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药香第5部分阅读
的笑了起来,“芸娘,你看她不哭了。”
一听这话,平乐立即明白自己上当了。还是应继续大哭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没有哭了,都不知道是应哭还是不哭了。用力的想想,自己小时候,然后再想想以前遇到的那些小病患,现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于是只好愤怒的看着沈墨钰,同时,心里也把自己骂了个半死,怎么就那么轻易放弃了哭呢?
芸娘低头看了看平乐那充满了气愤的小脸,迟疑着,不知道应不应放手,让沈墨钰继续的抱着平乐,可是看着沈墨钰那带笑的眼睛,“那郎君受累了。”
听到这话,平乐忍不住的想要翻白眼,抱下自己的孩子,还要用受累来形容?
“芸娘,这也是我的孩子,抱下怎么能用受累来形容呢?”沈墨钰双眼含笑的看向芸娘。
芸娘坐回了自己的位子,绯红着脸点了点头,“是的,芸娘知道了。”
而那常儿与青儿低头吃着饭,平乐的话差点没有吓死她们俩个,那有小孩敢与自己爹爹那样说话的,而且平乐那样的反抗,爹爹都不放手,这个多多少少让人有些羡慕的。
看来挣脱不了,平乐干脆放弃了挣扎,安静的坐在沈墨钰的双膝上,乖巧的看着他吃饭,脑子里开始想着那些书上所看到的东西,希望能找到一些医药上的古今共通点。
想着想着,头袋开始迷糊了起来,眼睛也睁不开了,平乐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闭上眼睛,将头靠在沈墨钰的肩上,开始会周公去了。
(
二十一、被别人好奇了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平乐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后,她立即想到了一个问题,经过了昨天,大娘的病好些了没有?转动了一下头,平乐坐直了身体,环视了一下周围,现平日里常见的青儿,现在都不见了?
平乐嘟了一下嘴,然后起身穿好衣服,开始准备沿着床边滑下床下。(网站)
可是不想,她正在进行滑下床的动作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抱了起来,耳边是沈墨钰那温柔的声音,“小心别被摔到了。”
有些狐疑,这个男人怎么还在这里?他不是应去那家的院子或是回自己的院子吗?
轻轻的将平乐抱到了桌边的椅子上,平乐才看清了沈墨钰脸上的笑,带着几分的宠溺,“先洗脸还是先吃东西?”
对于沈墨钰这样突然的关爱,平乐到有些不太适应了,“爹爹,今天不开工吗?”他不是一天都很忙吗?怎么现在到有空来关心起自己来了?
“今天不开工。”沈墨钰好像很能理解平乐的话,声音清淡而又温暖。
听到他的回话,平乐的眉头皱了起来,今天他不开工?难道意思是要在这里窝一天?翻个白眼,那自己今天如何百~万\小!说呢?
沈墨钰好像明白了她的想法,拎起了面巾轻轻的给她擦起了脸来,“来洗个干净,才漂亮哟!”
平乐听到他这种哄小孩子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爹爹,我自己来吧!”
沈墨钰那会让她自己来,一把拉起她的小手,“乖,让爹爹给宝宝擦下小手。”
看来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处,于是平乐有些乖顺的让他给自己擦手擦脸,让得平日里这些事情都是青儿作的,如果现在是沈墨钰在作,那么青儿到什么地方去了呢?
转动了一下头,现屋子里没有其它人在,于是平乐叫了起来,“二姐、二姐?”
“嗯。”门外传来青儿的回应声,平乐有些不解了起来,她就在门外,为什么不进来呢?“二姐,进来呀!”
“乖,洗好了,我们一起玩。”青儿的声音带着些羡慕的味道。
平乐有些狐疑了,青儿在羡慕些什么?这样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爹爹,真是让人不能坦然的接受呀!抬头看着沈墨钰,“我要出去玩。”腔正字圆。
“好。”沈墨钰将那面巾拎好放回架子上,然后转过身来,抱起平乐,慢慢向着门外走去,“你想吃点什么?”
“吃什么都可以吗?”平乐侧着头,有些欣喜的看着他。
“嗯。”沈墨钰点了点头。
得到他的肯定,平乐心里立即乐开了花,本想脱口而出,‘我想吃牛奶,然后来个鸡蛋,再加个……’,可是话到嘴边,她立即就想起了,现在是在古代,没有牛奶,而且很多的东西都没有。
低垂了一下头,然后她突然想到了其它的,于是抬头看着沈墨钰,“我想要吃花生黄豆粥。”
“花生黄豆粥?”沈墨钰的眉头皱了起来,但立即舒展了开来,“好的,就花生黄豆粥。”转头向着院外大叫了起来,“来一钵花生黄豆粥。”
门外有人轻应了一应,“是。”
听到了那人的回应声,平乐心里才开始紧张了起来,他们都没有问过她,那个花生黄豆粥怎么煮,如果端来的花生与黄豆都是熟的颗粒状,那就有些费牙齿了。
沈墨钰看了平乐一眼,嘴角微微上翘了起来,“你的小脑袋里,又在想些什么?”
平乐抬头看着他,“没有想什么?爹爹,大娘好些了吗?”
听到了她的回话,立即笑了起来,“她到是好了,”然后目光有些深遂的看着她,“你的医术谁教的?”
原本已经平恢的心跳,因为这句问话,立即狂跳了起来,平乐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呆然的看着沈墨钰那带笑的脸,支唔着,不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这个……那个……我……”
沈墨钰的脸色在她的眼里,开始变得阴暗了起来,而且那目光透着寒冷,让她一阵阵的害怕,难道今天她平乐就要被当妖孳给烧死?那些烈焰,开始在她的眼前闪动;那些炙热好像正在穿透皮肤,一点点的烤焦着她的皮肤,出‘咝咝’的声音。火堆之外,是芸娘流泪的眼睛,还有那被火所隔开,一声高过一声的,‘生妖孳的女人。’的骂声。
青儿虽然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可是看着平乐那渐渐苍白的小脸,立即奔了过来,“妹妹,来姐姐抱抱。”
听到了她的声音,平乐有种逃出生天的感觉,转身立即扑入了青儿的怀抱里,“二姐。”声音带着些微的颤声,充满了惊吓后的余揪。
青儿用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乖,不怕不怕,那是爹爹呀!”边小声的哄着,边抱着她在院子里转动着。
平乐用力的抱着青儿的双肩,紧张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心里充满了害怕,她现在还不想死,不是害怕被烧死时的疼痛,而是她还有些事情没有做,那就是帮助芸娘她们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传来了陌生男子的声音,“大人,族长让我过来问问,小姑娘是如何知道方法医治大娘的?”
平乐听到话,心里一惊,原来不是沈墨钰在好奇,而是其它的人在好奇,而且这个好奇可能给她带来死亡。可是是谁去报告给族长的呢?
转头有些紧张的看着沈墨钰,平乐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全是惊恐,她现在不知道沈墨钰会怎么做,会如何回应外面的问话。而且现在只要他的回话,一句不对,那她就有可能被拉去火化。所以,平乐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沈墨钰。
沈墨钰看了平乐一眼,然后走到了她们的跟前,带着笑压低了声音,“现在才知道害怕了?”
平乐点了点头,“爹爹。”有几分哀求,又有几分的紧张。不知道沈墨钰会如何回答外面人的问话,而且自己的小命,就被他这样轻轻的捏在那几个字里。
(
二十二、救人反被当妖孳
沈墨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大声的回着外面的人,“都是我教的。(网站)”说完低头看着平乐那张充满了害怕的小脸,“以后要记得,不要锋芒太露。而且以你现在的年龄,就算是救了别人,也不一定会得到感谢。”
平乐点了点头,“平乐知道了。”这一刻她有些明白了,这个大大的院子里,不是人心都向善的,而且她救了大娘,就成有些人眼里的刺。
二娘带笑的脸,这一刻从她的眼前划过,带着几分的j诈。
“是二娘吧!”平乐低着头,有些失落。
沈墨钰一把将她从青儿的怀里抢了过去,“你就认定了是二娘?”
“除了她还会有谁?”一心以为可以得到大房的位置,可是现在一切都破灭了,除了这个充满了失望的人,她怎么也想不出其它的了。
“呵呵,果然只是个孩子。”沈墨钰没有打算为她说个清楚,只是轻吐了这句后,空出一只手来,揉着她的头,“有些东西,看表面是不可行的。”
听到这里,平乐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不是她没有想过,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是大娘……”声音很轻,轻到让人心痛。
沈墨钰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她的手臂微用了些力,然后拍了拍她的后背,“都过去了,记得以后不要锋芒太露。”
“嗯。”平乐点了点头,然后将头靠在了沈墨钰的肩头,那句‘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却没有问出口去,因为她已明白,这是古代不是现代,更不可能因你的好,而忘记你对她所存在的威胁。一直以来认为古代都是耿直的,现在看来,也不一定。
平乐的肚子一阵的鸣叫,惹得她红了脸,转眼看着青儿,“二姐,我饿了。”现在是真的饿了,而且这个小小的身子,一点饿也受不了,一阵阵的鸣叫着。
青儿抬头看着她,“我去看看,粥怎么还没有来。”转身青儿跑出了门去,然后又飞快的跑了回来,“粥来了,就在后面。”
听到粥来了,平乐的心里立即充满了温暖,那些害怕过后的劫后重生感,让她充满了欣喜,“我要吃。”
“好的。”青儿看她来了精神,也跟着精神了起来,伸手准备要抱抱她,可是却被沈墨钰挡在了臂弯之外,于是只好握了握她的小手,“一会儿姐姐喂你好不?”
平乐用力的点了点头,“好的。”声音清脆带着稚音。
声音才落下,那边就传来了,“大人,粥端来了。”的声音。
平乐挑起了嘴角,开心的笑了起来,小孩子就是应吃一些有营养的东西。这样身体才好,脑袋才会聪明。
沈墨钰低头看着她的笑脸,不由得也挑起了唇角,抱着平乐站在院子的花坛上,“把桌子抬到院子中来。”
“是。”一群男仆鱼窜而入,接着平乐就看到了,那饭桌被抬了出来。然后沈墨钰抱着平乐坐在了桌边,轻轻的勺起粥来,用嘴吹了一会儿,又将粥拿近了嘴边,试了一下那粥的热气。
然后才宠溺的,“乖,慢慢吃。”小心的将那勺子递到了平乐的嘴边。
平乐也不客气,张嘴就将那粥喝了下去。
入口丝甜,平乐的眼睛立即弯了起来,心里一直担心着他们会将花生与黄豆煮成颗粒状,没有想到,这些人却都有些明白了她的心思,都是将豆子打烂了,再煮的。
“真好喝。”平乐弯着眼睛,抬头看着沈墨钰,“爹爹,他们怎么知道要将豆子打烂了再煮粥?”
听到了她的问话,沈墨钰又勺起了一些粥来,“因为我也常这样喝。”
不知道到答案也许还好些,现在听到这个答案,平乐有些被打败了的感觉,这个古代的男人也是这样会保养的?侧头看了他一会儿,现在才现他竟然没有什么皱纹,而且皮肤细滑而又有光泽。
眯起了眼睛,她的脑海里浮上了芸娘那营养不良,而且有些萎黄的脸,“爹爹,以后您不在的时候,我也可以喝这种粥吗?”
沈墨钰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是听到了她的要求,也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可以,而且你想吃什么只要对李管家说,他都会给你找来的。”
“真的?”平乐有些高兴了起来,现在能得到一些有营养的食物,比什么都重要的。
“真的。”沈墨钰笑弯了眼睛,将勺子里的粥递到了她的嘴边。
平乐很是乖巧的张嘴,一口吞了下去。
一碗粥很快就喝完了,平乐打了个心满意足的嗝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我吃好了,爹爹。”你现在可以走了。
沈墨钰却没有想走的意思,而是笑着挑起了唇,“那我们来看百~万\小!说吧!”
听到了他的话,平乐愣了一下,古代是不让女子百~万\小!说的,因为那样会被认为是有损了孔孟之礼,于是她侧了一下头,“女子可百~万\小!说?”
沈墨钰点了点头,“女子可以百~万\小!说,但是不能入学堂。”
翻了个白眼,平乐在心里嘀咕着,果然还是不让女子学习知识,可是能百~万\小!说已经很不错了。
“那爹爹,我们今天看什么书?”如果是女经还有烈女传,那就算了。
沈墨钰听到了她的话立即用手在旁边一摸,将那本《神农本草》拿了出来,“今天,我们就看这个吧!”
“好的。”平乐正在为一种药而苦恼,如果能得到别人帮助,到有些高兴。
于是,父女两人手拿着书,坐在冬日的暖阳里,慢慢的看着。
青儿坐在屋檐下,静静的看着平乐与爹爹,眼里有些羡慕,可是更多的,却是一些不解。
正在两人看得高兴的时候,李管家突然从门外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
沈墨钰有些不悦的抬起了头,“为何如此惊慌?到底是何事不好了?”
李管家跑入了院时在,喘着大气,“宅内来了许多的族人,说要火烧妖孳,保一方平安。”
听到这话,平乐的脸立即就白了,不想她救了大娘,到底还是被人以为是妖孳而要火化了。脑子里全是大娘阴冷的眼睛。顿觉手足冰冷如坠冰窑,胸口开始如石在压,直让她喘不过气来。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沈墨钰将平乐紧紧的抱在怀里,脸上也布满了寒冰。
李管家弯腰跪在地上,“不知是院子里的什么人,说漏了嘴,直说小姑娘救了大娘,小小一岁龄却能断医理,如此女子,除了妖孳,还可为何物?”
(
二十三、已被当妖,自当逃离
听完了李管家的话,沈墨钰表情凝重的,将平乐抱来与自己对视,“我不信神鬼,却不能阻止这天下人相信。(网站)”然后将唇凑近了平乐的耳,“记住,不可锋芒太露。”
平乐抿着唇,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直视着沈墨钰,不知道他接下去会怎么做。
到是青儿在这个时候,突然出了带颤的声音,“爹爹,您快带妹妹逃吧!”
随着声音看向低处,却看到了青儿手捧着一个墨青色的行囊,抬头看着他们。
沈墨钰带着笑,看着一脸紧张的青儿,“保护孩子,也是爹爹的责任呀!”说完,将平乐放在青儿的身边,接过了行囊,然后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给青儿,“带着妹妹与信,去城外天远寺。”
青儿不识字,却看爹爹将信交给自己,想来也是贵重之物,于是一把接过后,放入自己的怀里,慎重的点了点头,“青儿,记下了。”
做完这些,青儿才转头看向平乐,“妹妹,我们走吧!”一把拉起平乐的手,准备向院门外冲去。
看着她那急风的样子,平乐到有些着急了起来,“我们走了,娘怎么办?”芸娘如果回来,没有看到她们,应如何的着急呀?
听到了她的问话,青儿这才想起了还有其他的人,于是抬头有些困惑的看着沈墨钰,“爹爹?”
沈墨钰看着她们,笑了起来,“放心吧!三日后,你们的娘自会前去与你们会合的。”
平乐与青儿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沈墨钰,“好的。”说完青儿背着平乐,向院门外跑去。
看着两个女儿的离开,沈墨钰挑起唇角笑了起来,“李管家,那些族人到什么地方了?老爷知道吗?”
李管家这才微颤着站了起来,衣衫的下摆上沾着泥土,他也没有顾得上拂去,就弯腰低头的站在沈墨钰的跟前,“回大人,族人们已经到了前厅。老爷还不知道这事儿。”
到了前厅了呀!沈墨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衣襟,“那么,我们前去会一会吧!”说完抬的腿走在李管家的前面,向着前厅而去。
……
青儿背着平乐,在院子里一阵左躲西藏的,最后好不容易到了狗洞边上,却不想从旁边窜出一个人来,挡住了她们的去路。
一见到来人,青儿立即将平乐拉到了身后,保护起来,压低了声音,质问着对方,“你挡在这里干什么?”
那人听到了青儿问话,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压低了声音,“我当然是来,保护你们离开这里的。”
平乐的视线全被青儿挡住了,可是耳朵却还听得到,那声音是如此的熟悉,分明就是李迪的嗓音,于是也跳了出来,站在他的面前,“李迪,快离开,如果被抓你也会被牵连的。”现在这些个古人都以为自己是妖孳,那跟着她一起的人,说不定都会受到连累。
李迪听到她这样说,反而挺了挺自己那单薄的胸脯,“如果怕被牵连,我也不会来了。再说了,如果小姑娘是妖孳的话,怎么会去救大娘呢?”
“就是。”青儿在一边附合,然后猛然用力一把将李迪推到在地,见李迪倒地,她也没有半分的迟疑,“妹妹,快点。”用手护着洞口,示意让平乐爬过去。
平乐当然明白她的意思,只是看着那被青儿猛然推在地的李迪,心里有些不忍,于是转头看了李迪一眼,用目光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然后弯腰从那洞口爬了出去。
却不想,她与青儿才爬出了狗洞,立即被人推到在地上,随后平乐感觉到自己被人压在地上,无赖她人小力气轻,反抗了几下,却没有成功,于是被对方强压着打了几个滚,心里充满了气愤,等那人的力气一减轻,她就跳着站了起来,准备将着对方一阵好骂。
不想,却看到了同样灰头土脸的青儿,和白衣不复、全身污物的李迪,心里有气愤也被压了下去。直瞪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到是李迪看着她们姐妹二人的小污脸,大笑了起来,“你们真脏。”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这话,平乐与青儿气不打一处来。
两人一同怒视着他,心里暗叫着,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这样的脏,还不是被某个人推的?
到底小孩就是小孩,被人这样的一推一笑,心里大怒,于是青儿扑向李迪,与他打了起来。
看着他们两人打得火热,平乐心里着急了起来,后面有追兵将来,可是看现在的情形,青儿好像已经忘记了,她们正在逃命这件事情。
于是平乐也扑了上去,准备拉开他们,却不想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从她们的身边跑过。
那些人远远的,就看到了有三个小孩在打斗,可是现在那还是管这些小孩事的时候?于是他们只是淡扫了一眼还在打斗的小孩,就从他们的身边跑过了,而且边跑还边叫着,“快追,可不能让那妖孳跑了。”完全没有想到,他们正在追的人就在他们的眼前。
平乐看着那些人跑远了,才推了推还在打斗中的青儿与李迪,“他们走远了,我们快逃吧!”
青儿听到了她的话,这才想起,自己与妹妹正在逃命中,于是一把推开了李迪,有些愤怒的瞪了他一眼,接着不等李迪反应过来,一把将平乐拉起置于背上,拐着弯向城外飞奔去。
李迪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揉了揉被青儿打痛的地方,然后也随着她们跑动的方向,追了上去。
平乐被青儿这样背着,用力的向前奔跑,完全没有了上街的快乐感,四周的景物从她的眼角飞过,只留下那远远的城门立在她的眼里,而那些让她充满了好奇的杂耍、美景,现在都失去了吸力。
青儿背着平乐,用力的向着跑着,一心只想着快快的离开这里,却不想远远的就看到了城门口,站着一围人,那些人手里拿绳子与棍棒,一看也明白是来抓妖孳的族人们。
平乐看着那些人架势,心里有些害怕了起来,难道现在都没有王法了?衙门已经不开了吗?只让这些人如此光天化日的抓人玩?
青儿当然也看到了这些人,她再强也只是个孩子,什么时候遇到这种场面?她那护着平乐的手,开始颤抖了起来。
(
二十四、天远寺
从着那微微的颤抖中,平乐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害怕,于是抱着青儿的颈脖微微收了一点,意在安慰。(网站)
可是现在的青儿心里充满了紧张,她将平乐背入一个小巷子里,压低了声音,“妹妹,从现在开始,你要装成男孩子,知道吗?”
平乐很是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乖乖的站着,让青儿为她梳了个与李迪一样的髻,而在这个时候,李迪也追上来了。
他一把将平乐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让我背着小姑娘,先行出城门,然后青儿姑娘再出去。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了。”
青儿听了他的话,很有道理,可是却也有些迟疑,自己是姐姐,当是自己保护妹妹的,怎么可以假他人之手呢?
面对她的迟疑,平乐到有些不解了,她伸手握了一下青儿的右手,“姐姐?”
青儿低头看了一眼平乐,然后伸出左手抚了抚她的小脸,“妹妹,先跟着哥哥离开,我们在城外天远寺见。”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李迪,“一切有劳了。”说完,她又学着芸娘的样子,给李迪行了个万福。
李迪看她行礼,立即慌了手脚,“这些本是我应做的。”说完将平乐背在背上,向着城门口行去。
平乐趴在李迪的背上,目光直视着前面,没有回头看一下青儿,因为她知道现在青儿离开了她,已经安全了,到是李迪,就这样将他拉入了这样的危险,以后见到了李管家,到不知道应用怎么样的表情了?
李迪到没有这些想法,他很是平静的背着平乐,慢慢的向着城门口走去。
随着他那慢慢的步子,平乐的心开始悬了起来,她的眼睛里全是那些手拿着绳子与棍棒之人,冷漠的脸,害怕着自己如果表现出一点点的不对,就会给李迪带来危险。于是索性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安静的趴在李迪的背上,静静的让他背着自己。
不幸中的万幸,那些人对于两个小男孩没有一点注意的,他们的目光都被那些过来过去的,带着小女孩的人给吸引走了。于是李迪与平乐得以平安的通过了城门。
一路上,平乐几次要求下来自己走,可是李迪却都以她腿短,走路慢为由,拒绝了她的要求。
看着地上的影子被阳光拉得长长的,平乐的心里全是愧疚的感觉,最后为了不给李迪添加更多的麻烦,平乐也只有老老实实的趴有李迪的背上,任由他将自己背到了天远寺。
一到达天远寺,李迪立即瘫坐在地上,脸色白,直喘着粗气。
看着他的样子,平乐立即明白了过来,他已经到了身体的极限,同时担心,他突然就这样倒了下去了,于是转身跑入了寺庙前,想请个人出来帮她扶李迪,入内休息一下。
于是她用力的拍打着大门,并大声的求救着,“有人吗?救救我哥哥。”
可是,不想那寺庙里的人,任由她拍坏了门,也不打开那紧闭着的山门。
看着那紧闭着的山门,再看看瘫坐在地上的李迪,平乐第一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救人,如果她没有救大娘,那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应还在院子里等着芸娘回来,青儿还陪在自己的身边,无忧的玩耍着;而李迪现在应在私塾里,与她的那些没有见过面的哥哥们,之乎者也。可是,一切都被她改变了,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
用手捂着脸,平乐对着那山门大叫了起来,“救人呀!”不是常言说‘上天自有好生之得’,‘佛以慈悲为怀,对世间有求之人,大开方便之门’吗?为何不开门,难道一切都是骗人的?
山门里,一片沉寂,平乐的心也随着那份平寂,而慢慢变冷。
缓步回到李迪的身边,蹲在他的跟前,“李迪哥哥,你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有点盐水就好了。
李迪苍白着一张小脸,对着她虚弱的笑着,“我没有事,你不要哭呀!”
平乐听到他这样说,立即用手拂去眼泪,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我没有哭呀!”
“没有哭就最好了。”李迪大口的喘着气,半晌才吐出一句,“我好累,先睡一会儿。”
听到他这样说,平乐的心立即揪了起来,记得有人因没有经常锻炼,突然加大了锻炼量,而猝死的。现在没有输液的设备,没有那些高糖、维生素,而且连水都没有情况下,平乐紧紧的握着李迪的手,好像这样就能保证他不会离世一样。
却在这时,山门打开了,一个僧侣走了出来,他慢步走到了平乐与李迪的面前,双手合十轻念着,“我佛慈悲,当对世人大开方便之门,可是这世间,有几人是真正的有求之人?”
平乐听到他这样说,却也没有转头看向对方,只是挑唇笑了起来,这个僧人说的很是清楚了,这个世间,根本没有真正的走投无路之人,只是世人都想着不劳而获,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得到帮助,就要有所付出。
抬头看着那位僧人,这才现对方只是个小沙弥,而且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一身青灰色的僧衣配着一脸的菜色,到是那张充满了青涩的脸上,透出与年龄不太相符的老成。
平乐现在那还管这些,双手合十,“这位大师,请给我哥哥一碗水吧!我可以做打扫的活。”
那僧人一听她的话,点了点头,“好的。”然后弯腰扶起李迪,并将他背在背上,做完这些才低头看着平乐,“你跟着我进来吧!”
“好。”平乐点了点头,手扶着李迪的小腿,跟着那个僧人走入了寺庙里。
……
一入寺里,平乐就被安排在一处香房里等待,而那小沙弥却带着李迪,去了住持的房间,说是让住持看看,能不能救活。
听到他这样说,平乐的眉头都有些抽搐了,不过是因为运动过量,怎么就扯上了救不救得活的话题?但是想想,现在自己正在被人追赶,到也不好造次。
可是让她在房里等,却又无疑让她更加紧张,于是她就选坐在房门前等着,这样可以看看四周的情况,也可以在李迪被带回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自己。
大约坐了三个时辰,也不见李迪被带回来,平乐这才有些紧张了起来,难道李迪真的没有救活?因为运动过量而猝死了?
越想越是紧张,平乐站了起来,开始在沿着记忆中的道路,向前行着,然后能找到李迪。
(
二十五、寺庙里的怪病
踏着院子里的青条石,沿着回廊青瓦,慢慢的走着,平乐的脑子里开始回想着,寺庙的大概结构,可是思来想去,她也想不起,那个住持所住之处,在什么方向?于是打算找个人问一下路。(网站)
东看西看,除了一片的青瓦房,和那些高大的树木,她什么也没有现。
侧了一下头,难道现在那些僧人都在做功课?可是没有朗朗的念经声;那么,人都去什么地方了?
怀着这样的好奇,平乐继续向前走着,但是慢慢她的目地,由最开始的寻找李迪,变成了寺院游览。
青条石块路,没有沈宅里的飞花彩绘,却是另一番风味,带着浓浓的庄严与祥和色彩。可是这种色彩却又有别于,平乐所见过的那些寺庙,着时让她沉醉了一下。
大雄宝殿前,一左一右种植着两棵银杏树,虽然现在已经入冬了,那树上已没有叶片,可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却也透出了几分安宁祥瑞之气。
平乐站在这银杏树下,微皱起了眉头,好像一般的寺庙都是种植菩提树的,可是这家寺院却偏种着银杏,到底意味为何呢?
还在她思考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小施主,这树长得可好?”
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还好。”然后猛然想起,她的这些动作会不会与年龄不符,而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涎着笑脸,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人,“呵呵。”
而站在平乐面前的僧人,大约五十岁开外,留有齐胸的胡须,一身黄|色的宽大僧袍,却没有穿着代表身份的袈裟,一时让平乐也猜不出,他在这寺里的地位来?
老年僧人见平乐只傻笑,而不答话,于是蹲在了她的面前,“你在找人吗?”
“哥哥。”平乐已经不太敢大气的说出许多的整句子,于是只敢小声的吐着一些简单的名词称谓。
“阿弥陀佛,原来小施主是来找寻哥哥的。”然后他将自己的右手伸向平乐,意让她牵着。
平乐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于是没有一丝犹豫的握着他的手,心里盘算着,这个老和尚,是不是会把自己带到李迪的身边?
左转右转,平乐被那僧人带到了一个禅房前,房门半掩着,只看到里面,一个年约四十几岁的僧人端坐于蒲团之上,双唇不停的开合着,正在说着些什么?
平乐看着屋里的情况,就想站在外面,等里面的人把事情说完了再进去,不想那牵着她手的老僧人,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硬是拉着平乐,走了进去。
一进入屋里,那坐着的僧人立即起身,双手合十行礼,“无尘长老。”
老僧人也放开了平乐的手,双手合十还礼,“无因住持。”
趁着两人打招呼的时候,平乐将这个香房打量了一下,很是普通的房间,一张硬木板床,床旁是供佛用的佛龛,佛龛之下设有蒲团;床尾处设有窗子,窗下放着写字用的桌子,不是现代人所用的高桌,而是一个像茶几般大小、高矮的桌子,上放有文房四宝,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
环扫完了四周,平乐这才想起,她是来找李迪的,于是拉了拉还站在一边打招呼的老和尚,希望他还记得带自己来的本意。
感到自己宽大的衣袖被人拉动,无尘老和尚这才想起,来这里的本意,于是将平乐向着面前的无因一推,“这个小施主是来找哥哥的,不知无因住持可知?”
无因扫了平乐一眼,看看她的样子,猜了一下她的年龄,“小施主可否告之老衲,你哥哥的名字?”
“李迪。”平乐深吸了一口气,完整的将李迪的名字告诉给了对方。
一听这个名字,无因立即来了精神,“他刚刚由静尘带去香房了。”
平乐听到他这话,立即瞪大了眼睛,自己与他走岔开了?然后有些沮丧的垂下了头,看来自己还是应在院子里静静的等他回来的。现在可如何是好?
看着她那沮丧的小脸,无尘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于是弯腰蹲了下来,“小施主,不如让我带你去找哥哥,好不?”
“好。”甜甜的一笑,平乐拉起了无尘的手,意让他带自己回去,却不想无因话了,“这事不如让静思来做吧!我还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下长老。”
“也好。”无尘听无因这样说,到也来了兴趣,于是弯腰看着平乐,“一会让其它的僧众,带小施主你去寻找哥哥,如何?”
平乐听着他们的对话,再看看他的表情,除了点头,也只有点头的份。
然后无尘与无因都盘腿坐于蒲团之上,聊了起来。
平乐静坐在一边,等着静思来带她去找李迪,这本是件无聊的事情,可是却国灰无因与无尘的对话,而让她充满了好奇。
无因手握着念珠,“无尘长老,寺里僧众,夜不能辨月,长老以为何故?”
无尘以手轻拂着念珠,“这事,老衲也不知为何故。”说完陷入沉思之中。
无因看他也没有主意,更是不知如何是好?于是转头看着平乐,“小施主,你晚上看得见吗?”
平乐听到他的问话,没有一丝犹豫的点了点头,带着笑,“月如银盘。”
无因见她回答非所问的如此的爽快,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对于普通人家能在夜间识物,而僧众却不能在夜间辨物的事情,他是百思不解的,今日本想与无尘商讨一下,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可是现在以无尘的反应来看,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虽然这不是什么大病,可是夜里寺中无人能辨物,如果有人来寺中盗窃,可如何是好?虽然寺里没有什么贵重之物,可是扰了清修,也是一种罪过。
平乐见他又是摆头,又是叹气的,心里感觉有些好笑,可是却又不能当场笑出来,想想,如果笑了,那还不把妖孳的传说,加重一些?但是问题出来了,是不是应想个好的解决办法?于是她的眼睛一转,?br/>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