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妖同眠第23部分阅读
妈说头发白是年纪大。”小女孩委屈得不得了。
“我这不是白头发,是天生的,笨蛇!”凌逍开始捏她的脸。
“……”小女孩泪汪汪的,一半是疼,一半是觉得凌逍哥哥太可怜了,居然长白头发,爸爸妈妈都没长白头发,他肯定是身体不好才会这样。还是黑头发好看,等她长大了也要像妈妈一样留一头长长的黑头发,到时凌逍哥哥肯定会羡慕她,哼哼。
秦澈又惊讶又好笑的看着小女孩和凌逍互动,印象里凌逍总是嚣张又傲慢,可是跟小女孩在一起的时候却幼稚得令人发笑。
可是慢慢的,秦澈再迟钝也发觉了不对劲,如果是梦境,那这个梦未免真实得过分了。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通过小女孩的眼睛看外面,可是却能清楚的知道小女孩心里的想法。这跟进入悠夜的梦境完全不同,就像是她正处在小女孩的大脑里,读取她的记忆。
这个小女孩到底是谁?
来不及细想,秦澈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每一次睁开眼睛都是不同的生活片段,大都是跟年轻夫妻在一起的场景,偶尔凌逍也会出现。
秦澈的视角随着小女孩长高不断变化着,她觉得很微妙,就像是自己也在长大一样,本来还没有桌子高的小肉团子,很快长到能轻松的拿到桌子上东西的高度。有一次她甚至完整的亲身经历了一次小女孩的蜕皮过程,那种疼痛的感觉真真实实的停留在皮肤上,也再次说明她看到的一切绝对不仅仅是梦境。
难怪凌逍总是骂她笨蛇,原来这个小女孩一家三口都是蛇妖。可是为什么她会跟这个小女孩的记忆重叠,她根本不认识他们。
转眼间小女孩已经长得十岁左右,这天她看到年轻女人带了个女婴回来,小小的,可是看起来脸色青灰,不哭不闹,像是睡着了。
“妈妈,小妹妹她怎么了,睡着了吗?”小女孩凑过去看,秦澈也看到了女婴,莫名的觉得眼熟。
年轻女人看着小女孩的眼神很复杂,充满了不舍:“宝宝,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我们要搬家了吗?”小女孩兴奋的问。
年轻女人摸摸她的头:“对,我们要搬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在那里你会有很多朋友,还会有疼爱你的爷爷。”
这时候年轻男人走了进来,脸色很不好,这是小女孩第一次看见爸爸生气,没敢多待,赶紧溜了出去。
“……你这么做太危险了,如果宝宝……被发现怎么……”
“……不会……尽力封印……”
屋子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小女孩已经跑远了。
“凌逍哥哥,我要搬家了。”
“搬去哪?”
“我也不知道,爸爸妈妈说以后可能不会回来了。”
“哼,就知道你是笨蛇,放心啦,不管你到哪里我都能找到的。”
“那凌逍哥哥我们拉钩,你一定要来找我哦。”
“这样很蠢啊,笨蛇。”凌逍嫌弃的抱怨,不过还是伸手和她拉钩。
秦澈发现这之后小女孩的记忆开始变得混乱,却意外的出现了很多她熟悉的身影,爷爷、家族的长老们、莫维奇、小姨,还有秦家那些熟悉的人的面孔,而小女孩的父母却再没有出现过。
小女孩似乎又变成了小婴儿,秦澈觉得这种感觉糟透了,明明之前的记忆都是一点一点长大的,可是现在又回归到了原点,更糟糕的是她的爷爷居然管这个小女孩叫“小澈”,这又是怎么回事?
眼前的爷爷看起来很憔悴,却比记忆里的年轻一些,他抱着嗷嗷哭的小婴孩在屋里转圈,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哄她睡觉:“小澈啊,别哭了,爷爷在这里,爷爷一直陪着小澈,不哭,不哭。”
小秦澈学走路,小短腿怎么也走不好,扑通一下又摔了,咧开嘴就苦,爷爷过来抱起她:“不哭不哭,摔了一跤而已,一点都不痛,下次不摔了,痛痛飞,痛痛飞,你看,一点都不痛了。”
“……爷……爷……”
“哈哈,我们小澈会叫爷爷了,再叫一声,哈哈……”爷爷抱着小清澈高兴的转了个圈。
小秦澈从幼儿园回来闷闷不乐,扑到爷爷怀里问:“爷爷,爸爸妈妈他们去哪里了,怎么都不回来看小澈呢?”
“小澈,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他们啊去了很远的地方,最近都不能回来,”爷爷指着屋里墙上挂着的照片,“你看那里,虽然他们不在这里,但是一直在看着小澈呢,你看他们在看着你笑呢,他们说这个小孩不乖哦,怎么老是哭鼻子呢?爸爸妈妈在你这么大的时候都不哭的,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小澈也不要哭。”
小秦澈吸吸鼻子,瘪嘴说:“爷爷,我是女孩子。”
爷爷摸摸她的头,慈爱的说:“不,你是秦家的长孙,是爷爷疼爱的独苗苗。”
秦澈随着“小秦澈”的身体里看着外面的一切,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幼时的记忆早已模糊,但是此刻却无比清晰的被唤醒。是的,她从小没有父母疼爱,但是有爷爷,一直疼爱她关心她的爷爷,这就已经足够。
这天家里来了客人,是妈妈的远房表妹,正是秦澈的小姨沈艳君,她带着幼小的莫维奇来探亲。因为小秦澈在秦家的身份比较特殊,根本没有同龄的朋友,小莫维奇的出现让她开心得不得了,两人很快就打打闹闹的混在一起了。
“表哥,你的爸爸怎么没跟你们一起来?”
小莫维奇别别扭扭的说:“他去了很远的地方,来不了。”
小秦澈了然的点头,指着屋里墙上的照片说:“你看,那是我爸爸妈妈,他们也是去了很远的地方,不过他们每天都在看着我。表哥,你说他们会回来吗?”
小莫维奇看了看照片,迟疑了一下就用力点头说:“嗯,会回来的,因为你是他们的宝宝嘛!”
小秦澈听了以后咯咯的笑:“没错,我是他们的宝宝。”
等到小秦澈六岁的时候爷爷和家族的长老们开始教她秦家的功法,小小的身体每天都要接受大量的体能训练和心法练习,小秦澈总是咬牙坚持,因为她是秦家长孙,她不能让大家觉得她没用。可是即使她再坚强,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常常躲起来一个人偷偷的哭。
正哭着,脑袋上就被人弹了一下。
“笨蛇,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小秦澈看着前面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白头发哥哥,惊讶得长大了嘴:“神仙?”
“笨蛋,是我啊,凌逍!你居然敢忘了我,找死是不是!”凌逍蹲下来,恼火了又弹了弹她的脑门。
“……”小秦澈泪眼汪汪的揉脑袋,她真的不认识这个哥哥啊。
“你居然搬家搬这里来了,真是……你说你是笨呢,还是笨呢?”
小秦澈疑惑,这两句话有区别吗?不过疑惑归疑惑,还是反驳说:“我才不笨,爷爷说我很聪明,是个奇才!”
“还奇才,看你这衰样也知道你过得不怎么样。你爸妈呢,怎么把你弄成这样丢这里?”
“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小秦澈低下头,情绪低落。
“果然还是老样子。”
“啊?”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这次是路过,下次给你带好吃的。”说完人就不见了。
小秦澈挠挠头:“奇怪的神仙。”
秦澈则再次震惊了,怎么回事,为什么记忆里会出现凌逍,为什么?
头越来越痛,秦澈几乎已经看不清眼前破碎的记忆片段,这些像是她自己的记忆又像是另一个人的记忆,她已经分不清现在她到底是在宝宝的记忆里还是她自己的记忆里,到底她忘记了什么,为什么这些她以前一点也不记得?
“笨蛇,果然一下没看着你就闯祸!”
耳边是凌逍愤怒的声音,秦澈强忍着剧烈的头痛透过孩子的眼睛去看他,眼前是一处山谷,她前面有个小男孩倒在血泊里,凌逍正拎着她的衣领把她拖远。
她记得这里,是她十二岁暑假的时候参加家族试炼任务的深山,凌逍为什么在这,那个男孩子,是谁?
来不及细想,不只是头痛,身体也疼得她忍不住在地上打滚。这种痛为什么好像很熟悉,像是有什么要破体而出,好痛啊!
秦澈脑子里迷迷糊糊的,好像听见凌逍在说话,又好像是她自己的幻觉。
“啧,真麻烦,谁在你身上弄的这个封印?”
“算了,就当做好事吧,我帮你把封印加固,下次别再透支灵力了,封印的力量差点跑出来,要是现出真身怎么办?你现在好歹在秦家混,有点自觉好不好!”
“草,原来你带着这个镯子,难怪封印会被破坏,没收没收。”
“……好人做到底,刚才的事你也不必记得了,我可不想看你变少年犯……”
“……忘了吧……”
不要,别让我忘记!
秦澈直觉此刻她看到的听到的很重要,想抓住眼前的最后一丝光亮,她拼命的往前伸手,用尽全力,她必须要抓住些什么,那些真实的或者虚幻的影像,是记忆也好,是梦境也好,她都不想再忘记!
“小澈?”
有人抓住了她的手,秦澈整个人像离水的鱼猛的弹跳了一下,眼前刺眼的光线让她不得不歪头躲避。适应了两秒后,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床上,悠夜则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看着秦澈一脸茫然的表情,悠夜微笑着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小澈,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躺在熟悉的房间里,鼻尖是悠夜身上的冷香,秦澈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感觉自己好像真的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第二十章回家
轻轻关上校长室的门,秦澈站在走廊上终于松了口气。前两天收到爷爷的短讯,要她速归,且没有说明究竟是什么事,因此秦澈只能提前结束实习回家。好在论文已经早早写完,受伤的老师也痊愈归来,在交接的工作事宜后,她这个半调子代课老师终于可以功成身退。
秦澈缓步走回办公室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代课三个月,她并没有把自己的痕迹代入工作的地方。
纪墨白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去了哪里他没说,却固执的要秦澈回家的时候代他向爷爷问声好。像他那么淡漠的人,能做到这份上也算有心了。秦澈有时候也觉得自己跟纪墨白性格太相似了,对谁都不冷不热,表面上年轻依旧,可是心已静如止水,不愿任何东西在那块冻土上生根发芽。
不过……悠夜是个例外。
秦澈唇角不自觉微微上翘,之后又露出担忧的表情。之前她昏迷的时候都是悠夜在照顾,消耗了他大量元气,虽然他一直没说什么,但是看到他每天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要说秦澈不担心是不可能的。
回到办公室里,里面的人正讨论着震惊全城的野兽伤人案件,其实这事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因为案件是周若琳和她那些手下犯下的,说出来也没人会信,莫维奇和沈艳君就干脆丢了些僵尸犬的尸块在案发现场附近,警察搜查很容易就发现了。
由于僵尸犬的外形发生了变异,警方又是解剖又是鉴定的,弄了半个月,很多记者跟踪报道,最后播出了个解密节目,说是那些动物因为长期食用过度污染的食物和水,导致基因变异,这才酿成了惨剧。为此市里清查了附近超标排放的几个工厂,呼吁大家要重视保护环境,不要让悲剧重演。今天的报纸大篇幅的报道了这事,顿时成了街头巷尾热烈讨论的话题。
真是神脑补!
清楚整件事情的秦澈自然无意参与讨论,简单收拾了东西,跟还在激烈分析案情没空理她的老师打了个招呼,转身走人。
从办公室走出来,许久不见的凌逍正靠墙站在楼道边,看到秦澈走近这才懒洋洋的跟她打招呼。
“要提前回去了?”
秦澈因为昏迷时那些奇怪梦境的影响,再见到凌逍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略微顿了顿才说道:“嗯,本来也没打算在这久待,反正论文已经写完了,早些回去也好。”
“这次回去恐怕没那么简单,你要小心些。”凌逍笑着摸摸下巴,转身慢慢的往前走。
秦澈只收到信说让她速归,并没有说什么事,心里疑惑,于是快步跟了上去,低声问:“是不是爷爷出了什么事?”
凌逍撇嘴:“他能有什么事,整天呆家里不出门。倒是你,长孙的位置恐怕快保不住了。”
“什么意思?”
凌逍站住了,回头看向面露不悦的秦澈,竟难得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已经记起了一些事,虽然我之前也想让你记起以前的事,但是玩笑的成分居多,你记不记得对我没有多少影响。你只要记住,我没有任何要害你的意思,相反我们还是朋友。”
秦澈听他说完,脸色缓了缓,又问:“这么说我很久以前就认识你的事是真的,我之前看到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存在的?”
凌逍沉默,目光有点闪烁,半晌才说:“这些并不重要,我要跟你说的是,这次回去你尽可能低调,长孙的位置要不要都无所谓,家主的位置你无论如何都别去争。”
秦澈刚刚缓和的脸色又变得冷硬起来,沉声说:“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如果你以前真的认识我,就该知道爷爷对我寄予了多大的希望,从小到大我一直努力为的又是什么。如果你不说清楚,我不可能因为你这么一句话就放弃。”
她说的凌逍又怎会不知,想起以前偷偷去看她的时候,小小的秦澈一个人躲在训练室里边哭边倔强的练习,想要说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肩膀一跨叹了口气:“算了,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说罢有点郁闷的转身离开,似是不想再谈的的样子。
秦澈不明所以的看他走远,摇摇头,也转身朝他相反的方向走了。
凌逍生着闷气走了一路,在街尾与正等在那里的莫维奇和沈艳君碰头,如果秦澈看到肯定要惊疑这三人什么时候居然凑到了一块儿。
“没办法,她脾气那么倔,我说服不了她。”
莫维奇面带抓狂:“你那是说服吗?少主,你的口才那样就别出来当什么说客了,被你那么劝,这次小澈不卯足全力那才怪!”
凌逍下号司令下惯了,哪里真的劝慰过人,被说得有几分尴尬,磨牙反驳:“你口才好,怎么你不去劝?”
莫维奇被生生噎住,他跟艳君这段时间都不怎么敢在小澈面前出现,生怕她问点什么露出马脚,只能拜托凌逍出马,没想到反而火上浇油了一把,心里不免有些担心,如果小澈在比赛中胜出怎么办,后果真的很严重的好不好!
“劝估计是没用了,还不如你们想想办法让她在比试的时候输。”
莫维奇和沈艳君对视一眼,面露犹豫,秦澈的性格他们最清楚,如果在比试的时候输了,那恐怕比直接打脸更让她难堪。
那三人在那苦恼秦澈并不知道,她照常回到家,简单的吃了饭就打开笔记本开始订购车票。突然感觉裤脚被挠了下,秦澈低头就看见花花沿着她的裤腿爬了上来,蹲在她腿抬起毛绒绒的小脑袋看着她,尾巴摇得欢实。
摸摸它的小脑袋瓜,花花顺势躺平了求摸肚子,小瓜子抱着秦澈的手不松。看着它撒娇的样子秦澈郁闷的心情立刻抛向了九霄云外,笑眯眯的跟它玩起来。
玩闹了一会儿,秦澈突然想到她回家这段时间,小黑和花花怎么办?悠夜离不开她,自然是要跟她一起的,花花是妖兽,小黑是阴灵,带回去恐怕不妥。
把疑虑说出来,在旁边正抱着小黑看电视的悠夜倒觉得无所谓,一起带身边呗。
“我是回家,而且秦家人并不是人人都能接受妖兽和阴灵的,就算是你,我也不敢让你随便现身,如果被他们发现,我担心会对你们不利。”
悠夜立刻正襟危坐:“对哦,跟你回家见家长要准备些礼物,第一次空手上门不太好,电视里都这么说。”
“……我觉得你以后真的应该少看电视。”秦澈黑线,重点不在这里好不好,而且你不是去见家长,就算你长得美,但是男人做娇羞状很刺眼啊喂!
最后秦澈一锤定音:“总之,为了你好,我回家的这段时间你不准出来。”
悠夜不干了,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我修为在你小姨和表哥之上,他们都看不出什么,就不信你家那些人比你小姨和表哥的修为还高。”
秦澈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抬头,面露疑惑:“我小姨和莫维奇的修为很高?”
悠夜见有转机,立刻凑过来解释说:“上次在古墓里你发狂的时候,我跟他们一起帮忙制服你,原来他们之前一直都隐藏了修为,真实修为绝对比表面上要高出许多。虽然他们叮嘱我千万不要告诉你,不过我不想对你隐瞒,告诉你也无妨。”
秦澈只觉脑中空白一片,她是小姨看着长大的,跟莫维奇也算从小玩到大,相处这么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两人的修为如何。上次纪墨白隐晦的提过他们修为似跟表面不符,她只当他看错,可是悠夜的实力她清楚,再加上自从她昏迷清醒过来,小姨和莫维奇对她的态度有点躲闪,现在又听悠夜重提此事,让秦澈的思绪跟昏迷时梦境里的片段联系了起来。
悠夜以为她在思量,于是再接再厉:“以你小姨和表哥的修为至少也有几百年,估计他们不想太引人注意这才隐藏了修为。我时常听你说起你家里的事,应该没有年纪那么大的修者,修为想必也没有他们高,不会看出我有什么才对。”
几百年?
秦澈揉揉太阳|岤,近乎麻木的问:“那你呢?你说你的修为比他们高,那以前的记忆是不是想起来了?”
悠夜摇头:“我也不清楚,就是现在越来越觉得那块玉佩并不是我的身体,跟它的联系也没有以前那么强烈了。而且偶尔会想起些奇怪的事,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忘记了,而且是很重要的事。”
“你想起了什么?”秦澈紧张的问。
悠夜为难的抓抓头,有点苦恼的说:“我也没有想起什么,就是偶尔会想起些片段,刚开始的时候很模糊,就是个轮廓,可是现在逐渐清晰了。其实我也不太确定那到底是我的记忆,还是我自己臆想出来的,总之很不真实,就像拍电视剧。”
这种感觉秦澈在昏迷的时候也切身体会过,想了想又问:“你记起来的是古代的宫殿吗?”
“你怎么知道?”悠夜有点错愕。
秦澈不回答,接着问:“还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漂亮女人。”
“……嗯,不过我觉得我跟那个女人没有什么关系。”悠夜生怕被误会,赶紧澄清。
“你是不是觉得你记忆的这些就像是另一个人的,根本不是你的?”
“对,我觉得我根本没经历过那些。”
秦澈觉得自己找到了知音:“原来不只是我有这种感觉。”
悠夜疑惑的看着她。
深吸一口气,秦澈调整了一下坐姿,面朝悠夜说:“我昏迷的时候觉得我好像记起了一些我根本不记得的事,而且很荒谬,但是又感觉那段记忆真实存在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反正就是让我很在意。”
悠夜眨眨眼,美眸一转,试探着问:“也就是说你那次昏迷醒来之后,整天心不在焉,是因为这个?”
“嗯,我第一次遇上这种事。”秦澈烦恼的抓头发。
悠夜摸下巴:“说不定你记起来的是你前世的记忆,有些人留有前世的记忆也很正常,电视里演过类似的。”
秦澈黑线:“你以后少看电视。”
顿了顿,秦澈问:“那你呢,你觉得记忆里的是你的前世吗?”
悠夜摇头,认真的说:“我觉得那就是我。”
所以又回到原点了。
秦澈想了想:“或者我们可以弄清楚你的那段记忆是怎么回事。”
“嗯?”
“我们手里有线索,还记得之前在地下室发现的那本日记吗,上面记载了那座墓地的大致位置,再加上你依附的玉佩就是从墓里带出来的,我觉得那座墓就是问题的关键。”
想到能解开自己身上身上的谜团,悠夜目光灼热起来:“我们什么时候去?”
秦澈好笑的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明天你先跟我回家,等家里的事搞定,我马上带你去找那处墓地。正好都是一个方向,顺路得很。”
悠夜一拍大腿:“对哦,第一次见家长比较重要,要准备什么礼物好呢?”
秦澈:“…………”
关注点跑偏了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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