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食)穿越之大唐酒家第32部分阅读
风味。
正好阿福没有吃饱,看着这些冻柿子些有些开心,抓着一个就往嘴巴里面塞着。倒是荣玉书在旁边问了一句道:“这水果是哪里来的啊?”怎么出去一趟就有了,不会是在外面买的吧。
唐广拿了一个海棠,放在嘴里面极其自然的说道:“我去邹干那里,他拿给我的。”
荣玉书应了一声,不说话,继续啃着梨儿,不说也知道,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开口问道:“之前在周古县的时候我还看见了肖川呢,那小子哪里去了?”
唐广手上的动作一顿,放下,擦拭了一下手,脸色平静的说道:“他现在在千牛位当值。”
荣玉书的耳朵动了动,千牛位,这个名字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看着唐广的脸色,平静,也没有什么其他的神色,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并不重要,于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哦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96他乡遇故知,仇敌(一)
晚上的时候,荣玉书和着唐广躺在一张床上,荣玉书怎么躺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没有其他的原因,只是之前荣玉书本来就睡不惯这种硬床,硬床还好,唐广是习武之人,床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垫子,可以感受到身下的硬度,外面几乎达到滴水成冰的程度,床上也只有一床铺盖。
一床啊,荣玉书自己蜷缩成一个虾子一样,冷的直打哆嗦,以往这个时候,自己的床上是至少三床毯子,下面也垫着两三床的样子,倒不是说他身子骨差,不过这冬天,外面飞雪,最冷的时候滴水成冰,不过要是荣玉书在唐广的床上睡上一晚上,估计早上起来的话也是冰棍的结局了。
唐广觉得身旁的人有一些哆嗦,问道:“冷吗?”于是就觉得有些难办了,之前他一直睡的这些,习武之人,身上本身就血气方刚,平时也是一种修炼,热血,寒冷本身就不算什么。
荣玉书的舌头的打折了,只有不停的点点头。
自己身边也没有多余的铺盖,也不需要,有些犹豫,伸手搂住了荣玉书,入手处一片冰凉,看来真的是冷得很,热量渐渐从身体传过去,唐广微微蹙眉,叹了一口气,用脚靠过去,果不其然,也是一片冰凉。
心中有些愧疚,揉的更加的紧了,心想着荣玉书的体质居然偏向阴寒,是自己没有考虑到。而且之前的铺盖,借了是有几床,可是都拿给了明哥儿和阿福了。
荣玉书渐渐觉得有些暖和了,身体渐渐的放松了下来,嘟囔的说着他的身体真好,唐广在旁边恩了一声,说着说着,不知道话题就怎么说到了天书的上面了。
“那本书,交上去没问题吗?圣上没有说什么吗?”荣玉书还是有些担心,做了亏心事就是这种样子,所以说他的这个模样,以后一定不能做坏事,要不然肯定会露馅的。而且他总是觉得有些不放心,总觉得这就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唐广似乎察觉了荣玉书的不安,宽慰似的搂了一下,道:“不用担心,圣上拿着东西以后一定会小心珍藏起来,这种东西,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似乎岔开了话题,继续说道:“还是说一下你的会试吧,圣上今年特命令尚书省出题,意在从寒门中选取人才,必然会关注会试,这或许是你的一个机会。”
荣玉书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开口说道:“圣上不会是因为要打击士族势力,才打算从寒门中选取人才的吧。”
唐广有些诧异,倒是没有想到荣玉书这么快就猜到了,点点头,并没有打算隐瞒,道:“没错,士族近些年来在朝中势力越发增大,隐隐约约达成了某种共识,圣上也有所察觉,想要下手从不知道从何开始,这次的科举,本身就是一个机会。”
荣玉书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被唐广打断了话,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说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快睡觉了。”
荣玉书憋了憋嘴,眼睛渐渐闭上,被窝的寒冷似乎一点点的除去了,睡得也安稳了一些。
早晨起来的时候,门外依然是有雪,不过天气却不错,起来的有些晚,天边微微的旭光升起,天边灰云下的淡蓝色的蓝天分外的赶紧,旭光透过云层,落在了地上,地上的雪层似乎融化了一些,当然,天气也更加的冷了。
之前唐广说的崇贤坊区,离着这里的距离并不算是很长,走路的话,大约也就一两个坊区的距离,干脆就当是散步了,从后面出去,一路走到了这里,从城墙外面看的时候,墙上面的枝桠嶙峋,隐隐伸出来,有些上面已经有些叶苞,若是春天的话,一枝红杏出墙来景色想必是更加的美丽。
进入坊区,旁边小店铺上的蒸汽氤氲,看得人心中都暖和了一些,馒头蒸出来的略微香甜的气息冲鼻而来,几人出来还未有用过早饭,闻着这味道不免饥肠辘辘。
坐下来,要了一份带馅的包子,还有热茶,凑活的吃了。
吃到半途的时候,荣玉书招呼到了老板,问道:“老板,叨唠一下,您知道这坊区内有那个地方的房子暂时需要出租的吗?”
正好是手上的活路都忙活完了,听着荣玉书问着这句话,便过来笑着说道:“看郎君的样子,是到长安参加会考的吧。”
荣玉书笑着点了点头。
就听着老板问道:“房子倒是有,考试一向是在尚书省礼部南院,就在外面的这条道路一直往下面走,过个五六个坊区就到了,方便的很,不过郎君租的时间不长,房子可能不好找。”
荣玉书有些失望,他是知道的,像他这种一般租的时间并不长,最多四个月的时间,一般租房子的人都不是很乐意租。
老板虽然开的位置好,消息也灵通,但是对于这些事情并不是特别的了解,但是看着荣玉书有些为难,又于心不忍,于是说道:“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这儿坊区有个小孩,自幼丧母,无拘无束的,平时也就靠着一个消息灵通干事,平时这附近若是有什么消息需要打听,都可以去找他,一来二去,我们这里,若是需要招人或是要租屋的,都可以找他,官人不乏等一下,那家伙等会来的时候,您倒是可以问问他。“
荣玉书想了想,这倒是一个主意,于是在这摊子上等了等,今日明哥儿陪他出来,坐在这里喝着热茶,倒也暖和,便等了一会。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便有一个人出现在荣玉书的视野里面,穿着的是一件已经有些泛白的袄子,肩领上的毛有些稀疏,带着一顶毡帽,身影在寒风中显得有些哆嗦,年纪大约二十多的样子,脸颊有些消瘦,看起来倒是挺机灵的,朝着这边走过来。
走到了老板的摊位上,还没有开口说话,就听见老板赶忙招呼说道:“大牛,快来,这边这边。”说着将大牛拉扯到荣玉书的面前,说道:“这位官人想要在这里找个地方住下,大约要等到四五月份再走,你这儿有合适的地方吗?”
大牛本来还不愿意,吵吵的说着他还没吃饭呢,一听着说了有生意了,马上换了一副常见的面容,笑嘻嘻的说道:“官人是想要在这里暂住吗?找我就对了,这方圆十里,谁。。哎哟,你别踩我啊。”
老板叫他好好说话,正好又来客人了,慌张之间去招呼了,留下大牛坐在这里。
荣玉书给他倒了一杯茶,脸上的表情柔和,面容俊朗,倒是让后者嘀咕了一下,问道:“我想在附近找一处地方暂住,大概四五月份的时间便会走了,你有合适的地方吗?”
大牛嘿嘿的笑了笑,有些讨巧,容貌看上去有些嫩,急忙的说道:“当然了,我这里有好几处,官人有要求吗?当然,清净是肯定的,大小有什么需要吗?”
明哥儿抢着说道:“首先肯定需要亮堂的地方,二是要干净一些的,不用太大的院子,普通的就可以了。”
大牛想了想,说道:“可以,这坊里面有个婆子,之前便是专门租用这种短时间的,价钱也不算贵,前段时间刚刚好一队做生意的商人走了,这两天也是刚刚空下来,官人要不然想去看看。”
荣玉书当然也同意,只不过大牛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还没吃早饭呢,能等一等吗?”
不禁失笑,当然可以,等着吃完饭以后,荣玉书帮忙一起给了,反正算不上多,就当是小费了。倒是大牛虽然也知道,当回总觉得让这么一位气质风雅的官人替自己给了饭钱,第一次生出些不好意思。
那间房子离着这里并没有多远,走了没多久就到了,是青瓦土墙,是寻常人家的房间,一边走的时候一边说道:“一般来说,这个时候的房子一般都比较抢手,好些书生都会来这么看看,所以价钱上,肯定比上之前的要贵上一些,平时三四百文一个月的房子,多少会添上个几十文也是有可能的。”
市场本来就是根据需要变化了,荣玉书也表示理解,还没等着走近,就听着大牛在外面大大咧咧的高声叫道:“王婆子,我带人来看你的房子了,快出来。”
喊完以后,立马转变了一副样子,凑到了荣玉书的耳边说道:“这房子是最便宜的,之前说的是三百五,不大,但是这家婆子容易反悔。需要先预付她一些钱,要不然遇见价钱高的,就会租给其他人。”
荣玉书看着这里,这里似乎是两家人,中间隔了一堵墙,应该是这家的主人嫌弃地方太宽大了,将一座院子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自家人住,剩下的一部分则是用来租出去,补贴家用。
一个婆子,五十多岁的样子,脸上看上去jj的,眼睛上吊,身上穿着倒是有些多,而且衣服整洁,只是一双眼睛看起来,带着些j诈,让人看着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大牛似乎有些奇怪,王婆子怎么从这间屋子出来了,而且脸上看上去也有些表情不对,眼神有些闪躲,大牛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道:“王婆子,你不会也带人来了吧。”
王婆子笑了笑,道:“哪儿,只不过里面正好也有一位官人正在看着房子呢,这是他自己问过来的,我看你这里半天都没有消息呢,就带人过来看看。”
大牛嗤笑一声,道:“我才不管这些呢,既然你这里有人了,还有几个地方,我再带人过去看就是了。”
荣玉书站着不说话,心中已经将事情想的差不多了。
像大牛这种职业的,在洛阳也很多,换句话说,就是类似中介一样的存在,他们一般来说,在城里面见多识广,和各家的关系都很好,连一些地痞流氓或者是衙差的关系都很好,若是哪家有什么事情,比如说想要卖房子或者是店铺需要找个人,徒弟需要找个师傅之类的,都会找这些人引个路,帮忙,事成之后,可以付一笔小钱,就当是帮忙费了。
这类人无论是什么城市都有,不管是外乡人还是本地人都喜欢找他们帮忙,看这王婆子的样子,肯定是不止找了一个人,大牛也是其中的一个,本想要的是多一份选择罢了,只不过事前的时候没给大牛说,现在撞上来了。
荣玉书也顺着他的话说道:“不碍事,既然这里有人了,我们就换一家吧。”既然事主都这样说了,大牛自然是同意了,正准备走呢,倒是听着王婆子有些着急的拉住了荣玉书,说道:“诶,官人先别走啊,等一等,要不然先进去再看看。”
荣玉书被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一跤,有些狼狈,倒是明哥儿赶快将两个人分开,一张脸板着,说道:“说就说,动什么手啊。”
王婆子灿灿的笑了笑,正想要开口,里面的人倒是出来了,像是书童,不高,年纪和荣玉书差不多,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婆子,你还进不进来啊?”
只是看着外面这么多人,愣了愣,将视线移到了中央风姿最好的荣玉书身上的时候,更加呆了。
“荣,荣”荣了半天没说出来话,干脆跑到屋里面,几乎从外面都可以听见里面的惊慌失措的声音了,“少爷,荣玉书,荣玉书在外面呢。”
明哥儿和荣玉书几乎同时翻了一个白眼,荣玉书更加直接,嘴里面直接一句“卧槽”就出来了,不过太快速了,旁边的人几乎都没听见。
97他乡遇故知,仇敌(二)
话说人生的四大喜事,莫过于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
不过荣玉书这应该算是人生的悲事了,他乡遇故知——仇敌。
等着里面的书童说了半天的时间,还没有什么反应,明哥儿飞快的转过头,对着荣玉书有些慌张的说道:“少爷,没带阿福怎么办?”
没带阿福,荣玉书沉默了一下,紧接着说道:“没事,这个地方我们就不要了,多花些钱也是什么,就这么让给他们也没关系,哪一天出门的时候带了阿福再打过来,要是出事了就找唐广。”
明哥儿恍然大悟,紧接着怒目而视着大门。
王婆子觉得气势哪里有些不对,退下来,站在一旁,似乎想问一下大牛,偏偏后者也是一脸的迷茫,似乎不在状态之外。
门渐渐的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人,轻蔑的看着荣玉书。
荣玉书不甘示弱,但是比上后者张狂的眼神,似乎更加的收敛一些。
若是说郑智德这人,父母给他的期望还真不小,中间又带德又带智的,偏偏这人。。。。
之前两个人在考乡试的时候也算是同窗,你说同窗这么多的人,一个学校也不是只有这么两个人,偏偏两个人无论干什么事情,都是对应着的。
父母算是一个乡绅,家中闲钱还是不少,又是独子,自然是给惯的,平时在学馆里面,自然是欺凌霸市的,同窗之间,若是没有点背景,被欺负是难免的事情,荣玉书就是属于那种没背景的。
但是为什么没有被欺负呢,主要还是因为阿福的原因。
阿福跟着荣玉书已经很长的时间了,平时读书的时候,有那么一个书童之类的很正常,加之荣玉书之前并不屑于这种暴发户的姿态的人来往,难免把人给刺激到,找个人收拾一下荣玉书也没多大的关系。
偏偏找的人被阿福给收拾了一顿,手脚打折正常的很。
郑智德这人,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怎么忍受得了这种嘲笑呢,于是在有一天的,找了十多个人来堵住荣玉书,想要打一顿,出了之前的恶气。
找十多个人打三个人一点都不丢人,丢人的是找了十多个人都还没打过。
阿福天生神力,那个时候面临死亡的时候潜力可是无穷的,下的可是狠手,捞起来的棍子就是朝着太阳||||||岤和脑袋打,一棍子下去的时候爬都爬不起来,加上但是明哥儿和荣玉书光是下死手,郑智德差点死在半路上。
虽然这事情是郑智德的错,但是阿福下的手也狠,荣玉书家里面但是也赔了不少的钱,让当时本来就穷困的经济更加穷困了。
这人本来智商都有问题,砸了之后更加有问题了,考了几年都连续不中,倒不像是前任的荣玉书,第一次考试的时候,便中了乡试,所以也因为这个原因,平时看着荣玉书是更加的不顺眼。时不时的找麻烦已经算是好的了,不过不知道时不时被阿福打怕了,虽然暗下还是会搞一些小动作,明面上却不敢做的太过了。
出来扫视一圈,看着阿福没在,脸上的表情松了松,后者嘲笑说道:“不用看了,阿福没在。”
被点破心情的郑智德脸上一点都没有露出很开心的模样,反而更加的阴沉了起来,消瘦的颧骨突起,看起来脸上有一种阴霾的感觉,特别是眼神中一闪而过厉色,更是为本人增添了几分狠戾。
荣玉书翻了一个白眼,自己在洛阳倒是没有留下什么仇敌,这个人倒是独一个,偏偏还被他在这里遇上了,荣玉书直觉今天出门的时候踩狗屎了,运气才这么的差。
荣玉书看了一眼旁边的书童,感慨一声,多么熟悉的情景啊,今天不会又打起来了吧。
他才不想要和这种浪费时间,直接眉梢微挑,打开天窗说亮话,道:“你想租这一套房子?”
郑智德审视的看着他,没说话,带着些警惕。
荣玉书裂开嘴一笑,八颗牙齿完美无缺,牙齿就是好。
“好巧啊,我也挺喜欢这房子的,你要租吗?”荣玉书挑衅的说道,郑智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不说话,只是看着旁边的王婆子说道:“之前提着大牛说这里的价钱是多少来着?”
大牛连忙的回道:“三百五十文。”
荣玉书点了点头,道:“四百文,怎么样。”
王婆子并没说话,反而用一种期望的眼神看着旁边的郑智德,果不其然,后者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四这个数字听起来就不怎么样,我出五百一个月。”
王婆子的脸都笑烂了,荣玉书不慌不忙,道:“五百五十文。”
郑智德冷笑一声,继续加道:“六百。”
荣玉书笑了笑,道:“六百五。”
王婆子当然不会劝阻了,今天是要被财神砸了吗?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一直到八百的时候,旁边的小厮似乎觉得这个价钱有些高了,拉扯了一下,偏偏荣玉书淡然的说了一句“八百五”的时候,心中不免的颤了颤,想着这家伙平时穷得很,哪里来的钱,刚有疑问,却突然想起了他似乎还有一个伯伯,是洛阳城有名的富商,对他向来不错,拿得出来这笔钱当然也没有什么了。于是脑子一冲,直接吼出来:“一千!”
旁边的大牛拉扯了一下,觉得在这么争执下去太不划算了,这房子,上了五百本来就是划不来的了。
荣玉书反而平静下来了,笑了笑,牙齿反光白皙,看起来就像是嘲讽一样。“郑少爷就是有钱,一贯钱一个月,这房子也只有郑少爷住得起,我们小市民就不和郑少爷争了,请便吧。”说着嗤笑一声,转身就走。
旁边的大牛和明哥一直都反应过来,看着荣玉书动了,自然是马上跟上,,紧跟步伐到身后,后面的郑智德知道自己又被荣玉书耍了,气得浑身发抖想要追过去,被旁边的书童和王婆子连忙的拦住了。
书童道:“少爷,他们那边是三个壮汉呢,倒时候打起来也不划算呢。”
王婆子:“诶,郑公子,价钱就这么定下来了啊?”王婆子笑的啊,脸都笑烂了,偏偏来的这么一出,正好戳在郑智德的伤口上,也不管什么尊老爱幼了,直接给人吼过去,脸色有些发黑,道:“你抢钱啊,一贯钱,你以为钱就那么好赚的啊。”
王婆子的脸都黑了,道:“诶,郑公子,刚刚不是你和那位少爷说好的吗?”
郑智德毫不客气的说道“说好的什么啊,白纸黑字的写来来了吗?”
王婆子显得有些愤愤不平,道:“这位官人,亏得您还是读书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都不知道吗?早知道你这样,我还不如就让给之前的那位公子了呢。”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火药一样的点爆了炸药桶,郑智德冷笑一声说道:“那你就将前面的那位公子追回来啊,看看他到底肯不肯租你这儿的房子,四百文,要干就干,不干就算了。”
这和她预期的少了将近一半,当然不肯了,郑智德也不讲价,直接抬腿就走,反而王婆子着急了,连忙的喊住了他,“四百文就四百文,等一等。”
郑智德转过身,吩咐了旁边的书童去签订合同,脸上和心中却是仍然的阴霾,荣玉书,他迟早要叫这人付出代价,眼神中又是闪过了一丝的狠戾。
最后荣玉书在延康坊找到了住的地方,环境优雅,地方不大,却带一个小院子,这里的租客是一位已经久居的老人,因为是一个人住,所以闲来时刻便将多余的房屋租出去,最重要的是光线也好,而且因为是老人住的地方,所以也比较的安静。
荣玉书几乎是马上就决定了这里,这里的青瓦红砖,院子里面还有几株桃树,隐约有花苞盛开,可以预见的是到了春天之后的又一美丽的景色。
定下来之后,还要去这里的府衙登记,将你的户籍还有类似于准考证的通牒给这里的府衙,表示你要在这里住上较长的时间,作为你的凭证。
只是自己的东西和人还在大理寺里面,自己还要回去一趟,这里离着大理寺还有一段距离,大牛倒是对这位公子很有好感,所以自动的提出帮他们搬东西,荣玉书当然笑着同意了。
只是越往前面走时,大牛却总觉得有些不对,这里不是往大理寺的路了吗?
试探的询问道:“这里,好像是大理寺啊?”
荣玉书在前面走的倒是满不在乎,周围的景色虽然因为是冬天带着一丝的荒凉,但是周边街道却是一丝不苟,即使是旁边的店铺,都带着一份的严谨,这是因为大理寺本身就是刚正之处,地理位置处在皇城之西,住在这边的,基本上都是权贵之势,要不然就是朝廷的办公之处,当然要严谨很多了。
漫不经心的说道:“对啊,我们现在就在走向大理寺啊。”
大牛的眼角有些抽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荣玉书轻松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们只是去后院,拿一些东西就走,又不进前门的。”
大理寺在众人眼中的印象,偏向于严刑拷问,一丝不苟,戒律森严,所以一般来说,没人有事没事的跑到这里来溜达,而且大理寺还关押着所谓的重犯,也为这个它增添了一丝的神秘色彩。
荣玉书回去的时候,倒是听说唐广还没有回来,荣玉书想了想,将自己的新住地写下来,交给了邹家娘子,说着他先将东西拿过去,到时候唐广回来的话可以过来找他。
邹家娘子连忙收敛起来,连忙应答着没问题。
98找处居所受邀请
因为是借住,所以置办的东西倒是有些多,不过好在这家的主人吴伯人比较的好,多余的毯子可以借给他们,除了贴身穿的一些东西以外,几人甚至不用置办多余的衣裳了。
吴伯是这家的主人,也就是之前说的一个人独居的老人,和大多数的人一样,将空余下来的房子出租,用他的话来说,这样家里面不但可以有一些补贴,而且也多了一丝的生气。
荣玉书对这样善解人意的慈祥老人一向都很尊敬,当然也很有好感,或许是有缘分,托明哥儿到了外面的西市买了些菜,小小的露了一手。
一桌较为丰盛的宴席就摆到了桌子上了,虽然是冬天,但是基本上的鸡鱼还是有的,就是蔬菜,都渐渐的多了起来。
西湖醋鱼的面上浇了了一层厚厚的汤汁,两半对开的鱼肉放在瓷盘中,热气腾腾,散发着的是浓浓的带着醋的香甜,造型别致,造型简单,但是确实西湖的一道名菜。
还有一道酸萝卜炒爽肚,是用的吴伯家里面的酸萝卜泡菜和酸菜,肚条滑嫩,加上酸萝卜的泡菜,味道更是爽口,拿来下饭是再好不过的了。
又或者是那道香菇黄酒焖滑鸡,是以土鸡为原料,加上香菇和黄酒焖成的,鸡肉紧实,加上黄酒去除腥味,端上桌的时候浓香四溢,鸡肉上沾满了浓厚的芡汁,配上香菇用来调节味道,软而滑嫩,味道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吴伯笑呵呵的说道:“没想到公子不但文采斐然,而且厨艺也这么好,真是让老夫有些惊讶。”
荣玉书笑的谦虚,道:“哪里,哪里,吴伯实在是说笑了。”
看着吴伯的说话气势,应该也不是普通人,至少以前也是读过书的,倒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长安这个地方一个人居住了,至于儿女,荣玉书也很巧妙的没有询问,一个年过六旬的老人,独自住在长安,儿女老伴也不在身边,想来也是什么伤心事,自己要是聪明的话,就不应该询问。
而且荣玉书之前还看了看,吴伯有一间书房,里面的书籍倒是很多,倒是让荣玉书有些惊讶,虽然说现在的纸已经较为平凡了,但是能藏这么多的书的,除了本身要有一定的财力以外,还需要的是自己本身就喜欢读书吧。
吃过晚饭,唐广倒还是没有来,之前留下了条子,想必如果看见了的话一定会过来的吧,可能也是因为第一天回京,事情繁多,所以来不及探望。
忽略心中的一丝丝的期待,和上衣准备睡觉了。
早晨起来的时候,明哥儿已经准备好了早饭了,用过了早饭,荣玉书照常开始读书,吴伯将书房借给了荣玉书,这里的阳光明媚,阳光斜斜的射下来,射在了红木桌上,平添了几分的暖色,荣玉书坐在书桌后,心情平静悠然,却突然听见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吴伯走进来,交给了荣玉书一封信,后者也有些奇怪,第一反应想难道是唐广给他的?
不过出乎荣玉书意料之外的,竟然是崔品迁。
手上的信笺有些精致,一看就是价格昂贵,做工精细的纸张,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檀香熏香,让人的脑袋一清醒。
怀着有些疑惑的心情打开信封,扫视了一圈,知道了里面的大概内容。
大概意思就是说荣玉书昨天刚到长安,难免对长安不熟悉,三日后,在长安的落玉坊,有一场酒席,到时候希望荣玉书可以去,还说,有一个惊喜等着他。
荣玉书将手上信纸压下来,心中的疑惑却是怎么也压不下来,自己昨天刚到的长安,住的房子,今天怎么就会有人送信过来了,位置还这么的准确,就像是跟踪着自己一样。
想着自己自从过来以后,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迹象,除了唐广和大理寺见过的一些人之外,就没人知道啊,哦,对了,昨天还看见了郑智德那个家伙,不过他应该不认识崔品迁啊,而且更不会给他说自己的。
突然恍然大悟,想到昨天自己去了府衙登记自己的住处,顺便将自己的碟子呈上去了,还有自己获得准考的公文,想必就是那个时候找到的吧。
荣玉书的面色变得有些复杂了起来,想了想,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去。
之前和崔品迁唯一接触,倒是印象深刻,那种风姿绰约,嘴角笑容,脸上带着将一切事情尽收眼底的胸有成竹,让人看不清楚的大家公子,明明自己长得比上花魁都要漂亮,居然还是扬州青楼的老板之一,想到第一次见面在洛阳开的青楼,就应该想得到的是这人的势力至少算得上不错。
有些犹豫,荣玉书当然不会说是崔品迁后面说的惊喜有些吸引人,虽然这种激将法显得有些老套,但是还是蛮有用的,他向来是一个非常有好奇心的人,这次当然也不例外。
这封信的到来将他的心绪打乱了,荣玉书将信放在了一旁,上面写着的时间是三天以后了,这事情还早得很,用不着着急。
而且下午的时候唐广出现了吴伯的家里面,更是让荣玉书忘记了这件事情。
唐广身穿着一件深红棕色的褂子,上面绣着缙云蝠文,看起来风度翩翩,头顶扎起来的发冠,显得脸颊消瘦,鼻梁挺直,英俊之中又带上了一丝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只是看见荣玉书的时候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
看见了唐广自然是有些开心,倒是请他进来看了一下,唐广对着外人倒是非常有礼貌,看着吴伯的时候,微微行礼。
倒是吴伯似乎有些惊讶,这人身穿的是深红色的祥云官府,一看就知道是上品的官员,面目中显得有些恭敬,倒是没有想到的是荣玉书还有这样的朋友。
荣玉书想要留唐广吃饭,但是被拒绝了。道:“今天就不吃了,今晚上还有巡逻,以后有的是时间。”
巡逻?长安城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吗?荣玉书有些不解,倒是后者解释说道:“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只是有些时候,我们也需要在长安街的晚上负责宵禁的巡夜,这个月份,正好轮到了我们。”
哦,荣玉书恍然大悟,好好,荣玉书笑眯眯的和他招手送别。
晚饭几人简单了用了用,倒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让旁边的明哥儿和吴伯吓了一跳。“我忘记问他一个问题了。”
明哥儿松了一口气,自家少爷就是一惊一乍的,问到是什么事情的时候,荣玉书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是之前三天之后有人约我到落玉坊去,我还想问一下那是什么问题呢。”
哦,吴伯显得有些无奈,道:“这种事情你问老朽也是可以的啊,落玉坊是长安有名的歌舞坊,深受追捧,在长安是很有名的。”
歌舞坊啊,和荣玉书想的倒是差不多,不过看着崔品迁的样子,不是歌舞坊就是青楼楚馆,这家伙真的打算将自己的事业发展到高峰啊。
不过自己到底是去不去呢?似乎看出了荣玉书有些为难,吴伯咳嗽一声说道:“你朋友约你过去是干什么事呢?”
荣玉书愣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吧。”之前本来和冯晨约好一起来长安的,倒是因为自己先一步来了长安,之前已经写信告知了,昨天的时候,同时写了两份书信,一份是给了周福爷他们,一份是给了冯晨,让他帮忙转告一下,顺便要是来了长安的话,还可以拜访一下。
吴伯笑了笑,脸上的皱纹深刻,道:“那应该是好事啊,多和长安的朋友接触一下,多认识一些人,将自己的名气传达出去,对自己入仕也有好处啊,你若是可以参加一些权贵的聚会,多认识一些人,也是有好处的。”
荣玉书有些疑惑的说道:“哦?真的吗?比如说呢?”
吴伯笑得慈祥,道:“每当开春春花开得烂漫时,经常便有达官贵人举办赏春宴和迎春宴的,像这种宴会的要求并不算高,但是须得有朋友介绍带着进入,若是作出一首好诗或者好词,引得人注意,就是再好不过的了。”
荣玉书若有所思,好像挺有道理的,随即展露了一丝笑颜,有些真诚的道谢道:“谢谢吴伯的提点。”
吴伯挥挥手,笑道:“这算是什么提醒啊,只不过若是有些经验的人,都会知道的,我也只不过是借花献佛的,所以说啊,这落玉坊,还有有必要去一去的,光是埋头读圣贤书可是不行的呢。”
说到读圣贤书,荣玉书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放缓了一些,说道:“我看吴伯的书房,藏书甚多,能否让小生一观呢?”
吴伯挥挥手,欣然同意道:“这有何难,尽管看就是了,这些都是我年轻的时候收集起来的,我这人平时也没有什么爱好,收集些书,渐渐的有了这些的规模。”
荣玉书赶忙拱手道谢。
晚饭过后,也没什么事,荣玉书呆在了书房,看了一会便觉得眼睛有些难受,按耐不住,干脆放弃了,不过时辰还早,睡不着觉,想起了之前吴伯答应自己的,便到了书房的架子上面开始寻找了起来。
吴伯书房的书格外的多,几乎一大半的空间都放置的是紧密的书架,荣玉书翻了翻,还真的让他翻到了一本乡野奇谭,看的是津津有味。
看正书觉得眼睛痛,偏偏看这些杂书心情就好了很多,很快的将这本书当做小说一样的读完了,才发现原来还有下本,下本的位置似乎是在另外的地方,让荣玉书一阵的好找,为了让这些书平时不受到什么侵害,在外面经常的套着牛皮纸,从外面看就是一模一样的,找起来又费了一番的功夫。
翻过了很多的书,还有许多关于周易杂谈的风水秘术,接着被手上的一本叫做“隋朝野史”的书籍给吸引住了。
野史无论是在什么时候都非常的惹人注意,荣玉书也不例外,被吸引住了之后,随意的翻了一翻,眼前闪过的一丝让荣玉书脑中的一根筋断了。
慌忙的翻过去,却似乎没看见了。
心中的心跳越来越大,荣玉书心中难免紧张了起来,回到了书桌前,开始从首页翻看。
那个名字出现在了荣玉书的面前,荣玉书心中有些激动,拼命的将心跳压下去,仔细的看着书上的一切,脸上的笑容却渐渐的淡了下来,眼神中有些惊异。
99落玉坊内事情多
荣玉书带着三个人,要了一辆马车,到了落玉坊。
落玉坊是长安城最著名的歌舞楼,自然是在长安最具盛名的平康坊内了,走在了宽大的朱雀大道上,周围种植着更加整齐的行道树。
这里比上洛阳城更加的繁华,因为这里更加的宽大,这是天子脚下,带上了天子两个字总是多了几分的威严。
偏偏走进了平康坊内,周围的场景一瞬间就变得有些过了,就像是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一个温声细语,细雨绵绸,连说话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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