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洛神机第101部分阅读
再听下去。
但旁人却听得兴致勃勃,直叫那尖嘴男子继续说下去,尖嘴男子正待继续说下去,谁料一人大叫道:“不对!据我所知,那个时候苏少门主还没得苏门主传授神机弓,他怎么可能用神机弓打跑鬼宗的人?”
第一卷第363章第三百六十三章玄天宗之战(2)
尖嘴男子当下一慌,这牛皮快要吹破了,不过他心思机敏,眼珠子一转,便想到了圆谎的话,大声说道:“连你都知道的那还叫内幕?当时苏少门主是还没得到神机弓,不过你想想,苏门主何许人也?他老人家早知萧庄主有此一难,因此才会派苏少门主赶去救援,可是又怕苏少门主力有不逮,才将神机弓暂时给他用,不然的话,你以为苏少门主怎么会适时出现?”
他恼那人差点让他的谎言被揭穿,“啐”了一口,轻声骂道:“不知道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什么东西!”
不料他声音虽小,还是被那人听到了,那人岂肯干休,当下便要跳过来揍他,幸好被旁人劝住,不过仍把他吓了一跳,赶紧继续编了下去。
他编谎话倒是一流,根据萧自然的事迹,穿凿附会,旁人不知真假,信的倒占了大半。
这时,面瘫老板的牛肉面煮好了,便叫他孙女给萧自然端了过去,萧自然接过牛肉面吃了起来。
他吃到一半的时候,又有两个相貌狰狞的大汉走进了面瘫,见其他桌子坐得满满的,唯有萧自然一人独坐一张桌子,也不问萧自然一声,就大马金刀地坐在了萧自然这张桌子上。
这两人坐下后,冲老板各叫了一碗面,便自说起话来。
萧自然对二人的无礼微微觉得不舒服,不过也没有深究的意思,以他的身份和两个不入流的人起争执,传了出去,有失身份。
这老者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然及不上何三娘的手艺,但比一般酒楼的厨子也不差,特别是在这穷乡僻壤的小镇更加显得难得。
萧自然自昨夜用过晚餐之后便没有进食,一碗还不能填饱肚子,当下又叫了一碗。
不多时,那个少女便端了两碗面过来,给那两个狰狞汉子,那两狰狞汉子见小姑娘颇有姿色,不禁见色起意,一人趁机摸了一把小姑娘的手,吓得小姑娘大叫。
另外一个则又趁机绊了小姑娘一下,让那个小姑娘扑倒在他自己怀中,趁机摸了那个小姑娘几把。
那个小姑娘见二人凶神恶煞,登时吓得花容失色,六神无主,逃也似地跑开了。
两人当即滛笑起来,随后才吃起了面条。二人的吃香非常粗鲁,油水四溅,呼呼有声,偏二人毫无半分自知之明,吃的时候还大声笑谈,口沫横飞。
萧自然见二人如此无状,暗生怒气,不过二人虽然可恶,但还罪不至死,当即平心静气,装着没看到。
又过了一会儿,那个小姑娘战战兢兢地将他的面条端了过来,显然有些惧怕对面那两个男子。
萧自然礼貌地接过,将面碗放在桌子上,正要用筷子夹起面条,忽见一滴油水自对面飞过来,落在他的碗里。
正所谓圣人也有脾气,更何况无论走到哪都受尽礼遇的萧自然?
他当即大怒,将筷子往桌上一丢,冷视着二人,吐出二个字:“谁的?”
那二人见他相貌英俊,文质彬彬的,哪像是修真人士,到像是一个书生,却敢这么牛气,纷纷大笑,道:“是老子的,怎么着?小子,就凭你这副摸样,也敢对大爷呼喝?知道大爷是谁不?”
这二人均是大嗓门,附近面摊的人都听到了二人的话,均暂时放弃了听那尖嘴男子瞎掰,看向萧自然等人这边来。他们见那两汉子的样貌粗俗,均生鄙夷之心,暗骂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二人说出的“老子”二字却触动了萧自然的逆鳞,敢在萧自然面前称“老子”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能活命。这二人是在找死!
萧自然不再说话,冲惊慌失措的老者叫道:“老板,再给我一碗面。”随即坐了下去。
那二人只道是萧自然怕了,讥笑道:“怎么?吼完大”
旁观众人在见到萧自然又坐了下去的时候,均觉得他是孬种,听得那二人的话更对萧自然心生鄙夷之心,但就在那二人的“大”字吐出,“爷”字还未出口之际,忽听得“嗤嗤”两声,二人仰天栽倒,眉心处各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窟窿,脑浆混着鲜血流了出来。
众人见此情形均是大惊失色,他们都是修真人士,虽然修为不高,但眼力还是有的,未见萧自然做出任何动作,就将二人杀了,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
此时再看萧自然,见他坐在那仍然是老样子,可在众人眼里的形象却又变了样,处之泰然,一派高手风范。
忽然有人认出了两名死者,大叫道:“常州双霸!”
各人皆惊,这常州双霸虽然算不上修真界响当当的人物,可在常州乃是恶名昭彰的人物,修为也已达到了练气化神之境,而二人在那个青年面前,居然毫无反抗之力,由此可见青年的修为最少也达到了炼神还虚之境。
众人惊讶之余,猜测起萧自然的来历。
小姑娘端着一碗牛肉面送到了萧自然面前,萧自然接过,自顾自吃了起来,吃完之后丢下十两银子回了客栈。
就在他吃面的时候,不远处的角落,两个青年男子眼中现出惊异的光芒,随即匆匆离开。
当天晚上,玄天宗掌门房里,李存浩惊叫道:“什么?萧自然也来了?你们可曾看仔细?”
那二人躬身道:“我们看得清清楚楚,确定是萧自然无疑。”
李存浩看了看自己的断手,立时想起当日在道清门被萧自然斩断手掌时的情形,登时恨得咬牙切齿,旋即想到萧自然连魔教教主都能击杀,他自己万万不是萧自然的对手又惊恐万分。
他强自镇定,坐在了大椅上,说道:“教主可有什么命令下来?”莫不寒身死,莫言已经继任为魔教教主,李存浩也归由莫言亲自统辖。
那二人摇头道:“暂时还没接到教主的任何命令。”
李存浩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那二人躬身道:“是,掌门!”
二人走出房间后,李存浩软倒在大椅上,心中沮丧无比,暗道:“难道教主放弃我了么?我该不该趁萧自然和王重还未杀上玄天宗逃走?可是我又能逃得了哪里去,我如果擅自逃离的话,就算我成功逃脱了,没有教主的解药,我不过是能多活几个月而已。”
他越想越觉颓丧,走和留都是死路一条。
过了一会儿,他咬牙道:“我要逃跑的话必然是死路一条,而留下的话,很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就算教主不派援兵前来,凭轩辕大阵也应该有和萧自然一拼之力!”随即走出了房间,径自去找轩辕大阵阵主商议了。
这轩辕大阵乃是玄天宗创派祖师遗留下来的阵法,威力无穷,不过因为千百年传承下来,许多精妙之处已经遗失,威力大不如前,不过尽管如此,它依然是修真界几大名阵之一,名气丝毫不比易知门的八门金锁阵弱。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大汉背负一把重剑缓缓步入萧自然所在的小镇,这个大汉身材魁梧,适逢今夜月明星稀,在月光照射下,他的影子拖得长长的,显得更加威猛。
小镇内尚有不少修真人士还没有入睡,在街上吃喝谈笑,他们见得这个大汉一步步走来,心下均忍不住暗赞:“好一个汉子。”待见到大汉的容貌时,更赞一声,当下便有人窃窃私语,议论这个人是谁。
有人认出了大汉背上的那把重剑,叫道:“他就是王重!”
随后一人也叫道:“没错,他就是王重!”
另一人道:“如果今天那个青年就是萧庄主的话,他们三兄弟已到其二,不知苏少门主什么时候到啊。明天有好戏看了。”
王重听到他们说及萧自然,当下停住脚步,便要开口询问萧自然在哪儿,便在这时,忽听得后面呼呼声响,一人踏空而来,当即回头看去,却是苏问天,当下笑道:“二弟你也来了,我本不想劳烦你和三弟,没想到你们还是来了。”
苏问天落在王重身前,说道:“大哥有事,我一定来。”
募地空中响起一道声音:“二哥说得不错,大哥有事,我们岂能旁观!”
众人但见白影一闪,一个人落在二人身旁,却是他们今天所见的那个青年,登时解开了谜团,暗道:“他果然就是萧庄主。”
王重哈哈笑道:“早知道如此,我索性大方一点给你们每人一封信,现在倒显得大哥小家子气了。”瞥眼见旁边一个摊位上无人,只有老板和一个小姑娘在那,便笑道:“走,先喝上几杯酒去。”大步朝那面摊走去。
这个面摊正是萧自然白天吃面的那个面摊,三人吩咐老板切几斤牛肉,再上十斤烈酒。
老者的牛肉本来是用来煮面的,不单卖,但见萧自然今天给钱非常豪爽,便答应了。
不多时,三人便在面摊上大快朵颐,大口喝酒起来,在这晚的月色之下更显豪爽大气。
旁人自是惊赞不已,只道当世豪杰非三人莫属。
第一卷第364章第三百六十四章玄天宗之战(3)
这一夜他们三人便在面摊上喝酒到了天亮,原本老者是打算收摊的,但因为萧自然给了他三十两银子,加上萧自然白天给的银子,便是他做十年也赚不到这么多,就破例没有收摊。
东方鱼肚白,王重站了起来,说道:“二弟,三弟,咱们这就上玄天宗去吧。”
萧自然等二人齐齐站起,说道:“好!”
三人联袂往中山山顶飞去。
此时,玄天宗正殿前的广场上,玄天宗的门人早已集结在此,大殿外的高廊之上,一张镶金大椅上坐着一个人,李存浩。
他整个人刻意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月白色道袍,束发而冠,再加上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梁,刀削一般的轮廓,整个人显得英气勃勃,仪表不凡,但他的眼神之中却时不时地流露出慌乱之色。
昨夜,他等了整整一个晚上,终究还是没等到魔教派来的援兵。
他也曾思索过莫言是出于什么原因不给他派援兵,却想不出答案,按道理说玄天宗乃是正道的一个标志,魔教怎么可能会轻易放弃,难道是因为惧怕萧自然?这也不大像呀,莫言的性格举世皆知,冷傲自负,纵然是萧自然恐怕也还吓不到他,但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呢?
这些对于目前的他已经都不重要了,他目前最紧要的是怎么击退萧自然、苏问天、王重等三人,其他的,他也无暇顾及。
他目前最大的本钱就是轩辕大阵,虽然萧自然的战绩辉煌,但轩辕大阵作为玄天宗镇派阵法,也绝非等闲!
朝阳初升,一抹金色的光芒映在了玄天宗大殿正门上方的牌匾上,牌匾上“玄天宗”三个烫金大字反射着光芒,似乎是希望之光,但在广场上集结的玄天宗弟子却弄不清楚,这希望将属于何方。
他们都是迫于魔教和李存浩的滛威才选择屈服,本心是不大服的,但玄天剑宗弟子乃是玄天宗叛徒的观念在他们心里早已根深蒂固,所以此时他们也不知道希望谁胜。
李存浩左后站着一个四十来岁的道人,他的道号叫冲衡,乃是冲虚的师弟,当日冲静被杀之后,便是他第一个站出来投降,也因此他获得了李存浩的信任,担任轩辕大阵的阵主。
冲衡的右边则是被萧自然斩断了手臂的冲静,他是第二个站出来投降的人。他虽然被萧自然斩断了手臂,但修为仍在,成为了李存浩手下除了冲衡外的第二号狗腿子,又因为他自被萧自然斩断手臂后,性格变得更加暴虐,所以在玄天宗内,比冲衡更加让人厌恶。
玄天宗外早已挤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修真人士,众修真人士不远千里而来,为的就是观看这一场恶战,因此大多在天还没亮就起身赶往玄天宗,生怕错过了任何精彩的画面。
此时这些人早已议论开了,热热闹闹的,使得玄天宗一向清静的早晨喧闹无比。又有好事之人,索性开了赌局,赌的就是这场恶战,双方谁胜谁负,当即便有不少修真人士加入了赌局,本来修真人士对钱财是不大看重的,不过这样的盛况难得,各人觉得光看也无聊,便忍不住加入了赌局。
从下注的情形来看,赌萧自然、王重、苏问天等三人获胜的居然占到了九成,唯一的一成则又大多是魔道中人,友情支持玄天宗。
终于,三条人影飞射而来,到了玄天宗的上空。
李存浩双目中射出一道狠厉的光芒投向空中的三人,随即站了起来,挤出笑容说道:“三位即然已经来了,还请下来吧。”
萧自然此时在打量玄天宗,只见玄天宗建筑宏伟,置于中山之巅,周围云雾缭绕,却似一处人间仙境,不过李存浩的声音又使他刚刚对玄天宗升起的好感扫得荡然无存。
当即冷冷地看向李存浩,见他衣冠楚楚,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的底细,还真有可能被他的外表所欺骗,当下冷哼一声,随即对王重道:“大哥,我们下去吧!”
王重点了点头,大声道:“李存浩,你这欺师灭祖的东西也敢窃据玄天宗宗主之位?给我滚下来!”说着笔直向高廊射去。
萧自然和苏问天紧随其后。此行乃是王重的门内事,因此二人不好贸然做主。
李存浩见三人向他射来,眼中闪现惊慌之色,随即强作镇定,大声喝道:“尔乃玄天剑宗弃徒,也敢在此放肆?来人啊,给我将他们拿下。”
下面广场上的玄天宗门人虽然大多数不愿听从李存浩的号令,不过玄天宗门规极严,不遵掌门的号令,形同叛宗,重则可以当场处死,轻则逐出玄天宗。众人只得领命,各自拔剑向三人扑去。
萧自然等三人但见玄天宗门人前赴后继地向他们涌来,只得顿住身子,各施绝技迎向玄天宗门人。
萧自然所使乃是新近学会贯通的九阴绝指,但见他手指疾点,“嗤嗤”声不绝,一道道真气疾射而出,不多时便有数十人丧身于他手下。
王重则以玄天剑法迎敌,他得萧自然馈赠的河洛残卷,与之前所学相互印证,修为突飞猛进,短短几个月居然让他突破到了炼虚合道之境。
苏问天也是不差,他回到道清门后便在思过崖参悟,终于让他发现了三才洞中三个“道”字隐藏的玄机,再和当日在虎啸山庄外和莫不寒激战时的那种感觉加以印证,终于突破到了炼虚合道之境。为此,道清门还举门同庆,庆祝他的突破,苏振武夫妇更是老怀安慰,苏振武甚至激动得差点落下泪来。他以神机箭法御敌,一道道箭芒绵延不绝地she出,箭锋所指,无人能敌。
玄天宗在与魔教一战中精英尽失,所剩的除了冲衡和冲静外,均是小一辈并不杰出的软骨头,当然无人是三人一合之将。
霎时之间,只见玄天宗众门人纷纷中了萧自然等三人的攻击,惨叫声不绝,空中炸开了一朵朵血花,直如在燃放烟花一般。
不过片刻的功夫,玄天宗就有一百来人丧生于三人手下。
玄天宗外面的修真人士见三人在空中便如天神下凡,神威凛凛,虽只三人,却把玄天宗众门人杀得毫无还手之力,均是拜服,同时也忍不住升起一个念头:“名震修真界的玄天宗竟然如此窝囊?”
又过得片刻,又有数十人被三人杀落掉下广场。
从开战到现在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死于三人之手的竟然已经多达两百多人,可是没有任何一人能够欺近到三人一丈以内。
眼见这样毫无悬念的一边倒的屠杀再继续不久,玄天宗除了轩辕大阵成员外的门人就要被屠杀干净,忽然间,王重大喝道:“住手!”
王重这声大喝贯注了他的十成真气,直如晴天霹雳,吼得所有人一愣,均不知道他为什么在己方大占优势的时候住手。
萧自然奇道:“大哥?”
王重苦笑道:“虽然玄天宗的人视我为叛徒,但玄天宗始终是我的门派,况且我师父临终时的遗愿是希望我重返玄天宗,振兴玄天宗,可不是要我毁了玄天宗,今日大哥冲动了。”说完落下广场,玄天宗门人被他的威势所慑,均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开。
萧自然和苏问天明白他此时的心情,默默落在他身后,各自凝气戒备,存着同样的心思,但有敢冒犯王重的人,他们拼着受王重骂几句,也要将对方击毙。
王重大声道:“今日我重返玄天宗,乃是奉了家师的遗命而来,目的不是想与诸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弟生死搏斗,还请诸位听我王重一言。当年我们玄天宗的师祖,玉阳子和玉真子本是情同手足的师兄弟,但因为对修行的理解上有所偏差,以至于起了争执,最后水火不容,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大家都是同门兄弟,大可以关起门来和和气气地谈。今天,我们修真界堂堂第一大派被魔教”
说到这,手指指向李存浩,慷慨激昂道:“和这无耻叛贼勾结谋夺,以至于千年威名受损,被修真界同道耻笑,孰轻孰重,想来大家心中有一个底。王重斗胆一言,敢请诸位暂时放下成见,与我一起杀了这狗贼,清理门户。至于王重今日犯下的罪孽,大家可以在今天以后找我王重清算。”
他这番话说得掷地有声,大义凛然,更触动了玄天宗众弟子的心弦。他们本来以身为玄天宗弟子而自豪,怎么可能愿意屈居在魔教之下,在此之前没有反抗,只不过因为知道斗不过李存浩而已,而今有萧自然、王重、苏问天等三大绝世高手撑腰,情形自又不同。
但是萧自然等三人刚刚才杀了他们不少同门,要他们马上就答应王重的话,却也不能。纵然他们心中这么想,但念及外面还有修真人士在看,也落不下这面子。毕竟谁也不想被人耻笑是软骨头。
相反,玄天宗外面的修真人士听到王重这一席话,均感受到他的豪气,当即为王重喝彩鼓掌起来。
第一卷第365章第三百六十五章玄天宗之战(4)
萧自然、王重、苏问天等三人一条心,因此,萧自然和苏问天见王重这么说,也只有默默支持王重。
李存浩脸色大变,如果王重真的将玄天宗门人策反了的话,他将会死无葬身之地。王重的话才一说完,李存浩当即指着王重,色厉内荏地道:“王重,你们玄天剑宗乃是邪魔歪道,擅长蛊惑人心,休想在这儿里间我玄天宗门人!”他气急败坏下说出这句话,却没有深思熟虑。
萧自然冷笑道:“李存浩,恐怕你忘了吧,若论邪魔歪道,天下间还有能和魔教比肩的么?你甘为魔教走狗,若要指责别人是邪魔歪道,恐怕得先反省反省吧!”
李存浩被萧自然几句话驳得毫无反口之力,指着萧自然道:“你!”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好半响他想到萧自然的一些事迹,坐在了大椅上,冷笑道:“萧庄主,这么说你以正道自居了?”
萧自然上前一步,道:“不敢!至少我不会当魔教的走狗!”
李存浩冷笑道:“萧自然你不用惺惺作态,你能瞒得过天下人,却瞒不过我李存浩,像你这等伪君子,嘿嘿,嘿嘿!”
萧自然做事但求问心无愧,可不怕李存浩污蔑,当下叫道:“李存浩,我怎么是伪君子了?你给我说清楚。”
李存浩盯着萧自然,眼神甚是恶毒,道:“萧庄主最擅长的就是夺人凄子,这不会是我凭空捏造的吧。”说到这,又站起身来,大声讥笑道:“好个风流不拘,潇洒倜傥的萧庄主。先是夺青竹帮少帮主的妻子,后又抢我李存浩的未婚妻,你也不过是一个好色之徒,什么正道人士,还不是一丘之貉?我们圣教所作所为皆有担当,做了就不怕认。”
王重见李存浩污蔑萧自然,心下愤慨,大喝道:“住口!”
李存浩冷冷笑道:“怎么?萧自然做得我还说不得?”
萧自然到不像王重那样气愤,李存浩说的是这事,虽然从礼教上来说,是有些理亏,但在他而言,却从不后悔。程婉莹待他如此,苏巧巧是他青梅竹马的爱人,别说只是违背礼教,便是遭受千万人唾骂,他也一往无前。
他当即纵声大笑,旋即盯着李存浩,说道:“李存浩,你说得没错,我是夺人凄子,那又怎么样?”
在场数千人见萧自然直承其事,均是狐疑起来,莫非萧庄主正如李存浩所说,是个行为不端的好色之徒?
众人正在这样想,忽听萧自然朗朗说道:“我萧自然幸得婉莹、巧巧青睐,早有婚姻之约,纵死不敢辜负两位佳人的厚恩。你李存浩巧言令色,骗得苏伯父信任,却又谋杀道清门的弟子,似你这等小人,谁敢将女儿嫁你?再说上官云,除了偷袭暗算,使些小人伎俩外,还会什么?就凭你们两人也配得上她们?”
众人均不知李存浩还有这等历史,再加上萧自然向来深得人心,众人也有些不信萧自然会真的夺人凄子,萧自然这么一说,不少人便信了,登时一片哗然。
一人常视萧自然为偶像,更是义愤填膺,当下便叫道:“李存浩,就凭你也想污蔑萧庄主?萧庄主何许人也,还需要夺人凄子?省省吧你!”
这人的话才一喊出,不少人响应,立时把李存浩弄得灰头土脸。他见广场上的玄天宗门人似乎也有些为萧自然的话说动,心想如果再任萧自然说下去,恐怕轩辕大阵也会叛变。
当下目光一冷,说道:“萧自然,说到巧言令色我李存浩自认及不上你,咱们还是手底下见真章吧!”
众人听他转移话题,都知道他是胆怯了,又是一阵大哗,讥讽连篇,如果不是玄天宗的威名还在,只怕当下就有人冲进去,指着李存浩的鼻子大骂了。
萧自然岂会怕了他?当下笑道:“今日我们三兄弟上得这玄天宗来,就不会怕了你李存浩,是单打独斗还是一拥而上,你尽管划下道来吧。”
王重叫道:“且慢!”说完纵目四顾,朝四方拱手,说道:“今日之事,诚如我先前所说,乃是我玄天宗宗内的事情,当由我们玄天宗的人解决。李存浩,你尽管放马过来。”
萧自然和苏问天听王重的意思是要他独自解决玄天宗内的事,均是有些为他担心,毕竟王重的修为虽然已经登峰造极,但轩辕大阵也绝不是吃素的,再加上李存浩能坐上这玄天宗宗主之位,肯定有什么机遇,否则魔教怎么会将接管玄天宗的重任交给李存浩。
二人叫道:“大哥!”
王重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也不许插手,否则休怪我不认你们。”
二人只得退到了一边。
李存浩见王重竟然自断双臂,要独自挑战他及玄天宗的人,心下大喜,面上却不动神色。他冷冷道:“王重,你倒不失为一个磊落的汉子,今日你若肯俯首认我为主,你杀我门人的事可以一笔勾销,我还可以让你重列玄天宗门墙,你意下如何。”他这话并非本意,只不过想挽回一点风度而已。
王重岂会听了他的话?别说他的话是真是假暂时还搞不清楚,就算是真的,以他的傲气,岂肯甘愿做魔教的傀儡,做莫言的走狗?当即大喝道:“住口!就凭你也配当我的主人?”
李存浩冷笑道:“既然如此,咱们只有兵戎相见了。”旋即对身后的轩辕大阵阵主冲衡道:“冲衡师叔,劳烦你老人家了。”
王重缓缓拔出锋寒宝剑,凝视着二人。在场的玄天宗门人见王重拔出宝剑,想到先前王重的威猛,均凝神闭气,一颗心悬了起来。
冲衡拱手道:“是,宗主!”旋即拔出了宝剑,对下面大声喝道:“布轩辕大阵!”
下面广场上的轩辕大阵成员立时蹿动起来,只见他们左闪右跳,身影急闪不停,剑光在阳光照射下反射生寒,片刻间就已将王重围在中心处。
这轩辕大阵成员约莫有百人,由玄天宗内的好手组成,阵势才一形成,便即震荡着浓浓的杀气。
萧自然和苏问天见状均是暗叫不妙,萧自然更想:“如果这轩辕大阵有血云大阵那样的威力,那么大哥很有可能有危险。不行,不管如何我都不能让大哥受伤。”当即暗运真气,随时准备以九阴绝指对王重施以援手。他瞥眼看向苏问天,发现苏问天不知不觉地已经掣弓在手,自是和他存了同样心思。
停在外面空中的数千修真人士见得里面的情形,知道大战在即,也纷纷安静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广场上,生怕错过了这一场精彩的决战。
被围在轩辕大阵阵中心的王重暗凛,他是玄天剑宗的人,对这轩辕大阵更是久仰大名,不过他也没怕了,但想今日拼着一死,也要将李存浩杀死,清理门户,还玄天宗一个清白之名,也算没辜负了师父。
他起这念头时,不免想到了还在等待他归去的沈妙衣,在他临行前沈妙衣已经怀了他的孩儿。
冲衡扬起了剑,大声道:“准备,杀!”
忽然,所有人的眼球差点被惊掉了,就连萧自然也不例外。
冲衡的剑直透李存浩的前胸,李存浩缓缓回过头,看着冲衡,不敢相信地说道:“你你,为什么?”
冲衡将穿透李存浩身体的剑刷地抽了出来,一团血水随之溅射出来,又一剑插进李存浩的腹部,苦笑着道:“你以为我真的甘愿为你卖命?”左手自怀里掏出一块白布,白布上面写着一行行的血字,举了起来,续道:“在魔教攻打我们玄天宗的前一天晚上,掌门师兄秘密召见了我,让我以大局为重,保住性命,静待时机除掉你这个叛贼。”他说完又将剑抽回。
李存浩眼皮一翻,倒了下去,再没有任何气息。
冲静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拔出宝剑指着冲衡,惊慌道:“你你别过来。”
冲衡叹了一口气,道:“念在我们多年师兄弟的情分上,你自尽吧。”说完闭上了眼睛,玄天宗从修真界第一大派,因为四分五裂,闹至如今局面,是他做梦也不想看见的。诚如他所说,冲静虽然该死,但是终究是他的师兄,他不忍亲手杀冲静。
冲静整个人像失了魂一般,他看看冲衡,又看看下面的玄天宗弟子,举起剑刺向自己的腰腹。
便在快要刺到他肚子的时候,他的目光陡地一狠,宝剑忽地转向,径往冲衡刺去。他本是贪生怕死的人,在这个时候仍然想放手一搏,他暗思只要杀了冲衡,便即迅速逃走,兴许还有一成机会。
他这下为求保命,下手绝不容情,一出手就是十成真气,速度迅疾无比。只见得寒光一闪,他的剑便已刺至冲衡喉前一尺处,眼看冲衡就要毙命于他剑下。
便在此时,他只听得“嗤”地一声,又是“锵”地一声响,虎口巨震,手中宝剑断为两截掉落在地上。
他登时大惊,当下回头想查看是谁出手救了冲衡,便在他回过头之际,只见萧自然的一指点来,又是“嗤”地一声,他还不及反应眉心处便传来一阵剧痛,随即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倒下了地。
原来萧自然深知冲静的脾性,绝不肯就此束手,因此暗暗防备他会突施暗算,所以才能在关键时刻救了冲衡,并击杀冲静。
他露的这一手,全场目瞪口呆。冲静和萧自然的距离少说有十来丈远,冲静也是高手,刚才突施暗算,自是全力以赴,速度之快自不必说,可是萧自然却能在冲静发动暗算之后,出手拦截,在相隔这么远距离的情况下,还能从容将冲静的剑击落,并将之击杀,由此可见萧自然的实力到了何种地步?
第一卷第366章第三百六十六章玄天宗之战(5)
冲衡听得声响睁开眼,看见冲静倒在地上,再见他手中的剑断成了两截,登时明白了一切,但他不知是谁出手相助,当下拱手道:“是哪位恩人出手相助,冲衡在此先谢了。”
他的声音传出,众人醒神过来,一人率先大叫:“萧庄主神功盖世,我等佩服!”随即不论玄天宗还是外面的修真人士都起来,均是大叫:“萧庄主天下无敌!”
萧自然见冲衡深明大义,甘受屈辱,只为了除掉玄天宗的叛徒,不禁心下佩服其忠义,淡淡一笑,对冲衡道:“举手之劳,道长不必放在心上!”
冲衡在说话的时候已经隐隐料到是王重、苏问天、萧自然中的一人出手相助,却没想到是萧自然,萧自然在之前和玄天宗多次结下梁子,如果不是冲虚心胸宽广的话,早已派人去追杀萧自然,就连他也曾有想要去找萧自然算账的念头。
想到此处,他直有一种羞愧得无地自容的感觉,恭恭敬敬地对萧自然鞠了一躬,道:“萧庄主以德报怨,冲衡感激不尽。今日幸得萧庄主等三位驾临鄙宗,冲衡方才有机会亲手清理门户,从此以后,玄天宗再不敢与三位为难!”
萧自然知道玄天宗向来是正道魁首,能与他们和解也是求之不得,于是说道:“好说,好说!”
冲衡冲萧自然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王重,旋即面容一整,大声道:“诸位请安静,贫道有事要宣布!”
全场均知冲衡肯定是有事要宣布,登时安静下来,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一片寂静。
冲衡续道:“当日冲虚道长留有遗命,玄天宗下任掌门之职由能者居之。如今,我玄天宗人才凋零,正值百废待兴之际,此为非常时期,当不拘一格,一切以振兴玄天宗为重。今有王重,虽然是剑宗弟子,但也算我玄天宗门人,其人才武功均为一时之选,我意由王重继任为我玄天宗宗主,谁有异议?”
萧自然听着冲衡的话不禁为王重高兴,玄天剑宗历代传人都以回归玄天宗为宏愿,直到王重才算达成所愿。
玄天宗众门人虽然对王重、苏问天、萧自然等三人杀害他们同门有些芥蒂,但也知当时处于敌对状态,倒也怪不得三人,又见王重威武挺拔,顾盼间自然流露出豪迈之气,本身修为更是惊人,倒也足以担当玄天宗宗主,因此无人有异议。
王重素来敢想敢做,敢作敢当,他师父又有遗愿,因此也没有惺惺作态。
冲衡等了半响,见没人有异议,又自叫道:“大家都没有异议么?”
他话音方落,玄天宗外面的修真人士便即纷纷叫道:“你们玄天宗能得王重当宗主,那是你们的荣幸,哪还有这么多意见?”
这些人的话虽然不大中听,可玄天宗的人也清楚,时至今日,玄天宗早已非以前的玄天宗,能得王重当宗主,确是非常难得了,所以也没人出言喝斥。
这情形在以往是绝不可能会出现的,试问以玄天宗昔日的声望,谁敢在玄天宗面前放肆?玄天宗的弟子哪个又没有傲气?
冲衡微微一笑,大声道:“众位修真界朋友说的是,今日我玄天宗得王重当宗主,确实是我玄天宗的福气。”说完缓步走下石阶,来到王重面前,忽地下跪,说道:“冲衡参见宗主!”
玄天宗众门人见宗内辈分最高的冲衡都下跪了,更不迟疑,跟着跪了下去,齐声呼道:“参见宗主!”
王重环视众人,道:“众位既然都没有意见,我王重也当仁不让了。”顿了一顿,朗声道:“从今儿起,玄天宗再无剑宗气宗之分,大家都是玄天宗的人,不分彼此。”他说着说着,想到师父临死时的容貌,声音有些激动。
玄天宗众人齐声应是。
王重又道:“魔教胆敢犯我玄天宗,此仇不共戴天,大家当好好修炼,他日一雪前耻。”
玄天宗都以向魔教屈服过为耻辱,听得王重这话群情振奋,大声应是。
王重道:“大家都起来吧。”
玄天宗的人站起身来。
王重坐玄天宗宗主算是定了,他让冲衡招呼外面的修真人士进玄天宗来,又让玄天宗弟子将李存浩和冲静的尸体埋了,便和萧自然、苏问天等二人去了掌门的房间。
三人在玄天宗门人的带领下,到了掌门的房间,这房间原为李存浩所有,李存浩对衣食住行非常讲究,因此对这间房间格外下了功夫,将之装饰得非常精美。
萧自然等三人进了房间后,自少不了对李存浩一阵暗骂,随后萧自然和苏问天齐恭贺王重道:“大哥,恭喜你当了玄天宗宗主,了了心愿。”
王重看着二人,不由想到此行若不是得萧自然化解了冲静的暗算,救下了冲衡的性命,他要当上玄天宗宗主,完成他师父交给他的遗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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