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之王者至尊第9部分阅读
是一根手指粗细的铁链,铁链之间的缝隙都被一个个锯齿状的突起固定住,圆轮的两侧错落得伸出了两个踏板。雷奔将头伸进站车内,分别指着这些装置,道:“这个方形木板是用来控制方向的,往哪个方向转动它战车就向哪个方向行进,你将双脚放在那个踏板上,只要使劲转动踏板车子就会行驶了。”天兆急切道:“爸爸快拿支箭来试试吧!”雷奔遂拿过一支铁箭,将它放进发箭凹槽内,凹槽内有机簧,需要用力才能将箭放入,整个战车内共有十个发箭凹槽,可以同时发射十支长箭。铁箭放好后,雷奔指着天兆座位旁边的一个尺把长的木把道:“这是放箭机关,只要扳动它,长箭即可发出,试试吧!”天兆立刻用脚转动踏板,双眼看向前方的一个方形长孔,战车果然动了,通过方形长孔可以清楚地看到战车外的景象,天兆兴奋地心脏狂跳不已。行至米远,天兆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扳动机关,只听“嘭”的一声,机簧弹出,铁箭顺势发射出去,一下钉在了一辆投石车的车轮上。下了战车,天兆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就像一个被捆绑了十几年的人忽然被松了绑,他忽然感到一种想要战斗的冲动。雷奔为天兆的接受能力感到高兴,他拍着天兆的肩膀,道:“接下来我们要制造完成那辆喷火车。”天兆疑惑道:“车子怎么会喷火呢?”雷奔笑了笑,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战车旁,提来了一个木桶,天兆一看,里面盛的是多半桐黑色的液体。天兆问道:“这是什么?”雷奔道:“这种东西是用来喷火的,我们叫他黑油。”天兆不解道:“那要怎样才能让它发出火焰呢?”雷奔将天兆拉到那辆未完成的喷火车前,打开战车的顶盖,天兆立刻看到了战车内的装置。战车内的装置和机簧发箭战车的装置大体相同,只不过多了一个铁箱和一个铜棒。雷奔指着那个铁箱,道:“这个箱子是用来盛装黑油的。”然后他又指着那根铜棒,道:“这个铜棒可以来回摇动,他的作用之一就是加大喷油装置的压力,这样黑油才能喷得更远,不过它还有一个作用,就是通过来回的摇动,可以使喷火孔的铜丝磨擦升温,达到发红发热的效果,这样黑油通过铜丝就可化油为火了。”天兆听后更是兴奋,催促道:“我们快些将它制作完成吧!”雷奔道:“好,只要装上齿轮和车轮,再稍加检查一下就了完成了。”天兆道:“我需要做什么呢?”雷奔道:“喷火车的制作由爸爸来做,你要做得,是暗器。”天兆睁大眼睛道:“暗器?什么样的暗器?”雷奔道:“像漫天飞舞那样,不过威力要比漫天飞舞大得多。”天兆道:“是不是也需要用到机簧?”雷奔笑道:“不错,天下暗器大可分为三种,一是火药暗器,二是机簧暗器,第三种却是强者才能拥有的力道暗器,这种暗器需要有强大的力量才能发出,不论手中拿的是什么,都可当作暗器使用。只是你还不懂得运用自己的力量,而我也不懂的火药的配制,所以我们只能做出机簧暗器。”天兆道:“暗器要放在哪里?”雷奔道:“既是暗器,自然要放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而且要一击既中!”天兆道:“什么地方敌人才看不到呢?”雷奔道:“如果你是兽妖,看到前方有几间房屋,你会不会进去?”天兆眨着眼睛道:“我当然要进去,或许我要抓的人就在房屋里。”雷奔道:“那要将暗器放在哪里敌人才躲不过呢?”天兆道:“放在屋内的墙壁上,这样敌人就躲不过了。”雷奔笑道:“如果敌人是个高手,墙壁上发出的暗器他一样躲得过,因为暗器的发射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论这段时间多么短暂,他终会抓住时机,避开暗器。若想让暗器一击既中,就要将暗器放置在敌人无处可躲却又抓不住躲避时机的地方,所以……”天兆道:“所以什么?”雷奔遂将自己的布置说与天兆,天兆听后不住的点头称是。雷奔又接待道:“动作一定要快,只怕兽妖不久会就会到来,叫你妈妈一起去做,因为作战时我们俩要坐战车里,施放暗器由你妈妈来做。”天兆道:“我马上就去。”说完,天兆带上暗器装置,拉着苏雅爬出了实验室。黄昏。残阳如血。一只乌鸦穿过丛林,“哇哇”的叫声传出甚远。丛林中露出几点亮光,映到了乌鸦的眼中,那只乌鸦迅速俯冲而下。乌鸦没有落在树上,却停留在了一个人的肩上。只见那人身穿一身黑色长袍,头带一顶黑色头盔,头盔的形状甚是怪异,就像一只大鸟的喙。他的脸庞却甚是白净,容貌也颇为英俊,只不过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霸气。乌黑的长发穿过头盔披在肩后,黑色的披风在他身后微微飘拂。他的全身装扮全是黑色,就像他肩头的那只乌鸦。微风拂动,他的脸上竟出现一抹笑意,就像一个猎手发现了一只离群的猎物。他微微向后转头,他的身后,竟是数十名身穿黑色战衣的战士,每个战士手中都握着一杆长枪,枪头锋利,在如血的夕阳下泛着寒光。一名战士看到那人转头,疾身上前,低头道:“将军有何吩咐?”那人轻轻地道:“血魔王要我们找得人已经找到了。”血魔王?难道这些战士全是兽妖?
第四十一章黑暗中的幽灵(求收藏!)
那名战士仍低着头,道:“何时出发?”那人道:“现在。”说罢,他看了看肩头的那只乌鸦,轻声道:“为我带路!”那只乌鸦好似听懂了他的话,瞬间飞了出去。黄昏总是很短暂,黑夜却来的太早。满天繁星升起的时候,天兆和苏雅终于完成了暗器的布置,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天兆觉得很满足,但是苏雅却累得直不起腰来。“这些东西真的管用么?”苏雅用手揉着腰道。“当然管用,爸爸让做得不会错的!”天兆道。刚说完,雷奔就从地下实验室爬了上来,看着暗器的布置,点头道:“不错!会派上用场的!”苏雅担心道:“不知兽妖会不会找到这里?”雷奔缓缓道:“迟早会的!”天兆走出屋子,星光满天,圆月当空,虽是夜晚,周围的一切仍清晰可见。黑王趴在地上,仿佛在享受这月夜的静谧。阵风吹来,风中夹杂着些许花香,天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不出的舒服。雷奔与苏雅也走到外面,看着这无边的夜色,呼吸着自由的空气,心中也甚是舒爽。苏雅看了看天兆,心中又觉担心,躲得了一时,能躲得过一世么?雷奔静静地看着苏雅,他已猜出了苏雅的心思,他用手臂轻轻地搂住苏雅的肩膀,道:“过了今夜,我们就将天兆送到皇城吧!”苏雅一脸的惊诧,低声道:“你舍得?”雷奔无奈地笑了笑,道:“怎么会舍得,可是不舍得又能怎么样呢?我们根本没有能力保护他,跟随明帝至少会比被兽妖抓去好许多。”苏雅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又何尝不知现在的处境?生死都不能确定,她又如何能保护天兆?天兆还小,不论来梵荒大陆之前他是怎样,但是现在,他毕竟是个孩子。天兆似乎并没把危险放在心上,他用手轻抚着黑王的鬃毛,嘴里还不住地说着话:“黑王,以后我一定让你吃得香睡得好,再也不像现在这样受苦受累了……”黑王好像对天兆有好感似的,任凭天兆梳理毛发,动也不动。突然,黑王猛地站了起来,天兆被黑王突来的举动吓得怔了一怔,失声道:“怎么了,黑王?”黑王不会说话,但它发出了一声长嘶,身体也不停地转动,就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雷奔从未见黑王如此不安分过,虽然他不知黑王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但他的心中却隐隐地升起一阵不祥的预感。雷奔一把牵过缰绳,对天兆和苏雅道:“快进实验室!”苏雅不知发生何事,忙问道:“怎么了,老雷?”雷奔边走边道:“先进去再说!”风更大,不知何时,一抹乌云遮住了月亮,黑夜变得更黑,就像乌鸦的羽毛。雷奔牵着黑王却没有走向地下实验室的入口,而是向房屋后走去。天兆不解道:“爸爸,我们要去哪?”雷奔道:“我去战车出口,就在地下实验室的尽头,你到实验室将出口打开,我将黑王牵进实验室。”天兆道:“出口要怎样打开?”雷奔道:“实验室最尽头有通向地面的缓坡,缓坡旁有个铜灯,转动铜灯,出口的门板就打开了。”天兆道:“我马上去开。”黑王愈发的暴躁,凭雷奔的经验,动物的感知能力要比人类较强,看黑王的反应,一定会有事情发生。战车的出口已打开,雷奔将黑王拉了进去,但是黑王并没有因为进了地下实验室而变得平静。苏雅担心地看着黑王,道:“黑王怎么会变成这样?”雷奔道:“或许它已感觉到了危险。”苏雅道:“是兽妖来了吗?”雷奔缓缓地道:“或许吧!”天兆却显得兴奋异常,他早就想试一试战车和暗器的威力。雷奔将黑王的缰绳拴在一根铁柱上,看着苏雅道:“若是真的有兽妖来,当他们进了上面的屋子的时候,你就拉动机关,施放暗器,我和天兆坐战车杀敌!”苏雅道:“他们人多怎么办?”雷奔道:“人多人少,只能拼死一博了!”苏雅没再说话,慢慢地蹲在了地上,实验室静得可怕。雷奔走到刚刚改装完毕的战车旁,又对战车内的装置仔细地检查了一遍。不经意抬头间,雷奔忽然发现地下实验室入口的钢板还没有关上,他迅速地顺着梯子爬了上去。开启实验室的机关还暴露在地面,雷奔蹲下身,急忙用土掩盖。忽然,从无边的夜幕中传来几声乌鸦的叫声,听起来阴森凄切,雷奔不禁回头,外面黑乎乎的,看不到任何事物。但是雷奔心里总感觉有些压抑,或者说那种感觉并不是压抑,而是恐惧。“哇哇——”乌鸦又叫了,而且这次的叫声仿佛距雷奔很近。乌鸦不是一只祥鸟,它带给人的,不是无边的黑暗,就是死亡。雷奔警觉地站了起来,他轻轻地走到窗台,蹲下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向外看。旷野依然黑不见物,月亮也只露出了半边脸。忽然,他看到了几点亮光,虽然很微弱,但他真的看到了。四周很静,只有亮光在晃动。雷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凭他做了多年机械师的经验,那晃动的亮光不是萤火虫,而是金属,磨得发亮的金属,锋利的金属。亮光继续靠近,雷奔的心跳也越来越快,他终于看清了那亮光,终于看清了远来的人。他们身上衣物的颜色与黑夜融为了一体,若不仔细辨别,根本看不出他们的存在。雷奔看不清他们手中的兵刃,但就从兵刃反射月光的亮度来看,那一定是极锋利的武器。他们走路没有一点声音,就像漂浮在半空的幽灵。他们有多少人雷奔却看不清楚,但就从兵刃发出的亮光来看,至少有数十人之多。雷奔快速地下了地下实验室,然后关上了入口的钢板。苏雅看到雷奔的脸色,已隐隐猜到有事情发生,果然,雷奔走到苏雅身前,沉声道:“兽妖来了!”
第四十二章乌鸦(求收藏!)
苏雅全身一震,惊道:“兽妖真的来了?怎么会这么快?”雷奔道:“这次来的兽妖数量不少,雷放已不在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苏雅愣愣地看着雷奔,心跳也在加快,天兆走了过来,看着苏雅和雷奔,道:“兽妖来了不正好吗,我们可以试试战车和暗器的威力!”苏雅蹲了下来,摸着天兆蓝色的长发,眼中忽然流出了泪水,颤声道:“孩子,如果爸爸妈妈不在了,你会想我们吗?”天兆抹去了苏雅的泪痕,坚定地道:“我不会让兽妖伤害爸爸妈妈的,绝不会!”乌鸦又飞回了那个兽妖将军的肩头,他们已停下,距离几间房屋只有十米。房屋内没有灯光,也没有响声,那兽妖将军微微侧目,看着肩头的乌鸦,轻轻地道:“他们是在这里吗?”那只乌鸦似乎能听懂他的问话,竟“哇哇”地叫了两声。那兽妖将军轻轻地笑了笑,头也不回道:“到屋子里请客人出来吧。”话音刚落,他身后就有十几名战士快速出列,大步走向了那几间黑隆隆的房屋。他们没有借助任何可以发光的物体,但屋内的景象却看得真切,没想到这些兽妖战士全是夜眼。屋子内除了废旧的金属零件和木板破布之类再无它物,墙壁上裂痕斑斑,大有一推就倒之势。这样的房子里怎么会有人?这样的房子里又怎么能藏得住人?的确,这样破旧的房子确实藏不住人,但是却藏得住暗器。——之所以称之为暗器,就是要将它放置在敌人看不到的地方,而且要一击既中。每间屋子都有暗器,每间屋子都有被暗器射死的兽妖。活着的兽妖都在警觉地环顾四壁,四壁依旧裂痕如林,却无暗器发出。——若要让暗器一击既中,就要将暗器放置在敌人无处可躲却又抓不住躲避时机的地方。机簧的力道很强,发出的暗器速度也是很快,当对面的兽妖头上中箭而亡的时候,未中暗器的兽妖已知道暗器是从哪发出,但是就在他抬头的一刹那,他同时失去了躲避暗器的机会,一支短箭刺进额头,还没来得及发出呼叫就已倒下。几间屋内的兽妖尽被诛杀,暗器也停止了发射,但是谁又能确定屋子里没有了暗器?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尽收那兽妖将军的眼底,他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阴恻恻地道:“死亡?哼哼……我喜欢死亡?”他缓缓向前走了几步,冷冷地看着前面的几间破旧房屋,自言自语道:“既然你们能带来死亡,那我就带走你们吧!”“哇——哇——”乌鸦已离开他的肩头,只见他一手扯过披风,身体快速旋转,那种转动速度绝不是普通人所能达到,转动的同时,他的身体在慢慢腾空,他身后的兽妖战士只能看到一团黑影,却感觉不到气流的流动。这么疾速的转动怎能不带动周围的气流?难道他的力量不够吗?接下来的一幕一定会彻底推翻这种猜测。因为那几间房子的周围有气流在转动,而且越转越快,破旧的墙壁甚至开始晃动。突然,一道黑色的旋风从地面狂卷而起,瞬间包围了几间房屋,墙壁倒塌声,房顶断裂声,金属相击声,声声不绝于耳。那兽妖将军已停止转动,静静地站在那里。黑色的旋风就像一条巨龙,那几间破旧房屋不过是巨龙爪中的玩物,当旋风消失的时候,房屋也不再是房屋,而是废墟。那只乌鸦又飞回将军肩头,将军轻声道:“如果这里有人,也变成了死人,如果不死,他们必不在地上!”地下实验室。黑王突然发出一声长嘶,刚才的旋风已触动了黑王的神经,它在害怕。雷奔仿佛也猜到了上面的情形,刚才传来阵阵响声,想必是房屋倒塌的声音。苏雅的心狂跳不止,脸上也变了颜色,低声道:“他们会进来吗?”雷奔道:“他们迟早会进来的,实验室并不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他们一定会发现的!”苏雅焦急道:“那怎么办?”雷奔道:“与其在这里担心受怕,还不如冲出去和兽妖一绝雌雄!”天兆立刻附和道:“对,我们有战车,为何要怕那些兽妖?”夜更深,风更大,天地无声。那兽妖将军的瞳孔却突然收缩,因为他听到了马的叫声,很细微,又仿佛很遥远。但是仔细辨别之后,他忽然发现马的叫声并不算远,甚至还很近。近在脚下!脚下怎么会有马叫?他的脸上带着阴森冰冷的笑意,口中低声道:“跟我玩捉迷藏?哼……看我怎么揪出你们!”他的双腿突然蓄力,一道黑色光环应运而生,在他双腿间转动。难道他要踏破这块土地?正当他要踏向脚下的地面时,忽然传来了一阵“吱吱”的响声,仿佛也是从地下传来,而且响声越来越清晰。他停止了动作,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他身后的兽妖战士也听到了响声,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只见前方突然出现两辆战车,就像从地下冒出的一样,那兽妖将军冷笑道:“地下果然有人!”雷奔驾驶喷火车,天兆驾驶机簧发箭战车,两辆战车并驾齐驱,快速驶来。那兽妖将军身形未动,口中冷冷地道:“进攻!”他身后的兽妖战士疾速向两辆战车攻去。兽妖战士的速度快,手中长枪也快,但是天兆的箭更快。机关动时,已有几支铁箭发出,几名兽妖战士中箭身亡。天兆一看箭击成功,心中更是兴奋,不禁扳动机关,连发几箭。雷奔的喷火车也威力了得,几名兽妖战士距喷火车三四米远时,强劲的火焰已喷出,照亮了黑夜,点燃了战衣。黑油喷出的火焰燃烧旺盛,温度极高,身中火焰的兽妖战士都被灼伤,就地打滚也扑不灭身上的火焰,不多时就被烧成几具干尸。活着的兽妖纷纷显露兽身,面目狰狞,奔跑跳跃到战车两侧,举起手中长枪,直刺战车外壳。殊不知战车的外壳全是精钢所铸,甚至比兽妖手中的长枪还要坚硬,枪头断折,战车却无大碍。靠近战车的兽妖战士都被铁箭和火焰击中,一时间,兽妖竟拿两辆战车毫无办法。那兽妖将军双目似利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战局,突然大喝一声:“退回来!”众兽妖战士听令,急忙退回。只见那兽妖将军单人面对两辆战车,身体突然向前转动一周,宽大的披风拂起,一股强烈的黑色劲风从披风下狂卷而起。雷奔见状大呼一声:“不好!”话音未落,劲风已至,雷奔的喷火车和天兆的机簧发箭车突然平地而起,像翻筋斗一样向后旋转数周,重重地砸在十多米远的土地上。战车外壳被强劲的力道挤压变形,喷火车的车顶已被摔开,雷奔被甩出了战车。雷奔的头在流血,他的身体就像散了架般,一动也不能动。天兆担心雷奔安危,一脚踹开车门,向雷奔跑去。苏雅在战车出口处看得真切,她一直在那里偷偷地看着地面上的一切,看到雷奔倒在地上,她也顾不了太多,也向雷奔跑了过去。“爸爸,爸爸……”“老雷,你还好么……”雷奔还有知觉,只是身体却动弹不得,冲破头脑似的疼痛,滚烫滑腻的鲜血,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死了,我当真要死了……”长夜漫漫,杀气腾腾。那兽妖将军慢慢地向天兆三人走了几步,发出温柔却又冰冷的声音。“你就是人族机械师雷奔?那么他就是那个来自异界的男孩儿了!”苏雅愤怒地盯着他,大声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这般对待我们?”那兽妖将军轻轻地道:“女人不应该有这么大的脾气,你若温柔地问我,我也一样会回答你。我是兽妖一族暗夜军团的将军,我叫乌鸦。”
第四十三章惨变(望收藏!)
怪不得他的装扮全然黑色,怪不得他喜欢死亡,有乌鸦的地方,通常都会有死亡。乌鸦,不祥。苏雅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乌鸦,悲愤地道:“他只不过是个孩子,为什么你们非要千方百计地带走他?”乌鸦道:“这种事情你们没必要知道的太多,把他交给我,你们可以活着,毕竟现在处于休战时期,我不想滥杀无辜。”苏雅冷笑道:“无辜?你们杀害的无辜还少吗?”乌鸦没有回答,因为他看到了一个眼神,那种眼神充满了愤怒,仇恨和傲视天下的力量。这种眼神是他第一次看到,这也是他第一次对这种眼神感到恐惧。不知何时,天兆已站了起来,握紧着拳头,一动也不动地盯着乌鸦的脸。天兆周身的空气都在膨胀,蓝色的长发也在飘拂。乌鸦的瞳孔急剧收缩,他已感觉到了压力,一种强大的力量而爆发出的压力,他甚至快要透不过气。这种压力让他不自觉地全身戒备,如果这种力量一旦爆发,它的破坏力一定不可想象。可是天兆毕竟是个孩子,他不懂得蓄力,也不知如何爆发,此刻他所散发出的力量,不过是愤怒而产生的自然能量反应,并不能应战。乌鸦好像也看出了这一点,随即卸下防备,上前几步道:“好强的力量,怪不得血魔一心要得到你。”天兆紧握双拳,恨声道:“我要杀了你!”乌鸦却笑了,笑得阴冷,道:“小孩子说话好狂妄,现在的你又怎是我的对手?”忽然,雷奔动了一下,他的手伸进口中,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口哨。宁静的黑夜,口哨声显得更加尖锐响亮,一直传到了黑王的耳朵里。黑王听到哨声,猛地用力扯断了缰绳,不顾一切飞奔而来。乌鸦忽然发现情况有变,眼睛看向黑王奔来的方向。就在乌鸦精力分散之际,雷奔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喷火车的那根铜棒,使劲摇动几下。乌鸦见状急伸手抓向天兆,天兆没有动,雷奔的腿却在动,就在乌鸦的手距天兆不及一寸的时候,雷奔的脚已触动喷火机关,霎时间,一条火舌直喷乌鸦。火舌灼热,喷射甚远,无奈之际,乌鸦只得全身而退。黑王已来到身后,苏雅快速地抱起天兆,一拍黑王脊背,大声道:“快跑!”黑王仿佛知道情况危及,驼着天兆疾驰而去。天兆一看苏雅和雷奔并未上马,转头大喊道:“爸爸,妈妈,我不要一个人走……”天兆拉着黑王的鬃毛,急声道:“快停下来黑王!快停下!”但是黑王却没有一丝停下的意思,依然快速向前飞驰。苏雅痴痴地望着天兆,两行热泪滑过脸颊,喃喃道:“我的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乌鸦看到天兆逃走,想要追赶已是来不及,心中不禁大怒,手中捏着一根黑色的羽毛,闪电般向雷奔与苏雅划去。苏雅已变得平静,不再恐惧,也不再愤怒,她偎依在雷奔身侧,双眸充满了柔情:“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雷奔笑了笑,笑得满足,笑得欣慰:“我也一样!”柔韧的羽毛划过咽喉的时候,世上的一切都已终止,没有了怨憎悔,消逝了爱别离,一切的一切,都随着鲜血喷溅的一瞬间而幻灭成灰。骏马的哀嘶,孩子的悲哭,都无法唤醒那曾经最爱的人。乌云掩月,轻风悲鸣,这悲伤的一幕似也让天神心伤,天空竟下起了雨。漆黑的夜色,无边的旷野,飘洒的雨丝,无家可归的孩子。黑王一口气奔出甚远,等到它再也跑不动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天兆的全身早已湿透,他就趴在黑王的背上,一动也不动。眼睛是睁着的,他却看不到东西,嘴巴是张开的,他却哭不出声音。他明知道雷奔苏雅并不是他的亲生父母,但他还是止不住悲伤,因为他发现有一种东西比血缘更重要,那就是感情。疲惫总是说来就来,天兆从未感受过疲惫的滋味,此刻他已深深地感受到。雨点变得更大,他不想动,风吹得更冷,他也不想动。黑王静静地趴在地上,也没有动。现在他唯一拥有的,就是这一匹忠心的黑马。长夜无尽,雨落无休,过得今夜,谁又知道明天是什么样子?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今夜过后,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伤心而又愤怒的人,孤独而又坚强的人。夜尽天明,雨丝依旧。多雨的季节,多愁善感的人。月华一夜未睡,面容甚是憔悴。她一直守在无敌身旁,水米未进。彩看了不禁心疼万分,从厨房端来一盘点心,送到月华面前,轻声道:“姐姐,这样下去你的身子会受不了的,多少你总该吃点东西吧!”月华将头扭向一边,有气无力道:“我吃不下!”彩看着月华,无奈地摇了摇头,将点心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院中的士兵依然坚守着岗位,虽然下着雨,但他们仍笔直地站着。月华虽也疲惫,但她却没忘了外面的守卫,她缓缓转头,看着彩道:“彩,让他们进屋来吧!会淋出病的!”彩急忙走到门口,对着那些士兵道:“月华小姐请你们进来,淋久了会生病的!”只是那些士兵一个也没动,其中一个士兵道:“水将军不许我们进屋打扰月华小姐,没有水将军的命令,不发生意外,我们绝不进屋,多谢月华小姐好意!”彩又无奈地摇了摇头,喃喃道:“一边是挨饿也不吃饭,一边是淋雨也不进屋,哎,这些人都是怎么了……”无敌还是保持着被封住时的姿态,周身包裹着淡蓝色的光晕,就像一嶟雕像。彩看到月华有气无力的样子,心中一阵酸痛,走到月华身前,安慰她道:“姐姐不要折磨自己了,水将军一定会将大将军解救过来的。”月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低着头,细声道:“就算神兽的传说是真的,水哥哥就能杀死它吗?”彩眨了眨眼睛,语气十分坚定地道:“当然了,水寒将军的人族斗力是很强的呢!”月华低声道:“不知道水哥哥到无水池没有……”皇城北部七百余里处。一匹骏马,一个男人。
第四十四章无水池
骏马已疲惫,马上的人却精力充沛。“如果宫大法师说得不错,再前行二百里就能到无水池了。”水寒双目含神,穿过密织的雨帘,策马疾行。他也觉得此行有些荒谬,为了一个不知真假的传说,他就不顾风雨来到这么远的地方,如果没有这么样一只神兽存在,他又如何救得了无敌大将军?他又不得不佩服那个攻击无敌的兽妖,他在无敌身上制造的假象也未免太真了。二百里后。水寒拉紧缰绳,身下骏马瞬间停下。眼前是一片旷野,地上满是石头和砂砾,也许是下雨的缘故,看不到一只野兽的痕迹。最吸引人的或许就是那零星的几株参天大树,树干粗壮,枝叶繁茂。“真是想不到,这么荒凉的地方竟能长出如此健茁的大树!”水寒也不禁被几株大树的超强生命力所折服,只是那无水池又在哪里?水寒轻扯缰绳,欲再前行段路,只是身下坐骑却不动步。水寒拍着马背,道:“怎么了,累得走不动了?”但是不论水寒说什么,那匹骏马就是不动。水寒心中纳闷,翻身下马,拉着缰绳道:“你不驮我,非要我牵着你走不成?”奇怪的是那骏马一个劲地后退,不论水寒怎么拉扯,它就是不往前走,还发出几声凄厉的长嘶,就像一个受到了惊吓的孩子。水寒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这匹马跟他征战南北,面对凶恶残暴的兽妖它都毫不畏惧,这里空无一人,它怎么会有这般的反应?难道它感觉到了什么?水寒不禁提高了警觉,因为他知道,有时牲畜的感觉比人类要敏锐的多,人感觉不到的事物,或许它们能感觉的到。只是水寒也不知道,前方到底有什么,会让他的爱马如此害怕?雨还在下,天地间更显苍茫,就像笼罩着一层雾气。水寒决定独自前去,就算找不到无水池,他也要看一看前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会让他的坐骑感到如此恐惧。水寒走的很快,他不想耽误太多的时间,毕竟他此行的目的是寻找无水池和那只神兽。越往前走,水寒越觉得奇怪,荒凉贫瘠的土地上长出参天大树已是怪异之事,此刻他脚下的土地更是诡异至极。雨水落在地面上,不多时就会蒸发掉,雨虽然不停地下,但是地面却没有太多的积水。“这是怎么回事?”水寒不解地道。他停止前行,慢慢地俯下身去,伸手在地面上摸了摸。突然,一股热量从指尖传来,水寒不禁一惊,这土地竟是热的!水寒站起身来,隐隐感觉到脚底也在发热,怪不得雨水落在地上就被蒸发,这里的土地竟带着热量。只是这么强大的热量又是怎么来得呢?向前走了百米左右,水寒已感到燥热无比,脚底发烫,身上也有汗珠渗出。转身回看,地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蒸汽,雨点根本落不但地面,在半空就被蒸发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无水池又在哪里?”水寒举目四望,前方广袤无垠,根本不见半个池塘。“难道无水池真的是个传说?”水寒不禁自问,宫莫言告诉他无水池就在皇城北方九百里处,这里距皇城至少也在九百里之上,怎还不见无水池?正思忖间,水寒忽然听到一声沉闷的叫声,叫声仿佛传自地下,又仿佛从天空传来。但是仔细辨别之后,又仿佛就在前方。水寒心中疑惑,不禁加快了脚步。越往前走温度越高,水寒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口中也干燥无比。忽然,水寒停了下来,因为前面已没有了路,而是一个干裂的大坑。坑内的土地裂开了数百上千条裂缝,每条裂缝的宽度都在两寸之上,整个大坑的直径少说也有上百米,坑内没有一株植物。水寒站在坑边,惊讶地看着面前干裂的大坑,低声道:“难道这里一直没下过雨么?”说完这句话,他忽然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这里不是没下过雨,而是雨水根本落不到坑里去。坑里的温度比地面的温度要高出许多,水寒站在坑边已能感觉到热气扑面,呼吸都觉困难。忽然,又有一声沉闷的叫声传来,听得让人毛骨悚然。这次水寒听得真切,叫声就是从大坑内传出,只是难以确定是大坑内的哪个位置。水寒心中疑惑,暗暗道:“大坑内一览无余,根本没有野兽的痕迹,这叫声难道是从坑底发出?”随后他又不禁一笑,低声道:“或许是我的幻觉而已,这么高的温度,寸草不生,野兽无迹,怎么会有生灵存活?”这里温度太高,水寒就像站在一个大蒸笼里,随即,水寒转身欲走,心中暗道:“这个大坑虽然诡异,但却非我要去之地,或许是我走偏了方向,往别处看看,也许能找到无水池。”水寒迈步回走,忽然他又停了下来,脑中有一个念头迅速闪过:“无水池!大坑!如果它真的叫做无水池的话,池中是否真的无水?”水寒眼前不禁一亮,暗道:“如果池中无水,那么从外面看来,它是不是就是一个大坑?”水寒猛地转过了头,心中暗自兴奋。——皇城北方九百余里有一座无水池,池中生活着一只神兽,幻灵。如果宫莫言说的不错,这个大坑岂非就是无水池!它若真的是无水池,刚才的叫声难道是神兽发出?水寒心情激动不已,心跳也在加快,梵荒大陆上真的有这么个无水池,那么池中应该也有神兽了。只是他没有看到神兽,却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站在无水池的斜对岸,距水寒约七十米左右。水寒望着那人,只见他身穿白色长衫,身形高瘦,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隐约可以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高傲不可侵的气质。“这人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水寒不禁自问。那人却缓缓向水寒走来,行姿优雅,步伐沉稳。水寒渐渐地看清了他的容貌,他的脸庞俊朗清秀,脸色极为苍白,毫无血色,却透出一种病态的美,水寒心中叹道:“他人都道我是人族第一美男子,若与此人相比,却不知那第一美男子又该花落谁家!”那人走到水寒身前不远处停下,脸上微微带着笑意,正痴痴地看着水寒。
请假!
各位读者朋友,因小舞身在外地,身边又无存稿,而且现在还在工作,所以今天只能忍痛停更,希望朋友们能够理解!再次感谢广大读者朋友们的支持,今天真的很抱歉,明天补上,望继续关注《异界之王者至尊》!
第四十五章绝世之争(望收藏!)
水寒竟被那人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心里却对那人颇有好感。面容俊秀的人总会让人心生愉悦,就像长相狰狞丑陋的人让人心生厌恶一样。“阁下可知此为何地?”水寒打破僵局,问那人道。那人轻轻一笑,缓缓道:“说来惭愧,在下也是初到此处,是以不知此地唤作何名。”水寒也微微一笑,道:“原来阁下也是初来之客。”只是那人又道:“虽是初来,但在下若猜得不错的话,此地应当叫做无水池。”水寒微微一怔,道:“阁下也知道无水池里的传说?”那人稍作点头,道:“传说无水池内有一神兽,名曰幻灵,终日守护一把五尺长刀,据说那长刀乃是神兵,锋利无比,需要有缘人才能驾驭。”水寒道:“阁下就是为了神兵而来?”那人笑着点头,道:“在下不仅为神兵而来,还为了一个人。”水寒道:“谁?”那人低声道:“你。”水寒不禁一怔,道:“我?我与阁下素不相识,阁下怎道为我而来?”那人又笑了笑,道:“在下不但是为你而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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