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飙赌神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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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看着躺在一边的马群,在他脸上吐了口唾沫,留下两个字:“人渣!”,就也气呼呼地走了。

    锦灵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聂冲,其实锦灵知道即便自己不说,小张也会替她说的。他只是不耻马群的为人,原先一直信任他尊敬他,没想到是这种人。

    想到此,锦灵皱起了他的秀眉。

    刚走进办公室,就被叫去了王局的办公室。

    “锦灵啊!中福在线赌场这件案子,你不用查了。我让马群替我查!”

    一进来,王局就这样对她说。

    锦灵奇问:“为什么呢?案子都快水落石出了,为什么把我换掉?”

    “这是警局临时的决定,小恬啊!你就不用管了,你是一名优秀的武警战士,执行命令就好了。”

    “这……这……”

    “有问题吗?”

    “哦……没……没问题。”

    从王局的办公室走出来,锦灵的心绪并没有好起来。从这段时间对赌场的调查来看。马警官与赌场是有亲密联系的。现在让他去查,等于白查了。王局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难道他们都是一伙的吗?

    锦灵现在的失望不光是昨天晚上这件事情,更重要的是对自己和警局的前途而担忧了……

    小张回去后把这件事情跟聂冲说了,聂冲火了,没有直接找马群算账,而是先给锦灵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锦灵说不方便,于是聂冲约好了锦灵晚上到自己这边再说。

    到了晚上,锦灵准时赴约。小张不愿做两人的电灯泡,又不知跑去哪里逍遥快活了。

    看着锦灵脸上有泪痕,聂冲伸手给她抹去。

    锦灵很柔顺地伏在聂冲怀里,轻轻地哽咽起来。

    缕着锦灵的秀发,聂冲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王八羔子这么坏!如果没有小张,后果还真难以想象。”

    “阿冲!答应我,不要去找马群麻烦,因为他是我战友。”

    “这不可能!”聂冲的火爆脾气一触即发。

    “那你是不听我的了?”

    锦灵幽怨的眼神让聂冲发泄不了他内心的愤怒。只好淡淡地道:“好吧,一切都听你的!”

    夜已深,聂冲留锦灵过夜,两人像新婚燕尔的夫妻一样恩恩爱爱,享尽鱼水之欢,互相温存着过了一夜。

    ……

    次日晚上的10点左右,警察局值班的民警也都陆续回家了。

    马群一边哼着小曲,一边走向自己的住所。

    大脚还未拐进小区大门口呢,后面车灯大亮,照耀如同白昼。

    灯光刺眼,马群用手遮挡着车光,定睛一看,吓了一跳,正是聂冲、小张两个,拿着棍棒,气势汹汹朝自己这边走来。

    那辆橙色的雷克萨斯打着双跳,停在路边。

    聂冲第一个冲上去,不容分说,就是一棍打在马群鼻梁骨上,鲜血直流,鼻子弯在一边。

    聂冲上前一步揪住马群衣领:“姓马的,你给我听清楚了,锦灵是我的女朋友,你再敢对她不敬,我会让你横死街头,听清楚了吗?”

    马群吓得瑟瑟发抖,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怒吼着道:“小子你敢袭警啊?你目无王法的吗?”

    “王法?王法就是用来对付你这种混蛋的!”

    言罢,聂冲又是一拳砸在马群的额头上了,一会儿功夫就鼓起了一个包。

    恶狠狠地道:“跟我聂冲玩,相不相信我废了你?”

    “不……不敢了!”这一下马群彻底没辙了。

    两双腿都开始发颤了,说话断断续续起来,颤抖着道:“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滚!”一字顿喝,马群抱头鼠窜地滚回了自己的住所。

    聂冲与小张驾车回去。

    小张嬉皮笑脸地道:“冲哥,你刚才教训人的样子好威风啊!”

    聂冲一边把着方向,一把笑着:“像不像大哥?”

    小张更乐了:“岂止像,简直就是!”

    聂冲一听也乐了:“靠……这会拍马屁!坐稳了……走…………”

    话音未落,聂冲一脚油门,瞬间急加速,车子像一头脱缰野马一样一路狂奔而去。

    后面有警车在追,聂冲连续几个弯道急超车,把他们甩掉。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一处暗巷的前面。这里太阴冷了,一到了晚上更加阴森恐怖,方圆几十里杳无人烟,如果不是为了躲避仇人的追杀或者警车的追查,是没有人愿意搬到这里来住的。

    这里的住客,蟑螂最多,其次是老鼠,再是蜗牛、蚯蚓、山蚊之类的。

    聂冲与小张整晚与他们为伍,却是热闹非常。不是被吓醒,就是被咬醒,总之精彩纷呈,一言难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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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黄雀在后(1)[本章字数:227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716:49:200]

    杭州靖江花园小区,马警官的住所。

    马群挣扎着坐起来,给自己头部流血的地方做了点简单处置。越想越气,堂堂警察局的大队长被人威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马群立即拨通了杨天的手机:

    “天哥,替我找人把聂冲这小子给我做了!手脚利索点,我来替你们擦屁股!”

    “马警官,这不合道上的规矩啊!”

    杨天那边有犹豫,好像有什么顾虑。

    马群的语气马上不耐烦了:“什么规矩?我只讲手段,你们不帮我摆平了这小子,我查封了你的赌场!”

    “这……这……”

    杨天还在犹豫。

    “啪”的一声,马群就把电话过了。

    今天马群单位也不去,直奔赌场。

    赌场见是马队,一字儿排开恭送马队进场。

    马群也不搭理,直接走进了杨天的办公室。

    杨天忙招呼马群坐,看马群神色不对,杨天会意。谄笑着道:“马警官,你宽心,我已经找到了对付这小子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

    马群j笑着在马群耳边低言了几句,两个人发出会心的一笑,彼此心照不宣了。

    ……

    阴沉的天下起了雨,清冷的空气里氤氲着淡淡的雾霭,给大地平添了许多神秘而朦胧的色彩。

    果然是烟雨江南,如诗如画,如梦似幻……

    一辆橙色的雷克萨斯慢悠悠地在大街小巷转着圈圈,聂冲戴着墨镜,吐着烟卷,一手把着方向盘,享受这舒心惬意的时候。

    聂冲喜欢在细雨飘洒的时候出来兜风,而平时天气晴好的时候,人山人海一来,大街上就挤的水泄不通了……

    雷克萨斯一个急刹车,在中福在线赌场门口停住了。

    聂冲靠边停好车后,在心里暗暗给自己下了次决定:这一回赌完了,就收手,远去澳大利亚拜见未来的岳父岳母大人。而赌博赚来的钱正好做盘缠路费,剩下的钱就可以给婉仪一家子买很多好吃的,好喝的,孝敬两老。

    聂冲想着自己的小心思,不禁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整齐的小虎牙。

    聂冲就这样喜滋滋地迈进了赌场的大门,这一次大出意料之外,黄雄很热情地过来招呼自己。

    而在平时,他们怕输,一般不太搭理我这个怪人,只会在我赢的时候,劝我罢手,见好就收,收了就滚!

    但是此刻,聂冲已经从他们虚假的笑容里警觉到什么东西。

    但聂冲是经久沙场的人了,又有什么困难和险阻吓得了他呢?

    出于礼貌,聂冲也就对赌场的人笑笑。

    这一次,聂冲刚想就坐的时候,黄雄拦住了他:“聂先生,我们老板想找你单独玩一把,不知你是否肯赏脸呢?”

    赌博的事情,当然要参与,什么赏脸不赏脸的呢?

    聂冲轻轻一笑,跟着黄雄走进了二楼的贵宾室。

    聂冲进去一看,里面果然是接待高规格赌徒的,装饰焕然一线,最好的灯光设施,最高端的全自动赌桌,最漂亮的服务小姐,最整洁的四周环境,最职业化的荷官,让聂冲觉得这里比椒江赌场更加辉煌气派,高贵典雅,富丽堂皇。也难怪,杭州的赌场老板个个财大气粗,虽不能比澳门、拉斯维加斯这些超级赌城,但在浙江也算首屈一指了吧?

    聂冲落座后,不经意打量起了对面的对手:“赌霸一条街”虽然穿西装打领带,但是还是遮掩不住那显山露水的流氓气和痞气。这让聂冲觉得流氓出身的人,不管怎么装饰一新,骨子里还是流氓而已……

    杨天却没有聂冲想到这么多,故作风雅地问:“聂先生,你好!很高兴在这里和你见面,早知道你玩牌很厉害,今日在此一战,还请多多指教。”

    “杨老板,你客气了。请问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聂冲做了个手势,轻轻问道。

    他的眼睛还是对视着对手的眼睛,一刻都没有动。看一个人眼神就可以看出他心里的变化,所以聂冲还是死死地瞪着对手眼睛看,好像对手脸上藏着什么密码宝藏。

    杨天也是经久沙场的老将了,痞痞地笑着。

    “你要玩什么?玩多少?”

    聂冲笑道:“这种东西我无所谓,对手喜欢玩什么,我奉陪就是了!我卡里被我花掉还剩500万,一次性赌完,我就可以走了。”

    “500万?确实很诱人,可是我们不缺钱。”

    杨天说的很轻,可是聂冲却听的清清楚楚。

    “不赌钱?那赌什么?”聂冲奇问。

    “听说你砍人很厉害,就赌你右手的手掌怎么样?如果我输了,我把我右手手掌剁了!如果你输了,也照做!怎么样?”

    杨天几乎瞪着眼睛说的,他的面部表情说不出的狰狞恐怖,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扑面而来,不怒自威!

    聂冲还是很平静,赌命赌手,都玩过,没什么好怕的!他只是奇怪自己与杨天并无什么实质性的过节,那次开车撞他的手下也是为了救锦灵,除此以外,好像再没有其他什么的了。

    难道有诈吗?聂冲敏感的天性总能预料到什么,但是这一次他有点丈二和尚摸不得头脑。

    只听杨天缓缓地说着:这是一副玩牌九的桌子,我们玩牌九怎么样?

    聂冲又笑了,“牌九这种东西太小儿科了,不过你喜欢玩,没关系,叫荷官洗牌吧。”

    牌九扑克这个赌戏,百分之八十的情况下,都是打和,就是说,不输不赢,所以,最适合那些既想整天泡在赌场里,又不想输太多钱的赌客了,也有人称之为“社交赌戏”。起手一元的牌九,玩一天也输不了十块八块,所以很多本地的退休老人都喜欢来这里玩这个游戏。

    牌九的规则是,每个玩家和庄家各拿七张牌,然后把牌分为一组五张大牌和一组两张小牌,其中大牌必须比小牌大。分完牌后,各个玩家分别和庄家比较,如两手牌都比庄家大,算赢;都小,算输;一大一小,双方打平。赌场的优势来自两个规定:如果有一手牌完全一样,算庄家大;赌客赢的赌注,赌场抽水5%。

    这里的牌九又分大、小两种,很多人都玩小的,杨天却选择了大的,聂冲只是笑笑,也不说话。悠闲地卷着他的利群香烟。没人可以想象,聂冲在赌台前的宁静和淡然。这种处变不惊的作风,对自己当然是有好处,而给对手却反而造成了一定 的困扰和压力。这次又不是赌钱,是赌右手手掌的,能不紧张吗?聂冲却笑得很自然,还笑着对身边这位洗牌的中年女荷官道:‘小姐徐娘半老但是风韵犹存,能偷偷告诉我三围多少吗?”

    小云不理这个登徒子,更不搭话,专注于自己的洗牌动作!赌场里吃自己豆腐的臭男人还少吗?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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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九章黄雀在后(2)[本章字数:24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718:59:020]

    这时候,杨天发火了:“他妈的,臭小子,死到临头了你还要占女人便宜?”

    “鹿死谁手,现在还不好说吧。”聂冲轻笑着,又点燃了一根香烟,终于把墨镜摘下来放在赌台旁边的角落里。

    杨天懒得再跟这小子废话,示意荷官小云立刻发牌。小云把扑克熟练分到两个人的面前,每人得到七张牌,按玩法,必须把含有最大牌的一组牌共五张放在筹码的最下方(俗称高手),含有第二大的两张牌放在筹码的次下方(俗称低手)。……

    ……

    亮牌后,聂冲的大牌虽然比庄家杨天大,但是小牌比庄家小,第一把是平局,不输不赢。第二局还是打平,这样下午恐怕难分胜负。……

    时间还在分秒流逝,聂冲笑地很自然,但是他看杨天的神色和情绪没有明显变化,这一点倒是吸引了聂冲多注意了几秒。

    难道这家伙不怕输吗?又或许隐藏着什么更大更惊人的阴谋呢?

    聂冲的眉头微皱了皱,一种不祥的预感很快袭上心头。

    很快第三局又开始了,这一次发牌之前聂冲对荷官小云说:“我要坐庄。”小云微微一笑,轻声说:“好。”然后把标志着庄家的牌子移到聂冲面前。

    牌九游戏每把都洗牌,所以是各种赌戏中玩的最慢的一种,但是允许玩家来坐庄,这让想获利的赌客有机可乘。这时,赌场的发牌员作为玩家之一,下的赌注和赌客上一把下的相同,因此赌客最多只能每两把坐一次庄,而赌客就享有同样的一手牌算庄家大的优势,但仍然必须承受赌场抽5%的红利(就是赌客赢的钱要被赌场提取5),以及在一般情况下赌场坐庄的双重劣势。所以,只有在赌桌上有玩家的赌注远大于最低赌注的时候,庄家优势才能抵消赌场抽水及自己玩时的劣势。但是聂冲顾不上这些,他计算了一下,即使他在通吃的情况下,每把他也赢不到十块钱。

    但是聂冲本不是冲钱来赌的,况且他们的赌注也不是钱。

    这一把聂冲大牌里三个j,小牌里一对9,这是非常大的牌了。

    可是杨天还是没有开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声枪响。马群带着几十个人冲了进来。

    马群大跨步闯进贵宾厅,就像走进自己家一样。大声叫嚣着:“我们怀疑你们非法赌博,全部给我抓回去。”

    然后又痞笑着走到聂冲跟前:“小子,我们又见面了……全部给我抓起来。”

    然后在杨天耳边低言着道:“杨老弟,这一次先委屈你一下,我很快会拖人把你保释出来的。”

    直到聂冲被拷上手铐,押进警车,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马群和赌场合演 的双簧戏啊!杨天拉我赌博,只是拖住我,所以玩牌九这种很难分输赢的游戏,马群却正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聂冲后悔不迭,被拉进审讯室,被马群严刑拷打,打的遍体凌伤,奄奄一息。

    而杨天象征性地关了几天,就被释放出来了、

    马群拿着皮鞭,着力鞭打着聂冲的每一寸肌肤,聂冲像杀猪似的嗷嗷残叫起来,凄厉的叫声撕裂了夜的祥和与宁静,缠绕在审讯室上空,久久地久久地不能散尽……

    马群打累了,走到血流满地的聂冲,狠狠地道:“小子,你知道得罪我马队的下场吗?”

    “你……你这个畜生,你要杀就少,要是让我跑了,你让你死无完尸!”

    ‘“他妈的,你还嘴硬?”

    马群一发狠,又是一顿着力的鞭打,打的皮开肉绽。

    马群看聂冲时,熬刑不过,已经昏死过去了。

    马群得意地狂笑起来:‘小子,你装死,明天再来收拾你!”

    马群令手下把聂冲先押入地牢。

    聂冲早已被打地昏死过去了,像一条野狗一样,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一动不动……

    马群哼着小曲,从牢房走出来,刚想走去自己办公室的时候。

    一眼就看见锦灵急冲冲地朝这边走来,上来救问:“

    马群,你是不是把聂冲私自关押起来了?”

    马群轻蔑的:“这小子非法赌博,还袭警,我抓他有什么不对?”

    ;“你胡说,你是公报私仇,杨天他们也非法赌博,你为什么不去抓他?”

    锦灵说着,剑眉上翘,很是威严。

    “这……这……”马群自知理亏,支吾着答不上口。

    “你到底放还是放?”锦灵紧紧地追问。

    马群痞笑着道:“恬队,你屡次三番地要救这小,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怎么你不是心疼他了?”

    这一次锦灵没有犹豫,用牙齿紧咬着嘴唇,一字一句地道:“没错,我是喜欢他,聂冲是个好人,他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现在他落难了,我为什么不去救?你到底放不放?”

    马群叹了口气:“为什么?为什么?这小子到底强在哪里?为什么你喜欢他而不喜欢我?”

    “至少他没你那么卑鄙!”

    锦灵的不依不饶,彻底惹恼了马群,马群气的直跺脚:“好!你想救她!我要慢慢折磨死他!你有种就直接从我尸体上跨过去救他啊!”

    “你……你……”

    锦灵几乎要哭出声里:“妄我们还是多年的战友,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着,锦灵把军帽往地上一扔,气呼呼的扭头便走。

    看着锦灵走了,知道自己与锦灵可能再也没戏了,一发狠,狠狠地踹了一脚墙角。恶狠狠的自言自语:“锦灵我要让你恨我一辈子!我要把聂冲这小子活活折磨致死!”

    说着,马群的脸上闪出一抹狠色……

    锦灵气呼呼地走进了王局长的办公室,把马群私自关押聂冲的事情说了。没想到,王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推说自己公务繁忙,局里的事情他没时间管。

    王局长说自己要去省里开个会议。锦灵忽然把枪放在了王局长的桌子上:“王局长,这一次你一定要帮我,聂冲会被马群弄死的,你如果不帮我,你就用这枪把我毙了吧。”

    锦灵说的很动容,他的眼角几乎要眼泪喷出。

    王局也知道这丫头脾气,也知道锦灵的父亲在省里是做大官的,自然也不地不给锦灵几分薄面,叹了口气道:“好吧,我通知马群立刻放人,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不要再和这个姓的小子待在一起了,行吗?”

    直到锦灵点头同意了,王局长才拨通了马群的电话,让他放人。

    ……

    从监狱出来,锦灵送聂冲去医院。

    安排好住房后,锦灵就坐在聂冲床边,默默地守护着他。

    聂冲勉强坐起身来,握着锦灵的小手道:“谢谢你!没有你我早死在里面出不来了。”

    锦灵幽怨地望了一眼聂冲:“我上次叫你不要去找马群麻烦,你又不听我的!”

    聂冲用手拨了拨锦灵略显凌乱的秀发,一字一句着道:“

    锦灵啊!我们男人的事情有时候是不会告诉女人的,你只要记住,不管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你我的将来。马群企图你。我如果不去教训他,这口气我怎么能忍得下呢?

    锦灵听着聂冲的叙说,很柔顺地伏在聂冲怀里,轻轻地哽咽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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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劳燕分飞(1)[本章字数:2132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813:24:430]

    过了一会儿,方晴过来看聂冲,聂冲就把两人互相介绍给对方认识。

    方晴问了一些小张的事情,聂冲也都一一说了。锦灵看两人说的投机,先退出去了。

    聂冲忽然想到什么,看着方晴的脸,道:“忘记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上次在美国看到你男朋友邹凯了。”

    “邹凯?”一听到这两个字,方晴的脸上几乎要放出光来。

    “他还好吗?”方晴关切地问道。

    “好!你或许应该去看看他。”

    方晴点了点头。

    ……

    聂冲出院 的时候,小张来接他。两人一起回了自己的住所。

    小张听了聂冲的叙述之后,有点沉不住气了。

    “兄弟,这马群不是人,上次便宜他了,这一次我们要不要把他做了?然后一走了之……”

    聂冲却摆了摆手道:“小张啊!我也恨不得一刀宰了他!但是锦灵是绝对不愿意看到我这样做的,我不想让她为我难受。在医院的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冤冤相报何时了?只要他们不再惹我们,就随他们去吧。”

    聂冲叹了口气,边说着边燃起了一支香烟。

    “就这么算了?这好像不是你聂冲风格啊!”

    小张顿时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聂冲顿了顿,方道:“算了吧,兄弟,我不想锦灵为我伤心,为我绝望。”

    聂冲拍着小张肩膀,继续说:“兄弟,我过几天就要去澳大利亚了,这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来,临走之前,你陪我再去看下台州学院吧,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

    “可是你走了,锦灵怎么办?”

    小张问道。

    聂冲抽了口烟,看着烟雾冉冉上升,缓缓地道:“我会征求锦灵的意见,如果她愿意,我会带她去澳大利亚。如果不愿意,那么也随她。对于女人,我采取的是包容而又放任的态度。强扭的瓜是不会甜的。”

    “可是你已经有女人了,你如果带她去,不是找死吗?”

    小张不无忧虑地问道。

    聂冲哈哈大笑起来:“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等他们矛盾期一过,就可以和睦相处的,怕什么?”

    “还是你想的开。”小张不无讽刺地道,聂冲大笑。

    ……

    台州学院已经进入晚秋季节了,校园里一片肃杀与凋敝的气息。

    过去的老情人都已经高飞远飚了,现在看到的都是些新的面孔。

    聂冲想自己如果还在读书的话,应该是大三的学生了,时间过得真快,一晃两年过去了。马老师远走他乡,而方晴也辞职不干了。

    没有了令聂冲留恋的人,留恋的事,这样的校园还有什么值得依恋的呢?

    唯一硕果仅存的是这颗蔷薇树,仍然热烈地开放着,远远的给即将远行的游子们以希望,以信心。

    聂冲默默地伫立在花架前,思绪万千。何时能碰到那个艺术系的美女呢?

    正在聂冲想地入神的时候,旁边的小张却飞快地跑向学校的一处画廊里。

    循声望去,聂冲看见林岚又匆匆地赶往了画廊的方向。

    小张跑地这么急,想必也看上林岚了,那么何不成|人之美,让他们两个多聊会儿呢?

    聂冲这样想着,没有动。他此刻最割舍不下当然是锦灵了。

    哎,如果中国有一夫多妻制就好了,婉仪和锦灵就可以按照时间顺序各就各位了,可是现在,我该怎么向婉仪交代呢?

    抬头望着天,聂冲把自己手臂尽量伸直,长长地叹了口气……

    画廊里,小张默默地坐在林岚旁边,看她描绘一幅风景画。

    直到她画好了,小张才开始说道:“林岚,我和阿冲都已经被学校除名了,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来看学校。我们买好了去澳大刘亚墨尔本的飞机票,明天就要启程了。……”小张还想继续说的时候,林岚“嗯”的一声打断了小张的话,道:“哦,我知道,祝你们一路顺风。”

    其实小张很想听林岚说几句依依惜别的话,但是林岚的回答却很淡然,好像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一样。这让小张微微的地有些失落。

    这小张还没有从失落的情绪中走出来,林岚又开口缓缓说道:“阿冲,人呢?”

    小张用手指了指蔷薇花架的位置。林岚突然起身向一树蔷薇花的方向走去。小张默默的跟在林岚后面,却是心潮起伏。为什么这些女生都要见聂冲,而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呢?

    聂冲见了林岚很自然地一笑。林岚今天穿校服,却仍然遮掩不住那曲折玲玲的身段。

    “聂冲,依依呢?”林岚一上来就问依依的事,让聂冲有点惊讶。

    “我们分手了,她去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让我不要再去找她。”

    聂冲缓缓地答道,说起依依,已经没有原先那激动的情绪了。

    两人互相凝视了一眼,陷入一阵沉默……

    无声的秋风吹乱了林岚的头发,落叶随风翩翩起舞,洒落在三人身上、手上、脸上。

    聂冲向林岚道了声珍重,小张还特地留了林岚的联系号码。

    坐上了雷克萨斯,聂冲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台州学院一眼。

    原先读书的时候,讨厌这所学校,厌烦这里的老师和同学,但是现在临别之际,竟然有了一种依依惜别的感情。

    明天走了,可能不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聂冲一边把着方向,一边吐着烟卷。小张坐在副驾驶室,也是一声不吭,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

    车子行进在114国道,开往高速路的方向,从观后镜看,有辆宾利轿车一直在跟着他们。

    大约有23百米的距离。

    聂冲意识到这里是李正彪的势力范围,下意识的加了油门。车子“轰”的一声激射出去,以近100码的速度向高速路口方向冲去。

    跟车的人正是李正彪的手下连伟,从他们出校园的那一刻起就一直跟着他们。

    这时,连伟打电话给在大田附近泡马子的同伴耿军。耿军一听马上挂了电话,一把甩开身上的一个年青女人,穿好裤子,拿了砍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自己的临时住所,留下那个蜷缩在床头,一丝不挂的年青女人,一脸错愕的女人直到耿军走出去许久仍然没有反应过来,一直傻傻的坐在床上,似乎没有从刚才的紧张和刺激中走出来。男人真是的,怎么能说走就走的呢?老娘还没爽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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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劳燕分飞(2)[本章字数:2125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900:46:280]

    耿军大摇大摆地走出寓所,开着新买的宝马越野车,一声呼啸,车子从一处隐秘的暗巷子里直窜出来,“嗖”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拦在了聂冲的雷克萨斯的前面,聂冲来不及刹车,直接撞了上去,玻璃碎片洒落一地,四个安全气囊全部弹出,幸好没有人员伤亡。

    聂冲与小张弃车便跑,耿军舞着砍刀,追了上去,后面宾利车赶到,接上来耿军。

    一车三四个人,一起向着前面两人直冲过去。

    聂冲知道有车追赶,所以尽量往小路上跑。

    后面的车开不进去,车上下来四个人,前面两个耿军与连伟,后面的是两个新收的小弟,两个家伙一身刺绣,大秋天了还光着膀子,可见上混的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不会怕冷的啊!

    聂冲与小张只捡小路走,不小心就跑进了一处死胡同了,看看无路可走了,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耿军等四人见状,挥舞着砍刀,冲了上来。

    退无可退,进无可进,怎么办?聂冲急中生智,把上衣口袋一把扯开,几百张百元大钞抖落下来,小张看到了,也扔了些50-100不等面额的纸币在地上。

    看着洒落一地的百元大钞,一伙人心动了,大家拼死拼活的不就为了这点东西吗?

    连伟等人一哄而上,哄抢起了这些钞票。

    聂冲与小张趁机夺路走脱。

    两人先打的回了杭州。

    然后小张开着马自达6送聂冲去锦灵家。

    锦灵不在,聂冲直接打电话给她。

    原来锦灵去戒毒所接堂弟恬小龙去了。

    聂冲有锦灵的房间钥匙,就先开进去,给小张冲了杯可乐。

    两人一边喝着可乐,一边等着锦灵回家。

    貌似风平浪静,骨子里心急如焚。连电视都不敢开,就这样傻等着。

    大约下午两点,锦灵终于回来。

    聂冲直接挑明来意,问锦灵愿不愿意跟他飞澳大利亚,锦灵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拒绝了聂冲的好意,她说自己很看重这份工作,还有一个堂弟要她照顾。她不忍心抛弃这一切去跟聂冲私奔。

    聂冲看着锦灵忧伤的脸,噙着眼泪对锦灵说:“锦灵啊,并不是我想离开你,而是我们在这边确实遇到了麻烦。我们为躲避李正彪这伙人的追杀,从临海跑到杭州。现在马警官和杨天他们又到处找我们,我们在这边也是待不下去了。”

    说着,聂冲轻轻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这次远飞澳大利亚,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国。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不要让那些坏人有机可乘了。钱不够用就call我,我会给你汇过去的。”

    锦灵没有说话,直接扑上去,和聂冲紧紧拥抱成一团。

    聂冲抹干了锦灵眼角的泪花,又把刚才的话重新嘱咐了一遍,与锦灵匆匆吻别了。

    坐上了小张的车,直奔北京首都机场去了。

    锦灵望着远去的马自达6,情不能自已,泪洒衣襟。

    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心里真说不出什么滋味。

    良久,聂冲问小张,胡可可怎么办?

    小张说可可这段时间要为期末考试做冲刺,所以不能跟他走。

    聂冲叹了口气道:“人生有缘或许还能相见,或许我们不应该这样沉重。”

    小张听了,轻轻的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顿时感到豁然开朗很多。

    车子开了很久,在中转站加了一次油,终于到北京国际机场了。

    恢弘气派的国际机场再一次呈现在聂冲眼前,聂冲却没有先前第一次来时的激动。

    聂冲的脸上有愁云,而小张也想着他的心事。

    两人拿着票,啥行李都忘记带了,去窗口登记的时候。聂冲一眼就瞥见了两个兵油子,在机场的候车厅里鬼鬼祟祟地到处东张西望。

    这两个兵油子不就是上次在北京王府井大街上碰到的两个家伙吗?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两个兵油子好像也认出了聂冲,大摇大摆地朝这边走来。

    “小子,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让你跑了,害我们找地好苦!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小张并不知情,以为碰到什么敲诈勒索的,想掏手机报警的时候,被聂冲制止了。

    “兄弟,去安检大厅等我,我收拾了他们,就去和你汇合。”

    “好……好的,你自己小心。”

    说着,小张就先过去了。

    两个兵油子不容分说,直接上来,一左一右,两记勾拳砸向聂冲面门,聂冲不避不闪,收手去接,捏住两人的拳头,一用力,发出断裂的脆响,两人吓了一跳,忙缩回手时,聂冲趁势,双脚连踢,两人应声倒地。随急又爬起来,继续轮拳砸上,聂冲呐一声喊,硬是用拳头去碰拳头。

    这时候,机场的安保人员赶到,制止了这一场恶斗。三人都被带到保卫科。

    保卫科人员一一比对着他们的身份证,查实身份后,聂冲被放了,而两位兵油子因涉嫌私卖机票被抓起来了。

    原来是黄牛党啊!怪不得一直在机场附近鬼鬼祟祟地徘徊着。

    聂冲走后,两个兵油子还在保卫科人员的询问之中。

    原来这两个兵油子,一个叫陈风,一个叫陈雷,来个人是兄弟,中学毕业就服兵役,去年出来后,就留在北京街头当混混。后面因为身手不错,被北京天上人间的赌场老板刘高收买,做了刘高的打手。仗着老板的势力,在北京街头耀武扬威。

    刘高正是原先椒江赌场的刘高,上次兵败后撤退到北京,在北京东山再起,开了家超豪华集娱乐、赌博、餐饮为一体的天上人间大赌场。

    那些保卫科人员,摸清这两人的底细后,不敢为难他们,口头教训了他们下,就把他们给放了。

    “风雷”两兄弟走出保卫科,余恨未消,马上打电话给刘高,说自己碰到了聂冲。

    真是冤家聚首啊!一听到聂冲两个字,刘高立刻火冒三丈。

    等到刘高带弟兄们赶到北京首都机场,准备大开杀戒的时候,聂冲与小张已经坐上了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

    刘高指着飞机起飞的方向,发誓:“聂冲,任你走遍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把你碎尸万段!……”

    保卫科人员见是刘总大驾光临,连头也不敢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眼睁睁地看着刘高带一大帮弟兄,扬长而去。

    ……

    (wen2)

    第七十二章又遇陈紫嫣[本章字数:245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5-2910:45:250]

    聂冲与小张随人流上了云梯。

    飞机启动的时候,聂冲情随境迁,潸然泪下。

    再一次踏上了异国的征途,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这一次与小张作伴,旅途上有朋友,寂寞和苦闷都是可以打发的。

    聂冲靠在椅背上小睡了会,当他睁开惺忪睡眼的时候,他看到了上次在机舱巧遇的空姐陈紫嫣。

    聂冲记得那次是从旧金山飞北京的国际航线上认识紫嫣的,没想到这次在北京飞往澳大利亚的航班上又相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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