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康熙的约会第4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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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乱跑,就不会看到康熙,也许现在也不会坐在这里。

    纳兰从康熙的寝宫出来,也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漫无目地的在外行走。瞧见亭子处,一个身影在风中有点发抖。

    回身望着正殿的方向。再瞧着古欣兰的孤单背影,纳兰心中也很惆怅。当初是那么等对,那么幸福的一对,现如今却是这样地两难。不由感叹世事难料,人生多变。

    看着古欣兰,又是望天发呆,他不知道她每天都在看什么?在宫里的时候,古欣兰会定时的每天晚上坐在百兔园的亭子里,望着天空发呆。他经常跟康熙在另一处。在背后远望着皇后,然后皇上也会跟着望天发呆。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是肯定皇上是知道地。心里好奇,不由向前探望。

    “纳兰?”古欣兰觉察到有脚步声,回头意外地看见纳兰。

    纳兰本来想躲,但是被古欣兰叫住了,才不好意思地上前,“奴才打搅了奶娘了。”

    摇了摇头,古欣兰依旧抬头看向星空,“纳兰,你看天上哪颗星星是最亮地?”

    纳兰抬起头。看着满满的夜空,亮的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哪个最亮。但是古欣兰问了,只好回道:“奴才愚钝,看不出什么不同。”

    古欣兰问到酒味,回头皱着眉头看着纳兰:“你喝酒了?”

    纳兰以为古欣兰厌恶酒味,连忙捂住了嘴巴,不好意思道:“皇上拉奴才喝酒,奴才喝了点。”

    “是吗?”古欣兰听到康熙喝酒。心里还是有所担心。但是又会怎么样呢?反正会有人照顾他。

    纳兰见古欣兰不发话,想继续的说道:“皇上最近老是借酒浇愁,但是奴才知道,皇上……”

    “纳兰古欣兰低着头,别向一处,她不想听到康熙的任何信息,便指着拿出兰花从,惊奇的说道:“不知道是谁在这里种了处兰花,我记得我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回想自己上次距离现在已经七年了。七年时间太长,可以改变的东西太多。

    纳兰知道皇后不想自己在她面前提皇上。但是看着那处兰花,不由觉得好笑,“那是皇上命人种地,当初以为大阿哥会来,皇上想娘娘也会来的,所以就种了处兰花,想给娘娘一惊喜。”

    又是康熙,古欣兰移过视线,继续托腮的望天,不想说话。

    看着古欣兰平静地眼神,没有先前的不耐烦。其实她在伪装,纳兰直言不讳的问道:“皇后娘娘难道要这样逃避一辈子吗?”

    古欣兰没有搭话,心里却在气恼吉雅拿个暖手炉要这么的久?纳兰的感情很细腻,细腻的到他可以觉察到古欣兰自己都不知道的一面,独自面对纳兰,她吃不消。轻轻的一个逃避,击碎了她的重重防备,古欣兰很警惕地收缩起来,多说不宜,保持沉默。

    纳兰站在古欣兰的后面,背对着古欣兰,看不清她的脸,不知道此刻她又在想什么。但是她保持沉默,所以她默认了,“皇上跟皇后之间隔了个大阿哥,你们都止步不前,所以永远都隔阂着。皇上对着大阿哥由着内疚和自责,所以他不敢向前,等着娘娘伸手。娘娘却站在对面等着皇上伸手。两人都在等,也只剩下等。”

    “纳兰你错了!”古欣兰听了纳兰的话,虽然他点到点子上了,但是他却没说全,“我跟皇上之间,隔着一条大河,承祜只是一块石头,击碎的表面的平静,仅此而已。”

    说完这些,古欣兰站起,转身正视纳兰,“即使不是承祜,也会因为其他事情而引起,只不过承祜这块石头太大,太沉,激起的波涛太大,让我无法承受。皇上首先是皇上,他要以天下为重,其次是后辈,以太皇太后和太后为要,接着就是丈夫,却有后宫三千,最后才是父亲”提到承祜,古欣兰心里就阵阵的痛,当初康熙为了保孝庄,而没回来,他心里自然是孝庄为重。

    “但是他也是个男人,一个普通的男人。”

    “我当初也是这么想地纳兰。”古欣兰当初从没觉得康熙是皇上,但是时间长了,康熙随着年龄的增大,越来越沉稳,越来越有帝王之象,却越来越不能当个普通的男人。他变了,而他必须变,意识到这点,古欣兰显得很无助,“但是错了纳兰,他永远都不会是个普通的男人,”

    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自己只是想当个普通的小女人。我们的距离太大,隔阂也越来越多。也许康熙现在会对自己有点依恋,但是时间长了,也就淡了。索额图的话,说的很对。先不说三年一次地选秀,那么地女人给他挑,就是这几日,他都耐不住寂寞,让她心寒。

    她想了很多,但明白了这点,心里还是觉得痛,“他以为可以冲淡一切,自然也可以冲淡我。”

    纳兰知道她是指荣贵人怀孕的事情,表情地平静已经消失,愤怒的神情表示着她很介意。纳兰也不能说,康熙那天喝醉了,喝醉了算是个理由吗?对纳兰而言不算,那么对现在有点偏激的皇后来讲,也许就更加的不算,但是他还是尽量的解释,“皇上苦闷,那次只是喝醉了,荣贵人

    未等纳兰说完,古欣兰听着他底气不足的声音,苦笑了下,“喝醉了?纳兰你也不觉得这算是个理由吧!”

    “但是他是为了娘娘喝醉了,这算了是理由吗?谁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也许把她当成了您也说不准,喝醉了,总是想见到自己最想见到的人,有时会产生幻觉。娘娘没有喝醉过,自然是不知道!”

    看着纳兰眼神中的沉静,古欣兰很意外,她一直以为纳兰是最沉着,最稳重的,他也会喝醉?十分不相信,但是他的话,说明他知道,疑惑的看着他,“纳兰很有经验?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纳兰径直在古欣兰对面坐下,看着古欣兰,苦笑的说道:“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奴才苦闷的时候,也会借酒消愁而已。”可惜这里没有酒,要不他也会痛饮一番。

    “娘娘吉雅终于出现了,给古欣兰递上了暖手炉,又取出一壶酒,“这酒刚烫的,娘娘喝着暖身点。”

    盯着酒,古欣兰看着纳兰,那天自己喝醉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她是不知道人在最伤心的时候,喝醉了会怎么样,那就试一次好了。

    看着两个酒杯子,看着吉雅说道:“再去取个。”

    “奴婢不必了,纳兰公子用了就好!”本来吉雅准备两个,是怕古欣兰一个人孤独,既然纳兰也在,那么自己也不用喝了,免得误事

    第一九三章不想受伤

    举起酒杯,古欣兰突然想起以前康熙骗自己喝酒,可惜坤宁宫里的酒,都被自己清理出去。酒不是好东西,至少对古欣兰来说,很辣很不好喝。迟疑了片刻还是,试着的抿一小口,这酒好香甜,才一饮而尽。

    本来就不剩酒力,一杯下去,古欣兰觉得浑身暖烘烘的,脸色有点火辣。双手捂着热烫的脸,真温暖,比暖手炉还舒服。

    纳兰看着古欣兰,才一杯,脸色就通红,以为她醉了,“娘娘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

    古欣兰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了不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才没醉,才一杯而已。”纳兰看着古欣兰用手拍脸的动作,脸色粉扑扑的,十分可爱。难怪皇上常跟自己抱怨说,骗皇后喝酒,她就是不上当。

    古欣兰看着纳兰的脸,笑道:“纳兰你果然酒力不行,你看你的脸也红了。”

    纳兰赶忙转移视线,给自己倒酒,来掩饰尴尬,“奴才本来就酒力不好,每次说是陪皇上喝酒,可是先醉下了,往往就是奴才。”

    古欣兰突然想起了什么,歪着头,若有所思的问纳兰:“纳兰是腊月生的对吗?”

    看着古欣兰歪着头,现在的她显得很天真,不知道她又想到什么,“奴才小名冬郎,正是因为奴才是腊月生的“苛察尔也是腊月,每次看他喝酒,才一杯,脸就红了。我们腊月出生了的,看来都不剩酒力。承祜也是,那次皇上既然骗他喝酒,虽然才一小口,小脸蛋就红彤彤的,抱起来真想咬一口。”气呼呼的说完康熙骗承祜喝酒,古欣兰想起承祜。脸色不由暗淡,沉默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纳兰知道这时候不能提大阿哥,转移话题的说道:“也不知道苛察尔现在怎么样了,一去音信全无,让人好不挂念。”

    “哼一想到苛察尔不告而别,古欣兰就很不高兴。“那小子,不知道在哪里逍遥着,不要管他。向来做事,都是莫名其妙,好好的二等侍卫不做,跑的无影无踪。这家伙贼的很,他不欺负别人就好了,还用担心他。”

    纳兰瞧着古欣兰生气的样子,知道她心里其实是很在乎这个表哥地。嘴巴说不担心。其实心里也是很在意的,要不也不会时常向自己打听他的近况,笑道:“也是说不定孩子都满地跑了。”

    听到孩子。古欣兰抬起头。奇怪但看着纳兰。“听说曹寅也要当爹了。纳兰。你都十九了。怎么还不娶亲?听说皇上给你赐婚。你还敢拒绝了?”

    提到康熙赐婚。纳兰不由苦涩。明珠因为这件事差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但是没人可以逼他。只要他不愿意。

    见纳兰只喝酒。不答话。古欣兰却十分好奇地问道:“难道说纳兰又意中人?”

    纳兰听古欣兰这么一说。手抖了下。摇头不语。

    一定是这样。古欣兰相信自己地第六感。说道:“你阿玛不同意。只要跟皇上说。皇上开口。你阿玛也不好拒绝。要不我也可以帮帮你。”

    听到古欣兰说帮忙。纳兰僵直了下。对古欣兰地热心。不好拒绝。苦涩地说道:“娘娘费心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看着纳兰苦闷的神情,古欣兰心中疑惑,当初纳兰拒婚,古欣兰也问过康熙。康熙闪烁启齿。就觉得有问题。回想纳兰的种种的举动,难道说是惠贵人。想到惠贵人。古欣兰也替她不值,看来纳兰是后悔了,便对他教诲道:“当初惠贵人死要跟你去,皇上都同意,就你放不下你呐喇家族利益,现在后悔,皇上可不会让惠贵人给你了。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只为自己考虑,从来……”

    “娘娘她死了。”纳兰打断古欣兰的话,看着古欣兰一字一字的说道,“她死了。”在她选择做回赫舍里古欣兰的时候,赫可兰就死了。

    古欣兰连忙低着头,很不好意思,讪讪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

    见古欣兰尴尬,纳兰叹了口气,“奴才是因为不能在一起,所以奴才羡慕你跟皇上。看着你们这样不懂得珍惜,奴才替你们痛心。”

    其实这样对立,自己的心里,又何尝好受,但是她怕了,累了。盯着酒杯,古欣兰没有勇气看着纳兰,只是低落地说道:“拥有了,才会有失去,如果一开始就不曾拥有,就不会但心失去。我只是想要保护自己,不希望自己再次受到伤寒。”

    “但你爱上了,就不要问值不值得,既然你爱他,那你就给了他伤害你的权利。娘娘,没有爱,哪里来的伤害?”说完纳兰又喝了一杯,其实自己连伤害都是奢望。

    古欣兰看着纳兰痛苦,他地话,豁然就把自己困就许久的问题解决。是啊,只有爱了,才有幸福,也附带着伤害。但是她依旧迷茫的看着纳兰,希望他继续说下去。

    纳兰感觉到古欣兰的看着自己的眼神,但是他不敢跟她对视,只能提着酒杯,站了起来,他有点醉了,身体有点摇晃。抬头看着夜空,今晚的月色真好,纳兰盯着星空,如古欣兰所愿的继续说道:“人一生下来,都是注定死去。人生说长,来日慢慢,可是说短,谁知道下一秒,也许奴才下一秒就会睁不开眼。奴才问娘娘,倘若明天是娘娘的最后一天,娘娘还会这样的过吗?。”

    倘若明天是最后一天,古欣兰心里默念着这句,如果是这样,自己会跟康熙一起过吗?第一时间想到了康熙,古欣兰觉得很困惑,也许不会,也许应该是自己平静地过。

    没有等到古欣兰的回答,纳兰想也许她还在犹豫,但是她现在已经不那么的坚定,也不能坚持己见了。“奴才最后一天,没有看到她。奴才以为时间还长,谁知世事难料,等来的却是天各一方。所以奴才,每天都当最有一天的过,为了不让自己有遗憾,每件事都做的很认真。”

    古欣兰依旧摇摆不定,“我是怕希望太大,失望也就越大。”

    纳兰回身,看着古欣兰,很坚定的说道:“娘娘,深情热烈地爱,也许你会受伤,但这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

    看着纳兰的眼睛,她感到了自己地懦弱,自己还是在挣扎。承祜对她来说打击太大,大到她不肯面对,更不想让自己再次受大更大的打击。而能给她伤害的,只有康熙,远离康熙,就是保护自己,难道自己错了吗?古欣兰不明白,“我只是不想冒险,只是想不受伤害,难道这也错了吗?”

    “没有错,但是娘娘要记住,只有那些敢于承担最大风险的人才能得到最深的爱。”纳兰看着古欣兰的迷茫的眼神,痛心的说道:“至少奴才觉得,皇上他做到了。但是娘娘似乎不够坚定,娘娘对皇上的心,似乎还是很迟疑。”

    自己是不够坚定犹豫,可是能怪自己吗?古欣兰伸出自己地手,茫茫然地看着,失落说道:“他的心太大,我地手太小,我怎么都抓不住。”

    看着古欣兰无助的伸出自己的手,她的手真的好小,但是就是这只小小的手,却把他的心抓牢了,何况皇上。“娘娘努力的抓过吗?没有试过,就告诉自己不可能,那又会怎么会有结果呢?”

    但是古欣兰没有回答,依旧看着自己的手,发呆。

    纳兰故意把杯子弄出声响,拉回古欣兰的心神,问道:“皇后还记得茗烟吗?”

    茗烟那小子,对自己态度恶劣,古欣兰又怎么会忘记他,没好气的问道:“他又怎么了?”

    盯着杯子,纳兰眼神有点飘渺的说道:“奴才有次,对生活失去了信念,没有活下去的动力,茗烟就告诉奴才一个故事。”

    回想那段时间,纳兰眼神明显痛苦万分,看来他还没有忘记。见他停顿,古欣兰明白他在回忆伤心的过往,为让他不再想纳西,就表现出对茗烟的故事很感兴趣,问道:“什么故事?茗烟能讲什么故事?”

    刚失态了,纳兰不好意思的笑了下,“茗烟的家很穷,过年吃包子都是奢望。有一次他父亲出门的时候,他母亲偷偷的给他父亲准备几个。出门的时候,他父亲背着他母亲塞给他一个,并告诉他,他要出门了,会带很多银子回来,让家里过上好日子。每天茗烟都会坐在在门口痴痴的等,只要他父亲回来了,他们家就会过上好日子了。”

    “后来呢?”

    “他父亲没有回来过,茗烟也到我那成了小厮。我问茗烟,你绝望吗?茗烟说,他会一直等,因为那是希望。皇后娘娘,只要还有希望,就不会有绝望。一两次的不如意,不代表着永远的失意,但是如果放弃了,那就是永远绝境,无法改变。”

    心中挣扎了下,纳兰还是小心的拉过古欣兰的手,把她合住,“皇后娘娘可要抓牢了,倘若娘娘继续松手,让皇上一直失望的话,什么都难说了。”这是纳兰第一次拉古欣兰的手,他的手在颤抖。

    希望?还会有希望吗?古欣兰回味纳兰的话,对纳兰握着自己的手,没有什么觉察。

    “你们在做什么?”一声歇斯底里的呐喊,把古欣兰拉回视线,看着纳兰拉着自己的手,不由惊秫。

    第一九四章皇后失踪

    康熙醉酒难受,就想出来透气,听到后院好像有古欣兰的声音,以为她又出来看星空了,就想看看她。却不料,看到纳兰握着她的手,而她不但没有拒绝,还很享受的盯着。两人相互看着紧握的双手,多么的暧昧。

    古欣兰听到康熙怒火中烧的声音,急忙抽了手。不敢看康熙,像做贼心虚一样的,低着,坐在一旁。

    康熙直冲过来,霸道的把古欣兰圈进怀里,另一只手把纳兰推开。

    康熙出手很快,纳兰来不及反应,又因喝醉了,一个身子没站稳,就跌坐在地上。脑子还很迷糊,只是傻傻的看着右手,发愣,自己既然会碰了她的手。

    古欣兰见纳兰被推到,跌坐地上,才回神,“纳兰!”人家为他说了半天的好话,他倒好,这样报答人家。挣扎着要脱离康熙,想过去扶纳兰。

    古欣兰越挣扎,康熙抓的越牢固,抓的她生疼,无法只好放弃,对身边的吉雅说道:“去把纳兰公子扶起来。”

    吉雅瞧着到皇上正犀利的眼神,愣是不敢动,为难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看着吉雅,古欣兰怒气的瞪着康熙。怎么心疼了?康熙一下子火气就上来了,眯着眼睛看着纳兰,这家伙既然敢乘虚而入。康熙一直以为,纳兰很有分寸,但是这次他既然敢动手。他等着一个合理的解释。

    古欣兰别过头不理会,纳兰失神的坐在地上,不言语。

    康熙扫视了下桌子,喝酒了?难怪纳兰会那么的异样,再看古欣兰微红的脸,喝醉了?确定等不到答案,康熙一把拉着古欣兰往正殿走。

    吉雅担心的要跟上,但是看到古欣兰一记眼神,才站住。看着他们走远,才叹了口气。去搀扶依旧坐在地上的纳兰。庆幸自己没有喝,要不四个人都醉了,那就真要闹笑话了。

    把古欣兰拉回寝宫。用力地把她摔倒在床上。手臂撞到床沿。疼痛袭身而来。古欣兰紧咬地嘴巴。不发一声。顺势地抱着枕头。不理会康熙。倒头就想睡觉。

    康熙看着古欣兰沉默不语。先过去看看。却发现她睡着了。盯着古欣兰沉睡地脸。看来她是醉了。康熙知道古欣兰喝醉了就会想睡觉。但是他很耿耿于怀。她醉了。既然会同意让纳兰握着她地手。都说酒后吐真言。难道对自己失望。所以寄托与纳兰?

    不可能。康熙对古欣兰还是信任地。但是对纳兰他开始不放心。纳兰对古欣兰地情感。康熙是知道地。本来古欣兰流产地时候。索额图想把纳兰调到坤宁宫去。康熙是怎么都不同意。看今天地情形。一定地纳兰挑起地。一想到古欣兰对自己地冷漠。回想刚刚她跟纳兰地亲密举动。心里就憋气。

    现在地古欣兰。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毫无防备。康熙摸着她地脸。酒气散去。脸色回复了清瘦地苍白。看着她冷地发抖。南苑地夜晚可真冷。康熙轻轻地帮她盖上棉被。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不能怪自己自私。放开她。他做不到。

    索额图见都要日赛三杆了。康熙还不起来。怕是昨晚醉酒。今天起不了来了。那出猎是不是该取消。心中有点担忧地来到正殿。小马子拦住了他。面露喜色地说道:“大人留步。皇上还在休息呢。”

    “皇上昨晚喝到几时?怎么现在还没起来。是不是该进去瞧瞧康熙近日都会喝醉。但是第二天也会很准时地起床上朝。这次既然还不见起来。索额图有点担心他是否身体不舒服。

    “皇上跟皇后在一起呢。”昨夜小马子服侍好康熙,就一个人歪到旁边偷眯会。康熙喝醉了。酒醒的时候就睡不着。那时候自己还是要伺候的。没想到自己可以睡的这么安稳,想看看皇上是不是有样。发现皇后也在床上休息,心里由衷替他们高兴。

    “皇上跟皇后娘娘和好了?”索额图一听康熙跟古欣兰在里面休息,心里乐呵呵的。看来昨晚的话,她是听进去了。拉着小马子说道:“好了,不打搅他们了,看来出猎该取消了。

    “你们小声地窃窃私语什么?”康熙一早就醒来了,但是他舍不得走开。现在的古欣兰是睡好的,不会推开自己,等她醒来了,可就难说了。听到索额图他们的说话声,不满的走走了出来,他们这样会吵醒皇后的。

    索额图见康熙心情也不是很好,觉得奇怪,但还是满脸堆笑的问道:“奴才是来问皇上,出猎是不是取消了。”

    “谁说取消了,马上命人准备去。“康熙冷着脸,说道:“朕用好膳,就出发。”

    看着自己的热脸贴上了康熙冷屁股,索额图奇怪了,两人和好了,皇上的心情怎么不见好?

    “纳兰呢?“康熙没看到纳兰,是醉了起不来,还是怕见自己。

    “奴才在!”纳兰早就起来,侯在外殿,回想昨晚事情,心里有点懊恼。昨晚皇上看着自己地眼神,心里到现在都觉得难安。

    康熙看着纳兰,不好发飙,昨晚的事情,就四个人看到。他不希望再有人知道,但是让他当作若无其事,他又做不到。想了半天,才说道:“朕想念老祖宗了,你回宫去替朕看看老祖宗可安好,随便看看遵化的准备妥当了没有,朕明日回宫,后天去遵化。

    遵化的事情,早就准备好了,康熙只是塞个理由让自己离开而已。纳兰俯首退安,就出去准备回宫,这时候离开是最好的。

    “皇上遵化的事由,奴才其实都准备好了。”遵化的事情都是索额图管制的,康熙这时候让纳兰去,表示了对自己的不信任。纳兰是明珠地儿子,相信纳兰就表示信任明珠,这让索额图心里有点不安。

    康熙却没想到这里,那只是迁走纳兰地一个幌子,被索额图这么一问。感觉被揭穿了,心里不痛快:“朕只是要个妥当而已。”

    古欣兰按着头,没看到吉雅,就自己起身。回想昨晚的事情。听到康熙跟索额图提纳兰,心中不放心地走了出来。问索额图道:“纳兰怎么了?

    索额图奇怪地看着古欣兰担忧的眼神,说道:“回宫去整理遵化的事由去了。”

    “噢!”听到这个。古欣兰不由松了口气。

    康熙见她担心纳兰,心里更加不爽,也不搭理古欣兰,就带着索额图说道:“还不快去准备出猎。

    古欣兰愣了下,康熙可从来没有这么的无视过自己。看来昨晚的事情,他是真的生气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纳兰的话犹在了耳边。

    “娘娘!吉雅回想昨晚,在测殿一夜没合眼,整整等了一个早上。心里担心怕康熙对古欣兰怎么了。一小马子过来通知说皇后醒了,就连忙过来伺候。看着古欣兰望着手发呆,昨晚的话她是一字不差的都听着。那时候她没阻止纳兰。就是希望古欣兰能听的进去,没想到康熙回来。吉雅上下看着古欣兰没事,才说道:“娘娘马子说明日就回宫了!”

    明天这么急做什么?昨天才回来,明天就回宫?古欣兰这才记起自己来这里的重要事情还没做呢。急冲冲的走回过道,就几个侍卫,没见其他人,都跟着康熙出猎去了。

    古欣兰走进测殿,对吉雅说道:“披风呢?

    “娘娘不是吩咐放在供在寺里。”

    自己都给忘记了,看不到披风。就觉得少了什么一样的。

    帮古欣兰梳洗好,就扶着她说道:“娘娘该用早膳了。”

    这天色,还早膳,恐怕午饭都可以连着用了。用完膳食,自个儿走到寝宫,疲惫地说道:“昨晚没睡好,我想继续躺会,你先下去让人把东西收拾好。免得明天太匆忙。”

    扶着古欣兰上了床,吉雅才下去。昨天刚来,东西刚整好,还没用上,明天就回去,真真的忙死人了。

    昨夜古欣兰没合眼,一直都在迷糊着,像是睡着,又像不是。她就感觉康熙紧紧的抱着自己,他身上地味道。自己好就么有闻到。让自己是那么的悸动。但是今天早上,他看自己的眼神很冷。冷的她心慌,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不想其他,好好的休息,不然等下就没精神了。

    索额图看见吉雅在外收拾,她既然不在古欣兰身边伺候,便问道:“吉雅,皇后娘娘呢?”

    吉雅意外的看着索额图,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康熙自顾走了进去,对他们的对话没有兴趣。

    吉雅见康熙走远,才刚小声的回道:“娘娘在测殿寝宫休息,命奴婢收拾好东西,明日回宫。”

    “索额图康熙走进去,见索额图没跟上,不耐烦地叫着。看着康熙冷冷冷的脸,吉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退下的说道:“奴婢去看看娘娘醒了没有。”

    索额图一直很莫名其妙,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皇上怎么突然对皇后这么的冷淡。

    “吉雅姐姐阿哥的披风不见了。”小宫女突然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那披风可是皇后的命根子,突然不见了,自己可就惨了。古欣兰这次带来的人不多,本来之想带吉雅的,还是孝庄不放心,又安排了个小宫女。

    “怎么会呢,不是在庙里?”吉雅吉雅觉得不可能,那里又侍卫把守。那披风皇上和皇后地看的重,丢了不会没人有禀告。“也许是皇后想披风了,去取了来了。问过娘娘吗了?”

    “娘娘不见了!”吉雅让小宫女去取披风,可是去了不见不见披风,侍卫也不见了。回来想禀告古欣兰,发现古欣兰也不在了。这才觉得事情重大,没了主意,便来寻吉雅。

    吉雅急忙回寝宫,果然床上整齐的折叠着,但是皇后不见了。命小宫女去后院瞧瞧,发现大盒子是开着,惨了皇后的披风也不见了。

    今天第二更嘻嘻

    第一九五章不再松手

    吉雅这下也吓坏了,康熙现在对自己这么的不待见,要是让他知道皇后不见了,那还得了,恐怕性命可就难保了。为了安全起见,吉雅不敢让其他人知道,只想先找索额图帮忙。

    索额图在康熙的正殿,吉雅不敢进去,就在门口焦急的等。小马子见吉雅已经在那里来回走动了很久,才奇怪的问道:“吉雅不在皇后身边伺候,在这里做什么?”

    吉雅连忙面露难色,结巴的说道:“奴婢有急事想找索大人。”

    “皇后叫大人吗?”小马子看吉雅着急的样子,说道:“我进去帮你传话。”

    索额图一听古欣兰找自己,就急忙的走出来,吉雅迅速的拉他到一旁,小声的说道:“大人,不好了,娘娘不见了。”

    索额图一听古欣兰不见了,有点不大相信,“什么不见了?宫里其他可都找遍了吗?”

    “该找的都找了,就是没找到。听寺院的侍卫说,娘娘取走了大阿哥的披风,就遣散了他们。”吉雅心中不确定,她也不确定古欣兰到底是不是去了那里。

    “皇后此前有没有什么异样?”其实这次古欣兰会来南苑,是让索额图意外了不少。不说皇上以前让她来,她都不来,这次跟皇上冷战着,既然会请求,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但是是什么,古欣兰没说,他也不知道,只能求助于吉雅,古欣兰要是出了什么状况,可不是小事。

    “皇后在来南苑前,收拾的时候,摸着大阿哥的披风,说是带大阿哥来看狼外婆。奴婢其他的也不知道,大人,狼外婆到底是谁?”承祜在时候。和古欣兰最喜欢的话题就是狼外婆长什么样子。那是古欣兰没说,说是有机会带承祜去看,所以吉雅她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曾经问过,古欣兰都是故作神秘的不做解释。

    这个索额图听都没听说过,除了一个人。但是皇上今日对皇后似乎特别的不满。今天康熙的心情非常的糟糕,连最喜欢的出猎。都没了兴致,所以这次才早早地回来。

    索额图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两人今天早上,就跟陌路人一样。可是这个也许就皇上知道,不问,皇后出了事,难保不受牵连。看吉雅害怕,索额图鼓励的说道:“进去问皇上,不怕。我会保全你。”

    吉雅心里着急。也没了办法。只好跟在索额图后面。康熙见索额图回来了。不知道皇后找他又有什么事情。看了看后面地吉雅。她怎么也跟来了。才问道:“怎么了?”

    索额图见吉雅不敢说。就自己先开口对康熙着急地说道:“皇上,皇后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康熙看了眼躲在索额图后面地吉雅。沉着脸。“吉雅。你来说。”

    吉雅吓地脚软跪倒在地。颤巍巍地说道:“奴婢服侍好娘娘休息。娘娘就打发奴婢收拾东西。等奴婢进去。发现娘娘不见了。后来又听和西说大阿哥地披风不见了。皇上娘娘来南苑地前。曾对奴婢说过。带大阿哥去看狼外婆。奴婢不知道狼外婆是谁。所以才来问皇上。”

    听到狼外婆。康熙地脸都白了。什么都不想。就跑了出去。到了马廊里。发现白雪公主不见了。果然是出去了。什么也不说。就是拉着龙公子。就往外跑。她怎么可以一个人跑去狼

    索额图赶紧召集几个侍卫。紧随康熙其后。保其安全。

    气急败坏的坐在马背上,康熙咒骂古欣兰脑子进水了。给古欣兰送披风的时候,笑话说是狼外婆送的礼物。那时候古欣兰就说。那就给那些狼外婆弄个狼冢吧,也算是报答。康熙那时候就同意。后来康熙告诉过她,狼冢埋的狼多了,狼群闻着同伴的气味,都在那里徘徊着,恐怕要成狼窝了。

    古欣兰在树林里里徘徊了好久,就是没找到。虽然康熙曾经跟她说过大体地位置,但是自己才来过一次,还是七年前,对这里的印象一点都没有。

    突然一声狼嚎,白雪公主也闻到了危险的气息,搅动不安地,不肯向前。康熙说过狼冢是狼群出没最猖狂的地方了,有狼吼,说明就是那个方向。但是看着白雪公主的恐慌,她心里也开始害怕。自己什么都没带,只有怀里的那把匕首,跟狼拼,是绝对打不过的。

    摸着承祜的披风盒子,不就是带他来看狼的吗?古欣兰深呼吸口气,一切由承祜来定。若果他要自己去陪他,那就她也无怨,如果不是,就保佑自己度过难关。

    拉紧披风,古欣兰发觉自己的手在颤抖。看着盒子鼓起勇气,毅然的抱着盒子下了马。摸着白雪地鬃毛,她是无辜的,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但是白雪不离不弃的走在她身边,让她心里很是感动。

    小心翼翼的往着叫声方向走,眼看呀近了,狼吼又没了。古欣兰四处探望摸索,终于看到了狼冢的小石碑,这里杂草从生,很久没人来过了。先躲在草丛后面,扫视四周确定没有狼了,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

    蹲在狼冢前,小心的打开盒子,取出承祜的披风,平铺在自己身旁。看吧,这里埋着当年的狼外婆们,可惜承祜已经看不见他们地样子了。古欣兰站起身来,这里是自己跟康熙被围攻时候的地方,自己还在这里,被抓破一层皮。握着右手臂,伤疤还是残留了下来,没有除根。

    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当年烤鱼的地方,应该是这附近。收起承祜的披风,古欣兰顺着河水的地方,往下走。

    康熙快马加鞭的直赶到狼冢,没见到狼,不由松了口气。瞧着天色未黑,狼是不会出没的,但是秋天时节,天黑的会很快。更重要地是,皇后居然不在这里。不可能地,按理她应该会在这里,怎么就不见了。

    难道她找不到这里?心中隐隐不安,康熙紧张的到处查看,没有血迹,说明这里没有搏斗。索额图也命人四处查找,这里是南苑,围猎场所,野兽自由出没地地方,皇后一个人,不提多危险。

    一个侍卫指着前方一处,对康熙兴奋的叫道:“皇上你看,那里有烟,应该有人。”

    康熙闻言望去,那里,对了还有那里。也顾不上骑马,直往那里奔去。直到看到一团血色的红,才放慢了脚步,她安全的在这里。

    古欣兰正美滋滋的吃着烤鱼,虽然早膳吃的晚,但是中午没吃,肚子还真是饿了。白雪公主在一处悠闲的吃着草,听到又脚步声,看见龙公子和康熙,不由高兴的欢叫了起来。古欣兰这才回头,看见康熙看在不远处,正盯着自己,他怒火冲冲的。古欣兰尽量露出甜美的微笑,对康熙叫道:“吃烤鱼吧,刚烤好,皇上来的真是时候。”

    自己疯了的满南苑找,她既然一个人在这里安心的烤鱼?找到的欣喜,转为熊熊的怒火,康熙快步上去,一把拍掉古欣兰递过来的烤鱼,狠狠的盯着古欣兰,气的说不上来。

    古欣兰的低头看了眼落在地上的烤鱼,眼中闪过一丝不快,但很快又表现的若无其事,避开康熙的视线,转身看着这里,感慨的说道:“这里既然没什么变。”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康熙见她悠哉的看着风景,很闲情逸致的样子,更加恼怒。

    古欣兰抱着手中的盒子,依旧不看向康熙,微笑的说道:“只是带承祜来看看。”

    康熙一手拍掉古欣兰怀里的盒子,终于按耐不住,放声大吼道:“承祜,承祜,?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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