竟也有女友的。”

    “怎么？又不是真的，只是做做样子，等过了这几天你就自由了。

    “说是这么说，我天天来酒吧，挣钱的又不是我。”

    “那……我得负点劳务费了？”

    “那倒不用，只是怕被女友看见。”

    “你不是说过吗？她又不会来，对了，你女友叫什么名字？”

    “干嘛？”

    “问问咯。”

    “保密，说也是白说。”

    “切，爱说不说。”柳娜挥了一下手，转头看了看门口，自从柳娜来到酒吧，酒吧比平时客人更多了。不仅是柳娜的歌很好，更重要的来的很多人都是来看柳娜这个美女来着。

    “下周我可就不再这样啦，你找个肌肉男就没人敢追你了，其实有人追不是很好吗？”

    “好？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啊，听见他们喘气的声音我都想吐。”

    “人家别的女子想有人追还没有呢？”

    “咦？是吗？”

    “你就是作，其实来酒吧的不都是坏人，像前天跟你搭讪的一个高高的略显胖胖的男人，现在可是个大老板，而且是单身，出手很大方的，平时一点也不吝啬小费的。而且人看起来也很有礼貌。”

    “这种男人才更不能接近？”

    “为什么？”甄子明翻了柳娜一个白眼，真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好。

    柳娜凑近甄子明，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这样的男人，有钱，有事业，人品好，就是没女人。谁信啊？我猜想他一定有怪癖，搞不好是个性变态，或者同性恋者。”

    “怎么什么人到你那里都是猪狗不如，说来你该不会是拉拉吧。”

    “去你的，你才是拉拉呢。”

    “拉拉是女的才是，你说我人妖了？”

    柳娜跟甄子明聊天说话感觉特别轻松，不必去想要什么，用什么词来说，可以表现出最真实的自己。说话有时也不经大脑的：“啊哈哈哈啊哈……rry，抱歉，我不是有意的。”柳娜听了两秒，接着说道：“要是有你这样的人妖，我肯定被你吓死。啊哈哈哈哈……”

    40

    “……”

    “你这人真是挺逗的，我喜欢你。”柳娜笑声有余，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我们现在洞房花烛吧。你这个拉拉……”

    “平时你女友一定很照顾你，很爱你吧，你这么有趣，女友肯定打死都舍不得离开你。”

    “哪里呀？还好，还好，还好啦。”甄子明一连说了几个还好。

    “那你给我讲一个笑话吧。”

    “干嘛？”

    “我不是你女友嘛！说一个逗我开心啊。”柳娜说的若无其事，一点表情也没有。

    “你想当我女友，我还不准呢。我们会是好朋友。”

    “哈哈，讲啦，讲笑话吧……”

    甄子明想了两秒：“嗯，那我就说一个，有一个胖子在飞机上，他晕机，空姐给了他一个袋子。他之前吃的有点多，吐的厉害，很快把整个袋子都吐满了。这时候空姐看见了就走过来，就告诉他：“千万忍住，我去再给你拿一个袋子。””这个时候大家都看着这个胖子。等过了一会空姐回来了，发现所有人都吐了。空姐就生气地去问他：“怎么回事？”胖子就回答说：“我看袋子都吐满了，我怕忍不住还要吐，趁我还没吐，我喝了一口，谁知道他们都吐了。”

    柳娜在听到倒数第二句的时候就笑了：“哈哈……我……要……哈哈……笑……疯了，笑的我肚子疼。你太逗了，这个笑话好恶心，但是真的很好笑。”

    “好了不说了给你上场了。”

    柳娜站起来走过去，回头又加上一句：“喂，你真是个好朋友，好男朋友，认识你我很高兴，真的。看，你那个小女生又来了。”

    甄子明把视线转到柳娜看的位置，确实何婷婷又来了。

    “去吧，虽然人家不是你女朋友，到底是非常喜欢你的人，看得出她很爱你，不要太伤人家的心。”柳娜说完走开了。

    甄子明想起刚才的对话，笑笑，然后去跟婷婷打招呼。

    “你今天怎么又来啦？”

    “看你这些天一直都在，我也是路过，就进来看看你。顺便听听你的歌，你的歌那么好，错过了多可惜。”何婷婷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看着甄子?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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