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落红尘第3部分阅读
人谁也不饶谁,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又打起了嘴仗。这野营的电瓶灯大概是长时间不用,存储的电也泄漏了,渐渐地变暗,直到熄灭最后光亮。帐篷内外一片漆黑。玉箫觉得累了,一头倒下准备睡觉了。
玉箫说:“我可睡了,你要是想睡就自个躺下。”
第九章一夜风雨,到底发生了什么
伊娜说:“你想让我与你躺在一块,你做梦吧,我就这样坐一夜。你有几天没有洗澡了,一身的臭汗味。”
玉箫说:“随你吧,我可要睡了,你就为我守着门吧。”
伊娜说:“睡你的吧,猪。”
伊娜就这么坐着,还是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膝盖上。黑虽然很黑,但是她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无尽的幸福围绕在自己的周身。她虽然看不见玉箫的脸,但是她听到了他的呼吸声,他的心跳声,还有他身上那不怎么好闻的气味。这气味如此的好闻,比花的清香还要胜过几分。
一直坐到深夜伊娜开始真的犯困,这样坐着真的很累,她已经支撑不了身体了,几次都差点倒下来,四肢都在酸痛。她躺下身来,其实她是什么也看不清的,但是就在她躺下来的时候,才感觉到自己的头是枕在玉箫的手臂上的。她先是吃了一惊,可是心里又在说,不要离开,你不是整天都想着这个男人吗?给了你这样的机会你还要错过吗?这一刻,伊娜心里面觉得很享受,与这个心爱男人肌肤贴在一起,会让她心跳加速,可是又不想移开自己的头。以后哪里还会有这样的机会呢?所以不再抗争,她的面颊贴着玉箫的手臂上,她的唇开始不老实地在玉箫的胸口上蠕动。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有这种心理上的需要,支使她这么去做了。总之有种幸福的滋味诱引着伊娜。她不会再想太多的事情,太多的后果都跟她没有了关系。在这个风雨的夜里,不管是不是应该,反正发生了那样的一幕。
早上醒来的时候。玉箫看到自己与伊娜睡在一起,前夜也没有喝酒,大脑是清楚的。但是觉得好象是喝了酒,迷蒙中就有了这种无法自控的冲去,控制能力根本不再存有。现在清醒了,玉箫忙着找自己的衣服,忙不迭地穿。伊娜也被玉箫的动静给弄醒,害羞地用毛巾被把自己整个严严地裹了一起。
伊娜心里想,我的天啦,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这样呢?
玉箫跌跌撞撞地爬出了帐篷。他的头脑里糊涂着呢,让他可以想到什么,未来吗?还是昨天晚上的事?不不,他根本就没想不了那么细,反正头脑里就是轰轰隆隆的响成一片的嘈杂。他蹲下身来,手抱着头,自己也已经搞不清楚现在的感觉是喜是忧。总之是发生了惊天的一幕,这意味着什么?
伊娜在玉箫出了帐篷后,穿好衣服。走出帐篷,伊娜觉得有点羞怯,很难为情。她的心里并没有玉箫那样的复杂。伊娜来到张玉箫的身边,看着这个男人好象是丢了魂一样的难过,伊娜不想安慰他,不想对他说我不要你负责,这都是我自愿的,与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有负罪感。伊娜性格直率,她觉得这件事是两人的事,没有谁对谁错,所以没有必要这样安慰这个男人,象是在向对方道歉一样,让他缷下负担,快乐的象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本来就发了事情嘛。为什么要否认呢?
伊娜对玉箫说:“快把帐篷收了吧,一会那船可能就会过来接我们了。”
玉箫停了许久,然后站起身来,脸都不敢冲着伊娜。伊娜看着他把帐篷收好,打好包。然后伊娜在前面走,去岛边的码头。玉箫在后面跟着。现在的玉箫就象是一只被驯服的羔羊,顺从地跟在伊娜的身后。那个英姿飒爽,那个开朗活泼,那个好象无所不能的张玉箫呢?完全象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没有了当年的英雄气概。如果是犯了一个不可以饶恕的罪责,就要等着末日的审判。两人不说一句话。
第十章担惊受怕,谁的眼泪在飞自从前天过到岸边,那杨睿见船老大再不愿意过去接玉箫,非常的生气,她向船老大发了一通大小姐脾气。如果说是玉箫一个还好,那边不是还有一个伊娜的吗?杨睿知道玉箫对伊娜是有那么几分的好感的,但是在杨睿看来那也只不过是玉箫对于另类的女孩有点子好奇,至于其它还不至于吧。俗话说,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从相貌上来看,自己与伊娜相比,尽可以用天上地上来形容吧。再说自己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明事理的女孩,心思细腻,对爱执着。用秀外而惠中来诠释自己也不过分呀,怎么会把伊娜看成是自己的情敌呢。但是现在是玉箫不在自己的视线的范围内了,那个伊娜将与玉箫呆在那个岛上住上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她无法预料。难免就醋意大发,身边又还有同学在,又不便太表露的直白。现在只能是再次放下身架,再次有求于这个船老大了。
杨睿说:“我求你了,那边还有人没有过来,你就去把他们接过来吧。”
船老大说:“姑娘,你看这风浪这么大,天就要下起了暴雨,我这小船只怕还没有过去就被周翻了,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杨睿说:“你说一夜大雨下来,他们在岛上怎么度过呢?我看你还是发发善心,你说吧,要多少钱你才可以过去渡人?”
船老大说:“姑娘,不是我不愿意过去,你现在就是给我一个天文数字的钱,我也没有这个胆量过去,我总不能连命都不顾吧。”
杨睿见说服不了船老大,就又跳上了船,“你怕死,我不怕,我过去好了。船沉了我陪你一只新的。”
可是她怎么划,那船就是在原地打着转,不向前移去一寸。一个浪头打过来,小船被掀了起来。差点没把杨睿给掀倒在水里。
船老大说:“我说是吧,不能过去,不然我也不会放着不去渡他们,实是太危险了。”
杨睿被同学拉上了岸,眼望着那个离自己并不算太远的岛,真的有那种望洋心叹的感触。她只能是在心里为自己祈福,千万不要发生意外事件。
杨睿他们回到了学校。李慕一直在学校等着他们回来,本来是有事安排的,可是杨睿没有回来,他这心一天也没有放下。这次出游自己没有参加,现在他反倒开始后悔起来。他可以想到,杨睿与玉箫在那海滩上双双对对地面对蔚蓝色的海的那种情景。自己不去是不想看到,但是不去之后,又会自然地想到。他想,如果自己在场的话,还可以干扰一下,这回好,只能不自学地想,越想心里越沉重,并难过起来。他就在学校的传达室等着。后来天上下去了雨,这更令他担心,他担心这些人会在岛上住一个晚上,那必是更糟了,会不会杨睿就与玉箫同宿一间帐篷呢。如果这样,自己对于杨睿的那点想象也就会全部化为了泡影。看到杨睿他们走进校园,并没有玉箫与伊娜。不过杨睿回来,让他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李慕就上前去问,“还有两个人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呢。”
同学说,“被困在岛上了,风浪起了,船也过不去了。”
至于玉箫与杨睿是不是留在岛上,这个不在关紧。大家各自散了去。李慕跟在杨睿的身后。“你怎么了,好象是哭过了。为什么?玩的不愉快吗?”
杨睿这一刻心里能好受吗?现在天上还在下着雨,同学们又都离开了,她开始不再控制自己的泪水了,呜呜地哭起来,那脸上的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她应该还没有这样伤心过。
杨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象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你没有事可做吗?”
李慕说:“我不是担心你吗?这一天我的心情都没有放开过。”
杨睿说:“你怎么这么天真,怎么赶你,你却还象是跟屁虫一样。为什么我每次的哭的时候你都会在场,这是第几次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特乐意看人家哭呀。”
李慕说:“不管你怎么说我,不管你怎么骂我,我不会生气,我真的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你哭的样子会把我的心给撕碎。”
杨睿说:“李慕,我看你是表错了情吧。我哭又不关你的事,我这眼泪是为别人流的。我觉得你现在说话真是莫名其妙的,我听不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真的,也许你是真心的,但是你的真心对我不起什么作用。请你不要在我的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杨睿一路小跑离开了。第二天一早,杨睿就赶向了海边,她看到船老大摇着船向小岛那里划过去了。
玉箫与伊娜来到岛边的码头,果然那个撑船的船老大带着他的小船在码头上等着呢。见到玉箫与伊娜,船老赶忙从船上下来。嘿嘿地一笑。“真的是对不起二位,昨天实在是风大浪又高,我就没有再划过来,让二位受苦了,在这孤岛上呆了一宿。”
不听这话还便罢,一听这话,玉箫那心头的无名之火便被点燃了。他心想,你要是动作快一点的话,何至于我被留在这个岛上,若不是留在这个岛上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且不管我与伊娜的关系是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只是在这个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我今天该怎么办呢?我也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就算我死不认帐,就算我厚颜无耻,可是我这良心能过得去吗?我已经被伊娜捏在手上了,她想什么时候捏就什么时候捏,这回我是死定了,直到现在伊娜也没有对我说不让我负责的话,可想心里也是早有了主意的。想到这里可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他丢掉了手上的帐篷,冲去过一把揪住这个船老大的衣领。
“都是你狗日的害的,要不是你,我能在岛上过一夜吗?那风有多大浪有多高,你再来一次就会死了呀,你这个胆小鬼,你这只破船能值几个钱呢?船翻大不了我给你再买一条,你现在可是害苦我了,你毁了我的理想信念前途做人的原则,全部被你狗日的毁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我今天不痛打你顿,难消我心头之气。”玉箫激动地说。
玉箫真的是急了,那面部的表情怪吓了,好象是要把这个船老大大缷八块,然后吞进肚里。这个船老大被这种阵式吓的不轻,脸都白了。他用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说:“什么什么,什么理想信念,我听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第十章担惊受怕,谁的眼泪在飞
自从前天过到岸边,那杨睿见船老大再不愿意过去接玉箫,非常的生气,她向船老大发了一通大小姐脾气。如果说是玉箫一个还好,那边不是还有一个伊娜的吗?杨睿知道玉箫对伊娜是有那么几分的好感的,但是在杨睿看来那也只不过是玉箫对于另类的女孩有点子好奇,至于其它还不至于吧。俗话说,爱美人之心人皆有之。从相貌上来看,自己与伊娜相比,尽可以用天上地上来形容吧。再说自己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不明事理的女孩,心思细腻,对爱执着。用秀外而惠中来诠释自己也不过分呀,怎么会把伊娜看成是自己的情敌呢。但是现在是玉箫不在自己的视线的范围内了,那个伊娜将与玉箫呆在那个岛上住上一个晚上,会发生什么事,她无法预料。难免就醋意大发,身边又还有同学在,又不便太表露的直白。现在只能是再次放下身架,再次有求于这个船老大了。
杨睿说:“我求你了,那边还有人没有过来,你就去把他们接过来吧。”
船老大说:“姑娘,你看这风浪这么大,天就要下起了暴雨,我这小船只怕还没有过去就被周翻了,你就不要为难我了。”
杨睿说:“你说一夜大雨下来,他们在岛上怎么度过呢?我看你还是发发善心,你说吧,要多少钱你才可以过去渡人?”
船老大说:“姑娘,不是我不愿意过去,你现在就是给我一个天文数字的钱,我也没有这个胆量过去,我总不能连命都不顾吧。”
杨睿见说服不了船老大,就又跳上了船,“你怕死,我不怕,我过去好了。船沉了我陪你一只新的。”
可是她怎么划,那船就是在原地打着转,不向前移去一寸。一个浪头打过来,小船被掀了起来。差点没把杨睿给掀倒在水里。
船老大说:“我说是吧,不能过去,不然我也不会放着不去渡他们,实是太危险了。”
杨睿被同学拉上了岸,眼望着那个离自己并不算太远的岛,真的有那种望洋心叹的感触。她只能是在心里为自己祈福,千万不要发生意外事件。
杨睿他们回到了学校。李慕一直在学校等着他们回来,本来是有事安排的,可是杨睿没有回来,他这心一天也没有放下。这次出游自己没有参加,现在他反倒开始后悔起来。他可以想到,杨睿与玉箫在那海滩上双双对对地面对蔚蓝色的海的那种情景。自己不去是不想看到,但是不去之后,又会自然地想到。他想,如果自己在场的话,还可以干扰一下,这回好,只能不自学地想,越想心里越沉重,并难过起来。他就在学校的传达室等着。后来天上下去了雨,这更令他担心,他担心这些人会在岛上住一个晚上,那必是更糟了,会不会杨睿就与玉箫同宿一间帐篷呢。如果这样,自己对于杨睿的那点想象也就会全部化为了泡影。看到杨睿他们走进校园,并没有玉箫与伊娜。不过杨睿回来,让他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李慕就上前去问,“还有两个人怎么没有与你一起回来呢。”
同学说,“被困在岛上了,风浪起了,船也过不去了。”
至于玉箫与杨睿是不是留在岛上,这个不在关紧。大家各自散了去。李慕跟在杨睿的身后。“你怎么了,好象是哭过了。为什么?玩的不愉快吗?”
杨睿这一刻心里能好受吗?现在天上还在下着雨,同学们又都离开了,她开始不再控制自己的泪水了,呜呜地哭起来,那脸上的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她应该还没有这样伤心过。
杨睿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你这人怎么这样,象是一个多管闲事之人,你没有事可做吗?”
李慕说:“我不是担心你吗?这一天我的心情都没有放开过。”
杨睿说:“你怎么这么天真,怎么赶你,你却还象是跟屁虫一样。为什么我每次的哭的时候你都会在场,这是第几次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是不是特乐意看人家哭呀。”
李慕说:“不管你怎么说我,不管你怎么骂我,我不会生气,我真的是希望你开开心心的,这是我最大的心愿,你哭的样子会把我的心给撕碎。”
杨睿说:“李慕,我看你是表错了情吧。我哭又不关你的事,我这眼泪是为别人流的。我觉得你现在说话真是莫名其妙的,我听不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真的,也许你是真心的,但是你的真心对我不起什么作用。请你不要在我的身上再浪费时间了。”
杨睿一路小跑离开了。第二天一早,杨睿就赶向了海边,她看到船老大摇着船向小岛那里划过去了。
玉箫与伊娜来到岛边的码头,果然那个撑船的船老大带着他的小船在码头上等着呢。见到玉箫与伊娜,船老赶忙从船上下来。嘿嘿地一笑。“真的是对不起二位,昨天实在是风大浪又高,我就没有再划过来,让二位受苦了,在这孤岛上呆了一宿。”
不听这话还便罢,一听这话,玉箫那心头的无名之火便被点燃了。他心想,你要是动作快一点的话,何至于我被留在这个岛上,若不是留在这个岛上也就不会发生昨天晚上的事情了。且不管我与伊娜的关系是不是我所期望的那样,只是在这个时候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那我今天该怎么办呢?我也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就算我死不认帐,就算我厚颜无耻,可是我这良心能过得去吗?我已经被伊娜捏在手上了,她想什么时候捏就什么时候捏,这回我是死定了,直到现在伊娜也没有对我说不让我负责的话,可想心里也是早有了主意的。想到这里可是气不打一处来了,他丢掉了手上的帐篷,冲去过一把揪住这个船老大的衣领。
“都是你狗日的害的,要不是你,我能在岛上过一夜吗?那风有多大浪有多高,你再来一次就会死了呀,你这个胆小鬼,你这只破船能值几个钱呢?船翻大不了我给你再买一条,你现在可是害苦我了,你毁了我的理想信念前途做人的原则,全部被你狗日的毁了,跟你说这些,你也不明白,我今天不痛打你顿,难消我心头之气。”玉箫激动地说。
玉箫真的是急了,那面部的表情怪吓了,好象是要把这个船老大大缷八块,然后吞进肚里。这个船老大被这种阵式吓的不轻,脸都白了。他用那并不标准的普通说:“什么什么,什么理想信念,我听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第十一章沉默不言,也是一种折磨
玉箫说:“你这个粗人,跟你是说不明白的。我现在就想把你给弄死。然后我也跳海不活了。”
说着玉箫就举起拳头,吓得那船老大腿都发抖。他看玉箫象是发了疯一样,眼睛瞪的圆圆的,嘴唇都在发抖。
伊娜说:“玉箫,你表演给谁看呢?好象是你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样。把你的手松开,你把他给打死了,我们还怎么过去。”
伊娜这么一说,玉箫还真的听话,好象伊娜现在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一样,说什么都是金口玉言,就是懿诣,是不容违抗的,不然就是杀灭九族的空难。昨天那个还很调皮的玉箫,今天却成了这副阶下囚。昨天还能说些俏皮的小幽默的话,今天整个成了一个打家劫舍的鲁莽汉子。这种改变来的之快,连玉箫自己只怕也不曾想到。玉箫松开了船老大,回过来把帐篷拾了起了,自己先坐上了船。伊娜跟着上了船,招呼那个还在发呆的船老大。
“唉,你上船来划吧。”
船老大还有点迟疑。“我怕他会做傻事。”
船老大指指玉箫。
伊娜说:“不会的,他没有那么傻,刚才只不过是他一时的气愤,一会就没有事了。”
船老大这才敢上船,急急地把他们渡过了岸。岸上正站着杨睿。见玉箫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杨睿跑过去,抱着玉箫,“玉箫,你没有事吧。这一晚你是怎么过的,啊?”
玉箫面无表情。他都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权利接受杨睿的殷勤。
杨睿见玉箫一动不动,“玉箫,你怎么了,在岛上呆了一夜,你傻了吗?”
玉箫有点不耐烦地说:“你怎么这么多的话,烦不烦呀?我是你什么人呀,用得着这样的费心吗?”
杨睿说:“你真的是没有良心,我好心这样担心你,你却对我发脾气。你说现在有谁会想到你,还不是我,一大早的就去把这个船老大给找来,去渡你过来。你怎么一点个良心也没有,实指望你会感动,你却这样的无情。”杨睿哭了起来。
玉箫与杨睿两人站在码头的通道上,伊娜跟在后面过不去。
伊娜说:“你们俩还有完没完,把道让开好吧。”
玉箫把杨睿身体推开,径直往岸上走去。杨睿这个娇娇公主,气的头发都要树起来的了,她跟在玉箫的身后,一会气得跺脚,一会又紧跑两步,嘴里不停地说。
杨睿说:“玉箫,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你不会这么不自然的。”
杨睿接着又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怎么成了一个闷葫芦了?”
杨睿还在说:“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住在一起的?”
杨睿继续说:“玉箫,我让你回答我?是不是两人挤在一起了。”
玉箫不回答,跟在后面的伊娜说,“是,我们是挤在一起的,你说的没有错,你心里不就是想象着这个结果吗?那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了,你可心死心了。”
玉箫心里着慌呀,但凡有这样的事,人家只会为自己辩白,这个伊娜却恨不得人家不知道这个事情的经过呢。
杨睿说:“一定是你,你主动地献媚。”
伊娜说:“你觉得我有魅力吗?我比不上你。”
杨睿说:“你们有没有发生哪事?一定有,不然玉箫不会这样反常的。”
伊娜说:“哼,你尽可以想象,孤男寡女,一夜相处,四下又无人烟,老天又那么的帮忙,一夜雨水,多有情调。”
杨睿说:“我不信,玉箫不会这么没有品味的,只是你做梦而已。”
伊娜说:“那你觉得这样大的雨,是我还是玉箫会在雨里站上一宿?”
杨睿冲着发傻的玉箫说:“玉箫,你说,没有这回事,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对不对?”
玉箫说:“你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回到学校后,大家各自回到宿舍。这是星期天的早上,宿舍里的人也都出去各自活动了。玉箫蒙头大睡。伊娜躺在床上,她并没有想把这个经历抛却的意思,她只在细细重温回味。当然,这时的伊娜还是不知道这个过程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在那风雨的黑夜里没有想那么多,意识其实也是在混沌中给了自己那样的选择。她依旧是没有这个信心,难道这会成了把玉箫拉到身边来的砝码,关键的是玉箫,如果自己在玉箫的心里并没有那么的重要,那么有什么必要一定要把玉箫给绑缚过来,这就是爱情的自私吗?为了自己的家,就一定要把那个人俘虏过来,强行让他屈服于自己,这还是爱情的真谛吗?爱情不是要占有一个人,而是赢利一个人的心意。
杨睿这时一个人在床上生着闷气,伊娜一言不发,她也不好问。现在伊娜脸阴沉的很,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杨睿在给玉箫找理由,找越来越多的理由为玉箫的清白辩护。她始终觉得不可能发生象伊娜所说的那样事,如果说换一个女人也许会有那故事,如果是自己与玉箫单独在那岛上无疑是逃不过去的,至于伊娜,只怕是不可能。可又为什么这两人个回来的表情都怪怪的,让人好难琢磨。杨睿为解不开这个答案而苦恼不已。
玉箫此时也在蒙头大睡,其实也是睡不安的。怎么回事,这事居然发生了,这个过程虽是不那么的清晰,但想必是真实的。夜半三更的,糊里糊涂就做了那事,丢人且不说,这事传扬出去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但关键是自己真的爱着伊娜吗?对,自己的心里有一种浅浅的牵挂,只有自己知道,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会在心里想着伊娜,只怕连伊娜来人也不知道吧。但是这种想的感觉现在还不能确定是爱,如果是爱的话,那玉箫现在就不会觉得这样的痛苦。男欢女爱的事在大学校园里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别人也不会把这事当成是天大的笑话。如果有人笑话的话,那多数的人会以为自己这个女人堆里的红人怎么舍群花而不顾,而会与伊娜这朵看上去野花一样的女孩做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事,这会让大家不解。张主箫觉得自己还没有把这段感情给理清楚就一下直奔主题而去,发生这种事,反而让自己心绪乱起来,越发的不可收拾。哪里还有一个头绪呢?那么接下来该怎么办?现在还没有与伊娜谈。可是坐下后谈什么呢?至于检讨认错的话也就不必说了,谁都知道语言在这种问题上起不到任何作用。还有什么呢?只有说我会对你负责的,那么这是责任还是爱情的承诺呢?总之,是搅到了一起。
第十二章无可奈何,放不下的心事
时间很快就到了周一早上,玉箫,伊娜,还有杨睿同是一个班的,这三个人见着了面,真的是各有心思,相互猜测。还有李慕,玉箫与伊娜在岛上的一夜未归,早就传开了。李慕当然是知道这个情况,但是他觉得不会发生什么,那只不过是雨水的阻隔,也不是他们两人个有这个约定,而且以他的观察,好象伊娜对于玉箫一直是不屑一顾的,这两人在一起简直就是冤家对头嘛,那么这两人在岛上呆了一夜,一定发了很有趣的事,是吵了一夜,还是骂了一夜,只是纯对不会发生男女隐讳的那种事的。这是肯定的。
不仅是李慕是这样的认为,就连全班的同学都没有把这事当作一回来传,你告诉谁,谁都会直摇头的。不可能,玉箫会对伊娜动粗,别笑掉人家的大牙。所以,余下来心里打着小鼓,意乱神混的就只剩下当事的两人,还有这个热恋已经过了头的杨睿了。玉箫是不敢抬眼看伊娜的,伊娜用余光扫过去,发现玉箫一脸的愁闷。伊娜心里暗笑,你就该这样,老老实实的,看你以后还会不会欺负我了,还会不会在女孩子面前耍笑了。我是不会让你放松的,不会给你机会解释认错的。杨睿是一会看看这个,一会看看那个,她就是想从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但是很令她失望,首先玉箫与伊娜没有过眼神的沟通。两人还是象以前一样的,素昧平生的那种。当然,以前杨睿是不会关注到伊娜的,那时她觉得玉箫与伊娜之间是不会有什么关连的。如果说现在看到这两人还算正常,那么玉箫那脸上的愁是因何而起呢?这是一个死扣,真的是解不开。
之前伊娜也好,玉箫也罢,也包括杨睿,他们是从不在学校的里上网的。伊娜喜静,一个人在宿舍里百~万\小!说是她的爱好。玉箫喜动,那么多的女孩子不择时机地来找她玩,他完全是周旋在这花海里。玉箫是挟着男人的虚荣心与这些女孩子交往着的,于心底里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想这样。杨睿则是紧跟着玉箫不放。所以这三个基本不上网的。
可是现在的状况发生了变化,规律被打破了。伊娜这书是断然看不下去的,肯定是没有办法再读诗写文了。以前还可以在书里找些个清静优雅的文字来填补心里的空白,就算是对玉箫暗地里喜欢,那也是在保持心态平静的情形下的那种静静地喜欢,不跳动,很安分。但是春心似乎已经被人无端地拨动,再无法心静如水了。玉箫此时也无意在花间流连了,伊娜不来找他,不向他讨要一个说法,更令他不安。杨睿除了在教室里看到玉箫,其它的场合里很少看到那个洒脱的玉箫无处不在的身影。
在学校里,这几位一个个地揣着各自的小心思,谁也没有找到想要的答案。然后就是毕业、从事。伊娜,玉箫,还有杨睿、李慕都在为自己的生活而奔波。玉箫经过几年的辛苦打拼,已经是一家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伊娜在一家监理公司就职理。杨睿通过父亲的关系得到了一份税务机关的美差,李慕却去一家银行工作,除了李慕已经成家之外,其它那三个都没有成家。
一个人这一生的爱也许只有一次是值得自己纪念的。就是已经结了婚的李慕,对杨睿的痴情也是真实的。就是结婚以后,也不不时想起杨睿。就纯粹的情感而言,他对自己现在妻子有些不贞。这点也时候折磨着李慕的心。可是,对于当初的情,自己是付出了真心的,只是没有得到回应,可是这又怎么样呢?就是算是单相思,那份痴也是发内心的狂热。
伊娜对玉箫的感情自是不必说的,心里的爱有多少有多深,早已经是没法计数。杨睿对玉箫的爱也是深刻入骨髓。而玉箫自从与伊娜有了那层关系之后,是谈情se变。也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到底爱着谁。五年的时光虽是匆促,但是也是弹指之间,工作故然是有做不完的事,但是心总是会在每晚安静时想那个心爱的人,想着过往的事。可是,自从学校分别之后,心爱的人现在又在哪里呢?
虽是彼此并没有再作联络,各自对对方的情况又是一无所知。但是牵挂都是时刻存在着的。也不管这种爱是娇气的,还是质朴的,都在心里浓得化不开了,一样能经历时间的考验。只不过是上天的着弄,非要把这些个年轻人给圈在网里,各自也找不着自己的情感归宿。
第十三章网络情事,谁是我的情人1
真的是太巧合了,实在是不敢相信这个事情是真实的。这个几个年轻人因为爱而迷茫,因为迷茫感觉到寂寞。几乎是在同一个时候上网了。其实上网本来也是一种寻常的事,现在的年轻人不都是在网上玩着。而是对于伊娜与玉箫,李慕与杨睿,他们四个人上网却是想找到一份精神的寄托。日子过的久了,那种爱不但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更加强烈,让自己开始支撑不住。希望在网上能够得到释放,给自己减轻压力。
伊娜在网站中开了博客,博客的名就叫做“伊人紫金阁”,伊娜是一个才女,紫金阁里成了她书写文字的空间。但是在伊人紫金阁里除了一篇篇上乘的文章,很难看到伊娜说自己的故事,她的紫金阁里陈列精美的文章,有小说,诗歌,散文,这些文章里也许有伊娜的身影,但是读之你却很难去界定哪一个是她本人。因为文字的精美,观者如云。在博客的空间里这个被人奉为才情品貌俱佳的伊人,从来也不会让别人察觉到她的本来面目。甚至她是属于哪一类型,她的性格脾气怎样,你都无法觉出。伊娜是透过文章来抒发心情的。
玉箫也开了博客,博客名叫做“蓝雪的空间”,蓝色是玉箫的种爱,至于为什么会后赘上一个雪字,也是自然的灵光一现,没有其它的深意。在空上空间里,玉箫把自己的生活与情感也书写成了文字。只是没有现实的生活的影子,只是小时候的一些经历。也许他们觉得博客都是一个公开的空间,没准哪天就有那么一个熟人光顾了,岂不是把自己的隐私给暴光了。玉箫一个劲地写,渐而,他觉得自己真正的快乐生活其实是在童年。他也在文字中让他寻到了快乐的源,以前玉箫是不大写文字的,更别说文章了。现在却是经历苦心的磨炼,文字功底提高很快。写出来的东西也有了些模样。也算是找到了一种寄托。那种无法释情的感觉在写作时可逐渐带入到文字里,减轻自己内心的压迫。至少玉箫现在已经是弄明白了,自己其实最爱的人就是伊娜,但是现在知道其实晚了,伊人在何方呢?根本无从找起。
杨睿开的博客,博客名叫“小女人的博客”,正如她这个一样,有种小女人的性情,小女人的小浪漫。本来自己就貌美如花一样的娇艳,用小女人这个名字她觉得与自己很贴切。杨睿心思细腻,文笔也算流畅。但是写的东西多数是一此感叹,并无实质的东西。这种实质就是关于她自己的生活,还有在大学时的那段爱呀,这些都没有。在她的博客里尽是清新流淌的文字。如诗如画,符合这样一个心细细腻的小女生的情怀。而且杨睿的博客里的音乐都是经过自己精心挑选的,所以很得一些音乐发烧友的追捧。
李慕也自己的博客,名字叫“蓦地”,谁知道他这蓦然回首地是哪里。这期间一定是有着他的用心。李慕是一个摄影爱好者,而且还有一个好就是攀山与探险。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自己的没有经济上的支配,也就不能实现的自己愿望。现在银行工作,收入不少。经常外出去实现自己的梦想。他自己带回来的异地的风光照片传到自己的博客上。当然会吸引很多人去观赏。
这四个人的博客除了玉箫的观者寥寥门可罗雀外,伊娜、杨睿与蓦地的博客自是门庭若市,点击率颇高。玉箫基本不是会走出自己的博客去外面招徕人来分享自己的空间。他觉得这样很没有意思,这些看客,你有机会就来看看,没有兴趣那就别来凑这个热闹。他有时就是不解,为什么那些博客里的博主一定要养上那么多的朋友,这些朋友是需要要你花时间去拜访的,你有那么的时间耗在这虚拟的世界吗?到头来你可以得到什么呀。
巧事都遇到了一起了。这四个人居然成了网络空间里的相互认识了,真的不知道这四个人有一天知道了彼此之后,会不会在网下大吵上一架。这是网络世界的神妙之处。只要对方不告诉你,你就只以是知道对方的一个代号,一个由着性子起的名字,这个人如果哪天不高兴了,就把名字改了,还会让你立显得陌生其来。
在这个虚幻的世界里,谁也不需要了解真实生活中的彼此。彼此只能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去揣摩对方的样子,对方的神情。生活中的那点子忧伤只在文字世界里浅浅地流淌。生活中的他们内心世界从来也不曾安静过。也只有在网络世界里找到这种安静,也或者是在等待着某一个人打破这种沉寂,将自己心中的迷团给解开,现在谁也不知道对方心里的所思所想,不过在博客你也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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