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人:小女子闯江湖第4部分阅读
尽,摔倒在地。
习烈遗憾的摇摇头。
唐丞相说道:“来人,把这三个逆贼拉出去喂狗!”
有士兵过来,把那三个死去的黑衣门众拖了出去。
唐丞相又说道:“这个赢烙”
鱼雁追开口说道:“大哥,赢烙是萧大侠从黑衣门的密室救出,自然是好人!”
鱼雁追迈开步子朝赢烙那边走去。
唐丞相对其妹妹说:“言灵,此人来路不明,休要靠近!”
鱼雁追对唐丞相说道:“大哥——!他已身中重毒!举目无亲的……!”
唐丞相冷言道:“言灵——!”
53赢烙是谁?
鱼雁追对唐丞相说道:“大哥——!他已身中重毒!举目无亲的!”
唐丞相冷言道:“言灵——!”
鱼雁追乖乖的退回唐苏欣身边。
习烈道:“他的遭遇的确令人同情!传姜军医为他看看吧!”
姜军医背着药箱走进大厅,开始为赢烙解毒。
萧宇轩对唐丞相和习烈说道:
“既然此事已了。萧某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自萧宇轩走进这个大门,唐苏欣一直就痴痴地望着他
无限忧伤
哀怨
不舍
此刻,她听见萧宇轩说要走,她的眼中终于流出两行泪水。
她期期艾艾的说道:
“轩哥哥——,我我以后还可以再找你吗?”
唐丞相几次瞪鱼雁追,意思是让她把唐苏欣带回房。
可是,鱼雁追似乎把注意力放在一个毫不相干的赢烙身上。
唐丞相实在看不下去了,说道:“言灵,把欣欣拉回房间去!你连欣欣都管不了,还有心思管别人的死活?”
唐丞相这话真的冤枉鱼雁追了。
其实,鱼雁追也试着劝了唐苏欣几次,都被唐苏欣执拗的留下来。
鱼雁追狠不下心,只得由着唐苏欣的性子了。
而这个赢烙,说起来,还是他的妹夫,只是他从未见过他,也不知道罢了!
当年,他被黑衣门掠走,鱼雁追孤身救走哥哥,自己却落入黑衣门门主赢烙的手中。
后来,二人渐生情愫,可赢烙欠康亲王一条命。
赢烙曾在康亲王面前说,他这辈子绝不会娶妻生子,他会用他的命来报答康亲王的恩情!
鱼雁追一腔热情换来的却是赢烙的拒婚。
赢烙说,她要么留下来做黑衣门的门众,要么回家。
鱼雁追选择了回家。
赢烙在鱼雁追离去之际,在她的身上种下生死蛊,希望某一天,同年同月同日死!
54赢烙是谁?
赢烙在鱼雁追离去之际,在她的身上种下生死蛊,希望某一天,同年同月同日死!
鱼雁追回到家,过了几个月后,她生下一个女孩,这个孩子就是唐苏欣。
鱼雁追看到昔日的爱人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
她的心,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唐丞相见鱼雁追、唐苏欣都是这个样子,恼怒道:“言灵,带欣欣回房!”
“爹爹!我不走!轩哥哥还没回答我呢!”唐苏欣奋力摆脱鱼雁追的双手,哭喊道。
唐丞相终于颓丧的摆摆手,低头低声说道:“也罢!颜面早已扫地!——再由她闹一次,她也就彻底死心了!”
习烈尴尬的拱拱手,说道:“西某还有军务在身,就不多打搅!”
姜军医搀扶着赢烙跟在习烈身后走了。
众将士也悄悄地溜走。
大厅只剩下那几个人。
“轩哥哥!难道我真的令你厌恶难忍吗?我只是想”
唐苏欣泣不成声。
“欣欣,我不是说了吗?从今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萧宇轩无奈的安慰道。
唐丞相恼怒地对鱼雁追说道:“言灵,带欣欣回房去,还嫌丢人不够吗?”
唐苏欣说道:“姑妈,让我再说一句”
鱼雁追抓着唐苏欣的双手又松开了。
唐苏欣像挣脱了囚笼的小鸟一样,张开臂膀,扑到萧宇轩怀中。
唐苏欣的动作很快,而且抓的时机恰到好处。
那个时候,萧宇轩正在和李芝苠对望交流
李芝苠正在用眼睛问萧宇轩:“萧宇轩,你艳福不浅,你瞧唐苏欣为你伤心落泪的样子,你是不是有一丝心疼呢?”
萧宇轩用眼睛回道:“我的眼里只有你!放心吧,在我看来,她只是一个妹妹!”
李芝苠无言地问道:“若是有女人向你投怀送抱,你会如何呢?”
萧宇轩心神一震,他的心思全放在李芝苠身上了
55吃醋之后更甜蜜
萧宇轩心神一震,他的心思全放在李芝苠身上了
他用传音入密,对李芝苠说道:“放心吧,她们是没有任何机会的!”
而恰在这时,唐苏欣猛然扑进了萧宇轩的怀中。
萧宇轩想躲,却已躲不开。
他已经被唐苏欣死命地抱住,偎在他的胸口哭啼。
萧宇轩试着推开唐苏欣,唐苏欣却说道:
“轩哥哥,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就是你不娶我,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夫君!任何人都不能改变!”
这么深情的告白,而且他们如此亲密
李芝苠心里非常不爽!
她恨恨的看一眼他们,扭头就走。
不是表演依依不舍吗?
她给他们时间!
萧宇轩见李芝苠吃味地走了,再顾不得唐苏欣的感受,急急挣脱出来,在李芝苠后面喊道:
“苠苠——”
李芝苠没有停住脚步,一直朝外走去。她的身后,传来唐苏欣的哭泣声和唐丞相的怒骂声……
待李芝苠走出悦来客栈,才发觉原来她是吃醋了!
她不禁哑然失笑:原来她自己也会耍小性子,也会吃醋!
萧宇轩能很快地追上来吗?
嗯,他应该会很快的追出来。
她于是不紧不慢的在街上走着。
她听到后面有奔跑声,未仔细辨认,大声的赌气道:
“你追来干嘛!回去哄你的亲妹妹去!”
她加快脚步往前走。
并没有任何回声呀!
咦!怎么没有回声。
她转过身,看到一个陌生人在自己身后走着。
那人奇怪的看了李芝苠一眼,见是一个美女在和他说话。
于是,走过来嬉皮笑脸地说道:“美人,你在叫我吗?你就是我的亲妹妹呀!哥哥想死你了!让哥哥先抱抱你”
李芝苠见此人一副死色相的恶心样,心中怒火早已燃至极致,她的脸上却是笑成妩媚的一朵花。
56吃醋之后更甜蜜
李芝苠见此人一副死色相的恶心样,心中怒火早已燃至极致,她的脸上却是笑成妩媚的一朵花。
“公子,你有色胆就过来呀!只是,本姑娘正手痒,不小心打痛了你,可别鬼哭狼嚎哦”
“亲妹妹!瞧你柔柔弱弱的小模样,能有多大的劲儿!哥哥今儿就让亲妹妹揍个够!”
那个人边说边欺身上来。
李芝苠的右手如同闪电般的在他的脸颊上左右开弓。
那个人也就是一个二流货色。他根本没有看清怎么回事,就觉着他两边的脸颊如同火烧一般疼痛起来。
他想躲,却无法躲避。
一道道的掌风如影随形,准确地落在他的脸上。
他的脸肿的如同猪头,颜色如同猪肝,紫红紫红。
他叫起来:“诶呀呀!女侠饶命!小人就是和女侠开个玩笑!况且,并不是小人调戏女侠,而是女侠调戏了小人!是女侠先和小人说话的呀?”
李芝苠收手,厉声喝道:“我是在和你说话吗?我是在和猪头说话!”
“小人不是猪头,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请女侠饶过小人吧!”
那个人扑通跪倒,头如捣蒜。
李芝苠说道:“赶紧滚!别再让我看见!”
那个人一溜烟地往回退,然后,转过身,向李芝苠相反的方向逃跑。
这条路上又只剩下李芝苠一个人了!
“死萧宇轩!坏萧宇轩!……”
“死萧宇轩!坏萧宇轩!……”
李芝苠一边在这段路上徘徊,一边小声嘟嘟发泄着她心中的不满。
可还是没有人过来。
于是,李芝苠快速往回走了一段,就磨磨唧唧在那儿附近转圈,眼睛偷偷朝悦来客栈瞄去。
终于,一抹熟悉的身影在她的身后出现。
李芝苠赶紧背过身继续走。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转头朝萧宇轩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她的肺差点儿气炸!
57吃醋之后更甜蜜
走了几步,她忍不住回转头朝萧宇轩看去。
这一看,不打紧,她的肺差点儿气炸!
萧宇轩竟然朝相反的方向追去!
李芝苠气恼着继续朝前走,边走边嘟囔着“笨笨猪!笨笨猪!”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谁是‘笨笨猪’?”
李芝苠惊喜的回过身,说道:“原来’笨笨猪’也不是太笨嘛!”
“你故意等着让我看见,我岂能看不见?”萧宇轩轻笑道。
“哼!你故意捉弄我!”
李芝苠生气的运轻功朝前飞去。
萧宇轩飞身追赶,抓住她的手,轻言细语说道:
“苠苠,嬷嬷就在身后看着我们呢!”
李芝苠回身一看。
果然,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骑着马儿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其实,她早已看到嬷嬷了。
只是,她把她当成一个过路的人而已。
她脸色一窘,埋怨道:“你怎么不早说呀?”
“不是我不说,是苠苠不给我机会!”
萧宇轩拉着李芝苠的手朝那妇人走去。
萧宇轩亲昵的对妇人说:“嬷嬷!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苠苠!”
这个嬷嬷名叫苗山竹,是萧宇轩母亲生前的贴身丫鬟。
苗山竹慈爱的看着苠苠,道:“果然是清丽俊俏,怪不得轩儿少主欢喜的紧!”
萧宇轩说道:“嬷嬷,你叫轩儿就成了,还加什么少主,你也不嫌啰嗦!”
“好,依你!不过,我可是看在苠苠的面子上依你的!”苗山竹玩笑道。
李芝苠脸红红的对苗山竹深施一礼,说道:“嬷嬷,苠苠不知嬷嬷来了,刚才失礼了!”
苗山竹翻身下马,笑道:“二十多年不骑马了,骑上去还真有些不习惯,不如我们走着去普云寺吧!”
“依嬷嬷!”萧宇轩回道。
“若是公”
苗山竹话未说完,就被萧宇轩打断了。
“嬷嬷,我们赶紧走吧!”
58吃醋之后更甜蜜
“若是公……”
苗山竹话未说完,就被萧宇轩打断了。
“嬷嬷,我们赶紧走吧!”
苗山竹自知失言,打着哈哈说道:“瞧我这老糊涂了,赶紧走!赶紧走!苠苠,你过来扶我一把!”
苗山竹对李芝苠招招手。
李芝苠上前搀扶苗山竹的胳膊,娇声问道:“嬷嬷,你刚从想说什么,被萧宇轩打断了!”
“果然是聪慧的丫头!轩儿怕我提起往事伤心!”
“嬷嬷,苠苠不才,愿意为嬷嬷开解一二!”
苗山竹看了一眼萧宇轩,见他没什么表情,就说道:“我是轩儿娘亲的贴身丫鬟,公……”
“小姐刚生下轩儿就仙逝了!小姐早早打发我来到边城,躲过……劫难,可没想到当日一别就是永别……”
苗山竹说道这里,话语已有哽咽。
“……小姐身前曾在普云寺种下一棵桃树。那里有小姐要留给轩儿的东西。你帮轩儿拿到虎跃剑,今日,那个东西是该交给轩儿的时候了。”
“夫人定是倾国倾城的美人!”李芝苠赞叹一句。
“我家……小姐自然是绝色佳人!可惜……”
“嬷嬷,我们不提过去的伤心事了!”萧宇轩说道。
苗山竹见萧宇轩不想提往事,也就没再往下说。
苗山竹望望萧宇轩,又望望苠苠。
她说道:“轩儿长得像娘亲!轩儿的孩子会像谁呢?”
萧宇轩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李芝苠却羞红了脸,娇嗔道:“嬷嬷,你又取笑苠苠了!”
苗山竹笑道:“我怎么取笑你了,轩儿肯定会娶亲的,自然就会有儿子了。你不愿意给轩儿生娃娃,我自会帮轩儿找一个生娃娃的媳妇!”
“谁说我不愿意呀!”话一出口,李芝苠就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果然,苗山竹和萧宇轩哈哈大笑。
不知不觉中,他们三人已经爬上山,走到普云寺的山门前。
59吃醋之后更甜蜜
普云寺建在边山山顶一处悬崖之上。
远远观之,如一仙鹤落在悬崖之上,展翅欲飞。
普云寺山门的小沙弥,带苗山竹他们来到住持住处,就退下了。
住持端详萧宇轩好长时间,说道:“这位施主好面善,莫非我们在那里见过?”
萧宇轩看着住持:白白的长眉毛在眉尾垂下,白白的长胡须挂在胸前,慈眉善目,脱尘出俗。
他回道:“未曾。”
苗山竹递于住持一翡翠手镯,说道:“他是故人的儿子。”
住持接过手镯,仔细审视,并拿出同样的手镯仔细对比,这才都还于苗山竹。
他轻叹一口气,道:“阿竹,我们都变了!只有这手镯依旧!十年了,今日老衲终于了却一桩心事!”
苗山竹默不作声,接过手镯,顺手要套在李芝苠的手上。
住持微微一愣,看看萧宇轩,再看看李芝苠,微微摇摇头,再次感叹一声。
李芝苠知那手镯是世间稀有好玉雕琢而成,遂说道:
“嬷嬷,此礼物太贵重了,苠苠不敢收!”
她说罢,意欲藏起双手。
苗山竹制止她,说道:“此物是小姐留给儿媳的,不给你给谁!”
李芝苠微微脸红,却不再推辞,任由苗山竹把手镯套在李芝苠手上。
那手镯触肌温润,颜色清亮如一清澈见底的小溪流。
李芝苠举起双手,随意一晃,雪白的玉镯忽变为金灿灿的,再看去,依旧雪白剔透。
住持说道:“请各位随老衲来。”
住持带他们来到向阳一处坡地,指着唯一的一株桃树道:“就是它了!”
住持就开始用铁锹在树根部开挖。
三尺深处,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利刮磨声。
主持丢下铁锹,趴在坑外双手小心扒挖,一个墨色的坛子渐渐露出。
住持捧出坛子,道:“坛子上的封条还是老衲当年执意粘上去的,如今却腐烂入泥!”
60吃醋之后更甜蜜
住持捧出坛子,道:“坛子上的封条还是老衲当年执意粘上去的,如今却腐烂入泥!”
语气无限伤感与留恋!
李芝苠不禁猜想:“修行多年的住持也会如此感慨!那他和萧宇轩娘亲的必是渊源不浅”
李芝苠向主持施一礼,问道:“主持师傅,不知仙寿几何?”
“老衲虚度光阴四十有八!”
李芝苠和萧宇轩皆是一愣,只有苗山竹脸色无异。
住持微微一笑,说道:“二十多年前,突遇变故,一夜间,早生华发,就来到普云寺出家为僧。后来长出的眉毛,胡子也全是白的。呵呵!”
主持笑着把手中坛子递于萧宇轩。
墨色坛子坛口用整块石头做了一个恰好的盖子,缝隙处用蜡密封。
萧宇轩轻轻一扭,取下盖子,从里面掏出薄薄的一本书,上面写着‘隔空点|岤秘籍’,
嬷嬷悲伤的说道:“这就是小姐留给轩儿的遗物”
萧宇轩面色凄然,喃喃道:“娘亲”
住持说道:“还请小施主收好。”
他们几人辞别住持,来到苗山竹的住处。早有小厮接过萧宇轩手中缰绳牵去喂马。
这里离悦来客栈很近,虽然面积不太大,却也安静。
其实,每次萧宇轩来到边城,都会在悦来客栈开房,夜里实则去了苗山竹那里。
萧宇轩身上带着诸多的神秘,李芝苠几次想问,却没有问。
她想,萧宇轩若是想让他知道,他自然会说的!她又何必多问!
萧宇轩望着李芝苠,几次欲言又止。
苗山竹见他们如此,推说身体乏了,就去内室了,并把侍立一旁的两个丫鬟也带了下去。
客厅里只留下萧宇轩和李芝苠。
萧宇轩张张嘴,又闭上了。李芝苠见了,不禁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苠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萧宇轩已失去在众人面前的淡然。
61吃醋之后更甜蜜
萧宇轩张张嘴,又闭上了。李芝苠见了,不禁笑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呀?”
“苠苠,我说了你可别生气!”萧宇轩已失去在众人面前的淡然。
“你不会想带你‘妹妹’过来吧?”李芝苠一脸紧张的问道。
萧宇轩没想到李芝苠会这么想,他脸上的担忧一扫而光。
他神色轻松的说道:“苠苠吃醋了!不过,我喜欢!”
李芝苠脸色一红,使劲一跺脚,恼羞道:“有话快说!”
萧宇轩轻捏她的绯红面颊,笑道:“人前可不得这么失礼!”
李芝苠捏声捏气的说道:“小女子知错了,还请公子包涵!不过,有什么……嗯嗯,快什么……嗯嗯!”
萧宇轩学着浪荡公子的声调,用手指轻勾李芝苠的下巴,调笑道:“好个调皮的小女子!小生爱煞你了!”
李芝苠一把把他推开,笑道:“学的一点儿也不像,倒像戏文里痴情小生!我来给你表演一个……”
李芝苠抓住萧宇轩的手,轻抚,娇声道:“好个英俊的小生!你有何事瞒着奴家?快快说与奴家,别让奴家心急……呜呜……呜呜”
李芝苠腻在萧宇轩身上,假装伤心哭泣。
李芝苠学的惟妙惟肖,萧宇轩哭笑不得,于是说道:“娘子别再哭泣了,为夫只是……只是把虎跃剑献给了皇上!”
李芝苠一听,马上停止伪哭,恼怒道:“当真?当真你把虎跃剑献给皇上?”
“当真!”
李芝苠立马心疼的直跳脚,遗憾的说道:“我的宝石!我的宝藏!……”
萧宇轩好笑地说道:“行了!瞧你小气的样!以后缺钱花了,找我要——我就是你的宝藏!”
李芝苠马上笑逐颜开:“果真如此?”
“果真如此!”
“那我可就赚了!”
“小财迷!”
李芝苠盯着萧宇轩腰间的宝剑说道:“不对呀!明明它就是虎跃剑!”
你我都有秘密1
李芝苠盯着萧宇轩腰间的宝剑说道:“不对呀!明明它就是虎跃剑!”
萧宇轩细长的眼睛荡起笑意:“它本来就是虎跃剑!”
“那你说……”
“皇上说:‘君子不夺人所爱!’,他鉴赏一夜,就还给我了。”
“那为什么习烈将军会那么说!”
“习烈说的就是事实,只是他不知道,qisuu皇上第二天是物归原主了。”
李芝苠心里微微有些失望,萧宇轩并没有说出她想知道的东西。
其实,萧宇轩来边城还有一个目的,可萧宇轩不想说。
李芝苠来边城又是为了什么?李芝苠不能说。
一时间,房间内一片沉静。
半晌,李芝苠说道:“你在边城是不是还有事情没有办完?”
萧宇轩点点头。
他说道:“等我把所有的一切了结了,我会再找你!”
“你如何能找到我呢?”
“放心吧,你跑不了了!”
萧宇轩没有邀请李芝苠留下来陪伴他。
其实,就算他邀请她留下来陪伴他,她未必能脱得了身。
李芝苠心中还是有一点儿失落……
“苠苠,我们在京城的梅园再次相会如何?”
“好!”
“苠苠,你有月琴仙子的请柬?”
“你想要?”
“是。”
“给你。”
李芝苠从怀中拿出一张请柬交给萧宇轩。
“苠苠……我……”
李芝苠捂住他的嘴,说道:“等你想说的时候,再告诉我。”
“苠苠,谢谢你!”
“不用谢!”
“也不知道月琴仙子还收不收请柬?”
“没有问题的!”
第二天一大早,萧宇轩和李芝苠辞别苗山竹,走在边城的玉宇楼附近。
萧宇轩说道:“我没有想到苠苠能寻得到请柬……不知苠苠要请柬有何要求教于月琴仙子?”
李芝苠说道:“呵呵,我只是偶然得到请柬,只是想靠它换取些金银珠宝罢了!”
你我都有秘密2
萧宇轩说道:“我没有想到苠苠能寻得到请柬……不知苠苠要请柬有何要求教于月琴仙子?”
李芝苠说道:“呵呵,我只是偶然得到请柬,只是想靠它换取些金银珠宝罢了!”
萧宇轩一阵轻松,说道:“小财迷!我会给你珠宝的!”
“好哦!现在就请你先给我几两银子花花!”李芝苠故意说道。
“简单。喏,给你!”
萧宇轩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塞到李芝苠手中。
李芝苠说道:“还真给呀?”
“我的就是你的,拿着花去吧!银子,我有的是!”
“呵呵,你果然就是一个宝藏!”
李芝苠把银子收好,接着说道。
“萧宇轩,其实我第一次见你,我见你貌美如花,就把你当成美色妖妖了!”
“我已经知道了!其实,那一次,并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那你说,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我会告诉你,但不是现在!”
“呵呵,你有许多秘密!”
“是的,我是有许多秘密,但我会在适当的机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等着。”李芝苠说道:“你去吧!听说,今日,月琴仙子会再公开回收请柬的……”
“好,我进去了。四月初二,我会在梅园等着你!”萧宇轩说道。
“你进去吧!我会去梅园找你的!”李芝苠说道。
萧宇轩在李芝苠的目光中走进玉宇楼。
直到李芝苠再也看不到萧宇轩,萧宇轩再也回头看不到李芝苠,李芝苠这才远远离去。
然后,她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易容为月琴仙子的模样,走进玉宇楼。
你我都有秘密3
其实,萧宇轩也曾经寻过请柬。
只是常悦熙拿着太后的九转玲珑杯先换来请柬。
常悦熙是太后的心腹,既然太后寻到请柬,他就不用再寻了。
他坚信太后一定是命常悦熙请月琴仙子为皇上治病,他只需一路悄悄保护他就行了。
如今有了这张请柬,他自会去凑凑热闹。
上次,他见到皇上时,皇上病歪歪地躺在床上,他的心就不是滋味。
皇上对他恩重如山,无论如何,他都会让月琴仙子去给皇上看病去
萧宇轩在自己的位置上坐好,等着巳时月琴仙子来临。
唐苏欣看到萧宇轩,面色一喜,就走到萧宇轩身边,嘘寒问暖,恨不得把她的心掏出来给萧宇轩看。
时间一点点儿过去,巳时来临。
李芝苠易容成师娘的模样带着小琴和小月款款走出。
她看到,唐苏欣立在萧宇轩什么,痴痴地望着萧宇轩。
而萧宇轩正对唐苏欣说:“欣欣,我们注定无缘!你又何必徒填烦恼?”
“轩哥哥,这是我的事!”
鱼雁追看着唐苏欣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默然地把唐苏欣从萧宇轩身边拉开。
众人见月琴仙子出来了,都站起来施礼。
小琴示意大家坐下。
月琴仙子缓缓坐下,素手调琴,幽香浮动,动人心弦的天籁之音传荡开来。
月琴仙子依旧冰纯玉洁,清冷孤傲,给人一种无形的疏离之感。
突然,琴声戛然而止,余音缭绕。
月琴仙子抬起头,朝众人扫视一眼,缓缓开口道:“不知诸位有何感想?”
“俺是一个大老粗,不懂音律,俺就像回到小时候临睡前听见俺娘的歌谣,让人安心。”一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站起来挠两下头大大咧咧地说。
“你就是梁志强吧,你有何疑难,本仙子必会竭力相助,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梁志强嘿嘿笑两声,坐下后拿起笔唰唰写字。
你我都有秘密4
“你就是梁志强吧,你有何疑难,本仙子必会竭力相助,成与不成,就看天意了。”
梁志强嘿嘿笑两声,坐下后拿起笔唰唰写字。
唐苏欣立在鱼雁追身旁,怅怅然地说道:“声声相思情……”
鱼雁追说:“有一年秋天淅淅沥沥的下起雨,三日三夜不停,如同离人的眼泪;仙子的琴声似乎比秋雨还让人感怀。”
“琴由心生,心又生情,每个人心底都有自己的故事。”
月琴仙子面无表情扫了众人一眼,继续说:
“诸位可以写请柬回执了,我会尽全力成全大家。若本仙子计穷才尽,酬金原数奉还。”
她的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感情。
“月琴仙子琴技高超,一曲‘清吟’就能勾出人们心底最难忘的事,我等自愧不如。不知月琴仙子弹琴时想的是何事,我等愿闻其详。”
萧宇轩定定的注视着月琴仙子,悠悠地说道。
“琴声就是心声,我心之所想已付诸于琴声。”月琴仙子的声音依旧清冷。
“你心中想的未必是你要说的,你要说的未必是心中所想。”
萧宇轩似笑不笑的说道。
别人笔挺的坐着,独他气定神闲的随意靠着椅子后背,慵懒儒雅。
李芝苠情不自禁朝萧宇轩望去,眼睛不舍得从这里移开。
她心神荡漾,在云山雾海里迷醉!
萧宇轩与她对视,神色不卑不亢,平淡自若。
李芝苠眼神一滞,随即恢复冰冷的面容。
萧宇轩不愧是萧宇轩!
竟能听出她运用清心术弹奏这曲‘清吟’不是她的心声。
她只能用清心术压抑她那活泼好动的心。
要不然她怎么能成功装扮成月琴仙子。
她此刻是月琴仙子,她不能与他相认。
众人愣愣地看向萧宇轩,有些不明白:从未听说有人如此大胆的提问题。哪个人不是对她恭谨礼貌?既然有求于月琴仙子,为何为难她?
你我都有秘密5
“你就是萧宇轩,阁下似乎想以琴代音。”
她的语气还是一贯的清冷。
呵呵,其实,她是不得不敛神收心,按压住内心的澎湃。
她淡然地对身边的小月说道:“小月,给萧公子取焦尾琴来。”
“是,小姐。”小月应一声,转身离去。
片刻之后,小月抱着琴走到萧宇轩的桌前,把琴放好,退回月琴仙子身旁。
萧宇轩慵懒的抬手,随意拨琴,琴音如清冽的甘泉汩汩流淌,没有急流,只是蜿蜒曲折地顺势而下。
琴声悠扬婉转,娓娓动听。
月琴仙子瞅了萧宇轩一眼,知道他并未用心,就略微提高音调引逗他,似是追逐,似是等待,似是召唤。
萧宇轩琴声忽然激荡,如飓风盘旋上升,卷裹起乱石黄沙,在天地间横冲直闯;又如大江汹涌澎湃,惊涛拍岸,击碎浪花朵朵。
月琴仙子放低琴声,放慢节奏。萧宇轩的琴声仍旧激昂,如滔滔江水奔流不息。
她放低琴声柔柔应和,似是安抚,似是鼓励。
他似乎感应到,音调缓缓平和,似是暴风雨过后的风和日丽,琴声已变得悠远绵长,低沉委婉。
萧宇轩眼神渐渐变得温柔,低声吟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寐求之。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歌住琴停,萧宇轩和月琴仙子对视片刻,随后调开目光。
众人面带不解地望着他们两个。
唐苏欣痴痴地望着萧宇轩,终于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这个窈窕淑女指的不是她……
白玉石琴本身自带幽香。
这一刻,众人无语,香气似乎更浓,暧昧地流窜。
你我都有秘密6
白玉石琴本身自带幽香。这一刻,众人无语,香气似乎更浓,暧昧地流窜。
此时此刻的月琴仙子给萧宇轩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他和仙子早就认识,如同多年的老朋友般的有默契。
“小月,给各位客人添茶续水!”
月琴仙子轻咳一声说道,琴声就是心声,琴声泄露了她的情感。
虽然他与她就这样面面相对,琴声相和,却不能亲近,还要挂着漠然的清冷表情。
今年的三月好难熬呀!
“是,小姐!”小月依次给每人续水。
其实茶水刚刚添过,只是这种氛围让人浮想联翩。
月琴仙子静默一会儿,说道:“各位,我们言归正传:诸位可以拿纸写刚才心之所想;如若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强,就直接在请柬上写所求之事吧!”
刚说完,玉娇娘带着一丫鬟上楼来娇笑着说道:“眼看就要准备午饭了,不知各位客人有无禁忌的?”
大家纷纷摇头说“没有”。
玉娇娘对身旁的丫鬟说:“小红,你到厨房吩咐开始吧!”
小红应一声转身走了。
玉娇娘走到月琴仙子跟前,低声耳语几句。
她见月琴仙子微微点头,转过身来满面堆笑地说:“尊贵的客人,快到午时了,会有人把午餐送到各位房间。祝愿大家用餐愉快!心想事成!人生美满!好梦成真!”
众人抱拳道:“多谢!”
玉娇娘走了,剩下众人有的喝茶,有的不知如何选择,有的在写字。
梁志强起身走来,小月上前接过请柬,呈给月琴仙子。
月琴仙子打开请柬,凝神思索一会儿,微微一笑,低声对小月吩咐几句。
萧宇轩正在喝茶,不经意的一瞥,瞧见了月琴仙子的笑容。
他不觉一怔,他感觉就像寒冬腊月的冰冷天气里,太阳突然露出了脸,灿烂一笑,寒气霎时退缩了。
而且,这笑容让他感到很亲切。
你我都有秘密7
小月走到梁志强身旁,轻声说了几句。
梁志强看了月琴仙子一眼,就随小月走了。
离月琴仙子最近的东方旭站起来,手中拿着一纸一请柬,痴痴的望着月琴仙子。
另一丫鬟小琴上前接过,再转呈月琴仙子。
月琴仙子先看那张纸,只见纸上写着:“色不迷人人自迷,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用再看请柬回执,她就能猜到里面写的是什么。
月琴仙子把纸夹在请柬里随手置于书案上,眼光逡巡一周,说:“这五日内,每日上午小琴会在这里恭候大家。五日之后未缴的请柬,就当此人自动弃权!”
她说完,看了小琴一眼。
小琴会意,朗声说:“若写好,请赶快交予我。现已正午,大家愿意回房用餐的可以走了。”
众人散去,月琴仙子拿好请柬,嘱咐小琴抱好白玉石琴。
二人回到书房,小琴望风,月琴仙子把请柬放置于书房密室。
她让小琴抱琴随她下楼,她们要会一会财大气粗的金公子
刚才,玉娇娘进来说二楼金公子出重金请她一叙,三千两银子!
她自然会去的,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银子过不去!
月琴仙子带小琴到二楼‘醉牡丹’雅间,见有六人围桌而坐,吃菜饮酒,并无美人陪伴。
坐于上首的公子三十岁左右,浓眉大眼,白面无须,穿玄色衣衫,脚蹬墨色长靴。
此人浑身上下衣饰简洁贵气。
他看似和颜悦色,但锐利的眼神给人无形的压力,不怒自威;言谈举止稳重大气,雍容华贵。
那五人面带谦卑之色,对他尊敬有礼、恭谨顺从。
小琴走到矮几前把琴放好,侍立一边。
月琴仙子走过去坐好,眼神瞟向上座之人清冷冷地问道:“不知各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众人望着上座之人,说:“还请金公子定夺。”
金公子注视着月琴仙子,上下打量着她,观察着她。
你我都有秘密8
金公子注视着月琴仙子,上下打量着她,观察着她。
月琴仙子眼神清冷冷的与他对视。
金公子收回目光,说道:“月琴仙子被誉为‘天下第一琴’,那就请仙子弹一曲‘江山美人’吧!”
“金公子送我千金,就为了听一曲‘江山美人’,如此大手笔,本仙子实感意外。
瞧金公子的穿衣打扮,颜容气度,定是指点江山的当朝俊杰。
金公子手持玉箫,必善音律,金公子若能与我和奏,本仙子三生有幸!”
“甚合我意!”
月琴仙子素手起调弹琴,琴音清越凄美。
金公子取出玉箫呜呜低吹。
她朱唇轻启,唱到:
“乌云堆髻自婀娜,佳人袅袅王迷惑。
江山如画美人娇,独看鸳鸯春水酡。
六宫宠爱集一身,携看日月出与日落。
忽而云起天失色,邪风冷雨殿前过。
贼寇揭竿王出战,空余美人双眉锁。
锦裘香帐今犹在,忧思寂寥谁人说。
男儿征战平四方,谁倚栏杆湿衣罗?
君王重色将士怨,直指红颜惹事祸。
群英激愤王无奈,掩面下旨纠过错。
一书传至峨眉前,白绫三尺玉颈裹。
红消香断有谁怜,此恨绵绵无处说。
江山收复迎新人,红鸾帐里影绰绰。
只道君王新恩宠,谁念故人时光挪。
江山美人孰轻重,何须君王细揣度?
江山美人孰轻重,千古绝唱今犹说!”
月琴仙子素手调琴,琴音悲壮缠绵;金公子似遗世独立,寂寞地手持玉萧举于唇边,不时与琴声和奏,箫声呜咽。
月琴仙子黯然神伤,情凄意切,用低沉的嗓音婉转吟唱,字字伤魄销魂,声声摧心剖肝,似孤寂而又伤感,似哀痛而又彷徨,似悲愤而又无奈。
月琴仙子,也就是李芝苠深深陷入那个悱恻哀伤的故事中,不能自拔!
她想到她和萧宇轩
你我都有秘密9
月琴仙子唱到尾声,歌声只带有深沉的叹息。
琴声已停止,只有箫声伴奏,如泣如诉,犹若潇潇的秋雨淋淋漓漓。
江山美人,多少君王将相内心深处的愿望!
谁不渴望怀抱美人,坐拥江山?
然而,鱼与熊掌世上能有几人兼得?
世上有几人把美人看的比江山重?
这是美人的悲哀!只听新人笑,哪见旧人哭,那些达官贵人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就算是平常百姓,偷鸡摸狗的干苟且之事不在少数。
李芝苠的心浸在歌声中久久不能自拔。
她怎么也会如此的多愁善感!
她怎么会把她和萧宇轩看成了君王美人呢?
萧宇轩可是江湖中有名的萧大侠呀,怎么可能是君王?
她惟愿世上的人都如师傅对师娘那般痴情!
她惟愿萧宇轩也如师傅一般的……!
时间似乎停滞,房间内肃然无声。
过了好久,月琴仙子打破寂静,开口道:“金公子风流蕴藉,潇洒多情,是九万里高空的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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