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11部分阅读
官宛如带他们来到附近一座宽绰大院。
这几天轮到阿大和阿赫值班,俩人在门口站着唠嗑,就见上官宛如和倪兰带一帮人进来,恭敬地说一声:“上官姑娘好!倪兰也好!”
上官宛如和倪兰点点头就带他们朝议事厅走去。
这儿的房子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和民房比起来多几分亮堂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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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2
这儿的房子也是用石头砌成的,和民房比起来多几分亮堂大气。
除了刀枪整齐的码放在一角落,院子里再无一物,显得空旷。
房内北面,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大书案,两把椅子摆放在其侧,其它三面两把椅子夹一茶几靠着墙摆放好。
走进议事厅,分宾主坐好,上官宛如用狐疑的目光盯着李芝苠,开口说道:
“倪兰说你武功卓越,为人侠义,是位英雄豪杰。不知红衣女侠和诸位朋友愿不愿意为平道帮出一份力?”
“我初来乍到,虽听说过平道帮,但到底不甚了解。不知平道帮平日都忙哪些营生?”李芝苠好奇的问道。
“也就是教一教年轻人一些武功,安排他们轮流巡逻,若跶族盗贼来犯,马上组织他们打击盗贼。平时没事,就在自家劳作。”上官宛如解释道。
“边防军、官府为何不管此事?”陈雨荷提出疑问。
“不是不管,而是管不过来。这些盗贼来的时候和当地人没什么两样,边防军有劲使不上,他们驻扎地是固定的,盗贼是流动的,等他们赶来了,盗贼早跑没影了;
官府人少力薄,也就管管牧民们的内部矛盾,对付狡猾的盗贼就有些力不从心了。我们平道帮顺势而生,教授年轻人搏斗技能,培养他们上马能驱寇,下马为牧民。
牧民双手赞同,官府大力支持。每年,官府都会贴补平道帮一千两银子,以示奖励。平道帮绝对是正义之帮!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上官宛如耐心的解说道。
她觉察前面的俩人气场不弱,自然有心拉拽过来帮忙。
毕竟,帮里的高手除了她自己,就只有倪兰了,帮里急缺人才。
由她和倪兰教授出的徒子徒孙相互传授,哪如眼前的人出手的呢!
“别人参加不参加,我不管,但红衣女侠必须参加!”倪兰急切的说道。
她现在最服她了,从没有人一步不挪连摔她二十个跟头。
比武3
“别人参加不参加,我不管,但红衣女侠必须参加!”倪兰急切的说道。
她现在最服她了,从没有人一步不挪连摔她二十个跟头。
“我来隶城就是为了享受草原风光,如果有什么我可以效劳的,我一定会照办的。只是过几个月我会走的。”
李芝苠两眼放光,愉快的说道。
哈哈,无论走在草原的哪一个角落,都会有免费的导游,闲来无事指点他们几手功夫,路上也不至于寂寞。
“太好了!红衣女侠,你要教我你那定住的本事!”
倪兰说道,一脸的兴奋加崇拜。
“我叫李芝苠,你们叫我苠苠吧!倪兰,你不会怪罪今天我……?”
“我喜欢他,他喜欢兰新,强扭的瓜不甜!我今天本就是胡闹来着,就算我把他抢过来,过不了几天,就把他放了。他丫的不认我倪兰,姑奶奶我还不认他呢!再说,我倪兰还愁找不到好郎君?”
“哦,那就好!”
李芝苠见倪兰如此爽朗,很是喜欢。
“原来,你们这是不打不相识,刚开始我还当是抢亲不成来寻仇的呢!”周海涛笑嬉嬉调侃道。
众人想到早上的闹剧,都笑了。
室内的气氛一下子融洽了。
大家都笑着相互介绍姓名后也就算认识了。
周海涛的名字很普遍,没有谁会把‘美色妖妖’往一张相貌普通的男子身上靠拢。
上官宛如见气氛活跃,趁机对李芝苠说:“苠苠,看着你弱不禁风,怎么可能连摔倪兰二十个跟头呢?
要不,我向你讨教讨教?”
上官宛如虽说对李芝苠客客气气的,可心里就是不信眼前的女子如此厉害,就是现在她和倪兰摔跤,一步不移的摔几个还成,二十个,那是不可能的。
她早就起了争斗的心思,今日相见,她岂会错过机会。
她本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
“好啊,是比武呢还是比摔跤?”李芝苠笑吟吟的说道。
比武4
“好啊,是比武呢还是比摔跤?”李芝苠笑吟吟的说道。
记得当年她刚打通任督二脉时也是一副唯我厉害对谁都不服气的德行,天天缠着师傅师娘比武
那个时候,她是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李芝苠她自己意犹未尽,师傅师娘却一见她就躲着走。
她一定会让她打个痛快,不会像师傅师娘那样,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战斗结束了。
“先摔跤,后比武。这里施展不开,咱们到院子里吧!”
上官宛如如愿以偿,跳跃着朝门外走去。
众人紧随着来到院子里。李芝苠和上官宛如在院子中心站好,双手抓住对方的胳膊,拉开架势,开始摔跤。
门口的那两个小青年也走来为他们的帮主加油。
上官宛如暗暗把内力集中在双手,猛的朝右甩去,李芝苠晃晃身子,脚下却不曾移动,她这才相信了倪兰所言不虚。
她运足内力再次向右甩去,对方却借力打力,顺着她的势道也向右拉她,她的力量全在上盘,脚下空虚,她的人自然就向右摔去。
阿大阿赫见帮主摔倒了,很是吃惊,此时再叫好就不合时宜了,赶紧闭口不再言语,瞪大眼睛继续观战。
上官宛如一个鲤鱼打挺,不服气的再次站到李芝苠身前,紧抓她的胳膊,稳住双脚,微屈腿,全力向右甩去,力气如沉大海。
这时李芝苠凝神屏气,运起海绵功,全力容纳接受上官宛如传来的力量,在她一愣神的间隙,把力道全数还与她,上官宛如站立不稳,再次摔倒。
上官宛如三番五次摔倒在地,李芝苠也就是双脚微颤,不曾移动。
上官宛如不得不服,只好把赢的希望寄托在比武上面。
上官宛如再次站起来,掌风突然向李芝苠袭来。
李芝苠翻身跳起躲过,笑道:“原来上官姑娘还会偷袭,你这一招我也经常用,所以,对我不起作用。”
比武5
上官宛如见她轻巧的躲过,知道遇到高高手了。
她内心不禁有些急躁。
她把心思全放在出招上面,并不理会她的话。
她只是奇怪自己明明武功大进,怎么会连一个名不见传的女子都打不过,掌风渐渐凌厉狠毒,甚至有种鱼死网破的迹象。
李芝苠只是跳跃闪躲,好似无暇还击。
观战之人都为李芝苠捏一把汗,稍有疏忽,挨上一掌,她就是轻则休养几日,重则伤残死亡。
其实,当事人都明白,俩人的水平不是一个层次,看似上官宛如屡屡占先,强势进攻,实则是李芝苠有心逼她尽数施展她的能耐,助她挖掘潜力,提升功力。
院子里一片寂静,寂静的只剩下呼呼的掌风。谁都不敢开口说话,怕一说话,惊扰到她们二人。
一个时辰以后,李芝苠开口问道:“上官姑娘,打得痛快吗?我们是不是该停战了?”
上官宛如闻言,收住身体,跳到一边,气喘吁吁沮丧的问道:“是你太强了,还是我太不中用了?”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强中更有强中手!”李芝苠喘着粗气说道。
这俩人额头布满细小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可爱,胸口起伏,娇喘连连。
众人见她们俩停战了,都有些吃惊——胜负未分,怎么就停了?
只有周海涛一人明白李芝苠只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好陪练。他走过去,问道:“兄弟,没累着吧?”
“没事,就是好像又饿了!”
李芝苠见众人疑惑的望着她们俩,明白又是‘兄弟’惹的祸。
她就笑着说:“在他的字典,只要情同手足,兄弟是不分男女的。”
大家恍然大悟,笑道:“周兄性情直白,毫不矫揉造作,是真英雄!”
倪兰性子直,张口就问:“那你叫我和上官什么啊?”
“你们想让我叫什么?”周海涛本性显现,眯起双眼,抛一个媚眼,魅惑道。
媚眼如丝
倪兰性子直,张口就问:“那你叫我和上官什么啊?”
“你们想让我叫什么?”周海涛本性显现,眯起双眼,抛一个媚眼,魅惑道。
每当有人问他‘你叫我什么’‘我叫你什么’时,就不自觉地眯起双眼,斜睇她,但在别人看来那就是抛媚眼了。
倪兰看到周海涛如此妩媚的双眼,控制不住的笑起来:“你叫我兄弟,我叫你姐姐,你比我们女人还女人!你这双眼睛迷死人不偿命!”
倪兰是粗线条,她哪看到周海涛脸上隐隐的怒气。
“还是我叫你姐姐,你叫我兄弟吧。上官姐姐若是不嫌弃也喊我兄弟吧”周海涛收起媚眼,正色道。
他最讨厌别人说他是女人了。
你可说他漂亮的像女人——他自己也这么认为,但不能说他是女人,倪兰却说他比女人还女人。
他自然不会高兴了。
上官宛如看出生气了,解释说:“倪兰的嘴不把门,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了,兄弟你别介意。”
“这么说上官姐姐的心里也是如此想的,就是没说出来?”周海涛的脸又阴了一分。
“啊?刚才看到你漂亮的眼睛,心神一恍惚,以为是仙女下凡呢!我的意思是你就像仙女一样的美!”
上官宛如嘴里这么解释道,心里却在想:那眉眼,十足的女人味,若是别的地方也如眼睛这般的漂亮,那可不就是仙女下凡吗?说来说去,还是倪兰那句话最言简意赅了。
周海涛对自己的相貌是相当的自恋,听完上官宛如的一番解释,忽的就笑了。
第一次有人说他像仙女一样美。
“周兄弟,刚才那双眼都快把我的魂勾去了。我是想说你的眼睛真勾人!”倪兰说道。
“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女人!”周海涛笑着解释道。
“就像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男人。”倪兰深有同感地说道。
俩人相互理解的笑了起来。
美男相伴明镜湖1
“就像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看作男人。”倪兰深有同感地说道。
俩人相互理解的笑了起来。
这点儿意外的尴尬也就烟消云散了。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告辞了。”周海涛说道。
“好吧,若明日你们有时间,就请和我们一起到明镜湖巡查,顺便教授那儿的帮众一些功夫。”上官宛如邀请道。
“行呀,我们也正想去那里转转。”李芝苠回道。
“明日早上,在此不见不散。”上官宛如说道。
“一言为定。”李芝苠应道。
周海涛他们四个一一向那两位告别,上官宛如几个把他们送出大门,目送他们离去。
第二天清晨,周海涛和李芝苠来骑马来到平道帮,与上官宛如她们回合后,就奔向明镜湖。
因陈雨荷和苗玉兰有孕在身,骑马不便,她们只得留在临时的家里安心养胎。
明镜湖在白国的最西面,湖水清澈深邃,无风的日子里,天上的云呀、鸟呀,清清楚楚地映在水面上,仿如一面巨大的明镜平铺在广袤的草原上。
这里水土肥沃,草木茂盛,牧民们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到这里放牧,跶族哪些游手好闲的泼皮来这儿抢掠的概率也比较大,平道帮也把这儿作为防御盗贼的重中之重,就连防守军,也会定期来这里巡逻。
他们骑马策奔大概一个时辰,就看见远处蓝莹莹的明镜湖了。
明镜湖把天上的飞鸟、云朵都吸纳在怀中,悠远、娴静,如同一位贤良秀丽的年轻的母亲温柔的搂着熟睡的婴儿在怀中。
虽然美丽的明镜湖就在眼前,但他们要到达她的身边,还需一个时辰。这种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感觉如此的熟悉。
她想知道,那个经常在她眼前晃动的影子的主人,在遥远的京城还好吗?
就算她刻意的不愿想起他,却总能在不经意的一瞥中,恍惚看到他孤单单的在某一角落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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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知道,那个经常在她眼前晃动的影子的主人,在遥远的京城还好吗?
就算她刻意的不愿想起他,却总能在不经意的一瞥中,恍惚看到他孤单单的在某一角落肃立。
难道想忘记一个人真的那么难吗?
李芝苠看一看满脸明朗笑容的倪兰,真羡慕她呀!
人家的阿郎也是刚刚成为别人的新郎,却能说放手就放开手,继续快活洒脱地在草原上纵马驰骋。
他是她的痛!藏匿在心底辗转不成寐的痛!
爱一个人需要勇气,忘记一个人需要更大的勇气!
一个时辰后,李芝苠和周海涛被上官宛如带到明镜湖畔。
岸边不远处,有六个人劈里啪啦的对练,身后有几顶帐篷支在那儿。
那几个人见帮主来了,都停下动作,迎了过来。
走到上官宛如和你聊跟前施礼道:“参见上官姑娘,参见倪兰姑娘。”六人齐刷刷的行礼道。
李芝苠瞅一瞅眼前的六人——四男俩女,皮肤黝黑略显粗糙,身材强壮,二十多岁。
那六个人也在好奇的打量李芝苠,草原上的人,因长年被太阳晒烤,肤色一般较黑,而眼前的这名女子身穿大红衣衫,眉目清秀,皮肤白如凝雪,娇嫩的似乎吹弹可破。
如此如此秀美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很自然地吸引住他们的目光,至于旁边的男子,倒是都一眼带过。
“你们都起来吧!这两位是周大侠和红衣女侠苠苠。这一段时间由他们二位指点你们武功。”
上官宛如拿起帮主的派头郑重的介绍,又依此指着六人说道:“桑辉、桑跃、明城、李勇、尚燕、胡莹。”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的从李芝苠的身上移向倪兰,面带疑惑,显然是在向倪兰求证刚才上官宛如的话是不是真的——眼前的娇小女孩是不是连摔庞大的倪兰二十个跟头的红衣女侠。
倪兰咧嘴笑了,说道:“眼睛再瞪大点儿,你们的眼珠子全都滚一地了。平时帮主指向东,你们不敢跑向西。今儿怎么就不信帮主的话了?”
美男相伴明镜湖3
倪兰咧嘴笑了,说道:“眼睛再瞪大点儿,你们的眼珠子全都滚一地了。平时帮主指向东,你们不敢跑向西。今儿怎么就不信帮主的话了?”
“倪兰,这么说她真是红衣女侠?”
桑辉好似还不能确定答案,忍不住张嘴问倪兰。
“如假包换的红衣女侠!你们别狗眼看人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红衣女侠的本领可是不得了,你们几个都长点儿出息别让人家笑话咱们。”倪兰笑骂道。
“哪能呢!我们几个肯定首先向红衣女侠学摔跤,争取下一次也把你也摔个狗啃泥!”桑辉说完,其他的人也附和着连连称是。
“嘿!你个猴崽子还挺记仇!不过,你们要是谁真能把我摔趴下,副帮主就是他的了!小子,好好练吧!我等着呢!”
“倪兰,你别瞧不起人,名师出高徒。女侠一连摔你二十个跟头,我们几个要求也不高,摔你一个就知足了。”桑辉说完,还挑衅朝倪兰笑一笑。
众人只顾说笑,把周海涛晾在一边。
周海涛懒洋洋地说道:“怎么没人理我呀?是不是以貌取人呀?就算我相貌平平,武功平平,但教你们也足够了,我可是正宗的少林弟子。”
少林武功闻名天下。
众人一听他是少林弟子,喜出望外,马上就把目光投向这名少林弟子身上。
就连上官宛如也不例外,她想也没想随她来这儿的不仅有武功卓越的红衣女侠,还有一名技冠天下的少林寺的弟子。
周海涛过去一向是别人的焦点,如今,人们对他视而不见。
这种被忽略的滋味并不比穷追猛赶的滋味好受,他几乎想冲动地摘下面具,重过他‘美色妖妖’香艳的生活。
幸亏少林寺的名字还挺响,他终于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抖起往日的风马蚤。
“想和我学少林拳的站在我一边,想和红衣女侠学摔跤的就原地别动了。”周海涛酸溜溜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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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和我学少林拳的站在我一边,想和红衣女侠学摔跤的就原地别动了。”周海涛酸溜溜的说道。
估计他的脑子有些抽筋了,平日与己无关的事他都懒得理会,今天怎么主动在自己身上揽起事来,他真的只是想吸引众人的目光?
难道他就不是不愿看到六双贪婪的眼神在她脸上逡巡?
他的胸口为谁酸水泛滥?
他的话音刚落,人们就嗖嗖窜到他身边,原地只剩桑辉一人。
“桑辉,你小子真是一头犟驴!看来你是铁了心要把我摔趴下了!”倪兰骂道,口气却带着赞赏与敬佩。
“你就等着乖乖地把副帮主交到我手里吧!”桑辉志在必得豪气冲天的说道。
李芝苠听他们斗嘴,抿嘴一笑,说:“桑辉,你是想要副帮主之位呢,还是只想赢了倪兰?”
“两样都要!”桑辉志在必得地直言道。
上官宛如和倪兰见这里尘埃落地,就放心地骑马到别处了。
李芝苠带桑辉稍稍走远一点,开始教他扎马步。
桑辉一听不干了,说马步早会了,应该教他更深一层的功夫。
李芝苠单腿站立,对桑辉说:“你无论用什么方法,只要把我推到,你想学什么,我就教什么。”
“一言为定。我就学你摔跤神功!”桑辉大喜,赶紧要求道。
“好,你开始吧。”
桑辉上前说:“得罪了。”
他就开始左推右搡,见她仍稳如泰山,就蹲下身来,抱她的腿,纹丝不动。
桑辉急得满头大汗,他退后几步,疾跑撞向她。他就觉得自己连她的身子还未接近,就被震退摔倒。
这下,他不得不沮丧的说道:“女侠,我服了,你说咋办就咋办。”
“这就对了,只要你脚下生了根,就不会被别人摔倒了。”李芝苠见桑辉没有了刚才的傲气,才说道。
“你扎马步也要像我刚才那样单腿站立,什么时候你能坚持一个时辰,什么时候往下学。”李芝苠口气坚决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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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扎马步也要像我刚才那样单腿站立,什么时候你能坚持一个时辰,什么时候往下学。”李芝苠口气坚决的说道,声音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桑辉看一看那边已经开始练拳了,干着急,只是刚才都讲好了,只好不情愿的单腿扎马步。
一刻钟后,桑辉开始换脚,又一刻钟后,桑辉又开始换脚,李芝苠略有责备的说道:“能坚持就多坚持一会儿!这样你才能快速通过第一关。明日早上,我希望进入下一关。”
桑辉见她面色有些不屑,骨头里的那股犟劲上来了,说道:“傍晚,我准能通过了!”
李芝苠从心里欣赏桑辉的这股犟劲,面上却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咱们就傍晚见吧!”
她说完,不再理他,叫来她的马儿小白,骑马离去。
天空蔚蓝,棉絮一样的白云高高在上,悠闲地在空中漫步,穷目远眺,草青青,水清清,看不到边际。
李芝苠慢慢放慢速度,慢慢感受空旷迷人、安详静谧的美感。
蓦地,远处一抹耀眼的黑影映入她的眼帘,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那匹黑马?
她的心立刻剧烈的跳动起来,惊喜不已,悄悄地下马,留小白在原地等候,她自己蹑手蹑脚的朝它靠过去。
那马浑身漆黑,光亮滑顺,就像乌黑的锦缎披在它身上。
好一匹骏马!
就算它低头吃草,也掩盖不了那一身的霸气。
挪到十丈开外,黑马机灵的抬起头目光如箭般的射向她。
她见它警惕起来,马上停止所有的动作,静静地、温和地望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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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黑马似敌非敌似友非友的对峙着,传递给对方一种沉闷的压迫感。
若她贸然过去,桀骜不驯的黑马必然奔跑逃离,她没要把握抓住它。
索性,她坐了下来。
她放柔目光朝它望去。
黑马渐渐放松下来,开始低头吃草,时不时戒备的抬头望它一眼,见她仍静止不动,慢慢的不再理她,朝旁边走去。
李芝苠就这样安静的陪它坐着,没有再往前挪一步。
气氛不再那么僵持。
这一天的光景,李芝苠几乎都消磨在湖边,和黑马互不干涉各自享受各自的平和安适的状态。
夕阳斜照过来,大地被披上金黄的外衣,让人感到温馨和美。
黑马在周围溜达几圈,突然撒开蹄子,消失在金灿灿的余辉中。
李芝苠看着黑马在眼前消逝,不见踪影,吹声口哨,叫来小白,翻身上马回营地。
傍晚,李芝苠赶回营地,看见众人围着金鸡独立的桑辉叽叽喳喳地说着讥讽的话。
桑辉无动于衷的安然扎着马步。
周海涛见李芝苠回来了,眉眼上挑,奚落道:“兄弟,这马步挺有创意,不知效果如何?”
李芝苠看他嘲笑的眼神,明丽的眼神有些俏皮的说道:“你有你的教案,我有我的灵感,周兄不是喜欢比试吗!过一段时间,让他们过过手不就个见分晓了。”
周海涛看她俏皮可爱、信心十足的样子,心中一荡,不觉痴呆了。
他的学徒明城起哄道:“好啊,不过是要比武,可不能比种树!”
明城见众人不解的样子,大笑着挖苦道:“桑辉不就正在种树吗?”
桑辉看了李芝苠一眼,见她不但也在笑,但却是自信的笑。
他心中有了底气,嗤之以鼻道:“就你们几个也配和我动手!到时候别怪我这种树的不手下留情!”
李芝苠见他虽是气愤的说话,单脚依旧站得稳稳的,她满意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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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苠见他虽是气愤的说话,单脚依旧站得稳稳的,她满意的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她上午教桑辉武功,下午沿明镜湖湖畔跑马,只是再没有碰见小黑。
她为那匹桀骜不驯的黑马起名叫小黑。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她在这广袤无垠的大草原生活的很惬意。
她喜欢这里蓝蓝的天,绿绿的草,明净的水,豪爽的人。
除了那几个跶族混混来捣乱,这里好像是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宁静安详。
这一天,那几个人在周海涛的授意下过来找桑辉挑战。
少林拳讲究的是快、准、狠,很适合草原的人的习性,他们的进步很大。
反观桑辉这边,他不是练习腾挪跳跃,就是练习略有改动的旧拳法,好似没有什么长进。
明城被推选为代表和桑辉比试。
明城以攻为主,出拳迅速;桑辉以守为主,躲避灵巧。
虽说明城攻势迅猛,却也没占到便宜。明城的体力渐衰,攻势慢了许多,桑辉反守为攻,几十个回合后,桑辉显出优势。
周海涛不以为然的说道:“兄弟的灵感妙是妙,但桑辉本身底子就是最好的,所以也不能说我输了。”
说话间,桑辉已把明城打倒在地,明城的脸色沮丧极了。
“周兄,你真不谦虚!我们应该只重结果,不看前因!桑辉赢了,只能说我指导有方!”
李芝苠冲周海涛得意的笑了笑,又对桑辉说道:“桑辉,好样的!明日我们也开始学拳法。保管你不再眼馋明城他们了。不过,你若想赢过倪兰,还得继续‘种树’!”
“没想到女侠只教咱‘种树’,咱就不费吹灰之力赢了。”桑辉扬眉吐气的说道。
他自动忽略其它的练习,只提种树。
想当初他们几个看猴表演似的对他冷嘲热讽,他可是记忆犹新。
这会儿,他当然不会轻易地饶过他们。
咱就是靠‘种树’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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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芝苠吃过晚饭,牵来小白。
周海涛看见了,不满的说道:“兄弟,你出去放风,怎么也不叫上我?”
“周兄若感兴趣,就一块去吧!只是周兄,你似乎应该回隶城看看你的娇美娘子。这里有我照看着。”李芝苠好心又好气的提醒道。
“她们有银子,又有些功夫,不缺吃的,不少喝的,自是不用挂念。”周海涛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个美色妖妖,把两个美娇娘一直扔在隶城不管也不问,而且,从不管闲事的他,却在明镜湖耐下心教授起少林拳,实在是匪夷所思。
月华如水,星光灿烂,为明镜湖畔的景色蒙上朦胧神秘的面纱。
李芝苠他们二人侃侃而谈,骑着马儿在这迷人的夜色中漫步。
忽然,前方隐隐传来马的嘶鸣声,声音激昂,充满抗争的怒意——这声音是小黑的声音。
李芝苠催马前去,周海涛紧随其后。
她看见驸马周海涛东倒西歪的骑在小黑身上,他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小黑的鬃毛,小黑左冲右闯的兜着圈地狂奔,把周海涛颠的几乎要掉下来。
周海涛猛然看清骑在马上的人,先是一惊,接着也就面色如常静观其变。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驸马猝然被甩出,久久不见他动弹。
小黑挑衅地看着地上的周海涛,骄傲的嘶叫着,然后神气的奔跑着离开。
就在这一瞬间,李芝苠如离弦的箭跃上小黑的马背,她俯下身,紧紧地抱住小黑的脖子,任它上下颠簸,她只是用脸轻柔地摩挲它的鬃毛处。
刚才,她依稀的看见鬃毛从周海涛手中滑脱,散落下小黑缕缕毛发。那里一定很疼吧!
她舍不得再抓它的鬃毛了。
小黑见甩不掉她,狂躁的急速奔腾。
晚风呼呼的在耳边驰过,李芝苠依旧随它顺势起伏,就好似她粘连在它身上。
也不知它跑了多长时间,它的汗水染湿了李芝苠的衣衫,混合了她的汗水。
美男相伴明镜湖9
小黑慢了下来,停住脚步。李芝苠坐直身子,双手轻轻地抚摸它的脖子。
它似乎安静下来,任她抚慰。
突然,小黑猛跑起来,李芝苠猝不及防,狠狠地向后倒去。
她的后脑勺和它的臀部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李芝苠哭笑不得的说一声:“小黑,你怎么如此顽皮呢!”
幸亏,她的双脚一直紧紧地夹住马肚。
她再次坐直身子,抱住它的脖子,在它的耳边轻说:“小黑,你以后就是我的小黑了!你会喜欢我的!小黑乖,到水里,我帮你洗澡。”
小黑好似听懂了她的话,速度慢下来,跑走到水里。
李芝苠撩着水,把小黑和她自己洗刷干净,翻身上马,再用内力烘干衣服,回去找周海涛他们了。
李芝苠找到他们,见驸马在感激的向周海涛道谢。
周海涛冷淡的嘲讽道:“没想到,驰骋疆场的周将军也会被马儿摔得昏过去。你不用谢我,就算是只小狗,我也会伸手相助。”
驸马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没想到我的薄名阁下竟会知道。只是你我好像并不认识吧?”
周海涛把脸扭在一边,不再说话,似是不屑回答。
他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再次见到大哥,更没想到他会输内力救他醒来。
他不是没心吗?
多少人骂过他没心,就连师傅赶他出寺门时也说,‘等你心归身,就是你重返山门时’。
他有些迷茫了。
李芝苠对不知所措的驸马说道:“小女子也识得阁下就是威名赫赫的周将军!不知周将军到此有何贵干?”
驸马惊讶地看到小黑温顺的任她骑在马背上,细细打量眼前秀丽的女子,愣了一会儿神才说道:“我好想真的没有见过你们!”
“周将军得胜归朝,说不得我与周兄混在人群中,周将军怎能识得?”李芝苠调皮的笑着说道。
“现在是多事之秋,我身为北面的守卫军统帅,明镜湖这里,我自然要亲自视察一番。”
美男相伴明镜湖10
“现在是多事之秋,我身为北面的守卫军统帅,明镜湖这里,我自然要亲自视察一番。”
驸马看了一眼小黑,说道:“在这碰见这匹神马,就想降伏它,没料到却被它伤了。”
“多事之秋?不知能否告知一二?”李芝苠疑惑的问。
周海涛依旧是把脸扭在一边,似是毫不在意他们的说话,他的耳朵却支愣着细听。
她关心的事,他自然也会留意的。
驸马把太子如何继位,又如何离奇死亡,太上皇不得不重新上位,恭亲王如何出兵南疆大概说了一遍。
李芝苠怔住了,显然被这一连串的事件震住了,她霎时明白萧宇轩所说的两年是什么了。
只是太晚了。
虽然,也会是和现在一样的结果,但,当时他的确没有哄骗她!
只是上天太残忍了!
尽管他努力争取了,却也是枉然的挣扎!
他依旧成了白国的皇上!
她的心传来久违的痛楚,搅得她五脏六腑都皱结在一起。
李芝苠吸吸鼻子,平静的说道:“周将军公务繁忙,我们就不多打搅了,就此别过。”
“请问二位尊姓大名,日后也好图恩必报。”驸马问道。
他刚才求问那男子姓名,被不客气的拒绝了。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告辞!”周海涛不耐烦的替李芝苠说道。
“不知姑娘能否买我一匹马?我的马儿被神马踢毙了。”驸马苦笑着,尴尬的说道。
“那我就把小白送与你吧!他很听话的。”
李芝苠把小白叫来,下马,不舍地走到小白跟前,轻捋它的毛发,声音哽咽地说道:“以后,你就是周将军的坐骑了,你要听周将军的话哦!”
周海涛看不下去了,把他的马叫来,扔给驸马,翻身骑上小白,扬长而去。
李芝苠紧随其后,追了过去。
她的眼角溢满泪水,不仅仅是不忍小白的离去,而是她心中的泪水满了,溢流到了那里。
美男相伴明镜湖11
李芝苠紧随其后,追了过去。她的眼角溢满泪水,不仅仅是不忍小白的离去,而是她心中的泪水满了,溢流到了那里。
她来到偏远的隶城,来到几乎与世隔绝的明镜湖,就是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可就在刚才,她不仅听到了他的名字,而且还明了了他的苦心。
只是他们依旧是擦肩而过的匆匆过客,上天不肯仁慈地给他们一次相爱的机会!
心,痛着!
泪,终于落下!
不是不再爱了,而是不能再爱了!
当她刻意想要忘记他时,他却能无孔不入的再次向她袭来!
他在南方有危难,她怎么能狠下心不管?
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子,只她一人前往,等于是杯水车薪!
她思索着,如何能发动更多的武林人士去支援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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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以萧宇轩的身姿站在皇上面前,她不胜感慨!
她的身后是凛然正气摩拳擦掌的武林侠士,唐苏欣混在其中。
当萧大侠在江湖中发起号召:好男儿就当保家卫国时,唐苏欣也赶过来了。
无论李芝苠如何拒绝,唐苏欣就是粘在她这个假冒萧大侠身边不走。无奈,她只能留下她。
她和他终于又相见了。
只是她认识他,而他不认识她!
越国的大将席震霆亲率二十万大军兵临城下,绵延十里,围而不攻。越军队列整体有素,士气高涨,斗志昂扬。
虎城是白国南疆的军事屏障,易守难攻。
它的西面为连绵高耸的的西亚山,东面为悬崖陡立的东亚山,虎城就座落在宽为五十里的平地山谷中。
白国只要守住虎城,越国灾难推进半尺,反过来,只要越国拿下虎城,白国就是越国的餐中之食了,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皇上站在虎城城楼之上。
硝烟再起1
皇上站在虎城城楼之上。
他俯视城下黑压压的越军,见他们安营扎寨,起灶做饭,吩咐下去,加强戒备,警戒越军夜晚偷袭。
一切安排妥当。
皇上只留下易容为萧宇轩的李芝苠在大帐内。
“你究竟是何人?”皇上威呵道。
李芝苠无言的递上云山道长的书信。
皇上看完信,脸色释然了。他问道:“师傅在信中只说你是师叔的弟子,朕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小民贱名不值一提,如果万岁只是想要一个称呼,就请万岁称我为萧宇轩吧!”李芝苠无惊无喜疏离地说道。
他礼貌的笑一笑说:“师弟怎知我的容貌?”
“我虽不知,但师娘知道,而且她的面具天下无人能及。”她漠然的回道。
萧宇轩领教过师叔范小惠的清冷,对漠然疏离的师弟也就不觉奇怪了。
他不知道,她听到他在虎城危急,恨不得插翅飞来!
就算你已是别人的良人,她也希望他平安!
她不会让他知道她是谁,徒增无奈的哀痛!
她会清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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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站在他面前,早准备好如何面对。
明镜湖畔,受到师傅的飞鸽传书,要她速回京城。
她辞别周海涛,赶到庄园。原来是未曾见面的师伯想请她到虎城助他徒儿一臂之力。
鬼医的弟子终身不能参与国事,萧宇轩身为皇上,云山道长助徒弟就是参与国事,遂找师侄协助徒弟御敌。
她对师伯说:“师伯若答应为我姓名保密,我就答应以萧宇轩的身份召集江湖正义之士共赴虎城。”
在师父师娘师伯诧异的眼神中她嘿嘿笑了笑,自圆其说道:“萧大侠在江湖一呼百应,众人拾柴火焰高,何愁不敌越国!若我身份被揭穿,只怕江湖侠士心寒,于军心不稳,还不如不去。”
硝烟再起2
在师父师娘师伯诧异的眼神中她嘿嘿笑了笑,自圆其说道:“萧大侠在江湖一呼百应,众人拾柴火焰高,何愁不敌越国!若我身份被揭穿,只怕江湖侠士心寒,于军心不稳,还不如不去。”
众人细一想,众多江湖高手自是比她一人去更有帮助,云山道长喜滋滋的点头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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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天黑的可怕。越军来偷袭,夜色是他们最有力的掩护。
就算城楼火堆无数,白军也瞧不清楚城下的越军,我明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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