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途异闻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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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诡途异闻

    作者心语

    楔子

    开篇:作者心语

    我是一名退伍的特种兵,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因而提前退役。从此,我便离开了连续五年的士兵生涯。在此之前,我一直坚信,我是一名优秀的士兵,我只忠于我的祖国,我的人民,而不是某个组织,某个人。可是许多时候,你的所见所闻所想并不一定是真的,甚至我自己都怀疑过,我到底是效忠于谁的。直到那个特殊的任务,才彻底的悔悟。

    这次任务,让我失去了我的所有。可以很残酷的说,十五万,买断了我的一生。但是我不后悔,真的,因为如果用我的一生可以换取到我深爱的祖国安康祥和,我想我会很开心的。我爱我的祖国,爱我的人民。

    我没有怨恨,没有仇视,没有忿然。我拿了钱,回到了一个与我阔别五年的世界中。一切都那么陌生,我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我不会蓄意迎合,不会巧舌如簧,不会狡诈诡计。我只会杀人,是不是要我再去当一个职业杀手或者雇佣兵,以别人的性命博取我的荣华富贵?我不想,我厌倦了生死,厌倦了这个残酷的世界。我甚至想过,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该存在的价值,我或是该去死。不得不承认,离开了部队,我连意志都变得薄弱。

    真的很压抑,这个世界给我的感觉。我感觉自己与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共鸣,所以只有缄默言语。我很想把自己在那次任务中,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经历告诉别人,我想至少这样我的心里会舒服很多。可是,我更怕的是别人不会相信,包括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因为在潜意识里,我对这件事有一种恐惧感,以至于后来一段时间里回忆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负担,总是挥之不去的阴影。这些诡异的经历,会让我这样一个见惯了鲜血死亡的特种兵感到恐惧。我不敢说别人也会害怕,因为你没有亲身经历,不能感同身受。又或许,真的是我胆怯了吧。

    思考良久,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我还是决定把它写出来。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结局,会是记忆的惩罚,还是天命的审判。所以,我把自己的这本日记编著成一段说不清真假的文字,就当是为大家奉献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

    其实我原以为自己会那么平淡的生活下去,当我从士兵生涯中退役时。可是,命运往往喜欢捉弄人,也许这就是我的命。或许是我过于迷信了,但我相信命运真的存在。我本来也是不信的,不过后来我信了。

    我把自己退伍时的十五万,给了大熊家七万,因为我欠大熊一条命,是他救了我。七万只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也不愿意欠那个熊一样的男人一个情分,一个一辈子也还不清的情分。那是最后一次任务,我如兄如父的大哥,替我去了,与世长辞。

    还有八万,我给了土狗他妹妹三万,应该够她读完大学了。如果不是我的一时疏忽仁慈,也不会让他白白丢了性命。他是我的战友,我的兄弟,比亲兄弟还亲的兄弟,我却亲手葬送了他的性命。他没有留下什么遗言,但是他常常提到他的妹妹,那个天真的女孩,比土狗小四岁,比我小两岁。那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面对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赤着脚丫子站在我面前。眼神交汇的那一刻,我迷茫了。我不忍心下手,最后却愤怒的一枪打爆了她的脑袋,不过土狗却再也回不来了。当我抱着他抽搐的身躯,那一刻,我失去了自己所有的仁慈与怜悯。之后服役的几年中,我完成任务越来越出色。

    我不知道怎么对他们的家人说,如果非要说什么,是不是说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然后再说一声“对不起”或者“谢谢”,已经显得微不足道了。我说不出口,因为这根本不是一句话能弥补的过错,所以到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余下了五万,我回家了,给家里留了三万。看着年迈的父母,我愧疚不已。我欠他们的,我想还,却没能力去偿还,我很痛苦。他们一度以自己的儿子是一名伟大的士兵而骄傲,去年冬天我还跟他们说再过一年我就能提干了。此刻面对他们衰老的面容,所有的话都哽噎在我的喉咙。面对突然退伍,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他们解释,也解释不了。与其说是退伍,不如说我是一个被遗弃的废人。

    我很想在这里告诉大家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服役军区,我所执行的任务。可是抱歉了,这都是机密,我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能说。我说了,兴许会害了他们。我只能说,我家就在关中,一个小山村中。我服役在云南的大山中,那里远离人烟,我们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

    2004年11月28日,我退伍了。这一天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因为还有两天就要过元旦了。退伍后,我没有留在家中,只是停留了几天,便怀着对生活的期望来到了西安。我先到部队给我安排的工厂去报到,当我看到我的工作时我失望了。

    那是一个国营的小厂,积久的失败经营已让这个破败不堪的小厂子面临倒闭。破旧的厂房,在偏僻的北郊,里面只有零散的几十个工人,而我的工作就是看管厂子里的机器和物资。这段时间,是我最平静的一段生活,每天和看门的大爷聊天下棋,其实这样生活的还是不错。不久之后,厂子就倒闭了,我第一次失业。

    我没有回家,就生活在郊区的一个出租屋内。出租屋很小,破旧的墙壁格外的沧桑。一张床,一张桌子,就是我全部的家产。或许是在这种消沉的日子中,消磨掉了我所有的希望,我几乎改变了以前在部队里的习惯。被子就胡乱的蜷缩在床上,衣服什么也没有叠起来,随意的堆积在床头。

    没有过那种生活的人,永远不知道那种痛苦。当你面对一个死去的世界,偏偏你还是在那个世界中活着,真的生不如死。我承认,我的内心怯弱了,我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发疯,欺骗自己还有希望,可是还是无济于事。我突然怀疑自己的付出了,我不知道值不值,至少在那种环境中我真的绝望了。我以为,我最爱的祖国,抛弃了我。

    就这样,我煎熬的过了半年。期间我找了不少工作,可是没有一个可以让我持续下去。我是从1999年7月应征入伍的,在部队待了五年,也许是过关了那种很有规律的生活,更加难以习惯这种没有生气,没有盼头的生活。

    我在部队的前三年,表现很优秀的军事技能。2003年11月上面来了命令,说是召集特种兵,每个士兵都可以去参加选拔。我很激动,真的,本来我就不愿意离开部队,而且特种兵一直是我的梦想。不,应该说是每一个优秀士兵的梦想,于是我怀着满腔豪情参加了。

    很荣幸,我被录取了。我想,一直到最后的被录取,和我的优秀离不开,最重要的还是我坚强的意志,坚定不移的信念。经过了为期三个月的拉练,有一部分人承受不住那种强大的训练量提前退出了。我最终还是挺过去了,虽然现在想起心里也发怵。

    就这样,我成为祖国最坚实的保卫者,我们执行一个又一个秘密的任务。其实中国的士兵是最优秀的,也是最让人钦佩的。没有精良的武器,却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士兵。他们靠着最艰难的训练,来弥补外物的不足。所以,他们是可爱的,可敬的。

    我们的小队有九个人。突击组五人,狙击组两人,侦查组一人,机枪组一人。我们最后一次接到的任务,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我不知道是谁派给我们这个任务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权势滔天的人。我们也许是为了满足一个人的私欲,却牺牲了我们整个小队。

    那是在茫茫大海中的一个小岛,我们是乘直升机空降到附近的一个海港,然后乘坐轮船到达目的地,海港离小岛还有远的距离。从我们离开海港一路前行一直进入太平洋,就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一些神秘的事物渐渐出现。长达几十米的海蛇(不知道是否还能称之为蛇),诡异的迷雾森林,庞大如汽车一般的巨型狼蛛,神秘的洞|岤。我不知道这件事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到底还有没有别人接到这个任务,但愿没有吧。我不希望看到祖国的士兵,为了一己私利而流尽鲜血。

    他们都死了,我的队友们。死在那个无人知晓的荒岛上,甚至连尸骨都不能带回来。我很幸运,这么活了下来。不过,我的脑子受到了强烈的冲击,反应会有05秒的延迟。我再也不是优秀的特种兵了,虽然我的反应依然比一般人强,却不够去执行那些特殊的任务。

    我一个人在海上漂流,幸运的是第二天我飘到了一个沿海的小村,被人救了起来。

    就这样,我一个人回来了,继续往后的生活。我本以为会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没想到一次偶然的相遇,我踏入了另一个世界。我原以为我只是一个简单的保镖,我只想能赚到钱,让我和战友的家人过的更好,可是事情却与我想象地截然不同。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罪恶,但就算是犯罪也是无可奈何。我没有错,即使再让我选择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在这里,我有了新的队友,再一次踏上征程。

    第一卷:海岛惊魂

    第一章:接受任务

    时间穿梭,回到我开始这段旅程的,2004年11月5日。

    十天前,我们刚完成一个任务,去中缅边境缉毒,我们的任务是抓获大毒枭刘军。这个任务不算太难,唯一的难点就是刘军随身带有二十名保镖,并且都持有火力武器。想要实施抓捕,就得迅速突破敌人防线。所幸的是我们都是身经百战的精英,最终完满地完成了任务。

    在这里我就不详细描述这次任务了,这只不过是转折点之前的一件旧事。

    每次完成任务,我们都有一段休息时间,来调节执行任务时精神高度集中所带来的压迫,这次也不例外。

    “大熊,你丫能不能消停点,这是休息时间,你还让不让活了。”钢牙这厮不满意了,盯着大熊直嚷嚷。

    大熊是我们的队长,不过他为人随和,所以平时我们都敢跟他大呼小叫。

    门口进来一个一米八几的壮汉子,穿这个大裤衩,正拿条毛巾擦脑袋上的汗。嘴里还咧咧着,“钢牙你是不是又找抽,平时不好好训练,下次格斗训练看我不把你那大嘴撕到耳根子后面。”

    大熊是我们几人中训练最拼命的,这点是我们大家公认的。

    大嘴听到这话,好像想到了上次被他熊哥收拾的惨景,猛一缩脖子,乖乖去看他的电影了。

    大家顿时哄笑一团,猴子忍不住逗钢牙,“钢牙,我说你怎么这么怂,上次强吻人家青青的胆子到哪去了,啊?”

    “噗”,听到这里,连我都忍不住笑了。

    这种融洽的气氛,真的很令人怀念,可惜这辈子再也没有过了,因为我们再也不会聚到一起。当然,这是后话了。

    青青是钢牙在一次任务中解救的女人质,英雄救美,不说你们也知道,下来上演了一出女追男的好戏。

    结果钢牙这小子反倒婆婆妈妈,一直躲着人家。其实我们都理解他,毕竟我们不是普通人,也许普通人能给她的,我们却永远给不了。

    上次执行任务的时候,青青在我们下榻的酒店堵住了钢牙,当面找他要一个答案。钢牙被逼的没地方躲了,加上我们在一旁起哄助威,结果他做出了一个让大家大吃一惊的举动,也是为什么之后他成为大家调侃的主要对象。我从来没看到钢牙面对感情这么直接过,他上前一把抱过面前的女孩,温柔的吻了上去。那一刻,我看到青青愣了,然后她的泪水便流了下来。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懂得什么叫爱情吧,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接触。它可以让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变得坚强勇敢;也可以让一个铁血阳刚的汉子,变得温柔怯弱。

    我今年二十三岁,却几乎没怎么和女孩接触过。一个是没机会接触,再者也是不敢去接触。

    闹腾了一阵,队长接到命令去教导员办公室,我知道这是又有新任务了。过了一会,只见大熊面色严肃的回来了。

    “大熊,这次又有什么任务?”问话的是我的搭档,观察手李涛。

    大熊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疑惑,好像在思索什么。

    涛子见他没有答话,就又问了一遍。

    大熊被涛子从思索中惊醒之后,想了一下对我们说,“说真的,我也不全知道这次的任务是什么。上面给的命令是让我们负责一些人的安全,帮助他们完成考察。”

    我顿时心中一惊,因为一般对执行任务的士兵保持任务目的,都是非同一般的任务,机密等级一定很高。

    我隐隐有种预感,这次的任务与我们以前所执行的不一样,也许隐含了许多别的因素在里面。

    三天后,我们乘直升机来到大连市待命。

    我们在一家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赶着大早,奔往大连港。

    大连位于中国东部,也就是地图上“鸡嘴”所在的地方,被渤海环抱。渤海属于中国的内海,是大陆架型海。

    这算是我第一次到海边,大连港很大,年吞吐量在5000万吨以上。我本人属于内陆人,这几年执行任务也没有来过海边,所以第一次看到海我还是很激动地。

    渤海的海面很平静,广阔而温馨。虽说是十一月份,但并不算冷。我们都是一件外套,外加一条长裤,这在家乡的十一月是不敢想象的。

    这里空气湿润,微凉的海风吹拂在脸上,感觉很舒适。我们几个随处走了走看了看,毕竟不是来游玩的,没敢太尽兴。

    一瞧手表,接近中午了,便在港口找了家饭馆坐了下来。几个人慢悠悠的吃了顿饭,喝了点饮品。执行任务的时候是不允许喝酒的,我们接到的命令是下午一点钟集合。

    集合的地点是在港口上,一点的时候我们看到了此行的考察队。一共五个人,四男一女。领头的是个六十岁的老头,带着厚厚的眼镜,文气十足,一看就知道是个高文化的人,姑且称他为教授吧。

    大熊上前和教授握了手,为他们一一介绍我们的组员。

    “突击组,钢牙、铁蛋、老幺、虎子,还有我。”

    他指了指自己,继续介绍,“狙击组,狙击手小马,副手涛子。”

    介绍我的时候,我微笑了一下,冲他们点点头。然后队长又拍了拍猴子的肩膀,“这是侦查组猴子,还有最后一个机枪组二熊。”

    猴子比较搞笑,冲人家那个女考察员呲牙咧嘴,嘴里还打着招呼,“嗨,美女!”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结果刚说完后脑勺上就被大熊来了一刮子,声音贼响,痛的他哎呦一声,使劲用手揉。

    倒是那个女考察员挺大方,没有一点扭捏,纤手把海风吹散的头发往耳后梳了梳,冲我们招了招手,“嗨!你们好,我叫卓依婷。”

    她这一招呼,我才仔细看了一眼,柳眉凤目,一张瓜子脸十分白净,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黄|色修身外套,蓝色的瘦腿牛仔裤,白色高跟鞋,十分养眼。特别是缕头发那个姿势,很有女人味,容貌气质俱佳,我看到大家暗暗咽了咽口水。

    这些都只是我们的外号,执行任务有时候很忌讳直接喊名字,所以我们之间都以外号相称。因为经常喊外号喊顺口了,喊名字倒是显得别扭。大熊介绍的时候,也喊得是外号,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我们都不太重视。

    那老教授冲我们笑了笑,寒暄了两句,“我叫张全斌,是这次考察队的负责人。”然后开始介绍他的组员。

    “这几个都是我的学生,这次随我一起来考察,也算是实习。”

    他指了指在他身后最左边的组员,瘦高个,看起来挺沉稳的,“刘晨宇,我的学生,也是我的助手。”刘晨宇友好的对我们点点头。

    “李胜武,赵龙刚,这个就不用介绍了,她比较急,自己都介绍过了。”

    “哎呀,张伯伯,你别老这样说人家嘛。”叫卓依婷的女孩不答应了,对老教授嗔怒道。不过看他俩的言语,应该是很亲密。

    倒是那个叫李胜武的,态度很是傲慢,没怎么表示,大有看不起我们这些人的意思。也难怪,人家一看就是高等教育出身,我们受过的文化教育确实不如人家。所以也没人和他计较,一笑而过。

    我们一行人来到码头,这里的人倒是比较多,忙忙碌碌,干什么的都有。旁边的泊位上停着一艘小型游艇,教授带我们大家上船。

    这艘游艇很豪华,刚好坐的下我们十四个人,加上开船的老刘,我们一行十五人。

    自上了船之后大家都西瞅瞅东摸摸,听说这游艇值上千万,铁蛋顿时跳了起来,“这么贵?我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一艘船的轮胎。”

    铁蛋这句话让我有种要晕倒的感觉,这玩意上面有轮胎么?

    也难怪,我们大多都是从普通人家来的,铁蛋家里更是贫穷,这么奢侈的东西我们都很少见。当然,军用装备除外,虽然价值不菲,但不能以平常眼光看待。

    我们在后面说话,显然被前面的人听到了,前面传来一声嗤笑,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叫李胜武的。铁蛋恨得牙痒痒,对我们说找着机会非得给这小子好看。

    那个女孩转过头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示意我们跟上。美女回眸,顿时让我们气消了不少。

    下午两点多钟我们出发了,这艘船的速度挺快。大概在22节,40公里/小时,1海里差不多是185公里。

    我们出了渤海,进入黄海之后继续一路前行。其实到这里我们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不过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长期以来良好的训练,并未让我们过多的疑问。

    这船的速度虽然快,行驶起来倒是很平稳,对得起它的价格,所以这一路上没人晕船。我们几个肯定不会,严格的海基训练都坚持下来,这种身体素质晕船是开玩笑。他们当中倒是那个女孩脸色有点苍白,其他人一切都好。

    穿过黄海,进入东海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望着前面一无遮拦的海面,船也没有减速的意思,看样子是还没有到达目的地。

    东海的一部分是我国的领海,北起中国长江口北岸到韩国济州岛一线,与黄海毗邻,东北面以济州岛、五岛列岛、长崎一线为界,南以广东省南澳岛到台湾省本岛南端(一作经澎湖到台湾东石港)一线同南海为界,东至日本琉球群岛。

    晚上在海面上很容易迷失方向,我大概估算了一下,目的地应该就是在琉球这一带,最多不深入太平洋。

    船上的气氛比较冷清,他们那边围着一张图纸轻声在讨论什么,我们只是服从命令,这些都不关我们的事,就没有去瞎参合,这会大家都在闭目养神。

    闭上眼睛,我的脑袋开始有点沉,迷迷糊糊中就入了梦。

    恐惧的开始!

    第二章:噩梦来临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冰凉的鼻息盆栽我的脸上,一股危险的信息传递入我的大脑。多年的训练,让我顿时一个激灵,迅速侧滚同时睁开眼。

    一片黑影从我眼前闪过,我并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但这么敏捷的躯体,绝对不是人类,至少不是一般人。我来不及去追它,因为我发现现在船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且船舱里没有一点声音,静的可怕。

    “吱”,突然一个声音惊醒了我。等等,我急忙四处看了看,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来。

    不对,这根本不是我们的船。

    这是一个破旧的木船,我刚才走了一步,脚下传出木板不堪负重的响声。船体里到处都是灰尘和蛛网,说明这个船已经很久没有使用了。

    我觉得自己有一丝慌乱,然后深呼吸一口,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目前的身边的情况我并不清楚,也许有什么潜在的危机存在,贸然行动只会雪上加霜。

    当务之急,肯定是先找到其他人。可是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如果是有什么危险,我相信我的战友肯定不会这么丢下我。那究竟是什么原因,他们突然之前全部消失了?

    转瞬间我便在心里猜测了数十种结果,但都一一否定了。不管有什么行动,他们都会先叫醒我。除非,在一瞬间我们都失去了意识。

    想不明白,便不去再想了。我轻轻压着步子,准备先下到木船的一层。尽管我已经尽量放轻了自己步伐,但楼梯上传来的咯吱声,依然很大。让本来就很沉重的空气几乎要凝固住,我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有点困难,很压抑。

    我走到楼梯的拐角处,终于看到了一层的样子。

    血,到处都是血。

    船板上都是血迹,而且有拖拽的血迹。我的瞳孔顿时收缩起来,出事了。

    我几乎都要收敛自己的呼吸,心脏强烈的搏动声,镇的我耳膜作痛。我闭上眼睛,对自己说保持镇定,三秒之后我在睁开眼睛。

    仔细观察地上的血迹,有一条最明显的一直延伸到船头。在我这个方向,只能看到船舱和船头,船尾在我的后方。

    我猫着腰继续迈动步子,同时悄悄拔出插在靴子里的军刀。因为要在港口回合,我们的装备都统一收了起来,作战服也没有穿,唯有一把军刀插在靴子里。

    我慢慢跟着血迹,挪向船头,血迹最终在一个房间前停了。房门半开着,我离房门大概还有两三米的距离,似乎听到什么声音。我想挺清楚,就又向前面走了两步,那个声音突然间停了。

    但这次我还是听清了。

    “咔嚓咔嚓”,这不是别的声音,是犬齿动物咀嚼时发出的声音。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打起十二分注意,慢慢靠近房门。在那个声音停止的时候,我就知道里面的东西肯定发现了我,既然这样我也不用再遮遮掩掩。我飞起一脚踹开房门,企图对他造成一定影响。

    然后我就知道自己错了,我的眼睛只是一黑,就发现有什么东西撞到我的怀里,和我一起摔倒。

    匆忙之间我只来得急双臂交叉撑起身上的东西不让他靠近我,同时尽量抬起头,然后就重重的摔在船板上。

    双臂交叉撑起,是为了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抬头则是为了摔倒的时候不碰到头,这样我就不会晕厥。这都是下意识的动作,而事实证明魔鬼式训练又救了我一命。

    不过我还来不及庆幸,因为我看清压在我身上的东西时,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这是一个浑身粗糙鳞甲的“人”,或许不能称之为人。他的鼻子只有两个黑洞,嘴巴很大,向前突出。面颊两遍有鳃,呼吸时能看见开合。没有耳朵,眼睛鼓了出来,被一层薄膜包裹着。四肢异常粗壮,尤其是前肢,分明是双锋利的刀爪。有成年人身躯2/3那般大小,活脱脱一只青蛙,我甚至荒谬的想这就是“蛙人”?

    他在我身上拼命挣扎,大嘴张合只见,奋力咬向我的脖子。锥形的牙齿闪着寒光,嘴里发出阵阵恶臭。这怪物力气巨大,我双手交叉抓住它的两肢,脖子晃动躲避他的攻击。

    相互僵持了两分钟,我渐渐感觉体力不支。它体重有接近两百斤,我要用双臂支撑非常消耗体力,这会我已经感觉吃力了。

    要尽快想办法改变这种搏斗方式,我的体力肯定跟不上它,在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分钟死的肯定是我。我一边继续和它周旋,一边暗暗寻找时机拿到我左手边的军刀,刀是在我双手交叉防御时被击飞的。

    我在躲闪之间,怪物嘴里一滴腥臭的哈喇子滴入了我的左眼,我不由自主的挤上眼睛。顿时感到自己的眼睛酸痛无比,手上的劲道不由得一松,我就知道坏了。

    恍惚间我用仅能视物的右眼看到它用巨爪拍向我的脑残,我只来得及把头往右一偏,便感觉到那利爪贴着我的左脸重重的拍在船板上。

    “咔嚓”,木屑乱飞,怪物的身型却是一晃,失去了平衡。原来是船板年久腐化,受不住它的巨力,破了一个洞。

    好机会,我腰上一使劲,翻身把它压在下面,同时右手抄起刚才跌落的军刀,对着它的脖子使劲的扎了进去。正准备拔出来捅死它,就听见这怪物一声惨叫,吃痛之下一掌拍在我的左肋上,把我拍飞了出去。

    我忍着身上的剧痛,迅速翻身防御,却见到它身影疾闪,跑到甲板上,一头扎进了海里。

    到这里我才松了半口气,也没有找水洗眼睛,就用手抹了抹。庆幸的是它的涎水并没有毒性和腐蚀性,眼睛除了稍肿,并没有什么异常。脸上却是火辣辣的疼,摸了一手的血,应该是刚才没有完全躲闪开。仔细检查了下左肋,肋骨没有断,但是受了猛击,感觉胸口像是憋着一口气,异常难受。

    刚才战斗紧急,并没有觉得疼痛,这会却是疼的我冷汗直流。所幸受伤并不重,这点疼痛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我顾不上休息,急忙先走向房间,直觉告诉我里面肯定有重要的线索。

    直觉没有欺骗我,里面是一具尸体,人的尸体。只不过已经被撕咬的不成样子,一条手臂已经没了,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就算是我这个见惯了血腥的人,都有种作呕的冲动。脸上也被撕咬了几块,不过依稀可以辨别出,他是,李胜武。

    我上前俯下身,摸了摸他的尸体,还带点温热,说明死亡时间并不久。这么说,别的人很有可能离这里并不远,我要尽快找到他们。

    一层和二层我都找过了,并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那么唯一的可能就在底仓了,除非他们已经离开了这条船。

    底仓一般是用来储物,我进入了底仓,却发现下面很黑,只有腐烂的船板间漏出的几丝光线。这次我是先去船尾,由于太黑了我几乎不能看清面前的东西,所以我轻轻的呼唤战友,“队长,猴子”

    我才喊了一句,身边的杂物后面却猛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堵住我的嘴巴,把我拉了进去。

    我看不见是什么东西在拉我,甚至都没有时间感受一下,捏紧拳头直接往后方来了一记上步砸肘,狠狠地砸向那东西。

    那人动作也很快,同时用手臂格住了我的攻击,“嘘,别出声,是我。”

    我听出来了,是大熊,他声音压得很低,好像怕惊动了什么。我很激动,终于归队了。

    “队长,我终于找到你们了。”我感觉到我的眼眶已经湿了,强忍着眼泪没有掉下来。

    并不是我懦弱、胆怯、害怕,而是因为大熊他们还活着激动地哭了。一般人永远理解不了部队里这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感情,我想除了父母,他们就是我最爱的人了。他们,是我性命相托的战友。

    大熊沉默了一下,“钢牙和老幺已经被那些怪物……”

    我能听出大熊是带着哭腔的,能感受到他的悲痛,但他不能哭,因为他是队长。但我安慰他,因为我听到他说那些怪物?

    “你是说蛙人?它们不止一个?”我的的语气很重,急忙问道。

    “蛙人?嗯,还有很多,也许这会就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我们。”这句话是猴子答的,他很疑问我说的蛙人,但是联想到那些怪物的样子,很快就反应过来。

    我时候我才有时间看了看大熊身后,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铁蛋,他受了很重的伤,胸口上血淋淋的几条抓痕,已经昏迷了。还有猴子,涛子,二熊,他们都没事,一点小伤。

    考察队里张教授坐在地上,正低头思索着什么。刘晨宇蹲在他身边,神情有点萎靡,看了我一眼就又低下头。叫卓依婷的女孩也安静了,我看得出来她很害怕,漂亮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泪水,脸上的泪痕,说明她哭过不止一次。

    我刚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突然来到这条船上,便听到外面警戒的猴子传来一声惨叫,“啊,队长快走…”随后就是一阵枪声。

    听声音是03式突击步枪,正是我们的装备武器。03式突击步枪该枪采用折叠托结构,按下枪托卡笋,可将其折叠到枪身右侧。从全枪外形上看,该枪与95式步枪差别很大。全枪的结构设计吸取了ak与16系列步枪的优点:采用了与8l式自动步枪类似的发射机构和保险机构;借鉴了16a3自动步枪的上、下机匣结构并且将枪机导轨设置在上机匣上。

    我们几个急忙冲了出去,却看见猴子已经被几个怪物扑倒在地,手上的枪在船板上射出一排洞。

    “猴子!”,看见猴子的惨状,我觉得自己热血上涌,都快冲爆我的脑血管,冲上去就想与这些怪物拼命,却被大熊一把抱住。

    “队长!”我觉得自己的声音都嘶哑了,红着眼睛对大熊吼道。

    “撤退,这是命令。”大熊毫不留情甩了我一巴掌,把我打醒了,沉重的吩咐道。

    趁着那几个怪物抢食猴子,我们忍着心中的剧痛,掩护着考察队剩余的三人,从猴子身边跑过。

    快跑过猴子身边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猴子的表情很痛苦,浑身血流如注。但他的眼神却很清澈,分明是在与我告别。

    我还没多看两眼,却看见那几个蛙人突然转过头,面容狰狞,好像还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这里不能多待,我赶紧转头往楼梯冲去。前方却又窜出几条影子,我们被那该死的的蛙人包围了。

    “快上,我掩护。”队长的声音和嗖嗖的子弹声同时传来。

    我没有犹豫,以最快的速度爬出底仓。并不是我怕死,这不是礼让的时候,我拖了时间,会害死我的队友,到时候谁都走不了。

    我翻身跳上船舱,伸手去拉他们。却发现已经二熊和张教授已经倒下了,卓依婷和刘晨宇也岌岌可危。大熊和猴子也是不能收尾兼顾,只好背对背与这些怪物对峙。

    “让女人先上。”大熊命令道。

    卓依婷迅速往上爬,女孩能做到这个份上很不容易了。虽然看到她受了不少惊吓,但至少行动和思维还算正常。

    一看到有猎物跑了,那群怪物顿时急了,也不怕受到伤害,一拥而上。

    大熊他们的防守顿时奔溃,猴子已经和一只蛙人扭打在一起了。大熊身上也挂着两只蛙人,正张开血盆大口咬在大熊身上。

    却见大熊使出全身力气,抱着两只蛙人撞向楼梯。

    “队长,不……”我哭了,这一刻我真的忍不住了。我的战友放弃了自己的生命,为我抢夺最后的一线生机。我宁愿死的那个人是我,是我。

    “走,快走!!!”大熊最后冲我一声怒吼,便被怪物群给淹没了。

    我奋力拉起卓依婷,大熊撞断楼梯的最后一刻,我拉住了她的手。我拉着她奔向甲板,船上到处都是蛙人,跳海是唯一的退路了。

    我拉着她毫不犹豫的跳出了甲板,迎向大海的那一瞬间,我隐约看到海里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

    它似乎在,诡异的笑。

    第三章:海上大蛇

    “小马,小马……”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推我。

    睁开眼睛,朦胧中有个大脸离我很近。看清楚了,是钢牙这厮在叫我。

    刚才是个梦?刚才的迷糊劲一下过去了。我一骨碌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大家都在,顿时嘘了一口气。但还是有点愣,一时缓不过神来,刚才的梦实在太真实了。

    “做春梦了?要不要换内裤啊?”这么滛荡,不用说肯定是猴子这厮。

    猴子见我不答话,坐在那发愣,这才发现我脸色苍白,浑身挥汗如雨,就闭了嘴没再说什么了。

    “小马,怎么了?”大熊关心的问道。

    原来只是个梦啊,看了看时间,现在是六点了。短短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又在生死之间徘徊了一回。看着眼前的兄弟一切安好,我感概人生可以重来真好。

    “没事,只是做了个梦。”我理了理思绪,回答大熊。

    虽然是个梦,我却总有种预感,这不只一个梦。难道这是预示我们此行凶险?

    “呸,你他娘的真怂,一个梦把你吓成这样。”我停止自己的胡思乱想,心里有点鄙视自己。但是刚才的梦真的太可怕了,那是一种面对未知的恐惧。面对最危险的敌人,我都没这么怕过。

    “没事就好,教授叫咱们过去商量上岸的事宜。看这样子,只怕过不了一时三刻就要下雨了。”

    我们过去的时候,张教授在说着什么,他的几个学生在一旁点头,偶尔插一两句。

    我看了一眼卓依婷,她手里拿了根笔在桌子上的一张纸上划着什么。由于身体前倾,手臂撑着桌子,露出了迷人的曲线。

    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她回头看了一眼。我连忙移动目光,脸上有点发烧,她分明是觉察到了。刚才看得有点失神,样子肯定有点不堪。我不知道怎么突然想看她,可能是刚才梦中她坚强的性格,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吧。

    看到我们过来,张教授停下了自己的讲话。对我们说,“大熊队长,你们快过来坐。”

    他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叫了一声大熊队长,有点滑稽。

    “按原计划,再有半个多小时,我们就到达目的地了。”

    “这里已经是东海和太平洋交界处了,由于海洋季风的影响,降雨比较多。看这天气,恐怕马上就要下雨了。受风雨的影响,我们可能要稍晚一点到达。”

    “船尾有我们这次需要装备,下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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