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得不接受裴子墨确实是成功转移注意力的情况下，以夏小雪的失败告终。

    裴子墨根本没有正面与夏小雪交锋，不过以一个非常显而易见但是又是最有效的理由打败了夏小雪的进攻，成为东方白、柯航睿以及自己这三个人中惟一的生还者。

    而且，看起来赢得还并不尴尬。

    柯航睿怨念。

    怎么可以这样子？！裴子墨个老狐狸，这叫做耍诈柯航睿很想大嚎一声啊，可是在他刚刚有了这个想法的时候，裴子墨冰冷的眼刀子已经甩过来了。又看看一旁虎视眈眈的夏小雪，柯航睿明智地选择了在篮球战场上跟裴子墨，总好过死在夏小雪的口水之下……

    “咳咳……”东方白也已经从灵魂出窍状态恢复了，转过身去，背对着夏小雪和乐宁珊，对队员们说：“好了！都别笑了，现在开始练习。裴子墨，柯航睿！”东方白点名。

    “到！”两人赶紧一个立正站直了。

    “你们两个，都给我好好练习！虽然你们曾经在一起打过比赛，但是，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为了这一次迎战普大篮球队，你们一定要好好打配合，好好领导我们的篮球队！所以，练习的时候给我正经一点，那天方晋腾的实力你们也看到了，要是觉得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的话就给我直说，我就可以允许你们不认真练习。不过，要是不行的话，就把那些嬉皮笑脸的把戏收敛起来！多动手少动嘴，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东方白说，这回是真的严厉起来了。

    东方白严肃的样子很有架子，柯航睿裴子墨都挺起胸膛，说：“是！”

    “好，现在开始！大家都动起来！”东方白着说，也再没看夏小雪和乐宁珊，专心致志地指导队员们。

    “其实，东方老师，还是认真起来的时候最帅。”乐宁珊说着，夏小雪还起来是虎着个脸，但是，眼睛却是弯弯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改变

    东方白的训练还是和从前一样严格，裴子墨和柯航睿经过夏小雪这么一弄，倒是也认真起来。

    两个人本来都是篮球好手，又是曾经合作过的，虽然性子有点不合，但是篮球上还是挺和拍的，没多少功夫，配合就比较默契了。

    只是裴子墨前一段时间的受伤影响了他的活动，球技有点生疏，而且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一百天还没到，所以难免会有一点吃力。再加上他没有参加后来东方白的训练，对于一些东方白教给的技巧并不熟悉，所以东方白决定跟重新来一遍。

    好在裴子墨是个学习能力极强的人，只要跟他讲了，基本上一遍就明白，不需要东方白重复，而且也很努力，所以进行起来又顺利了一点。

    等到第一天训练结束的时候，裴子墨的进步是很明显的，东方白虽然称赞没有说出口，但还是不住点头。

    “哥，”乐宁珊走近裴子墨，看裴子墨坐在椅子上捏着自己的胳膊，有点担心，递过去一瓶水，“还好吧？”

    “没事。不用担心，愈合得很好的。”裴子墨朝着妹妹笑了笑。虽然是有一点隐隐作痛，但并不能影响他。裴子墨不是那种一点点小伤小病就不能上战场的人，他有他的坚持。

    “不要勉强自己。现在主要是慢慢试着恢复，比赛还有好几天呢。”东方白也坐下来，说。

    裴子墨点头，依旧看着自己的手。

    “狐狸”柯航睿也凑过来，裴子墨脸色一黑。

    “你叫我什么——”裴子墨觉得最近自己破功的次数越来越多，这个柯航睿老是想整得人抓狂。

    自己明明修养很好的，以前也明明是把他当空气的，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一激自己自己就会发怒呢？裴子墨想不明白，不由得皱了眉头。

    “狐狸啊。你又在算计什么啊”柯航睿依旧不怕死地凑到裴子墨跟前问，裴子墨冷横他一眼，柯航睿翻个白眼儿，当作没看见。

    “柯航睿，你有没有觉得，我被你传染了？”裴子墨觉得也许问当事人大难会来得快一点。

    “你说什么传染？我最近没有感冒。”柯航睿说，东拉西扯。

    “……”裴子墨盯着柯航睿。目光比光的穿透性都强了。

    柯航睿终于觉得浑身不舒服，于是说：“我说狐狸啊，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嘛。我不会笑你的，我向月亮保证！”柯航睿装模作样地竖起手掌。

    “……”裴子墨转过头去。

    “柯航睿，这么说起来的话。我也被你感染了也。你要怎么说？”夏小雪插进来一脚。

    柯航睿茫然地看着夏小雪，无辜地问：“我又犯什么错了吗？学妹师姐？”

    夏小雪j笑，正打算好好戏耍柯航睿一番，东方白却开口了。

    “其实子墨，你不觉得。你这样地变化是好的吗？从前的你，比较冷漠，总是把自己关在一堵墙里。不和外界的人接触。好像是高处不胜寒，其实，不过是你自己不愿意离开那寒冷罢了。”东方白感慨，其实这种事情，自己又何尝没做过。

    在大宋，自己贵为名门之子，除了兄弟姐妹，也就结识了一些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几乎上再没有其他朋友。可是那些王孙公子，和自己又岂是真正的朋友，无非是利用与被利用或者相互利用的关系，很难推心置腹。那样地日子，现在回想起来。真的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可是穿越到了现代之后，有了夏小雪。

    一个从不相识的女孩子。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或许，自己也改变了她地生活。两个人就这样相处着，然后相互影响。

    她把自己带入了这个完全陌生的社会，教会自己去适应，去接触好多好多新的东西。自己居然做了大学老师，有了自己的学生，然后这些学生又成为了自己的朋友。这样地生活，也许，比起大宋硝烟弥漫的战场，好像越来越自己留恋了。不知道是好是坏。

    这样持续下去，当离别的那一天到来地时候，多了牵绊，又该怎么办呢？尤其是夏小雪，自己和她的感情，又要怎么继续下去？

    可是，当时自己表白的时候完全没有顾虑到这些。只是被感情冲散了理智，只是一味想着按照自己的心去做，可是，未来的一切，真的太难预料，不知道结果。

    只不过，未来还没有来不是吗，所以，享受好此刻才是最重要的。

    东方白有些愣神了。

    “小白。”不知道什么时候，柯航睿和裴子墨已经离开了，坐在自己旁边的，是夏小雪。

    东方白回过神，看夏小雪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我没事。”

    夏小雪叹了口气，两只手撑着椅子，腿踢着地面，望着场上队员们奔跑地身影，淡淡地说：“小白，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我知道，其实你是在想家了，想宋朝了。你没有必要瞒着我。其实，当初你表白的时候我为什么会不断地问你，不相信你，那个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只是后来无意之间想起来，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吧。我们之间，差别太大了。”夏小雪说着，口气很淡，可是，却有着浓浓的哀伤。

    “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不知道要怎么来形容。时间，还是空间，是不是都差了好多光年？虽然就在身边，可是，还是像永远都走不到似地。你的执着，你地信念，都丢在几百年前了，而我的未来，却只存在于现在这个世界。虽然看到你已经渐渐地融入了这个社会，可是。却是越来越害怕。要是有一天，你要离开，你又该怎么舍弃这里的一切，就好像你当初莫名其妙地离开了宋朝，来到这里，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奈，满心的彷徨。很无措吧。是不是要在面对一次呢？所以，有地时候，我甚至在想，你还是保持原来的老古板吧，不要再变化了。不要再改变自己。那样的话。到头来，会越来越难过的。”夏小雪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她收回了手，捂着脸，好像有热热的泪水滑落了。可是，为什么打在手上，却是凉凉的呢？

    夏小雪不知道。东方白看着夏小雪的样子，也怔住了。

    夏小雪，好像从他看见她开始，她虽然也有哭过好多次，可是，从来没有这样，无声地，连抽泣都不是。只是默默地流泪。

    那应该是怎样地伤痛呢？

    都是因为自己吧。自己的到来，打乱了她的生活，把她的家搞得一团糟，然后，又生生地搅乱了他的生活。一路看无论什么时候。她都是笑着地，即便是哭。都是哭得惊天动地那种，丝毫不忌讳别人知道，像是故意在撒泼，可是，这一次，没有一点声音。

    东方白记起来那一次在雪山的时候，生死关头，夏小雪都依然说话是那种火爆的脾气，可是现在，她在伤心，而且是那种哭不出来的伤心得痛。

    东方白心被揪起来了。

    “小雪……”东方白试着叫了一声，可是嗫嚅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来什么。

    东方白真的有点慌乱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好像莫名其妙就这样了。为什么突然伤感了？为什么会这样心痛呢？东方白下意识要去握住夏小雪地手。

    “小雪！”乐宁珊本来在那边看队员们练习，忽然发现夏小雪不在身边，回过头来，却看到她和东方白在说着什么，然后慢慢地，竟然捂住了脸，好像是哭了。乐宁珊愣了一下，还是担心，就跑了过来。

    “小雪……”乐宁珊看了看东方白，看东方白好像是一脸无措的样子，蹲下去，试着要拿开夏小雪的手。

    “……宁珊，我困了。”夏小雪放下手来，脸上没有泪水，眼睛好像都没有红。因为她没有让乐宁珊有时间看清楚，就趴在了乐宁珊肩膀上。

    “哎呀，无聊啊无聊，我们回去吧。困了，要好好补觉啊，不让会老得很快地。”夏小雪很郑重的说着，乐宁珊点了点头。

    “好。”把夏小雪拉起来，“东方老师，我们先回去了。”东方白愣了下，点点头。看着两人远去，沉沉叹了口气，双手无力地垂下，低下了头去。

    那天结尾，算是不欢而散，只是东方白近端日子又忙得很，所以也没和夏小雪好好说话，两个人都只有暂时放下，憋在心里。亲近的人都看得出两人心情不怎么好，又不知道怎么劝。

    夏小雪还是每天都去看东方白他们训练，只是话没有往常那么多了，连整蛊柯航睿对她而言都没了什么兴致，倒是让柯航睿逍遥了几天。

    而裴子墨看着两个人的变化，也为夏小雪担心，时不时问她两句话，想要安慰，又怕越说越乱，又不像柯航睿那样放得下身段，想要逗夏小雪笑是不可能的了。于是只能这样僵着。

    “小雪，你心里有什么不高兴的事，说出来吧，那样会好过一点。”乐宁珊看着夏小雪成天也没以前那样爱闹爱笑了，同样有些担心，忍了两天，终于说了出来。“没事……”夏小雪说，看都没看乐宁珊，回答有气无力，像霜打的茄子。

    “……”乐宁珊虽然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回答，可是当听到地时候还是有点郁闷。

    她很想跟夏小雪说，就你这个样子，傻子都能看出来你有事好不好，居然睁着眼睛说瞎话。要是夏小雪去劝人的话，这话早就脱口而出了，只可惜，劝人的是乐宁珊，不是夏小雪，夏小雪是被劝的。

    所以不了了之。

    “，狐狸，不去劝劝你的心上人？”休息地时候柯航睿坐到了裴子墨旁边。

    他就是静不下来的人。有了空没事干不是耍宝就是装相，或者像是现在这样，没事找事，惹人讨厌。

    “我为什么要去？”裴子墨不由得问了一句。

    柯航睿听着裴子墨这口气怎么就那么酸呢，于是说：“狐狸，你这是反问句还是陈述句啊，你喜欢地人不开心。难道你不该去关心关心吗？难怪一直都找不到女朋友，原来是因为太木！”柯航睿说，裴子墨抬起头来。

    “是疑问句。我问地就是原因，可惜你给我的原因没有什么意义。虽然我喜欢她，可是。这种时候，我插不进去，而且，也不想被人当成是趁虚而入的卑鄙之人。还有，柯航睿。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木了？你厉害，不是同样孤家寡人一个。”裴子墨冷笑。

    “哇哇哇，这就不对了。我看你不是不想趁虚而入。而是怕趁虚而入却入不了吧。原来是害怕失败的虚荣心作祟，还以为裴子墨是多了不起的人呢。看来你是已经完全放弃了，一点毅力的没有的家伙。而且，我孤家寡人不是因为没本事，就凭本少爷地外貌和手段，想要女人还不是信手拈来，都够绕学校三圈儿了。只不过，本少爷都没看上而已。不是说了吗。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柯航睿说着，开始文艺了。

    裴子墨皱了眉头，打住他：“行了，就你废话最多。”

    柯航睿要跳起来。说：“什么叫废话，少爷这是在给你传授经验！你看看你。小雪都那个样子了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说我是没找着那一瓢所以有劲没处使，那你已经找着了还不敢上！窝囊”柯航睿这样讲，裴子墨心里堵了。

    “你这是在劝我挖你师父墙角。”裴子墨笑，可是有点冷。

    “呃……这个……其实我是关心学妹师姐。你看吧，东方老师和你，一个榆木脑袋加另一个榆木脑袋，我可怜的学妹师姐啊……”柯航睿要开始嚎的时候裴子墨已经明智地起身离开了。

    “小雪，”裴子墨走到夏小雪跟前，叫了一声，夏小雪抬起头来，看见是裴子墨，扯了个并不好看的笑还是垂头丧气的。

    “裴学长你们练完了？那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夏小雪转过头去看乐宁珊，带着询问。

    “……”乐宁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裴子墨眼睛也不由得跳了下。

    “要是累了地话，就先回去歇着吧。反正你们也没有什么事情，不用一直跟着我们的。”夏小雪转回头，看见说话的是东方白。

    “嗯。”心不在焉地哼了一声，站起身来就要走。

    “小雪——”东方白看着夏小雪这个样子也有点放不下心，“好好休息。”末了也只有这一句。

    “嗯。”夏小雪还是只应了一个字，和乐宁珊一块儿走了。

    裴子墨看着两人走远，也不管东方白，直接拐到场上去了。

    “一只鸵鸟，两只鸵鸟，三只鸵鸟，全部都是鸵鸟。”东方白回过头，看到柯航睿在那里念念有词。

    “你又想说什么？”东方白觉得，最近已经够烦的了，要是再让柯航睿插上一脚，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我说什么？东方师父，你不要这么无情吧，虽然弟子的武功远不如师父。可是在某些方面，弟子其实还可以和师父探讨探讨，比如说关于这个恋爱地问题。”柯航睿说，东方白太阳|岤跳了两跳。

    “我们很熟？”东方白说，让柯航睿来给自己出主意，还不如直接去死。就他这种人，馊主意一堆，正经有用的，一个也没有。

    “师父……”柯航睿的脸色可以媲美三打白骨精里悟空地凄惨了。

    虽然东方白看清楚了他八戒的本质，还是问了一句：“有什么事，说！不要在这里装可怜！”东方白头疼。

    这些日子，自己的脾气好像也在向着莫名其妙的方向发展。越来越奇怪了，越来越像跟柯航睿一个行为模式，思考的方法也越来越和他们相像，自己的冷静，持重，都跑得无影无踪了。这样下去，要是以后回到大宋要怎么办呢？会不会不适应？东方白想着，头更疼了。

    就是这个事。关于回到宋朝的问题，和夏小雪闹得不愉快。

    其实东方白也很纠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不受控制的。不论是回到大宋还是不能回去，都不由自己决定。一切只能凭天意。

    之前，自己是一直想要回去地。因为那里是自己的故土，有自己的亲人，还要营救岳元帅，那里有自己的责任。所以自己要回去的想法十分坚定。

    可是现在，事情发生变化了。

    那一此月老庙之行，改变了

    东方白一直在想，那个算命先生也许真地算得到将来。他说，以后自己的选择不在于能不能回去，而在愿不愿意回去。虽然现在还没有遇到这个问题，可是东方白已经觉得难抉择了。

    难道要自己跟夏小雪保证，说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回大宋去？那是不可能地。

    自己舍不下大宋，这是必然。可是，那就要舌下夏小雪了？东方白不知道。

    他有点后悔了，后悔当初不应该跟夏小雪表白。

    “东方师父啊，你有没有觉得，你越来越犹豫不决了？”柯航睿突然说了句，东方白一愣。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从前的你，也就是从前的东方老师，机智果断，处事干脆，记得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可是吓了大家一大跳。虽然我没有参加那一次的课，可是在旁边可是见识到东方老师的厉害了！那一声吼，地球都跟着晃悠。”柯航睿的口气有点夸张，可是，说的也是事实。

    那个时候的东方白，想什么做什么，利落干脆，谁要是不服，尽管上，要是不被教训才叫奇怪了。有点雷厉风行的味道。“记忆更深的是第一次见面，你可是把揍了个好看呢。那个时候的东方白，还不是东方老师，感觉做事总是风风火火的，看不惯就出手教训了，我可是把你当成是偶像崇拜呢！”柯航睿说到兴头上，回忆起以前的事情，东方白也不由得微微露出笑容。

    “那现在呢？”东方白听着而柯航睿说，突然问。

    “现在……”柯航睿停了一下，好像是在思考要怎么措辞，“现在的你，和原来那个东方白不一样了。是东方老师。好多事情，处理起来，都带了忍让的味道，不再那么霹雳了。从前的你就像黑社会老大，可是现在，漂白了。”柯航睿说，东方白静默，脸上露出思考的神情。

    “柯航睿，你先去练习吧。”东方白打发走了柯航睿，仍在静静地想着。

    好像是呢，自己变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脑子被门挤了？

    接下来的时间并没有空闲允许东方白来处理这些问题。决赛很快到来，东方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学校的篮球事业中。

    “东方老师！”东方白正打算往篮球馆去，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回头一看，是好久没看到的欧阳静芸。这一段时间，东方白一直在为篮球赛奔忙，差不多是上一次请她陪自己为夏小雪买礼物见过后，就再没有碰上。

    欧阳静芸也不像夏小雪，成天没事就跟着篮球队跑，所以能遇上却是没那么容易。

    “欧阳老师？你怎么在这里？”东方白看了下周围环境，已经是在篮球馆外了。如果没有事情的话，一般来说，像欧阳静芸这样的女孩子，是不会到这里来的吧。而且，学校的女篮倒是没有听说过。

    “怎么，东方老师看到我很吃惊？我可是特地来看你们打球的。”欧阳静芸说，笑靥如花。

    东方白礼貌地笑笑，说：“那我代队员们先谢谢欧阳老师对我们的支持。”

    欧阳静芸笑，说：“东方老师何必这么客气呢？现在对于我们华大而言，篮球赛的决赛可是头等大事，就算是我并不是正式的任课老师，也一样要关心吧？更何况，篮球队还是东方老师这个高人在指导。”欧阳静芸这话说得模棱两可。

    可以理解成她对于东方白钦佩甚至是崇拜都行。但是若再往深处想，就有些暧昧地歧义了。

    东方白没有在意这话的深层意思，只是说：“欧阳老师过奖了。那，我们现在就进去吧。”东方白说，和欧阳静芸一同走进了篮球馆。没有发现，身后有两个人影就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

    “小雪？”乐宁珊看夏小雪看到东方白和欧阳静芸在前面就停住了，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不单单是不高兴，好像，已经有点愤怒了。

    “没什么。”夏小雪说，朝着乐宁珊笑笑。

    乐宁珊黑线。

    你这真的叫没什么吗？那你干嘛说话说得咬牙切齿的……而且，那笑，也诡异得让人毛骨悚然。乐宁珊知道这是夏小雪发怒的前兆，只是不知道，谁又要倒霉了。反正不是自己就行。

    不能说乐宁珊没有同情心，实在是夏小雪太难对付。所以。只要不落在自己头上，管他谁会被整治，各人自扫门前雪，明哲保身就好。

    乐宁珊和夏小雪进入篮球馆。队员们已经开始训练了。东方白主要跟柯航睿和裴子墨强调了些东西，就让他们带着队员们自己联系。然后转身走向了教练席。“欧阳老师不会觉得无聊吧？”东方白没有就把欧阳静芸就扔在那儿，而是和她一起坐下来。

    “不会啊，其实我上大学的时候也蛮喜欢运动的，还参加过不少球类运动地社团。像排球和网球。我都打得不错呢。有空可以和东方老师切磋一下。”欧阳静芸说。笑着摇摇头。

    东方白脑子里转了几转。才回忆清楚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虽然，自从他做了华大体育老师之后，接触的东西也多了。不过，就体育运动而言的话，除了篮球，并没有打算多了解其他的……手机站,.。所以，最多只看了个名，具体那些运动都是怎么做的都不清楚，就更不要提能打了。

    相比之下，东方白对于现代的科技还更感兴趣。比如说那一次雪山之旅乘坐了直升飞机之后，空闲的时候还特地去学校机房查了好多关于飞机的知识，只不过，确实太过于高深，他也读不懂，于是就转战了文学领域。

    不过主要是了解地宋朝后来的情况。只是每次看到自己朝代的灭亡都难免伤心感慨，不过一切已成历史，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而后来往徐少华家去地了一趟，差点儿被徐成抓住把柄，后来之后，东方白奋发图强，没有给篮球队训练的时候就钻到图书馆中去，把二十四史后面的宋辽金元明史都啃了一遍，还顺带往国外发展了一下，所以才会导致他骂柯航睿的时候爱斯基摩人和印第安食人部落脱口而出，那都是他看探索的收获。

    “有机会吧。”东方白并不正面答复欧阳静芸地问题。

    欧阳静芸也不介意，只是说：“不过，虽然我排球网球都不错，可是对于篮球却是一窍不通。也许是因为觉得这个运动还是更适合男孩子吧，所以就没有深入去了解。不过，看了东方老师带领我们学校地比赛后，倒是引起我对篮球地兴趣了。”欧阳静芸说着，笑起来，问东方白：“等篮球赛结束了，东方老师要是有时间的话，不如教教我吧。”欧阳静芸的邀请已经很明确了。

    东方白还是认真地想了想，说：“可以。不过，怕欧阳老师吃不了那样地苦。”

    欧阳静芸眨眨眼睛，说：“原来在东方老师看来我就是那么娇生惯养的人吗？”口气有些幽怨。

    东方白连忙说：“不是不是！只是篮球这个东西，真的挺累的，不太适合想欧阳老师这样的女孩子玩儿。”东方白说的是实话。

    看欧阳静芸的样子，虽然说不上是弱不禁风，但也是比较娇弱。而自己是严格惯了的人，和当初逼着夏小雪练长跑一样，如果真的要教欧阳静芸的话，可是会全力以赴。就是不知道她学这个是为了什么。是好玩儿，还是真心喜欢。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的话，东方白不觉得自己有那样地闲情陪着谁来没事儿玩儿票。

    更甚。东方白还不知道欧阳静芸连玩儿票的心思都没有，纯粹是为了接近他。如果东方白知道是这样，估计当场就拒绝了。

    可是他并没有想清楚这一点，所以还是大概给了个承诺：“如果到时候欧阳老师还对篮球有兴趣的话，我也可以帮忙的。”东方白说，有点勉强。

    他可以带一个篮球队，可是，不代表他可以带得了欧阳静芸啊。能不能有人来救救他？

    “也？决赛都还没结束，东方老师就在准备接活儿赚外快了？东方老师，你也太不敬业了吧……”东方白听到这个戏谑的声音，夏小雪和乐宁珊已经到了跟前了。

    “欧阳老师好！”夏小雪二人都喊了声，不过怎么听都觉得，夏小雪的气场有点不对劲。而且，她虽然像欧阳静芸问好，可是一直都在看着东方白，而那份怪异。明显就是冲着他去的。

    东方白沉默。

    这种时候遇到夏小雪，她也许又想多了。

    只是他没站远了看看，他和欧阳静芸两个人在那里并排坐着，谈笑风生。如果想要夏小雪不多想的话，几乎是不可能地。连乐宁珊心里都在泛酸。

    果然，东方老师喜欢的还是欧阳老师。

    “小雪你们来了。我刚刚只是跟欧阳老师说到篮球，欧阳老师比较感兴趣而已。”东方白说，像是在解释。

    夏小雪嘴角弯弯。说：“哎呀。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东方老师突然要搞第二职业了呢。学校可是不允许这样做的。”夏小雪说得很认真的样子。

    欧阳静芸笑笑，说：“小雪说笑了。其实学校嘛，制度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东方老师有精力的话，还是可以另外做一些事情的。”

    “哦。”夏小雪应了声，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示出赞同。

    “东方老师，你怎么能就这么跑了呢？主教练要起到指导和监督作用，裴狐狸这个笨蛋好多东西都不会，师父还是过来给他上上课吧！”东方白正觉得气氛僵硬，就柯航睿在几步外喊，倒是合了他心意。

    东方白点头，对夏小雪几人说：“不好意思，你们先看看吧。”说完，往场上去了。夏小雪还是笑嘻嘻的，可是心里已经老大地不满。

    东方白走了，夏小雪也没有和欧阳静芸发生什么冲突，然而谈得很开心，三个人就拉拉扯扯地说着话，气氛不怎么好地开始，却是气氛极佳地结束。

    而决赛来临的时候，是四天后了。决赛的场地没有选在华大或是普大任何一方学校内，而是在市市体育馆。两队拉去的人马相当，夏小雪还是做她地拉拉队长。

    比赛还没开始的时候夏小雪和乐宁珊两人在体育馆外面溜达，本来是想多呼吸点儿新鲜空气，却看到迎面走来两个女生。

    前面那个是熟人，穿着时髦，身材高挑，相貌姣好，正是普大篮球队的拉拉队长苗渺。

    夏小雪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苗渺了，加上这个女孩子外貌又是很吸引人的那种，所以记得很清楚，并不会认错。

    不过双方只不过是赛场山的对手，也没有什么交情，所以夏小雪也不准备打招呼，要和乐宁珊直接走过去。

    “夏队长。”正当夏小雪和苗渺擦身而过地时候，苗渺却叫住了她，“都面对面了，还不打个招呼吗？是夏队长不记得，还是说，夏队长不屑？”苗渺问。

    这个问题，是不可选择题。

    说不记得变相承认苗渺其人没有特点，完全是撒谎。要知道，这个女孩地相貌非但不是平凡，而且是引人注目地那一种，即便是不说话，也有一种很强的气势，比一般女孩子要更傲一些，不可能记不住。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至少夏小雪觉得自己没有半点那样地意思。

    “原来是苗队长呀，好巧！你们也是刚来吗？比赛快要开始了呢，这不，我们正在外面遛弯儿，忘了带眼镜，没认出苗队长。真是对不起！”夏小雪先道了个歉，要堵住苗渺地话。

    “是这样。那是我错怪夏队长了。不过待会儿篮球赛开始的话，夏队长不要忘了戴眼镜哦。”苗渺说着，微笑。

    夏小雪也笑，说：“谢谢苗队长提醒。一定不会忘的。我们的胜利，怎么能不看呢？”

    苗渺笑了一声，说：“夏队长很自信。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如果华大能赢得的话，夏队长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放心。我们的队员一定会让我有机会把这顿饭钱花出去。”夏小雪说。语气坚定。

    “那好，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咱们比赛结束后见。”苗渺说完，先进馆去了。

    夏小雪看着苗渺背影，龇牙咧嘴。

    “夏小雪……你真的有把握吗？”乐宁珊看苗渺走远了，才问。

    夏小雪回头看着乐宁珊，说：“难道宁珊不相信我们会赢？这一次可是裴学长和柯航睿两人强强联手也，肯定会赢的。安啦！”夏小雪说，乐宁珊想摇头，不过还是止住了。

    其实乐宁珊很想告诉夏小雪一件事。就是论打架和打篮球地话，虽然哥哥已经是很厉害了，可是，从小到大。几乎上没有赢过湘哥哥。这也被裴子墨视为他人生中最大的失败和污点。所以从来没有对人提起。不过作为裴子墨的亲妹妹，同时又和方晋腾关系不错的乐宁珊却是清楚的知道这件事。

    “好啦，不要担心了！比赛要开始了，我们进去吧！还要再教育一下对立的一群花痴，到时候不要光顾着看帅哥。”夏小雪说着。拖了乐宁珊往里走。

    乐宁珊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要告诉她的想法。

    而场馆内。裴子墨突然把柯航睿叫了出去，大家以为他们是在讨论战术，也没去打扰。却不知道，两人商量的是一件挺严重的事情。

    “狐狸，你叫我出来干什么？难道你现在紧张了，想要退出，还是要哥们鼓励一下啊？”柯航睿依旧痞子样，和他在篮球场上认真地表情天差地别，完全是两个人。

    好在裴子墨早已经习惯了他这种人格分裂，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抱了手，靠在墙上，沉默。“我说狐狸，你该不会真的怯场了吧？不过才两个月而已，不用这样吧？人家职业球员还有停赛还半年的呢，可没有像你这样的。”柯航睿说着，撇嘴。

    裴子墨还是沉默。

    柯航睿有点不耐烦了。

    “裴子墨，有什么事儿就说，婆婆妈妈地跟个娘们儿似的！成心跟哥们儿找晦气是吧？”柯航睿说着，这裴子墨，平常不是很厉害吗，这会儿是怎么着，比赛都要开始了，装什么深沉。

    “柯航睿，”一分多钟之后裴子墨终于开口，“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裴子墨说，眉头拧了起来。好像很纠结，柯航睿直觉发生大事了。

    不过，还是很镇定，说：“什么事，说！”他可不想在这里跟他耗时间，还外带弄得心情恶劣。

    “其实，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你。”裴子墨深吸了口气，“我从小和方晋腾一起长大，不管是打架还是打篮球，从来都没赢过。”裴子墨终于说出来了，觉得大大地松了口气。

    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啊，为什么之前自己一直都不肯说呢？裴子墨在思考这个问题。

    “……”柯航睿看着裴子墨的眼神在变慢起火，然后，还没有发作，又慢慢变冷。

    “你再说一遍。”柯航睿冷冷地说，脸色跟冰柜里捞出来似的，裴子墨不会怕他，看着柯航睿，却没有重复。

    “柯航睿，你脑子被门挤了吧？”裴子墨皱了眉头。这家伙，跟他说正事，他装什么神经。

    “裴子墨……”柯航睿应该怎么形容现在自己的心情呢？震惊？惊骇？恐惧，还是郁卒啊！这个家伙，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说这种事情！！

    “裴狐狸你个王八蛋！比赛还有十几分钟了，你这样严重影响士气啊还是影响核心人物地士气，你找死是吧？”柯航睿怒吼，以这分贝，估计观众席上都能听到了。

    所以，休息室里地队员们自然也都听到了，纷纷探出头来，看这两个队长又闹了什么矛盾。

    “怎么回事？好好地柯航睿你吵什么？”东方白出来，逮着柯航睿，问。主教练表情严肃，柯航睿极度委屈。

    “东方师父啊……”柯航睿都快化身为狗狗扑上去了，东方白及时打住了他。

    “注意形象！”东方白说，揉了揉额头。这个家伙，说他是进入带着华大篮球队一路杀进决赛的队长，谁信啊。简直是只大型犬，还是特别粘人那种。见了主人就扑。东方白在心里不厚道地比喻。

    “大家都都准备着，别理这两人。”东方白对里边的队员说，结果把裴子墨也划进去了。

    裴子墨倒是觉得不冤，这事儿确实是他引起地，不过，为什么要把他和柯航睿划成一类？这让人无法接受。

    “你们两个，过来。”东方白说，直接往走廊那头走。

    “……”柯航睿和裴子墨对看一眼，以东方白这架势，该不是要杀人灭口吧？气压好大，呼吸困难了，空气也一下子降了n度，好冷。

    两人都不由得一个哆嗦，然后看了看东方白的背影，还是战战兢兢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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