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同人东方有龙第7部分阅读
更是惊得站在原地,不再向前。
这样的琴法,将二弦调慢和一弦同音的弹法,这么多年,除了沧海,还有谁能弹出这样的音色。顿时,他心如擂鼓,紧咬牙冠,矛盾至极。最终,还是暗叹一声,踱步过去。他想去看看是不是沧海,反正他现在已经把自己易容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就算是沧海,也不会认识的。
走近竹林,才看到弹琴那人,他就不自觉屏住了呼吸。二十年,这人几乎没变什么,岁月在他脸上留下的少许刻痕,也只是为他增添了一丝成熟的魅力。他,还是那英俊倜傥的沧海。
“在下曲洋,敢问阁下名号。”刘正风听到沧海如此说道,心里惊讶极了。虽然他早就知道沧海是个假名,那人天纵英才,肯定有着不一样的身份,却是没有想到,会是魔教的长老。
“衡山刘正风。”他自己如此答道。
见到那人转身要走,他终于忍不住说出那人所弹琴法之不同,看着那人迅速回来,站在他面前,打量着问他是谁的时候,他的心痛了一下,然后才说:“在下刘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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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真的没想到,这刘正风看起来其貌不扬,身形矮胖,却精通萧艺,更是对乐理音律知道的一清二楚。看着那人侃侃而谈的样子,他总不自觉想起多年前那个纤细矮小,目中带笑的青年。虽然他们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是那说话的语气,谈到乐理时亮晶晶的眼眸,总是给曲洋一种错觉。
才几日,他就对刘正风引以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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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正风在曲洋那里呆了五天,然后不得不告辞了。莫大的生辰还等着他去筹办,而且,他们现在已经不同当年。看着曲洋对身边的小孙女曲非烟甚是宠爱,他就不得不想到家中这二十年来相敬如宾的夫人和一双儿女。他们,错过了。还是因为当年自己懦弱的逃避。
等赶回了衡山派,刘正风就开始忙碌起来。
但是,他总不会忘记过几日便给曲洋写一封信,聊聊生活,聊聊乐理。总是在累极的时候看看曲洋的回信,他总能感觉一阵轻松。
五岳剑派联盟,莫大推辞的盟主之位。左冷禅坐上盟主之位之后,做的第一件事,竟是要联合各个门派,围攻魔教。
刘正风不由得担心起曲洋来。莫大避世,刘正风就跟着莫大避了开来。所以,去围攻魔教的衡山弟子是由自己的徒弟向大年带领的。临走之前,刘正风反复叮嘱,去了之后,不要冲到前面,魔教不好对付,要学会避开祸端。一方面是为了门派的弟子,另一方面,他实在不想曲洋和衡山的人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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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在成德臀里,知道衡山派的莫大和刘正风都没有来的时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和刘正风交好的事情,他不敢告诉东方不败,他怕东方不败会杀了刘正风,或者是胁迫刘正风去对付衡山的人。他不愿意自己的知己处于两难的境地。
要是,刘正风不是正派,而他不是魔教……不,事实已经决定,他从不后悔自己进入神教,他忠于东方不败,他知道东方不败是真的那他当兄弟的。
还是暂时不要和刘正风联系了。
曲洋和刘正风番外(下)
为了你,堕入魔道又如何?(下)
刘正风是多么玲珑之人,经过正派从魔教大败而归,曲洋不再和他联络,他知道,是该下一个决定了。
于是,他决定“金盆洗手”,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他有意广发英雄帖,就是要大家都知道他要退隐江湖,无论正派还是魔教。他真正在意的人,只是曲洋。
那一日,确实来了许多人。五岳门派的都几乎到齐。
他坐在主位上,身穿酱色茧绸袍子,与来的正派人士虚与委蛇。他有的时候也在想,正派人士有的时候其实连魔教和左道人士都不如。他们总是打着正义的旗号,干着烧杀抢掠的勾当。看那一张张嘴脸,更是在拐着弯说他不讲江湖义气。
左冷禅冷笑着指出,刘正风要退出江湖,是因为勾结魔教的曲洋。
他看着那些江湖人愤怒的脸,只是起身为曲洋辩解:“曲大哥虽是魔教中人,但自他的琴音之中,我深知他性行高洁,大有光风雾月的襟怀,是个君子。”
众人将信将疑,左冷禅又开始宣扬江湖道义和魔教是怎么残害正道人士,那些人又开始愤怒。
他还是淡然地说道:“曲洋曲大哥是我生平唯一知己,最要好的朋友。曲大哥和我一见如故,倾盖相交。二人相见,总是琴箫相和,武功一道,从来不谈。然当今之世,刘正风以为抚琴奏乐,无人及得上曲大哥,而按孔吹箫,在下也不作第二人想。”(摘自原著,可度娘)
江湖人总是容易煽动的,所以,他们才不管刘正风口里所说之词,只是叫嚣着要为武林除害。
他们围攻刘正风的同时还把刀剑指向了刘正风的妻儿。刘正风在身中两剑的情况下,眼看着与自己相处二十年的妻子倒在了血泊中,立马迎着刀锋赶了过去。
“老爷,”刘夫人躺在刘正风的怀里,轻轻地说道,“妾身知道这么多年,老爷心里一直有人。但是老爷对我也是犹如亲人,能为老爷生育儿女,是妾身的福分。如今妾身……先走一步……老爷,要好好……保重……”
刘正风放下已然断气的妻子,双目赤红,举剑乱砍,将一双儿女护在身后。
“你们这群卑鄙小人!”女儿刘青握着长剑,泪流满面,“我跟你们拼了!”
她不顾刘正风阻拦,冲了出去,才砍伤两人,就被武林人一剑当胸穿过,倒在了地上。
“青儿!”刘正风悲痛地大叫,脚步已经有些乱了,打斗间,更是腹部中了一剑,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小儿子被一刀砍到。他泪流满面,看着血泊中的三人,他在心里默默地说抱歉。又想起了曲洋,更是心疼得无以复加,曲大哥,也许再也见不到你了……若来生能与你再相遇,我一定不会再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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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曲洋带着朱雀堂的弟子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血淋淋的一幕。刘正风躺在地方,闭着眼,面带微笑。
他发疯似的冲进包围,轻轻抱起刘正风,唤着“风弟,风弟……”
看着怀里的人睁开迷蒙的双眼,叫着自己“曲大哥”,他觉得自己要疯了!他抱着刘正风站了起来,被朱雀堂的弟子围在中间,朗声说道:“有我曲洋在的一天,伤害风弟的人,都别想活命!”
他指挥朱雀堂的弟子大开杀戒,自己抱着刘正风往衡阳分堂赶去。
路遇令狐冲帮忙退去追兵,曲洋将刘正风安顿好,请来分堂的医师,又马不停蹄到书房给东方不败写信。今日的事情肯定逃不过东方不败的眼线,他不如主动交代,也许能救救刘正风。
几日后,平一指赶到了衡阳。曲洋赶紧带他去看刘正风。
平一指进去之后,只是看了一下刘正风的脸,就哈哈大笑几声:“有趣,有趣!”接着手下不停,开始捣鼓。
曲洋看着微微诧异,但是一刻钟之后,曲洋已经惊讶得没有话说了。平一指去掉了刘正风的易容。曲洋看到的是一张二十年几乎没有变化的脸,是小风。
他逃了出去。一直到坐到书房的座位上好半天,曲洋突然哈哈大笑出声,目中却含着眼泪:“小风,小风,你骗得我好惨!”
“二十年了,这一次,是你自己明知道是我,还出现在我的面前,你可做好觉悟,永远都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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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正风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陌生的帷幔。他一时之间有些糊涂,这是哪里?感觉到自己四肢无力,身上还有些地方火辣辣地疼,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没有死。好像,迷蒙间,感觉到曲洋来了。难道,当时,竟是曲洋救了他?
“哦?你醒了?”平一指端着药进门来。
“你是谁……?”刘正风看着面前的人,身材矮胖子,脑袋极大,生一撇鼠须,摇头晃脑,不禁觉得有些熟悉。“你是……你是‘杀人名医’平一指……!?”
“挺聪明的啊。”平一指把药放在床旁边的矮几上,“既然醒了,就自己喝药。”说着,他拖着刘正风坐了起来。
“我这是在哪?”
“黑木崖啊。”
“什么……?!”刘正风惊呆了。自己居然在黑木崖!魔教的总坛!“我怎么会在这里……?”
“哦,是曲洋那老小子给东方教主写信,东方教主就叫我下山给你治伤,但是教主这边还有些事情,不能离我太久。于是东方教主又叫圣姑下山,接你和曲洋一起上山啦!你现在住的院子和教主的院落只有一墙之隔。”
“什么……?”刘正风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再做梦。
“哎呀,你别问啦!把要喝了,休息会。等下曲洋从前面回来,你问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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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洋进屋来的时候,看到刘正风正在发呆,不禁莞尔一笑。刚刚进院子的时候就听平一指说他醒了,如今看到了,反而有些不真实。
“哎呀,这个美人就是爷爷念念不忘的人?”跟着来的曲非烟看见刘正风之后,就几步跑到床前,爬上凳子,盯着床上的人看着。
“非烟,别胡闹。”曲洋看着刘正风犹如受惊的小鹿,不由得青斥自己的小孙女。
“哼!一个二个都是这样!东方美人和风美人是这样,现在爷爷也是这样!都是有了男人就不要非烟了!非烟不高兴!”
“你是曲非烟?”刘正风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撒娇的小丫头是曲洋的小孙女。“才几个月没见,就大变样了!”
“美人,我以前没见过你。”
“非烟,这是你刘伯伯。”
“啊?”曲非烟疑惑地盯着刘正风看了很久,“不会吧!刘伯伯怎么变成大美人啦!”
“额……”刘正风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非烟,出去玩,我和你刘伯伯有话要说。”
“好吧。”
等曲非烟出去之后,曲洋坐到床前的凳子上,看着刘正风。“你的家人,我叫朱雀堂的弟子好好安葬了,那些子出手的江湖人,我也让他们从这个世上消失了……但是,我还是要说抱歉,我来晚了。”
“曲大哥……”刘正风看着曲洋真诚的表情,“我不怪你,是我自己没能保护好他们。”
“现在,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
“为什么易容?又为什么再次出现在我面前。”
“……你让我想想,好么?”毕竟家人才去世,他虽然对妻子没有爱情,但是他们相濡以沫二十多年,她还为她生育了两个孩子,他们之间有着无人能比的亲情。他的家人新逝,他要好好想想。
“嗯,我不逼你,但你要知道,一旦你下了决定,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说完曲洋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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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整整十天,曲洋都不敢进入刘正风的房间。
这日,他又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着紧闭的房门。
忽然,房门开了,是照顾刘正风起居的侍女,她对他福身行礼:“曲左使,刘大侠请你进去。”
曲洋点头示意侍女退下,自己整整衣服,抬腿进门。
“曲大哥,坐。”
曲洋坐在窗边凳子上,看着刘正风,“伤好些了?”
“已经快好了。再过几日就能下床走动了。”
“等你好了,我让朱雀堂的弟子带你去看你的妻儿。”
“你不和我一起?”
“你希望我和你一起么?”
“自是希望的。”刘正风微笑,“棠儿一直想知道是谁牵动我的心整整二十年,我想满足她这个愿望,也想让他们好好安息。”
“你可知,你说的是什么。”曲洋目光灼灼地看着刘正风,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他所说的真假。
“二十年了,我不知道,我们还剩多少个二十年可以蹉跎。”刘正风依旧眼里带笑地看着曲洋,“这一次,我不会再逃避了。”
“小风。”曲洋握住刘正风放在床上的手,“不后悔?”
“嗯,绝不后悔。”刘正风笑道。
“真好。”曲洋紧握着刘正风的手。以后,他都不会再放手,一辈子都不放。小风,你可有觉悟了,呵。
作者有话要说:刘正风和曲洋的番外就是这样了~
后面的正文也会再提到他们的~某云真的很萌这一对的说~
(捉虫~)
红藏决定,东方产子
红藏跪在风太苍的苍月阁门前已经有整整三天了。他还记得当时他跪在风太苍面前,说出心中愿望时,风太苍充满怒火的金眸。
“你可知道你所要求的会对你造成什么样的影响?”红藏还记得风太苍如此问道,语气中压抑着怒火。
“属下明白。”他是如此答道,“但属下仍愿意去试。”
“你!”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风太苍发这么大的火,他知道风太苍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为了心中的愿望,也只能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违背自己的主人。他听到风太苍说:“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再来听你的决定。”
红藏看着风太苍拂袖而去,只能跪在地上,在心里对自己敬爱的主子说抱歉。龙君,红藏得您龙气滋润修炼成妖,已是千世万世修来的福气,这一次,是红藏任性了。每一个人都有追求爱情的权利,这是您教给我们的,红藏只是妖,却还是妄想能为自己一搏,还望龙君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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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苍自从三天前听到红藏的请求之后,心里就一直窝着一团火,发泄不出来。连日来,就是对着东方不败,也难以露出笑脸来。
“夫君,还是因为红藏的事?”东方不败靠在风太苍的怀里,一下一下摸着自己日渐圆润的肚子。
“嗯。”风太苍从身后搂着东方不败,把头搁在他的肩膀上,手指缠绕着他乌黑的发丝把玩。
“夫君,你虽然是他的主人,却也不能阻止他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在他追上他的幸福之前,他要面对的可能是灰飞烟灭、魂飞魄散!就算他能侥幸成功,那所受的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地火之劫,也会让他生不如死!”
“我想,红藏为了他心中的那个人,是愿意的。”
“我知道。”风太苍说道,“可是,他是我看着修炼而成的,我不忍心。”
东方不败不再说话,他听得出来,其实风太苍已经做了决定,只是心里一直有些难受罢了。果然,风太苍又坐了一会,然后扶着他躺到了大床上,在他的眉心落下一个吻,说道:“我去去就来。”之后,便走了出去。
东方不败躺在床上微笑,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
风太苍安顿好了东方不败,便信步走到了苍月阁前。三天了,红藏一直在苍月阁门口跪着,他算是知道了,这人是下定了决心的。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勇于追求幸福的人都是伟大的。
“你可想好了?”风太苍走到红藏面前站定,“这一去,好则是一年,经历八十一道天雷地火之劫;这不好,可就是灰飞烟灭。”
“主上,红藏愧对您的栽培之恩,”红藏对着风太苍磕了一个头,“但是红藏已经决定,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去赌,是好是坏,皆有因果。”
“去里昆仑,”风太苍叹息一声,丢给他一个红色的锦袋,“去吧。”说完,便开门进了苍月阁。
红藏打开锦袋,看见的是三片金光闪闪的鳞片,惊呆了。这,是龙君身上的鳞片!要知道,龙神身上的鳞片都是带着他自身神力的,这一片就是一百年的功力!红藏看着这三片龙鳞,久久不说话,最终,他朝着苍月阁紧闭的大门“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站起身,缓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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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挂中天,万籁俱静。
内室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红色的影子飘了进来。
红藏轻轻拨开帷幔,里面的人儿睡得正香。一抹淡笑袭上从未有过表情的脸上,眼里溢满了陌生的温柔。
“盈盈。”红藏望着睡着的那人,“希望红藏还有命见你。”
红藏放下帷幔,又在房间里伫立良久,右手握着腰间的白玉佩,无意识地摩挲。这个玉佩是任盈盈送给他的呢。微微笑,将房门开了一条缝,闪身而出,只留下一声微弱的叹息,随着微风飘进室内。
良久,本该熟睡的人,睁开了双眼,在一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亮。
“红藏……”任盈盈轻轻出声,心中泛起异样的涟漪。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是因为他来告别,还是因为他话语间的哀伤,她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钝痛,难以消除。
看来,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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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上,平一指就带着熬夜熬好的安胎药恭候在东方不败和风太苍所住的屋子外面。东方不败怀孕已经八个多月了,这个时候更是要千万小心。东方不败虽然能因为风太苍而受孕,却依旧改变不了他男子的身材,男子怀孕本就凶险,再加之东方不败体内真气至寒,胎儿很可能受不了,所以除去每日风太苍用自身龙气护胎,还要劳平一指熬些保胎和调节寒气的药物给东方不败服用。
这不,一早上平一指就带着药来了。那边刘正风的内伤外伤都好得七七八八了,曲洋带着他去拜祭他死去的妻儿了。平一指就空下大段的时间来全心为东方不败调理。
风太苍打开门,就看到平一指在门外凉亭坐着,便招他一起进屋。
平一指跟随风太苍一起进屋之后,就看见东方不败挺着大肚子,斜靠在窗边的软塌上。于是,马上将放在篮子里的药拿了出来,药的温度刚刚好。
风太苍接过药碗,用勺子一口一口地喂给东方不败喝,末了,还从一边拿了一颗新鲜的杨梅放进东方不败的嘴里,才放下药碗,跟平一指说起话来。
“东方这马上就要生产了,你这几日要准备好天山雪莲和山参,都要百年的,你跟着紫杉一起去挑好。”
“教主生产,是不是要找稳婆和奶妈?”
“奶妈我已经准备好了,至于稳婆,不需要,我自己的夫人,我来接生。”
“太苍!”东方不败看见平一指瞠目结舌的表情,嗔怪地说道。
“龙嗣不与其他胎儿一样,接生的事情,向来都是做父亲的在做。”风太苍这才缓缓说道,“平一指,你快去准备我需要的东西吧。”
“是,东方教主,龙君,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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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盈盈刚从成德臀出来,就马不停蹄地赶往东方不败和风太苍隐居的别苑。她想,她有必要要知道,红藏昨晚所说的话的意思。
一早就给东方不败传了信,约定好了时间,如今到了密道门口,飞离已经站在那里等她。任盈盈对飞离点点头,便走进了密道,密道外的飞离等她进去之后便关上了密道门,闪身而去。
任盈盈进入别苑之后,就看到风太苍扶着东方不败在花圃边上慢慢的散步,如今东方不败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平日里若没人扶着,只是走几步路就会气喘吁吁。
“东方叔叔,风叔叔。”任盈盈在离两人五步远的地方站定,对他们福身行礼。
“去亭子里坐会吧。”风太苍扶着东方不败慢慢地走向不远的亭子,任盈盈缓步跟在身后。等到了亭子,风太苍将东方不败放在铺了厚厚毛垫的凳子上,让他靠着亭子里的柱子,又拿了小的踏脚,放在东方不败脚下,将他的双脚轻轻放在脚踏之后,才坐下来,给三人各到了一杯温水,又将水放到了东方不败的手上之后,才看看任盈盈,说道:“是为了红藏来的?”
“是。”任盈盈有些羡慕地看着东方不败,风太苍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真是看着都羡煞旁人。“红藏走了。”
“嗯,他去昆仑了。”
“为什么?”
“你认为呢?”
“……”任盈盈看着风太苍的眼睛,想了想,果然,是因为自己。“为什么他说希望有命回来见我?”
“他去见过你?”
“昨天晚上,他以为我睡着了。”
“嗯,等他回来了,你亲自问他为好。”风太苍说道,“正好,趁这个机会,你也好好想想,对他是个什么想法,对令狐冲又是个什么想法。等他回来了,也好有个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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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昆仑。
红藏坐在昆仑湖边上的一块大石上盘腿打坐。他的周身围着一圈金光,但仍然能看出他的狼狈。
才一个月,已经经历了七道雷火。好在,有龙君恩赐的龙鳞护神。
还有十一个月,我就可以回去了。盈盈,那时,我会正大光明地向你求爱。
因为,那时候,我已经变成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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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夫君……”东方不败捧着肚子,忍着钻心的疼痛,唤着身边躺着的人。“夫君……我……啊……好疼……”
“怎么了?”风太苍听到东方不败哀痛的叫声,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一挥手,点亮屋子里的蜡烛,又掀开被子,摸了摸东方不败的肚子,看见东方不败身下有些水迹,马上紧张起来。他马上出了内室,对着虚空叫了一声:“紫杉,去把平一指叫来,带上准备好的东西,东方要生产了。”
风太苍吩咐完之后,立马进了内室,握住东方不败的手:“东方,别怕,是宝宝要出来了。”然后有扶起东方不败,让他靠着软垫,接着帮他脱下亵裤,曲起双腿,“忍着点,我让你使劲的时候,你就往下用力。”
“啊……啊……好……啊……”东方不败此时已经满头大汗,低喘呻吟,双手紧握身下的床单。
“听我的,一,二,用力!”风太苍撑开东方不败的双腿,在他的岤口四周按摩,希望能帮助他扩张岤口。
“啊!啊……啊哈……”东方不败在风太苍说用力的时候一口气往下用力,立马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拉扯得他生疼,忍不住呼痛起来,从未出现过的泪水也止不住地往下掉,“太……苍……,好……啊……好疼……啊!”
“东方……”风太苍心疼地唤着爱人。
“风大人,东西我拿来了。”门外响起敲门声,平一指的声音响起。
风太苍立刻飞身到门口,一个闪身,出了门,看到平一指拿着的东西,吩咐道:“你即刻去把这雪莲给熬上,等东方生产完,立马送给我。”
“紫杉,你赶快叫人去烧好热水。”
“是。”两人领命而去。
风太苍拿着平一指切好的山参立马进了门。
他用自己的袖子给东方擦了擦汗,又开始催生:“东方,一,二,用力!”
东方不败忍着剧痛,随着风太苍的节奏用力,一下一下。
已经三个时辰了,风太苍自己也急的满头大汗。东方不败已经快没有力气了,整个人也是迷迷蒙蒙,孩子还没有出来。好在岤口已经撑到了十指宽,孩子出来应该没有问题了。
将切好的参片给东方不败含着,为他擦了汗,咬咬牙,还是要狠心,不然,孩子出不来,就连东方不败也会非常危险。
“东方,东方!”风太苍呼唤道,“孩子已经快出来了,我们再来努力!”风太苍忍着心疼,揉按着东方不败的腹部,东方不败的一声声痛呼就像是利刃割在心上!“东方,快,用力!”
东方不败昏昏沉沉,听到风太苍那似乎遥远的声音,不禁想起来,孩子,是啊,是为了他和太苍的孩子!“啊!啊!”东方不败拼命往下用力。
“东方,再来,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东方不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往下用力,只觉得一阵剧痛之后,有什么东西滑出了体外。
“东方,孩子出来了!”风太苍看着手中犹带着血丝的金蛋,欣喜若狂地叫道。当蛋刚刚接触到他手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里面是个小男孩!是他和东方的孩子!
“……”东方不败听到风太苍的声音,顾不上看看自己的孩子,就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某云今天更新第二章~
字数第二次上升到4000+~撒花花~
因为亲们大部分都说要拆cp,所以,盈盈还是配给红藏吧~
武林之争,龙君孵蛋
第二天晌午,东方不败才幽幽转醒。才睁开还略带迷蒙的双眼,就迅速地寻找着风太苍的身影。目光转动了一圈,却没有发现想看见的身影,不免有些失望。
平一指看了看风太苍怀里的金蛋,又看了看风太苍从孩子出生就一直没有变过的那如沐春风的表情,不禁叹了一口气,在心里吐槽:得,傻爹爹诞生。
任盈盈一早就接到了密信,说东方不败产下了孩子。于是,从成德臀出来,立马赶到了别苑。才进得门来,就看到了笑得风华绝代的风太苍,不禁觉得有点晃眼,连忙敛敛心神,对风太苍行礼:“风叔叔。”
“盈盈来了!”风太苍开心地笑道,“来看看这个小弟弟,漂不漂亮?”
任盈盈看着风太苍怀里的金蛋,又看了看风太苍充满笑意的脸和眼里期待回答的神色,顿时有些迷茫。怎么是个蛋?
“怎么样?”风太苍再一次问道。
“风叔叔,这个就是弟弟?”任盈盈有些不可置信,她又看了看一边的平一指,见他点点头,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深深吐槽:这个世界太疯狂!
“哦,对啊!”风太苍这次意识到自己怀里的是还没有孵化出来的龙蛋,于是解释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们族里的新生儿都是以这种形式出生,他们从‘母体’出生之后,都会由亲身父亲孵化一个月,方才破壳而出,那时候,他就与你们一般看到的婴儿没有区别了。”
任盈盈顿时觉得面前一片金星在绕,晕晕乎乎的。这也太神奇了吧。
“我估摸着,东方现在也该醒了,”风太苍抱着金蛋说道,“我得去看看他,顺便把宝宝给他看看,他今日不宜见人,等宝宝满月的时候,盈盈再来吧。”说完,就喜滋滋抱着金蛋翩然而去。
“风叔叔确定东方叔叔看到这样的宝宝不会才醒过来又昏过去?”任盈盈自言自语。
“我们要相信东方教主不是一般人。”平一指叹了一口气,“老头还要去熬些补身子的药,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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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太苍推开门,就看到东方不败果真已经醒了。他将龙蛋藏在身后,进得门来,“东方,你醒了,感觉可还好?”
“嗯。”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背着手进来,并没有看到自己的孩子,便问道:“我们的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健不健康?”
风太苍来到床前,凝视东方不败,不说话。
“怎么了?孩儿呢?”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心里悬了起来。
“你自己看看,是男孩还是女孩吧!”风太苍从背后捧出金蛋,递到东方不败面前。
“这……这是孩子!”东方不败看着风太苍手中金色的蛋,惊呆了。
“嗯,漂亮吧!”风太苍坐到床边,“我们龙族的子嗣都是以这样的形态出生的,通常都是由孩子的亲生父亲孵化一个月之后破壳而出,那时就和一般的婴儿没有区别了。”
“孵化?”
“嗯。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我们的孩子了,是个男孩,很健康。”风太苍笑道,“我需要化为原型孵蛋,所以……”
“要离开?”
“你跟我去里昆仑住上一个月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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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最近江湖不太平,日月神教和五岳剑派本就因为曾经五岳剑派围攻黑木崖而在江湖上互相挑衅,这回又因为刘正风和曲洋之事而将战斗升级。从黑木崖上下的圣火令告令所有神教教众,“看见嵩山派的弟子决不手软”!
虽然其余四派各自怀有心思,衡山派更是因为刘正风而避开嵩山的人,但是正邪之分本就关乎江湖根基稳定,各个门派也怕嵩山一倒,唇亡齿寒,所以也纷纷举剑防卫。
岳不群最近的心思大部分要放在如何取得《辟邪剑谱》之上,于是,只得把才关了不到半年的令狐冲又从思过崖放了出来。
林平之见令狐冲已经从思过崖出来,便想应该没有人可以打扰他去后山寻找信上所说的剑法石刻了。于是,趁着子时,他人皆睡的时候,一个人潜身来到了思过崖。
“哗啦”一声点亮火折,林平之往山洞里面走去。他一路细细地观察洞内石壁,果真在洞内右侧的一大片石壁上看见了密密麻麻的图像。
林平之立刻开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并在心里默默背诵,时不时拿手比划一二。
“呵,真是好东西!”林平之看了半个时辰之后,发出了感叹。
每次时间不能太久,林平之约莫着时间,走出洞来,熄灭火折,悄悄回房。
等他离去之后,山洞不远处的小树林里闪出了一个人影,看着林平之远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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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巍嵩山,蓬莱仙境。
左冷禅静坐在练功房内,若有所思,面容表情,倒是胸有成竹。三日前,他派遣陆柏亲自寻访华山剑宗传人,意图挑起华山“剑宗”与“气宗”之争。
自古江湖之中,教条主意导致分裂,分裂导致斗争。比如正邪两派百年来的剑拔弩张;比如魔教之内的分裂、叛乱和斗争;比如正派之中不同派别的斗争,甚至就连一派之中,也分裂城不同宗系,相互缠斗。华山派就是一个典型,它分成了“剑宗”和“气宗”两支。
剑宗坚持武功之道,应该以剑术为主;气宗则认为武功之道,应该以气功为主。两个派系之间互不相让,还视“剑术和气功一样重要”为邪说。
争执不下的两派最终大战,一夜之间,二十多名高手丧命。气宗获得了最后的胜利,剑宗从此销声匿迹,但是华山派也因为这个而大伤元气,失去了往日的辉煌。
半个多月之后,左冷禅微笑地坐在会客厅的主位上,等待着。
华山派的“剑宗”传人成不忧、封不平等人在陆柏的带领下,来到嵩山密见左冷禅。一行人坐在会客厅里,商议着要如何出去岳不群,令“剑宗”重掌华山派的事情。
夜晚,送走了华山“剑宗”的人后,左冷禅一个人进入了练功房,须臾之后,练功房里传出了震天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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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中则劝说岳不群教授令狐冲“紫霞神功”。于是,这日,岳不群和宁中则传唤令狐冲前来考察他的武功进展。
宁中则与令狐冲对剑,百招过后,心下满意地点头。就连一边的岳不群也难得欣慰地捻须点头。
宁中则故意使出“无双无对,宁氏一剑”来测试令狐冲的底线,令狐冲看着逼向自己的长剑,想起自己在思过崖上看见的剑招,于是,马上变招,瞬间破解了宁中则的攻击。
宁中则惊讶地停下手上攻击,与旁边的岳不群对视一眼。
岳不群此刻脸色阴沉下来:“冲儿,你是不是偷学了‘剑宗’的武功!”
令狐冲想起石洞中的壁画,心惊胆颤,低头沉默不语。
“哼!”岳不群甩手而去,“竖子无教!”
宁中则看着令狐冲,担心地问:“冲儿,只是个意外,是不是?”
“师娘……”
“唉……你呀……”宁中则深深地叹息,“你好自为之。”说完也转身走了。
令狐冲站在那里不再说话。
演武场的兵器库里,林平之轻轻关上刚刚虚掩的窗子,靠着墙,若有所思。刚刚大师兄使出的剑招明明是后山石洞里的……难道是什么“剑宗”?
看来,他更加努力地研究了。这样的剑招居然能破了师母的攻势。嗯,要好好练习,但是,不能像大师兄那么傻,随便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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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昆仑。
宽阔的院子中央,金光闪闪的巨龙静静地盘踞着,低头看着中央由身体环绕而成的圆窝里,红衣墨发的美人和身边闪闪发光的金蛋。
午后的阳光格外的暖和。东方不败已经习惯每日晌午过后,就窝在金龙围成的圆窝里,依着还是蛋形的孩子午睡片刻。这日子,没有江湖上的血雨腥风,也没有神教烦人的事物,只是平和地让人觉得舒服。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日了。他要看着自己的孩儿破壳。
“吼——”一声长长的龙鸣而出,四周一道道五颜六色的光芒闪过,一个又一个人影出现,先后跪倒在了金龙的身边。
“吼——”又是一声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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