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回大清第9部分阅读
,小德子刚刚传了话过来,说皇上今天留了四爷和其他几位爷一起用膳,所以爷今天会晚些回来。爷叫您不用等他了,自己早些歇息。”香儿点了盏灯,走过来扶我。
“弘历呢?”起身看着床边的婴儿小床,这几天光忧心太子的事了,弘历这几天一直都是奶娘替我带着的。
“放心吧,我刚刚去瞧过了,小阿哥刚刚吃完奶,这会已经睡下了。您要是想他了,等用过晚膳后,我去给您抱过来。”
看着香儿,心下无比安慰。几年前,本想给她说个好点的婆家,这姑娘早就老大不小了!可跟她提了几次亲事,她都装做没听见,不能总让她跟着我,做一辈子的丫鬟!终于,前一阵子替她找到了一个好婆家,男方是胤禛的心腹,想想胤禛以后的命运,这个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谁成想,当香儿得知我的打算之后,这傻丫头居然在我门口跪的整整一夜,说是如果我非要将她嫁出去,她就永远跪在这儿,一辈子不起来!没办法,只好依了她,也让人家男方空欢喜了一场。心下想想,这么多年的姐妹了,我也着实的舍不得。第一万次的感谢上苍,将胤禛和香儿这两个人送来我的身边,去年还赐给我了一个弘历,让我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不至于彷徨无依。
用过了晚膳,香儿从奶娘那儿将弘历抱了来,和香儿一起静静的坐在床上,看着弘历那婴儿的睡相,不觉好笑。
“真可爱!”
“是啊!”要不怎么是我生的呢!
“是不是孩子小时候都这么可爱?”香儿想伸手摸摸弘历的脸,又怕惊了他一般又收了回去。
“你自己生一个不,就知道了!”抬起头,笑看着她那开始急速升温的脸。
“小姐!您……您说什么呢!”香儿羞红着脸别开了头。
“说真的,你真的打算一辈子不嫁吗?其实,你有权利主宰你自己的命运的。”我收起了笑,正色到。
“什么命运啊!和您在一起,一辈子不分开就是我最好的命运了!”香儿笑了笑,隐去了小姐‘两个字,此时的我们是知己,是姐妹,是朋友,却不是主仆!
“傻丫头!你不能把以后都搭在我身上啊!”你这样,我会觉得内疚的!
“什么搭不搭的!我自小就没了父母,府上的人也大都欺负我,要不是您,我恐怕也没有今天。”香儿的眼里瞬间闪过了一丝忧伤,又很快恢复了以往的调皮“再说了,那日看到小姐生小阿哥时,那让人头皮发麻的叫声,拉着我的胳膊大叫我不生啦‘!在那之后我就发过誓了,这辈子决不生孩子!”
“好啊,你个丫头,敢取笑我!”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我上前想要捏她,却惊动了怀里的弘历,只好作罢,放她一马。
“你说他长的像谁?”看着怀里的弘历,嘴角不自觉的荡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这么可爱,和您小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当然像您啦!”香儿说着,终归没克制住,伸手轻轻的摸了摸弘历的脸“啊!小姐,他的脸好滑啊!”
“真的像我吗?”亲了亲弘历,这世界上也只有他才真正属于我吧!
“当然了!难到您还希望他长的像四爷不成!”
“像四爷怎么了?”胤禛正经也算个帅哥呢!不过就是老了点儿。
“其实呢,也没什么不好的。就是一天到晚的绷着一张寒冰脸,看着怪吓人的。”香儿无谓的耸耸肩道。
“好啊!丫头,敢在背后说四爷是寒冰脸!等我去回了四爷,让他好好收拾你!”看着香儿那张算你狠的脸,我有些得意的往她身边凑了凑“要不,趁现在四爷还不知道,你赶紧贿赂贿赂我,我就放你一马!”说着,还冲她眨眨眼,示意的伸出一只手到她跟前。
“恩恩!”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胤禛已站在了门口看着我们。
“呵呵,这会想贿赂也贿赂不成了!”香儿无奈的吐了吐舌头,起身去给胤禛请安“四爷吉祥。”
“恩,下去吧。”我看了看胤禛,无聊收回了手。
“是。”香儿应声,转身冲我做了个鬼脸,退了出去。
“怎么竟和丫头伸上手了?”胤禛一脸的j笑,凑到了我身边。
“还不是闲的无聊,找个人开个玩笑嘛!”一边说一边推开了他压过来的身子,可别压坏了我的宝贝儿子!
“怪我不经常陪你吗?”胤禛笑了笑,看着我怀里的弘厉,爱溺的接到了他的怀里。
“切!你一个堂堂的四阿哥,要是成天待陪在家里,那才奇怪呢!”白了他一眼,我可不想成为千古的罪人!
“呵呵,下个月开始,我就天天在家里陪着你!可好?”胤禛说这又凑了过来。
“为什么?”推开了他的脸,有些奇怪的问。
“下个月皇阿玛要去南巡,这么多年皇阿玛出巡我都随驾去了,这次就不去了!”胤禛说着,将弘历放到了小床里。
“南巡?!那太子去不去?”心下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太子这次奉命留京,替皇阿玛治理朝政,你怎么突然问起他了?”胤禛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这些年来,我从不曾问过他任何关于朝政的事,甚至是提起过任何一个涉及朝政的人。
“恩?没什么!胤禛,你那么多次都去了,也不差这一次了!”我定了定神,只要胤禛随驾离开京城,那这次的废储之事就应该牵连不到他了吧!
“你不希望我留下来吗?”胤禛皱了皱眉头,也许察觉到了我的反常。
“不是啊!我是觉得男人应以朝事为重,以百姓为天!皇上这次南巡,一定是去视察百姓的生活,身为皇子的你又怎能不去呢?”我靠在他怀里蹭了蹭,虽然心下是多么的希望他真的可以留下来陪我,哪怕一天也好。
“恩,你说的是,明天我就去请旨,随驾去南巡。”胤禛笑着将我圈了怀里。
听了他的话,我安心了不少,自我嫁给胤禛的这七年里,我从没看到他收受任何人的贿赂,没看到他结党营私,甚至很少见他为自己的事情去求皇上下恩旨!我所看到的胤禛,是一个为了百姓的安危而食不下咽的官;是一个为了江山社稷而夜不能昧的臣!但愿天可怜见,不要让他受到任何的伤害!
第二十九章暗涌
一个多月前,胤禛随驾去了南巡,胤祥也一道随着去了,如今朝中就只留下了太子爷和一众大臣料理着朝政。心下松懈了不少,如今胤禛和胤祥都离开了京城,就算真的有什么祸事也牵连不到他们了。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还是有些隐隐不安的情绪,毕竟太子爷如今独自留守京城,偌大个紫禁城里,眼下数他最大,群臣也都以他为天,当下他要是真的想有什么动作的话,也确实是易如反掌!
“哇哇~”清脆的婴啼声将我从片片思绪中拉回,回身走到床边抱起弘历,轻轻拍着他的背,希望能减轻他现下身体的不适。
几天前的一个晚上,因思念胤禛而睡不着,便到院子里走走,却发现那天晚上的月亮特别的圆,也特别的亮,心下有些欣喜,转身回屋想拿件披风出来赏月,一低头,却发现弘历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小手儿不自觉的朝我这边伸过来,爱溺的将他抱起,给他包了层小薄被,便带了他一起出去赏月。那日,直到天空微亮,月亮已经看不清在何方时,我才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弘历,却不知何时已经进入了香甜的睡梦之中。
次日醒来,却发现弘历的脸有些微红,呼吸也有些炽热,赶紧喧了太医过来瞧瞧。太医问明了昨晚的事后,当下诊断是受了风寒,开副驱寒的药喂弘历服下。结果,害的我被那拉氏疯狂数落了一顿之后,又被德妃娘娘喧进宫里狂批了一通,心下郁闷的很。
可能是弘历还小,康熙又甚是喜欢他,太医怕担什么风险,所以给弘历开的药量很小,还嘱咐那拉氏,每次只喂几小勺就可以了。结果几日过去了,弘历不但没有一点儿起色,反而还出现了咳嗽和呕吐的症状,看着眼前的弘历已有些消瘦的的小手儿,摸着他发烫的体温,眼泪不自觉的顺着脸颊一滴滴的落在了他发红的肌肤上。
“小姐,您怎么又哭了?”香儿轻轻的走进来,解下身上的手帕递到我手里,安慰道“小姐,小阿哥吉人自有天相,连皇上当年不也夸他是福过于予嘛!您就别在伤心了吧,您看这几日您都瘦了一圈了!”
“太医怎么说?”我抹了把脸上的泪,抬头问到。我当然知道弘历会没事,不然以后就不会有乾隆了!只是眼下看着他被折磨的这般模样,作为母亲的我,心里又怎能不难受!
“太医还不是什么偶感风寒,静养几日即可之类屁话!气的那拉福晋说要是实在不行,就从京城里找些名医来看看。”香儿抱起弘历,翻着眼睛道。
“名医?那……靠的住吗?”弘历毕竟是皇家的血脉,他的一切不是我能主宰的,眼下又是危机重重的紫禁城,我的担心也是有必要的。
“总比现在这样强啊!那拉福晋说,她一定会找靠的住的大夫的,若小姐不放心,她愿以自身做担保!”香儿看了看我,期待着我的许可。
“那就这样吧。”良久,我缓缓的吐了口气。自弘历生病的这半个多月以来,看的出那拉氏是真心疼他,可能是弘晖早些年没了的缘故吧,这些年来,那拉氏对府上的孩子都关爱有佳,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熹福晋。”
“什么事?”
“小德子回来报,说四爷他们已经到南方了,那拉福晋让熹福晋过去,看还有什么要交代给小德子的没有。”门口的丫鬟福身行礼道。
“知道了,我这就去。香儿,你将弘历先抱去奶娘那吧。”不想让胤禛知道弘历病了,更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他对这个危机重重的紫禁城有任何一丝的牵挂!
“福晋吉祥。”随丫鬟去了前厅,给那拉氏请了安。
“快过来吧,你看看你,怎么瘦成这般模样!”那拉氏心疼的冲我招招手道。
“孩子都能折磨成那样,还差自己吗!”年氏白了我一眼,一脸的幸灾乐祸。
“我……”我低下头,狠狠咬着唇瓣。自弘历病了以来,年氏就认定了我是为了要博得胤禛的关注,而故意将孩子凉在院子里一宿。
“傻丫头,别难过了,我刚刚让小德子下去用点膳,你要是有什么话要拖给四爷的,就和他说吧。”那拉氏拉过我的手拍了拍,回头又瞪了年氏一眼。
“呦,我这也没说什么啊!”年氏打着哼哼,一脸的无辜。
“福晋吉祥,奴才给福晋们请安了。”小德子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看来行程赶的挺急的。
“起来吧,爷那边怎么样了?”那拉氏示意丫鬟给他搬了个凳子。
“回福晋的话,半个月前,皇上和众位爷们到了南方,然后爷就谴了奴才回来给福晋们报个平安。”
“现在是八月,南方可是热的很!小心伺候点儿爷,别让他中了暑!”年氏紧张的嘱咐到。
“还有啊,南方可不比京城,听说那边天气潮的很,夏天又有很多的小虫子会咬人,晚上给爷铺床时,可检查仔细了!”李氏也赶紧吩咐着。
“福晋?”小德子抬头看了看那拉氏。
“告诉爷,府上一切都好,让他好生照顾自己,不用惦念着家里的事。”那拉氏笑了笑,说的很是平淡。可是比起年氏和李氏的紧张,我却觉得,那拉氏的这句平淡无奇的话却最贴心!也看的出,这些女人当中,她对胤禛的爱最深厚。
“熹福晋,您……没什么吩咐的吗?”
“和福晋的一样,让爷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没有了。”看了看那拉氏平和的笑脸,要说的她都替我说过了,转过头冲小德子微微一笑。
“福晋,那奴才就先告辞了。”小德子看着我微微一愣,起身行了礼,匆匆忙忙的走了。小德子走后,那拉氏又安慰了我几句,要我不要太过担心,弘历一定会没事云云的话,便让我回去好生歇息。
出了正厅,拐了个弯儿,没走两步却看到小德子居然还没走,站在那和一个什么人在说着什么,定睛一看,却是香儿。
“香儿。”我出声唤了她一声,她看到我一愣,飞快的在小德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小德子转身冲我一点头,行了个礼,便匆匆走了。
“你们刚刚说什么呢?”我有些奇怪,这些年香儿从不曾瞒过我什么,今天怎么和小德子说起悄悄话了?
“没什么,还不是四爷惦念您,在厅里当着众福晋的面不好说,只好偷着嘱咐我好好照顾您贝。”香儿说的很坦然,我也没起什么疑心,毕竟这些年她从没有骗过我。
“弘历怎么样了?”
“刚刚抱过去让奶娘给喂了些奶,结果还是一边喂他就一边吐,什么都吃不下去。”香儿皱了皱眉。我心下一乱,赶忙去奶娘那抱了弘历回来,看着他往常粉嫩调皮的神情如今已有些黯然,心瞬间被揪紧,悬的老高。都怪我,不然孩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小姐,您别哭了!那拉福晋已经开始找大夫了!”香儿慌忙拿起手帕,替我擦着断了线似的泪珠。
“孩子……对不起……胤禛……我……没照顾好弘历……”将头埋在弘历滚烫的身上,伴着苦涩的泪水,一遍遍的呢喃着。
“小姐,您,您别这样,等四爷回来看到了,得多心疼啊!”香儿安慰着,却也有了些哽咽。
“四爷为什么会回来?”我转身抓住香儿的胳膊,不解的问。
“我……白天时告诉小德子,说小阿哥病了……”香儿低下头,咬着唇瓣。
“什么?”我腾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小姐,反正四爷迟早也是要知道的,与其让您一个人伤心,到不如四爷回来……”
“啪”没等香儿说完,我便给了她重重一记耳光,眼神似要喷火一般盯着她怒吼道“你懂什么?我好不容易让他离开了京城,你!……”
“小姐,我……我也是担心您啊!”香儿捂着脸委屈道。
“你!你这是害了胤禛!”撇下这几个字,不顾香儿追在我身后哭喊着的道歉声,直奔马厩牵了匹马出来,一跃儿上,不顾家奴们诧异的目光,飞快的朝城门飞奔而去。夏日的夜风透着丝丝凉意在我耳边呼啸着,小德子不过是个太监,骑术应该不高,落下的这一个下午的路程,我日夜兼程一定会赶的上的!
“站住!”谁成想,到了城门口却被侍卫拦了下来。
“干什么?”我心下焦急的很,冷冷的问到。
“下来!大晚上的,要出城去干什么?”侍卫仰着脖子冲我喊道。
“我是四爷家的福晋,眼下有急事,快让我过去!”不想和他纠缠,我报出了身份。
“四爷家的福晋?玉碟带了吗?”侍卫缓和了一下语气问到。
“玉碟?!”出来匆忙,却忘了将那个如同身份证般的玉碟带在身上。
“熹福晋。”正当我琢磨着怎么和这个不知好歹的侍卫周旋时,身后面一个家奴追着我也来到了城门口。
“福晋吉祥。”家奴到了我跟前下马请了安。
“告诉他我是谁,叫他让我过去!”我皱着眉头,现在可是分秒必争!
“这位官爷,这是我们四爷府上的福晋,前儿受了些风寒,眼下有些神志不太清醒,您多担待点。”那家奴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东西塞到了侍卫手里,用屁股想我也知道,那是一袋银子!一袋白花花的银子!
“干什么?”那家奴贿赂完侍卫,转身过来拉了我的马就往回去。
“回熹福晋的话,那拉福晋让奴才来接您回府。”那家奴没有看我,依旧牵着马继续往回走。
“我不回去!”看来已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翻身下马,朝城门冲了过去,却不想被那家奴一把拉了回来。
“福晋,您现在不能出去!也根本出不去!”
“为什么?”回头看到那家奴一脸的决然,我有些恼怒,更加的不解。
“您没看到刚刚那些侍卫吗?”那家奴压低着声音,在我耳边道。
“看到了又怎么样?”我不耐烦的使劲甩着他紧紧抓着我的手。
“那些都是太子爷的人!”那家奴深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
“太子?!”我突然停下了刚刚的动作,怔怔的看着他。
“福晋,时辰不早了,还是跟奴才回府吧!”他突然提高了声音,看着地上恍惚的影子,我知道一个侍卫正朝我们这边走来,也不挣扎,任他将我送上马,一拍马屁股,奔入了那无尽的黑夜里。
“说吧。”走了一段路,觉得安全了许多,于是拉了缰绳,停下来等着他刚刚没有说完的话。
“福晋,您不经常出门,所以您不知道,眼下京城里突然多了许多士兵,今天下午,各个城门也都加派了人手防卫着。”那家奴眼睛出神的看着前方,神情淡然。
“防卫什么?”虽然心下已经猜了到七八分,可却想从他嘴里知道肯定的答案。
“防止每一个可能是去报信的人!”那人突然转过头盯着我,脸上依然没有一丝表情。
“那小德子……”听了他的话,我已猜想到皇上离京快两个月了,当今朝中恐怕已经有人坐不住了吧!
“小德子本就是皇上的人,他的来去不在这些人的控制范围,更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突然觉得他不简单!是啊,小德子曾是皇上身边的人,如今能回来报平安也定是皇上的旨意。小德子突然出现在京城,也确实是他们所意料不到的,所以从下午开始他们就加派人手守住了城门,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太子要动手了!
晚上看着香儿有些微肿的脸,满心歉意的帮她上了药,这个傻丫头一个劲儿的哭着和我说对不起。心下想想也是,她一个姑娘家家的知道什么!还不是担心我和弘历,才让小德子给胤禛带了口信,眼下也只能一遍遍的祈祷着胤禛千万不要回来,不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不然,我就真的不能原谅自己了。
第三十章高人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我几乎是过的迷迷糊糊。那拉氏左一个右一个的往府里领那些所谓的名医‘,结果知道自己诊的是个小阿哥时,当下都说只是偶感风寒,没有大碍’!然后开一些不疼不痒的药便走了,气的那拉氏直要抓狂。而我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一下子想弘历的病怎么还没好,一下子又担心胤禛现在怎么样了。眼下紫禁城里到处都是侍卫,好多外省的官员也都突然间齐聚京城,感觉到空气里越来越紧张的气氛,心下更是慌乱无比。
命运终归还是命运,任我怎样刻意的回避,怎样刻意的安排,一切还是冥冥之中早已有了定数,任我无论如何也更改不了的局面!看着眼前那风尘仆仆,一脸憔悴,眼神依然炯炯有神却多了份牵挂与担心的胤禛,心下不禁摇头苦笑,命!这就是命!
“弘历怎么样了?”胤禛一脸焦急的来到床边,手轻轻的抚过弘历那烧红了的脸蛋。
“为什么要回来?”
“怎么了?”
“小姐,四爷,德妃娘娘从塞外请了个高人过来给小阿哥看病,那拉福晋请您把小阿哥抱过去呢!”香儿跑了进来,喘着粗气说。
胤禛慌忙抱起弘历便往外冲,具香儿说这个大夫很奇怪,平时都以高人自居,凡上门求医者必先报上生辰八字,然后他在决定医还是不医!更奇怪的是,当德妃说了弘历的生辰八字之后,这位高人突然蹦了起来,两只眼睛放着光彩的满口答应医治弘历。
正厅里,一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弘历的腕上,一只手屡着自己的胡子,良久,才缓缓道“四爷,福晋们请放心,小阿哥的病不碍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胤禛急忙问到。
“回四爷的话,小阿哥的病很是奇特!要说是风寒……服过那些药也该好了。要说是发烧,却又有些症状不太符合!眼下草民也找不出任何的病因。”那老头眯着眼,继续屡着他的胡子。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胤禛上前一步,眉头蹙的更紧。
“四爷,您……信不信天意?”那老头突然转过脸来,微眯着眼,却仍能看到他眼里放出异样的光。
“天意?”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出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我有些不耐烦到。
“世间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逆天而行,必遭不测!依草民愚见,小阿哥的病完全是因为生病而生病,没有任何病因!”那老头说着,突然扫了我一眼,声音却苍而有劲。
“那可还有得医治?”我被他看的一个激灵,攥紧了手中的锦帕。
“当然有的医治,不然我也不会来了!”那老头走到案子旁,拿起笔,飞快的写出了一张药方。
“这药方怎么和之前的没什么差别?”我上前看着桌子上的药方,心里疑惑的很。
“药是没差别,只是这药引子……呵呵,恐怕不好找吧!”那老头重新坐回椅子上,一脸诡异的笑着。
“什么药引子?”我和胤禛几乎一同冲口而出。
“嘿嘿~~千年灵株草!”那老头说着,得意的晃了晃脑袋。
“千年……”
“灵株草?”
“四爷若是还想保小阿哥一命,就要在半月之内找到这千年灵株草,岛碎成汁,入药方可!”那老头说着,还悠哉悠哉的喝了口茶。
“可这千年灵株草上哪去找?”胤禛忙不跌的问。
“东北方向,长白山上,千年石洞,灵草一株!切记切记,半月之内!哈哈~~”那老头说着,扔下大厅里一脸疑惑的众人,转身而去。
“东北方向,长白山上?……”喃喃的念着那位高人的话,心里有好多疑问,却如何也屡不出个头绪来,干脆追了出去。
“高人请留步!”
“福晋还有什么事吗?”那人回过头来,一脸堆笑,却看的我有些心慌。
“那灵株草……”不知为什么,就是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可又说不出是哪,眼下能想到的,就只有这株闻所未闻奇怪的草了!
“哈哈,福晋莫忧!想必福晋也和在下一样,深知那位小阿哥的宏图是不可限量的吧?”那老头又眯起了眼睛,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避开他的注视,故作镇定,心下却有些慌乱。
“哈哈,福晋,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如今紫禁城里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了吧?!您逆着天意让四爷离京,不就是想避开这些灾难吗?可是劫数就是劫数,老天自有另一番安排,小阿哥的病唤回了四爷,这一切也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啊!”那人突然收住了笑容,直勾勾的看着我。
“还请高人指点一二!”听了他的话,我也不再回避,毕竟这个世上如今对我最重要的莫过于胤禛和弘历了。
“如今四爷回来了,小阿哥的劫数便可迎刃而解,可病终归还是病,还是需要医治的。”那人看着我,眸子里散发出深不可测的神情。
“那这灵株……”
“在下已经说过了,东北方向,长白山上,千年石洞,灵草一株。切记切记,半月之内!哈哈~~”随着他的笑声,那人已经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灵株草……”
“胤禛,你这次回来不会被皇上怪罪吗?”依偎在胤禛的怀里,听着他一遍遍的念着这株草。
“怎么会呢!皇阿玛知道弘历病了后,急的很,赶紧牵了两匹五百里加急的快马来,让我和胤祥赶紧回来看看。”胤禛语气里带着笑。
“什么?十三也回来了?!”我一惊,一下子坐了起来。
“是啊,怎么了?”胤禛好不奇怪的看着我。
“没……没什么,没事。”果不其然,劫数就是劫数,想逃也逃不掉了!屡了屡乱乱的思绪道“那十三会不会和你一起去找那个草?”
“不会,明天一早,我就带着弘历去长白山,十三留在京城,等皇阿玛回来。”胤禛说着,帮我拉了拉被子。也许他也感觉到了当下这紧张的时局了吧,所以才会留了十三在京城。
“为什么要带弘历一起去?”
“因为半月之内根本不可能从长白山跑一个来回!只能带着他一起去了。”
“那我也要去!”我撑起身子要求到。
“不行!”
“为什么?”
“如果带着你就会耽误我们的行程,你也不希望弘历有什么事,对不对?”胤禛说着,在我头顶上蹭了蹭。想想他说的也对,于是也就不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胤禛便收拾了行装,临走的时候嘱咐了又嘱咐,要十三好好照顾我们,要我们不要轻易离开雍王府,便带了几个侍卫抱着弘历往长白山去了。
“福……福晋别担心了吧,弘历一定会没事的。”十三看着我一脸忧愁的模样,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到。
“十三……”看了看他,其实眼下我担心的却是太子之事,和即将被牵连的他!
“恩?”
“你……多加小心吧!”屡了屡思绪,抬起头,对上他那没有一丝波澜的眸子,心下悄悄的说了声对不起‘,我能嘱咐他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第三十一章征兆
静静的坐在桌子旁,看着院子里的一草一木发着呆。十二天了,胤禛已经走了整整十二天了!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那株救命的草。这十二天里,我一直都按照他的吩咐,没有踏出府门半步,只是偶尔打发香儿去外面看看有什么新的消息。就香儿这几日带回来的消息来看,这十几天里,最新的消息依旧只是京城里突然多了些侍卫,和外省的官员,仅此而已!看来太子的保密工作还是做的很周全的。
“小姐,小姐,皇……皇上回京了!”香儿连冲带撞的跑进来道。
“什么?”我腾‘的一站起身,皇上回京了?那是不是代表所有噩梦都已经过去了?
“皇上昨天晚上回京了!”香儿顺了顺气接着说。
“熹福晋吉祥。”香儿话音刚落,外面就来了个丫鬟。
“什么事?”
“回福晋话,皇上谴了个公公来喧您进宫,那拉福晋让我来叫您过去。”
“喧我?”喧我干什么?莫不是胤禛不在,便把帐算到我头上了吧?笑着摇了摇头道“走吧。”
随那丫鬟到了正厅,一个小太监忙过来给我行了礼。
“公公快请起。”我赶紧过去扶了他,皇上的人可怠慢不得。
“熹福晋,皇上在养心殿喧您过去呢,您看……”
“麻烦公公带路了。”我笑着一点头,回头回了一脸担心的那拉氏一个安慰的笑脸,便随着小太监走了。
“皇阿玛吉祥,臣妾给皇阿玛请安。”进了养心殿,给皇上请了安,那路上原本擂鼓一般的心,眼下却突然平静了下来。
“起来吧。”康熙躺在竹藤椅上,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谢皇阿玛。”起了身,环视四周,偌大个养心殿里,如今除了我和康熙,就只剩下那个站在八百米以外的李德全了。
“弘历怎么样了?”康熙依旧闭着眼睛,声音透着着关切。
“回皇阿玛,四爷已经带着弘历去长白山找灵株草去了,眼下怎么样,臣妾也不知道。”我低下头,心里也是无尽的担心着。
“灵株草?”康熙微蹙起眉头,眯着眼睛不解的看着我。
“回皇阿玛,是。”接着,便将德妃从塞外请的高人,到那老头给弘历看病的经过讲了一遍,唯一隐去的就是我和那人单独的对话和,那句逆天而行,必遭不测!‘
“高人?!你们真是胡闹!怎么胤禛也会相信这些鬼话!”康熙听了我的话,气的坐起身子,不停拍打着旁边的茶几。
“皇阿玛,宫中的太医对弘历的病是束手无策,外面的大夫听说是个阿哥又都不敢来医,弘历那几日已是食不下咽,高烧不退,我们也只能斗胆一试了!”我说着,又想起那些日子弘历被折磨的有些惨白的小脸儿,眼角不禁溢出了几滴眼泪。
“哎,行了,朕也知道你们是担心他,李德全。”康熙长舒了一口气,重新躺回竹藤椅上。
“皇上。”
“去,派些御前侍卫,连夜往长白山去找胤禛他们,找到了先遣个人回来报个信儿。”
“是。”
“皇阿玛?……”
“哎,现在就看这孩子的造化了!你也下去吧。”康熙闭上眼睛,良久,摆摆手,示意我退下。
出了养心殿,回头看了看通往后宫的路,自胤禛去长白山之后我就一直不曾进宫给德妃请安,她也很担心弘历的情况,这半个月来不知谴了多少人来问胤禛回来了没有,如今已身在宫中,又怎能不去请个安呢?想到这,转身朝德妃的寝宫走去。
“额娘吉祥。”
“福儿?快起来,今天怎么进宫了?”德妃看到我一怔,忙招呼我过去。
“回额娘的话,皇阿玛今儿早上喧我进宫问问弘历的情况。”起身坐到了德妃的身边道。
“胤禛回来了吗?”德妃拉着我的手关切的问。我垂下眼,摇了摇头。胤禛这一去近半个月,如今却一点音训都没有,我也是担心的很。
“哎,别担心了,他们会没事儿的。我可怜的孩子,这才几日,都瘦成什么样了!”德妃看着我,眼里透着一丝心疼。
“弘历……会没事的,四嫂莫这般挂心了吧,还是自己的身子要紧。”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我猛的一抬头,看到站在内室门口的那抹熟悉的身影,忙起身行礼“十四爷吉祥。”
“四嫂何需如此。”胤禵一愣,忙上前来扶我,却被我退后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搀扶。
“胤禵,昨夜你们几个刚回来便被你皇阿玛召见了一夜,这些日子奔波劳碌,又一夜都没合眼,再去睡一会儿吧。”德妃看到胤禵有些尴尬的脸,忙岔开话题,打着圆场。
“不了,额娘,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胤禵起身辞了德妃,回头看了看我,便出去了。我转过头,看到挂在德妃脸上的关心和疼爱,也难怪,胤禵是她一手带大的,怎能不担心呢!看看时辰也不早了,和德妃客套了几句,她又安慰了我一会儿,便也起身告辞。出了德妃的寝宫,刚走两步,却被一个人拉住,回头一看,却是胤禵
“十四弟怎么还没走?”他不是半个时辰前就走了吗?就是乌龟现在也应该快爬到宫门口了!他怎么还在这儿?
“跟我来!”胤禵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后,不由分说的拉了我就往德妃宫后面的园子里去。那里虽僻静的很,不会有人去,可要是被人知道的话依然是说不清楚的!我又急又恼,使劲扯着他紧攥着我的手,却不敢叫出声来,怕惊动了旁人,宫里的口水可是会淹死人的!
“福儿!”进了园子,胤禵一把拥住了我。
“你干什么?放开我!”我用力拍打着他,却不想被他抱的死死的。没办法,只能用最后一招了,这可是你自找的!想到这,我猛的一抬脚,重重的踩在他的脚上,原来这花盆底的作用和高跟鞋是一样的,果然,胤禵吃痛的放开了我。
“你……你怎么这般狠毒啊!”胤禵疼的龇牙咧嘴道。
“是你自找的!”我警告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听的!
“不过,我就是喜欢你这般模样!”胤禵笑着,又移到了我跟前。
“十四弟请自重!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却又被他拉了回来。气的我一回脚又想踩他,却没成想他一弓身子,向后挪了两步,害的我踩了个空,小腿肚子直发麻。
“怎么,还想踩我?踩了我,你不会心疼吗?”胤禵的眼里满是笑意的看着我,拉着我的手微微一用力,我转了个圈儿又跌到了他的怀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在他怀里努力挣扎着。
“我想让你跟我了!”胤禵嘴角擒着一丝笑意,眸子里闪着异样的光芒。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我一惊,忘记了挣扎。
“我当然没疯!五年了,我已经释怀五年了!如今是时候取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了!而这次,我决对不会再放手了!”胤禵直勾勾的看着我,眸子里的占有欲没有一丝掩饰的流露出来。
“你真的是疯了!我是四爷的福晋,是弘历的额娘!”他刚刚的话好似一种风雨欲来的征兆,听的我心下没由来的慌乱起来。
“四哥?!哼哼,当年他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如今我一定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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