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江山归你,肉归我第19部分阅读
的玩意儿。”
“大胆狂徒!别以为你是王爷我们就不敢动你!如果你威胁到皇上的性命和国祚,本将军一样会将你诛杀!”神武大将军冷哼一声,早在皇上是太子的时候,他就察觉出这盼王的狼子野心。那时身为太子的皇上仁慈,不肯对盼王痛下杀手,谁知这时竟埋下祸患。
盼王冷笑:“怎么?神武大将军,当时你没有杀了我现在很后悔吧?呵,先皇没能杀了我是因为心慈手软,卫昭不杀了我是怕被天下人诟病,而今天我要杀了卫昭,没谁能阻拦我。”
唐酒酒鄙夷的看着他:“要打要杀悉听尊便,废话说这么多干什么?你既然知道别人不知道的事,就别废话了,赶紧放马过来。要么你死,要么你亡!”
卫暄想了想这句话……好像是一个意思啊……唐酒酒你太囧了……
卫盼对卫暄招手:“阿暄,这个时候躲在人后算什么?你本是我这边的,正大光明的过来罢,遮遮掩掩的不像个男人。”
骠骑将军的双眼中近乎要喷出火来:“暄王竟是如此大逆不道!”
唐酒酒将卫暄护在身后,飞身上前与卫盼缠斗,卫盼本是在马上,而唐酒酒的功夫纯属是糊弄人的,根本就打不死谁……(作者:唐酒酒你真怂!)
可唐酒酒攻的突然,卫盼倒是险些从马上摔下来。
卫盼一怒,大喊道:“杀——”
杀意四起,如一颗不见形的炸弹,硝烟就这么轰轰烈烈的拉开帷幕。
此时此刻的云国士兵酒意全消,他们叫喊着冲上前去,与天狼身强力壮的斧兵交汇,在夜晚的密林之中,一群人终于战的不可开交,唐酒酒一身黄金的盔甲如同一面飞扬的旗帜,她毫不畏惧的与卫盼交手,一旁协助她的是骠骑将军。
卫盼轻笑:“不自量力!”
随后右手轻抬,一枚梅花镖飞出!直逼唐酒酒天灵盖!
唐酒酒大呼,骠骑将军叫道:“皇上小心!”
唐酒酒忙向一旁躲去,可谁知那枚梅花镖直直的钉入了唐酒酒的肩头。
“卫盼,你这王八蛋!我今天非要灭了你!”
【174】女人如花花似梦
这话刚说完,唐酒酒却觉得自己中了暗器的那边身子隐隐发麻。
不会是淬了毒的吧?
这个念头在唐酒酒的心中一闪而过。而在这个念头像烟花一样转瞬即逝之后,她眼前一黑。
一切归于寂静……
唐酒酒倒下去的时候,心中竟是十分的安静,在一片厮杀声中,格外的沉寂。
那个女子穿着一身明黄铯的衣服,头戴明黄铯缎带,俨然一副帝王的架势。而她身上的气势同样如此。
“卫南风,你到底爱不爱我。”
她左手执了一把长长的剑,女子浑身浴血,满面凄然的讽刺的笑。
女子对面的男人也同样身着一身明黄铯衣袍,不知怎的,唐酒酒觉得那像极了龙袍。他的怀中抱着一名粉衣服的女子,女子头上插满了珠钗,她躲在男人的怀里,抽动着双肩,似乎是在哭泣。
“杜雪绘,你莫要咄咄逼人!”
“卫南风你还是在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我的国破了,家亡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对不起我的子民……我是全天下的笑柄……我本不该来到这里的……我来到这里就是个错误……呵呵……”
那名叫杜雪绘的女子掩面跌坐在地上,眼泪从指缝中流了出来。
她龙袍上面的血迹随着动作一览无余。
“南风……南风我们回宫吧……我好害怕……”
粉衣女子瑟缩的展开手掌,抚上龙袍男子的脸,那名叫卫南风的男子视线却一直胶着在杜雪绘的女子身上。
“卫南风……”
杜雪绘的口型越来越远,唐酒酒急切的冲到那雾中,想要看清,却是徒劳。
“啊——”
唐酒酒惊呼一声,突然睁开眼睛。
“阿酒,你没事吧?!”卫暄守在唐酒酒的床边,原本就睡得极浅,唐酒酒猛的从床上坐起便弄醒了他。
“阿酒阿酒,没事了没事了……卫盼死了。”
卫暄将自己受伤的左腿藏到了衣摆之下,那衣摆上一如初见,绣满了牡丹。恰逢卫暄的衣衫是红的,而那条伤腿上捆绑的脏污的纱布也堪堪遮住,卫暄实在是不愿唐酒酒看见自己如斯狼狈。
他杀了卫盼,他亲手的。
在卫盼还未对唐酒酒施发暗器的时候,他便猛地想起,卫盼善使暗器,而无论是作为唐酒酒(灵魂)还是作为皇兄(身),他都必须恪尽守护的责任,你也可以认为他是在赎罪。
他将唐酒酒从骠骑将军手中夺下,先行将她送回帐篷止血,后立刻出去,单挑卫盼。
卫盼讥讽他的恶毒言语可以即往不咎,但阿酒出了事是真的,卫暄怒气冲天,他祭出自己的剑魂,而剑魂嗜血,主人催动剑魂必遭反嗜,剑魂化作怒龙,紫气东来,一片明光之后,卫盼整个人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卫盼死不冥目,瞪大了双眼看他。
卫盼一定到死都不会明白,从先皇那里失传的九龙剑魂,怎么附到了他的剑上。
【175】这悲伤千万种
{老黑今天才发现自己的一个bug,那就是和韩钰结婚的那位是温娴不是温婉==,这两个是一个人,老黑手误,以后会改回来。}
先皇之所以不宠卫盼的缘由同样简单。
那就是卫盼是卫盼母妃和侍卫私通得来的产物。卫盼母妃一直用尽了办法想除掉肚子里这个自己一时寻欢作乐的杂种,可惜最后各种药物都失败了(作者:卫盼你还是人么……),万般无奈,她与先皇摊牌,阐明了这个孩子不是先皇的,自己甘愿居住冷宫,自己母系的军队也全数死忠于皇上,只求皇上能保这孩子一世安康。父皇仁慈,瞌睡都没有想到,父皇对卫盼的避而不见却在卫盼的心中买下了仇恨的种子。
卫盼是个悲剧,卫暄觉得自己没有及时的挽救他,反而亲手杀了他。
这种感觉很不好,手刃亲兄……
卫暄不禁回忆起刚才卫盼被九龙剑魂缠住,脸色铁青,他的表情最初是愤怒,最后是释怀。
他说:“卫暄,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会一次有一次的输给你和卫昭了,其实我并不比你们差什么的,我只是比你们输了那么一点点父皇的宠爱而已……”
卫暄想把这一切解释给他听,可是卫盼已经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卫盼的最后一句话是,万宝音有了我的孩子,请不要为难她。
“卫暄,军队怎么样了?”
唐酒酒看卫暄出神,焦急的问道。
卫暄的目光有些呆滞,大概是这些天经历了太多,整个人历练变得成熟。
“阿酒,我们赢了,可是我杀了卫盼。”
他语气很平和的说,可唐酒酒透着夜色,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眶中有难过的苦楚。
唐酒酒擦擦额上的冷汗,换上一副宽慰的笑容,她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卫暄的肩头。
“你莫怕卫暄,你做得对,如果是卫昭在这,他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你大概不知道,万宝音早早便入了宫,告诉我们卫盼要谋反的事,她说要我们放卫盼一条生路。万宝音有孕了。只是有些遗憾,孩子没能看见爹爹的最后一眼。而且……只是有点对不起她,没能遵守诺言。”
卫暄靠在唐酒酒的肩头,眸中流露深深的哀恸。
“我会弥补万宝音,尽我所能,就当是我还债。”
唐酒酒点点头,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她相信卫暄还是卫暄,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性情大变,她希望卫暄和她永远像现在这样,南郭的时候会想到对方,为难的时候有对方陪伴在身边,地久天长的友谊。
“明日便是第一战,阿酒,我不会放任你一人。”
卫暄抬起头,轻轻的碰了碰唐酒酒的额头。
噩梦带来的恶心感因为这一个温暖的动作全然退去,唐酒酒莞尔一笑。
【176】这快乐都雷同
将卫盼的遗体掩埋在打斗的地方后,唐酒酒一行人又重新上路。骠骑将军说,像是卫盼这种谋逆的王爷是要被皇家族谱除名的。
而卫盼暂且安放在这里,等卫昭回来了再做决断。唐酒酒如是想。
而唐酒酒现在需要面对的……是申屠的委以虚蛇。
一行人来到申屠之后,见到申屠流民四处逃窜,问他们原因,他们说天狼的国师说申屠要灭亡了,有钱人都跑到了天狼去,而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老皇上前一阵子突然得暴病死了,太子也无缘无故失踪了,所以人民的惶恐被引爆,造成一片混乱。
然而此时此刻,申屠终于成了最佳的战场,如同约定的那样,这里真的成了流离失所的苦难地。
唐酒酒有些于心不忍:“如果能逃的话,为什么不逃的远远的?这里要打仗了,难道你们不知道吗?”
而难民们恐惧的看着她,这个满身黄金盔甲的“大官”:“我们没有钱,又不想离开自己的国家……”
唐酒酒有些怒,觉得那国师实在不是个东西。
“那国师分明是散播谣言!就算是打起仗来,我们云国也会照拂你们的!”
当灾民们听到唐酒酒说自己是云国的将士之后,立刻害怕的跑远了,街上一片狼藉,有人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乞讨,也有人呆滞的坐着,似乎生存的全部意义已经丢失。
唐酒酒顿悟,自己从前是多么的狭隘,一种责任感不知怎的在她胸膛里油然而生,她第一次真真实实的有种想为江山社稷做些什么的豪气胸怀。
神武大将军此时守在卫暄的旁边,他是知道卫昭腿受伤了的,他提出过要禀告皇上,但……卫暄死活不肯,说是怕皇兄知道了丢人,神武大将军觉得不正常……因为吧……哪有皇兄昏迷了之后含情脉脉的在一旁守着的……两个大男人……肉麻不肉麻……莫非这暄王流连花丛的原因只因为得不到皇上??皇家这些事啊……啧啧……→_→
唐酒酒的军队这次驻扎在申屠京都的皇城外,卫暄的意思是最危险的地方恰是最安全的地方,夜晚时顺便和唐酒酒一起去打探一下那国师的真实身份,他觉得其中必有蹊跷。
申屠的皇宫已经纯粹属于摆设,因为没了皇上和太子的国家,除了帝姬皇女就是后宫嫔妃,自然是一盘散沙。
安顿的地方是一片小绿洲,地点来自那天那名喝醉了的千夫长(官职名称)提供的申屠地图,地图十分详尽,想来如果天狼和云国打起来可,那图对他们也会大有裨益。
安营扎寨后,该取水的去取水,该换药的换药,这个时候,稳定军心才是最重要的。
唐酒酒清清嗓,一身戎装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昨日首战告捷,今日便好生休息,朕为我大云有尔等勇士感到骄傲!”
【177】国师居然是你?!
当晚安顿下来一堆人马之后,唐酒酒便和卫暄偷偷摸摸的……
进宫了!!!(想歪的孩子自己去给卫昭磕头谢罪吧==!)
这个国师既然在申屠这样有名,那么想知道他的住处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的出现是在动荡还没有起来之前,动荡平地而起之后,老皇帝痴迷于炼丹之术,两腿一蹬不管人事,皇后虽说已是半老徐娘,但是却迷恋上了那名年轻的国师。
那国师似乎是个正经人,每次对皇后都是能避则避,太子失踪,他便本本分分的主动接管起国事,对于皇后来说,能讨心上人的欢心,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唐酒酒睁大了眼,仔细的看着眼前繁华奢靡的宫殿,很难相信这只是一个国师所居住的地方,那尺度等等都大大的超过了应有的范围。
卫暄揽着唐酒酒的肩头,说句实在的,他看着自己皇兄的这张脸,有的时候对唐酒酒搂搂抱抱什么的……感觉怪怪的==|||
“阿酒,估计就是这里。”
眼前的宫殿名叫扶摇宫,至于为什么是扶摇这个滛=荡的名字,全都是因为作者小黑裙一时兽性大发……所致。
(╰_╯)
然而二人趴在扶摇宫顶上,都是悲喜交加。
尼玛这简直太牢固了,瓦片撬不开啊!皇后的占有欲是有多强!!!口怕的饥渴老女人!!!
最后还是卫暄提议二人下去一探虚实……
唐酒酒伸出指尖,在窗纸上慢慢点出一个小洞,她探眼进去,宫殿之内竟是寂静一片,一片橘黄的烛光下,国师清瘦的背影显露在他们的眼前,国师背脊耸起一个孤傲的曲线,给人一种孤芳自赏的感觉。
这个国师……很纤瘦啊。
而且还有点眼熟。
国师似乎在努力的批阅奏折,因为从他们的角度只可以看到国师拿着一只毛笔在不停的批改着什么,偶尔抬起头,也只是换一本奏折。
“啧啧……”
唐酒酒正想小声说点什么,却不想,那国师微微的侧过脸来,结果就是唐酒酒真的吓到了!!!!!
他……不,或者说是她……!!!
而就在这时,一个宫女垂首走了过来,提着宫灯,声音柔细,而入耳也是同样的熟悉!
“卿子烟,你还真当自己是申屠国师了?”
宫女的眼风嘲讽,却是包涵着浓浓的关切。
“我只想早些让卫昭看看,他拒绝得到我的代价到底是什么!”
国师的语气坚决,而卫暄不得不感叹,还是自己皇兄厉害……居然连墙角都挖到人家申屠来了……那可是国师啊……
宫女的整张素脸转了过来,她手提着宫灯,将宫灯放入石架之内,却见她忽的抬起头,琼姬那一张俏生生的脸表情变得如刀一样凌厉!
“什么人!”
【178】情敌没菊花哦
(无视章节吧……章节名里含有老黑个人厚重的怨念……)
卫暄恨不得把唐酒酒敲晕!!!
这个时候了这女人打什么哈欠啊真是的暴露了吧被人家发现了吧……!
(⊙_⊙)
琼姬是会点武的,只见她疾步走了过来,冷笑。
“皇上,好兴致。是来抓臣妾回去的?还是来找唐酒酒的?还是……迫不及待的来寻报复的?”
琼姬掌风凌厉的劈了过来,整扇窗户应声而落,而原本偷听墙角的唐酒酒和卫暄当然躲闪不及,两个人齐齐的暴露在卿子烟和琼姬的视线里。
“你娘的……”
唐酒酒小声咒骂一句,而私人四目相对之间,唐酒酒猛的转身就拉着卫暄向外跑。
卿子烟坐在原地,倒是没有动,在这里见到卫昭的惊惧感微微减弱,她感到好奇的是,为什么她觉得这次的“卫昭”与上次她在藏玉楼见到的“卫昭”是同样的性子?
如果是真正的卫昭,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逃跑这种举动!
她现在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卫昭,至于她上次为什么没能从他脸上撕下人-皮-面具,她也不得而知。
那么真的卫昭去了哪里?她的报复还要继续?
卿子烟心里乱成一团,而这些烦乱全部都转化成她掌下渐渐凝成的气团。
她着了魔一样,发狠向唐酒酒和卫暄攻去!
“今天你们既然发现了我的秘密,就别想走出这里!”
卫暄知道唐酒酒只会一点三脚猫功夫,便挡在了唐酒酒的前面,接过卿子烟的一掌,二人随即就缠斗起来。
卿子烟的掌法奇怪的很,卫暄心下生疑,这明明是天狼的路子,卫暄师从安乐侯,皆是江湖上来源正派的正统武功,而卿子烟的手法和卫盼的未免太过相似……
他明白了什么!
这一开始就是个圈套!
走为上计!
他便不再恋战,拉起唐酒酒二人就双足点地,正欲离开,卿子烟却轻笑一声:“你还记得吗?在藏玉楼的时候我变说过,你不是卫昭。”
“今日看来,你仍旧不是,请告诉我真正的卫昭在哪里?”
而在一旁的琼姬,听得也渐渐起了疑心。
她那日出行时遇见的皇后,为什么感觉也怪怪的?她从没听说过皇后会武,而今天的卫昭也很奇怪,见到卿子烟虽有反应,但是表情未免太过丰富,反之想想那日皇后的表情,倒是冷冰冰的……
琼姬猛的想起自己曾在古籍上见到过的移魂之术,还有上古器物或是其他时空的器物可以造成二人周身气场的紊乱,从而灵识松散,易侵入本体。
难道!
难道卫昭和唐酒酒的身上就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琼姬心中猛地一沉,随即眼睛紧盯着一片狼藉外的唐酒酒。
【179】我知道啊,你不爱我
“皇上,你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
突然,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琼姬突然眼含泪水的问。
唐酒酒看了卫暄一眼,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而卿子烟有些恼怒的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念着他!”
唐酒酒对卫暄小声的说:“她就是香积宫里面那位……她跑出来了,我也不知道怎么跑出来的,她这样问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卫暄握紧了唐酒酒的手,靠近她的耳畔:“我记得皇兄有告诉过我,是在江南。”
唐酒酒心中抑郁了一小下,这俩人的j情居然是在江南那个草长莺飞的地方发展起来的……啧啧……
(作者:你明明就是嫉妒好吧!唐酒酒:我就嫉妒了怎么样你个后妈你去死吧!)
(╰_╯)
“江南。”
唐酒酒的表情冷淡下来,她极力的做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琼姬,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酒酒是藏了自己的小心思的,借着这个机会赶紧让琼姬断了对卫昭的念想吧哇哈哈~(……)
“皇上……臣妾好想你……”
琼姬对卿子烟使了个眼色,卿子烟不明所以的看着琼姬朝卫昭奔去。
这个贱人!还是放不下他!
卿子烟心中嫉妒,说什么琼姬呢?难道自己可以放下吗?
琼姬奔入唐酒酒的怀里,意料之中的感到唐酒酒的身子一震。
这绝对不是卫昭,这一定是个女人!
琼姬先是狂喜,随后却陷入了深深的悲哀里。
她先遇见,却是什么也得不到。
想到这里,她的恨意加剧,面上却更柔:“皇上,就让琼姬在这里吧……希望皇上和皇后娘娘可以幸福。”
唐酒酒面无表情的推开她,其实心里早就火冒三丈。
“是啊是啊,你走了就会幸福的,你快走吧。”
随后唐酒酒对卿子烟说:“虽然朕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还是奉劝你一句,若是你与天狼联手,朕必不会念着旧情便手下留情。”
卿子烟握紧了拳头:“我知道这一切是因为什么,只不过是你不爱我。”
唐酒酒点头:“对……”
随即她露出一个坏坏的笑,“朕这辈子只爱唐酒酒一个女人,只有唐酒酒一个。”
嗯……用卫昭的身份宣誓果然很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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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暄的心里一暗,却看出了唐酒酒充沛的喜悦。
我知道啊,你不爱我。
这句话大概是世界上最心酸的……无主情话。
唐酒酒和卫暄离开之后,琼姬换下泫然的表情,阴狠而毒辣。
“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难道你没看出来?‘他’不是卫昭。”
卿子烟的表情凝重起来:“此话怎讲?”
【180】夏侯怜(本章有小小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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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狼国王宫,东莱殿。
男子精瘦的腰身上盘了一双白玉一般的长腿,二人交缠在一起,最原始的律动让女子不禁发出撩人的呻吟。
“宇文陵……你……”
女子近乎被男子身下的节奏冲撞的说不出话来,一双玉手缠在他的脖颈上,一双凤眸微眯,唇齿微张,而宇文陵的大掌敷在她的双-|乳|上,大力的揉捏。
随后女子身内一阵热潮,两个人皆是气喘吁吁的瘫软在兽皮软榻上。
东莱殿外,一个女子身材娇小,穿着宫女装在偷窥,她时而抬头顺着窗纸的洞看进去,时而低头兴奋的在纸上写什么。
“喂,女人,你别写了,这次我肯定不帮你卖。”
女人的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人,清俊儒雅,公子如梦。
女人怒了,扭头压低了声音威胁他:“沐呈我告诉你,这如果卖出去了就是皇家秘辛,会大卖的!!!”
沐呈黑线的看着她,但是又无奈,微微的靠近她,鼻间便全是她的气息。
像这样很好,她乖乖的在天狼大将军王的身边做贴身侍女,而他就慢慢的接近她,让她一点点放下之前那个男人,然后找个机会他就向她说明心意。
看着眼前的小女人近日难得的多出了许多笑容,他的心里也宽慰了许多。
“宁满枝,我得走了,不然一会儿你家大将军王出来会杀了我的。”
沐呈圈住她的肩头,唇离她的靠的很近。
“行了行了,给朕跪安吧。”
宁满枝得意洋洋的挥手,似乎自己真的是皇帝一样,而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当然只能跟沐呈这个王八蛋说说玩儿。
沐呈带着笑意,凑近她的脸颊,长指扣住她的脸颊,一个深深的吻印了上去。
宁满枝惊异的看着沐呈心满意足的离开自己的唇,她才哆哆嗦嗦的说道:“你……你们倒是……也……也耍流氓……?”
沐呈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脸色一变,拉着宁满枝朝屋檐上飞去。
宁满枝和沐呈紧紧的靠在一起,躲在方言之上看着来人。
她不仅瞪大了眼!
怎么会是琼姬?!她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琼姬在殿外清清嗓,大声通报,无视殿内发出的滛~靡的声音。
“属下有要事相禀,事关云国君主卫昭。”
她不是很爱卫昭的么?为什么会跑到天狼来找天狼王?看样子,他们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
殿内传来淡淡的声音,那是天狼王。
“有什么事你就在殿外说吧。”
【181】沐呈爱宁满枝,挺爱的
琼姬冷哼了一声,宁满枝偷眼望去,她的表情果然跟宫中的如出一辙。那股子柔弱劲儿,如今全变成狠辣写在脸上,她和唐酒酒根本就不是一种人。
“不知天狼王可听说过移魂之术?或是可以引发灵识错乱的神器?”
琼姬傲然的说道,天狼国秋日的风比较冷,宁满枝不由自主的向沐呈的怀里缩了缩。
天狼王的殿内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是在穿上衣物,回答这番话的却是一个女人,那是天狼国女将军的声音。
“自然是知晓的,怎会比你一个小喽啰知道的少?”
通过这些时日的了解,宁满枝也知道了夏侯怜是一个怎样的人,夏侯怜冷酷无情,唯独专情于天狼王宇文陵,而赵珩……呵,恐怕夏侯怜早就忘了他了。
甩甩头,抛开那个名字叫做赵珩的男人的一切,她该学会忘记了。
“那卫昭和云国皇后唐酒酒……似乎就被人下了这种巫术。”
果然,殿内一片寂静!
而宁满枝的心中再掀滔天巨浪!
他们竟然知道了卫昭和唐酒酒互换了身子的事?移魂之术指的就应该是这件事吧?
事不宜迟,她推了推沐呈,小声对他说:“沐呈,你先回去,告诉卫昭琼姬和天狼这边知道了他们互换身体的事,快!用那只黑色的信鸽!”
沐呈不放心的看了她一眼,沐呈自然是知道她的使命的,而宁满枝焦急的推着他,沐呈只好作罢。
“那你就呆在这上面,等我回来接你,我速去速回。”
沐呈走后,宁满枝继续偷听。
“吱呀——”竟是夏侯怜拉开了房门。
夏侯怜冷傲的看着琼姬,发髻凌乱,欢爱的痕迹斑斑,留在脖颈上。
“蠢货!我手上有蛊,难道他以为换了身子便没事了吗?”
夏侯怜摊开手掌,一条红色的蛊虫就那么在她雪白的掌心蠕动,样子可怖。
“这条蛊虫,你想办法今晚给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吃下去,我便可以牵制其中的另一个。”
夏侯怜露出一个诡异的笑。
这个笑容却让宁满枝不寒而栗!
她太明白那个笑容意味着什么,而今晚,她也务必要想办法把那条蛊虫拿下来,她为夏侯怜养蛊,所以她知道,每只蛊都只有一种,而制作时间也是漫长而费时的,只要她能将那只股阻拦下来,之后拖延的时间足够二人换回来。
想到这里,宁满枝主意已定。
宁满枝拿着自己的包袱,在夜半时分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是老娘突发急病,村里的道士哥哥来告知她,她必须要回家一趟。
道士哥哥沐呈自然是不知道宁满枝要干嘛去,因为宁满枝是这样对他说的:
“如果你帮我请下了这个假,那么今晚我给你做好吃的。”
【182】她吞了下去
而当然,宁满枝骗了沐呈,她准备一个人去拦截那条蛊虫,只要毁了就万事大吉了,这点事情不必麻烦沐呈,而且告诉了他,他也会担心。
所以宁满枝同学撒了谎,而她骑了一匹瘦驴,那头驴颤颤巍巍的跟在琼姬高头大马后面,不一会儿就甩没影了。
宁满枝囧了,用力的拍着瘦驴的屁屁,大呼:“你能不能行了驴亲?!你关乎到一个国家啊!”
她正大吼着,一阵疾风便迎面冲来。
她连忙滚下瘦驴,竟然是琼姬返了回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我!”
琼姬五指捏成鹰爪,而宁满枝却眼尖的注意到了她腰间的一只小盒子。
大概那里就是蛊虫吧。
宁满枝决定智取!
“大侠,是这样的,我并没有跟着你,我一个女人跟着你一个女人做什么,只是小女子一个人路过这荒郊野岭的太害怕了……我还只骑了一匹瘦驴……心中慌得很……女侠,能否同行一段路?”
琼姬将信将疑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宁满枝心中害怕极了,真真儿的觉得琼姬吓人,尽管她一早就易了容,不容易看出破绽,但是还是很危险的。
宁满枝轻笑:“举手之劳罢了,女侠不必多虑,只是结伴走一小段路程而已……”
琼姬不应声,算是默许了。
是夜,琼姬与宁满枝皆是和衣而卧,夜晚风大得很,秋夜里格外的寒。
琼姬闭着眼疲惫的小憩,而宁满枝心中暗暗做好了一个计划。一会儿得到了蛊虫之后,就立刻丢进火里毁掉,那东西是邪物,踩是踩不死的,而不被琼姬发现也似乎只有这个办法。
气氛紧张的很,而宁满枝简直控制不住自己颤抖的手指。
当她的手指在暗夜之中终于扣上了那枚小盒子,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屏住自己的呼吸,一点,一点的解开玲珑绳。
绳子解开了!!!
她简直大喜,可就在这时,琼姬却睁开了眼睛!!!
“不!”
琼姬怒吼一声,宁满枝却抓着盒子狂奔起来,她打开盒子取出蛊虫,身后的琼姬却已经驾着轻功闪身到她的面前。
情急之下,宁满枝担心那条蛊虫会被她抢走,所以将那条蛊虫塞到了自己的口中,一口吞了下去!
琼姬震惊万分的看着她:“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吃那蛊虫……!”
宁满枝也不说话,实际上心中着急的很,那蛊虫的味道在胸腔里慢慢发散出来,她几欲作呕,但却灵机一动,想到另外一个办法。
“女侠……我好饿……”她眨着眼睛,决定装疯卖傻。
“我看你那红红的东西很好看,就吃了!”宁满枝故作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天知道此时她的胃是在如何的翻涌!
【183】来我怀里,或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妈的!!你这个疯女人!!我的事全被你给毁了你知道吗!!”半天,琼姬才缓过神来,五指掐住了宁满枝的脖颈,她真是脑袋有问题才会相信这个女人的话!这么深更半夜的出来探亲,不是脑子不好就是脑子不好!
可是蛊虫只有一只,现下回去,大概也取不到什么了。
琼姬的火气汹涌起来,她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对着宁满枝的头部就劈了下去。
宁满枝胃里拼命的翻涌起来,随后她安静的闭上了眼睛,等待那一掌劈下来。
如果这一掌能够劈下来,如果她能死去,她变成了所有人的回忆,她能够忘掉夏侯悯,然后无声无息的抹去在所有人心中的痕迹。
“啊——”
就在黑暗一点点的侵蚀她的时候,她却听见了琼姬的一声惨叫。
她猛的睁眼,仿佛天上的星子全都缭乱的坠了下来,而眼前的蒙面人,就是出现的唯一低调的光亮。
那好像是一个男人,她猛烈的咳嗽起来,看着琼姬被他一剑贯穿,随即那个男人冲过来,紧紧的抱住自己。
“宁满枝,我后悔了。”
宁满枝,我后悔了,想要你回到我的身边,或者,让我回到你的身边。
这是夏侯悯想说出口很久的心里话,而今天,终于得以昭告天下。
宁满枝整个人绷住,像一根紧张的弦。
是……是阿敏……?
宁满枝不知道为什么,憋了很久的眼泪就想要喷涌而出,明明她很努力很认真的试着去遗忘那么久,她也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的忘记了,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后,那些记忆那么轻易的就喷薄而出。
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你……”
她艰难的开口,声音艰涩难听又嘶哑。
“我早就到了天狼。我想你,你每次出行我都尾随在你的身后,看着你和那个道士在一起,我便嫉妒的发狂……你……你不会懂我那种心情。”
赵珩的唇特上宁满枝的脸颊,这是他的珍宝,他感到自己很可笑,为什么在她一次有一次的用自己暖融融的心接近他的时候他视而不见,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夏侯怜来当挡箭牌,告诫自己那只不过是一时的意乱情迷?
他不想一错再错,于是他跟来了。
“你他妈的混蛋……!”
宁满枝却泪已决堤,挥着拳头便一拳砸向赵珩。
“你滚!”
宁满枝大叫道,说罢身影孤绝的跑了回去。
这算什么?她呼之即来招之既去吗?她是什么人?现在来对她负责?
她不需要怜悯!她需要的是爱情!是两个人的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不是现在这样!
胃里的蛊虫似乎收到了自己情绪的影响,拼命的滚动起来,带起一阵钻心的疼。
宁满枝眼珠胸口,脸色一变,跌倒在地。
世界重归黑暗,潮水如爱。
【184】耻辱协定
(今天晚了些,抱歉,上学回到家之后很累。新文会在后天发,旧文估计这一周还不会完结,努力给大家呈现好文的老黑敬上,希望老黑的新文发出后你们会一如既往的支持我。)
这些发生在宁满枝身上的种种,远在千里之外的唐酒酒,亦或是卫昭,他们都是不知晓的。
三个人分别有三个人的情势,而唐酒酒已经带领着军队用尽最快的速度赶到了申屠的边境。
申屠在三个小国中,位于云国以及天狼之间,是两国之间必不可少的纽带。所以申屠明面上选择云国,暗地却与天狼勾结,是无可奈何的选择。只有两面讨好,自己才有活路。而申屠太子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当上了天狼王,或者说天狼王想了什么办法顶替掉申屠太子。
而两国之间的关系,也实属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状态。
申屠的一路畅通无阻,没有让唐酒酒的心情变好,而是为这里的百姓烦忧。一路上见到的饥民太多了,而军饷也不是她张张嘴便能指使得了的,她的肩头还肩负着云国百姓的希望,她要打仗需要这些物资,所以只能难过的看着他们堕落在这个国家的泥沼中,越陷越深。
在边关大漠,士兵们支好帐篷,边关的申屠将领很配合的腾出自己的地方,主动投降,并取出自己的物资贡给唐酒酒等人。主动加入他们队伍。那边关将领带着哭腔说完这些话后,堂堂七尺男儿面对无能的君主和空了的国家,怎么能不落泪。叶覃川一直驻守边关,忠心耿耿,可终于传来噩耗,国家名存实亡。他是云国派,他心中是偏袒云国的,他认为天狼人一群蛮夷实在难成大事,另一方面,一些大官留守在京城,就是他来维系住的,他承诺自己会努力找到太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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