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襄天下第3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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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么一个愿望,使得一件神器流落人间。”

    “不理睬他这个愿望不就是了?主动应该在你们手里吧。”我说到。

    撒越颖刚想解释,犹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许愿,再实现我十个愿望。”石晓龙突然目光炯炯地看着撒越颖。

    撒越颖轻蔑地一笑:“我早就知道如果我一说炼妖壶是怎么遗落的,你就会这么干。不过很可惜,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向白猫许愿的。”

    “那么,我许愿我成为你的主人。”石晓龙又说。

    撒越颖皱了皱眉:“你听不懂我的话么?”

    石晓龙纵纵肩:“我只是做个实验而已。”

    第一百七十三章临时女友

    “张康宁说不定可以嘿,”石晓龙说到,“全运会能够进场的多半都是达官显贵,她肯定想着进去摸两圈。”

    “张康宁?”我苦笑一下,“你也不怕夜非掐死我。”

    “放心,我敢打包票,夜非绝对不会有意见。”石晓龙说到,“这个可以行。”

    “这个真不行”我喃喃到。

    “哎呀,你怎么这么墨迹。算了你别管了,我给张康宁打电话去。”石晓龙说完就要挂。

    “哎等等!”我赶忙拦住他,“还是我自己来说吧。”

    “就是,这样就对了。”石晓龙说完真的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叹口气,拨通了张康宁的手机,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去看开幕式。

    “真的?你有票?!”张康宁激动地喊道。

    我把话筒拿到离自己半米的地方,这才勉强能够接受她的音量。

    “可是你怎么会想到我咧?这票应该很难弄到吧。”几乎是瞬间,张康宁就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只好硬着头皮把临时女友的事跟她说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就说嘛,这么难得的票,你怎么会想起我来好吧,反正也是冒充,我什么时候去你家?”张康宁用“意料之中”的口气说道。

    “来我家?来我家干什么?”我一时没明白。

    “不是冒充你女朋友么,怎么,丑媳妇不让见公婆么?何况我还没这么差劲吧。”这次反倒是张康宁有些莫名其妙了。

    “这个不用了吧打个电话汇报一下就好了,免得他们再查你户口”我连忙推辞。

    谁知这一推辞,张康宁倒是想到了一些我没想到的东西:“你不说我都忘了,你们家是干公安的吧!那我还是别去了,到时候说漏了嘴,让叔叔知道我是灵猫堂的,再把我给逮捕了那就搞笑了堂堂灵猫堂堂主自投罗网明天报纸头条的题材都有了。”

    “拉倒吧你,明天的报纸头条百分之百都是全运会开幕式,你那份量哪够格啊~~”我一笑,接茬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一个赌气的声音响起:“那你找别人吧,找个够格的。”

    我一愣,连忙讨饶:“别价啊大姐,我错了还不成么”

    “叔叔手机号多少?”张康宁的声音问道,隐隐有偷笑的声音。

    我连忙把父亲的手机号告诉了她,张康宁说包在她身上,就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父亲满面红光地推门而入。笑嘻嘻地看着我。

    我心中忐忑地看着父亲。

    “行啊小子。”父亲乐呵呵地说道。

    “啊?”我不知道张康宁跟父亲都说了些什么,两眼一抹黑,压根不知道应该怎么搭话。

    “小姑娘动静挺甜的,不过不知道人长得怎么样。”父亲说道。

    原来是指这个我长出了一口气,不过张康宁声音甜么?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过难不成她为了进入角色,故意换了个声线吧我在脑海中想想了一下张康宁一身侠盗装,英姿飒爽却用发嗲的声音说话,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所以呢?你答应帮我们弄票了?”我直奔主题。

    “哦,说让你找个未来儿媳来换票只是我随口这么一说要是真等你们来见我我再去弄票,还不黄花菜都凉了?诺!”父亲说着,从公文包中取出两张白色卡片,冲我扬了扬。

    那两张卡片二十多厘米长,十厘米左右宽,材质硬朗,白白净净,上面一坨花花绿绿乱七八糟的符号拼成一个圆形,正是全运会的门票!

    我接过门票,不知道心情如何形容。很来我应该十分激动才对,但是父亲刚才那句他只是随口说说?!囧

    但是无论怎么说,票已经到手,那些细节问题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当晚六点,我早早地乘公交车到了奥体西路,等待着张康宁的出现。

    按道理讲,以张康宁的身手,她应该比我来得早才对,可是我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六点二十,张康宁也没来。不得已,我只得给她打电话催促她。

    “大姐,你在哪呢”好半天,电话才接通。

    “我在等公交车啊。”张康宁的声音十分理所当然。

    “等公交车?!”我闻言差点跳起来,“你靠自己两条腿跑过来不是比公交车快多了!坐什么公交车啊”

    “今天大人物要来,所以戒严了。”张康宁有些诧异地说道,“你不知道?”

    我还是没明白:“戒严了也只是不能走小车,难道他们还能不让走路了?你虽然是飞檐走壁,但严格来说还是步行,他们总不能连这个都管吧。”

    “当然会管啦。”张康宁有些恼了,“你要知道,这次是胡总来了,为了保护他的安全,各路高手来了一大片。要是我不知死活地从树冠上乱跳,可能怎么死得都不知道!好了不跟你说了,115路来了,到了面谈。”说完张康宁就挂了电话。

    各路高手都来了?我看了看四周,虽然武警战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但是却没有哪个像是高手的。什么样的高手能让张康宁都心虚成这样,宁愿挤公交车也不敢施展武功?难道这些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大学生志愿者里有隐藏的便衣高手?

    时间在一点一滴地过去,眼看快要到七点了,张康宁还没有到。不仅如此,brt2路和119路来来回回地过去好几辆了,115路居然一辆都没来。莫非119这个番号比较特殊,可以畅通无阻?可也不对啊,上学那会我坐110路的时候也没见怎么畅通无阻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孙子遗风

    撒越颖不再理睬石晓龙,转而面向我:“总之你们去南阳找姽仙宋家碰碰运气吧,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刻意去研究他们,但是也有留心收集他们的情报。他们姽仙宋家像是受到了什么诅咒,本来就已经单传十几代了,最后这一代终于没保住根脉,生了一个女娃。但是我听南方的朋友说,此女降生前天空祥云密布,寒冬腊月却是百鸟齐鸣,其母产前梦见凤凰入腹,这才产下了她,可见她来头不小。”

    “凤凰入腹?”石晓龙闻言眉头一皱,“武则天?”

    “不排除这种可能。”撒越颖点点头,“具体的事情,我也没有去了解,如果你们想知道详细的事情,回头自己去问我那个朋友吧。回头我找人给你们送一件信物和他的地址过来,你们自己去跟他谈吧。”

    我连忙谢过撒越颖,撒越颖也不回礼,一口气把茶杯中的云南金尖喝光,砸了咂嘴,转身跳出窗户,走了。

    “怎么办,咱们要去南阳吗?”我回头问石晓龙。

    “你都跟孙子似的满口答应了,我还有什么可说的?”石晓龙从茶杯中捏出一根猫毛,弹到地板上。

    “怎么说话呢,你以前可从来都不骂人。”居然说我像孙子,石晓龙口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劣了。

    “我是说像孙膑。”石晓龙改口到,“孙子膑脚,兵法修列,你忍气吞声,却也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我知道他是在狡辩,便揭穿他:“你少来这套,你那点花花肠子,都放到怎么跟人绕弯子上了,想点正事不好么?”

    “正事?好啊!你成天又是西藏又是南方的,家里愿意么?你都没正经上几天班,你不想想怎么跟单位领导解释?”石晓龙故意揭我的短。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我,让我心底一凉。是啊,这一阵净东奔西走了,把正事都耽误得一塌糊涂,难道跟领导说那些鬼鬼神神的事?那领导还不把我塞到精神病院里去这事要回去好好筹划一下了。

    石晓龙见我发呆,知道这枚深水炸弹扔得成功了,于是不急不慢地踱到挂历前,研究了研究,道:“过两天就是全运会开幕式了,咱们等开幕式完事再动身南下吧,你也好有时间编编理由。

    事已至此,没有别的选择了。看来全运期间,别人高高兴兴地跟着热闹,我却要忙碌一番了。

    2009年10月16日,对于泉城人来说,是一个盛大的日子。

    第十一届全国运动会将在山东举办,届时,国家总书记将亲临现场,在泉城接见国际奥委会主席雅克罗格。

    据说为了迎接这些重要的领导人,全运会开幕式的策划人员绞尽了脑汁,卯足了力气,发誓要把全运会开幕式整得赶超北京奥运会,让泉城的美好形象牢牢被祖国人民、世界人民所牢记。

    虽然最近的事情很忙,但是我真得很想忙里偷闲去看看开幕式。虽说现如今科技很发达,的时候从电视上也可以看到,但是我心知肚明,这种开幕式多半气势恢宏,充分发挥中国“人多”的特点,现场看的震撼效果绝对是电视上所不能比的。只是,开幕式的票一票难求,我的这个梦想怕是要破灭了。

    “愁眉苦脸的想什么呢?”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成天不着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摆着张苦瓜脸。怎么着,有人欠你钱了?”

    我赶紧挤出一丝微笑,但是心情却并没有好起来,苦着脸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父亲。

    父亲看了看我,问到:“想和女朋友一起去看?”

    “啊?”我被父亲这一句突如其来的问话唬蒙了。

    “要是咱家未来儿媳也去的话,我就给你弄两张票去。”父亲高深莫测地看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

    父亲见我这个样子,激将道:“看来你还是不怎么想看嘛。”

    “想啊,当然想。”我赶紧答道。

    父亲笑了笑,道:“希望你能赶在演出之前让我见见准儿媳。”说完,就出门去了。

    看着父亲出门,我急得抓耳挠腮,天知道他是干什么去了,如果不早点解决所谓“准儿媳”的事情,恐怕他就没法准时弄到票了。

    “去找石晓龙借个人呗,他那个花花公子,应该有不少女孩子盯着他的钱呢吧。”头上的孙萍提醒道。

    我一拍脑门子,怎么把他给忘了!连忙打电话给石晓龙搬救兵。

    “这种时候想起我了?”电话那头,石晓龙的声音懒懒散散的。

    “少废话,能不能帮忙给句准信,你这边要是不行我还得想其他办法呢。”我催促道。

    “哎哟哟,我还是头一次见求人帮忙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石晓龙咂咂嘴,用酸溜溜的声音说到。

    我连忙换了个态度:“龙哥你看你能从你那后宫佳丽三千人里给兄弟挑一个临时媳妇么”

    电话那头传来了喷水声:“我靠,什么龙哥,叫得跟黑社会似的。我给你随便找个姑娘做伴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想想,你爸又不是傻瓜,一个之前连听说都没听说过的女孩突然成了准儿媳了,他能相信吗?要我说,你起码得找一个你爸听说过的女孩吧?”

    “我爸听说过的?”我一愣,调节反射地答道,“可是筱楠已经成了蜂后,来不了了啊。”

    石晓龙有些不耐烦了:“你爸难道就认识个筱楠?”

    我挠挠头,平时我也不是那种风流大少,感情生活不太丰富,要说我爸认识的女孩,还真没几个。

    石晓龙见我没动静了,提醒道:“那个紫藤不行吗?反正她也对你有意思,借这个机会磨合磨合,没准就能帮你治愈感情上的创伤了呢?”

    我在电话这头连连摇头,也不顾石晓龙看得见看不见:“不行不行,我要是再请她,那误会可就更大了。”

    石晓龙说道:“也是对了,你看她成不成。”

    第一百七十四章铁血公交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破车摇摇晃晃地驶入眼帘,正是115路。只见那车慢慢腾腾地往前挪,就像一个苟延残喘的伤兵,好似随时都有可能熄火趴窝不动的样子。

    从那车进入我视野到开到我面前,最多不过二百米的样子,可是那车足足开了五分钟。当那车终于蹭到了车站,停下,却不见开门。

    怎么到站了却不开门呢?我莫名其妙地走到车旁边,发现车里面塞得满满当当,人跟人挤得像沙丁鱼似地,全都面目扭曲动弹不得。原来是人太满了,门打不开了。

    “让一让让一让。”张康宁的声音隐约响起。我心头一动,连忙顺着声音跑到了后门,看来张康宁是从后门挤上去的。

    常坐公交车的人都知道,很多人一旦上了车就懒得动弹,横在车厢里不往后走,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前面上不来了,后面还很宽敞,于是大部分司机都认同了一个潜规则:只要你交了钱,也可以从后门上。可问题是,这辆车实在是太挤了,连后门也打不开了。

    跑到后门,我算是见到了张康宁——只能看见半个身子。她被门口的一个壮汉挡在了身后,却努力地探出身子,伸手向车门摸去,像是在寻找什么。

    终于,张康宁一咬牙,车后门的门轴断了,只有上下两处连着车体,整个门板就像是古代的暗门一样,以中间为轴心翻转了开来,顿时后门的乘客像决了堤的洪水不对,泥石流一样,稀里哗啦地涌了出来,乱七八糟地躺了一地。

    早有准备的张康宁双手抓着门框,没有随着人流扑倒出来。等这群人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的时候,张康宁才一撒手,轻盈地跳将出来,把刚才挡在她身前的那个壮汉当做垫脚石,一个飞跃上了人行道,站在了我的身边。

    我完全被这夸张的场面震傻了,一时不知道应该干什么。

    “老天爷,挤死我了。”张康宁若无其事地用手扇扇风,“早知道如此,当初夜非教我缩骨功的时候就认真学学了。”

    我正想答话,突然身后一片马蚤乱。

    “我的票怎么可能是假票呢!我可是花大价钱买的!”一个中年男人手中挥舞着门票,被几个保安推搡了出来。

    “你是在哪买的票?”一个小头目样子的武警问到。

    一被这样问,刚才还理直气壮的中年人顿时支支吾吾起来。

    小头目武警见状,不耐烦地挥挥手,那几个武警战士便把中年人推搡出了人群。之后,那个小头目又跟一个拿着扩音喇叭的志愿者交代了几句,便回身进场了。

    那个拿喇叭的志愿者调试了一下扩音喇叭,然后喊道:“请大家注意,不要购买票贩子兜售的黄牛票!这些票均为假票!请不要上当受骗!”一连重复了多遍。

    “你没忘带票吧。”张康宁看了看支援者,又看了看我。

    “怎么会呢!”我从口袋里抽出了票据,在她面前晃了晃。

    张康宁耸耸肩:“那我们就进去吧!我还想着,如果你忘了带票,我就现场给你顺两张呢!”说着,她做了一个亮着指头夹钱包的动作。

    “你不是吧,以前光知道你是干这行的,可是从来没见你出手过,怎么这时候手痒了?”我捏紧了票,就好像怕她给顺走了一样。

    张康宁看到我的手头动作,不屑地说道:“这么紧张干嘛?又不抢你的。你这两张票还是我给你搞来的呢。”

    我闻言一愣,随即满脸堆笑地答道:“是啊是啊,多谢你帮忙,你都跟我爸说什么了?看样子他很满意啊。”

    “你爸?”张康宁眨了眨眼,“关你爸什么事,我是说,你这两张票,刚才被我同行顺走了,还好我手快,又给摸回来了。”

    “啊?!”闻听此言,我连忙两只手捂住票,似乎怕它飞了一样。

    “别紧张了,”张康宁见我这么个紧张样,不紧扑哧一笑,“刚才他们没有认出我,所以才对你下手。不过刚才我已经教训他们了,想来他们已经收到信息,咱们方圆二十米范围内不会有人烦咱们了。”

    听到这话,我才算是松了口气。不过回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怕,这些小偷也太神了,我完全没感觉到东西被偷这还没进场地就遇到这么多状况,看来父亲他们这些警察有的忙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必须马上动身。我犹豫了一下,拉起张康宁就往人群里挤。

    “等一下等一下。”张康宁急道,“咱们从三号口进。”

    我抬手看了看表,急道:“就从这进吧,不然我们要晚了。”

    张康宁摇摇头:“不行,这个口我进不去,三号口我有安排。”

    想来她是怕身份暴露,提前安排好了,不得已,我们只能改道,绕了大半个柳叶馆,来到了东北角的三号口。

    到三号口的时候我已经是气喘吁吁了,我本来以为张康宁这样改路会耽误时间,可是现在看起来好像真正拖后腿的人是我——张康宁步伐轻盈,跑得明显比我快多了。

    到了三号口,人明显少了很多。想想也是,我们刚才的入口,紧靠着车站,当然人多了。

    我捏着两张票,领着张康宁来到了安检这里。安检人员微笑着冲我伸出手,我会意地递上了门票。

    安检人员接过票,只看了一眼,刚才的微笑瞬间不见了,脸色煞白,有些惊恐地看着我。

    第一百七十五章尾行美女

    看到安检人员这个表情,我顿时心底一凉,心想难不成我这也是假票?不可能,我爸弄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票?难道是被刚才的小偷调了包了?恩这个倒是有可能的,那小偷可能已经弄到很多票了,张康宁偷回来的这两张没准是别人的黄牛票。这可怎么办,这事弄得可真够大条的。

    那个安检人员挤出一丝笑脸,道:“对不起,请你们稍等一下。”说完就冲着对讲机低声说了些我听不懂的话,想来是暗号。我意识到我们的票绝对出问题了,因为这个安检人员强挤出来的笑容比哭都难看。可问题是,如果真的是假票,把我们赶走就是了,他用对讲机联系什么呢?

    突然间,脑中蓝光一闪,想来是镜妖给了我提示。我神经质地从安检人员手中夺过票,定睛一看,果然上面的防伪标识是红色的。

    我顿时明白了,这次的票跟上次同一首歌演唱会的票一样,防伪标识就是能量探测器,我和张康宁多少都有些异能,所以防伪标识变红了。

    “不用紧张,我们是自己人。”说着,我抬起脚,用食指关节敲了敲鞋脸,顿时传来了钢板的当当声。

    我的皮鞋是警用皮鞋,鞋脸处和护边都是钢板。虽然磨脚了一些,但是遇到突发状况时一脚就可以踢断人的小腿。如果对手是男性,那么照裆部一脚甚至可以致命。但是除非万不得已,是没有人这样做的。这种鞋只有武警才能配备,现在我敲敲鞋脸,等于就是明确告诉了安检人员我的身份。

    果然,一见我尥蹶子,安检人员反而冷静了下来,用袖口擦擦额头的冷汗,道:“原来是自己人啊,我还以为”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没时间了,赶紧给我们搜下身,我们好进去。”

    安检人员连忙冲对讲机又说了些暗语,我想大概是不用来了之类的。

    于是我和张康宁便走到安检区,测体温、搜身等等折腾了一番,这才被放进门去。

    进了门,我才想起了什么,回头小声问张康宁:“你不是说这个口有你的接应人员吗,怎么还差点出状况?”

    张康宁答道:“那个搜我身的女警就是我的接应人员啊。”

    “啊?”我回头看了看安检蓬,那个女警还在忙碌着,便说到,“可是那个女警好像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啊。”

    张康宁闻言,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人注意我们,突然一掀衣服。

    “喂我靠你干嘛?”我连忙捂上眼,没想到张康宁还有这嗜好。

    “你捂眼干嘛?”张康宁莫名其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说你学什么不好,学暴露狂?这里人这么多你别”我还没说完,脑门上就挨了一暴栗,张康宁有些恼怒地声音响起:“想什么呢你!真是!”

    话音未落,张康宁抓起我的手,往她的衣服上按去。

    我正想缩手,指尖却碰到了冰凉坚硬的物体。

    我连忙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短小精干的匕首。这种匕首我认得,是职业盗贼的标准配备,刀口都是镀银的,吹毛立断。

    张康宁见我看到了,便合上了衣服,然后把手伸过来,示意我摸一摸袖口。

    我隔着衣服一捏,便立刻明白了:她的袖口藏着飞虎爪,那是走飞檐的标配。

    “怎么样,还敢说我的姐们没帮上什么忙吗?”张康宁见我的脸色骤变,得意洋洋地说。

    我连忙点头:这些家伙都能带进来,当然是管了大用了。只是我不太明白,她是怎么躲过测金属机器的难道她那个内线把机器电源拔了不成?!

    不过向这些也没用,进来都已经进来了。虽然不知道张康宁带这些东西有什么用,但是肯定不会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只是我有些担心,如果这次被放进来的不是张康宁而是,那可真就乱了套了。

    当下不再废话,我和张康宁凭票进入场内,寻找自己的座位。我们的票据是410区第4排,拿到票时我就在想,第四排是不是靠前了点,万一到时候周围坐得都是大领导,那多别扭,不敢随便乱动啊!况且这410区听起来好远啊我和张康宁进门的地方时是105区门口,难道我们需穿过走三百多个区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想想都头疼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美女捏着一张门票边看边走,从我们面前路过。别的没看清,美女那白花花的大腿倒是晃得我眼睛生疼。

    “快跟着她。”张康宁捅了捅我。

    “啊?”让我尾行美女?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见我盯着美女的大腿愣着不动,张康宁知道我肯定又在瞎想了,连忙指了指美女手中的票,说到,“那个女的就坐咱们旁边,咱们跟着她走就能找到地方了。”

    原来如此,不知为什么,得知真相后我反而有些隐隐的失望。

    “快跟上啊!愣着干什么!”张康宁推了推我,我如梦方醒地赶紧跟了上去。

    那美女似乎也不是太认识路,举着票挨个门的观察,不一会,我们就尾行着她来到了会场的四楼。

    “原来410不是指第410区,而是4楼10区啊”我看着那个美女进了10区,才恍然大悟。

    “你才想到啊,我早就明白了!”张康宁说着,迈步走了进去。

    “是吗”我挠挠头,赶紧跟上。

    等我进到场中的时候,张康宁已经落座了。她跟那个美女中间只隔着一个座,而那个座位俨然就是属于我的。

    第一百七十六章巧遇龙猫

    难道是在考验我的定力?在张康宁的诡笑中,我惴惴不安地落座。

    我偷偷瞄了身边的美女几眼,这才发现她不止腿白而已。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脸色白皙,长发及腰。由于她带着一个新潮的墨镜,以至于我看不清她的容貌,但是几乎可以肯定她的长相绝不会差。现在是十月份,又是晚上,所以气温还是很低的,但是这个美女却穿着米衬衫和牛仔短裙,这种要风度不要温度为了漂亮可以着凉的着装风格,往往都是超有自信的美女才能做的出来的。

    说到牛仔短裙她这裙子还真是短啊,仅仅是刚刚遮住大腿根而已。加之她现在又翘着二郎腿,更加让人浮想联翩,血管膨胀。

    不知不觉地,我的头不由自主的地慢慢低了下去。

    身边响起一声干咳,是张康宁。

    我顿时清醒过来:这是张康宁故意在考我的定力呢!我连忙装腔作势地坐直了身子,努力吧注意力放到开幕式上来。

    但是,我越是想把注意力集中到开幕式上,就越胡思乱想。

    奇怪,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我攥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但是脑子中依然荤段子不断。

    张康宁也觉察出了我的异常,她看了看我身边的美女,若有所思。

    终于,我忍不住了,一股热血直冲脑门,抬起咸猪手就要有所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左眼突然蓝光一闪,一股清凉之气从丹田瞬间升起,我只感到周身一阵清凉,那股不知名的顿时烟消云散,周身三千六百万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舒爽。

    我长出一口气,还好,最后关头镜妖救了我一命,不然我以后可能就要戴着一个色魔的称号了。

    一边的张康宁面色怪异地看着我,好半天,才犹犹豫豫地憋出一句:“你放屁啦?”

    “啊?”我不知道张康宁为什么这么问,一时尴尬地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看你的表情,完全就是放屁了啊”张康宁苦笑着说。

    我还没答话,身边的美女却摘下了墨镜,说到:“果然不愧是龙襄,中了狐媚都能不为所动。看来,我们刘家光复有望了。”这样说着,美女冲我伸出了手,道:“龙猫刘家,刘恺愫,请多指教。”

    我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跟她握了握,只感到手中软软滑滑,柔若无骨。就在我又要犯错误的时候,丹田涌上来的那股清凉之气瞬间传递到了指尖,使我浑身为之一振。

    我连忙抽回了手,以避免做出不应该做的事,同时为了转移话题,随口说道:“龙猫刘家?咱们刘家不是叫做龙襄刘家么?”

    刘恺愫轻轻一皱眉:“我们的姓氏虽然一样,但是家族并不一样啊,家族不一样,族号肯定也不一样,这是常识。怎么,你们龙襄刘家的基础知识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了?”

    原来我们不是一个家族的我咧咧嘴,言多必失,我还是闭嘴好了。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的姓名,便坐回了座位,准备老老实实地看比赛。

    经过清凉之气在周身一循环,我的杂念顿消,只是还有些问题不太理解:“她刚才说她用得是狐媚,可是顾名思义,这种法术应该是狐族的才对,她怎么会使用的?龙猫这是一种什么动物?我印象里日本有过一部漫画电影是讲述龙猫的,好像作者还是赫赫有名的宫崎骏老师。只是那片作品中的龙猫貌似又胖又大,跟身边的美女刘恺愫完全对不上号

    “居然能在这里见到龙猫一族,真的很意外呢”身边的张康宁小声说道,“看来因为这次是御驾亲征,所以动用了一切高手护航呢。”

    “龙猫一族很少见么?”我小声问到。

    “那当然。”张康宁回答到,“相传龙猫一组是上古猫神与东海水龙的后代,同时继承了猫族敏锐的观察能力和水龙高超的模仿能力。很多技术型的法术只要被龙猫一族的人观察过一遍,八成都可以模仿出来,最多只是法术的强度和熟练度有区别而已。”

    我眨眨眼,不解地问:“听起来他们都蛮厉害的啊,可是为什么他们的人数不多呢?”

    “因为我们模仿技能时,只是徒有其表,很多本质性地东西并不知道。尤其很多术法,忌讳弱点颇多,或者需要特殊体质才能修炼。很多前辈由于并不了解这些,盲目模仿,结果犯了忌讳或者引发了反噬,最后身首异处,死得惨不忍睹。”刘恺愫一甩头发,“刚才你们在一楼开始跟踪我时我就已经发现你们了,我本来想让你当众出个丑,被人当做流氓赶出去的,没想到你居然是龙襄,用龙胆紫解了我的法术看来纯粹的模仿,效果的确是要大打折扣啊。”

    面对刘恺愫的突然插话,我没有心里准备,暗自惊了一下。但是想想也没什么,我跟张康宁就坐在她身边,虽然已经把声音压得很低了,但是对于她们这些修习法术的人来说,恐怕要听见也不难。不过龙胆紫好像是紫药水的原料啊,这种东西能够使人清醒吗?想到这,我又问:“你们的能力,听起来有些像《火影忍者》里的写轮眼呢”

    听到《火影忍者》的名字,刘恺愫不屑地一笑:“那只不过是日本人按照我们龙猫一族的能力改编的东西而已。要知道,我们龙猫的观察能力可不仅仅是瞳术那么简单,而是这里。”刘恺愫说着,用纤长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岤。

    就在我准备阿谀奉承她一翻的时候,突然她的脸色变得煞白,耀眼的白光刺入了我的眼睛。

    第一百七十七章冰蚕来袭

    在刘恺愫的头顶上,一只假的和平鸽突然亮了起来,光彩照人。这种和平鸽不止一只,围绕场地一周,五十多只和平鸽纷纷亮起,并慢慢向场地中心移动。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全运开幕式已经开始了。场地中央升起一个巨大的碗幕,围绕场地一周的和平鸽正向场地中央汇聚、集结。

    “好漂亮啊!”张康宁抬头看着那些华丽的白鸽,不禁感叹到。

    刘恺愫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五十六只白鸽,围绕场地一周,缓缓向场地中央的碗幕聚拢,壮观而华丽。我扬起头,注视着那些洁白的白鸽,不禁佩服起这次全运会的策划。

    洁白的白鸽?

    我突然注意到,左手边,也就是九点钟方向的一只白鸽有些与众不同。它的光亮明显比其它的格子要昏暗,而且好想要沉重得多,那些用来吊着白鸽、比钢丝都要坚韧的维亚纤维索被它压得都有些弯曲了。

    奇怪,我居然能够看到维亚纤维索?!

    意识到这一点,我的左眼突然一阵剧痛,蓝光像警报器一样不断地闪烁,镜妖好像就要从眼眶里跳出来一样。

    我痛苦地捂着眼睛,弯下腰,努力克制着发了疯一样的镜妖。我不能在这里放出镜妖,这里观众这么多,一定会吓到小弟弟小妹妹的。

    突然,眼睛的余光全部变成了粉红色。我忍着痛勉强抬起头,发现自己周围半径两米的范围竖起了一道粉红色的光幕,刘恺愫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你眼睛里封印着什么东西吗?”刘恺愫看着我的左眼说到。

    我点点头,却疼得无法回答。

    “是镜妖,他的左眼里封印了一个镜妖。”张康宁蹲下来查看我的伤势,干着急却帮不上忙。

    “放它出来。”刘恺愫对我说道。

    “啊?”我捂着眼抬起头,环顾一下四周,没敢按她说的做。

    “放心,这空气盾有制造幻想的功能,类似于全息立体屏幕,别人看咱们这边只能看到预先设计好的影像总之你的镜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你快把它放出来!”刘恺愫不耐烦地说道。

    听到这话,我精神一放松,貂灵立刻从我眼眶中闯出,站在了我的面前。

    “主人,快拦住那只鸽子!”貂灵焦急地冲我喊道。

    “鸽子?”刘恺愫和张康宁同时看向会场中央,那里,五十四只和平鸽已经快要汇聚到碗幕旁边了。

    “那只鸽子里有冰蚕!”貂灵一指九点钟方向,在那里的正是我刚才感到有异常的鸽子。

    “冰蚕?”张康宁和我一头雾水,不得要领。

    “冰蚕?!”刘恺愫大惊失色,一旋身,消失了。

    刘恺愫的动作很快,甚至比张康宁都快。为什么这么说?因为张康宁活动起来起码还有个征兆,有个起始动作,这样你大概可以判断她的运动方向。但是刘恺愫却是从原地突然消失,就像是对,就像是瞬间转移了一样。

    “冰蚕是什么?”见刘恺愫那么着急,我连忙问貂灵。

    “是西藏的一个物种,幼体可以入药,有吸收巨大能量的功效,常用来治疗震荡性内伤。”貂灵答道。

    “震荡性内伤?”这个名词我不明白。

    “就是内功造成的损伤。比如寒冰掌之类,他们本身的物理破坏力并不大,但是注入到你身体里的内力却可以对你的五脏六腑造成持久性的巨大损害。这种时候服用冰蚕,就可以吸收掉这些内力,虽然副作用就是使服用者暂时是去所有能量,包括自己本身的内力,但是由于自己的内力可以慢慢恢复,震荡性内伤却可以完全消除,所以说基本上是无副作用的。”貂灵解释到。

    “听起来这是好东西啊,刘恺愫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解地问。

    “冰蚕身处的环境超过零下十度就会迅速死亡,那只附在鸽子模型上的,是一只冰蚕精!”貂灵焦急地说。

    “冰?br/>免费小说下载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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