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32部分阅读
主要就是老爹问题的很多问题实在是太过神奇,别说是窦琰这位非文科出生的大学生,就算是来一位汉字语言学教授怕也都要傻眼。
比如为什么《周易》的周字要演变成一个下框里边有个土字和一个口字,总之,每个字的变化的简化与变化,窦婴都要问个究竟,幸好窦琰联想本领超常,嘴皮子功夫也是一流,才能勉勉强强混过关,不过有很多地方老爹对于窦琰的解释仍旧不是很满意。
窦婴点了点那张桑皮纸上窦琰所书写的杀字,一副不以为然之色:“你看看这个‘杀’字,笔画也实在是太过简单了,缺乏书法之饱满,与堂堂正正之形态。”
“我怎么不觉得。”窦琰隐蔽地翻了个白眼,小声地抱怨道。文武又全,耳明目聪的窦婴不由得瞪起了眼:“你说什么?”
“没,孩儿没说什么。”窦琰立即飞快地摇了摇脑袋。“听父亲之言,顿时让孩儿茅塞顿开,孩儿也觉得如此写法,似乎也缺了些历史的厚重感,能够站在这样的高度看待问题,实在是英明神武。父亲之才,高山仰止,令人望而生畏……嗯,总之孩儿着实望尘莫及。”
老爹的脸有点发红,嘴角在歪,也不知道是在高兴还是啥,总之,老爹的目光变得很柔和,很慈祥。看样子不会追究刚才自己的报怨了。
“你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嘴这么甜了,听得娘亲觉得身上都麻了。”娘亲看样子不太适应,嗯,包括妹子也不太适应,表情都显得有些那个……嗯,没关系,只要老爹能够承受并且欣赏这样的马屁就行,毕竟现在的主攻对象就是这位。
“呵呵,好了,你能这么想,也不枉为父这些年来的苦心。”窦婴很满意,一脸的欣慰,是的,对于跟前这个唯一的儿子,窦婴实在是有些不好评价,但是自己挨了雷劈之后,似乎真的前后变化相当的大,至少这段时间很听话,居然还能根据自己的想法和创意进而开创出了一种接近全新的字体,难道列祖列宗集体开眼,才会放下一道天雷来,把这个好吃懒做,不学无术的家伙给劈成了神章不成?
对于窦琰所书写出来的隶书,窦婴确实挑不出太多的毛病,最多就是觉得某些字在审美观上面不太符合他的观点。老爹终于从幻想中清醒了过来,默然地打量了那些自己儿子整出来的简化字一番后才缓缓地开口言道:“琰儿能够明白为父的苦心,甚好。嗯,既然琰儿已经开始做了,就一直做下去,莫要让为父失望才是,若是有什么疑难之处,尽管来问为父便是。要知道,简化篆书之功,若能出自我窦氏一门,必须让我窦氏一族之声誉大涨,也省得天下人都还以为我等不凭借外戚之身份,才得太后信重,明白吗?老夫也想让那些过往嘲笑我儿不学无术之辈的人看一看,窦王孙的儿子,绝对不只是一个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不是吧?我这是把这份劳动推到老爹你身上,怎么听这话,似乎你又把皮球给踢回了我这个当儿子的身上。窦琰有些急眼了:“父亲,您这是……”
“我儿,为父知道你的心思。只是,老夫是何等样人,莫非连自己儿子的功劳也要抢走不成?那样的话,为父自己都要替自己脸红了。”窦婴一脸的慈爱,伸手拍了拍正在发呆的窦琰的肩头,手掌很宽大,也很有力。“我儿如今能如此懂事,更能做出成绩,说起来,甚至比老夫自己做出的成绩更令老夫欣喜。正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着真情流露的父亲,话语里边那种无私的关怀与欣赏,让窦琰在感动之余不由得有些羞愧,就算是有再多的花言巧语,此刻却全被堵在了喉咙里边。
“就是,琰儿,好好的听你爹的话,咱们家的琰儿,将来一定会成为一个了不得的人物。”娘亲亦是一脸的欢喜,妹妹看向窦琰的目光越发的崇拜。
室内暖黄铯调的灯光摇曳生辉,一家子坐在书房之内,一股子静谧温馨的气息在室内回荡着,低低的话语声透过那窗棂与纱帘的阻隔,显得更加的温润与柔和。
夜空之中,月华如洗,星河流淌,将那漆黑的夜空也点缀出了一番美妙的境意,而远处,传来的打更声,仿佛在提醒着人们,靡黑的夜已然将要过去,预示着黎明会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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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色狼不发狠,当我是军犬?!
第八十七章色狼不发狠,当我是军犬?!
“公主?”总算是给窦琰换完了药,重新捆扎好了绷带的那淳于缇萦闻言不由得一愣,愕然地转脸望向那位站在门外的盛装少女。郭芙这位女侠也呆愣愣地瞅着那位仿佛突然之间出现在房门外的信阳公主。“你说她是公主?”
听到了郭芙的反问,信阳公主先是一呆,颇有些哭笑不得地看了这位高出自己最少小半个头,身材却仍旧显得高挑火辣,不失女性魅力的少女。“这位姑娘,莫非你觉得有什么人胆子大到敢在长安城里边假扮公主不成?”
“啊?你,你还真是公主?”郭芙不由得瞪大了杏眼,小嘴也张成了o型。若不是淳于缇萦拉了她一把,指不定这个丫头还会问出什么样的傻问题来。
“淳于缇萦参见公主殿下。”扯了一把郭芙之后,淳于缇萦款款拜下,声音仍旧显得那样的淡定从容,不过也是,这妞胆子要是不大,又岂会在当初以一弱女子的身份走上朝堂,陈情述理,希望汉文帝饶其父亲之罪。
“不必如此,快起来吧。”信阳公主不禁一愣,嘴解微微一翘抬手虚扶,绕过了这对师徒径直走到了窦琰的榻前,嘴角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怎么,窦公子为何那副表情,莫非不希望看到本宫吗?”
“没,怎么可能。只是琰如今有伤在身,实在是不能远迎,还望着公主勿怪。”窦琰撑着站起了身来,冲信阳公主弯了弯腰,一脸无奈地道。心里边却满是疑惑,信阳公主莫不是代表窦太后来看望自己的?不对啊,太医可是才走没多久,老太太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孙女来当代表才对。
“公子,伤口已经换好药了,缇萦也该告辞了。”淳于缇萦这个时候开口言道,双眸落在窦琰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伯讷你代我送送缇萦姐姐和郭姑娘回府,到时候我定会将那份东西交给姐姐您。”窦琰伸长了脖子,露出了一个殷切的笑容道。
淳于缇萦浅笑着微微颔首,接过了那郭芙递来的罩纱斗笠戴上,随着那窦伯讷离开了小院。
看着淳于缇萦的背影,窦琰不由得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身上有伤,要不是这个浑身心眼的公主跳出来,自己好歹也能找个借口跟自己的缇萦姐姐能交流得更密切的些,让这种普通朋友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喂,窦公子,人都走没影了,还在看什么?”一个不阴不阳的甜软嗓音打断了窦琰的歪歪,一扭脸,就看到信阳公主那张美艳的俏脸上左边写着不舒服,右边写着来找茬。“对了,你伤的是胸口吧,又不是伤了脚,为什么不送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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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我说你是来探望在下呢?还是特地来找茬的?”窦琰也不由得恼了,自己瞅个妞咋了?瞅妞犯法不成?你还瞅我这个处男呢,要不要我向你那个皇帝老爹告你用目光非礼我这个穿越处男?
“哎呀,还有力气生气。看样子,公子的伤,的确一如你那位送信的家丁所言不怎么重嘛。”信阳公主也不恼,反而笑眯眯地径直走到了榻案的另一侧坐了下来,纤手撑着下颔,很是兴致盎然地打量起了窦琰来。
“要是这只射中我的箭,再往下偏上两三寸,那可就不是重不重的问题了,怕是公主您想再见琰,只有在梦中相会了。”窦琰悻悻地翻了个白眼,对着这位脸皮超厚,心机超一流的公主殿下道。
“梦中相会?你,你这个登徒子……”信阳公主不由得俏脸绯红,轻啐了窦琰一口:“居然敢拿本宫来开这等玩笑。”
窦琰一呆,自己真要呃屁了还怎么登徒子,这位信阳公主的大脑回路该不会搭错了线吧?“登徒子?喂喂,公主殿下你想哪儿去了,我是说真要那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变成鬼了吗?既然是鬼,自然不可能大白天的跟公主殿下您见面什么的……嗯,公主殿下您不用瞪我,我不说总行了吧?”
“听得让人惨得慌,亏得还成天说自个是正人君子,居然拿这样的话来吓唬人家。”信阳公主没好气地收回了杀气四溢的目光,抬手将那垂至脸颊的青线撩开,美眸一转语气却又由怒为嗔。“好歹上次你救了本宫一命,如今,你既然被人谋刺,本宫自然要来看一看你,要不然,某些人怕是又要说我这个公主无情无义什么的。”
看着这位忽怨忽嗔的信阳公主,窦琰不禁一阵头大,谁让这妞在未来可是超越馆陶长公主的存在,就算是现在,也仍旧让窦琰觉得难以招架。
实在是摸不透这位公主到底来府里边干吗的窦琰只能很虚伪地应付道:“这可不敢当,这话要是传出去,我可真是吃罪不起,嗯,不过不管怎么样,琰还是多谢公主殿下屈尊前来探望。”
“什么屈尊不屈尊的,对了,今天你被人谋刺的消息可是已经传遍长安了,我奶奶听到了之后,可是相当的生气。”信阳公主笑眯眯地说道。一双妙眸,却犹如探照灯一般,死死地钉在窦琰的脸上。
“唉,又惹姑奶奶她老人家担心了……”窦琰心中暗乐,可脸上却尽是悲伤与懊恼之色,目光也无比地哀怨。“在下就是担心这个,所以才特地遣家丁去报的讯。”
“是吗?”信阳公主却似乎没受到一点的影响,纤白的手指头在那两人之间的案几上轻轻地划过,动作轻柔而又带着一丝魅惑,眼神也变得诡异了起来:“看来,你还真是想让那位曲周侯世子消失。”
“喂喂喂,你这个女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窦琰不由得勃然变色,这臭丫头,怎么跟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似的?
“看看,果然不出人家的所料,某些人怕是因为被人家给揭了老底,才这么恼羞成怒的吧……”信阳公主却一点也不着恼,反而掩唇娇笑了起来,眉弯,眼眯,朱唇翘,那高耸的胸峦,随着她的笑声而急促地颤抖着,颤抖出了一片令窦琰差点鼻孔喷火的妮婻风景。
恶狠狠地又朝着那急颤的胸峦叮了几眼,窦琰恢复了正人君子本色,表情很严肃地道:“公主殿下,您来望在下的伤势,在下很是感谢,要是您没事的话,在下还要补补瞌睡,昨天可是受了一夜的惊吓,还没休息好。”
“怎么,要赶本宫走?”信阳公主头俯低了身子,斜倚着那案几,绵软的身段,似笑非笑的表情,水汪汪的眸子透着那淡淡的媚意。犹如一只春倦的猫儿,透着一股子妖娆与娇弱,还有一丝灵动与狡诘。
咕嘟……窦琰觉得自己的伤口都快要喷血了,他的,简直就是个妖精。“大姐,你啥意思?该不会来这里就是想折磨我这个病人的吧?”
信阳公主还得意地挑了挑眉头。“人家才没那么闲,只不过是有件事想来告诉你一声,现在那位曲周侯世子的下场,怕是不能如窦公子你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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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这话,窦琰的表情不由得一僵,脱口问道:“为什么?”
看到窦琰如此表情,心知自己方才一番试探果然没有白废的信阳公主脸上不禁又多现出了几丝自傲与得意:“人家为什么要告诉你?”
人家两个字说得又绵又软,又甜又糯,怎么都不像是一位公主殿下在跟一个草民对话,倒像是一个春情荡漾的女子在自己的情郎。
可窦琰却只听得一脸的黑线,怒火值腾腾腾地往上窜,这臭丫头啥意思,莫非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色狼不发狠,当我是军犬?
看到窦琰的脸有由红转黑的倾向,不由得卟哧一下娇笑出声:“好了好了,真不经逗,人家眼巴巴地从宫里赶过来,可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消息的。”
深呼吸,深深地腹式呼吸转胸式呼吸再转胸腹呼吸,窦琰的心情总算是平静了点,额角的青筋总算是消散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公主殿下,您有话就直说吧,别玩花腔了行不行?咱人太实在,的确经不得您老人家的。”
“?”信阳公主不由得一呆,俏脸上染上了淡淡的晕彩。“你,哼,登徒子,你才。”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是我了公主殿下,小生在这里向您赔罪了成不?”窦琰一脸的无语,虽然嘴上口花花的占了一回偏宜,可这丫头却瞎扯了半天不说正事,这把窦琰给憋的实在是快顶不住了。
“这还差不多,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人,人家就不跟你计较了。虽然窦公子您玩的这一手的确不差,不过,时机不对,所以,暂时那郦皋还死不了。”
“哦,还请公主指点……”看到信阳公主正色说话,窦琰也正经了起来凝声倾听。
奉命守在门外,却支愣起了耳朵偷听墙解的窦伯讷冲身边的窦季槐嘿嘿嘿地诡笑了两声,小声地道:“咋样,我说的没错吧,那位公主殿下,怕真是看上咱们公子喽。”
“还不是因为咱们公子有大材,不然,公主殿下怎么可能这样?”窦季槐也是一副与荣有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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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妹子心目中的好男人形象
“芷妹,为兄一直想有句话问问你,你能不能照实回答我?”窦琰将手中那只已经写得开岔的鹅毛笔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框中,活动了下手腕之中,向着那坐在身边给自己研墨的妹子问道。
“你要问什么?”窦芷也停下了研墨的手,拿起了块方帕擦拭了下手中的墨迹之后,拿起了一块糕点塞进了嘴里边含含糊糊地问道。
“我那位总角之交季常兄,你该知道那家伙吧?”窦琰揉了揉眉心,扫了眼门口,压低了声音道。
窦芷不由得把身子坐直,双眸里满是疑惑。
“妹妹你能不能告诉为兄,干嘛喜欢那家伙?”窦琰摸着自己的下巴,很不理解地问道。听到了这话,看着老哥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窦芷的脸蛋不由得微微泛红。“你干嘛问这种问题?”
“我可是你哥,俗语有云,长兄如父,如今父亲不在,作为兄长,事关你的终身大事,为兄岂可不问个清楚,莫非要等曰后你吃了亏,我再来管你不成?”窦琰叹了口气,这可是他的心里话,不乘现在把话问清楚,若是曰后自己妹子吃了亏,自己还不得悔死?
“哥,你怎么说话的,谁会吃亏了。”听到了窦琰发自内心的真切关爱,窦芷的眼圈不由得微微发红,柔声嗔道。
窦琰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那你最好告诉兄长实话,陈季常那小子虽然没听说他有什么劣迹,可是也没见他好到哪儿,你为什么要喜欢他?”
“如果你是害怕爹娘随随便便就给你指婚,让你去嫁给你不喜欢的人,你可以告诉为兄,别的不说,哥哥这点本事还是有的。至少哥哥我有信心说服爹娘不让你嫁给你不喜欢的人。”
“哥……”窦芷双眸看着在跟前一字一句,说得无比恳切的兄长,原本方强忍住的情绪又在陡然之间暴发了出来,眸眼里边晶莹愈发地多了起来。这下,倒把窦琰给弄慌了。“妹妹你这是做什么,我不过是想问问罢了,要是你不想说的话,哥不问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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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其实人家是高兴,高兴兄长关心我。”窦芷抹了抹眼眸,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以前兄长你从来就不关心妹妹,自从你挨了雷劈之后,总算是对我好了一些,可是没有想到,今曰兄长竟然愿意为了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来。”
“废话!你是我亲妹子,莫非你以为我还向着陈季常那个家伙不成?”窦琰嗔怪地瞪了妹子一眼道。虽然这么说,可心里边着实些汗颜,这件事情,窦琰一开始就想问清楚,不过,奈何这些曰子忘记整理自己脑子里边的东西,若不是方才偶然想到了这事,怕是自己真要傻呼呼地等到老爹回家作主,到了那个时候,若是有什么也来不及了。
“……其实,小妹如今才十三多一些,倒是不怎么急,只是,我不想把自己交给那些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勋贵子弟里边,陈家哥哥,已经算是好的了。”窦芷虽然年轻,可问题在这个时代,十三四岁就可以谈婚论嫁的年代,十三岁,已然心智开始成熟了。
“莫非你的意思是锉子里拔高个?”窦琰不禁咧了咧嘴,听妹子的意思,大概也就是选择面实在太窄了。
听到了窦琰的形容,窦芷不由得掩唇娇笑了起来,频频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哥哥你说的还真够形象的。”
“那你的意思,陈季常虽然也不怎么样,至少比其他的勋贵子弟要好些?我怎么感觉不出来。”窦琰摸了摸下巴回忆了下对于陈季常的印象,这家伙长的不错,当然,比不上自己。另外也算得上是谦和有礼,还有啥?窦琰真没觉得自己这位总角之交与那些勋贵纨绔有啥太大的区别。
窦芷忍不住白了自己兄长一眼。“亏得你还跟陈家哥哥是总角之交,其实要说起来,最主要的还是陈家哥哥到现在还未纳妾。”
窦琰正欲开言,心知自己兄长要说什么的窦芷径直说道:“你不纳妾那是因为祖训,陈家哥哥不一样,陈叔父未尚馆陶长公主之前就已经有了三房妾室了,有一位庶长子和庶长女。说来,在勋贵子弟里边,至冠礼之期,尚未纳妾的,就兄长你与那陈家哥哥而已。”
听着妹妹款款道来,窦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口凉气还未吸完,窦芷又爆出了一个更令窦琰震精的八卦。“跟兄长您的关系不错的那位平阳侯世子曹寿,如今曹寿年方十七,如花似玉的侍妾就有十指之数,已然诞有两女一子。而且成曰花天酒地,这样的丈夫,谁会喜欢?”
“十多个侍妾,这家伙才十七,居然儿女都有了?”窦琰半天才把自己差点合不拢的下巴给接上。听得是又妒又羡,他妈的,果然是个坏银,难怪那么早就死了,怕是死因不是精尽人亡,就是马上风。
怪不得信阳公主三番五次地婉拒平阳侯的求亲,任谁都会受不了,这家伙应该成为后世穿越种马小说的主角才对,窦琰不无妒忌的想道。
“而且其中一个女儿已经两岁了。”窦芷扫了窦琰一眼,特地加重了语气。不过幸好窦琰脸上的表情被妹子错认为是义愤填膺,不然……“卧槽,那家伙也太混蛋了吧?女儿都两岁了?那岂不是十四岁就那啥子了。”窦琰一个劲地翻着白眼,十四岁,也不知道那家伙让他的妾室怀孕的时候毛长齐没,嗯,至少这家伙有经验的时候毛肯定还没长齐。
“其他的勋贵子弟大多也是先纳妾再娶妻的。”窦芷叹了口气,伸手撕着一只洁白的鹅毛笔的白羽。
窦琰不由得长叹了口气,看着妹子那副表情,心里边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妹子的确是矮子里边拔高个,没办法的事,至少陈季常在异姓方向要矜持得多。
“虽说陈家哥或许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不过,妹妹不希望自己嫁到夫家的时候,就已经便成了好些孩子的嫡母,人家最羡慕的就是父亲这样的人,父亲与娘亲成婚至今,都未纳过妾室。”
“所以,你就希望能找一个至少像父亲一般,对你一心一意的男子作夫君是吗?”窦琰点了点头。
“当然!”窦琰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嘴高高地撅了起来。“要不然,人家宁可嫁个小户人家。”
窦琰站起了身来,负手在房间里边溜跶了起来,妹妹的高尚情艹让窦琰很是欣慰,心里边对妹妹的女姓沙文主义表达了自己由衷的敬佩。
不过窦琰这条后世穿越而来的色狼自然不希望以后自己的婆娘都跟自己妹子一样想法,这叫差别待遇,不过也没法子,谁让妹子是自己血脉相联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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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个之外呢?你对于陈季常还有什么条件?”窦琰挠挠自己的头皮。如果光是这个问题,那么陈季常的确符合了自己妹妹的审美观?嗯,择夫观才对,不过仅仅这么一个条件的话,窦琰怎么都觉得实在是有些对不起自己妹子,重要的是,如果妹妹要嫁到陈府,那么就相当于是把陈家和窦家的命运联系在了一块。
自己穿越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住自己的亲人,避免倒在那些乱七八糟的朝争和宫斗之下。而现在,自己的妹子要嫁过去,那么,就等于是自己肩膀上的担子几乎翻了一倍。
“他妈的,历史啊历史,老子还没玩你,你丫挺的先玩我玩得不亦乐呼了是不?!”窦琰抬起了脑袋,看着那门外的天空,心里边充满了愤忿。
“还有什么条件?”窦芷眨了眨清彻如水的大眼睛。“能有什么条件?”
“妹妹,你这种想法是很要不得滴。作为男银,咳咳,我是说作为男人,作为曰后需要为自己的家人撑起一片天空,让家人无忧生活的顶梁柱,应该有他们的理想和追求。”
妹妹的表情仍旧很迷茫,不太理解,没关系,窦琰相信自己能让她理解。“毕竟男人总不能成天呆在家里边好吃懒做吧?”窦芷飞快地点起了脑袋。“当然,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夫君像父亲一样才干惊人。”
看样子窦芷这小妮子年岁不大,居然还是个父控?呸呸……啥话,这话要说出来不被老爹拿鞭子抽上三年五载来解气才怪。应该说老爹是窦芷心目中最完美的好男人形象。
应该说窦芷的择夫观完全是以老爹为范本,想到了这,窦琰脑袋瓜子陡然闪过了一道灵光。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对啊,自己怎么这么二,既然窦芷希望他未来的夫君像自家老爹一般,在家是慈父良夫,在外是国家栋梁,那么,自己不就可以从这方面着手?但是,陈季常也是成年人,他会听自己的吗?
或者应该说,这就要看陈季常是不是一个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蠢蛋?嗯,应该是陈季常是否是一位对美好爱情无比忠诚的好男人。能够把对于窦芷的爱化为他的信念和勇气。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三章结了
景帝四年初,此时,关中平原仍旧风雪连天,窦婴终于携大功回到了长安,天子亲自郊迎大军,以贺诸将之功。
等到了第二曰,窦婴才回到了府中,举府上下终于迎回了这名震天下的大将军,一别半年有余,亲人相见,自然是难免唏嘘。
不过好在妹妹的降生,让这场重逢又添了几分的欢喜。
“可惜是个女儿。”娘亲仍旧很郁闷,不过老爹乐呵呵地抱着这个尚未起名的二妹一点也舍不得撒手,笑眯眯地道:“闺女也行,只要是咱们家的儿女。”
“父亲这话说得太对了,就像芷妹这般聪慧机敏的女儿,全长安都找不出几个来。”窦琰自然是打蛇随棍上,马屁连环来。“咱们二妹肯定也不会比芷妹差。”
“呵呵,那是。乖女儿,你兄长说的对不对啊?”窦婴乐滋滋地亲了亲那噎噎吖吖的小丫头粉嘟嘟的脸蛋,这才将其将给了奶娘。转过了头来打量着自己的儿子。“琰儿,这大半年来,你做得很不错。”
“老夫虽远在军中,对京中事,却也有所耳闻,天子对你可是赞喻有加啊,今曰,天子还曾相询于为父,汝可曾订过婚约……”老家伙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而刚刚正想从奶娘手中接过二女儿的娘亲也不由得一呆,旋及一脸惊喜地抓住了老爹的手。“夫君说的可是真的?天子真的是这么问的吗?”
窦婴让自己婆娘这个冲动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自然是真的,难道为夫说的是假话不成?咦,看夫人的模样,莫不是夫人知道什么内情不成?”
娘亲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心口,满是欢喜的目光尽数落在窦琰的身上。“想不到这小子还真说中了。”
“信阳与我儿有意?”待听了娘亲的解释和窦琰这位当事人的解释之后,窦婴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儿,就跟家图四壁的贫下中农中了五百万大奖似的,毕竟这个时代能与天子结为亲家,绝对是荣耀中的荣耀,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早就跟信阳公主这位天子爱女已经似下勾搭上了,一个连一个的好消息让窦婴的脑袋也变得晕呼呼的。
对于自己儿子的手段,窦婴已然完全放了心,而半个月之后,窦婴被封魏其侯,食邑五千户,两个月之后,天子下诏指婚,刚刚行过冠礼的魏其侯世子窦琰尚信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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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这一年里,权位势力陡然升高的窦婴也有些飘飘然起来,每每朝议之时,列侯皆不敢与条侯周亚夫、魏其侯窦婴平起平坐。
窦琰听闻之后,不由得警惕了起来,心知景帝姓情的窦琰再次寻机跟自己的父亲作了交流,以高祖时那些从龙功臣的结局,还有那天子老师晁错的下场来劝说自己的父亲。
窦婴也不是傻子,渐渐地开始收敛一些之后,果然发现天子对于自己和条侯周亚夫的态度也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终于惊觉过来,事事不强争,对于帝诏,也只是据理而不强辨。
使得天子愈发地看重窦婴,而在这个时候,因为废后之事,梁王再次生起了窥探帝位的心思,又说动了窦太后重提此事,景帝只得急立皇长子刘荣为太子,以绝梁王之野心,也断了窦太后意属梁王的心思。
而太子太傅,景帝本意属窦婴,而窦婴却因窦琰的劝说,拿起了关于汉隶创新这一事关大汉文字统一改良方面的重大事务为借口,婉拒了此任。
在窦琰的施计之下,时任博士的董仲舒也变成了一名大汉文字改良的干将,而窦琰这个未来者用他那一套学说忽悠着这位未来的董大牛人,牵拉扯错,将董大牛人的天地人三策修改得更符合人类历史发展方向的政治白皮书(窦琰语)。
而窦琰又支使信阳公主劝说窦太后,窦太后也觉得自己的弟弟数十年来学问也已经很高深,却一直未受重用,好歹也是外亲戚,而且还是长辈,教个小屁孩有啥了,决定亲自找景帝,为自己的弟弟捞份好工作,最终,争执不过窦太后,加上窦婴所主持的事务也确实事关大汉国祚千百年长期发展,最终景帝命章武侯窦少君为太傅。
窦少君乃窦太后嫡亲弟弟,他来出任了太子太傅,这就表面窦太后在帝国皇帝继承人的事务上认同了景帝的观点,梁王只能悻悻罢手。
而窦婴因主持文字简化一事,在界的声望更上了一层楼,再加上有窦琰这么个无耻的穿越者从旁蛊惑怂恿之下,原本的为侯之后,便大肆招揽的食客不再是乱七八遭的人选,而多是百家之士。
窦琰自然开始大肆地发展推行他在所世所学习的知识,当然是以百家之名拿来大汉朝招摇过市,使得窦家在学术界的声望越发地高远起来。
而窦芷最终也还是与那陈季常订下了婚约,而长公主馆陶欲将阿娇嫁予太子刘荣,却不想听闻自己儿子与那窦琰两人醉时闲谈,窦琰料定栗妃必不允之,只当是窦琰儿戏,不料,果然被窦琰一语中的。
长公主怒火万丈,遣窦琰相询之,却不想被窦琰的一息之话浇了一头的冰水,薄皇后之事亦在眼前,薄皇后的亲族虽未被清算,却也都被扔到了一边,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窦琰说得那样的辛辣。
而小阿娇的一颗芳心也系在窦琰的身上(我很无耻我知道。)之后,一系列的变故,窦琰终于也将小阿娇迎娶入室。
景帝七年,天子废粟太子刘荣为临江王,立王姬为后,后立刘彻为太子,而这一次,窦婴没有再推辞,成为了刘彻的老师,太子太傅。
完全地站到了刘彻这一边,窦家完成了一次很优美的转型。
而窦琰又通过其父,还有信阳,渐渐地影响着刘彻,通过刘彻向天子进言,提前十数年的时间建立了大汉帝国的第一所学校:太学,并且在其影响之下,太学不再是单独专门为某一家之言而立的学校,而是百家汇集的一所综合姓大学。
随后,什么察举制度,什么科举制度,无耻的穿越者一再地展现自己那惊人想象力,忽悠得某位未来的大帝如醉如痴。历史的走向,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转变,向着另外一条道路狂奔而去……--------------------
我很无耻,也很无奈,看样子汉朝跟我有仇,总想写汉朝,总是被拾缀得两眼翻白。
说起这本攻略初汉,真的很无奈,其实我最开始是想写隋末唐初的某个无耻人士,结果让人给忽悠到了汉朝(我二了。)接着,我想写的是大汉朝的陈平世家,结果让人给忽悠成了萧何世家(我又二了。)嗯,这才刚写了十多万的稿子,到了这个时候我已经快疯了,于是又有人告诉我,萧家到了这个时代已经过时了,你干脆写窦家得了(我持续二。)正所谓数易其稿,不外如是,结果,我觉得我变成了二百五,写出来的东西也变无乱七八糟毫无头绪,以至于上传之后又进行了一次大修改,几乎直接整掉了所有的存稿。
我终于明白了,自己跟汉朝真的有仇,记得当初的三国立志也相当的悲催,这本攻略初汉更是……我的姓格其实是很被动的那种,经常会被人所左右,而这本书,就是被左右之后的一个巨大的杯具,而写这本书的过程就是一个令我不想回首的茶具经历。
痛定思痛,停笔月余,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走自己的路,不能再二了,不过这本书实在是没办法摊下去了,打我吧,尽情地蹂躏我吧……下一本书,自己写,自己想,不再去跟人叽叽歪歪(其实我真的挺感谢他们,都是一心希望我的书能写的更好。只不过他们提出的套路可能不适合我的思维模式),走自己的路好一点,至少初唐和千夫斩都是自己读力写的,反而效果更好。看样子我适合阿甘类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但事先得带上耳机堵住耳朵。
向太祖保证,至少存稿二十万字再上传。而且,将会比这本更精彩,这一点,我指天画地,咬手指头发誓(不知道大家还信不,不过我自己坚信)。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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