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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儿连忙接道:“碧儿不小了,今年都十一岁了!而且隔壁阿花姐姐还告诉我,说我是该尝尝恋爱甜味的年纪了!”
说着便向小七高兴的笑着,接着问道:“七哥哥,七哥哥!你能告诉我什么是恋爱吗?为什么恋爱是甜味呢?为何不是酸、辣、苦的呢?”
碧儿瞧着小七不说话,一把拉着小七的手,摇晃着撒着娇,非让小七给她说明答案。
而站于一旁角落的苏沐,此时轻轻拂去眼角已笑出的泪水,心中暗爽道:小七啊小七,你也有今天!平时你一副高高在上凡事都能解决的的样子,今日碰到像碧儿这样天真的小丫头,也有没撤的时候!哈哈哈......
可接下来碧儿的一句话,却让正在嘲笑小七的苏沐,差点喷出血来。
“七哥哥,七哥哥,你说恋爱的甜味,是不是就像苏哥哥和许哥哥那样呢?”碧儿拉着小七的手臂,见他不回答,又问道。
“什么!!”苏沐一时情急大声喊了出来,又想起自己正在偷听,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好在刚刚喊出的声音不算大,自己偷听的位置里,也与两人有段距离,这才放下心来。而心中却将许京墨那脸棱角分明的脸,狠狠的揉成一团。
慢慢冷静下来的苏沐,又探出头来听两人说话。
小七看着碧儿说道:“碧儿,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
碧儿见小七有些凶狠的样子,畏畏缩缩的说道:“没有!七哥哥...我什么都没看见?”
小七见碧儿如此回答,不由得抓紧了碧儿的手臂,低沉说道:“碧儿,你是不是瞧见许京墨对苏哥哥做了什么?对不对?”
碧儿也是头次见小七如此发脾气,吃痛的哭道:“七哥哥,你抓疼我了...七哥哥,碧儿手臂好疼!!”
瞧着碧儿含着泪水,痛苦说着话,小七这才醒悟自己抓住的力道用大了些,说道:“不好意思,碧儿,小七哥哥刚刚一时情急,所以才这样!”
碧儿看着小七,摸了摸被握疼的双臂,又装成一副大人样子,跳上凳子,拍了拍小七的头,说道:“嗯...没事的,七哥哥!我知道七哥哥在担心苏哥哥的伤!”
小七微笑道:“谢谢你,碧儿!”
碧儿听见小七在感谢她,脸上一红,不好意思道:“没关系的,七哥哥!因为碧儿喜欢七哥哥,所以七哥哥高兴,碧儿就高兴!”
说着就像一朵喜阳的太阳花,一直看着小七,就像浪花一样的欢腾。
站在角落的苏沐瞧着小七那副表情复杂的模样,暗想:原来这碧儿敢情是喜欢上小七了!可苏沐看着小七浑身上下,也不知如此可爱的碧儿,究竟是喜欢上了小七那点?高傲?自以为是?故意装大佬?......想着想着,脑中突然跳出小七那副无所谓冷死人的样子,浑身鸡皮圪塔全部起立。
“哇,好可怕......还是不要想,为好!”苏沐小声的念叨。
心想自己如果还呆在这儿,不知那天真的碧儿还能说出什么话来,为了刚刚“大病初愈”的自己。苏沐决定还是赶紧离开为好,便朝着走廊另侧方向走去,却又小心听见另外两人对话。
于是苏沐悄悄走近偷瞄一眼,是许京墨与北渊染。不过看两人说话的那严肃的表情,虽不知谈论的话题,但脚丫子都明白肯定不简单!
都说好奇害死猫了,可苏沐呢?偏偏不信,使劲探出耳朵,只听那北渊染缓缓说来。
☆、第 44 章
“许京墨,许先生,不知找老夫前来,是有何事交谈呢?”北渊染摸了摸自己已发苍白的胡须,眼露精光,看着许京墨说道。
只见许京墨彬彬有礼先朝着北渊染做了一个揖,然后说道:“北渊长老,客气了!我此次前来,有件事情,只想前辈能指点迷津一二。”
北渊染一听有些惊讶,道:“这身为南疆之地少主的许先生,竟还有办不到的事?嗯...说来听听,看老夫是否能参破一二!”
南疆?这不是那几番要自己的性命的地方吗?许京墨是少主?怎么回事?为何他们都知道,自己却不知?许京墨到底又是谁?躲在走廊旁的苏沐,看着这两人,心中想着说道。
又见两人朝着湖中亭走去,苏沐也跟随其后,悄悄躲进不远处的大树下。
苏沐探出头,只见许京墨很是礼貌做了一个请字手势,待北渊染坐下后,他才坐下,简单互喧了几句,对着北渊染说道:“前辈,您是如何得知我是南疆之人”
北渊染摸着白发胡须,客气道:“说笑了!世人皆知南疆之人,他们生性怕冷,却又常年生活在地狱之门,唯一去除体内寒气之法,就是那则源源不断的清泉之水,故而他们长期浸泡水中,脚踝之处自然便留下印记。不过,我检查你的身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一点...”
许京墨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前辈既然没有发现那印记,又是如何猜测我是南疆之人呢?”
北渊染一听,大笑道:“说你是南疆之人,其实也算赶巧。记得老夫年轻时环游周边,偶然路过南疆之地,认识了一位朋友,还是他告诉我的...”转眼瞧着许京墨那张略好奇的脸,继续道:“那朋友说,相传在上古时期,蚩尤带领族人,年年与外族开战。那时有很多壮年的小伙子上了战场。而退下战场,他们不是缺胳膊断腿,就是落得黄土吹落无人裹尸。当时族人为了好辨认出谁才是他们的族人,于是在他们每个人身上都纹上一朵彼岸花作为标记,表示有此花相伴死后不孤单意思。而在你肩上便有一朵。”
许京墨也笑道:“北渊前辈,虽然我肩上是有一朵,可那不能代表我就是啊!”
北渊染见许京墨还有说辞,道:“不...我还未说完!南疆之人身上所纹的彼岸花为白色,是有一种特殊药材提炼而成。平时它不会出现,唯有泡过那则清泉之后,那朵白色彼岸花才会逐渐根据水温变为红色...”
许京墨听完缓缓说道:“那我也不多做隐瞒!我的确是南疆人,只是现在我有一件很紧急的事情,希望前辈...”
“是《镇魔·引魂灵》这本邪书?”北渊染说道。
许京墨慎重看着北渊染回应道:“的确...只是...”
“与苏沐有关?”北渊染疑问道。
许京墨略有沉吟,“嗯...”只见他的眉间紧蹙,似有很大的难题向他袭来。
藏在大树下的苏沐,听见他们所谈论的事情,竟与自己有关,于是心中不由疑惑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解开心中疑团,苏沐又悄悄走了些,只听两人又说了起来。
许京墨道:“北渊前辈,既然所知,那我也就不再兜圈子,实话直说。回来那日,我听见有两族人说道,那本邪书现已在我主阿茶手中,可上面却有几道封印,想要打开,就唯有找出这封印之人,通过他的鲜血才能化解。”
北渊染惊道:“那本由蚩尤邪念所化的《镇魔·引魂灵》邪书,现在南疆?”
许京墨看着惊讶的北渊染,道:“是的,那书原本就在那青田的三百里南溪,虽不知他们如何所得,但封印这本书籍的之人现在很危险...”
“苏沐?”北渊染道。
许京墨抬头不语,唯有那张棱角分明好看俊美的脸,存有丝丝的忧愁。
而躲在一旁边的苏沐,听着他俩云里雾里的对话,更加不懂为何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有关联?想来想去也没得到答案,只能继续躲在暗处偷听。
北渊染看了两眼许京墨,左手摸白发胡须,低头沉思一会儿,缓缓说道:“莫非这苏沐,真是封印这书之人?”又见许京墨那副担忧之情,便了然心中,又道:“如此说来,这苏沐也到是一位奇人!只是老夫道听途说,此书千年前便出现过,被当时一位灵力高强的除妖师所得,而后便失去了下文!难道这苏沐与那位除妖师有莫大的联系?”
许京墨方才表情闪过一丝恍惚与落寞,随即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但现在唯一肯定的是,苏沐,他现在很危险!”
虽是一句带过,但见许京墨神情随着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慌张,北渊染便知苏沐许京墨两人间必有故事,道:“既然如此为何许先生让我来指点迷津呢?天道轮回,世事无常,遵循事情原有发展,不可强求啊!”
许京墨难言道:“但......”
北渊染道:“许先生,既然有难言之隐,那就...”
北渊染话未说完,只听躲在暗处苏沐因一条虫子掉在自己眼前,大声叫了起来,一个没稳定掉进一旁的水中。
从小就怕水的苏沐,惶恐之至,在水中扑腾了几下,便慢慢向水中沉去。水中的苏沐渐渐失去知觉,眼睁睁因自己缺氧呼吸变得困难无力挣扎时,只瞧见远处一黑黑的人影快速向自己游来。
“苏沐...苏沐...求你快醒醒!求你了,快醒醒!苏沐...”
眼晕眼花的苏沐,朦朦胧胧听见一人在叫自己,于是使劲想起来,可全身都在抗拒自己,不听使唤。
突然,苏沐只觉得周围变黑,在一个角落里出现一片竹林,随风飘动的竹叶若现若现一座小竹屋。小竹屋的屋檐之上有着一排排竹子风铃,正在叮当叮当响着,透过门窗只见身穿一青一黑的两人,正盘腿坐于一矮桌前有声有笑的。只听那束着红绳的黑衣男子眺望窗外,惊道:“先生,快看!远处那片桃林终于开满了桃花,好美!”。那青衣男子停在手中的书和笔,笑道:“小跟屁虫,你都这么大了,还这么一惊一乍的!”
看着有些羞愧的黑衣男子,青衣男子用温暖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宠溺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去看看吧!”黑衣男子一听,甚是好看的脸就像那片桃林中盛开的桃花,随即站起身,像个小孩子一般拉着青衣男子手臂,就向那片桃林跑去。
苏沐呆呆的看着两人,心中莫名的情感油然而生,眼角默默留下一行清泪。只因他清楚看着手拉手跑向桃林的两人,一人是白夜,一人便是...许京墨的模样。
“苏沐...苏沐...苏沐”,苏沐这时耳边想起许京墨那温柔叫喊声音。他也想回应他的声音,可自己无论怎么在心中呐喊,可就是叫不出声来。
而远处那角落之中,青衣男子与黑衣男子正愉快的穿梭在桃林之中。这时,青衣男子停住脚步看着眼前欢呼雀跃的黑衣男子,用着很是宠溺的口吻道:“小跟屁虫,记着我的话,要好好的活着...等我!!”说着,便慢慢消失,唯留桃林里的黑衣男子,痛苦拿着青衣男子送于自己的那束铃铛,呆呆的摇晃着。
苏沐见这样的黑衣男子,正想上前安慰,怎奈背后竟有一股无穷的力量,正将让自己抽离这里。见自己慢慢往上空中飞去,苏沐大声朝着那黑衣男子说道:“许京墨...好好活着,记着,等我!”
苏沐含着泪水醒了过来,只见自己又躺于床上,床前分别站着鲛人大叔北堂千、碧儿、小七、北渊染,还有许京墨。他痛苦的爬起,可身体就像一滩和了泥的浆糊,怎么起也起不来,最后还是在许京墨的扶持下,立坐起床前,看着众人,泛白的嘴唇虚弱的说笑道:“干嘛!我又没死,你们干嘛要一副要死的样子...咳咳...咳咳...再说,我...不是...好好的!对吧!咳咳...咳咳...”
小七先是瞪了眼许京墨,然后挤开他的位置,关心道:“你现在还是先不要说话了。”
被小七挤开的许京墨,看着苏沐那张惨白的脸,说道:“苏沐,你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
苏沐侧头看着许京墨笑着摇摇头,强力支撑说道:“咳咳...咳咳...没事!一会就好!”
小七见苏沐咳嗽,轻轻敲了敲他的头,生气道:“喂,喂喂...你说你离开了我,还能好好生活不?不是这伤就是那伤,你是不是该向医院申请一下你的特号病房?你说你,走路就走路吧,竟还能掉进湖里,你不是不知道,你对水从此就...”
“咳咳...小七...咳咳”
“好好好,我不说行了吧!你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苏沐点点头道。
正当众人纷纷离开房间时,小七见许京墨还站于房内,心中一火,没好气道:“还不走!”便撵着许京墨往外走去。
苏沐说道:“许京墨!”
见苏沐叫自己,许京墨一把推来小七的手,向前走去。路过时,小七轻轻耳语道:“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
许京墨只是斜视了小七一眼,便直径向苏沐走去。
小七背朝着他俩,双手攥紧拳头,心中默默发誓绝对不允许发生第二次,因为有过惨重的一次便够了。
天真的碧儿见小七静静向跟木头一样怵在那里,不能让她的七哥哥破坏苏哥哥和许哥哥说悄悄话的时间,便强拉着小七的手臂走出了房间,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