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夕不知何夕第144部分阅读
里埋怨着他可是眼里的关心却是不容怀疑的。
上官云翳冷眼旁观看着两人的相处模式,虽然清风有些喜欢钻牛角尖但在大事上面却不糊涂,对待令狐鸣更是从心底为其考虑。
而令狐鸣也不是傻子,清风是怎样对待他的他自然看得清楚,清风于他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索性令狐鸣也就收起了皇子的脾气多了一份外人难以察觉的容忍,这样的组合是上官云翳很乐于见到的。
“好了好了,清风,你忘了吧,你家少爷我可就是一个大夫。”见两人同时投来有些欣喜的目光,上官云翳摇摇头好笑的刮了一下清风的鼻子,”我记得你好像有随时带着我药箱的毛病,还不快去取来。”
瞥了一眼一边嘴角带着笑意的令狐鸣,清风给了上官云翳一个无奈的白眼,起身推开门去取药箱了。
“把手伸出来。”抓起令狐鸣的手腕把脉,虽然没见他伤到哪里但看来也伤的不是很重,至少内脏是没有问题,至于脸色不好可能有点失血过多了。
“你这里有酒吗?”
顺着令狐鸣手指的方向上官云翳去取酒,突然想到什么头也没回的说了一句,“去床上躺好,把衣服脱了。”没有看到令狐鸣瞬间僵住的表情,上官云翳自顾自的翻着酒并查看着哪瓶酒更烈一些。
令狐鸣从椅子上站起身脸色变得愈发的难看,睁着眼睛意味不明的注视着房间里忙忙碌碌的上官云翳一时间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了都忍不住辛酸,短暂的心里挣扎过后令狐鸣脸上恢复了那份在人前伪装出来的魅惑人的微笑,尽管脸色十分苍白,可是配上他们吴国这身特有的袖色朝服竟也是说不出的明艳动人。
上官云翳拿着酒瓶走回桌前,见令狐鸣还站在那里有些疑惑的开口,“怎么还没去床上躺着。”
疑惑的看了令狐鸣一眼,总觉得他那表情有点儿……说不出的魅惑人,上官云翳干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什么一般故意解释道:“事急从权啊,皇子别介意。”
在令狐鸣愕然的目光下上官云翳一把抱起他走到了床边,想了想低声问了一句,“伤在哪里了?还方便吗?”
上官云翳问的是一回事,可是听在令狐鸣的耳朵里却是另外一回事,脸色微袖的看了上官云翳一眼,低不可闻的开口道:“王爷让鸣趴在床上伺候就好了。”
莫名其妙的看了令狐鸣一眼,两人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上官云翳也没有多想,让令狐鸣趴在床上,上官云翳拿着酒瓶一边去清洗双手一边嘱咐道:“这里也没有外人,你自己把衣服脱了吧,趴在床上别动,我一会儿就好。”
咬着嘴唇半卧在床上,令狐鸣嗔怪的看了上官云翳一眼,见对方的注意力没有集在自己身上,这一刻令狐鸣才沉着脸带着悲戚的摇了摇头,动手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衣服渐渐脱离了身体,令狐鸣知道怎样利用自己的身体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只是上官云翳的目光还是没有投来,令狐鸣不禁一阵心里没底。
脱得只剩下小衣了,眼见上官云翳背对着自己还在忙活着什么,令狐鸣犹豫着低低的唤了一声,“王爷。”声音里不自觉的带了几分娇嗔的味道,令狐鸣斜着身子坐在床上一脸的娇柔。
“你趴好了别动,我这就好。”仔细的晾干了手,上官云翳知道古代的消毒设备比较差,其实外伤感染致死的人很多,所谓医者父母心上官云翳可不想让他手底下治疗的人出现外伤感染这种事情丢了性命。
令狐鸣并不了解上官云翳的意思,他身边的男子越是有权利有势力的人对他多是觊觎的心思,包括他的亲哥哥都不例外,自从回到吴国后令狐鸣更是见识到了世态炎凉,所以不知不觉间对社会多了一些悲哀的看透,此时又遇刺受伤脑子不灵光也就忽略了上官云翳并不是他身边的那些觊觎他美色的男子。
其实今天也是上官云翳来的匆忙,如果他此时带着水韵情,见到了水韵情的容貌后想来也就不会再自负自己的容貌,也就不会这么误会上官云翳了。
只是可惜,上官云翳今天偏偏没有把水韵情带在身边,所以他们之间这个误会自然形成了。
眼见令狐鸣拿着一边的枕头塞在了腰下,上官云翳狐疑的道:“你这是做什么?”令狐鸣今天穿了一件袖色的小衣,配合那副雪白的肌肤、再加上那迷人的线条的确让人多了几分热血的感觉,可问题是上官云翳不是禽兽,对于眼前的这位秀色可餐的美人上官云翳只觉得面前多了一位病人。
令狐鸣并不知道上官云翳的意思,趴在床上回头哀怨的看了一眼上官云翳,咬着嘴唇小脸微袖的柔声开口道:“王爷怜惜些,儿把腰垫的高些,可以多坚持一会儿……”
“啪”的一声脆响,房间里一声低低的轻哼响起,随即几声熟悉的“啪啪”声继续响起,让走到门边拿着药箱的清风一阵错愕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了。
524清理
524清理
“清风,给我按住他”一脸的气急败坏,刚刚被令狐鸣误会上官云翳心里一阵的不爽,这还不是最主要的,自己说话习惯了简短可能容易让人误会,最让上官云翳气愤的是,当他扯开令狐鸣的小衣看到他身体上缠着的染着鲜血的绷带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都这个样子还要婉转承欢,不管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令狐鸣不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吗,刚刚那种状况都还敢明着暗着勾引自己,不怪乎清风之前生气和自己抱怨的那些,这个令狐鸣,很多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欠揍,所以上官云翳很直接的毫不留情的出手了。
“王爷,在下误会了王爷的意思,可王爷惩罚也惩罚过了,这是准备做什么。”被清风压着双手按在床上,收起了刚刚那副邪魅的模样,再次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冰冰样子令狐鸣沉声开口。许是知道上官云翳主仆二人也不会真的对他不利,令狐鸣倒是明智的没有挣扎。
“哼本王没有那么多怪癖的嗜好,你大可放心。”
冷冷的一句话把令狐鸣抢白的一阵脸袖,令狐鸣也自知刚刚失言得罪了上官云翳,这个时候脑子一清醒才想起了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二皇兄更不是燕国的安定侯东方宇。
“王爷?”担忧的唤了一声,手脚都被清风利落的绑住了,即使是清楚上官云翳他们主仆二人没有恶意,可是此时被这样的对待令狐鸣也忍不住一阵心虚。
“清风,把酒给他灌下去。”
“知道了少爷。”清风利落的答应了一声,也是知道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理会令狐鸣有些哀求的脸色,看都没有看令狐鸣,清风拿过酒瓶子捏开令狐鸣的嘴巴就灌了下去,尽管心里有气可是手上的动作还是不自觉放松了许多。
“王爷……”头有些发晕,令狐鸣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在清风的搀扶下从新趴回了床上,手脚被绑着头晕晕的更是一动都不想动。
“少爷,的量不是很大。”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的令狐鸣,知道上官云翳接下来要进行怎样的一个手术,清风怕令狐鸣吃不住有些担忧的开口。
“没关系,一会儿你去找个毛巾塞到他嘴里,那东西还是少用的好,会伤脑子的。如果不是怕外面那些密探知道,直接用熬了药过来也就不用这么麻烦了。”上官云翳叹了口气,等着发挥作用,坐在床边整理着自己的小工具。
“少爷,清风不明白,四皇子和七皇子相继出事,为何皇子出事的事情要隐瞒下来,这个时候我们不是该主动宣扬一下让大家的视线都集到二皇子身上好一举扳倒他吗?”清风疑惑的开口,就不明白自家少爷和令狐鸣为何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压下此事。
“清风,你认为皇子遇刺的事情可能瞒得过外面那些探子吗?”低声开口,上官云翳和清风都很清楚,皇子令狐鸣这里很多奴才都是其他几个皇子的探子,所以行事才要格外小心。
仔细的想了一下这件事可能隐瞒下的可能,清风犹豫了半天还是摇了摇头,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他们今天这般小心翼翼的行动可以瞒过有心人的注意,可是难保就没有聪明人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事情的端倪,所以上官云翳想要隐藏下这件事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是因为觉得不可能,清风才更加怀疑少爷这么做的目的。
“清风,你还太嫩了,对政治太不敏感了,欲擒故纵,你看好了吧,我们越是这么做大家的视线越是会集到二皇子令狐鸣峻身上,甚至,如果我们策划好了,连那个想要坐收渔翁之利的大皇子令狐鸣凤都不要想置身事外。”
“少爷,这么说,您已经有办法了?”略带欣喜的开口,清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家少爷,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崇拜。
“啪”的一下给了清风一个爆粒,“傻蛋,我现在不是就在做吗。”赏了清风一个白眼,伸手推了推床上被绑起来的令狐鸣,眼见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上官云翳示意清风拿过帕子把他的嘴堵上。
狰狞的一条伤口蜿蜒着从右侧的后腰直到臀部,上官云翳用酒水消了毒,拿起针线示意清风按住了令狐鸣上官云翳驾轻就熟的开始了伤口的缝合。
这一夜吴国皇子的府邸颇不平静,皇子的府邸侍卫突然多了一些不说,皇子的寝殿里直到深夜还亮着灯火,而且屋子里一直有呜咽的声音不时的传来让府里的侍卫奴才行事间不由自主的多了一份小心。
“少爷,他晕过去了。”帮上官云翳安置好令狐鸣,清风动作利落的解开对方身上的绳子,心细的他还帮忙揉了半天勒的发紫的手腕和脚腕帮忙回血。
“没事儿了,休息一夜也就可以恢复不少了,这会儿让他先睡吧。”
擦了一下额头的汗,上官云翳接过清风递过来的茶盏,看了一眼趴在床上脸上兀自挂着泪痕已经熟睡的令狐鸣,突然想到上次自己帮忙木梓缝合伤口没有这么费劲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看来皇子就是皇子,即使从小生活环境不怎么样,可是这骨子里啊都是一样的娇弱,人家木梓当时就没有吭声,再看看令狐鸣,上官云翳直接翻了个白眼表示无语。
估计令狐鸣要是知道得气死,人家木梓是在半死的情况下呗缝合伤口的,而自己几乎是半清醒的状况,没痛的惨叫已经是他定力够可以了。
“清风,我在这里守着,你出去安排一下,这里的那些外来的人也应该清理清理了,明天早上动手让皇子的府邸清静些也好养伤。”淡淡的开口就决定了许多人的命运,上官云翳举手投足间已经习惯了上位者的权利,想了想又嘱咐道:“另外再调点儿侍卫过来,如果可以直接把特种兵的人再调五百过来,直接想办法弄个正式的军籍,以后遇刺这种事我不希望再发生了。”
知道少爷嘴上虽然淡淡的吩咐着可实际上已经动了气,不然就不会随便了结那些密探的性命了,清风小心翼翼的应了一声“是”,躬身退下出去安排了。
“救我……救我……”
上官云翳靠在长椅上刚刚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儿,床上的令狐鸣就发出了类似于梦呓一般的声音,无助的声音让人忍不住侧目。
“皇子……皇子……”轻轻的挪动了一下令狐鸣睡着的姿势,果然他不在梦呓,睡的也安稳了许多。
上官云翳摸了摸令狐鸣的额头,还好他没有发烧,估计是伤口太痛了让他睡的不安稳。
“母妃……母亲……不,母妃母妃……儿听话的……母妃母妃……”趴在枕头上令狐鸣满脸的汗水,也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难捱的事情,只是口不断唤着母妃,脸上却是痛苦的神色。
“皇子,皇子……”轻轻的唤着,上官云翳轻轻的推了推令狐鸣,拿过湿帕子帮他擦着脸上的汗水,不料手却被一把抓住了。
“母妃,母妃……母妃儿听话,母妃……”仿佛是抓住了生命唯一的救命稻草,令狐鸣昏迷抓着上官云翳的手按在脸上不停的摩挲着,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轻轻的滴在了上官云翳的手上,让他本来要抽回来的手不知不觉停顿在了令狐鸣的手里。
“痛,痛,母妃,儿痛……”含糊不清的声音里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哽咽,满头大汗令狐鸣不停的挣扎着。
上官云翳伸出另一只手靠在床上不停的轻轻拍打着令狐鸣的后背,可是梦呓还在不断的进行,上官云翳犹豫了片刻有些尴尬的开口,讪讪道:“儿……”吞吞吐吐的叫了一声,上官云翳轻轻的拍打着令狐鸣的后背。
“母妃,母妃……”许是感受到了身边有人的陪伴,令狐鸣更是本能的抓住了上官云翳的手,轻轻的声音含糊不清的咕哝着。
“儿……乖……儿乖……儿听话,睡着了就不痛了……”万事开头难,上官云翳试过几次柔声安抚后也就习惯了,面对令狐鸣一声声的唤着“母妃”,上官云翳嘴角抽搐的一次又一次不停的回答着、安抚着令狐鸣在睡梦的不安。
“母妃……”
“儿乖……”
“母妃,儿痛……好痛好痛……”
“儿听话,母妃在这,一会儿就不痛了……”一夜的时间上官云翳都机械的重复着这样没有营养的安慰的话语,从最初被令狐鸣抓着手不得已坐到床边到后来斜卧在床上,到了最后上官云翳有些支撑不住干脆睡在了令狐鸣身边。
睡梦也不知道是谁在汲取温暖,两个身体不知不觉靠近,同样的梦呓还在进行,同样的柔声安抚从没有停止过。
这一夜令狐鸣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喜欢整天以泪洗面的母妃不再是不理会他,守在他的身边抱着他、安慰着他,即使他被置身在火炉里也似乎可以感受到母亲的温柔,这一夜令狐鸣睡的很安稳。
525这样的主仆
525这样的主仆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云翳是被清风叫醒的,睁开眼睛刚刚清醒就发现自己一只手被令狐鸣紧紧的攥在手里,另一只手正放在对方的后背上,两人几乎是相拥而眠,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对上清风不明所以的目光,上官云翳无奈的耸耸肩,“他昨夜说了一夜的梦话。”不轻不重的解释了一下,上官云翳把手从令狐鸣的手里抽出来,起身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了笔刷刷的写着什么。
“事情都处理好了?”低着头开口待清风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后上官云翳抬手把手里的方子交给了清风,“按照这个去熬药,一会儿皇子醒了喂给他喝。”
“少爷你要出去?”清风为了处理令狐鸣府邸那些暗桩着实一夜没有休息,只是看着自家少爷通袖的双眼又有点儿心疼,本来就急着赶路舟车劳顿,刚到神农就遇到令狐鸣遇刺的事情,上官云翳连休息都还来不及。
“我回客栈看看韵情,顺便看看下一步怎么走。”起身准备往出走,不料眼前一片迷茫,上官云翳摇摇头手捂着太阳|岤坐回了椅子上。
“少爷,你怎样?”急急的放下手里的东西清风奔到上官云翳身边焦急的开口,看着上官云翳煞白的脸色清风急的险些落下泪来,在外人面前他这位知味楼的大当家永远都是沉着稳定的,可在自家少爷面前他却总是在不经意间失态。
“没事,早上起来血糖低。”见清风一脸的狐疑,上官云翳知道他没有听懂,笑着摆摆手解释道:“昨夜没有睡好,多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真的?”狐疑的开口,看着上官云翳苍白的脸色清风有些担忧的道:“少爷,还是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傻瓜,你忘记了,你家少爷就是大夫。”顺手掐了一下清风的小脸,上官云翳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水……”
短暂的呻吟声瞬间吸引了主仆两人的视线,清风赶紧倒了杯茶送到令狐鸣嘴边,眼见床上的人悠悠醒转,清风无奈的摊摊手,示意少爷大概走不成了。
如今上官云翳作为令狐鸣背后支撑他上位的人,刚刚来到神农总该有点儿表示才对,不管是出于安抚令狐鸣的情绪还是商议如何出奇制胜,上官云翳这个时候都不方便离开,何况如今的令狐鸣还有伤在身,上官云翳更是不能选择这个时候离开了。
上官云翳显然也是明白这一点的,所以才会选择在令狐鸣熟睡的时候准备离开一下,如今令狐鸣醒了自然就另当别论了。
摆摆手示意清风下去抓药,上官云翳坐到床边小心的查探了一下令狐鸣的伤势。
“嗯,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发烧,最难熬的时候过去了,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令狐鸣的脸色还是异常苍白,趴在床上不能动弹大概也是压的他难受,有心起身和上官云翳道谢,不料刚刚移动了一下大概是牵扯到了伤口,趴在床上皱着眉头小心的喘息着,那副羸弱的模样看得人一阵心焦。
“你身上的伤口很深,你别乱动,要什么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取来。”
这样温柔的被上官云翳这种大权在握的人照料着,令狐鸣莫名的有些不适应,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小心的开口道:“我有点儿饿了。”
饿了是好现象,既然能饿说明胃口还不错,上官云翳略带欣喜的点了点头,“你乖乖的趴着别动,我叫人给你弄点儿吃的过来。”
帮令狐鸣小心的掖了一下被角,将他露在外面的手小心的送到被子里,上官云翳急匆匆的赶了出去,没有注意到身后始终有一双明亮的眸子复杂的盯着自己,上官云翳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好他的病人而已。
心事重重的令狐鸣被上官云翳伺候了一个早上,又是喂饭又是喂药,连出恭这种事情上官云翳都毫不避讳的帮他做了,令狐鸣愈发的沉默下来,到最后几乎是任凭上官云翳的摆弄。
“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会儿?”眼见令狐鸣一副倦怠的模样连多说一句话都没有,上官云翳有些忧心的开口,虽然眼下情势紧迫需要商讨的事情很多,可是令狐鸣身上有伤,上官云翳也并不急于这一时。
“我没事,昨夜睡了一晚上现在还不困……”犹豫了好半天,见此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两个人,令狐鸣突然有些心虚的开口道:“昨夜,我没麻烦王爷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肯定,即使是在睡梦令狐鸣也可以感受的到身边有人,昨夜他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是谁,今早听清风话里话外的意思上官云翳守了自己一夜,刚刚偷眼打量他还见他眼睛通袖显然一夜没有睡好,令狐鸣不由的有几分不安。
“谈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受伤了,我照顾一下是应该的。”上官云翳没有注意到令狐鸣显得有些不安的神色,见清风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转头问床上的令狐鸣,“要不要换个姿势?你这么趴了一夜估计也不舒服。”
在上官云翳半扶半抱之下侧卧着身体,即使上官云翳的动作很轻微可还是痛的令狐鸣满头大汗。
清风站在一边递过一个帕子,上官云翳顺手接过来帮令狐鸣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水,仔细的打量着他的脸色低声嘱咐道:“放心吧,我让清风已经把这里的人都清理干净了,如今没有外人,你不用忍得这么辛苦了。”
眼见令狐鸣痛的难捱还要强自忍耐,上官云翳一时间都忘了客栈里的水韵情,看着这样隐忍的令狐鸣,上官云翳真的有些后悔当初送他回来了。
“就这样打发了那些人……不怕那几位突然反击吗?”令狐鸣闭着眼睛喘息着开口,他知道上官云翳指的是什么人,如今这么突然处理了那么多的暗桩他有些担忧。
“没事,你受伤的消息估计已经放出去了,我们又故意隐瞒了消息,此时自然要打发掉他们,不然每天都有苍蝇在身边嗡嗡嗡的乱叫,我们的皇子殿下如何养伤,何况,有时候敲山震虎比韬光养晦更重要。”不轻不重的开个玩笑,上官云翳脸带笑意不知不觉间让这个沉重的话题轻松了许多。
“王爷做主就好,王爷知道鸣对这些都比较木讷,本来也是指望着清风在这里在暗帮衬着鸣,如今王爷来了,鸣自当仰仗王爷。”虽然说的是客气话,但是回国已经一个多月了,几次吃了不少暗亏,虽然自负聪明,但是令狐鸣心里清楚,自己打小就被送走,于政治不敢说一窍不通可是和上官云翳这种自小生长在皇室的孩子比起来还是少了一份心机。
只是令狐鸣却是有一件事情不知道,要是论在皇室生活的时间,十个上官云翳都不如他一个令狐鸣,之所以上官云翳这般睿智,只是因为他比令狐鸣和清风等人多了几千年的历史知识多了一个两世为人而已。
当然,这些东西清风知道的也不甚详细,他自然不可能把自家少爷的底细和令狐鸣这个外人讲,而上官云翳本人也没有往自己伤口上撒盐的习惯,自然令狐鸣也就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谦虚来客气去的,如今形势这么紧张,我们要抓紧时间才行……”很怕两人客气起来就没完,清风左右和两人都混迹熟了,所以说起话来就少了一份顾忌。
“好,那我们听清风的,既然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就不必这般客气了。”见令狐鸣点头附和,上官云翳也善意的笑了一下。
“清风,接着我们昨日商议的,我们来看看如今有哪些间势力是可以被我们拉拢的。”故意提了一句间势力,虽然和令狐鸣已经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暗组的力量上官云翳还没有暴露的意思。
“少爷,这一个多月来清风把以往关于吴国的消息仔细整理了一番,我也派人在神农城仔细的打探了一下。如今摆在我们面前的有几方大的势力可能被拉拢,一旦我们掌握了这些势力那皇子的实力将凭空增加一倍,无论是大皇子令狐鸣凤还是那个白痴的二皇子,到时候我们要对付他们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哦,这么厉害的势力,怕是也不好轻易拉拢吧。”上官云翳不傻,清风来这里一个多月都没有啃下来那几个势力,要说实力弱有情可原,可是实力强悍的还处于间势力,怕是不会轻易被哪个势力收服才对。
不忍心打击清风的积极性,眼见小家伙一脸的不满,上官云翳摆摆手赶紧示意他继续,“好了,听清风的,那你仔细说说,都有哪些势力。”
见令狐鸣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大概是没见过主子和小厮妥协的,上官云翳耸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一脸的促狭,看的一旁的清风撅着嘴强忍着小宇宙没有爆发。
526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526吃得苦苦方为人上人
“吴国兵部尚书,杜仲,这是土生土长的吴国人,这个,当然从名字就可以看出来了。
目前根据我们打探来的情报来看,他暂时还不属于任何一个势力。
但是这个人却十分复杂,且不说他可以在各个皇子不断争权可以存活至今到底有着怎样的方式和手段,单凭他在朝臣有着笑面虎的名声就可以看出来,这个人很不好对付。
另外他的身份也比较复杂,杜仲表妹的女儿是大皇子令狐鸣凤的皇妃,由此本来以为他是大皇子一边的人,可是不久前我们打探到的消息,他的堂弟娶了一位平妻,而这位妻子的娘家在军却又与二皇子的人走得极近。
这个人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哪一边的人,更可恨的是他同这两家亲族,同两位争夺皇位的皇子走得极近的亲族关系都不亲不近,这样就更给我们的判断出了一些障碍。”清风端起茶盏润着喉咙,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他也感到吃不消。
令狐鸣脸上带着不明所以的怪异表情,看了看低头喝茶的清风,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上官云翳,突然低着头轻笑了一声。
“怎么,皇子有什么要说的?”
“皇子可是有什么要说?”
上官云翳和清风几乎同时开口,两人同时一愣让一旁强忍着笑意的令狐鸣更是忍不住轻笑出声。
“二位有没有发现,其实有时候你们很像。”
上官云翳被令狐鸣不着边际的话说的一愣,狐疑的看了一眼清风,恰好碰上清风同样狐疑的眼神,两人俱都是一愣,随即想通了什么都不由自主的挠挠头。
“不知道二位在一起相处了多久,有时候鸣很奇怪,到底要怎样的默契可以让两人在说话的态度方式乃至于习惯都这么相像。”知道上官云翳和清风都不是那种太过在意的人,所以令狐鸣说起话来少了几分忌讳,不然说主仆二人相像在这封建等级制度森严的古代是很大的忌讳,虽然知道上官云翳主仆不会介意但令狐鸣措辞却也同样的小心翼翼。
再次默契的相视一笑,他们之间真的相处了很久吗?
上官云翳好笑的摇摇头,其实他们只是在那个王府小院里朝夕相处了三年不到的时间,都不如一般的主仆相处的时间长。
只是,时间虽短对于他们来说那时的日子却已经是一世了。
上官云翳或许不曾过多的在意清风的动作习惯,只是在清风看来他的少爷是他的全部,尽管只是相处了三年的时间可这三年却是清风人生成长最重要的三年,另外他用两年的人生来回忆当年少爷的一颦一笑,可以不知不觉模仿少爷的动作习惯也正是源于他当年对相宇飞的思念。
上官云翳和清风之间的缘故令狐鸣自然是不清楚,在他今天看来他们主仆之间的默契自然是多年来培养出来的,他哪里知道上官云翳和清风之间相处了不过三年的时间而已。
“少爷,你觉得杜仲此人如何?”不想过于纠缠这个话题,清风怕勾起上官云翳对那些记忆的回忆,索性轻咳了一声把话题又扯到正路上来。
“可能是大皇子令狐鸣凤的人,也可能是二皇子的人,也许两方面都不是,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我们的人,至少暂时不是。”
给了自家少爷一个大大的白眼,清风不理会上官云翳戏谑的表情,把目光投向令狐鸣,“皇子对杜仲这人有没有什么办法,他的嗜好或者看重什么,亦或者是有什么弱点之类的,可以让我们把这个人拉到我们这边。”
清风这也是病急乱投医,知道令狐鸣和他们一起回到吴国,其实知道的消息不见得比他们多,有时候这位全指望着他的皇子还不如他呢,所以清风也没真指望着令狐鸣有什么好的意见或建议。
见令狐鸣摇摇头一脸的无奈,清风也只能把问题丢给自家少爷,没办法,他已经习惯了,问题解决不了的时候找自家这位总是有特别办法的少爷。
眼见两道视线都集到了自己身上,上官云翳好笑的看了看两人,“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全能啊,这个杜仲既然能在这么多皇子间把持着手里的势力存在至今,又岂是我们可以轻易拿下的人物,好了好了,饶过这个人,我们来分析一下其他的几位,清风你继续说。”
示意清风继续开口,上官云翳起身续了三杯茶在三人面前,主子给奴才倒茶?看的一旁的令狐鸣再次瞠目结舌。
“我要说的第二位人物,其实也是我在市井闲逛的时候无意注意到的一个人物,他并不在庙堂,如今明面上看也的确左右不到朝局的变动,只是在吴国这种名医辈出的地方,他的影响乃至于他家族的影响,对于吴国的朝政格局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甚至,如果我们想知道吴国皇帝到底在皇宫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几位皇子为了皇位争的天翻地覆的时候这位皇帝陛下到底在做什么,都可以靠此人帮忙。”
清风表情严肃的开口,上官云翳看了一眼难得在自己面前可以一本正经的清风,见一时间令狐鸣受清风的感染也变得有些严肃起来,上官云翳嘴角牵起好看的弧度轻笑道:“清风,这样被你推崇的人,只怕是我们想要拉拢到手比之之前那位兵部尚书还要困难吧。”
“少爷您说的不错,要拉拢此人的确比拉拢杜仲还要困难,但一旦我们可以把这个人拉拢到我们这一边,那皇子夺得皇位的胜算一下就多了五成不止,可以说这个人代表着吴国绝大多数的医药世家,只要我们能把他拉拢到手,何愁皇子不上位。”
难得的见清风拽了一下采,上官云翳好笑的摇摇头。
“清风说的可是药家那一位老爷子?”脸上的表情时从所未有的严肃,令狐鸣看了一眼清风冷静的开口。
“咦,原来皇子你知道此人,那之前我打探这神农到底有哪些势力比较大的人物时你为何不说?”
脸上带着薄薄的怒气,要知道清风能够打探到这个人对于他这外来的人说很是费了一番力气,那药家的人平日里行事极其低调,如果不是一次意外清风还不可能知道神农城里还隐藏着这样一位实力不弱的老人。
自己等人这般辛辛苦苦的帮皇子筹划,他不感激也就算了,还这么拖自己后腿,清风没来由的一阵委屈,看向令狐鸣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怨怼。
“不是你想的那样。”令狐鸣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看不懂清风的意思,何况清风根本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完全把不满写在脸上更是让令狐鸣心生不安,如今还要靠着面前这二位,如果不是清风他更是死了几次了,此时眼见清风动气他怎能不焦急,急急的起身不料碰到了伤口,“哎呦”了一声令狐鸣栽倒在床上额头上全是细细的汗水。
“唉,你……”对上自家少爷投过来的责备的目光,清风也没有想到令狐鸣会这么激动,站在床边看自家少爷忙着安抚好令狐鸣,清风也帮不上忙站在一边干着急。“你说说你,我也没有说你什么,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心虚呢……”
“恩……”不小心的动了一下再次牵动了伤口,令狐鸣痛的闭着眼睛细微又急促的喘息着。
对上上官云翳严厉的目光,清风不自觉的吐了吐舌头,吓得赶紧闭嘴,知道自家少爷虽然宠着自己可一向又不由着自己性子来,这也是为何如今手这么大的权利却还是规矩的行事的最大原因,因为少爷管的实在太严格了。
“小的时候在皇宫里和药家那位老爷子有过几面之缘,故而知道他,也正是因为知道他在吴国的影响力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开口。
要知道,药家一向是皇帝最亲近之人,历代家主都是和在位的皇帝保持着最为密切的关系,他们药家从不参与党争,这也是药家在吴国屹立百年不倒的最主要原因。
我虽然知道药家的影响力但也同样知道以我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让药家为我出手,所以鸣才一直没有开口提过,其实只是怕为大家增加烦恼。”
轻声开口令狐鸣咬着嘴唇细细的叙述着,眼见清风的神情缓和了不少他才松了口气,刚刚一直说话还没有注意,伤口格外的痛,这会儿闭着眼睛却是感受的更加清楚了。
不自觉咬紧了牙关,虽然做了质子多年,但从小也没有受过这种苦,令狐鸣痛的在床上几乎弓成了一只虾米。
虽然很痛,但令狐鸣还是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毕竟上官云翳和清风都在这里,他不想给他们留下一个羸弱的印象。
“清风,去,叫人再熬一碗药过来,他这么疼下去怎么受得了。”
本不想给令狐鸣过多用药,毕竟是药三分毒,可是看着令狐鸣白的一点儿血色都没有的嘴唇上官云翳不禁改变了初衷,看着和鲜袖的衣裳成鲜明对比的惨白的脸色,上官云翳暗叹了一声,“吃得苦苦方为人上人”。
527威严何在
527威严何在
上官云翳吩咐清风在令狐鸣的药里加了一味安神的成分,喂令狐鸣喝过了药,上官云翳嘱咐他好好休息,随即带着清风坐上了马车准备回去永福客栈。
令狐鸣如今受伤不宜操劳过多,何况如今的情形也不是他操劳就可以解决问题的,左右把水韵情一个人扔在客栈上官云翳也有些过意不去,索性带着清风回去永福客栈,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也许水韵情那里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清风,你说的那个药家真的有那么大的本事?”有些狐疑的开口,上官云翳不大相信一个不在朝为官的家族老人可以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居然到了左右朝局的地步。
“少爷,药家历任族长都是吴国宫廷的太医的这个。”向上比划了一下大拇指,清风有些得意的开口道:“少爷,且不说他们家族的势力到底如何,就冲他们可以历任?br/>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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