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君心之美人如花隔云端第10部分阅读
赶到时,便见到这番其乐融融的景象。娇妻与爱女言笑晏晏,手挽着手,一派母慈女孝。
步生莲眼尖的看到了门口的步王爷,微笑道:“父亲大人。”
步王妃亦唤道:“相公来了。”
步王爷点头,“恩,前面都准备好了,我来……看看……”
平素严肃认真的步王爷明显的不善言辞,步王妃牵着女儿的手,问道:“相公觉得莲儿今天的妆容如何?”
步王爷:“我们的女儿……一切自然都是好的!”
在天下所有父母眼中,自己的儿女总是最好的。
京师街面上来来往往行人如织,远道而来的路人见到这般景象不由得惊奇,于是上前打听道:“敢问兄台,这京师百姓是要去往哪里啊?”
“外来的吧,今天林小侯爷与步家千金喜结连理,这些人都是去凑热闹的。”
路人感叹道:“真是盛世繁荣啊,以后也的婚礼场面都赶上皇帝大婚了。”
被拦下的人,见他问完了刚想赶去凑热闹,却发现那人还拽着自己的衣服,他望着眼前跑过去的人来人往,不由得恼火道:“他奶奶的,你问完了快松手!老子还要去观礼!!”
路人惭愧松手,鞠躬,“兄台莫恼,小生……”微一抬头,却发现面前已经空无一人……
青雀白鹄舫,四角龙子幡。
婀娜随风转,金车玉作轮。
踯躅青骢马,流苏金镂鞍。
赍钱三百万,皆用青丝穿。
杂彩三百匹,交广市鲑珍。
从人四五百,郁郁登府门。
吹吹打打的喜悦声不绝于耳,红色喜庆迎婚的人竟然长达百米,下人们抬着的聘礼更是不尽其数,侍女们边走边倾洒着红色的花瓣,……
林风轻高骑在骏马上,大红色交领大袖长袍,领口和袖口装饰着深色宽边,不知是花边还是刺绣,黑色镶金腰带,黑底红花蔽膝,尽显华美高贵,偶尔露出的幸福微笑更是令道旁的无数少女意乱神迷。
迎亲的队伍快到王府门前时,已有眼尖的人望见了,冲着府内喊道:“来了,来了……小侯爷来了……”
禀告的声音一波接一波,传到了步生莲的闺阁内。步王妃依依不舍的为她盖上火红的盖头,隔绝了步生莲的视线。
“太子爷,这太子妃马上就要被接走了,您……”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自从南宫倾池说了步生莲识他认定的太子妃后,所有心腹自然而然的就认为林风轻是横刀夺爱的小人,只有他们家太子与步家小姐才是天作之合,这都要拜堂了,他家太子爷还在这悠哉悠哉的在暗处欣赏步小姐穿上凤冠霞帔后的姿容,真是……
“急什么,这不是还没成亲呢吗。”南宫倾池依旧悠闲的嗑着瓜子。
很快,二人所站的地方已是瓜子皮遍地。
某人却由不自觉。
嗯,莲儿穿上红妆的样子,真是美极了……
等到林风轻下马越过喜娘搀扶步生莲进入到花轿的瞬间,人群中了,“小侯爷,真体贴!”
“哇,步小姐真幸福,觅得如此郎君。”
“……”
显然林风轻此举是无数怀春少女芳心大动。
盖头下的步生莲亦微笑,这样的男子,她果真没有看错人。
远处阁楼上的南宫倾池双目如刀的等着两人交错的手指,早晚有一天要把这猪蹄给剁了!
“有请新娘新郎到场!”
林风轻依旧没有用喜娘,径直牵着步生莲的走了进来,看得在场达官显贵们是目瞪口呆。
这宠妻子,宠的会不会有点过了?
但当日后见到了南宫倾池大婚的场面,众人才恍然,当初小侯爷做的,真真一点都不过分。
“一拜……”
“慢着!”慵懒散漫的声音懒洋洋的在堂中响起。
众人好奇的向门口望去,这是何人竟敢在侯爷的婚礼上捣乱?
耳听到声音的步生莲身体一僵,他来想干什么?
而敏锐的林风轻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眉头微微皱起。但当看清了来人,他这才警惕的起来。
所有人都看到,门口信步走来一头戴束发银冠,红色镶边交领大袖长袍,领口和衣缘饰有黄|色刺绣,两边肩头绣着淡青色云状花纹,黄、黑两色相拼宽腰带,系一条黄|色玉环宫绦,尊贵魔魅的男子。
原来这世间还有比林小侯爷更加引人眼球的男子,这通身的气派,当真是世间难求。
最初的惊艳过后,有人却眼尖的发现了——————这人穿的竟是新郎才能穿的大红色!
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于是堂中官员议论纷纷:“这人是谁啊?”
“他你都不知道。”一脸你很白痴的鄙视模样。
“谁啊?”
“耀星的南宫大太子呗!”
“哦,原来是他啊!他来这干什么?”
“还能干吗,看这阵势八成是来抢婚的。”
“抢婚?步家小姐?”
“废话,难不成是来抢小侯爷的!”(笙笙摸头:这个其实也是可以的。倾池飞来一脚:“呀,本太子刚才踢飞了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众人:……)
林风轻虽面有不善,但却还是秉承着来者是客的良好品德,含笑道:“南宫太子大驾光临,真是本侯的荣幸。”
“嘘吁……”响亮的口哨打起。
众人面上一阵黑线。
南宫倾池后面跟着的十夜绝倒,太子爷,咱能先办正事不?
“咳咳咳……”南宫倾池清凉的嗓子,“那个……本太子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想把本太子的爱妻接走。”
爱妻?
众人一阵茫然。
猜到什么的林风轻已面带怒容,“不知太子的妻子是何人?”
众人随声附和,是啊,从未听闻耀星太子娶妻,这爱妻一说又从何而来?
南宫倾池一副你真是傻帽的表情,看着林风轻:“小侯爷不知道吗?”
随后气势汹汹的接了一句:“你丫的,你抢了太子爷我的爱妻,竟敢在这装傻卖乖!”
众人:……
这位究竟在说些什么?
忍无可忍的步生莲一把揭开红头盖,“南宫倾池!”
原本不可一世,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南宫倾池立即收敛了痞气,正襟危站。
步生莲面色清冷道:“不知南宫太子今日来有何贵干?”
“本太子说了,是来接爱妻的。”
“那就请太子爷接了人,立即走!”
南宫倾池紫眸微闪,“好说,好说。”
一招移形换影瞬间将美人揽在了怀中,步生莲只觉身后温润的气息袭来,便已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你……”好香……只可惜话未出口,便被打断了。
“南宫倾池,放开你的手!”林风轻见到自己即将拜堂成婚的妻子,此刻却在另一男人的怀抱,不由得怒火中烧。
南宫倾池霸气侧漏,“本太子既然说了是来接人的,怎好半途而废呢,是吧,莲……儿。”
是吧,莲……儿。慵懒诱惑,魔魅邪治,敲击在步生莲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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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看下一章倾池如何颠覆你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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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情之剑
心跳一瞬间加速,但是往昔那人冰冷无情的背影映入脑海,步生莲的急速冷却。
有一就有二。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啪。”响亮的巴掌印在了某张魔魅的面孔上。
清脆的响声,使原本议论纷纷的百官们,安静了下来妲。
一时间,静默无声。
唯有女子清冷的声音回荡着:“南宫太子若是来道和的,我与夫君自当欢迎。若不是,请太子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窀”
南宫倾池眯起双眼,十夜暗叹不好,那是没当太子恼怒的标致性动作,恐怕有人要遭殃了。
果然,南宫倾池挑眉看了一眼林风轻的方向,杀机毕现:“夫君?”
渐渐逼近步生莲,一字一顿道:“你的夫君只有我,也只能是我!”
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那个霸气侧漏,傲娇十足的南宫太子爷对着清丽无双的佳人,宣示着所有权,“莲儿,嫁给他,你不会得到想要的幸福。”
步生莲听此嗤笑:“南宫太子,鞋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
南宫倾池摇头:“莲儿,我们是最契合的情人。从前是,现在是,以后永永远远都会是。你的幸福,只有我给得起,也只有我能给……”
伸出手掌轻抚她无暇的面容,唇瓣贴在她的耳际深情无限,“莲儿……不要妄想逃离我,我跨越千年为你而来,生生世世,此生此世,我与你——不死不休!”
我与你——不死不休!
如同魔咒,使得步生莲惊得连忙推开他。
“哈哈哈……”见她的反应,他笑得张扬无忌,肆意洒脱。突然间,近身掩耳不及之势点了步生莲的||||||岤道,红衣飘展,抱着佳人后退数步来到庭院中间,朗声道:“林风轻,新娘本太子带走了。”
“放肆!来人,给我拿下!”随着林风轻的一声大吼,数百名训练有素的护卫跳了出来。
“南宫倾池!这是新月,并非你耀星的戏台,岂能由你说走就走,为所欲为!你将我新月王朝置于何地?还是说,你南宫太子根本没法我新月王朝放在眼里!”一句话激起千层浪,敢于藐视一国尊严的帽子一旦盖下,强龙尚且不压地头蛇,这无疑是在将人往死路上推。
是的,他林风轻承认,他就是想要南宫倾池死,最好就死在他手上。
南宫倾池冷冷的眯起紫眸,眼中寒意毕现,真不愧是军之魂柱,几句话就能使得新月臣民对他厌之入骨。
不过,那又能怎样呢?
我南宫倾池还会怕你们这些宵小之人不成。
红袍招展,将步生莲往后一送喊道,“十夜,看好本太子的爱妻,爷今天会会新月的战神!”
“噌”的掏出腰间的软剑,凌厉剑气袭人,天地间充满了肃杀之意。
众人心惊,有识货之人更是暗自为小侯爷捏了一把冷汗,“竟然是……挚情之剑-——干将,不知莫邪可出世没有?”
听见此话的百官顿时脸色大变,干将圣剑,那小侯爷岂不是?
“南宫太子,以上古神器对抗,难道不觉得有失公允吗?”显然含了质问与不满。
这话要是别人听了,或许会觉得惭愧,进而换把武器,但是南宫倾池丝毫不觉得有半毛钱不好意思。
笑话,有这般宝剑在手,弃之不用,你当本太子是傻子不成。
于是某只千年魅狸,魔魅无双的太子爷像看傻子一般的望了眼说话之人,“本太子为的这把剑耗尽千辛万苦,岂有不用之理?”
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太子爷他就要用这把圣剑对打,你奈我何?
而这边被点了||||||岤道的步生莲,心中却是暗潮汹涌,他果真找到了挚情之剑,只是……
一旁的十夜观察到了她神情的变化,以为她是对干将圣剑感兴趣,毕竟这是太子也亲自承认,日后要娶回当太子妃的,于是身份好心的为她解释道:“太子妃有所不知,两年前太子爷抑郁不振的回到耀星,正赶上王位之争最厉害的时候,太子爷彼时又手无实权。但即使就在这样外忧交困的情况下,太子还是分出了一部分人去寻找上古挚情之剑——干将莫邪。耗费了无法计数的人力财力,才在不久前获得了两把圣剑。”
步生莲身子不能动,否则十夜一定能清楚地感到她的颤抖,“他……说过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两柄剑吗?”
十夜摇头,“太子并没有说,只是再找到两柄圣剑的时候,太子将从未离身的风铃挂在了上面,最终却还是叹息着取了下来。”
“风铃……彼岸风铃?”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低,也或许是不远处局势一触即发,十夜并未听到她的低喃。
林风轻反手拔剑,平举当胸,目光始终不离南宫倾池手中的圣剑。
他自然知道这圣剑的厉害。
干将出鞘的刹那南宫倾池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敛去了旖旎之气,焕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辉!
在步生莲身边的三年,他就像是一柄被藏在匣中的剑,韬光养晦,锋芒不露,只愿倾心守护,所以没有能看到他灿烂的光华!
此刻他同干将圣剑已出鞘了!
林风轻手持长矛,等待着出击的机会。
南宫倾池软剑迎风挥出,一道乌黑的寒光直取林风轻的咽喉。剑还未到,森寒的剑气已刺碎了西风!林风轻脚步一溜,后退了七尺,背脊已贴上了一棵树干。
干将圣剑随即变招,笔直刺出。
林风轻退无可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
南宫倾池冲天飞起,圣剑化做了一道飞虹。
他的人与剑已合而为一。
逼人的剑气,摧得枝头的红叶都飘飘落下。
这景象凄绝!亦艳绝!
林风轻双臂一振,已掠过了剑气飞虹,随着红叶飘落。
南宫倾池不绝,凌空倒翻,一剑长虹突然化做了无数光影,向林风轻当头洒了下来。
这一剑之威,已足以震散人的魂魄!
林风轻周围方圆三丈之内,却已在剑气笼罩之下,无论任何方向闪避,都似已闪避不开的了。
只听“叮”的一声,火星四溅。林风轻手中长矛,竟不偏不倚迎上了剑锋。
就在这一瞬间,满天剑气突然消失无影,血雨般的枫叶却还未落下,然此刻激荡的剑气消散,众人发现胜负已分,林风轻长毛已被圣剑折断!
他静静地望着南宫倾池,南宫倾池也静静地望着他。
两个人面上都全无丝毫表情。
最后的一点枫叶碎片已落下,院中又恢复了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啪啪啪!两个小子的功夫真俊啊,小莲你可真是左右为难啊。”浑厚的声音传来,打破了寂静的场面。
有仙风道骨的长者,凌波而来。
天机原本接到自家徒儿的邀请,前来参加婚礼,却不想被俗事缠住了,等赶到的时候就目睹了这番精彩的打斗,真是不枉此行啊。
“乖徒儿,见师父来了,怎么还站在那?”
步生莲苦笑,“师傅您就别挖苦徒儿了,徒儿一时不查遭了j人暗算。”
遭了j人暗算,说得近乎咬牙切齿。
对于这个师傅,步生莲总是不由的生出亲近之情,说起话来也总是不由的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而一旁的南宫倾池听这话,却是眉心微跳,遭了j人暗算?说的应该不是我吧,本太子一向都是斯文人,从来不作j犯科。
天机手中一子飞出为步生莲解开了||||||岤道,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以后千万别跟别人说,你是我天机的徒弟,师傅丢不起这人。”
步生莲信步走到他面前,轻轻摇晃着他老人家的长袖耍乖卖宠:“师傅……”
天机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问道:“说吧,这是怎么回事?”边说着视线便在南宫倾池与林风轻两人之间徘徊。
这两年间步生莲也是听说了很多关于南宫倾池的传言,知道他手里把持着耀星的命脉,是耀星真正的掌权者。且功夫有了质的飞跃,自己这两年来却多多少少有些荒废了功夫,真正打起赢面很少,但现在救兵来了就并不是。
步生莲有些气恼的看向天机,“哎……师傅您不知道,有人众目睽睽之下来徒儿的婚礼上捣乱,这不……婚礼都进行不下去了。”
莹莹水眸无一不在暗示着天际,师傅啊!你徒弟被人当软柿子捏了,您面子上也不好看是不,所以……
于是天机开口了,“我说倾池小娃娃啊!”
“噗!”十夜憋得脸都红了,却还是没忍住。这要是让属下的那一帮人听见了,太子爷的一世英名就算没了。
南宫倾池狠狠瞪了十夜一眼,警告意味十足。等望向天机的时候却不由得苦笑,“前辈,你敢给我点面子吗?”
天机不可置否的打量着他,“你小子,两年不见翅膀硬了?”
南宫倾池大呼冤枉,一副‘我是受害者’的可怜模样:“前辈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姓林的他抢了本太子的爱妻,这士可忍孰不可忍啊!”
天机点头:“却是,夺人凄很不厚道。”
“笑话,莲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什么时候成了南宫太子的爱妻了?”林风轻质问着。
“这个问题很深奥,本太子没闲工夫回答你!”
众人直叹,这南宫太子颠倒是非的本领当真别树一帜。
“岂有此理!”林风轻一声大喝,院中的侍卫们迅速进入了战斗准备。
南宫倾池一副请教的表情看向天机,“前辈,敌众我寡,是不是应该跑为上策?”
“可以,你要是跑了,婚礼就可以继续了。”天机善解人意的提醒着。
步生莲皱眉,唯恐天下不乱,为老不尊的师傅。
玉生烟(3600+)
“嗯……”南宫倾池摸着到刀削般完美的下巴,像是在沉思些什么。
有风来,微微吹动了黄|色玉环宫绦,某只魅狸扬起冰冷的微笑。
“唔……”
“不好……有毒……”
“小侯爷……东风……东风……带有……”
参加婚宴的百官一个个倒下窀。
手拿武器的侍卫们一个个倒下。
“叮”林风轻长矛插地,摇摇欲坠,“南宫倾池……你卑鄙……竟然用毒。”
“林小侯爷,无毒不丈夫。愿赌服输,看来本太子的爱妻是嫁不成你了。”
林风轻握紧长矛强打精神,想要进行最后的挣扎,但最后只能望了眼步生莲的方向,颓然倒地。
转瞬间,原本人山人海的的庭院中,只剩下四个人——南宫倾池,步生莲,天机,十夜。
见此,凤冠霞帔的步生莲没有与他争论些什么扭头走向林风轻倒下的地方,南宫倾池微一停顿,而后紧步跟上,拽住她的手臂拦下了她的脚步。
南宫倾池似被她的冷淡激怒,修长完美的手指捏起她的下巴,“怎么,见他昏迷你心疼了?”
水眸流转,讽刺微笑:“他是我的夫君,自然是应该心疼的。”
夫君?真是刺耳的称呼。
步生莲挣脱不开他的臂膀,便垂下眼眸淡漠问道:“南宫太子还有何贵干?”
毁了我的婚礼,你还想干什么呢?
俊美的脸庞逼近她清丽的面孔,鼻息相对,“你说我还有何贵干?我千里迢迢回到新月,你说我意欲何为?我跨越千年而来,你说我为的是谁?”
步生莲打开他的手,后退两步,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冷眼嗤笑:“谁知道呢?也许太子是闲得无聊,想找个玩物打发时间吧!不过……”话音凉薄的令人窒息,“不过,你,南宫倾池要是选择的猎物是我的话,对不起,恕不奉陪!”
恕不奉陪?果然,越是清冷的人,越是冰心冷情。
她绝对有两句话就惹恼他的本事,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样的她,真想让人好好蹂躏一番,挫去她所有的戾气,磨平她的棱角,折断她的翅膀,让她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怀中,无路可去,无枝可依。
“莲儿……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可以许你万里江山为聘,锦绣江山为嫁。”但话音一转,已经隐含了威胁,“知道吗?在你身边的三年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情……对于你,非强势不能。只有用势禁锢住你的心魂,你才会老老实实的待在我身边。所以,不要逼我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禁锢心魂?你的爱当真有够狭隘。
这话步生莲没有说出口,只是警惕的看着他,眼光扫过师傅的位置,却发现某只无良的师傅一副看戏的悠闲状态,显然是没有帮忙的打算了。
真是无语问苍天,师傅大人,你这样做真的对得起你的良心吗?
步生莲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还是靠自己最实在。
感觉到她的紧张,南宫倾池笑得如水温柔,拔出干将圣剑轻抚,“我为你备好了莫邪玉剑,就在耀星的东宫里。”
干将莫邪,挚情之剑,情丝凝注,血泪酿造。
只可惜……他们二人并没有那样绵延的情谊……
“不必了,步生莲配不上莫邪玉剑,太子还是留待有缘人吧。”这显然是在拒绝了。
“哧。”凌厉的剑风,划破了南宫倾池的手掌,鲜血顺流而下,归于尘土。
南宫倾池默然抬头,“除了你,没有人能拥有它。你……只能是我的。既然交涉无果,那就以我的方式来吧。今天过后,你就永永远远的是我的了。”
步生莲警惕的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却半天不见有动作,想必是碍于师傅他老人家吧!
但是……
“那个,天不早了,你们两个小娃娃就自己玩吧,师傅我还有服药没配完呢。”说完,云淡风轻的使用轻功离去,走的那叫一个肆意洒脱,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十夜动手。”
趁其不备步生莲背后的十夜,应声便将早已准备好的银针刺向了她的颈后。
快,准,静。
南宫倾池揽住她的腰,让昏迷的步生莲径直躺在怀中。
“走。回国!”
细细讲来,那一年发生了很多事。
那一年,新月小侯爷在婚礼当天,新娘下落不明,前去参加婚宴的百官竟然同时失去了当天的记忆。
那一年,耀星太子与新月结下十年合约,十年间不与新月兵戎相见。
那一年,传闻耀星太子爷觅得绝色佳人,粉碎了无数女子的美梦。
那一年……
“大风泱泱,大潮滂滂。
千古未绝者,唯我无双。
和天地并存,与日月同光。
洪水图腾蛟龙,烈火涅槃凤凰。”
彼年,耀星民间流传着这样一段歌谣,颂扬的并非是当朝天子,而是那位传闻有着经世之才的魔魅太子爷。
耀星东宫。
年迈的老御医手持银针最后一次问道:“太子当真要这么做吗?服下‘释红尘’之人恢复记忆的可能性极低,若是加以银针封||||||岤虽会更加巩固,但是这位小姐的功夫也会同时被封存……这……”
“有我在,她不需要功夫。”
一句话,便截断了御医未说完的话。
“哎……”老御医长叹一口气,冤孽啊……冤孽……自己行医几十载,临了退休了却被叫来干这般有损阴德之事。
三根五厘米长的银针一根根从后脑处穿过,人脑本就极为敏感脆弱,异物的扎入使得即使在昏迷中的步生莲紧紧的皱起了眉头,额头上冷汗冒出,紧咬的唇瓣留下丝丝血迹。
南宫倾池见此,将手指放在了她的嘴边,让她含住。樱唇间的手指很快便伤痕累累,可见她此时承受的痛苦有多大。
当第二根银针后,老御医不忍得抬头看了眼南宫倾池,银针入脑铁血男儿已不能承受其痛,更何况是这样一位看起来便娇娇弱弱的少女。
南宫倾池注视着步生莲痛苦的神情,有片刻的动摇。但是一想到她对自己的怨恨与冷淡,便又坚定了下来,“继续!”
“啊!”银针再次刺下,这第三根刺入犹如蚀骨钻心的痛楚,令步生莲轻呼出声。人在重度昏迷的状态亦能感受到的疼痛,又该是如何的刺骨……
“没事了……没事了……乖乖的……就这一次……就当是为我。”南宫倾池温柔的为她抚平蹙起的眉头,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珠。
最后一根银针后,老御医长舒了一口,见少女脉象一切正常,也就放心了,“回禀太子殿下,老臣幸不辱使命,但老臣要提醒殿下的是,这位姑娘不可受到过大的刺激,否则,银针会出现松动,到时候恐性命堪忧。”
“本太子记下了,陈太医为国辛劳一生,本太子命人为你准备好了路上所用的一切。来人送陈太医,衣锦还乡。”
“谢太子殿下,老臣告退。”
三天后。
碧池濯濯,其间青莲窈窕,有女卧于莲间,悠悠醒来,顾盼倩兮。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男子笑的似水温柔,眼中更是柔情一片,“为等一个人,若你能等到那人,并认出他,佛祖就让你们再结一段尘缘。”
伊人面露疑惑:“那我在等谁?”
男子笑而不答反问我:“你不记得他的名字?”
伊人思索片刻摇头。
男子伸出修长的手掌抚摸着伊人如墨的长发:“那你还记得他的模样么?”
伊人摇头叹息,脑海中空空一片,仿佛一切都被抽空了,只留下大片的空白。
这种感觉令她很是不安,眼前的男子紫眸妖异,魔魅惑人令她有种奇异的熟悉感,却在心底有些抵触他的靠近,“那你是谁?”
“我就是你要等的人。可你等得太久了,不记得我是谁了。”
真是这样吗?“那我又是谁?”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你……名唤玉生烟。”此刻他又在心中默然加了一句,我的玉生烟。
伊人反复咛喃着,“玉生烟……玉生烟……”为什么一丝熟悉感都没有?
男子将一脸茫然的伊人揽入怀中,一白衣纯净,一紫袍魔魅,两相依偎静坐在碧池旁边,犹如一幅倾世难再的水墨画。
“我是你的倾池,你是我的烟儿,只属于我的烟儿……”
“倾池?我们是兄妹吗?”
“不……我们是……情人……”
玉生烟离开他的怀抱,睁大水眸静静地看着他,“不,你骗我。”
南宫倾池的手一顿,随即漫不经心得问道,“为什么这么说?烟儿……”
为什么?玉生烟再次茫然无措的看向远方,是啊!为什么呢?只是心脏处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他们并不是情人
南宫清池见她迷茫无措的眼神,像极了森林里迷路的幼兔,惹人怜爱。受到蛊惑般环抱住她,将下颌放在她的肩上,在她耳边轻语着安抚着:“不要害怕,一切有我。”
ps,相必慧眼识珠的妹子们已经知道了,自此章后的一段时间,步生莲都会改名为玉生烟。
“沧海明月高照,鲛人泣泪皆成珠。蓝田红日和暖,可看到良玉生烟。”这便是南宫倾池的用意,只有他一人能看到的良玉生烟。
弱弱的问句:有感性的妹子觉得这段中太子爷有些过分了吗?
笙笙:这只是情节的暂时需要而已,太子爷其实是一宠妻无度的人(想必有妹子看出来了吧。)
某甲(嚼着薯片):木有,木有。
……不要这样……
内媚动人诱人深陷?
“听说,玉小姐又在太液池跳舞了,有幸得见的众人皆沉醉其中,听说还有人太忘形,掉进了水池中。那人也够倒霉的,掉下去后喊得嗓子都哑了,就是没有人听见……”宫女们闲暇之时便聊起了宫中趣闻妲。
一粉衣女子却颇为不屑一顾,“她玉生烟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孤女,除了狐媚了太子爷,能有什么本事。你们不要在这人云亦云了,依我看那,那就是一狐狸精,祸国殃民。”
另一宫装青衣女子若有所思,“说起祸国殃民我到是想起不久前的一件事。”
“什么事?快说来,让大家听听。”
青衣女子将众人皆眼光灼灼,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顿时觉得受到了大家的重视,便绘声绘色的讲了起来,“听说此女善舞,东宫中有一湾清水,叫做“太液池”。南宫太子命人在上面筑起一个高40尺的台子供她舞乐。有一次,此女身穿精致轻薄价值千金的霓裳羽衣在上面翩然起舞,下有成群乐队伴奏,南宫太子亲自指挥,看着高台上的佳人飘飘欲仙的样子,南宫太子心情格外舒畅。玩得正在兴头上的时候,忽然一阵大风袭来,佳人薄薄的宽大的衣袖随风飘舞,好像要随风飘去一般,南宫太子忙命飞身上前将佳人揽至怀中。自此以后,南宫太子真的怕大风把佳人带走,特意为她建造了一个名为“七宝避风台”的阁楼,供其在上面起舞。
传闻此女清艳姿容,舞步倾世舞姿摄人心魄,她表演的一种舞步,手如拈花颤动,身形似风轻移,令人意乱神迷。
有幸得见真容的新科状元赞其:‘醒梦流连醉散,苦味愁浓,泪弦初断。新月玉照蛾眉,归蝶飞羽银簪。
轻影问谁犹在,东宫铜镜,姑苏吴船。临风留仙广袖,笑颜浅淡,屏画嫣然。’
本意在奉承太子爷得此佳人,太子此时原本很是高兴,可谁知新科状元却画蛇添足的在最后加了一句:‘此女肤若凝脂,眉目似水,风韵无限,想必定是内媚动人,诱人深陷……’说着再看向轻舞之人便眼含了痴迷和向往,却忽略了太子爷眼中越来越重的寒冰。
南宫太子慵懒的斜卧在长椅上把玩着手中的玉琉璃,声音平淡,“内媚动人,诱人深陷?状元爷是在向本太子暗示些什么吗?还是说,状元爷再觊觎着什么?”
平淡不惊的语气,慵懒散漫的气质,仿佛在谈论天气一样的随意。新科状元原本在听到太子爷问其觊觎着什么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颤栗,但是不安地望向南宫太子方向时,却发现他只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器。于是便安下心来窀。
但只要他再聪明一点,再通透一点,就会发现在太子身边多时的十夜和宫女们早已变了脸色。
“臣不敢,美人如花隔云端,想必太子爷定是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啪’玉琉璃被生生摆碎了,有尖利处刺进了手掌,顿时殷红了一片。
“太子爷。”十夜上前一步递上薄卷,有宫人欲为其包扎好伤口,却都被南宫太子挥退了。
南宫太子看了眼不远处舞乐的伊人,倾世舞姿摄人心魄,樱唇微笑的瞬间,刹那芳华。
收回视线,冷笑一声,“新科状元,这是在指责本太子沉迷女色,不务正业?还是暗喻本太子昏庸无能,只懂得滛乐?”
‘砰’转眼间,新科状元的额头便红肿起来,他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重重的跌倒在了太子爷脚边,“微臣不敢,微臣不敢……”
说到这青衣宫女停了下来。有好奇之人心急的催道,“继续讲啊,后来呢,后来那位新科状元怎么样了?”
青衣女子神秘一笑,却带了些许惋惜:“听说当时太子爷大怒,不顾新科状元的求饶声,将其割了舌头,废了官职,扔出了宫门。”
“啊!就为这事?新科状元也没讲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啊?难道这里面有什么隐情?”
原本只是胡乱的揣测,却不料青衣宫女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听说太子当时在废状元提及玉小姐内媚动人,诱人深陷之时,太子的脸色变已经变了。”后面的话虽没继续说下去,众人却已经心知肚明。
粉衣女子嗤笑一声,“就说那种来历不明的女人,会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圣女,想来不过是个狐媚惑主的。用了什么不干不净的手段迷惑了太子爷,太子是何等人物,这种女人有怎配呆在他身边。那废状元也是个没脑子的,让太子想起在自己之前便已经有人先尝试了那‘内媚动人’,没杀了他已经是他前世的福气了。”
“你是说……”
“嘘……小心隔墙有耳。”
粉衣宫人不屑一顾,“她敢做还怕人说吗?这种破鞋总有一天太子爷玩腻了,就是她的死期……哎,你推我干什么?我哪说错了?”
“玉小姐。”
“玉小姐。”
刚才还在说三道四的宫女们,见到来人立即噤声,唯有背对着门口的粉衣宫女不明所以,还在喋喋不休,“玉小姐?那种出身不明,来历不清,不清不楚的女人,怎配得上我们称呼一句小姐。我们八旗女子那个不是家世清楚的。”
“哦!出身不明,来历不清,不清不楚的女人?敢问你说的是谁?”淡薄,清雅。
“我说的当然就是……”粉衣宫人闻声转过身来,待看清门口站的是何人之时,只觉得五雷轰顶。
但当看到正一步步走来的太子时,求生的使她的大脑快速转动着,世人皆知,太子爷有多么宠爱这位玉小姐,若是她在太子爷面前告了自己的状,那么自己必然难逃一死。况且这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不是吗?
太子爷意向性总难定,自己可不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于是她娇美的面容上扬起最动人的微笑,“禀玉小姐,我们不过是再聊前朝的一位?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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