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清朝当大官第68部分阅读
,为了地位,为了名声,为了皇位。李序然以他在北沙和两江的兵马和朝廷大军开战,而朝廷也有他的心腹,各种势力在争夺。各路人马在打打杀杀,最后,得到了一切的李序然却什么也看不到了……
李序然在犹豫和徘徊着,但此刻,在京城的皇上也好不到那里。
北沙的大军节节败退,大臣们天天喊着李序然复出,可是,李序然却不回朝复职,弄得他这个皇上也没面子。
明天又要早朝了,北沙的问题这么严重,弄不好会殃及两江,必须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啊。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果然还是说这些事,李序然依旧没有来朝中,不过刑部尚书却上了一道折子,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意如下:
鉴于北沙原先有赫利和乌金之患,后被平后,民心有所好转,但北有摩萨国之劲敌多次扰乱,北沙的民心如得不到控制,恐有再次慌乱之迹象。
两江乃朝廷之腹地,民风淳朴,粮食充足,但和北沙省相邻,如北沙之患得不到控制则有蔓延之可能。
故臣建议将北沙省和两江的南江省、北江省合为一处。一来可以加强统一管理,二来一旦再有战事,以三省之人力、物力、财力、兵力来对抗,则进可以攻打自如而无粮草困乏之忧,退可防守有礼有节可解人多地少之慌,以北沙之战事来引两江之戒备,以两江之民心来安北沙之浮躁,则北沙之患可永除之。
刑部尚书说的很明显,他就是要借助北沙和两江的地理特点,结合两地的优劣之势互补,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来对抗和解决北沙遗留的问题和摩萨国新的隐患。
刑部尚书的话一出,大家立刻都开始议论起来。
按理说着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无论从战略还是从操作上,都是很有道理的,现在北沙的战况频频传来,却都是败报,这也无疑从另外一个角度增加了解决这件事的筹码。
大家都同意了,但是却发现了另外一个问题:
那就是官职的设置,要是两个省可以设置个总督,像两江就是这样的,但三个省,而且是除了军政大权外,还有统兵打仗一项,这个官到底该怎么称呼?
这时,还是掌管礼制的吏部尚书说了个好主意。
照理说,三个省也可以设总督,但那都是地方事务,要是兼领朝廷大军,应该在总督和大将军之上设一职务。
那就不用说了,比这些官还大的你就是——王了。
但是,异性封王是一件很麻烦的事,不过,好在历史也并不是没有例子,像唐朝就有很多异性王,不过,封王是件大事,最后还得皇上同意。
皇上确实很犯难,他知道不管是刑部尚书还是礼部尚书,包括哪些大臣他们所说的这个王就是李序然,而李序然现在一直不肯回朝,或许也就是在等待着什么。
确实,他考虑的没错,这次刑部尚书所上的折子也是经过李序然同意的。
而这也是李序然遵循他师父的教诲:用最平和的方式达到自己的目的。
李序然早就想过了,以他在两江和北沙的势力,加上河北河南的号召力,同时兼有朝廷各部的势力,他完全可以改朝换代。
但是,那样的代价就太大了,首先要损失的就是无数的无辜的生命。他师父说的对,官再大也不过是个称呼,只要他的目的达到即可。
作为穿越过来的他,李序然自然知道这个朝代在接下来的时间会很惨的:外来入侵,各种欺凌,各种不平等的条约……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落后,因为没有坚炮和战船,没有先进的思想……
而他毕竟是之身,他也会有老的那一天,所以,他现在能做的就是要在自己离开这里之前做一些事情,要强大这里,到时就没人敢欺凌了。
所以,只要他能做到这一点,当什么官,什么王,都已经不重要了。
而皇上却不知道这一切,他还在考虑如何解决这个封王的问题。其实,他也觉得封不封王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摩萨国的隐患给除了,至于封王嘛,可以封,也可以撤,毕竟他是皇上嘛。
于是,第三天的时候,李序然接到新的旨意:
为了统一管理,彻底解决摩萨国给北沙带来的隐患,朝廷决定将两江和北沙三省合为一处,设北王,以亲王之礼对待。
北王在该三省有军政、调兵以及任命当地官吏的权力,为期三年,三年后,恢复现有建制。
但涉及重大事务北王必须上报朝廷,每半年北王来京述职一次。(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章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道旨意里面有很多含糊不清的地方,这不是无意的出错,而是有意的糊涂。。因为,如此一来,皇上就可以再在后面往进加条件了。
但是接下来的旨意却说得很清楚:
军机大臣、殿阁大学士李序然曾任两江总督、征北元帅,对三省军政要务甚为熟悉,百姓为之喜,官吏为之尊。故,朕决定:封李序然为北王,对三省大小事务负全责。
北王应秉承朝廷旨意,遵守律法……接下来便是这些俗套之语了。
三年?三年之后就恢复现有建制?还有什么是重大事务?什么是他要负全责?
不过,现在李序然无需一一计较这些事,这些都是枝节叶末,最关键的是他现在可做这个北王,对这三个省有最高的权力就行了。
至于什么三年期限,什么亲王待遇,什么重大事务,什么进京述职,这些到时就由不得他皇上了。
接到这道旨意后,李序然便起身回朝,他的身体也好了,临时修行的时间也到了,他的目的也达到了,现在不走,更待何时?
临下山的时候,住持大师亲自送他,在路上,他的这位师叔还是叮嘱他千万不要引起天下大乱,也不要血腥杀戮。
李序然牢记师叔的教诲,感谢这段时间来的教导,并向他深深的三鞠躬,以示对他这个师叔身份和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格外照顾的谢意。
李序然又重新回到了他的大学士府里,但是这次却没有这么对多的下人了,他们中大部分去了北沙,剩下的都是这次新指派过来的,李序然也不认识他们,反正就这么几天了,他怎么都好凑合。
沐浴更衣,用过晚饭之后。李序然在书房呆了一会,便回房休息,因为,第二天他要上早朝,这或许是他最后一次上朝吧?
第二天李序然起的很早,吃过饭后,便一个人来到院子里走走,毕竟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他这种大起大落大难不死之人呢?
他知道。即使自己离开京城,这座府还是会留着,而自己到了北沙之后,会有一座比这个更大更气魄封宏伟的府邸,而且那门头上写的是——北王府。
“大哥,该走了,轿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了”,徐明过来说道。现在这诺大的一个府,他的亲信也就这十三骑了。
到了门口准备上轿的时候,李序然发现有人在准备移动他门口的那个牌匾,看到李序然出来了。其中的一个人说道:“参见北王,奴才是奉旨来为北王府换门匾的”,说话的是一个公公模样的人,看样子他确实是皇宫里来的。
李序然没有说话。他默默的看着这帮人将写着“李府”的门匾换成了“北王府”。
李序然的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他知道,皇上的意思是告诉他李序然三年之后还要回来。到时就保留这个尊贵的称号,就在这里养老吧。
而更关键是想告诫自己:王爷这个称号可以一直顶在头上,但在北沙的王却只是暂时的。
是啊,北王可以在京城住一辈子,但在北沙的时间却是暂时的,可他这个皇上又何尝不是暂时的呢?
起初的时候,李序然和皇上的关系那是何等的融洽。但后来,他慢慢的发现这么多贪官,这么多的灾民,这么多的百废待兴,可是这位皇上似乎都没有能力和精力去应对,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隔阂越来越深,以至于李序然不得不辞官到登云寺修行,他实在再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化解这个问题。
而眼下,他能做的就是他师父和师叔告诉他的——用最平和的方式达到目的。
“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世事无常啊”,不知为什么李序然突然想到了整个典故。
“走吧,时间差不多了”,李序然对徐明说道。他头也没有回就上了轿子,稳稳的走向宫内。
到了殿外,已经有不少官员候在院子里等着皇上传唤了,现在大家就在一块闲聊起来。
分别这么久,李序然自然和这些官员要客套许多,不少官员都已经开始称他为“王爷”,并安亲王礼节参拜,这让李序然有些不习惯,但有不得不习惯下去了。
对于其他官员来说,这也没有什么,因为,之前李序然的官就比他们大,所以,参拜是很正常的,只是称呼和礼节稍有变化而已。
但有一个人却比较微妙,他见了李序然似乎有点尴尬,这个人就是大学士杨再兴。
用现在的话说,他们之前是平级,但现在李序然是王,杨再兴便便要向李序然行礼,同时再也不敢向他称兄道弟了。
“见过王……”杨再兴的话还没说完,李序然便制止了他:“杨中堂,你我都同朝为官,就不要这些俗套了,说实话,你的官声不错,这几年下来我们也有些交情,你是个做事的人。作为同僚,我送你一句话:人生苦短,为官更不易,把更多的心思放到社稷苍生上,官再大最后能带走吗?我去了北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以后还希望杨中堂能多多帮忙啊”。
去了北沙不知道是死是活?这是句实话,李序然已经做到了大学士的位置,他不需要再金戈铁马的披挂上阵了,但他却毅然的选择了再次征战,这就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荣辱得失了。
“一定,一定,北王说的是,下官铭记在心,”,杨再兴急忙说道,而此刻,他的心里却泛起了对李序然一种由衷的钦佩,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过的真实感受。
这大概就是静远大师说的思想和精神的力量吧。
杨再兴毕竟是个做事的人,李序然从来也就没有打算把他怎么样,但是,另外一个人却必须要收拾。
这时,刑部尚书向李序然走了过来,朝他点点头,意思是那件事情都办好了。
终于到了“点”了。众人便整理衣冠,有序的走进了殿内。
这次说的自然还是北沙的事,李序然当北王的旨意早就传达给各部了,现在皇上问李序然还有什么请求。
“既然两江和北沙三省统一管理了,那势必要全力抗敌,这才是首要的任务。其实,不仅仅是北沙亦农亦兵,两江也是如此,但是南江和北江的提督将军都没有真正的参与到战事中去,所以。臣建议由曾参与当年北征的张彪将军和岑飞将军分别出任南江和北江的提督将军,统领该省的军务”,李序然说的很直接,也很明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皇上心里很清楚,李序然这是在试探他。看他到底对这个北王是给个虚职呢,还是实实在在的像圣旨上说的,对三省军政、官吏任命还有有最高的权力。
而此时,正是李序然提出的第一个请求。确切的说是北王下的第一道命令,那么这个命令到底属不属于皇上在圣旨里说的:重大事务呢?
众所周知,官员的任命向来是权力中的一项核心内容,而像管着一个省军队的提督将军。从一品的大员,这可绝不是一般的权力,而李序然就是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这两个职务,如果皇上不同意。那说明他这个北王就是个虚职,要是同意了,那他回到北沙后再次遇到调整官员的时候就不需要请示了。
一个省中。权力大的莫过于巡抚、布政使、按察使还有提督将军。
而现在三个省巡抚分别是一驰、董连平和司徒晋,这都是他自己的人,按察使都有刑部的背景,自然就没有问题,布政使也都是由巡抚他们推荐,李序然自己从中协调的结果,那就更没问题了。
所以就剩下提督将军了,而三个省中,北沙的提督是尘远,因此李序然这次就提出换掉南江和北江两个省的提督。如此一来,他就是真正的北王了,那怕没有名号也是可以号令群雄了。
至于张彪和岑飞,大军自然是熟悉不过的了。在李序然做征北元帅的时候,他俩都是后军的将军,和李序然出生如死多年,自然没的说。
自从北征结束后,秦章周勇一直在京城,而张彪和岑飞的职务却变化了好几次,所以,李序然想让他们俩再次回到两江。
至于原先的中军将军安克毕等他们虽和李序然交情不错,甚至可以说交情颇深,他们也很钦佩李序然这个元帅,但他们毕竟是皇上的嫡系,所以,李序然压根就没考虑。
果然,皇上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朕不是在圣旨里说过了吗,北王对三省有对官员任命的权力,谁当提督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一定要选能真善战的将军啊”。
皇上有皇上的想法,他知道要是现在因为两个提督把北王李序然给驳回去了,一定会伤了将士们的心,也显得他这个皇帝是猜忌重臣,给名不给权,心胸狭窄。
就这样,两位提督将军通过了,而李序然便再没有什么请求了。
就在大家以为没事的时候,刑部尚书却参了一本。
他参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大学士富察鲁。
刑部尚书当朝说明:“前两天,刑部遇到一个棘手的案子,在京城城西的一个激玉an里,发生了一桩命案。一个人去激玉an找姑娘,还不给银子,最后被人拉出来后发现他带的是个头套,原来是个和尚”。
刑部尚书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有人出来制止了:这里是庙堂不是大街小巷,这些事还拿出来说,成何体统?再说了这么点事也犯不着在这里说啊。
可是刑部尚书继续说道:“当地官府去拿这个和尚的时候,他却说他是富察鲁富中堂的朋友,还说他见过皇上,还未皇上办了一件事呢。知道这个情况后,差官们也不敢擅自做主,万一真的是有什么特殊身份的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皇上制止了:“什么特殊身份?你们刑部的都是吃干饭的吗?人家说是富察鲁的朋友,说是给朕办过事,你们就都信啊,这件事查清楚后再来报”。
皇上接着说道:“今天就到这里,午后有些西洋国的使节来,杨再兴、图睿。还有北王,你们几个陪同朕一起见见这些洋人。明天,朝廷百官都去城门恭送北王北征,到时朕也会亲自去。就这样,退朝”。
皇上这样心烦意乱的退了朝,令他生气的是那个和尚的事,据刑部尚书的描述,这个人就是上次富察鲁带给他说听到李序然在登云寺谈话的那个和尚。
起初,他就对这个人生疑,那个和尚不是自称:贫僧或小僧之类的出家人用语。而是称作小民。还有出家人一般将一只手掌举在胸前,低头作揖就算是礼节了,可是,这个人却只将双手放在地上给跪下了。
这个富察鲁,真是糊涂,害的自己都丢了这个人,也怪自己一时失去理智,才缺乏了基本的判断。
皇上想的没错,富察鲁找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登云寺的和尚。而临时剃光头、穿僧衣的假和尚。当时,刑部尚书通过宫里的公公知道这件事后就派人跟着他,后来李序然知道后,便让十三骑接手跟踪。
富察鲁以为那次就把李序然扳倒了。而皇五子做了大将军,自己做了调度官,脑子一热就没这个假和尚当回事,给了他些银子便打法了。结果被十三骑在妓院给抓到了,于是,就有了后来的一幕。
富察鲁完了。这次任这个调度官,差事办的一塌糊涂,惹的底下人怨声四起,而据皇上的密探密报说:这个富察鲁还肆意挥霍,贪污军饷。
看在他是老臣的面上,皇上本来想压一压他,可现在又出了假和尚这档子事,想保也保不了了。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富察鲁身上,到时就说大将军皇五子是受了他的蒙蔽和唆使才致兵败的,也算是为皇族挽回些脸面。
哎,可怜的富察鲁,结局比佟尔璞还要惨。
此刻,李序然、杨再兴还有礼部尚书等却在另外一个地方,他们一会要见的是西洋人。
这个西洋人是他们这个时代的人对外国人的一种统称,只要不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的本国人,其他国家的人,他们都叫洋人,这并是指具体的那个国家人。
据李序然向管事的太监打听,这些人应该是英国还有荷兰人俄罗斯人。
李序然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人将是他们的敌人,将是把他们推向劫难的罪恶之人。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李序然现在就命人把他们都给杀了,即使杀了他们也没用用,这才够几个人?更多的还在他们自己的国家呢?
再说了要是杀了他们,不是正给了他们一个理由吗?
师父教导他不要开杀戮,外敌来侵,那是必须要杀的,但他不能主动挑起战乱。
“北王,礼部的一些官员过几天就要和这些洋人去他们的国家,说是友好学习,这些人长得贼眉鼠眼的,有什么好学的?不过,他们倒是有不少新鲜的小玩意,回头下官让他们给王爷带回来一些”,经过这么多的事情,礼部尚书图睿和李序然的关系已经相当亲密了。
“我说图大人,你可不要小瞧这些蛮夷之人,听说他们有那什么叫火枪、铁炮、铁船的,那个什么火枪的,隔着好远就能把人打死,而那铁炮要比我们的火炮厉害多了,小瞧不得啊”,在一旁的杨再兴提醒着图睿不要小看这些人。
他们的对话无意中刺激了李序然的大脑,尤其他们说的那个火枪和铁炮,还有战船。
突然,李序然想到了什么:对啊,师夷长技以制夷。
尽管作为一个到了古代的曾经现代人,李序然对枪炮和战船的结构有个初步的了解,但他毕竟不是专业,况且即使知道这些原理后,也要有相应的设备和厂房等。
于是,李序然想了一个主意。
过了一会,那些洋人便来了,皇上召见了他们,但很快就走了,作为新的北王,剩下的李序然带着大学士杨再兴和主管礼制的图睿等具体款待他们。
李序然和他们聊的很投机,不过还是借助翻译的帮忙,后来李序然赠予了这些人不少价值连城的礼物,他是个清官,没有多少财物,这次也是接着朝廷借花献佛,不过,这些个洋人却对他印象很好。
这些洋人明天就出发了,到时朝廷也会去一些官员和随员作为回访。
李序然找了个机会对图尚书说道:“图大人,晚辈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你看礼部去的官员的随员里,能不能带几个我府上的人?他们也想见见世面,同时,这些人都身手不错,可以保护礼部的大人,不过这件事还请前辈不要向外说”。
哪知道图尚书听完后哈哈大笑:“难得北王看的起老夫,还叫声前辈,这么点小事情,何足挂齿?实话给你说吧,都说洋人住的地方很远很远,还有走海路,所以啊,都没人愿意去,就怕这一去啊,就回不来了。所以,北王的人要是想去,尽管去,老夫给你办,放心吧,没人问”。
这个老尚书,真是个好老头,傻老头,不过,傻的可爱。
之后,李序然召来徐明,让他召集是十三骑,有要事安排。
他要派人去英国、去荷兰、去俄罗斯。(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围魏救赵
根据李序然的命令,除了十三骑外,徐明还找了几个文官,他们都是刑部的差官。其中大部分都跟随杨峰多年,颇得李序然的信任。
武将有武将的优势,文官有文官的长处,像刑部这种地方的官员,无论是文笔,还是口才,包括逻辑思维,察言观色都是不可或缺的,而李序然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人员到齐后,李序然便向他们阐述了他们此次的任务和目的,同时,包括人员的配备和一些任务的细节。
这时,李序然说道:“你们六个文官中,两个人一组,分别去三个国家:英吉利、荷兰、沙俄。也有六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你们六个人,也是每两人一组”。
李序然继续说道:“你们去的任务重点有几个:看看这些国家的布局,包括行业的布局,人员的布局,建筑的布局;另外要查看他们主要的地形和教育方式;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那就是要看他们的武器配备,包括武器的类型和构造和建造。你们要见机行事,同时要注意安全”。
这些人对李序然的这个突如其来的命令感到意外,不过,他们都是各自群体的精英,他们自然知道李序然这样做的目的事关重大。
而李序然也对他们鼓励到:“你们这次的目的和任务不要对任何其他人奖,因为你们要办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具体有多重要等你们回来我再告诉你们。好了,大家回去准备一下,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安排好这件事后,李序然也要回府了,这将是他在京城的最后一夜了,下一次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许永远就不回来了。
第二天的时候,文武百官在北城门处聚集,皇上也亲自来了,只是大家都没有觉察到,在这些官员中,一个人的服饰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这个人当然不是李序然,尽管他的衣服当然也换了,他现在是王,自然不是之前的大学士了,但他的变化大家都知道。没有什么问题。
由于李序然是按照亲王的礼节对待,除了皇上,没有几个人比他的官大,所以,其他几乎所有的官员都向他行礼,
就在刚接受完其他官员的参拜后,皇上拉着一个人的手对李序然说道:“贤弟啊,朕知道北沙的事务繁钜,而现在你一个肩挑三个省的事务。又要打仗要要治理地方,所以,朕就给你派了一个助手”。
这时,李序然才发现皇上身边的这个人。他是之前的礼部尚书福桐,也就是现在的礼部尚书图睿的前任。从礼部尚书任上下来后,福桐做了废太子的老师,废太子出事后。大家以为他也完了,结果出人意料的是,他非但没事。还做了都察院左都御史,从一品。
不过,他现在是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钦差大臣。
皇上看了看李序然的反应,然后继续说道:“福大人精通礼数,而又学识渊博,北沙和两江和民心不稳,最需要这样的人,希望贤弟能用好他,有你们二人在,摩萨国之患,北沙之患,朕就放心了”。
根据皇上的旨意,这个福桐可以过问和参与任何的事务,等于就是他的军师或者监军,同时,这个钦差大臣还有自己的兵马,皇上给了他两万兵马,说是保护他的安全。
其他的官员对皇上的这个安排感到很意外,而皇上走这一步棋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昨天,李序然在朝局中突然提出要换掉两个提督,弄的他很为难,现在他这样突然弄出个钦差大臣,一方面是为了还击李序然昨天的这一出,而另一方面,皇上这样突然的安排而未经事先商量,一下子就把这个从一品的大官直接放到了李序然身边。
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李序然:虽然他现在贵为北王,但皇上可以随时改变旨意,也可以随时向他身边加人,或者是随时可以向他身边抽走。
不过,百官着急,而李序然却不以为然,百官们这样想是因为不知道北沙的情况,他们没有去过那里,他们整日在京城,他们只知道皇上。
百官这样想,是因为他们太高估皇上了,而低估北沙的局面,也低估百姓和将士们的作用了。
所以,李序然说道:“福大人,那好多事情就仰仗你了”。
福桐说道:“北王过谦了,你才是领头人啊,下官只是来协助王爷的”。
和皇上以及百官告别后,李序然便上了战马。
这是他自己的要求,坐轿子到被沙太远了,他便从兵部挑了一百名快骑作为随从,但是,皇上还是给他派了一千名随行,他们全部骑着快马。
除了李序然自己调的这一百人外,剩下的那九百人全部是皇上的禁军,他们之所以来到这里,也实际就是监视李序然的,因为,这九百人里面有数十名校尉,这是皇上授意的,说是为了给李序然效力,他们也算个将领,渗透到军里各部后,军中的大事小情就很难瞒得过他们了。
和这个钦差大人一样,李序然没有在意,他便快马加鞭的向前走了,而留下钦差大臣和他的随从则只能慢慢走了,因为,钦差大臣上了年纪,只能坐马车,只是,到了北沙后,李序然要调出两万的兵力用于专门保护他。
李序然行军的速度很快,他感觉自己热血,越是朝北走,就越有这种感觉,他身后的随从也感觉到了这种g情,他们大部分人都听过李序然的大名,现在跟在他身后,就更能明显的感觉他的豪气,单就这骑术,一般将军也无人能及。
只是,他们不知道李序然有绝世内力,这一点更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按照李序然的部署,十三骑中有六个人去了国外,现在在他身边的就只有七个人了,他们紧随李序然其后。像一只只脱缰的野马尽情的在荒野里驰骋,又像一只只展翅的雄鹰,在天空自由的翱翔,而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更为广阔的疆场,更自由的天空。
当他们日夜兼程的赶到北沙的时候,秦章将军,周勇将军,北沙巡抚一驰,提督将军尘远,总兵陈虎。还有北沙的布政使和按察使,早就在那里等候了,按照李序然之前的通知,南江和北江的巡抚、布政使、按察使也都到了,至于两江的两个之前的提督已经调回京城,接下来赴任的张彪和岑飞已经随李序然一起来了。
至此,三省的主要文武官员全部来了。
但是,李序然先不能找他们,老友相聚。自然要说不完的话,但李李序然现在要见的是皇五子,也就是大将军。
皇五子没有来他在大将军行营,富察鲁也在里面。他似乎意识到什么了,所以,现在的心里是七上八上。
李序然来到行营外边后,没有走进去。他现在已经是北王了,而且这个辈分是从皇上那论的,皇五子也是王爷。但他是皇上的儿子。所以,论起来,李序然是皇五子的长辈,所以,他没有进去见皇五子,而是要皇五子出来迎接他。
皇五子自然知道这一层,不管怎么说,这些大小之分还是知道的。而最为难的是富察鲁,他现在见了李序然必须要行礼参拜。
过了一会,皇五子便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富察鲁。
“见过北……北王”皇五子说道,尽管他不愿意,但毕竟还是要尊崇礼数。
“下官参见北王”,富察鲁便说便行礼,李序然看了富察鲁一眼,没有说话,他知道,回到京城后,富察鲁的官场生涯也就结束了,所以,也没有再奚落他了。
“大将军准备什么时候启程?”,李序然对皇五子说道。
“既然北王来了,那小王也就打算马上要启程,住在这里也给北王添麻烦不是?”,皇五子说道。
“行,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本王说,小王一定尽量满足”,说着李序然便要离开。
“就是这一路上不太安全,小王想带两万人马作为随行,路上万一遇到个什么匪的也好有个照应不是?”,皇五子的样子和表情一点大将军的风格都看不出来。
“好吧,两万人马,大将军随便挑,本王都依你”,说着李序然看了尘远和秦章周勇他们一眼,意思是皇五子要带的人必须是他自己的人。
其实,皇上五子来的时候也带了自己的心腹,这些人只听他的,不过这些人不是来打仗的,就是保护他一个人的安全的,所以,留着他们也没用,兵不在多,在于精。
就这样,皇五子和富察鲁带着他们的两万人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至此,朝廷原先的三十万大军,加上北沙原先在摩萨国边境的十万的驻军,共计四十万大军。但已经战死有十三之多,加上皇五子带走的两万人马,现在剩下的兵力也就是二十五万。
而这二十五万兵马中,还要给即将到来的钦差大臣分两万,而敌军当初的五十万大军,前段时间战死三万多,现在还有四十六之多,刚好是李序然的两倍。
单纯总兵力上看,李序然的这场仗是非常不好打的。
皇五子一行走后,李序然便立刻召集三省的主要官员,时隔多年的李序然式议事终于在北沙又开始了。
‘参见北王‘,文武官员齐声说道。
李序然急忙说到:‘好了,大家不要拘束,现在没外人,这一虚礼就留给钦差大臣吧‘。
哈哈哈,底下人都笑了起来。其实,不光李序然想他们。他们这些当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们也想他啊。
‘大哥,现在好了,北沙还有两江就是咱们的天下了,以后,咱们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尘远第一个站起来说道。
‘三弟,坐下,不要乱说,听北王说,以后千万不能在别人面前叫大哥了,否则你也成王爷了‘,一驰急忙制止了他。
‘我是王爷,那你也是王爷。大家都是王爷了‘,尘远继续说道。
哈哈哈。
这时,南江巡抚董连平站起来说道:‘李将军,虽然大家的交情都不错,但毕竟不能乱了章法,有失官体,北王就是北王,怎么能随便开玩笑呢?‘。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李序然立刻严肃的对尘远说到:‘你要是再给我胡说,可真要收拾你了,大家都是来议事的。你身为北沙提督将军,你说说,这仗怎么打?‘。
‘要我说就还的硬打,现在大哥,哦,不,北王来了,我们可以调动三省的驻军和自护队的兵力,如此一来,我们的全部兵力就快够百万了‘。尘远说道。
李序然真是拿这个尘远没办法,几年没见他反而更放肆了,不过这大概是是因为做了这么多年的提督,北沙的军务他一个人说了算。才使得他更口无遮拦了。
李序然终于知道为什么张飞被人叫猛张飞了,他口无遮拦,动不动就要打打杀杀的本性到死的时候都改不了,他这个兄弟尘远也好不到哪里。
这时。一驰站出来:“启禀北王,现在敌军被我们用工事和火炮遏制在这里,加上我们现在的兵力全部都集中在这里。所以,他们是进不得。而他们现在正利禄熏心士气正旺,自然,他们也是不会撤的,两军处于胶着状态”。
“而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如何在这种胶着状态中先发制人,将敌军尽快击退”,董连平接着一驰的说道。
秦章和周勇说道:“几位大人说的有理,末将们也觉得应该尽快利用这种胶着状态尽快解决掉这个拓拓木”。
而北江的巡抚司徒晋,还有南江和北江新任的提督张彪和岑飞则认为不急着要速战速决。
他们认为:拓拓木他们有五十万大军,每天的消耗甚大,但他们急于进攻,当时没有带多少粮草,而现在了能支撑他们的就是他们刚刚攻下来的泉州府。由于他们当时准备不充分,导致给拓拓木留下了一些军需。
不过,比起五十万大军,这些军需只能解决一时之需,而很难解决长久问题。
所以,司徒晋还有张彪和岑飞他们认为,只要利用现在的火炮和工事,还有有各地的驻军,给他们形成合围之势,一旦困的时间久了,那就可以导致敌军他们先内讧和内部瓦解,最后就可以一举拿下了。
李序然在上面听着,底下这些人有文官也有武将,有封疆大吏,有独管一方的大员,有性子急的,也有稳打稳扎的,而他们各自有各自的道理。
这下子,李序然才感觉到了皇上的滋味,在朝会上的情景不就像是这样的吗?文武百官在底下说着,最后要拿主意的还是皇上。
这时,李序然站起来,他知道,是时候该他说话了。
“本王之前去过摩萨国,对这里的情况比较了解,所以,有了一些想法,但是,现在本王刚到这里,同时带来一些新的面孔,大家不是很了解,有些话还是等选个时间再详谈吧”,说着李序然便给他们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外边可能有人在听他们说话。
大家便心神领会,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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