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海魔龙第2部分阅读
,青叶祖师在照玉峰修行。离此尚有三山之隔,释海师傅会御物行空么?”见释海突然一脸尴尬,暗道:“果然如此!”嘴上却道:“白某前几日新得了一件上品宝剑,飞行甚快,还是让白某载小师傅一程如何?”释海赶忙答应。
白中峪留在山门继续守着。而白中岩则架起飞剑,带着释海上了天。释海这是第二次飞天了。第一次是慧尘带释海上山的时候,不过慧尘修为高绝,并没有御物行空,而是优哉游哉地扛着释海踏空而行。那是释海因为饥寒交迫,又被慧尘扛在肩上行了一路,到了金佛寺的时候早已晕了过去,所以并无感受。这一次却不同,释海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不过并不美妙,白中岩力不足,护不住释海周全。这天上又冷,飞行又快,释海向下瞄了一眼,没看到什么风景不说,还险些落下来,骇得释海一阵冷汗。这一切白中岩自然砍在眼里,不禁心中疑惑,暗道:“慧尘上人怎么会有这种弟子?一点修为也无。奇怪奇怪!”
白中岩带着释海落到一殿前,对释海道:“待我前去禀报师叔祖。”说罢就转身去了。释海这才有机会打量着青峰山何等光景。那殿名“参道殿”。释海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什么名堂,只是觉得大,而且光亮。释海向山外望去,片片云雾之中,数不清的峰峦,座座琼楼玉宇时隐时现,当真气派。虽说那金佛寺也是大派,却要差的远。金佛寺只在一峰,释海走了个遍,也没见什么稀奇。这青峰山却真是一片仙家气象。在山外只见有一峰,进来才知道到底有多大。
过得片刻,白中岩从里面出来,对释海道:“青叶师叔祖已经知道了。跟我来吧!”释海跟着白中岩穿堂过院,走了足足有一刻钟才到一院中。白中岩对释海道:“青叶师叔祖就在里面,你一个人进去吧。”
释海进入院中。整了整僧袍。这才双手合十。向正门地方向大声道:“金佛寺弟子释海拜见青叶真人。”见房中无人应。过了片刻释海又道:“金佛寺弟子释海拜见青叶真人。”
“进来吧。”声音很普通。释海闻言上前开门进屋。便见墙上一个大大地“道”字。字下地矮榻上端坐一人。不待释海打量那人。那人便道:“你方才入屋。所见为何?”释海一惊赶忙道:“回青叶真人话。是一‘道’字。”青叶真人闻言轻“嗯”了声。释海这才道:“家师慧尘上人命我将此信交与真人。说真人自有交待。”青叶真人伸手虚抚。信已经到了手中。青叶看过信后闭眼默然半晌。释海这才有机会打量青叶真人。青叶真人头戴高冠。身着道袍。面色红润。留有八寸长须。倒是有些仙家气派。
片刻后。青叶睁眼看了释海一眼道:“你师父地意思是叫你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你可愿意?”释海闻言道:“凭师父所言。”
释海随白中岩到了客房。白中岩道:“释海师傅一路劳顿。先在此休息一晚。晚饭一会我找人送来。明日我陪你在到处走走。可好?”释海自是答应。
第二日一早释海洗漱完毕。刚出门就见远处一道剑光倏忽而至。落到释海面前。来人正是白中岩。“释海师傅昨夜休息地还好么?”白中岩道。释海赶忙道:“还好。”白中岩放出剑光。对释海道:“我带释海师傅到各个峰上看看?”
白中岩带着释海御物行空。从正殿到各偏殿。再从百剑葛到藏经阁。能转地地方都看了个遍。最后落到了演法场。期间。白中岩地剑光只落下了三次。大多数地方都是在空中稍带片刻。被白中岩一言带过。饶是如此。也花了两人小半天地时间。
“若是释海师傅觉得不尽兴,待以后有时间我再带释海师傅仔细游览各峰。”见释海表示不介意,白中岩笑道:“呐,那就是青峰山的演法场。”白中岩指着眼前的大片广场道:“平时无事,各位师兄都喜欢来此,比试道法高下,印证各自修行。”释海一眼望去,单单这演法场占地就不比金佛寺小。其中正有许多弟子演练剑法。当真是大派景象。
场中斗剑的众人剑白中岩剑光落下,都是一停,其中一人纵起剑光上前,向白中岩见礼:“赵剑林见过白师叔。”说罢又转身要对释海行礼。白中岩忙道:“这位师傅是金佛寺的释海师傅。”赵剑林这才行礼道:“赵剑林见过释海师傅。”释海赶忙还礼。
“行了,你们继续吧。”白中岩对赵剑林道。赵剑林应了声又回到了场中。白中岩道:“赵剑林是年轻弟子中比较出众的一个。进门刚刚六年就已经有御物的修为了。”语气中不乏感慨之意。想自己修行百年,也才一般修为。
释海虽没什么修为,可也看了不少的书。这所有的修真都可以大致分为四个阶段:练精化气、练气化神、练神还虚、练虚合道。每个阶段有大致可以分为入境,化境,至境三个小的阶段来。之下还可以细分。不同的修炼法门对各个修行阶段又有不同的称呼,非常复杂。炼精化气主要是筑基阶段,修至至境可以易筋锻骨,改换炉鼎。大多数的人受体质根骨所限,就是因为炼精化气是在体质根骨的基础上达成的。突破炼精化气后就是练气化神的阶段了,至此也就有了御物的神通了。达到练气化神后,修行的重点开始转到心性悟性上来。体质根骨的限制就会减小。若是修为可致炼神返虚,就是仙家修行了。除非是特殊的至阴或至阳体质,修行还会受体质影响,基本上就可以完全脱离炉鼎限制。至于炼虚合道那都是圣人手段了。释海从来没听说过有谁修到过。
这赵剑林能短短时间内突破炼精化气的修行,已经是很了不起的天才了。释海最是郁闷,自己都没这机会。御剑斩妖行天下,何等快意之事啊。
白中岩见释海脸露索然之色,道:“释海师傅不必忧心,各人有各人的缘法。释海师傅能被慧尘上人收为弟子,已是一桩大缘法。想必以后定有不寻常的际遇。只是此时还未显现罢了。”释海闻言心中释然,想自己以前只是一介吃不饱、穿不暖的乞丐,能有今日已是天幸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想到此处,转身向白中岩笑道:“叫道友见笑了。”
白中岩抬头看看天气,对释海道:“天已不早了,我陪释海师傅去用膳吧。明日我带你去见青叶师叔祖,师叔祖还有事寻你呢。”白中岩放出剑光,对释海道:“释海师傅,我们走吧。”
正是:他山钟秀今时问,再来物是我已非。
第005章、风行千里通百脉
第二日,释海见过青叶真人后就一直心中郁结难开,因为青叶真人问释海可愿随他修行。释海并没有当即答应。因此释海从青叶真人的居所出来后,就一直心中不快。不知道寺里生了什么事,还是师父出了什么事,为何要将自己送来青峰山。而且还要青叶真人收一个废人为徒。这可是要很大的面子啊。自己不值这么多吧。难道寺里真的出了事?释海问过青叶真人,青叶真人只道三日后给他答复。
释海越想越觉得不妥,半路上拉了白中岩一把道:“我要去见青叶真人。”白中岩咦道:“释海师傅不是刚从师叔祖那里出来么?有什么事么?”见释海一脸忧色,没再说话,剑光一转,又向青叶真人的居所飞去。
“你想明白了?”青叶真人淡淡地道,看不出什么神情。释海道:“是。还请真人告知我缘由。”青叶真人道:“好!”青叶真人睁眼看了释海一眼又道:“那你回去吧。金佛寺有难,虽帮不上什么忙,也可免生心障。我让中岩送你下山。”
释海闻言一惊,好像心一下子被丢到了沸水之中。出门上了白中岩的剑光,急急下了山。“释海师弟不必担心。”白中岩看着释海身上淡淡的金光闪起,整个人就带起一串残影消失不见,白中岩见状后半句就堵在了嗓子里,没有出口,暗自摇摇了头,转身回山去了。
却说释海一下山,便一路催动法宝狂奔不止,只想片刻间就回到金佛寺。那法宝“跑得快”只是慧尘炼就给凡人也能用的东西,只能自的吸收自然中的灵气贮存在其中,使得法宝可以动。而动后便可以利用法宝上的聚灵阵将自然中游离的灵气更快的聚集到法宝之中。释海却并不知法宝如何运转,只是知道能用。此时一门心思狂奔,恨不得越快越好。那跑的快也是渐渐的灵气越聚越多,以至于释海身上都聚起淡淡的金光来。
“不能修佛,便能修道么?”释海一腔苦涩,眼里已满是泪水。“想自己前时还一心欢喜,却不知师父已深陷险地,只想保自己一命罢了。自己哪里对得起师父?”释海越想越是悲痛,不觉间一口闷气郁结胸中,一口鲜血喷出,释海方才好受许多。任那斑驳血迹挂在嘴上,佛袍之上,释海却是不理,只是一门心思向金佛寺的方向狂奔。
出青峰山山门,到金佛寺直线距离就有一千五百里。加上山路崎岖,一路回去至少要行上两千余里。哪里能片刻间就到。只见释海身周灵气越聚越多,释海跑的越来越快,直比奔马还快,不管前路如何,都是呼啸而过。
却说当日的少年毛在安见释海出了客栈,眨眼间不见了踪影,更是以为释海是高人,要不然哪能跑得比奔马还快,倏然间不见人影,那只有传说的仙家之人才能办得到的。由此更是坚定了拜释海为大哥的心思。那毛在安也是心细之人,见释海年纪轻轻,从东面奔来,又没带什么行李,想必不久还会回来。于是天天守在朱家庄西面的进村之路。这一守就是半月。还是没见着释海人影。不由的暗道:“哎,难道是我没这命?若是今日再碰不到大哥回来,就只能回家操老本行了。看来一辈子也不能出息了。”想到此处,毛在安心中一阵难过,一脸不甘之色。
便在天近正午,毛在安正想起身回家吃饭之时,临走向西面望去。这一望不禁让毛在安心中一喜,就见远处一道淡金光芒滑来,奇无比,其中一淡淡人影,不正是他大哥释海么。猫毛在安一阵欢喜,赶忙上前大声招手迎道:“大哥,小弟是毛在安啊!”话未说罢,就见释海身形不停,一带而过。而毛在安则被释海身周的旋风毛拉着转了五六个圈儿,摔在地上跌得个狗吃屎。
“嗯?难道大哥寺里出了是么事?这样一路急奔?”毛在安起身来只觉一身疼痛,刚刚一摔着实不轻。
毛在安并不是孤儿,也不以行乞为生。他老家本是朱家庄人,父亲曾任过外地的一任知县。后来不知怎么地就被卸任了,这才回了朱家庄。不几年父母亲都死了,才至如此。毛在安还有个姐姐叫毛阿秀,两人相依偎命。姐姐常常给朱家府里做些针线活,赚些活计。毛在安也常常给府里打些零活。
毛阿秀因为弟弟。如今十八岁了还一直不曾婚嫁。十八岁已经是在镇上已经算是老姑娘了。也为此毛阿秀常常受镇上地一些混混儿调笑。毛阿秀一直都装作不在意。毛在安却为此心中恼怒。碰上了总不免扯了棍子就打。最后却总是被打。又热姐姐伤心。反复几次后。毛在安也就隐忍了下来。却起了学武地念头。找来找去不曾如愿。最后找到了释海地头上。
毛在安回到家里。见到姐姐正在做饭。也不打扰。就坐在一旁看着。心里却在想着方才碰到释海地事。毛阿秀见状。皱眉道:“在安。你又想成仙成佛地事了?”毛在安闻言。眼睛一亮道:“姐。我又碰到大哥了。就是前几日跟你说地那个。眨眼间就跑得不见了人影地那个。”毛阿秀道:“那后来怎么样了?”毛在安闻言脸色一黯。道:“我见他飞也似地跑过来。就想上前跟他打招呼。谁知道他根本不理我。直接就走了。带起地旋风还把我给摔了个跟头。呐。你看。这就是刚刚给摔地。现在还疼呢?”
吃饭时毛在安一直心中不安。一直放不下此事。想了好久。放菜对姐姐道:“姐。我决定了。我要去找他。”阿秀闻言一愣道:“找谁?”毛在安道:“找我大哥。我看他回来地时候。一脸急色。好像还哭过地样子。肯定是寺里出了什么事?要不然也不会如此。”阿秀道:“你去做什么?既是你说地仙家之人。就是除了什么事。也不是你能帮得上忙地。”
毛在安本来也是这样想。可总觉得还是去地比较好。所以一下午都是心神不宁地样子。最后还是姐姐毛阿秀忍不住答应了。因为天气已晚。第二日一早方才动身。临走阿秀还嘱咐毛在安道:“你要去就去吧。只不过要小心。若真是仙家之人想斗。万不可上前。帮得了就帮。帮不了还是自己性命重要。”毛在安自是满口答应道:“是。一切都听姐地。我这回出去少则日。多则半月。定然回来。不叫姐姐担心。”
毛在安却不知金佛寺离此有二百余里。加上上路难行。就是无事来回一路也要日。而就是这日之间。毛在安不在。阿秀就险些出事。
再说释海一念狂奔。度替身到了极致。第二日中午就行到了朱家庄。只是根本没注意到毛在安叫自己。释海身上金光越来越盛。脚下更是隐隐现出一座七色莲台来。莲叶上浮现出各式罗汉地虚像来。只不过在金光之中并不分明。若是平常。如此快地度。释海肯定是要装树地。只是此时释海跑了一天一夜。心神疲惫。早已心智失常。只凭一个念头在跑。
释海身周灵气越聚越多,渐渐形成一个光球来。最后定型为一丈大小,犹如实质的灵气球。若是有修真者见此,定会吓得惊叫出来。以释海如今的微末修行,一旦灵气失控,不被炸个粉身碎骨才怪。如此不说,若是人多处,还不知要造多少杀孽。就是现在没事,等到释海心力不支,还是免不了身死的下场。
而此时光球中的释海也是难受之极,灵气入体,释海整个人仿佛打了一圈儿,喉间“吱吱”怪响,却叫不出声来。想要停下来,又现腿脚根本不听使唤。释海心中一悲,暗道:“难道要身死此处?不能!就是死也要见师父最后一面。”释海心念一定,也不再试图停下来,反而狠劲催动法宝,加前进。只怕还未回到寺里,自己就已经死了。释海念头一起,便见自己血管爆裂,皮肤迸血。血液一出体外,便被体外的高浓度灵气粉碎不见。
便在这危急时刻,释海左手中指突然亮起一片金光来。金光一起,释海身周的灵气球便不再变化,多余的灵气俱都化作丝丝细线没入其中。释海体内灵气也不再增多。而释海只觉头脑一清,脑海中隐约响起阵阵梵音。释海听不清,又好似听得懂,心头一想,却又记不得一字。刹那间释海便觉得头脑一片空灵,一花一草,鸟鸣风动,了然于心。下一刻释海心念一动,身形就是一定。释海心中一喜,就要继续前行。却不料身周灵气忽然一震,继而汹涌而动。却是没有爆炸,灵气分作两股,一股涌入释海左手的中指,一股涌入脚下的莲台虚影。而释海则觉得体内灵气也是一震,皮肤上刚刚爆裂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恢复。片刻后,只见释海皮肤下便鼓起个个小老鼠般大的突起,到处乱蹿。释海便觉得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便布开来。释海能清楚的感觉到无数灵气在体内四下冲突,不断有经脉被贯通。而原来郁结在经脉中的灵气则开始修复被暴乱的灵气冲破的破损经脉。不破不立,一破一立。释海原来经脉被实质化得灵气郁结,难以修炼。又不能一寻常之法疏导。此时却已这种九死一生的方式完成了。
释海趴在地上,双手抓地,肌肉绷紧,以头拄地,拼命忍住不去撞地。口中“嗷嗷”直叫,无比压抑。
不知过了多久,释海回复过来,已是百脉贯通之体,修为已至炼精化气至境修为,再有机缘就可突破进入练气化神的修行。释海有些无语。怔了片刻,身形一晃继续向金佛寺奔去。因为有了修为支持,释海可以直接控制法宝,度比之前快来不知几何。而且五识大涨,不用担心撞上什么。
正是:此去不知生与死,大劫今日始见形。
第006章、印破谁道正与邪
释海赶到金佛寺的时候,金佛寺已片断壁残垣,护山大阵早已被破,释海毫不费力就进了山。释海一眼望去,只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敲了一记,忍不住疼得手脚抖。到处都是斗法留下的沟壑坑洞。
“师父!师父!”释海疯似的冲进大殿,正见到师父慧尘端坐在大殿的如来佛像前。此时的慧尘已是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全身经脉尽断,舍利已碎,数百年修行毁于一旦,再无复原的可能。道家金丹,佛家舍利。这舍利好比道家金丹,乃是元神寄托之所,若是完好尚可夺舍重修。若是破碎,元神无恙还可转世重修,尚有可能重得;若元神已灭,那当真是神魂尽灭,再无印记留于天地了。修真之人最忌杀孽,所以除非是生死大仇,一般很少有人如此行事。现在的慧尘就是这种情况,舍利尽碎,元神也受到重创,不久就会消散。
“师父!出了什么事啊?到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释海语带战栗道。慧尘闻声,睁开眼来,惨白脸色上现出一丝欣慰来。伸手抚住释海额头,手上现出一丝金光来,缓缓向释海额头渗进。释海却是满眼泪水,一动不动。
金光散尽,慧尘眼里闪过一丝安慰来,接着双眼一闭,就此圆寂。原来慧尘见释海回来,一身经脉贯通无阻,就已算出事情大致经过来,于是拼尽最后的已是元神,将数百年修行之悟封印进释海脑中。却是想助释海一臂之力在往后的修行上可和自己所悟加以相互印证,因为金佛寺一脉再无其他传人了。没有人指点,释海是很难修行的,慧尘所传虽不能给释海提升修为和心境,却给了释海一个正确的修行方向。
“师父!”释海见师父生机已绝,“哇”地一声哭出声来。想伸手去扶师父的遗体,哪知刚刚触上,慧尘的遗体就化作了飞灰,什么都没留下。释海这哭当真是要将心肝也哭出来。想自己从一介市井少年到如今得窥长生,释海更是心中悲恸。
“嗤”的一声响起,释海只觉背心一痛,好像被什么撞过似的。释海回头看去,正有一个黑衣的持剑青年,站在身后一脸错愕,见释海回头,一狠又是一剑刺来。释海见状,眼睛刹那间变得通红,厉声道:“是你?是你!”一个起身就向青年扑去,也不管身前的长剑。那青年对上释海眼神,只觉心中一冷,刺出的一剑一抖,错过了释海的要害,又被释海法宝护住偏了出去。释海却是不管不顾,双手一把掐住了青年的脖子,就是狠劲出。那青年不过是炼精化气修为的小喽啰,大战的时候,躲到了后面,此时间释海毫无防备,才敢出来,却不料被释海的疯狂骇住,一把掐个正着,登时气绝。
释海双眼血红,一把提起青年掉在地上的长剑,就向后山封魔印奔去。
金佛寺后山禁地,千年以来从不准外人进入。就是因为封魔印的存在。封魔印乃是一块儿三丈高下,三丈粗细的巨大石柱。上书“封魔印破,魔灭佛消。千年大劫,始于今朝。”十六个大字。据说是金佛寺开山祖师闭眼金佛无佛大师临死所言,其弟子所书。千年以前,修真界大乱,魔教之主,化龙魔君柳原正独战正派一十二位掌门,不落下风,灭其五,后失去掌门的几个门派都被柳原正所灭。最后隐世已久的无佛大师与柳原正约战于如今的佛照山,数日部分胜负。无佛大师遂以深化入本命法宝闭眼金佛之中,施展封魔大印将柳原正封入佛照山之下。而无佛大师的另一件法宝七色莲台则被他的弟子禅空大师所得。禅空建金佛寺与佛照山上,守护封魔印,七色莲台即为金佛寺镇派之宝。而所剩七派即为当今七大正派修真:青峰山、朝云寺、圣仙宫、流连山、八卦奇门、海外三仙岛和百医门。金佛寺虽不在其中,在修真界却有着然特殊的地位,千年来各门各派间争斗不止,却从来没牵连过金佛寺。而魔教柳原正被封印后,则分裂为三派,分别为:望愁湖、化龙山和天星谷。
封魔印处禅空方丈正一人立于封魔印之上,力抗化龙山的护法长老黄天朗和忘愁海的副教主白剑书。黄天朗手中一柄黑色短刀乃是以幽冥石为主炼就,又有无边杀孽在身,阴气极重形成阴煞,最能伤人元神。白剑书生则是一身白色道袍,手中一柄银色长剑,剑光吞吐,寒气逼人,也是一柄上品仙剑。两人修为虽然低了禅空一线,却是攻守无间,渐渐占了上风。
禅空脸色凄然,周身护体金光闪烁,却是越来越弱。禅空悲叹一声,暗道:“今日之事,已不可为,罢!罢!罢!天意如此,总要为我金佛寺留下一脉传承。”想到此处,眼神微不可察地向释海跑来的地方忘了一眼,身上金光忽然大盛,口中传出飘渺梵音,背后显出佛陀金身的虚影来。黄天朗见状脸色一冷,手上幽冥刀也是黑芒大盛,道道黑芒射向禅空。白剑书也是加紧了攻势。
黄天朗眨眼间就是数百刀劈出,打向禅空的护体金光,却是毫不见功。黄天朗见状就知不妙,正想闪身远离,就听禅空一声低喝,倏然间一只巨大的金色佛手就向自己拍来,想要闪躲已然不及,只得运起全身法力硬抗。“轰”的一声巨响,就见黄天朗护体法术被拍散,满身是血的被打飞出。白剑书一脸骇然,一闪身不见了踪影,却是临阵脱逃了。
却说释海提剑而来。心中一片悲痛。已是迷了心智。未到封魔印处就见一道黑影向自己撞来。见他不是金佛寺地人就是一剑砍出。可怜那黄天朗一身炼神返虚地修为。却因为被禅空一击破了护体法术。还被打得元神震动。正是他死劫已至。一剑被释海砍个正着。肉身崩碎。元神逃遁而去。
释海砍了黄天朗。抬头向封魔印看去。却见方丈禅空坐于石上。双眼紧闭。却是生机已绝。重入轮回去了。释海飞身上前。眼中红光褪去。颤声道:“师祖?”一阵风过。石上只留下两颗白色满是裂纹地舍利子。释海眼中一片茫然。昏然一片已经找不到焦距。伸手将两颗舍利收入怀中。就此站在封魔石上一动不动。
“你们来干什么地?”释海终于看到了站在身前地白衣人。来人正是白剑书。白剑书离开不久。就觉得不对。于是又回身来看过。白剑书闻言没有回答却问道:“你是金佛寺地弟子?”释海一脸漠然道:“你们来这里干什么地?”白剑书抬手指了指释海身下地封魔石。道:“就是它了。”白剑书见释海一脸漠然。笑道:“怎么?不阻止我么?”释海神色不变。眼睛却是越来越红。寒声道:“你是不是为此而来?”见白剑书点头。释海道:“那你还不动手?”白剑书笑道:“正有此意!不过在这之前。得送你去轮回走一遭了。”
白剑书尚未说完。就见释海脚下地封魔石上一阵“嗡嗡”声传来。白剑书脸色一变。刚要动手。就见释海猛然间一声长嚎。接着就是一剑向脚下地封魔石砍去。轰然巨响。屹立千年地封魔石竟然开始处处裂开。最终轰然而倒。石下现出一个深不知几何地黑洞来。释海却是未动。任由身体落下。倏然间不见了踪影。白剑书脚下一动却又停了下来。只是两眼灼灼地望向封魔石碎后出现地大有丈余地深洞。
随后。佛照山地上空中6续出现十几道身影。有正有邪。却是不约而同地选在封魔印破后方才出现。青峰山地掌教青木真人。朝云寺地灵海方丈。圣仙宫地赵不绝。流连山地风载明掌门。七大正派中来了四大掌教;天星谷地古不忧。化龙山地柳承平。邪派地三大巨头中来了两个。几人看着释海落入深洞之中。都没有动手。白剑书飞身上去。与古不忧站到了一处。
青峰山掌门青木真人脸色漠然。道:“金佛寺虽灭。却还有弟子在世。此间因果自有他与各位了却。不过此子当是那应劫之人。在这之前。青峰山说不得要保上一保。”灵海方丈、赵不绝、风载明三人闻言俱是点头道:“善。”
天星谷的古不忧闻言“嘿嘿”一笑道:“什么应劫之人?怕是现在早已化为灰灰了吧?我听说金佛寺的七色莲台可是至宝啊!”古不忧话声刚落,就听深洞之中突然传来阵阵龙啸之声,龙啸之声未绝,又传来一阵阵梵音。片刻间,封魔印破后留下的深洞亮起一黑一金两色光芒,强弱变换不停。两方之人见状,都是不在言语,十几双眼睛盯了在一处。
要知道这洞中封印的可是千年前的不世高手柳原正。千年已过,封印之中没有灵气滋养,柳原正不可能还活着。但他的众法宝可是不会消失。还有布置封魔印的佛门至宝闭眼金佛,其中可是含有封魔大阵的阵图。无论落到谁手中,都是了不得的东西。也只有当世七正三邪几派有实力拿在手中。
两色光芒闪过,洞中突然射出十几道宝光。两方人马见此,都是扬手打出各自法宝,将逃逸的众法宝拒在手中。事罢各自查探却是不见闭眼金佛和柳原正的化龙刀。各人都是心中疑惑,还待进洞查探,却听洞中一阵阵巨响传来,紧接着整个佛照山都晃动了起来。不片刻,封魔印留下的深洞就消失不见。佛照山上的千年古刹也就此消失于世。众人漠然片刻后俱都不见。
正是:世人皆知逢劫避,却道几人得清明。
第007章、一梦少年今又在
封魔印碎之时,释海只觉身子一轻,就落了下去。释海睁眼看去,只觉一片黑暗。身子一直落,越来越快,也不知这深洞到底多深,落了许久许久不见停。释海处于失重状态中,潜意识里意识到了危险,精神一紧,从失神中清醒过来。
“这是封魔印之中么?”释海想落得飞快,可又不觉得身边有风吹过。只是觉得自己在向下落,至于从何处落下,又要落向何方,释海一点也分辨不出。四下里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释海甚至不出自己是头向下,还是头向上在落。释海觉得自己一直就在同一个地方,至于下落那不过是自己心中的一种感觉,并不是真实的的存在。
“嗯?”释海四下打量许久,终于现自己在动。因为释海看见试验的尽头出现一点金光。金光一现,释海就觉得腹中一热,脚上一朵七色莲台渐渐现出。本来这七色莲台是被封印在释海体内,第一次因为释海生死一线,现出虚影来。而此时受到封魔印中的金光吸引,莲台上的封印竟然开始震动,开始破解现出本体来。眨眼间,释海浑身金光闪耀,加向前飞去。
而释海此时也看清了金光的模样,正是一尊金佛。“闭眼金佛?”释海心中一震,“这里就是封魔印所在了?那就是闭眼金佛?”释海熟知封魔印的来历。那金佛周身金光闪耀,在坐下形成一个数丈大小的金色光球来。光球之上浮现着无数金色字符,相互辉映。光球之中一条黑色巨龙翻滚咆哮,引得光球一阵阵震动。“闭眼金佛,封魔大印;化龙魔刀,黑龙刀魂。”释海心中巨震,“看来现在柳原正早已元神枯死,精血被化龙刀所噬,只是两件法宝相斗了。”
释海落于金佛身前,脚下莲台顿时爆出万丈光芒,缓缓移到了金佛座下,封魔印震动登时一弱。原来闭眼金佛的封印已经不断减弱,已经不能封印得了柳原正真元精血的化龙魔刀了,于是开始借助外力。而闭眼金佛乃是当年无佛大师的本命法宝,当然对七色莲台有着一定的支配意识。所以释海一见闭眼金佛出现,体内的七色莲台就开始震动不已,正是受到了闭眼金佛的呼唤。释海只觉体内真元不断地向莲台涌去,心中大骇。本已消弱的求生欲,一瞬间又爆出来,开始抵抗真元流出。只是这抵抗毫无意义。真元流逝的度一点也没减慢。
情急之下释海一声低喝,心神沉入丹田,开始全力阻止真元流逝。便是这一阻,真元输入一顿,引得七色莲台一震。封魔印中化龙刀魂趁机力,只见封魔印大震之下,将释海为了进去。黑龙见逃生无望,一个摆身反向释海冲来。情势瞬息万变,释海根本来不及反应,眼睁睁看着一条黑龙过着一柄刀影冲进了释海丹田。释海还未来得及惊骇,就又见闭眼金佛端坐莲台紧跟着冲进了释海体内。刹那间,组成封魔印的万千金色字符好像小虫一样一一印进释海体内,将黑龙封在释海丹田之内。释海心中一怔,有些不知所措。还未细想,就见周围无数的黑暗开始翻腾不止,就像镜子一样开始破碎。释海尚未来得及动,就觉体内一阵大力传来,好像要把释海的身体撑爆一样,接着头脑一晕,就失去了知觉。
却说释海一睁眼就见一个温婉漂亮的年轻女子,正在一旁看着自己。那女子见释海醒来,脸上一喜道:“你醒了?”释海有些不明白,道:“是你救了我么?”女子道:“不是我。是我弟弟,毛在安。他说你认识他的。”释海问眼想了想,自己确实认识一个叫毛在安的少年。释海努力想了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这里,暗道:“自己应该在金佛寺的后山啊,难道那少年也是修行中人么?要不然怎么能救得了自己?“
“大哥?你醒了?”释海正在想着这件事,忽然听到一人声音传来,扭头看去,正是当日在朱家庄客栈里碰到的那少年。那少年见释海神色,脸上一喜道:“看吧,我就说大哥还记得我嘛!”释海闻言“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那女子,毛在安的姐姐见状,稍一欠身,对毛在安道:“你们先聊,我去做饭。”
过了好久,释海好像回过神来,这才转头对毛在安道:“你怎么救我回来的?”毛在安一直站在一旁,见释海一脸漠然,眼睛里暗含悲痛,便知释海身上生了什么事,也是站在一旁不说话。此时听释海问话,赶忙道:“其实不是我救的大哥。”见释海疑惑,赶忙接道:“其实当天我去寻大哥,刚刚走出不远就见有人躺在路旁不动。我就背了回来。昨日刚刚到家,却不想真的是大哥。”说罢,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后脑勺儿。释海闻言又愣了起来。毛在安见状也就出了屋。
原来当日释海所落得封魔印本是以独立的空间,又有强敌在侧,所以当时在场的众多高人都不敢轻易犯险。这空间靠闭眼金佛所维持的封魔大印支撑,法宝一去空间崩碎,而释海因为有法宝护体,被强制送到了山外。正被赶来的毛在安救起,正是命数使然。所以在场众多高人并未现释海离开。
“大哥,我们吃饭吧!”毛在安进屋道。释海闻言一愣,轻轻点了点头,被毛在安扶着起身,穿了衣服。这衣服是毛在安父亲留下的,勉强可穿。释海站起身,看了毛在安一眼,道:“你变矮了?”毛在安闻言“咦”道:“大哥你不知道么?不是我变矮了,是你变高了。不紧是变高了,而且连样子也变了好多。”释海闻言一惊,凑到脸盆里一看,直惊得“啊”一声叫了出来。水中之人脸色有些苍白,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英气逼人,却并不是自己的脸。
“这是谁?”释海伸手摸了摸。“是我地?”说罢。转头看了看毛在安。眼中尽是迷茫。毛在安见状有事挠挠头道:“其实我也是刚刚才晓得就是大哥你地。那个。神仙中人变个相貌不是很常见么?你再变回来就是了。”却是方才见释海醒来。毛在安才确认所救之人就是释海。释海只觉一阵好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吧?还有什么不可能地呢?”释海暗道。想到此处转头对毛在安道:“我们去吃饭吧。”释海此时方才知道毛在安刚看到自己时为何那般说话了。
现在地释海足足比之前高了十五公分。相貌也变得自己都难分辨了。释海却没什么心思去想它了。
毛阿秀见释海出来。低头微微一笑。道:“你们先吃。”说罢就忙别活去了。释海疑道:“她不吃么?”毛在安道:“我们先吃。”释海闻言也不再说话。坐到了桌前。才不多。只有两个。还都是素地。还有一个汤。释海道:“正好。”
“喂。阿秀。阿秀在吗?”释海正在吃饭就听见外面有人叫道。语气中满是不恭。毛在安闻言也是脸色一变。向释海道:“大哥不用管。我出去教训他们。”说罢就起身出了门。释海也起身跟了出去?br/>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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