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初汉第23部分阅读
着肩膀上的伤口,然后又把府中窑藏得最久最烈的一壶酒拿来冲洗了一道,接着又用那盐水又冲洗了一次之后,窦琰抄起了郭芙丢在榻上的那小瓶伤药,一时之间,又不由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刚刚让窦琰骂得份外委屈的郭大姑娘忍不住撇了撇嘴道:“这药可是我师尊亲手泡制调配,就是怕本姑娘哪天有了伤,好能够治伤的,要是其他人,我才不会拿出来,你要是不愿意用那就还给我。”
“用,既然是缇萦姐姐亲手调配的药,我自然要用。来,给我敷上。”到了这地步,三拜九叩的程序都过了,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莫非就看着药傻等那位不知道何时会来的医者不成?想来郭芙再怎么的,也不可能害自己。
不得不说,这药效果还真不错,窦伯讷散上去之后,不大一会,原本还泊泊地流着丝丝血水的创口已然止住了血,而且伤口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灼热,而不再是那种扯得让人头皮发麻的疼痛感。
窦琰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然后让窦伯讷他们将那些已经干得差不多的白麻布条拿了过来,指挥着他们先给自己拿些白麻布条叠成了一小块盖在了伤口之上,然后再慢慢地缠绕住前后的伤口。
“那个,窦公子,你拿那些盐水和老酒冲洗伤口有什么用?还有煮那布条干吗?”等到了这会,看到那窦伯讷将伤口已经包裹得差不多了,心里边正自愤愤的郭芙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开口问道。
“这叫消毒清创,不然,伤口里边留下异物的话,肯定会发炎化脓的,而酒和盐水都有消毒的效果。开水也同样有这样的效果。”窦琰忍不住摆显起了自己领先这个时代一千多年的医学护理知识。
“真的假的?”郭芙忍不住又凑近了些,一双黑眸好奇地打量着那包扎的式样很奇怪的白麻布。
“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性命来跟你开玩笑吗?”窦琰有些哭笑不得地反问道,虽然这臭丫头偷袭了自己一把,害的自己大丢颜面,不过看在她给的伤药看起来似乎有些效果的份上,这笔帐就先记着,以后再跟她算。
而包杂好了之后,总算是觉得身子似乎又恢复了点自主权的窦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让那窦伯讷再给自己寻一件外披来穿上,要不然,自己穿着一身给剪破的衣物,再搭上一条缠着绷带的膀子,怎么看都像是在和谐社会大街小巷流窜的乞丐。
“谁知道你是不是在故弄玄虚,哼,要是我师尊在,肯定知道怎么回事。”郭芙小声地嘀咕了句,不过倒也觉得窦琰应该不会傻到拿自个的伤口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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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一下,一下,又一下……
第八十二章一下,一下,又一下……
用一条斜方巾将受伤的胳膊吊起后,窦琰披着外衣端起了那剩下的酒水抿了一口,或许是酒精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让窦琰总算是恢复了一丝精神。
就在这当口,突然听到了厅外由远及近的喧闹之声,一位提着棍棒的家丁当起冲入了厅中,向着窦琰纳头便拜:“公子,抓着人了,是那位郭侠士抓住的,两个活口。”
“就两人?”窦琰眉头一扬问道。
“一共是五个贼寇,不过那三个意图反抗,还伤了咱们两位弟兄,弟兄们当时一急,就直接把那三个给剁成了肉泥,肯定不见活了。”这位家丁恨恨地道。“可惜小的手慢了,才砸了十几棍子。”
看着他那满脸的血污却犹自兴奋的表情,再联系他方才所言,窦琰不由得咕嘟咽了口唾沫,半天才道:“死了就死了,那伤受伤的没事吧?”
“回公子,都是皮肉伤不碍事,毕竟咱们人多。”这位家丁话还没说完,窦琰就看到了那高大精悍的郭解提剑大步入了厅中,而他身后,是两个被捆得犹如枕头棕一般的黑衣蒙面人,嗯,不过两人的蒙面巾此刻都已经被掀开,脸上青红紫绿啥颜色都有点,其中一个两眼肿得就像大眼泡金鱼似的,看样子应该让家丁和郭解揍得不轻。
郭解大步走到了窦琰的案几拜倒在地,很是尴尬地道:“公子,郭某总算是幸不辱命,逮着了两个活口。”
“翁伯兄您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今日此事若非翁伯兄,怕是小弟这会子已经魂归地府喽。”窦琰只能拿那只未受伤的手轻扶了扶郭解,强撑着挤出了一丝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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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琰越是这么说,郭解却越是懊恼,恨恨地一拳砸在了地板上,震得那整个前厅似乎都微微一颤,可见其用力之猛。“公子切莫如此说,今日若非是公子相送我兄妹,又怎会遭此一劫,哼这些混帐东西,郭某恨不得斩尽尔等”说到了最后,郭解转过了身去,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一拳砸去,原本让两个家丁给按得跪倒在地上犹自挣扎不停的黑衣人两眼鼓得犹如晒干的咸鱼,直接就软倒在地板上拱成了虾球。
“郭某方才已然查验过了,这几人皆是城东的游侠儿,这家伙叫孙叔豪,乃是有名的亡命之徒,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官司,而这人还有那三个被杀的应该都是他的手下。”郭解指着那个被他一拳给揍成了虾球的家伙悻悻地道。“若不是备有弓箭,想来他们也伤不了公子才是。”
“你叫孙叔豪?”窦琰上前两步,打量着这个跪倒在地上干呕不停,两眼肿成了细缝,嘴边犹自挂着血丝的剽形大汉。
“某坐不改名,行不更姓,正是孙叔豪,今日若不是这个鸟人在此,你本该死在我们弟兄手中。”孙叔豪挣扎着抬起了头,怨毒的目光在那散发的发际后闪烁着残忍的凶光。“窦公子,今日栽在了你的手上,咱们弟兄认了,箭是老子射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有本事,就给老子来个痛快。”
“还真是个好汉子嘛,到了这会子还嘴硬。”窦琰咧了咧嘴,淡淡地笑着抬手阻止了要扑上来给这家伙一顿拳脚棍棒的家丁。“别打,打死了,那就没意思了,孙叔豪,你们俩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告诉我谁让你们来杀我的,我可以把你们交给官府;第二,你们如果不愿意主动说出谁是幕后主使者的话……没办法,我会让你们说出来的。”
“就凭你?”孙叔豪不由得冷笑了起来,犹自硬气地道:“老子好歹也是带把的爷们,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能从老子的嘴里掏出话来?”
“公子,此人在长安的游侠里边,完全就是个剁不烂煮不熟的滚刀肉,解以为,公子要么把他交给官府处置,要么,就直接……”郭解并指如刀,狠狠一搓。两眼犹自冒着寒光地盯着那孙叔豪。
“没关系,别人或许问不出来,如果是我的话,没问题。”窦琰吸了吸鼻子,表情很谦虚,不过语气却透着一股子强烈的自信和阴狠。“想要杀我,既然我活下来,那么,对方总该付出相应的代价才对,不然,岂不是对不起窦某堂堂正人君子,向来以直报怨的名声?”
“窦伯讷,先把这两个家伙拖出厅去,我可不想让厅里边沾上难闻的味道,到时候我娘亲和妹子怪罪下来可就不好了。”窦琰转过了身来,扫了郭芙与郭解一眼:“今日得两位相助逃过死劫,日后,窦琰当有所报。”
“不敢,这本是解该做的。”郭解赶紧回礼道。“公子,解想先留下来,万一有什么事情,公子不方便做的,请交予解,也能稍减解心中的歉疚。”
“这个……”窦琰看到郭解意志恳切,只得点了点头:“得翁伯兄援手,那自然是好的。”
“我也不走,我要陪着我堂兄。”郭芙看到窦琰的目光扫了过来,故意扭开了脸不看窦琰,就像是一只吃了秤砣的天鹅。
“……行,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多说了。”窦琰翻了个白眼,爱呆不呆。
步到了厅外边,窦琰看到了那被按倒在地上啃青草的孙叔豪和另外一名凶手。“你们说不说?”
“呸……”孙叔豪恶狠狠地吐了口唾沫,不过只能吹起一丝草屑和飞灰。
“看来你先第二条路,那你呢?”窦琰把目光落到了旁边的那名凶手身上。这位二十出头,面如死灰的黑衣人同样一梗脖子大声叫道:“老子坐不改姓,行不更名,毛世道就是爷爷的名字。”不过声音虽高,底气却不足。窦琰眉头一扬,已然想出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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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嘴都堵上。”窦琰一使眼色,窦伯讷立即心领神会地拿破布将两人的嘴堵得严实无比,哽得这两个家伙猛翻白眼。
“公子,拿来了。”这个时候,一位家丁屁颠屁颠地提着一把小锤子跑了过来。“这是找府里的匠人拿的,已经是最小的了。”
窦琰接了过来,手拈了拈,丢还给他。“你们谁心狠手辣一点?”
“……”所有窦府家丁全都呆头呆脑的望着自家公子爷。窦伯讷有些结巴地问道:“公子,您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刚刚那谁,就是方才杀人不眨眼的那位家丁在哪?给公子我出来。”窦琰悻悻地瞪了一眼窦伯讷,大声地喝问道。手一指,正是方才抢先回府向窦琰报讯的那个家伙。
“公子有何吩咐。”这位高个并不高,但是却结实得像是一堵墙似的家丁笑呵呵地站到了窦琰的跟前。
“你叫什么?”
“小的窦鼎,乃是家生子。”这位家丁一开口,窦琰不由得咧开了嘴,半天才回过了气来,他的,这叫什么名字。豆丁?就他那高有七尺,宽怕也有七寸的模样,实在是与他的名字太不班配。
“哦,豆丁啊。来,这个交给你……”窦琰在那窦鼎的耳边一阵小声的嘀咕,窦鼎先是一呆,傻愣愣地瞅了窦琰半天,才恶心狠狠地点了点头:“公子您放心,交给小的就是了。”
“哥,他这是要干吗?”郭芙忍不住向郭解问道。
郭解翻了个白眼小声地答道:“我哪知道,说实话,想要让孙叔豪这等亡命之徒开口,怕是太难了……”郭解话音未落,原本眯起的双眼顿时鼓了起来。
郭芙同样杏眼瞪圆,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因为他看到那窦鼎正拿着一个小锤子狞笑着走到了那孙叔豪的跟前,之后,两个魁梧的窦府家丁恶狠狠地将那孙叔豪的一只手掌摊开在地面的青石板上,随着那窦鼎手中的小锤子落下而血光迸现,孙叔豪原本歹毒的细缝眼顿时鼓得比那牛眼还大,鼻子里边发出了凄厉的呜呜声。
“哎呀,还是太吵了,你们把他给拖那么去继续砸,别在跟前污了本公子的耳朵和眼睛,对了窦鼎,你可得记住了,每根手指都给本公子一截指头一截指头的砸,别一锤子就全砸了。”窦琰面不红心不跳地打量着那眼珠子也瞪至了极致,扭曲的脸庞上满是惊惧之色的毛世道,淡淡地吩咐道,就好像是在吩咐家丁端茶送水一般平常。
“公子放心,小的省得。”心领神会地窦鼎伸舌头添了添嘴角,狞笑着抬手一招呼,几个武大三粗的家丁挟起了死命挣扎的孙叔豪拖到了前厅后边的一处拐角处,接着,小锤子砸击在那青石板上的脆响声再次响了起来,一下,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声响,都会伴随着一声被掩住口鼻的呜咽声回落在暗夜之中,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毛世道两眼瞪得眼眶欲裂,那黑暗处传来的每一声脆响,都会让那毛世道的身子颤抖一阵。
“现在想告诉我是谁派你们来的了吗?”窦琰笑眯眯地拍了拍毛世道的脸颊。笑容落在了毛世道的眼中,却犹如地狱里的魔王一般狰狞。
毛世道呜呜不停,脑袋拚命地上下晃动着,连脑袋在那草地上砸出了浅坑也顾不得了。窦琰也不说话,只是挥手示意那家丁将那塞住毛世道嘴巴的毛巾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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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杀人不见得要我们自己用刀
第八十三章杀人不见得要我们自己用刀
“我说我说,窦公子,是一个叫做郦胜的人叫我们做的,他给了我们三十金,说是他每天晚上都会在一处叫左巷的小巷子左手第一间民宅里等我们,只要哪天我们把事给做了,把公子的人头带给他,或者是听到公子已经没命的消息,他就会再给我们七十金,对了还有,那些弓箭可都是他为我们提供的。”窦琰甚至还来不及问上一声,毛世道就犹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一切都给吐了出来。
“郦胜吗?”窦琰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眉毛,很斯文很绅士地笑道:“我怎么确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窦琰越是笑容满面,毛世道的脸色越是灰白,嘴皮子哆嗦得就像是那寒冬腊月在雪地里裸奔的神经病。
“公子,要是小的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满脸惊惧的毛世道赶紧指天画地地发誓道。“要不就让我跟孙叔豪一般,让您把我的十指一截截的砸断。”
“好吧,那我暂且信你一回。”窦琰暗松了口气,站起了身来。却看到那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郭氏兄妹皆是一脸的不忍,嗯,府中的家丁倒都是仇敌同慨,全都是一副不解恨之色。
窦琰不由得暗暗摇了摇头,步上前去,转脸望向那郭氏兄妹。“两位是否觉得小弟太过残忍?”
倒是那不忍地转开了脸的郭芙却抢先道:“他们想要杀你,你杀他们,这倒没甚子,可是你这么折辱他们,实在是有些……”
“妹子”郭解低喝了一声,向窦琰抱拳道:“公子,您这么做,怕是于您的名声有损,还望公子能给那孙叔豪一个痛快。”
很耿直的大侠风范,我喜欢。窦琰嘿嘿一笑,伸手一引,指向了那仍旧在发着怪声和脆响的地方:“两位自去看看便是。”
“你什么意思?”郭芙眉头一挑,柳眉倒竖,傲娇之气狂震。“你折辱那孙叔豪倒也罢了,莫非你还想借此来……”
“住口”郭解深深地看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觉得有些坏坏的窦琰一眼,一语不发地朝着那暗处行去,走到了那处之后,郭解先是愕然,接着露出了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脸保持住了形容,一语不发地转身走到了窦琰的跟前,一揖到地:“解错怪公子了,居然质疑公子之人品德行,解实在是……”
“翁伯兄不必如此,小弟也是迫于无奈,才出此下策。”窦琰笑着伸手扶起了郭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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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你们是什么意思?”郭芙看到自己堂兄就这么转溜一圈回来之后不仅仅不怒,反而向窦琰赔礼道歉,实在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窦琰嘿嘿一笑,冲这个脾气火爆的妞挑了挑眉头。而郭解只是苦笑着看向郭芙,却没有任何的解释。
“你哼,本姑娘倒要看看你搞什么鬼……”郭芙恼怒一跺脚,转身向着那边行去,先头的几步怒气冲冲倒是迈得蛮快的,可是越接近那个地方,郭芙的脚步亦不由得缓了下来,虽然郭芙长年习武,胆气颇大,可一想到那种两个手掌的手指全给砸得稀巴烂的场面,忍不住小心肝狂跳了起来。
有些犹豫地回头偷看,却看到了窦琰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正嬉皮笑脸地冲自己眨眨眼,“哼,登徒子”郭芙忍不住低啐了一口,壮起了胆子大步向前迈去,不过却没有看到那幕想象中无比血腥的场面。
却只看到那被堵住了嘴的孙叔豪一脸迷茫地瞅着那窦鼎正恶狠狠地在那砸地面的青砖,每砸一下,旁边有一位窦府家丁就会用布蒙住自己的嘴发出洪亮的呜咽声……
而那孙叔豪除了右手尾指鲜血淋淋之外,其他的手指头却没有任何的伤痕。
“你们,你们这是干吗?你们少爷不是让你们砸他的手指头吗?”郭芙傻愣愣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不由得脱口问道。
“这位姑娘,我们公子不过是想吓那边的那个家伙,让他供出幕后主使,才整这么一出。”那窦鼎翻了个白眼解释道,手里边却仍旧不停地砸着那青石地板,旁边的那位家丁仍旧继续配合地呜咽……
郭芙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之后是羞怒交加,转身走到了窦琰的跟前。看到窦琰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旁边堂兄也是一脸的古怪之色。郭芙不由得恨恨地瞪了窦琰一眼:“虽然我错怪你了,不过你也实在太阴险了,至少也该跟我们解释一下。”
窦琰无语地摇了摇头,算了,咱不跟女流之辈一般见识,嗯,特别是腰上还别着短剑,脾气暴燥的女流之辈。
“翁伯兄,有一事,怕是要劳烦你了。”窦琰转过了头来,向着那郭解道。
“公子有事只管说,郭解能做得到的,一定会办好。”郭解沉声答道,经过了方才这事,郭解倒是再不会怀疑窦琰的人品,至少他肯定不会去让自己做什么作j犯科,违背侠义之道的事情。
“翁伯兄,您武艺高强,还望你……”窦琰凑到了郭解的耳边一阵嘀咕。郭解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抱拳道:“公子放心,解一人便可,最多一个时辰,解定会将人带到。”
“堂兄,我也要去”在旁边支愣着耳朵听了半天的郭芙眼前一亮,顿时叫道。
郭解欲劝,却不料郭芙死咬着不松口,无奈之下,郭解只得带着郭芙一同离开了窦府,翻身跳上了已经备好的马匹,打马狂奔向着城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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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琰直到此刻才暗松了口气,心神一泄,那肩膀处的痛楚又一阵阵地袭来,心身疲惫的窦琰只得在家丁的搀扶之下入屋。
“若是郭解将人抓来之后,你们记得给我去散布消息,就说本公子于府中被人刺杀,把本公子的伤势说得越重越好,最好说本公子如今乃是命悬一线……”窦琰斜靠在柔软的床榻上,一面向着窦伯讷和窦季槐这两个贴身心腹吩咐道。
身材武孔有力的窦季槐用力地点了点头咬着牙根恨恨地道:“公子您放心,这种小事交给小的们,一定给您办得妥妥贴贴的,可是公子,咱们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那狗日的郦家报仇。”
听到了窦季槐这句没头脑的话,窦琰忍不住悻悻地瞪了眼这个肌肉发达却头脑简单的贴身心腹。“直接找他报仇,怎么报?莫非你是不是想让窦郦两家杀得血流成河,这样做不仅报不了仇,甚至会变成一场闹剧,到时候,本公子这个受害者很有可能变成无头之鬼,明白吗?”
“哦……”还是不太明白的窦季槐憨憨地挠了找头皮。“可小的总觉得不宰了那狗日的,也太对不起公子您了。”
“你有这份心是好的,不过,杀人不见得要我们自己用刀。”窦琰挑了挑眉头,笑得份森。“本公子要你们去散布这样的消息,自然是想挑起天子的怒火,本公子伤的越重,天子的怒火自然会越旺,要知道如今正值我大汉江山危急存亡之时,我父亲乃是大将军,正指挥着大军在外浴血奋战,而我,这位为国好歹也出了几分力气的窦公子居然被人谋刺于府中,命悬一线……”
“小的明白了,只要咱们人脏并获,待那消息传出,再将那些人交给官府,到时候,那位曲周侯世子,嘿嘿,高,高,公子这一手,玩得实在是高。”窦伯讷冲窦琰伸出了大拇指,满脸的崇拜,嗯,虽然窦伯讷拍马屁的方式太过于俗套,不过窦琰还是决定坦然受之。
“好了,本公子先休息了,若是有事再来唤我。对了,千万不要让我娘亲和妹妹他们知道,至少要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到时候我会亲自向娘亲和妹子解释,明白吗?”看了一眼自己那爱伤的肩膀,再没力气畅怀大笑的窦琰叹了口气,无力地挥了挥手道。
“是,小的明白,公子您先休息吧。”窦伯讷和窦季槐对视了一眼,用力地点了点头,退出了房间之后,轻轻地掩上了房门。
郭解果然没有辜负窦琰的信任,就在当夜子时,便把那郦胜带到了窦府,而这位郦皋的心腹可没有那两名游侠儿的胆气,很快就竹筒倒豆子地把一切都给抖露了出来。
第二天天方擦亮,窦府家丁便将那两个活着的刺客还有三具尸首,当然还有那名最后被抓的郦皋的贴身心腹郦胜往那京师治所官衙押送而去。而带头者,乃是得到了窦琰亲自面授机宜的,在窦府下人里向来以能说会道著称的窦伯讷……
而关于刚刚升任大将军的窦婴嫡子于府中被人谋刺,身负重伤。而花巨资指使死士谋刺窦琰的主谋正是那曲周侯世子郦皋的消息也顿时犹如长了翅膀一般,飞快地传遍了整个长安的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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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公子果然是位手狠手辣的正人君子啊(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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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秦时以内史治京师,汉初沿制,至景帝二年始,内史分为左、右风史,汉武改右内史分为京兆尹、右扶风,左内史为左冯翊。解释一下,省得大伙不清楚。
此刻,右风史衙前一片喧嚣,窦伯讷一身破破烂烂,还染着一滩滩已然变黑的血污的衣袍,在那衙门跟前的台阶之下嚎啕大哭,旁边,还有两个面色灰白,斜躺在那门板上的窦府家丁,一个的左腿被白麻包裹得夸张无比,而另外一位,却是脑袋连同胸口都给裹成了印度阿三模样。
十来个同样衣着犹如乞丐,满身血腥的家丁,抬着四具用白布盖着的黑衣人尸首,还捆押着两个垂头丧气,一脸心丧若死的家伙。那位嘴硬如铁的孙叔豪虽然未受折辱,不过窦琰自然也不会任由他到时候胡说,让家丁直接给了他一个痛快。所以尸首是四具而非是昨夜的三具。
他们的周围十数步外,尽是围观的长安百姓,全都瞪大了眼睛瞅着这些满身是伤的窦府家丁。
而那些守卫在衙门门的差役也同样一脸的惊容呆呆地看着那窦伯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着痛诉那曲周侯世子郦皋指使心腹郦胜买凶杀人之事。
“何人在此喧哗?”不大会的功夫,提着前襟气急败坏的右风史欧岚终于接到了手下差役的通报,一听居然是牵扯到一位侯爷与如今大将军之间的事情,哪里还顾得上其他,径直接到了衙门口大声喝问道。
“大人,小的代我家公子窦琰,靠曲周侯世子郦皋指使心腹郦胜买凶杀人,谋刺我家公子”看到了正主出来,窦伯讷的嚎啕之声顿止,用膝盖前行至阶下,大声地吼道。
“什么?”怎么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大事件的右风史欧岚顿时变了脸色,头皮发炸。
窦婴如今可是炽手可热的大人物,被天子拜为大将军,指挥大军在外为国浴血奋战,而窦琰不仅仅是其嫡子,更深受太后恩宠,更重要的是,前段时间窦琰所献的那些农具,如今天子已经下令大规模地仿制已经开始投入了实际应用当中。
而且,如今未央宫中亦如长乐宫一般正在建设避雷装备,而这也同样出自这位窦公子的手笔。虽说这段时间因为战事,窦琰的封赏天子暂时没有作出表态,但是任谁都很明白,原本这位名声不显的窦家子,在天子和太后的眼中是越发地重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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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郦皋,之前在太后寿诞之期,右风史欧岚可是亲眼看见其下场的,只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胆大至斯,甚至可以说丧心病狂,居然敢在此非常期间,谋刺窦琰。“他是不是不要命了……”欧岚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暗道。
“公子来了,散开散开,我家公子来了……”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在人群之外大声地呼喝了起来,轰隆一下,衙门左侧的百姓让出了一条通道,一驾马车在几名窦府家丁的簇拥之下驶至了衙门前,车帘被缓缓掀开,露出了一张年轻俊朗,却又显得那么憔悴苍白的脸庞。“窦琰”在那场寿诞上见到过大出风头的窦婴嫡子的右风史当即叫出了来人的姓名。
“正是琰……琰身上有伤,不能全礼,还望右风史……”窦琰在两名家丁的搀扶之下,颤颤微微地步下了马车,虚弱无比地向着那右风史欧岗强撑了一个笑脸。
而此刻窦琰这一露全貌,不论是那些围观的百姓又或者是那些衙役,所有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窦琰虽然此刻外着披衣,可是任谁也能看到他那前胸包扎的白麻布浸出来的夸张得厉害的血渍,而且前后都是一团,甚至连那件外披都已然浸染得发红。
右风史欧岚哪里还敢拿捏身份,快步走下了台阶,赶紧搀扶住了看样子随时都有可能昏迷不醒不支倒地的窦琰。心里边苦叫连天,急的差点哭了出来:“不怪不怪,窦公子您有伤在身,遣下人来便是,何必亲至。”
窦琰扫了一眼周围围观的百姓,怕是一两百人随便有,而跟前这位右风史的模样,分明已然是方寸大乱,瞅他的眼神,分明就是害怕自己这位欲出庭作证的窦大公子死在他的阶下,真要那样让自己这位原告呃屁在这里。那么他这位右风史仕途无亮绝对是肯定的,还指不定后族窦氏满门会什么时候找他的麻烦。
窦琰似乎想张口欲言,突然一阵呛咳,旁边已经凑到了身边的窦伯讷大惊失色,赶紧递上了一方白丝帕,窦琰就像是破了的风箱似的狂咳了好一会这堪堪回过气来。
“公子,您,您没事吧,你伤这么重,有府中好好的休息就是了,我等一定会为公子报仇。”旁边,窦季槐抹着那豆大的泪水,咧开了嘴带着哭腔道。
窦琰摇了摇头,总算是挪开了掩住口鼻的帕子,不过眼尖的右风史眼神陡然一缩,因为那方白巾上,是一抹惊人的血红。
“左风史,琰是担心骄奴悍丁不识礼数,因在下之伤疾而冲撞大人及这官衙。”窦琰又轻轻地咳了两声之后,转头向着那些在场抹泪哽咽的窦府家丁轻喝道:“尔等乃我窦府家丁,切切记住,不可以势压人,扰乱视听,防碍大人审断此案。如今,有大人为公子我作主,而等切不可做出任何冒失之举,不然,公子我定不放过尔等就算是本公子……到时候家父也定不会轻饶尔等”说完这一句话,面色灰白如纸的窦琰似乎再也支持不住,身子一软,就往后倒去,险险被两名窦府家丁搀住。
而此刻,周围的百姓们全都是一脸的戚色与怜悯看着那位重伤如此,却还担心自家家奴行止有失的窦家公子。而右风史也是心里边感慨无比,当既朗声喝道:“公子但请宽心,岚自当公断此案,还公子一个公道。”
“好好好,如此,在下就算是此刻瞑目也甘心了……”窦琰虚弱地抬起了一根手指晃了晃,现次闭上了眼睛,一个狮子摆头,顿时人事不知。
又是一阵手忙脚乱,眼看就要不行的窦大公子被送回了马车中,往来路狂奔而去,而那些留下的来窦府家丁们嘶心咧肺的嚎啕之声可谓是闻人伤心,听者落泪。
“狗日的,谁给老子抹的大蒜汁,抹这么多……”窦伯讷一面嚎啕不停,眼泪也止不住地掉,心里边却一个劲地狂骂那个准备道具一点不专业的家伙。
“尔等切莫太过悲切了,还不将事情缘由速速到来,本史定会将此事上禀天子,还汝公子一个公道。”右风史的心里也边是急得不行,他的,早知道老子今天就该跟左风史换班才对。
斩断的带着血痂的箭杆,还有那几张弓,带血的刀剑,再加上那名唯一还活着的游侠儿再配上那位郦胜的供词,可谓是人证物证俱在,完完全全的铁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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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周围围观的老百姓们也义愤填膺,右风史欧岚当即下令收押那两名人物,物证自然也没放过,而窦伯讷更是将自家公子昨天夜里穿着的血衣也一并捧上作为物证。
欧岚宽慰了窦府家丁一番之后,当即命人取来了车驾,径直向着那未央宫狂奔而去,这样的事件,绝对不是他这个秩俸中二千石的官员能够处断得了的。
“公子,咱们这么做,会不会……”就在同一时间,在马车之内侍候着窦琰的窦季槐有些担忧地道。
“怕什么?怕到时候别人觉得公子我的伤势本不该这么重?”窦琰淡淡一笑,接过了窦季槐递来的帕子抹了抹额头,顿时擦去了一层白灰,露出了虽然也苍白,但是却不至于那么夸张的真实肤色。“本公子的伤有多重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子的怒火有多旺,本公子能活下来,那些真正关心公子我的人只会高兴,只会庆幸,谁会去追究这些细枝未节?”
“现在就看咱们那位天子的了。对了,已经派人去通知太后了没有?”窦琰舒服地换了个姿势之后懒洋洋地问道,不过右手还是动弹不动,肩膀处的痛楚仍旧让人咬牙,这一点让他很是郁闷。
“照公子您的吩咐,已经遣人去通知了,并且交待过了,让他说公子只是受了一点不碍事的轻伤,望太后她老人家莫要太担忧了。”窦季槐点了点头答道。
“这就好,老太太相信的话,会觉得我这个当侄孙的懂礼数,不相信的话,啧啧啧,太后的怒火,怕是比天子还要更让人有压力。郦皋啊郦皋,这样都还玩不死你,老子干脆裸奔上太空得了。”想到妙处,总算是能报一箭之仇而念头无比通达的窦琰不禁眉飞色舞的阴笑出声来。让那窦季槐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看样子,公子果然是位手狠手辣的正人君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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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小丫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第八十五章小丫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长乐宫大殿之中,窦老太后此刻正跟馆陶长公主聊着什么,时不时,母女二人发出愉快的笑声,而此刻倒是显得很安静,大大的杏眼瞪着周围不住的张望,似乎很无聊的表情。
就在这个时候,信阳公主牵着那个小刘彻出现在了那殿门处。“孙女信阳(彘儿)来给奶奶请安。”
“是信阳和彘儿啊,快些进来吧,你姑母和你表妹正在陪老身说话呢。”窦太后笑眯眯地抬了手招呼道。
信阳公主牵着那小刘彻行入了殿中之后款款拜下。“参见姑母,月余不见,姑母风采依然,真是让侄女羡煞。”
“过来罢,我那位弟弟,可真生了个好女儿,不仅仅模样天生丽质,而且这张嘴可是够甜的。”馆陶长公主刘嫖一把牵着那信阳公主的纤手,转头向着那窦老太后笑道。
“侄女说的可是实情,我娘亲曾说过,姑母如今的容貌犹胜当年,还曾想让侄女问问姑母所用的是何等脂粉。”信阳公主浅浅一笑,妙眸一转,落在了旁边的身上。“不信姑母可问。”
“是啊,前些日子,表姐的确曾问过人家,阿娘用的是什么脂粉,怎么越看越年轻似的。”毫无心机正在教那小刘彻学五子棋的陈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答道。
刘嫖脸上的笑容又添了几丝,望着那信阳的目光也多了几丝慈意。“这孩子,姑母如今也是上了年纪的人了……”
“行了行了,再说下去,我老婆子可真要生气了,你这个小人精”窦老太太半真半假地嗔道。
一室的欢声笑语未歇,一名宦官一脸急色地行至了殿内。“太后,窦詹事府上有人来报,说是詹事府上出事了。”
“嗯?”窦老太后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淡去,声音陡然一沉。“出什么事了?”
“昨天夜里,有人潜入窦府,谋刺窦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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