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情影第12部分阅读
你是说自己呢吧?
苏纳:真的,婚姻生活一言难尽其中甘苦,我是过来人,没有什么经验,但有教训,都是因为年轻时候任性冲动,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这句话真对呀。
倪晓帆:你才比我大几岁呀,就假装专家似的,那么我问你,假如有一天,我看着他实在老朽,我后悔了,怎么办?
苏纳:那是后话,我反过来问你,假如你没有选择许智明,而是选择了别人,你能保证就叫婚姻永远吗?
倪晓帆:不能。
苏纳:因为跟谁都是下赌,任何人都无法保证自己或者对方永远不变心,这是客观事实。
倪晓帆:让你这么一说,对婚姻很灰心,简直没有勇气进入婚姻了。
苏纳:不可能吧,我看你还是因为惦记小帅哥,琢磨着嫁了许智明,就没法和小帅哥来往了吧,说,是因为这个原因不?
倪晓帆:可惜,哪里有小帅哥呀。
苏纳:别装了,我知道你喜欢今冬明春的小雷,没错吧。
倪晓帆:喜欢归喜欢,跟谈婚论嫁还差得远呢吧。
苏纳:我看你也没相中他,不然早没许智明什么事了。
倪晓帆:你说,小雷和小西姐女儿的男朋友是亲戚,怎么他那个堂第就那么出息,又是研究生又出国的,要学历有学历,要前途有前途,怎么他就什么也没有呀。
苏纳:对了,要是他也跟他堂第一样,你我怎么会认识他呀,这就是命运呀。
倪晓帆:哎呀心好烦,我们叫唐文淑出来,一起吃饭吧,我不想自己吃饭了。
苏纳:好呀,我给她打电话,叫她出来。我们去哪?
倪晓帆:总也没有去桫椤吧了,我们三个去那吧。
苏纳:好吧。
三个人走进桫椤吧,直接到后院的空场,她们很喜欢这里,但也很长时间没来了。
待坐定,倪晓帆突然想到桫椤吧的年轻女老板米楠。
倪晓帆:苏纳,这个饭店的女老板米楠,赞美见过,也还没有结婚。
苏纳:见过几次,但和她不熟。
倪晓帆;你说,要是米楠选择,她会怎么选择呢?是成功的老男人还是年轻的帅哥?
唐文淑:你们打电话叫我来,就是谈论人家女大款的婚姻问题呀,讨厌,要知道谈这个,我才不出来呢,我可不感兴趣。
苏纳:哎呀,你看你,一点也不关心别人。
倪晓帆:我的事情,你感兴趣不?
唐文淑:你有什么事?怎么啦,和今冬明春那个小帅哥好啦。要向我们宣布呀。
倪晓帆:一看你就不关心我,哪跟哪呀。
唐文淑:怎么,不是他?还有谁,苏纳怎么回事?
苏纳:你认识,许智明。
唐文淑:说啥呢,他?
倪晓帆:是,他托小西姐问我,你看怎么样?
唐文淑:开玩笑呢吧。
苏纳:叫你出来,就是要商量这事,怎么是开玩笑呀。
唐文淑:你们够前卫的,什么事情都要赶新潮。
倪晓帆:不是为了赶新潮,这不是碰见了吗,怎么办呀。
苏纳;你什么意思?到底觉得怎么样,许智明你也认识的。
唐文淑:认识是认识,我也觉得老许这人挺好的,可是,我还是没有反映过来呀,怎么,倪晓帆,你愿意吗?
倪晓帆:我也说不清,才找你们商量呀。
苏纳:唐文淑,直说得了,你觉得怎么样呀?
唐文淑:是许智明找小西找你说的,还是小西自己来跟你说的?
苏纳: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你听什么呢,是许智明叫小西姐来问晓帆的。
唐文淑:也就是人家老许早看上你了呗,他看上你了我们还说啥。
苏纳:他看上了,咱们倪小姐还没想好呢,才征求咱们的意见呢。
唐文淑:征求啥呀,祝贺你吧,行,命好,不用遭我们这些罪了,对了,房子也不用你操心买了,你真是有福的命呀。
倪晓帆:怎么你和苏纳都一个想法,就觉得是个好事,是吗?
唐文淑:怎么说呢,看你想从婚姻里得到什么,假如你贪图享受,想当富太太,过富裕的生活,估计这许智明都能给你,你也算付出了,青春年华呀,他花多少钱也合算呀。
倪晓帆:要是这事摊你女儿身上,你同意吗?
唐文淑:不同意,绝对不行。
倪晓帆:那为什么你就同意我嫁他?
苏纳:那是因为我们觉得老许这人还行,不是认识吗,再说,哎,说来说去,还是你自己做主,我们怎么说也没有用。
倪晓帆:那不等于白说呀。
苏纳:我知道你的心思,许智明也算成功人士,这一点你是满意的,对不?可能唯一叫你觉得不是特别满意的地方就是他比你大二十岁,你觉得大的太多,你说,是不是你的心里话叫我给说出来了?
倪晓帆无话可说的样子。
唐文淑:既然如此,我建议还是处处看吧,现在就谈论结婚还早,相处一段时间,互相了解多了,到那时不用我们说什么,你自己就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是嫁还是不嫁他了。
苏纳:对,这个建议合理有效,我同意。打电话告诉小西,就说同意相处。
三个人一起吃着饭,继续议论着。
唐文淑:完了,又一个青春少女落到一个老头子手了。
苏纳:你应该说又一个中年妇女再婚的机会失去了。
唐文淑:真是的,晓帆,你又夺走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幸福。
苏纳:看来,男人还是喜欢年轻貌美,我们要不就不能离婚,要不,就赶紧趁着还年轻也找一个像老许这样的钻石王老五。
唐文淑:我肯定是不会离婚的,有钻石王老五等我,我也不离婚。
苏纳:你啥意思,你对爱情忠贞呗。
唐文淑:就不能想那个事,想都是背叛。
苏纳:冠冕堂皇的,照你这个意思,全天下的女人离婚都是错的啦?就得好的赖的都得维持,就是正确的?还假装义正词严的,我看你有点封建思想在做怪。还是新闻记者呢,什么陈旧观念呀。
唐文淑:不是我观念陈旧,我的意思是结婚是件神圣的事,不能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太不严肃,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苏纳:得了,越说越吓人,有那么沉重吗,我看你结婚的时候也不见得就想的那么多。
唐文淑:倒也是,我们才简单呢,把两人的行李搬到一起就算结婚了。
苏纳:自己都那么轻率,这会却上纲上线的,真虚伪。
唐文淑:我那才不是轻率呢,我们俩有爱情。
苏纳:谁结婚没有爱情呀,没有爱情结什么婚呀,问题是,等结完婚,爱情也没有了,你说咋办?
倪晓帆:那假如结婚时就没有爱情,以后可咋办?
唐文淑:你别瞎想,我们的情况和你的不一样,我们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在一起凑合着过日子就得了,你不一样,又漂亮又聪明,应该有个不寻常的人生。
苏纳:对,别像我们,过着琐碎平庸,没滋没味的日子,你还年轻,有资本,一定要慎重从事,这是你一辈子的大事,是你第二次投胎的机会呀。
唐文淑:又来了,开始教唆年轻人爱慕虚荣,追逐荣华富贵,贪图享受,好逸恶劳。
苏纳:不是嫁了男人就得到你说的这些吧,你看人家米楠,米老板,也没结婚呢,发了大财了,靠自己的本事,不是日子也过的很好。
唐文淑:上回咱们见着那个姓黄的帅哥,到底是她男朋友不?我记得那次咱们还见他领着一个女孩,咱们都见过的,你们忘了?
苏纳:米楠又年轻又有钱,还发愁没有男朋友呀,不定多少男人追求她呢,现在这男的,市侩的很,见着有钱的富婆就想傍,见着比自己小的还还恨不得装嫩叫姐姐呢。所以,刚才进门的时候,倪晓帆问如果是米楠怎么选择,我告诉你,许智明不会选择她的,所以也就没有她选择的余地。
倪晓帆:你刚把她夸的跟朵花似的,转眼你又说许智明不会选择她,为什么?
苏纳:因为她拥有的,不是老许想要的,所以,她就没有优势了。
倪晓帆:我拥有什么?
苏纳:年轻,教育,职业,地位,前途……
倪晓帆:米楠呢?
苏纳: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背景肯定比你复杂,老许非常明白,他没有必要招惹是非,他是个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一定要考虑影响。
唐文淑:话又说回来,人家米楠会选择他吗?人家自己都把日子过成这样了,还需要男人干什么?
苏纳:所以,她会喜欢那个帅哥的,帅哥更吸引她。
倪晓帆:你们的意思,就是我什么都不行,才想嫁给老许换回点好日子呢呗。
唐文淑:这也是你的本钱呀,你以为老许谁都要呢。
苏纳:看来我们这样的也要有自知之明,人家米楠有钱有色,可以选择帅哥,人家倪晓帆年轻貌美,就轮上有钻石王老五爱,我们这样的,有什么优势呀。
唐文淑:我看你总是蠢蠢欲动的,怎么回事,对你家庭生活不满,有心思红杏出墙呀,很危险呀,你的思想很活吗。
苏纳:咱也就是说出来解解气,咱们还能怎么样呀,一大帮人需要咱养呢,咱哪敢随便
跟人私奔呀。
唐文淑:不对,你有这活思想就很危险,真到和谁擦出火来的程度,你才不管一切呢,我在网上看的,现在网恋特疯狂,好家伙,有个女的,给他老公留下个纸条,就消失了,至今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苏纳:说明她的家庭生活对于她来讲多么没意思,她是多么的寂寞和苦闷。
唐文淑:网上那个男人说不定是虚构的,骗她的呢。
倪晓帆:我还在网上看见网友见面后先j后杀的。
苏纳:所以找个知跟知底的多么重要,你说那网恋的,谁知道谁的真实底细呀。
唐文淑:这么一说,我觉得老许很可靠,至少咱们知道他是谁,干什么的,他还跑不了。
(第十二集完)
第十三集(1)女人也能搅乱智慧男人的心
第十三集
老崔一进家,就觉得家里的气氛不对。
在这个家里,虽然父亲的一切行动都举足轻重,但女儿的喜乐是家庭气氛的调节剂,在父母眼里,无论怎样心里不能缺失女儿的位置,这其实是家庭得以稳固的核心。
桌上,热乎乎的饭菜已经摆好,但大厅空空的,隐隐约约的从女儿的房间传出点动静。老崔一时没有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在大厅换衣服的几分钟里,他的脑海里泛出黄易的名字,猜测着会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的直觉判断,女儿的不愉快只能源于这个小子。因为没有别的原因,没有。
自从他打定主意,以他自己的方式推动崔肖辉和黄易的恋爱进程,他对家里解释说自己在钢厂的原始股翻番赚钱了,所以为女儿买房购车,似乎也在给黄易一种暗示。从前一段时间黄易的表现来看,他似乎领会了自己的意图,没有迹象表明,他仍和米楠有什么瓜葛。
但他也很快意识到,他这样做,也等于把更多的麻烦揽在身上,自己需要解答女儿的更多疑问,因为随着她与黄易关系的密切,可能,黄易难说不会有不利的口风遗漏。他一直担心的就是黄易怎么和女儿表述桫椤吧的事情,他也做好了准备,完全把桫椤吧一推了之,因为,现在,至少是现在,女儿还没有足够的成熟程度,能够接受和理解关于桫椤吧关于米楠和自己的一切联系。
不解释就是他对应桫椤吧相关一切的态度,假如肖辉问起这件事情。
打定主意,老崔朝女儿的房间走去。但走到门口,他又站住了,犹豫了片刻,转身向自己的书房走去。他打算和女儿在书房谈这件事情。理由是,到女儿卧室谈话,本身就是一种妥协和迁就,而事件本身与这些无关,却关乎他的尊严,他觉得他应该以明朗的态度处理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可叫自己忐忑的。
妻子已经听见他回来,从女儿的房间出来,进了书房,不等他问,她就告诉他:女儿和她的那个男朋友好像分手了,女儿很难过,你看怎么办呀。
老崔真的意外,出乎他的意外。分手啦?肖辉自己说的吗?
老崔一时不能猜到原因和真假,他楞了会,这时妻子说,要不你问问肖辉?
妻子的话叫老崔回归到镇定,他稳了一下神,想了想自己就因此去女儿的房间去兴师问罪,是不是有点大动干戈的架势?那是不是太抬举黄易这个混蛋了!这么想的同时,他一边进了自己的书房一边在心里对此事有了另外的打算。黄易有什么好呢,他有些后悔自己先前的做法,真是何必,让他滚蛋算了,女儿本来也不应该嫁给这种人,纯属街头混混,行了,以后,我必须行使家长的尊严,叫女儿离这个男人远点,你是什么身份,警察,他算什么,无业游民,街头混混。
还有,马上给女儿介绍对象,名牌大学毕业的,还有研究生,有远大前程的好青年,找!想到这些,老崔心里有点气女儿对黄易的态度,觉得女儿是中魔了,脑袋出问题了。
妻子提醒该吃饭了,他站起来,从书房出来进了大厅,看了女儿房间紧闭的门一眼,对妻子说话的声音不高但有点严厉,叫肖辉出来吃饭。
妻子去叫肖辉,老崔在等,但女儿的房间门迟迟没有动静,这使他的心情又烦乱起来。因为,虽然肖辉从小娇宠,但还是比较听话,特别是尊重他这个做父亲的。因此,今天,肖辉的执拗有点反常。难道真的是黄易已经告诉她自己和米楠的事情啦,女儿实在难以接受?老崔不得究竟,闷闷地吃了几口饭,他还是终于放下筷子,朝女儿的房间走去。
崔肖辉的身体背朝着门口,老崔过去,把手放在她的肩头,叫了她两声,但肖辉不理会,扭动身体,把老崔的手晃开了。
他没有办法马上开始与女儿的对话,因为他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想了想,他放弃了说服女儿的打算,转身走出房间。
开车去往桫椤吧的路上,他开始判断黄易与米楠是否已经恢复了来往,他决定去桫椤吧,去见米楠,盘问究竟。
米楠很意外,看见老崔的瞬间,她很纳闷,因为过去的几年里,老崔几乎很少在大白天,这么突兀和冒失,出现在桫椤吧,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
一边判断事情和自己的关系,一边小心翼翼打量老崔阴沉的表情,米楠敏感地意识到他大概是来向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进了办公室,老崔劈头就问:你是不是又和黄易来往啦?
米楠刚见他进来的时候,因为心虚,很有些胆怯,正在掂量怎么蒙混过关呢,突然叫他兜头一问,反而镇定下来,她没有立刻正面回答,反而坐下来,开始给老崔沏茶。
老崔忍着气,等待着米楠的回答,见她一副不准备痛快回答的样子,更加生气,已经肯定她和黄易已经又混在一起了。
老崔很想喝斥一番,但碍于场合,也碍于面子,他忍了忍,终于,他长吁一口气,对米楠说:他有什么好呀,他就是个混混。
米楠:混混?混混你还让你的女儿和他往一块混,我很奇怪。
老崔:我当时糊涂了,我承认,我的心地太善良,让这个混蛋钻了空子。
米楠:我觉得你在这件事情上有点言不由衷,我觉得你说得不完全是真话吧。
老崔;我知道你会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对我有看法,但我还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米楠:那谁来理解我的苦衷呢?
老崔:也许我一时有些自私,我承认,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米楠:接受怎么样,不接受又怎样?与我的生活有关吗?
老崔:你现在和我说话的态度都变了!
米楠:因为我不想虚伪!
老崔:你觉得我虚伪吗?
米楠:这样的判断该由我来下吗?我算老几呀,没有这个资格!
老崔看着米楠,感觉出她的变化出自她锐利的对抗情绪,他一时陷入茫然,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说服和化解米楠的怨怼。
他突然发觉了这个女人外表上的变化,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变化叫他感觉到了陌生。迷惑不解间,老崔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复杂的滋味。
也许自己真的太自私了,米楠在自己身边已经五年多了,虽然自己总是以某种道义的东西说服自己,证明着自己的宽厚和仁义,并且以并不和米楠发生男女私情做为对自己的约束,以此男人的底线来维护自己在米楠面前以及家庭中的尊严和威严,他做到了,认为这样就是避免对米楠的伤害,事情发展的结果,果真如此吗?
米楠哭了:你所理解的不伤害我的事,你仔细想想,那难道不就是对我最大程度的伤害吗?
老崔愣住了,他没有想到米楠把他盘桓在心里的话抖落出来了,一时间,好像光天化日下捰体的难堪,老崔觉得非常尴尬。
米楠:我不要求你什么啦,以前就算是我有过分的要求,那都是我的错,是我得寸进尺,现在我不要求你什么啦,好吗,你也不用有任何负担啦,正好有时间操心你女儿的终身大事。
老崔:你这样说话,我很难过。
米楠:没事的,等你回去,看见你女儿的笑脸,就没有什么可难过得啦。
老崔:你什么时候变得说话这么尖刻啦?
米楠:就刚才,不,现在。
老崔语塞。过了片刻,老崔忽然想起自己来桫椤吧的目的,踌躇起来,米楠的态度叫他无法发问。终于,他站起来,对背朝着他的米楠说了句,我先走了。
米楠没有回音,身体也没有什么反应。
但当他走到门口,他听见身后,米楠的声音: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你不想问清楚吗?
老崔没有回头,等待着。
米楠:我不想欺骗你。
老崔什么话也没说,走了。
老崔独自驾车,沿着一边是水,一面是山的城市外环飞快地开着,他回想起从前的米楠,想起他们刚刚结识时的情景,那个差一点儿就进了检察院的女孩,想起桫椤吧创业时她所付出的努力和汗水,她做为女人,一点一点的成熟,想起她的好。
但当想到她的背离,老崔又止不住心往下沉,刚缓过来的一点心境,又开始晦暗。
他想过,假如米楠离开他,会有什么样的生活等待着她。他不得不承认,其实,米楠离开桫椤吧,一样会有能力得到幸福的生活,怎么能没有呢,她还年轻,依然漂亮,又聪明能干,而且,经营桫椤吧磨练和造就了她。虽然老崔明白桫椤吧的成功不仅仅是米楠一个人的功劳,但至少和米楠的付出是密不可分的。而且,行内的口碑为米楠未来的事业开拓了道路,没有人否定米楠的经营能力。老崔曾经设想过同样的问题许久,那就是米楠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没有早早地离开他,投奔他人,或者独立创业。他觉得米楠其实对自己的价值认识不够,他替她考虑原因,觉得是她的心不能摆脱自己的缘故。
他不至于因此就盲目乐观,反而在想,她为什么不能或者不想摆脱自己?是因为利益,还是真的有了感情的依赖?他一直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是了解米楠的,他一直坚持认为,米楠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贪婪,这是他最肯定米楠的地方。实际上,自从经营桫椤吧,米楠也结实了许多商业或者政界上的朋友,什么样的机会,什么样的人,她都见过了,有的男人出于某种动机,确实以一些手段诱惑过米楠,但米楠不为所动,就为这个,使老崔的心生出过许多次的感动,也因此更加看重和信任米楠。但做为老崔自己,也确实没有让米楠得到过生意上的大利,究其根源,一是他们认识之初,已经说好,米楠还有偿还老崔借款的义务,等到桫椤吧经营赢利,老崔本来也有心分配给米楠一些利润,但不知道怎么啦,可能是本心里有顾虑,他觉得还不到时候,所以就懈怠地处理了与米楠利益分配的事。关键是,米楠毫无心计,从不打此类的算盘,叫老崔也安下心来,再说,一旦给这么年轻的女人以巨大利益,她会不会就会因此硬了翅膀,飞离了这块土壤呢。如此说来,还是自己自私的心,他尽管没有与她的身体有染,但他控制她的人的欲望,是肯定存在的。现在,出现了个黄易,平静的生活终于不再平静,是不是我们的日子走到头了呢?
假如真的到头了,自己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呢?老崔回想起刚才米楠对自己生硬强横的态度,那是她从没有过的态度,就像他们是陌生人,不,仿佛是仇人。
还有,肖辉,她到底知道了多少,黄易跟她怎么样了,到底告诉她什么没有?老崔忽然回想起刚才在家里,至少妻子的态度表明,她什么也不知晓。肖辉是懂事的孩子,没有跟她母亲说什么,老崔松了口气。
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像搅在一起的线头,搅乱了老崔的心。
第十三集(2)只有金钱,叫你辨别男人还有女人
两天后。
老崔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他却忽然感觉到久违的轻松。他给态度不友好的米楠打电话,约她出来,看着米楠带搭不理的样子,他也不生气,就像没有看见。这叫米楠都有些惴惴不安起来,不知道他准备跟自己说什么。
当他们走进今冬明春茶楼,站在大厅跟客人说话的宁小西因为惊奇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看见这一前一后进来的两个不同寻常的客人。宁小西完全不明白,这俩差距这么大的人怎么会来这里喝茶。
无暇顾及宁小西的态度,老崔告诉宁小西上一壶最好的绿茶就好了。
老崔对米楠说,他已经想好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他跟她说好的从今年开始给她分红的计划没有任何改变。
看见米楠没有任何激动兴奋的表情,也毫无感激的话语,老崔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他继续对米楠说:明天,就分给她200万。
米楠站起来,不看老崔的脸,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她独自离开了今冬明春。她走出大门,听见包里的手机响,打开看了一眼,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一动不动的男人的背影,举起手机听,里面的男人说:这是我能够做到的最好的方式,希望你接受的同时,理解我。
米楠什么也没说,挂了手机。
第二天早晨,米楠在银行门口见到了一个不很熟悉的熟人,这个人的出现,叫米楠的心头升出一种紧张,她本来以为替老崔转帐的会是一个她完全不相识的人,但会是一个律师事务所,却是她完全想不到的,更加想不到的,这家事务所竟然属于黄易的同学小曾。
当场200万元很顺利转到了米楠名下,然后,小曾开口说,是老崔委托他和她要签一份关于桫椤吧的授权协议书。
米楠知道小曾和黄易的关系,现在,竟然由他来处理她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协约,她有些不舒服。但小曾一副很职业的样子,米楠根本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直到签完字,她完全没有认真仔细看这篇关于桫椤吧的什么授权书,她只听小曾解释,是为了她好,老崔特意授权米楠继续行使法人资格,没有任何改变,只是权利方面,也有小曾的律师事务所的什么权利在里面。
米楠不想多问,一是碍于小曾和黄易的关系,二是,她觉得桫椤吧归谁不重要,老崔什么时候愿意收回随便他,反正明天她就去注册自己的公司了。
但把公事办妥的小曾,好像卸了重担一样,脸上忽然换了轻松的表情,他注视着米楠琥珀色的双眼,说:我们去喝一杯怎么样?
米楠犹豫了一下,小曾说,没必要顾虑什么吧,我和你,没有别人。
米楠默许。
进了一家咖啡屋,坐定,男士点了卡布基诺咖啡,女士点了柠檬红茶。
你知道你身上什么最吸引男人吗?小曾说。
米楠一时无法猜定他话里时好意歹意,没动什么声色,垂下眼睑,表情漠然。
小曾:你应该感谢我,其实我是崔主任很多年的朋友,但我从没有对黄易提起过关于你的什么,米楠小姐。
米楠: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小曾:我不怕你,虽然你和我的两个朋友关系都很密切,我也不准备巴结你,因为我比那两个拜倒在你裙下的男人更懂什么才叫真女人,我不期待覆水难收或者丢盔卸甲的后果。
米楠:今天我们谈话的主题是什么?你可以先告诉我吗?
小曾:老崔认为你纯情,黄易屈从于你的魅惑——你不用假装生气,我了解你的前世今生,凭你的聪明的头脑,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不要否定,黄易对我哪怕是一知半解的介绍,凭你阅人阅世的经验,你应该早就了解了我,我的话可能难听——比起那些恭维你的假话,但是,我想,我们两个今天的谈话,对于我对于你,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米楠:什么意义?你轻蔑我的人格的意义吗?
小曾:你这么说话,说明你的心虚和虚伪,你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始终认为,你不是一个虚伪的女人,但你今天心虚的表现同时也验证了我刚才所说的话切中了你的要害。
米楠:你到底想说什么?
小曾:我想成为你的同盟。
米楠:什么同盟?
小曾:维护你已经拥有的权益,协助你争取更大的利益,这是我擅长的。
米楠:很遗憾,目前我没有想和谁打官司的想法。
小曾:你毕竟是个女人,身在忧患不知愁呀。
米楠:请说。
小曾:你觉得拿到200万,一切就将曲终人散尽,你就已经圆满收场了吗?没有,远远没有!桫椤吧的经营你比我清楚,一年的营业额是多少?超过1000万!你才拿到区区200万就罢手啦,你太傻啦,你似乎是在做离开的打算呢吧?
米楠:我已经决定自己注册一家公司。
小曾:那与你不放手桫椤吧没有冲突,你千万别一时冲动酿成大错。
米楠:我觉得200万已经很多,我没有那么贪婪。
小曾:得了,别假装圣洁了,你现在的生活,我不敢说一塌糊涂,至少是不完整的,你千万别以为有了爱生命就完整了,那是你的错觉,妇人之愚蠢往往失陷于一个情字,我提醒你,今天的你已经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不能拿一般女人的标准——连一般男人的标准都屈就你,你一定要拿成功男人的标准对待自己,那就是只有事业的巨大成功才算铸就了你真正辉煌完整的人生。
米楠:我的公司是为黄易注册的,我想我可以告诉你这个底数。
小曾:我没有亵渎你们感情的意思,尽管我一直并不看好你们俩,但我可以善意地提醒你,爱可以迅速消失,就如同它突然到来,它经不起你的寄托,承担不了你的生活。也许你真的爱他,也许你只是爱上爱情,你爱上被爱的感觉,便以为自己真的在爱,其实,你也许在自己和自己谈恋爱。
米楠:你这个人很矛盾,一会讥讽我与男人的密切关系,似乎你是个卫道士,一会你又能立刻换一副面孔把爱情践踏的什么都不是。
小曾:这就是律师的嘴脸,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非曲直全在我这两片嘴上。
米楠:但我谢谢你对我说了很多很中肯的话,很是提醒了我,是否离开桫椤吧我确实还没有想好,崔主任也没有跟我提过,但你做为黄易的朋友,我要告诉你,我要努力向黄易证明我是爱他的,我自己需要这样的证明。
小曾:我祝福你,其实我今天一直在犹豫是否透露给你,就是那个喜欢黄易的女孩,我一直喜欢,所以,你一定相信我刚才的话都是真心的,因为我希望你能够和黄易在一起,那样的话,我就可以追求我喜欢的人了。
两个人从咖啡屋出来,看着小曾的车汇入滚滚车流中,米楠的心情却没有从刚才的对话里抽身出来。她默默地想了想,想到了一个人,就拿出手机把电话打过去。
好久没有联系了,电话那边的郄旻问米楠有什么事情?
米楠:没有大事情你就不见面啦,你现在很忙呀?
郄旻:我现在一屋子的人围着,你说,是急事吗?
米楠:没那么急。
郄旻:没那么急就晚点,我晚上给你去电话,好吗?
米楠挂掉电话,呆坐了会,又开始把电话打给黄易。因为黄易还不知道她已经拿到了200万,她原来打算给他以巨大惊喜来着。她想告诉黄易,他想做的事情,她能够他做了,把凯悦大酒店的游泳馆承包了吧,既然你那么想做这件事情。但,不知道黄易在忙什么,电话无人接听。米楠放下电话,把车打着,掉头朝桫椤吧方向开去。半路上郄旻的电话回过来,问她在什么地方见面,米楠回答说到桫椤吧找她。
郄旻过来,米楠和他进了一个小包,几个小菜端进来。
郄旻边吃边问米楠:又发生什么事啦,急忙把我叫来,我现在快忙死了,你说吧。
米楠也不介意郄旻的态度,准备直截了当告诉他今天下午发生的一切。
郄旻没等她说先问米楠:我想先问问你现在的状态如何,和黄易怎么样了,和老崔怎么样啦?
米楠:和黄易在一起。
郄旻:那老崔呢,掰没有?
米楠:没有,但今天下午他找了律师来,和我签了协议书。
郄旻:什么协议书?
米楠把协议书找出来,递给郄旻看,郄旻大致翻阅了一下,说:这是什么,你还是法人呀,只是强调了一下而已,没有么改变呀。
米楠:你仔细看看,好像有个新加的一条,有个老崔的朋友是个开律师所的,好像老崔也给他什么权力了。
郄旻:给他什么权力,你是法人呀,你说了算呀,有他什么事情,就是他想行使什么权力,也得你签字,没事,不用顾虑他。
米楠松了口气,接着说,还有,下午,老崔转账给我200万。
郄旻:200万?不少呀,什么说法?青春赔偿费呀?
米楠:去,说是我的分红。
郄旻:多长时间的分红呀,这些年的还是就今年的,确定的数字还是有什么协议在先?
米楠:他说从今年开始的,但我明白他有意多给我了,一年抄椤吧能赚多少钱,我最清楚。
郄旻:不错呀,不管老崔什么用意,钱是响当当的真东西,不错,从这件事上看,我再次承认,看来,老崔对你还真有情意。
米楠:你这么想?
郄旻:当然,能够对你这么做,还不行呀?
米楠:看来200万也能把你打动呀。
郄旻:看一个人对你咋样,看啥呀,就看他是不是实实在在对你呀,我看,老崔可以。米楠;其实我早就给他挣了好几个200万了。
郄旻:那是另一回事,你也说了,毕竟这个桫椤吧有渊源,没有人家老崔,也没有你施展才华的地方,相辅相成取长补短,你可不能太贪婪呀。
米楠:我才不是贪婪的人。
郄旻:差点忘了,怎么,你说,又和黄易和好啦?那老崔给你200万,和着就是为了拉回你呢,还是分手费呀。
米楠:我也不知道,看那个协议书好像还是愿意我留在桫椤吧,不然就换法人了。
郄旻:有点不懂这老头子的意思了。
米楠:大概真的是要挽留我?
郄旻:感动你,叫你悬崖勒马呢。怎么样,感动没有?还打算继续和那个小帅哥来往吗?
米楠:你说呢?
郄旻:我咋说呀,怎么劝你呀,感情的事是越劝却逆反。我要是再劝,你就快携带着200万和他私奔了。
米楠:我看你好像最近也不太对劲吧,刚才我就要问你,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啦,春风拂面的?
郄旻:生意好呀,今年,我可以挣足四位数,你说,我能不高兴吗,相当于吃了大地回春丸的效果。
米楠:真羡慕呀,我什么时候能挣足四位数呀?
郄旻:哎,还真有一个好办法,这得有足够的勇气才行,你敢吗?
米楠:说,什么好办法?
郄旻:你不是桫椤吧的法人吗?说了算对吗?
米楠:?
郄旻:你把桫椤吧转卖了怎么样,狠狠地利用一下老崔对你的信任?
米楠:卖了,卖给谁?
郄旻:我负责给你找买主,没问题,外地来这搞投资的我认识多了,光地产商手里攥着钱没用的就好几个,悄悄地进村,一枪都不发,你携款走人,远走高飞,你什么法都不犯。
米楠:桫椤吧?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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