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悲伤到极致第16部分阅读
说:“现在那儿的气温挺低,至少得带件衣服防寒,你等我,我马上去你公司找你。”
“不用……”
不等小宇说完,我已经挂掉了电话,匆匆忙忙拎起包下楼,拦了一辆出租就往小宇他公司开去。
小宇才进公司不到三个月,就被老板如此赏识,一路上我即为小宇的优秀感到骄傲,又为即将离别感到难过。可我终究是乐天派的人吧,一想到“小别胜新婚”这句,立马就乐开了花。这一笑不要紧,搞得司机师父瞟我一眼后直哆嗦,眼瞅就交班的点还遇上个神经不大好的主。
到了小宇公司楼下的时候,那厮还在门口瞅着手机发呆呢,估计挺纳闷为什么这二十分钟不接他电话。我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道:“上车吧傻瓜!”
然后出租车从815到上南路,直接开到了浦东商场,和小宇下车直奔adidasi专柜。小宇问我来这干嘛,我撇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嘛!于是也不搭理他,转身对满脸热情的导购小姐道:“帮我找几件他能穿的衣服,要保暖性能好的。”
于是导购小姐欣然的找了五件之多的衣服给小宇试,终于我和小宇同时把目光直逼一件黑色运动外套,涤纶面料的那种,据说是一款拥有cliaproofd技术的科技面料,导购小姐一边介绍衣服的舒适度,以及面料的防风防寒系数。
又防寒又透气?我听的天花乱坠的,问小宇:“你觉得怎么样?”
小宇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估计不太适应新形象,本以为有点害羞了,没想到他居然不要脸的转过头问导购小姐:“既防风又防寒,那防挨揍不?”
导购小姐听完嫣然一笑:“这位先生要是穿着它练空手道,或许能防也说不定。”
我当然没功夫听他们俩跟那你一句我一句的贫起没完,最后也顾不得这件衣服小宇瞧没瞧顺眼,我和导购小姐一拍即合,我付完钱,带着小宇连同那件衣服走出了专柜。
“哎我说你贫不贫呀,试件衣服怎么那么多废话?”
“我这不是质疑那功能吗?又透气又防风的,你听着不觉得怪吗?”
“你看你是看人小姐又标志又漂亮,起了歪心思了吧!”
“呸!就她那样的,你就拉一个舰队出来我偷看一眼我都是色狼!”
爱悲伤到极致(十三)
『小说里的人生,总是由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字眼组成的。我的人生不是剧本,却也雷同的乱七八糟,那架构本不是由我决定的,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在去机场的路上,我把一块巧克力放进小宇的手里,对他说:“平安夜那天晚上,你再打开。”
小宇当然猜不出我的意图,于是他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走了,走的匆匆忙忙,空留下我一个人在机场外徘徊。
因为是机场,所以总是被强迫听到飞机划破天空的声音,很惆怅,很难听。然后我迫切的回到家里,享受我和肚子里小宝贝的悠闲时光。
不是我小说看多了得颠病了,真是有太多的故事里给第三者加大了戏份,她们有的无声无息的存在,有的泼的叫人不得安宁,有的甚至明目张胆向你炫耀示威,她们放着全天下的男人恣意狩猎不管,却赖着人家老公像胶皮糖不松手,其中的目的只有一个:拥有你的男人,咱们走着瞧呗!
我提这些不是想助纣为虐,而是提醒说一句回头是岸,缠着别人老公不是因为她们相识恨晚,而是因为她们实在太寂寞了,其实一火车皮的好男人都在蜂拥着赶过来呢!甭挂着第三者或二奶的名义苟且偷生,那样活着没意义,干嘛非跟自己过意不去?
不幸的,千不该万不该,像卡内基说的事情,在我的人生来了个突然袭击。
那个女人出现在小宇该死的qq上,那个仅有我和另一个女人的qq上。她没有名字,不是没有,而是在我的眼里不配拥有名字。
我不知道我能否解决掉,我能做的只是尽力的排除。
在小宇走后,我和那女人结识在阴霾的第三天,她的出现太过诡谲,突然的叫人一时间无处哭诉。那天我正在做黄瓜蜂蜜面膜,是可以边吃边敷脸的那种。曼妙的旋律从低音炮里释放出来,据说这有助于胎教。
另一边,被称为有送子仙人之称的龙大仍然在长篇大论问我:“前车之鉴,为什么你们不会小心一点?”
这前车之鉴指的是麦子还是上一任,我不敢确定。这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在于这事儿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虽然我也可怜他造化弄人,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像麦子姐那样,帮龙大再寻觅一个可用之才。
当然我现在是忙碌的非常时期,我现在可是孕妇哎,没听说孕妇最大嘛!所以干脆无视掉龙大的诘问,甚至最后设置成拒绝所有消息。然后龙大的信息就一直在那里悄声无息的增加到三十几条,幸运的是感谢腾讯公司的智能设计。只要我一直不回复,就不会有人发现我“潜水”。
低音炮里放着一首叫《王命天涯》的摇滚歌曲,专辑的封面是雍容华贵女王居高临下的嚣张霸气。一个行事风格诡谲的新锐乐团,正虎视眈眈的与super-huner的新专辑对垒,觊觎着连续三个月蝉联1的冠军乐团super-huner炙手可热的地位。当然每个对手都是不容小觑的,但精明的super-huner也不会任局势这样岌岌可危可去。
想到这里我才明白,为什么这张专辑不坦白一点就叫“亡命天涯”。因为这里是女权的天下,在这个国度里所有的背叛都将最终受到正义的惩罚与良心的谴责,那罪恶天地所不容。
我想我多少能体谅倾城的处境了,起初她是憎恨音乐的,因为音乐带走了她爱的人,因此她失去了所有。然而她今天拼了命也要站在舞台上,不是为了那夸张的炫耀的舞台,而是为了能接近她至今仍然忘不了的爱人。
倾城的音乐道路踵事增华,她越努力就越接近夏之夜,这是能看到好的一面。可更让我兀臬不安的是,她的言行举止越来越像最初的夜,那么的偏激,那么麻木不仁。好害怕只一夜之隔,她就突然变成一个完全和我形同陌路的夜倾城了。
低沉的嗓音一直在耳边吟唱,脑海中不禁联想到一个人,一个深紫色齐刘海的短发女人,满眼浓烈的烟熏妆,酷酷的眼神,还有颈子上独一无二的恶魔吊坠。倾城是以这个造型重新出现在我的视野,那是一个突出了女主唱的神秘造型。
爱悲伤到极致(十四)
“真的很适合你倾城!”这句话一直很想对她说,可是恐怕阿苏(上帝)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
正想的出神,qq的信息提示声传了出来,我奇怪明明设置了免打扰功能,龙大的信息为什么还会过来,不想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女人的q号,而且她竟然隐藏在小宇的q里我不知道。
“在吗?”
我说过我这个人很乐观,所以尽管内心是忐忑不安,也宁可信其无,于是我回复道:“不是本人。”
“那你是谁?小宇的q怎么在你这儿?”
映入眼睑的是满眼的娇蛮字眼,因为不知道是那路人,我只好敷衍几句:“我是他老婆,我用他q还得向你报备是怎么着?”
“他老婆?哦,你就是夏悠呀,还没注册呢吧?我就先不管你叫嫂子了!”
靠!怎么现在的年轻人说起话来都有这道行,我恨不得把她从显示器里揪出来,揍她一顿:“你有事儿没事儿,我忙着呢!”
“哦,也没什么大事儿,小宇去那儿了?”
这臭不要脸的哪儿跑出来的?干嘛小宇、小宇叫的这么亲切:“他出差了,有事儿你找他去!”
“有手机号吗?”
看到这我一股子火冲了上来:“跟你有关系吗?我老公号能随便给陌生(女)人吗?”那“女”我故意没说出来,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能气就气死她,全当是以绝后患了!
“哟,家教还真严,这到有点像小宇的作风!可他就没对我这样过。”
这话听上去不像是争风吃醋,倒有点挤兑我的意思,我终于坐不住了,急忙噼里啪啦的甩了几个字出去,直逼问题关键:“你是谁?”
“我是谁?这三言两语的可说不清。”
她一个劲的跟那废话,这回我可真急了,我又问了一句:“少废话,你是谁?”
“简单点说,我是他初恋女友。”
靠!万恶的青春萌动时,想不到小宇也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说着,那边传过来一份聊天记录,是小宇和那不要脸的女人的,最后她丢过来一句话:“九妹你认识吧?想知道更详细的,去问问九妹吧!”说完那边就下线了。
“妈的,贱人,算你跑的快!”我从来都不自诩文化人,但也通常不会骂人,所以为了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只好安慰自己说:我从来不骂人,我骂的都不是人。
在爱情面前,人们智商常常会降到最低。明明正常人能冷静思考轻松解决的事情,在此刻我的心里变得灼热复杂起来。
说实话,我是真受挫了,如果这段聊天记录是小宇给我的,如果这个女人是我事先知道的,那么相信我现在一定得意洋洋拿他们以前的事儿出来,气的那女人跳楼。但事实是,这件事是从这莫名其妙的女人嘴里听到的,如果再无动于衷的话,怕我不是傻子,就是对小宇爱得没琼瑶戏深。
我早就忘了什么是理智,只记得眼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通小宇的电话,当听到他问“怎么啦媳妇”的时候,我便迫不及待的发泄了过去。
“谁是你媳妇呀?你这是叫我还是叫姚颖呢?”
“姚……你怎么知道她的?”
“我当然不知道,要是她不出现恐怕我以后都不会知道!”
“夏悠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你不信我?”
“信你?我他妈信你就有鬼了!要怪就怪你瞎眼找了个比你更瞎的初恋情人,挑准了时候出来坏人好事儿,这下你可以不用鬼鬼祟祟的搞地下情了,因为你从这一刻就解放了,因为咱俩这事儿就算over了,你给我滚犊子去吧!你给我有他妈多远滚他妈多远!”说完,我就把电话撂了。
就俩字儿——痛快!
此时我不知道对面的人会是怎样的脸孔,是悲伤、无奈或是痛哭流涕,只是我现在的意识已经被愤怒吞噬的所剩无几,整个人蹲坐在靠床的角落里,哭的毁了先前所有形象,庆幸的是这功夫没人看见此时罢丑罢丑的我。
爱悲伤到极致(十五)
『那个女人因为寂寞引火上身,我却因为对小宇的爱而走火入魔。我开始着急为什么还等不到未来,我急着想要开始我们的明天。』挂断电话以后,小宇没有再打给我,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彷徨,我看不到小宇的脸,因为此刻我们距离相隔甚远,所以我无法确定小宇在想什么。
倾城低沉的声音仍在耳边吟唱着,那是第一次相遇时清唱的那段《dot’cry》,那音乐感动的让人彻底折服。
伴着那无精打采又漫不经心的曲子,我有些难过,不,其实是非常难过的,因为我们的家除了未出世的福娃,又多了一个被叫做初恋的女人。她的出现会导致我们没能走进婚姻殿堂的爱,提前患上绝症吗?答案似乎不是很清晰,所以我的心彻骨的疼痛着,像是被狠狠的抓住了,透不过气来。
泪水蔓延到了整个视线范围,我的世界变成了无尽的汪洋大海,我渴望能从中找到一支小舟把我解救出来,可是这样的挣扎是徒劳无用的。于是我开始冷静,像是倾城第一次试图对我做的一样,我开始放慢呼吸的节拍,为了解脱此刻的痛苦而罄尽努力。
小宇终于没有打电话过来,这让我有些不知所措,或许我们都需要冷静的想想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其实可想而知的结果有两个,一个是不计前嫌,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另一个是一拍两散,可这又谈何容易呢?我是打死也不愿意选择后者退位让贤的,于是我决定采取主动迎击,既然她提起过九妹,相信一定能从这小妮子嘴里知道个前因后果,倒时再定他谢东宇的罪也不迟。
“你好我是九妹,我现在正在忙工作,有事请留言。”
九妹的工作热情可谓是情比金坚,打离开哈尔滨以后我已经有第二个主收留了,可她到目前还打着光棍,可见以小司为首,又一个步她后尘的来了。可这一次我打电话不是为了关心她的后半生,而是为了我的后半生寻找解药来了。
“九妹你可别过河拆桥,别以为把谢东宇踢上来,就可以做你的春秋大梦了!”
我说的话相当不客气,因为我满肚子怒火没处伸冤,不过我的话没有说错,据说谢东宇离开原先的公司后,九妹的事业可谓是蒸蒸日上,害我以为曾经是因为小宇误了她的人生。
果然不到十秒钟的功夫,对面就传来九妹青春的气息:“冤枉呀姐姐,我这不在这呢吗,发生什么事儿了你这么大火气?”
也不知何时起,我身边乱七八糟的家伙就都这么贫了,就算是牵系到人生大事我也无法弃权,我对着无绳话筒大叫:“大妹子,大姐,大婶,大妈……您全当是可怜我,你救救我吧!我遭到埋伏了,这可是步入结婚殿堂前的十面埋伏呀!这不但干系我跟小宇的未来,还有你未出生的干儿子!”
我把这一天的遭遇形容得很抽象,但我觉得我说的声泪俱下,把我自己都感动哭了,可没想到我的忘我行为,却把九妹给吓成短暂失忆症了,她把小学老师讲的造句愣是给拆成短语了。
“等……等等我……我说夏……夏悠,你是怎么搞的,重点!说重点!”
“对呀,我这不正要说呢?有个自称是谢东宇昔日恋人的女人找上来了,你知道这女人吗?”
终于正式话题开始了,我不打算再义愤填膺,九妹也没再失忆下去。
“我靠,是姚颖!你怎么知道她?你俩不会扛上了吧!”听口气,九妹果然认识那个女人。
“宾果,你猜对了,但是不加分。”我一边用颤抖的,没有任何幽默而言的口吻说:“那贱人找上门来,我撞见了,也和谢东宇对峙了。”
九妹像大内第一神探一样,如是推断道:“他怎么说?不会默认了吧!”
爱悲伤到极致(十六)
“他本来就理亏,还想说什么?”我不屑的回复。
“你听我说夏悠,他们俩绝对不可能有什么的,那都是过去好几年的事儿了。”
九妹的条件反射不难想象,因为她是站在公婆那一边的,嘴里全是替谢东宇辩解的说辞。所以我也没因此感到失落,只是努力证明自己并非轻易就判下小宇的死期。
“我知道谢东宇不是那种人,可我就不屑他那种自作镇定的态度,我呸!我不管他们之前有什么,反正我现在和那女人是不宣而战了,我和谢东宇能不能成,我们儿子以后能不能有好日子过,九妹你自己看着吧!”
“得,姐姐,大妈,您是我祖宗成不?我这就向你汇报。”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那小女子上学时理解的颇为透彻,于是话题一开便像黄河泛滥般覆水难收:“姚颖是我们大学同学,那时候我和她住一个宿舍。刚开学那会儿我就看上谢东宇了,不过他个高没看着我,倒是相中窈窕淑女姚颖了。姚颖那时候就已经是我们新一届校花了,于是我落选后她顺理成章的晋级了。”
“小宇那么优秀,那女人一定疯狂的倒追我们小宇吧!”一想到曾经有个女人占据过小宇的心里,我就气的浑身不自在,恨不得把小宇抓回来进行下体检,看看要不要来个大扫除之类的。
“没有,姚颖是晋级到谢东宇眼里了,但是相反的那时候谢东宇没现在的身价,人家姚颖嫌他没钱后来找了个身缠万贯的太子爷。谢东宇当真急了,于是他化悲愤为力量不断的充实自己。期间他仍无数次的追求姚颖希望她回心转意,他的痴情不悔就连身为姚颖好友的我都被打动了,可那时的谢东宇还是没有能力空运九十九多蓝色妖姬给姚颖庆生。终于在大四那年,即姚颖更过分的践踏谢东宇自尊之后,谢东宇放弃了。”
听完几年前的“痴情遇上冷风案”,我内心不禁一阵心酸,为小宇的痴心不悔感到不值,也因此对那贱人深恶痛疾。
“太狠了,她是不是人啊……”我咒骂,却忘了那些平日里小司教我如何辱骂恶人的言辞。
“更精彩的在后面呢,后来你们家那位升了学生会长,学校大事小情都归他管辖范围。姚颖开始忧心未来的前途,也终于发现谢东宇的重要性,于是这段单相思有了转折,她开始在全体师生面前倒追谢东宇。”
话锋转到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校园里也有诸如“江湖险恶”的事情发生,看来海外伦理片里富荣华贵的场景,不止教坏了我们这一批新世纪女大学生,而是从前一代延续下来。说来愤恨,我们这代只是刚巧被社会及时指正出来的。
“她可真不要脸,那后来呢?”我说完都觉得忐忑不安的,深怕痴心不改的纯情谢东宇就这么陷进去了。
九妹急忙继续她的故事:“放心,你们家谢东宇才没那么傻呢,追了快四年都无动于衷的人,怎么可能突然转性呢?姚颖的自作多情无功而返,就连一旁观战更身为姚颖好友的我都暗自叫爽呢!”
“哈哈……”故事终于按照期待的走向结局,我悬着的心才总算尘埃落定。可是打第一天与九妹相识回想,总觉得有些事不符合逻辑,随口问道:“哎我说,刚开始你不是自称和谢东宇老铁吗?可我听着刚才那段似乎没你什么事儿啊?没记错的话,你只是以落选和友情客串的身份混了个脸熟而已,对吧?”
眼看事情就要败露,九妹只好死不要脸的硬撑,说:“不是我说那么优秀的男人谁见了不眼馋啊!再说了,吃不着猪肉还不让人闻味啊!我要不是看他黏你黏的紧,我死活也得把他搞到手。”
“你丫休想,有我在你下辈子都没希望。”对于把小宇比喻成猪肉的说法,我已经很非常不满意了,这家伙想把我老公占为己有的流氓态度,更让我羞愤。
爱悲伤到极致(十七)
『笑脸依旧浮现在脑海里,幸福却只在瞬间便泡沫般瓦解殆尽了。』“你这女人怎么占有欲这么强烈,你属什么的?说说还来劲了你!”
在九妹的抱怨中,我们结束了一通掌握我和小宇未来的电话,二十几分钟里我浪费了几十块的国内长途,换来的是一段男欢女不爱的八点档烂剧情。
早就说过我喜欢九妹,她这人实际上远比面相看着更正值,或许许多年以后是个值得坦诚相待的忘年之交。不过基于她对小宇的觊觎及痴心妄想,我有些气馁,女人怎么都犯花痴呢?是基因突变导致的吗?这问题值得进行小组探讨。
至于小宇和那个女人的案情,基本上可以断定是那女人不知廉耻一相情愿的烂漫想法,所以可以排除小宇的作案动机了。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我觉得我有必要打电话慰问一下可怜的小宇,毕竟他才是无辜被牵连的小可怜。
电话打过去好久都没人听,我是有些嗔怨的,因为我已经做了极大的让步。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如果……没有如果,因为电话终于还是接通了,我压抑着激动的情绪,轻声问:“怎么才……”
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不太熟悉的男性声音,说:“是夏悠吗?”
“对,你是?”
“我是廖副总,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面的,还在一起吃过饭的啊!”
我的脑海传来一个骨瘦如柴却眼光如炬的精明男人,好像确实陪小宇跟廖总一起吃过饭,总算是对上号了,我恍然大悟:“是廖总啊,您好您好,请问我们家小宇呢?”
这摆明了是小宇的手机,我这样问也没什么不正常的,那家伙总不会像电影《手机》里那样,背着我和别的女人鬼混去了吧,在这种时候?
女人的疑心通常是改不掉的恶习,它的命中率和你疑心的频率是不成正比的,所以才会得出疑神疑鬼的成语出来。
廖总的结论却偏巧差的太多,他急得火烧眉头,道:“小夏呀,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小宇正要买机票返回去呢!我也想你们抓紧解决问题,可关键是我们的会议才刚刚谈出点眉目,你行行好别再这时候捣乱,这个案子谈不谈的成还得看他发挥呢!”
听完我不但没觉得廖总说话带刺,还悄悄松了口气,原来敢情小宇不是在那跟我装酷,而是压根就受不了我说要分手的事,要亲自赶回来解释给我听。想通之后我觉得眼前豁然开朗,问:“廖总,麻烦你转告小宇,我已经清楚他的心意了,我相信他,请他好好完成这次的行程,一回到上海我们就按原计划结婚。”
“好好,男人嘛对感情的问题难免比较迟钝些,我就知道小夏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你的话我会全字转告的。”
“谢谢您廖总,再见。”
挂掉电话后,我感觉我的心脏在剧烈的马蚤动下不灭不息,梦想中属于我们的结婚进行曲正在嘀嗒的弹奏,我们离幸福只差三天的距离。
我一直盯着无绳电话,时间好像静止在那一刻,好像过了许久许久,电话铃声终于如期而至,我亢奋的拿起话筒,心跟着开心的飞了出来。
“喂,老婆……”一个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瞬间麻痹了我的泪腺。
“嗯,我在老公,我在这。”
“你……不要怪我了。”
“我知道,都是我自己不好,都挺着大肚子了还成天疑神疑鬼的,呜呜……”眼泪总是不听大脑指挥,胡乱的往外飚。
“别哭别哭,乖咱们谁也不许再生气了,等我一回去咱们就结婚!”
“嗯,好,谁也不许反悔。”
“一言为定!”
我们的终身大事就这样许诺了,当我就把婚事告诉我妈时,我爸妈喜出望外的尖叫声比预料的还要劲爆,几乎要震垮我的耳膜,于是我和老妈怀着相同的喜悦聊了整个晚上。
小司是在隔夜收到的消息,然后一大早就冲进我家大门,当时还穿着她那套没来得及换好的睡衣。
小司一进门摔了鞋拖,二话不说就躺我那全皮沙发上了:“靠,你这消息也太惊人了,害我昨晚上都没睡好觉!”
我听完立即反驳:“我说这罪名之大不能乱点哦,没睡好那也是你们家龚然折腾的,跟我有屁关系?”边说便把小司的身子往一边推,好歹也给我个坐的地方,总不能让我一孕妇在地上打坐呀!
爱悲伤到极致(十八)
小司懒得跟我贫,从桌上捡了包薯片,直接切入话题:“那你们家那口子什么时候回来,打算在哪儿办,得请多少桌啊?这事儿我有经验,交给我,我保证帮你办稳妥!”
我听完感动的一探糊涂,我说:“得,有你这朋友我夏悠这辈子算没白活,您也用不着跟我瞎折腾,您就叫你们家那口子给我准备一大红包,里面放个万八千的就行了。”
“呸,你这辈子就认识钱,你眼睛里一见着钱就放光。”小司嘴里骂着,却花了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就灭了我一包上好佳。
我心疼我的上好佳,更心疼小司眼里不屑一顾却被我捧入掌心的万能的钱,我说:“何止放光,那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说完小司也不再搭茬,这时候我们谈的根本毫无意义,真正在乎的应该是远在海外的朋友,许久没有联络,唯恐时间疏远了我们的友谊。
“小慢还好吗?”小司问:“要不要打通电话,看她能不能回来参加你的婚礼?”
“嗯,就打个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吧,不过那么远恐怕会敢不回来。”我若有所思的回答。
我突然想起了佳音,如果她还活着,听到这个消息她的兴奋应该不亚于我妈,因为我们的知己知彼心灵相通。如果佳音知道对方是小宇,说不准会诈尸出来叫好的。
很快和小宇的三天之约越来越近,终于到了十二月二十四号傍晚,在我洗澡时突然接到小宇的电话,他问我那块巧克力要什么时候可以吃,我说现在就可以吃了,不过要先剥开外包装,然后按照包装盒上的步骤吃。
上面记载:步骤一、端详巧克力,步骤二、然后放进嘴里,步骤三、拨打急救号码。
果然不出两分钟,电话又再度想起,对面传来了小宇的声音:“我就说为什么你要提前好几个月送我巧克力,原来里面有陷阱的,老实交代,你什么意图?”
我说:“小宇,你吃到什么了?”
“不知道,一块石头,好像是玛瑙石吧?”小宇回答说。
“回答正确。”我泡在如温泉般柔暖的浴缸里,一本正经道:“提示一,十一点半之前赶到钱塘江。提示二,十二点准时把玛瑙石投进江里。答对按时结婚,打错的话……”
“你敢反悔?”
“那倒不是,不过打错会受到小小的惩罚哦!”说完,我便挂断了电话。
这是个婚前十分有趣的游戏,有一颗纯天然朱红色的玛瑙石,在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的十二点,把这颗玛瑙石扔到钱塘江里,你猜会发生什么现象?我把这个问题抛到小宇的身上,想要告诉他一切。
终于,时间一分一秒的逼近十二点,嘀嗒嘀嗒十二下的钟声悠然响起,随着响起的还有小宇亟不可待的答案。
“怎么样大才子,发现了什么神奇现象啊?”
“沉到水里了。”
小宇的答案让我沉默了,那边心急火燎的问:“那你说,会发生什么?”
“你答对了一半,另一半是我对你的爱,就像这颗一头栽进江里的石头,沉得永远难以自拔。”我悠悠的说。这是我对小宇的心意,味道纯的像矿泉水一样,不掺杂任何杂质。
小宇在电话一旁没了动静,估计是被我的告白蒙住了,于是我开始拿他调侃,我说:“亲爱的谢东宇小朋友,这道题你只答对了一半,所以不算答对,做错可是会有惩罚的哦!”
“什么惩罚,你倒是说说看?”小宇平静的说。
“圣诞节快到了,老公,我能代表你送一我样礼物吗?”我说的极为恳切,好像我就是那‘一块钱以里说了算,一块钱以上得请示’的全职家庭主妇。
其实我和小宇的关系很要好,铁的没话说,甚至如果我不是他的女人,我倒是很乐意帮他追女朋友,因为他对讨人欢心这方面太不思进取了。无奈我只能厚颜无耻的开口,提出生平最难以启齿的要求。
“嗯,明天我会买礼物给你的。”
小宇淡淡的口吻,承载了我满满的幸福,倾城的声音依旧在耳畔围绕,我用满心的欢喜为自己也为她祈祷:让我们一起迎接美妙的明天。
……
在黑暗交错的夜,死亡又拉近一秒,是她握紧我的手,说明天还有太阳,听到她心在破碎,我怎能就此妥协?
怎能放弃祷告,那生命还未枯竭,在一起倒下之前,我咆哮诘问苍天,是你的一意孤行,让我们没有明天……
——theepress(女皇乐队)《王命天涯》
爱悲伤到极致(十九)
『人们总是后知后觉,其实誓言终敌不过命运的安排。』曾看过一部叫《不汗党》的韩剧,里面有一句台词这样说过:“500年前的人,500年后不存在是理所当然的;200年前的人,200年后不存在是理所当然的;100年前的人,100年后依然有些还活着;50年前的人,50年后也大部分都活着;可一分钟之前还在的人,一分钟之后就突然不在了,这像话吗?”
是的,我也想问这像话吗?
连台词都这样写,所以如果是至爱的人突然消失,活下来的人当然会彷徨,迷茫乃至迷失也是情理之中的。看过之后,我是这样领悟的。可是我做梦也想不到,像这种残酷的事情会发生我和小宇的身上。
一月的天空依然阳光和煦,一个人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凉爽的微风,习习拍打在脸上,心中不禁生出感慨万千,如诺谢东宇现在人在身边,一定要赖着他给买两支香草味的冰激凌,然后骑车载我去海边耍浪漫。
可惜小宇突然销声匿迹了近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我吃不香睡不好,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好吧,我承认和公斤称不准有直接关系,但是他眼看就要当爹的人了,怎么能刚一离开领导视线范围就原形毕露呢?
不是说好回来就结婚的,这家伙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我发誓,他要是敢在这时候打电话来,我必须加强贯彻教育,好好给他点颜色瞧瞧!
正愤愤的想着,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显示屏上的区号,嘴儿马上就何不拢了,拿起电话立马就叫道:“老公啊,你还没……”
我话尚未说完,对面却突然传来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我本来还以为是那个叫姚颖的女人又要死缠烂打,正迟疑之时竟听到对面这样问道:“请问,您是谢东宇的家属吗?”
我一听这话当时就蒙了,紧跟着一个骇人惊闻的信息从听筒传了过来,再挂掉电话时,我已经泪流满面了。
我怎么也料不到只短暂的一个夜晚,谢东宇会与我天人相隔。
我颤抖的拨着小司的电话号码,整整拨了四五遍才拨对电话号码,那边一接起还不等说话,我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我在电话里整整哭了半个多小时,才断断续续的把要买机票回家的事儿说明白。往常得用四十分钟的时间,这天小司只用了十五分钟就把车停我家楼下了,我匆匆忙忙只带了背包跟手机,小司什么也没问拉着我就上车了。
我从没觉得家离机场的途中有这么远,我就记得我脑海里反复重复着那个女人的声音,我知道小宇需要我,然后我一个劲的跟小司说:“再快点再快点!”
那感觉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好不容易才到了机场,我攥着手机拽着小司一路狂奔,小司已经提前预定了机票,售票处只要求我们出示相关证件,可我却急的乱了心智,从外套到短裤到处找不见护照。
“我护照呢?我护照不见了……”这下我可真急了,我慌张的叫嚷着,甚至像堆烂泥似的瘫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司……我求求你,帮我想想办法啊,谢东宇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在冰冷的外面,他在等着我去接他,我得去找她啊……”
我不记得到底有多少人看见我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只知道最后小司硬是把我从地上拽了起来,把护照从背包里掏了出来放到我手里,然后使劲儿的固定我的脑袋,对我说:“别慌悠,别慌,咱这就去找他了,别哭,他知道了会难过的。”
我听完马上把眼泪给擦掉,我怕小宇知道我在哭,因为他说过看见我哭他比我更难过。
我们本来说好要在一起过第二个圣诞节的,小宇许是听了我说要礼物,所以特意改签了航班,打算提前回来帮我准备礼物的。只是想不到天意弄人,那晚的航班遇上了强冷气流,听说飞机是机长在坚持了近一个小时后失事的。
我无法确认小宇在得知可能回不来的一个小时里想些什么,他有没有感到恐惧,就像他从来不敢一个人看《鬼来电》一样;那一刻他有没有思念在大洋彼岸的双亲,待他们已到了垂暮之年却无人照顾;还有……有没有想起我的脸,有没有觉得抱歉或者遗憾?
爱悲伤到极致(二十)
不是说好一回来就注册结婚的?那时的我们连结婚照都预定了,怎么会忍心让我一个人去取消预定?还有我肚子里的小家伙,当初不是说好要生福临门、福满多的,还要一起把他们养育成|人的?现在剩我一个人要怎么办才好?
我沉浸在歇斯底里的凄怆中难以自拔,任由过路人指指点点,我没空去理会他们看我时异样的眼神,那无所谓,因为他们永远也无法体谅我的悲怆。
我的生命经历了两次重创,第一次是鲍佳音的离世,那是个任性的好女孩儿。第二次,是用生命爱上我的人,他曾经为了我失眠食欲不振;为了我离开他的小霸王天地,来到人生地不熟的上海打拼;为了我还有我们的小宝贝,在同一天“卖了”自己两次。他笨拙的示爱,笨拙的求婚,笨拙到每一次都傻得让我感动,让我哭笑不得。
“别忘了你当初发过誓要成功的决心,跌倒了就再爬起来,再跌倒就再爬,就算脚残废了也要继续向前爬,再不行我就骑辆脚踏车载你,也许多两个轮子会踏实很多。”
这句话是当初在我最低迷的时候,小宇对我说过的,可是现在我真的爬不动了。多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当恐慌过后全部回到正轨,然后小宇再骑着自行车载我……
又是一场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剧,九妹、姚颖结伴去参加了葬礼,而我却因为体力不支被送进了医院抢救,没来得及见到小宇的最后一面。
那天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佳音牵着我的手走进了一座旖旎的花园,在迷茫的景色里我寻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梦里的小宇仍然是一双清澈的眼睛,我很想立即扑过去告诉那人我有多么想念他,却被佳音拦了回来,她说:“悠,别傻了,好好的活下去吧!”
我多么希望小宇能带走我,我不想一个人承受这残酷的打击,可任由我怎么哭着喊着闹着,那个人依旧没有回过头看我一眼。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觉得最后像是佳音带走了小?br/>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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