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野蛮妻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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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般的男孩子,得让她好好的想清楚。

    “我说采花贼,你知道你吃了多少钱的东西吗!”夭夭白了一眼月流辉,又是一个白吃白喝的。月流辉却不理她,依旧吃着喝着,享受着美女崇拜的目光。

    “小姐,蛋糕做好了,只做了十份。”胡大妈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自从来了长乐坊,她就一直在厨房工作,夭夭教了她一些糕点做法,现在她是一个糕点师傅,手艺貌似已经超过夭夭了。(虽然夭夭打死不承认!)

    “恩,送一份给我那个讨厌死人的爷爷去,送三分去倚月楼,送一份到齐王府,一份去给傅尘逸,送两份到皇宫,给太子和太子妃。留一份咱们自己吃。还有一份……你给我装好,我自有用处。”夭夭思考了一会儿道。

    “好的。”胡大妈应下,忙进去准备。

    “我说妖精,你那个蛋糕是什么?”月流辉好奇的问。

    “蛋糕是吃的,很好吃,月月,你要吃吗?我去给你拿,好不好。”盈盈热情过度的说。两个眼睛直冒红心。

    月月?真恶心!什么时候改叫这个了的?两个人的发展速度也太快了吧。

    “恩,谢谢盈盈了!还是盈盈好。”月流辉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然后得意的看了夭夭一眼,仿佛在说:你看,我的魅力多么大!

    汗,我可怜的盈盈就屁颠屁颠的往厨房跑去,还一脸幸福到不行的笑容,祸水,祸水!夭夭瞪了月流辉一眼。

    就在此时,傅尘逸走了就进来,依旧一身月白色的衫子,一脸云淡风轻,仙风道骨的。此刻,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若有似无,隐隐约约……

    “傅尘逸!”夭夭一脸兴奋的跑过去,拉住他的胳膊,叽叽喳喳的说,“你终于来了,太好了,你要知道我可是望穿秋水啊……”

    月流辉一脸戒备的走过来,拉开夭夭的手,放进自己的手里,斜眼看了看傅尘逸道。“妖精啊,他是谁,怎么长的那么奇怪!”

    “什么奇怪!”夭夭甩开月流辉的手,又拉起傅尘逸,一脸桃花的说。“明明他就很好看啊,很有气质。这个你就不懂了吧,人家是搞音乐的,是个艺术家。所以人家身上那种艺术家特有的磁场你这种毫无艺术细胞的人怎么知道?”

    傅尘逸笑笑,打量了月流辉一番,眼神有些轻蔑,笑容有些讽刺。“夭夭,你不是让我来给弹琴吗?”

    “是啊是啊,我昨天写了好多曲子!”呵呵,这里没有ktv,但是有个免费的傅尘逸,和ktv的效果差不多,把曲子给他哼一遍,他就记住了,还真好用诶。

    “妖精啊,你什么时候会唱歌的?你那破铜滥嗓可以唱什么歌?别唱了……”月流辉非常不自觉的说。

    夭夭一脸恨恨的瞪着月流辉,如果此时我的目光是锋利的剑的话,我一定将你千刀万剐!居然说我唱歌难听!

    “夭夭的声音还蛮不错的,你没有听过吗?”傅尘逸轻笑着问月流辉,眼角溢出一丝嘲弄。

    “妖精啊……”月流辉不甘心的说,为什么我没有听过她唱歌?!他问自己,不觉的鼻子酸酸的。“不唱歌,可不可以。”

    “不……可……以!”夭夭坚决的说,然后拉着傅尘逸就往楼上走。走到一半转过身来,对月流辉说。“你,不可以上来的!”

    这个妖精。

    呜呜……月流辉很受伤的看着夭夭和傅尘逸的背影,满心的酸楚。呜呜……情敌,绝对是个情敌!而且是个高手。

    傅尘逸?月流辉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熟悉到他认为他应该是在某个不应该见的地方见过。

    他的目光?他的笑容?他眼角的那一丝嘲弄。阴影萦绕,月流辉心底不禁升起了巨大的不安全感。

    他靠近夭夭有什么目的?难道是阴谋,绝对是阴谋,可是这个阴谋长的也太对得起观众了吧。

    “月月,吃蛋糕了!”盈盈拿着蛋糕走了出来。

    恐惧:公孙冽发飙了!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按时上班的好员工,我承认我是一个贪钱贪小便宜的市侩小人。好了吧,可这也不代表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说,我六天没有来上班,特意带着蛋糕来谢罪,这也是应该的。

    这种行为,不禁凸现出我是一个知错就改的好人,更加凸显出我是一个聪明的生意人。先拿一个蛋糕去诱惑诱惑他,以后再高价买给他,呵呵,聪明啊……

    他的书房外有一片很大很大的竹林,位于整个王府的东边,书房的旁边是一个卧室,一般情况下,只要他没有去他老婆那里,就会睡在这里。

    可是,他真是个白痴啊,外面那么多植物,还有一片竹林,夏天时蚊子肯定很多,对了蚊子,去研究一下蚊香怎么样?嘻嘻。说不定过几天可以来偷点笋子吃也。

    夭夭轻手轻脚的走过去,打开书房的门,咦,没有人啊!不在书房,说不定在卧室,不在卧室,那就在他老婆那里咯。夭夭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了过去,隔着窗户,里面黑黢黢的,应该没有人吧,如果他睡在里面,肯定有夜灯的。

    说不定……他的房间里有很多宝贝也,其实我也不想拿,我只是想看看而已,对,看看,而且,我还要把蛋糕送给他以示感谢,是吧。嘿嘿,进去看一下又不会怎样,而且我发誓不拿他的宝贝,行了吧!

    一番自我矛盾之下,好奇心总是最佳的动力。夭夭小心翼翼的推开门,好黑啊。进去,又关上门,要是让巡逻的家丁看见了,还不得当小偷?!

    就在夭夭转身关门的时候,背后一热,自己被别人从腰上抱了起来,刚想开口叫,嘴巴却被捂住了。

    夭夭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孙冽!夭夭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这漆黑的房间里,也显得那么明亮。只是此时,他的目光燃烧着淡淡的无奈,却有深深的愤怒。

    “你舍得来了。”公孙冽语气冰冷的说道,像极了刺人的利刀。“我可等了你好久好久……”他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震惊的恐怖气息。

    夭夭吓得浑身冷汗,这……这个王爷好奇怪,夭夭顿时有一种玩火自焚的感觉,她早就觉得公孙冽没有她想得那么善良,那么好欺负,可是自己就是忍不住认为他很好欺负。她明明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公孙冽那么无所要求的帮助她,支持她,肯定有所目的的。可是自己仍然把他的纵容当成理所当然……是自己笨啊。

    “你不唱歌了吗?傅尘逸呢?!月流辉呢!还有……齐王呢!你倒是很有魅力啊,总是让男人围在你身边转。”公孙冽冷笑着说,阴森的语气让夭夭婚生冰冷。“你觉得很好玩,是吗?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狠心……”

    还没等公孙冽说完,泪水就从夭夭的眼眶流了下来,似泉涌一般,止也止不住啊,泪眼迷离,无声的啜泣……心底的恐惧又有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夭夭不安分的哭着,张开嘴狠狠咬着公孙冽的手,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直到死死血腥的味道和着泪水流尽夭夭的嘴里,夭夭才停住了用力的牙齿。泪水还是往下冒,可是夭夭就是没有哭出声。

    公孙冽看着夭夭,看着黑夜里反射出微弱光芒的泪珠,忽然觉得心好疼,手上或许疼,可是他没有感觉。眼前仿佛回到了四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日子,也是她,满身鲜血的躺在雨里,虽然快要死去,可是嘴角却还是泛着苍白的笑容。

    “边庭流血成海水,武王开边意未已。”她戏谑着对他说,他那一刻就茫然了,他很想伸手去抱起她,可是却爱极了她死前那种坚强和小小的戏谑,还有那种苍白到风一吹就会散尽的笑容。

    公孙冽把头深深埋进她的怀里,他以为自己可以再忘情的哭泣一次,可是,这一刻,他才忽然发现自己没有泪水。无论怎么用力,结果都是一样。

    就在前几天,张生把齐王纵容手下贪污的罪证交给皇上,可是结果是,张生被罢官充军。他好恨,恨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招惹父皇的讨厌。讨厌为什么父皇就那么喜欢齐王。张生一直忠心耿耿的跟着他,他想救他却救不成。这朝廷,根本没有他呆的地方,这皇宫,根本就不是他的家,不是!

    或许是夭夭发现眼前这个男人忽然变得很悲伤,渐渐的止住了泪水,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微微的颤动,双肩也跟着抖动。第二次,第二次看他哭泣吧。

    说实话,有那么一刻,夭夭觉得自己会爱上他,可是仅仅那么一瞬间,夭夭又立马清醒了。想着前世今生,想着自己一直掩藏在骨子里的悲哀和寂寞,泪水又肆意的流了下来。真正的穿越了,才知道,那种强烈的归属感让自己好拒绝这个世界,没有表面上那么光鲜快乐,没有想象中的洒脱快意,那些早就被自己遗忘的孤单委屈,一霎那全都涌了出来。

    感觉到夭夭更肆意的哭泣,公孙冽忽然觉得心底好受一些。(简直变态。)他抬头,看着夭夭流泪的眼睛,和鳖着的嘴巴,一脸的委屈。

    “你为什么要哭,你怕我吗?”公孙冽轻声问道。恍惚间夭夭觉得这个声音,叫温柔。

    “不怕,你又不是鬼……只是我讨厌你!”夭夭继续哭着说。

    “讨厌?为什么!”公孙冽忙问道。

    “因为……因为你吓着我了。你总是故意吓我,我好怕。”夭夭鳖着嘴说。

    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挂上了公孙冽的脸,他眯着眼看了看夭夭,泪眼涟涟,一张笑脸哭的变形,可还是很可爱。穿着琥珀色的男装,腰间却围着一个形状奇怪的东西,看看质地,大概是动物的皮毛做的,手上拿着一个盒子。公孙冽拿起盒子,打开一看。

    原来是蛋糕。上面有一些水果,最上面还放着一张纸片,太黑了公孙冽看不清。

    “给我的啊。”公孙冽美滋滋的说。

    “给鬼的!”夭夭道。

    (今天出成绩,好害怕!很想哭。)

    来自玲珑坊的挑战!

    死鸭子嘴硬!这蛋糕似乎真的很好吃,那天她只献了一个,很明显她偏心的给老国公留了很多,所以分到他们手上的少的可怜。并且那天他正生夭夭的气,所以也没吃出什么味道。

    想着,他理所当然的抓起一块就往嘴里送,不错,又软又甜,还很香。

    “我告诉你,你以后再这样的话,朋友都没有做的!”夭夭擦干眼泪,一脸愤愤的对着公孙冽说。

    “好啊,不做就不做。”公孙冽一脸不在乎的说。

    “你说的!”夭夭咬牙道。

    “我们本来就是夫妻,何来朋友一说!”公孙冽吃着蛋糕美美的说。眼睛瞄了一眼夭夭,黑夜里,那双精灵似的眼眸透出丝丝愤怒。

    “我再说一次……我是很认真的!”夭夭板起脸,难得那么正经。“你以后再这样的话,朋友都没有做的!”

    看着夭夭一脸严肃的表情,公孙冽无意识的点了点头。当自己点完头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听话?!貌似一开始是他在生气,为什么到了最后成了她在生气?!

    “傅尘逸是我们长乐坊的头牌乐师啊,那可是我的摇钱树!她和盈盈两个搭配起来简直是天下无敌!月流辉是我的死党……恩,也就是好朋友,从小认识的好朋友,这混蛋是个采花贼,你不知道了吧。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多情公子就是他!至于齐王蛮,他算是我一个大客户吧……”在公孙冽不依不饶的追问下,夭夭一脸苦闷的回答了她与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拜托,调查户口吗!哼……

    公孙冽一脸不相信的看着夭夭,可是夭夭可不管,反正他要的解释她已经给他了。况且我和谁来往为什么要给他解释!

    “嘿,我说,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夭夭一脸得意的问公孙冽,毕竟每个女生都喜欢把身边的异性当成是自己的追求者。

    “你?”公孙冽瞪大眼睛看着夭夭,然后一脸嘲笑的从头到尾的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道,“虽然本王爷我风流倜傥是众所周知啊,可是……你的身材……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也太没说服力了吧。”

    “什么!”夭夭火愤的揪起公孙冽的衣口,“谁说我没胸没屁股了的!”对于打击自己自尊心的人夭夭一向不会手下留情。

    “你有吗?拜托,你去万艳楼看看,虽然清风明月良辰美景只能算一般货色,可好歹也算是前凸后翘……”

    “清风明月良辰美景……是吧,”夭夭脸上幻化出一个妖冶的笑容,拿起桌子上的蛋糕,让它和公孙冽的脸来了个热烈的亲吻。“去死吧……”

    然后,拍拍屁股,毫不留情的离开。

    刚回到长乐坊,就看到围了好几圈的人,里里外外,裹的严严实实的,夭夭挤了半天都挤不进去。

    眨巴眨巴眼睛,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啪啪……”扔两个铜板下去,“哇,谁的银子掉了一地,好几两也……”夭夭声音清脆,所有的人都听见了。忙低头去看地上的铜板。

    嘿嘿,夭夭趁机窜了过去。

    咦,什么情况?怎么有一个至少有两三百斤往上的大妈堵在长乐坊的门口,还这么凶悍!咦?她的身后还带着十几个保镖,不是的吧,来踢馆的?

    “把你们老板给老娘叫出来……”心宽体胖的大妈扯着嗓子大喊。

    “这位大娘,”夭夭从她身后走过去,轻拍她的肩头,和颜悦色的说。

    大娘不屑的瞪了夭夭一眼,继续对着长乐坊的大门大喊大叫,“把你们老板给老娘我叫出来,否则今天我要砸了你们的店……”

    此时,长乐坊的伙计们也赶了出来,连盈盈也拉着小兔子走了出来,小喜鹊和胡大妈,胖掌柜,小罗子他们都出来了,满脸愤愤的。

    “我说这位大娘,”夭夭清了清喉咙道。“不知道你找在下有何吩咐?”夭夭很礼貌的说,毕竟四周看的人这么多,自然得注意形象。

    大娘看了看夭夭,嘲讽道。“你就是长乐坊的老板?我是玲珑坊的老板李秀芳,我今天来……”

    “您是来参观考察的吗?没关系,里面请,我们长乐坊最大方了,不介意你们来看看。”夭夭一脸笑容的说。

    “我呸!”李秀芳很没礼貌的说,“老娘我才没有闲心去看你们的店,今儿来就是来下战书的!”大娘口气不善的说。

    呵呵,下战书啊,正合我意也。夭夭满意的笑了笑。

    “你这臭婆娘,怎么可以这么没有礼貌!”小罗子不服气的说。“对我们老板客气一点,他可是镇国公的孙女!”

    夭夭责备的看了小罗子一眼,怎么可以这样,做人要低调啊,别人不说,你怎么好自吹自擂?

    “呵,我当为什么你们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人在背后撑腰呢!”某女人酸不溜丢的讽刺道,“得,咱不比了,民啊,不跟官斗!。”说着就准备走。

    夭夭伸手拦住李秀芳,不冷不热的说。“别啊,怎么说走就走了呢。什么民不民,官不官的,谁不知道玲珑坊是皇宫的御用乐坊,可是有皇上撑腰啊,我们怕还来不及呢。”

    几句话说的李秀芳飘飘然,“还算说了句人话。人啊,还是要先称称自己的份量!别一得意,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是啊,是啊,人要有自知之明……”月流辉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还是一出现就往夭夭身上粘,一看李秀芳,就露出吃惊的表情,大叫道,“哪来这么大一只满头金银的肥猪啊!”

    众人狂笑,李秀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煞白的,就连旁边她的保镖们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夭夭忍住笑容,赞赏的看了月流辉一眼,某人正一脸无辜的看着那头猪。李秀芳嘴巴都气的抖了起来,露出恨不得要把月流辉吃了的表情。

    “好吓人。”月流辉耍宝似的拉着夭夭的手臂,一脸害怕的说。

    “李老板,你别介意……这个……是我哥哥,脑子有点问题。呵呵……”夭夭强忍自己想笑的冲动。“不知道李老板下战书,想找小店比些什么……”

    李秀芳看着夭夭的态度比较好,再加上和一个傻子生气没什么必要,于是顺了顺气,刚才煞白的脸也恢复了些,“第一场比舞,第二场比歌,第三场比戏。每场之间相隔三天。”

    舞,歌,戏?

    不是吧,事情闹大了?!

    “地点?评委?时间?”夭夭问道。

    “地点就在菜市口前面,我们会搭一个临时的场地。评委嘛,我会请宰相大人亲自来担任。至于时间,七天以后,怎么样?”李秀芳果真是有备而来。七天?又要排舞又要排戏?打得我们措不及防啊。

    “好,一言为定。”夭夭爽快的答。

    李秀芳一脸得意的要上天的笑容,带着她的十几个保镖逶逶迤迤的离开了。众人也多散尽,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会在迅速的时间内传开,而且是满城风雨,沸沸扬扬。

    “老板,你这么轻易的答应他们恐怕不妥吧。”胖掌柜一脸担忧的说,看来他还是真心关心长乐坊。

    “没有关系,李大叔,你要相信我,相信长乐坊!今天晚上就不营业了,咱们开个舞会,就咱们自己的人好好乐乐。”夭夭道。

    “可是……这会……”胖掌柜一脸抗议的说。

    “没有关系,咱们要那个……厉兵秣马,是吧。快去准备吧!”不待胖掌柜说什么,夭夭已经转身来开,走过去抱起小兔子,又亲又抱的,纯粹是母爱泛滥。

    这老板,胖掌柜心里嘀咕,看似贪钱的很,可是对属下又好得不得了。而且创意多多,长乐坊手下的产业也越来越多。上个月开了一间印刷坊,还有一个说书坊,这长乐坊的生意也蒸蒸日上,其实他也是越来越忙……

    “小兔子,你最可爱了。”夭夭蹂躏手里的小可爱忍不住说。

    “呵呵,呵呵!”小兔子就知道傻笑。

    一旁的盈盈有些担忧的看着夭夭,第一场比舞,肯定是自己出马,可是她没有信心可以战胜玲珑坊啊。心底七上八下的。

    “夭夭啊,你可不可以放下她,不要抱她。”月流辉同学一脸抗议的说,恨着夭夭手里的小兔子,你这个东西,怎么可以红红的肉肉的那么可爱,怎么可以和我抢夭夭啊……过分。

    夭夭白了一眼月流辉,继续和自己手里的小可爱两个互动交流。

    好歹我也是天下第一多情公子啊,居然比不上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破孩,我一头撞死算了,不行,我不能死,我死了的话,本就是把夭夭送给她了吗!不行……

    “夭夭,她好可爱,一看将来就是大美女,所以让我抱抱她好不好。”月流辉采取曲线方针,总之目标就是让这个小东西从夭夭的怀抱里离开……

    “滚,人家才四岁呢!你这个色魔还真变态……有多远爬多远,否则我找我师姐来收拾你,我想她肯定很乐意。”夭夭j笑着说。这个月流辉,一听我师姐的名号就吓得脸色煞白,还真是有阴影也。、

    果真,某辉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同志们,对待朋友,我们要竭尽热情,对待敌人,我们要像对待狼一样残忍,所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所以,为了我们长乐坊的荣誉,为了我们长乐坊的尊严,我们要与凶残的敌人殊死的搏斗!我们必须用我们的鲜血和汗水铸就我们长乐坊大写的辉煌……先生们,女士们……不愿意当阶下囚的同志们……这是一场意味着尊严和荣誉的战斗!我们要赢!”夭夭慷慨激昂的端着酒站在桌子上,对着长乐坊全体员工发表慷慨激昂的讲话。

    “我们要赢!”大家已经习惯吧夭夭最后一句话当做口号来呼喊,此时震耳欲聋,简直要把屋顶掀了。

    “长乐坊必胜!”夭夭继续祸害大家。

    “长乐坊必胜!”上百号人齐声大呼。

    “好,好,这就是士气!咱们士气高了,说明我们已经成功一半了,同志们,来来,喝干杯中的美酒……干!”夭夭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

    大家都一饮而尽。

    胖掌柜在一旁拿着账单算着今天晚上到底喝了多少酒,吃了多少菜,汗,这个老板,已经是第八次干杯了,她还要讲多久啊……快点结束吧。

    这个事情的演变呢,有点大大的出乎人们的预料。两个乐坊之间挑战本来是在平常不过的事情,可是这次闹的也有点太大了。居然连皇帝也惊动了。据说在朝廷上,宰相率领的一帮人支持玲珑坊,而以镇国公为首的另一帮人却支持长乐坊,两帮人吵得不亦乐乎。皇帝老儿也头疼的不得了。最后下了一道圣旨说,这次挑战,赢了的一方就成为皇家御用乐坊,输了的一方就离开芙蓉城,由宰相,镇国公,和神秘人士充当评委,至于神秘人士是谁,大家都不知道。

    听了这个消息,兴奋了两天的夭夭忽然有了一丝害怕。这次的赌注是不是太大了?如果事关存亡的话,玲珑坊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一开始觉得他们会有轻敌的迹象,那长乐坊的胜算肯定会大一些,可是现在……夭夭蹙眉。

    如临大敌:一探究竟

    “不好了,老板!”小罗子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

    “怎么了?!难道玲珑坊的人又来踢馆了!我忍了,我大叔都不能忍啊!tnnd……”夭夭一抹袖子,满脸愤怒的跳了起来。

    “别别……别激动……”小罗子忙给这位过于激动的老板降降火气。“他们没来。”

    “那又是什么事?你这么急吼吼的。”没来?夭夭长长的舒了口气儿,又从新坐回了椅子上。我的妈妈也,这几天为了玲珑坊的事我可是寝食难安呀。

    “我听说……玲珑坊的徐善舞回来了。”小罗子一脸难以置信的说。“你说她怎么就回来了。真是想不通……”

    “徐善舞是谁?”夭夭一脸疑惑的问。徐善舞,很出名吗?怎么没有听过?

    “说起这徐善舞,那当初可是赫赫有名啊,她的舞可以称得上时芙蓉城的一绝!”小罗子两眼冒金光的说。

    “哦,没听过。再说些。”

    “后来,她自动隐退了,如今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小的看来,咱们盈盈姑娘不一定是她的对手!”小罗子担心的说。

    “她既然都隐退了,又回来干什么?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啊!既然她这么红,当初又是为什么隐退呢?”

    “这呀,要从两年前的一场风流债说起。还要牵扯两位王爷呢。当初徐善舞到宫中献艺,不知怎么的就认识了仁安王爷,老板你也知道,这仁安王爷。是个出了名的风流王爷,这一来二去,两人就浓情蜜意的。当时汉王也看上了徐善舞姑娘,还说要娶她作侧妃。可徐善舞姑娘就是铁了心的要跟仁安王爷,即使仁安王爷连个名分也不给她。

    这也算一个痴心的姑娘,可是后来,仁安王爷又喜欢上江南来的燕娣姑娘,你说这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啊,徐善舞姑娘一时间气不过,便退隐了出去。传闻汉王后来去找过善舞姑娘,可是仍被她拒绝。

    话说徐善舞姑娘走的那一天,天一直在下雨,她在城门口一直等着仁安王爷,一直等一直等,雨啊,把她的衣服全打湿了,可是她就是执拗的等啊等,从黎明到黄昏,等了一个又一个日出日落,一直等了三天,最后伤心欲绝而去。从此销声匿迹。”小罗子一口气把过去那一段风流债溜溜的讲了出来。

    仁安王?那不就是公孙冽?夭夭忽然有些像被水呛到的感觉。又是一桩风流债啊……那么大的雨人家都为你淋了,怎么那么绝情决意?!

    “那她为什么要回来?”夭夭有点兴趣的问。

    小罗子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我还听见一件有趣的事,听说,这次徐善舞姑娘参加完这次挑战赛后,就会嫁给汉王。”

    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也……这个徐善舞轰轰动动的走,又轰轰烈烈的回来,当初那么轰轰动动的爱仁安王,如今有这么轰轰烈烈的嫁给汉王,还真不是一般角色。

    “她现在住玲珑坊吗?”夭夭有些迫不及待想见见这个女人。

    “好像是住在好客来客栈。”小罗子道。

    俗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待。何况这次只能赢不能输的比赛?所以说身为长乐坊的老板的我,当然得首当其冲!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夭夭怀着雷锋似的大无畏的奉献精神,决定孤身前往险境,去好客来客栈一探究竟。

    我倒要看看这个徐善舞是何方神圣,究竟是妖是魔!

    根据小罗子从菜市场三姑六婆打探回来的菜市场消息。这个徐善舞,年芳20,相貌秀美,如今住在好客来客栈的超级豪华包间,那可是主席级的待遇啊!

    特权滋生腐化,果真没错,还没有当汉王侧妃,就如此搞差别待遇,可气,可气,真是可气!

    走进好客来。夭夭只觉得头昏!怎么这么多人啊!好好一个大堂,成了养猪场,一头猪挨着一头猪,摩肩接踵哦……先晕一个。

    “喂……兄弟,这里怎么这么多人啊……”夭夭就近逮着一个人问。

    那人像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夭夭,口气激动的说,“这里的人都是来拜见善舞姑娘的。难道兄弟你不知道吗?”

    不是吧?这么有魅力!夭夭咽了咽口水,眼红的看着这些人,让一个女人承认令一个女人有魅力,是一件很伤害人的事情,特别是让夭夭这种自以为很有魅力的女人承认另一个女人比她有魅力,那就是更艰难的事情了。

    “大家安静!”一个绿衣少女突然站上了一张桌子。双手叉腰,一副要打架的模样,不过,长的嘛,也算娇俏可爱。

    “我叫你们安静听到没有!”少女见有些人还在说话,一双秀目忽然闪出愤怒的目光,“再说话你们休想见到我家小姐!”

    有性格,我喜欢。夭夭赞赏的看了一眼前面的少女,威风凛凛,有点她的风格。

    “绿儿姑娘,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见善舞小姐啊。”

    “我家小姐现在正在玲珑坊练舞呢,你们要见她恐怕得等一会儿……至于她见不见你们我就不知道了。”绿儿一脸不耐烦的说。

    “绿儿姑娘,你好歹帮帮我们,我们可等了一个下午了。”某位书生一脸苦闷的说。

    夭夭四处望了一圈,还真发现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比如说林庆。他正坐在二楼自顾自的喝着酒,明显眼睛瞄着夭夭。夭夭毫不避讳的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这属于明显的笑里藏刀。所以林大公子也回敬了一个笑里藏刀。

    “我说各位公子,我家小姐可不是卖笑陪酒的人,你们在这里,也未免有些不适合吧。”绿儿一脸冷淡的说。

    “姑娘此话差矣……”夭夭嘴角一笑,脚尖一点,已经用轻功跳到了绿儿站的桌子上。夭夭含笑的行了个礼。“姑娘好。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绿儿先是一愣,但是又看了看眼前的公子,风度翩翩,举止有加,不禁心中多了几分好感,便婉言道。“公子好。不知道小女刚才说错了什么,公子不赞同。”

    “这个啊……”夭夭灿然一笑,两靥生花,绚烂的绿儿两颊绯红。“只是认为姑娘刚才的说法,轻贱了你家姑娘。”

    “哦?此话怎讲?”绿儿好奇的盯着眼前的公子,完全没有刚才彪悍的模样。俨然一个羞答答的小姑娘。

    “众所周知,徐善舞姑娘是一代舞姬,她不仅舞姿出神入化,而且冰清玉洁,简直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我们冒昧拜访,是因为向往徐姑娘的舞艺和人品。姑娘刚才居然把徐姑娘和那些卖笑陪酒的姑娘想比,在下认为实在不妥啊。”夭夭露出一个十分十分真诚的表情。可是内心早就在算计,先搞定这个小婢,再从她身上捞出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对……是的……”台下呼应的人一片一片的。

    “公子说的是,是我疏忽了。”绿儿不禁脸颊通红。

    (写着很开心,希望你们更开心!)

    公孙冽的旧情人?!危机!

    “作为赔礼道歉,姑娘是不是应该以酒谢罪呢?”夭夭伸手揽住绿儿的小蛮腰,对她抛了n个媚眼,一脸调戏。(哇,我眼睛疼。)

    “那,公子就跟我上楼吧。”绿儿含羞道。

    于是,在众人出离愤怒的目光下,夭夭挺直了腰杆,迈出最帅气的步子,走了上去。就在夭夭感觉良好飘飘然的时候,无意间目光又看见了林庆,他若有所思的看着夭夭,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夭夭很不爽。

    “公子请坐。”绿儿娇声道。夭夭非常自觉地坐了下来,还不忘调戏一下绿儿。看着自己把一个非常具有母老虎潜质的丫头,调教成了一个娇羞的小美人,夭夭心里的成功感满满的。

    “公子,这一杯绿儿敬你。”端起酒杯,绿儿轻笑着敬夭夭。

    怎么可以再女孩子面前怯弱?所以面对自己的大敌……酒,夭夭也只能甘之如饴的喝下。虽然心底担心的半死,可是脸上却不得不露出轻松的笑容。

    可是很明显,绿儿是存了心的要灌夭夭,一杯两杯,一壶两壶。开始的时候夭夭还有些拒绝,可到了后面,纯粹是夭夭自己把酒壶抱着喝,这就叫什么。耍酒疯啊……

    “公子,公子,你醉了。”绿儿娇笑着扶着夭夭。

    “我……我……没醉。”夭夭红着脸,满口酒气……说着说着就爬倒在桌子上了。呼呼的睡去。

    见夭夭睡了过去,绿儿又摇了摇夭夭,叫了两声,才确定她是真的醉了。不禁脸上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哼……自作聪明。”绿儿不屑的说。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看着绿儿的绿色身影完全消失,夭夭才把头抬了起来。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这个女人可真会演戏。

    夭夭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取了下来,哼,围巾里面全是酒,刚才绿儿一个劲的灌她,她就觉得不对,酒她是喝了,不过她又吐了出来,大概她只喝了一半不到。所以醉倒趴下,是她装出来的。

    站起身,夭夭觉得头有些晕,毕竟还是喝了那么多。不行,这个时候还不能醉。夭夭扶着栏杆,偷偷摸摸的寻找徐善舞的房间,据说这好客来只有一间豪华包间,应该很好找。

    皇天不负有心人。迷迷糊糊的夭夭居然迷迷糊糊的就进入的徐善舞的房间,可是,头越来越痛了,怎么办?床是不能睡的。那么……咦?这里不错哦。

    夭夭迷迷糊糊的爬进衣柜,然后就迷迷糊糊的抱着一大包的衣服,迷迷糊糊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夭夭的意识有些清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痛,头更痛,我的吗呀,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就算喝酒,也不喝这么多了。简直比跑一天还累啊……

    咦?外面有人!夭夭忽然惊醒了。她把眼睛贴近缝隙……

    天啊,是公孙冽……他,他正抱着一个女人。居然一脸的心疼,眼角居然还有隐隐约约的泪珠。夭夭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这感觉一定不是真的。夭夭告诉自己,我怎么会为他心疼?!

    “舞儿,我真的喜欢你……”公孙冽喃喃的说着情语。那眼神,温柔到要把怀里的女人融化,那声音魅惑到要让怀里的女人万劫不复。

    “从嘉……”女子的声音很柔美很好听,也带着微微的颤动。

    夭夭用手一摸脸,原来脸上有好多好多的泪水,自己是在为他哭泣吗?那又是在什么时候,我喜欢上他的,是他温柔的怀抱,还是他甜甜的亲吻,为什么心底这么痛,比要死去的时候更难受?

    捧着女人的脸,公孙冽轻轻的吻了那个女人,他的动作那么轻柔,仿佛眼前的女人是个瓷娃娃,一碰就碎。

    他说他喜欢她。夭夭心底万般痛苦。他说他不喜欢我。他说我没有胸没有屁股。夭夭不甘心的把眼睛使劲的贴近缝隙,她想看看这个女人的胸和屁股到底多好看。可能是夭夭太过用劲的原因,双手居然把衣柜的门给打开了。

    “啪”的一声,公孙冽和徐善舞都看了过来,看这个衣柜里的不速之客。

    她满脸泪痕,眼睛倔强的盯着公孙冽,有埋怨,有愤怒,更有那种骨子里的骄傲。当衣柜门开的一霎那,公孙冽的心就痛了。她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她会在这里?他痴痴的看着夭夭,希望她能够明白,可是她那种怨恨的眼神告诉他,她不会原谅他。

    徐善舞看着夭夭,看着她的眼神,再看看公孙冽的慌乱不知所措,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眸越来越冷。

    “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徐善舞娇声问道。

    夭夭看了看徐善舞。果真是个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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