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王爷野蛮妻第4部分阅读
了,可是光发传单能吸引多少人?总没有游行的队伍声势浩大吧。
对,夭夭就是要弄出一个游行队伍!让小虎子,小兔子他们扮成小仙童,用篮子提着传单,满街的发,找一个人来扮演王母娘娘,坐在车中间,俗虽然俗了点,可是热闹又喜气。再找几个人吹吹打打的,一定闹的满城轰动!
结果不出所料,长乐坊还没开门,声势已壮了!夭夭十分满意,对于夭夭的安排,盈盈自然是十万个放心,只是没想到效果这么好。
找了个时间,夭夭回倚月楼把东西搬了出来,那沙发可是夭夭花了好多时间才做好的,下面用了弹簧,上面铺的棉花,外面的皮毛还是师傅送的雪狐的皮毛呢!夭夭可舍不得扔!
回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大师兄完成任务回来,夭夭自然满心欢喜的恭喜他,只是秦羽也受了不小的伤,恰好夭夭正醉心于研究新奇的菜色,又顾念当初欺负秦羽太多。所以把实验剩下的菜送了不少给秦羽。
这不送还好,一送可不得了!
“初桃啊,好歹我也是你师傅,你咋就不想想我呢?”这是某师傅说的话。
“初桃啊,你那东西不错,下次给你柳大叔带点来。”这是某大叔的话。
“夭夭,你有这一手怎么不告诉我呢?”这是某姑姑埋怨的说。
“桃桃啊,你山弟弟可喜欢吃你送的东西了,天天都守在你大师兄的屋子里。”这个某个刻薄的管家大婶的话。
……
汗!我的长乐坊还没开门,东西到送出去不少,谁让我这么善良呢?夭夭抹干泪,送!怎么能不送~好歹倚月楼在江湖也有些势力,讨好了他们就不怕以后得罪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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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熟的鸭子来了!
“老板!下面有个老头骗吃骗喝!”小罗子一脸气愤的跑了上来,“他非要见你呢!”
“有这种事!”夭夭蹙眉道,难道遇上了吃霸王餐的了?看着我们新开门上来欺负?真是过分!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免得日后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要来咬一口!“他点了些什么菜色!”夭夭问。
“一只烤鸭,一个栗子鸡,一个狮子头,一份串串虾,还有一份牛柳,一份夫妻肺片!”
哟,都是很热的菜呀,果真是个高手。
走下搂去,夭夭一脸凶神恶煞的走过去,仿佛在说,小样儿,爷我不怕你!
只见一个老头,脚踩大木凳,手拿狮子头,左口一口竹叶青,右口一口串串虾!汗,不是强她的兔子肉的老头是谁!
夭夭忙让小罗子过去,自己一个人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烤鸭就往嘴里塞。老头看了夭夭一眼,继续奋斗嘴里的东西。
“死老头!”夭夭忍不住叫道。“没钱还吃得那么欢!”
“没钱就不能吃得开心吗?我老头喜欢!”包着满嘴的食物,老头子依旧声如洪钟。
“好!”夭夭啧啧称赞道。“我就喜欢这个调调!来喝酒!”夭夭拿了一个酒杯,和老头天南海北的喝了起来。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夭夭害怕的话,那一定是酒,她穿到这个地方,一共就喝了两次酒,两次都醉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夭夭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最后她躺过去的时候,老头子还在喝酒,而且一点醉意都没有,汗,真是金刚!
在夭夭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的身边多了个人,圆不隆冬的身体可以排除是盈盈的可能性,所以,按照夭夭脑子里的储备,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胖掌柜!
此时的他,正虚着眼看自己,那双绿豆眼此时也消失的无踪,只剩下一张包子似的大脸,脸上的肉肉还不停地摆动。汗!还真是郁闷。
“李大叔!你在干么……?”夭夭郁闷的睁开眼,毕竟一睁眼就看见这么一张饼子似的大脸还是挺吓人。
许是被夭夭吓到了,李大叔一个趔趄,往后退了两步,“小姐……”一脸的冷汗。
“有事吗?”夭夭斜着头问。
“没,没。”他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声音有些颤抖的说。“刚才王爷派人来说,已经过了半个月了,那三日一职的事……”
“哦!”夭夭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遍公孙冽这个混蛋。明知道最近人家很忙,还催,不就是旷几天工。当个王爷可不能这么小气!
夭夭极不情愿的翻了个身,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服,抖擞精神往外走。胖掌柜很自觉得退了出去。
走过大厅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一身白衣的男子,样貌平平,不过倒有些气质,正拿着长乐坊的盘子仔细端详,一旁的围着几个书生模样的人。
真是少见多怪!夭夭在心底鄙视了一下,不就一个盘子吗?居然看得那么入神。话说长乐坊一应用具都是夭夭亲手设计的,她充分发挥山寨精神,还在这里没有反盗版法,其实有野没有关系,总没有告她盗版几百年后的东西吧。
“谁为伤心画不成,画人心逐世人情。好诗啊……”白衣人愣愣的说。“不曾想在这样的地方居然可以看到这样的好诗。”
“太白兄说的是。”一旁的人忙附和道。
夭夭一个趔趄。什么?太白兄?我还李白呢!夭夭又斜眼看了一眼拿着盘子的白衣男子,忽忽,平脸,方额,薄唇,到有几分读书人的味道。
“只是这样的好诗放在如此污秽的地方,真是可惜,可惜!”太白兄摇头道。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哦!”夭夭嘴角弯出一个笑容,朗声道,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盘子,汗,这是她随手画的一副映像派的图,她拿着问盈盈像什么,盈盈非要说像大河,汗,好吧,河,于是夭夭灵光一点,就顺手把脑袋里的这首诗写了下来。
“哦?不知道这么小哥有何高见?”某位太白兄倒是很有礼貌,不错,好孩子。
“不知道这位太白兄,为何要说这里是个污秽的地方呢?”夭夭问道。
“这样的诗,应该让每个读书人焚香而读,而不是每天受尽酒肉的腐熏,看尽金银的欲恶。”原来是一个清高的书生啊,果真有点愤青的味道。
“我倒觉得,世界上没有污秽的东西,只有污秽的心。”夭夭含笑道,太白兄明显一愣,继续倾听夭夭的高见。“难道酒肉就污秽吗?可是你我每天不还是需要它?难道金银就污秽吗?金银不过是一块石头,拿它救人,它就是干净圣洁的,拿它害人,它就是肮脏污秽的。所以说,真正污秽的是人心!”
一番话说得众人瞪大了双眼。
“这么小哥说的话有理。在下服了,只是让这些诗文印在盘子上,在下还是不认可这样的方法。”太白依旧一脸正气昂然的说。
“如果这诗不印在盘子上,这位兄台你看得见吗?”夭夭反问。
“看不见。”某人老实的答。
“这不就得了。你们这些读书人,老是说教化不行,可说到底就是教育没有解决好,教育问题没有解决好,说到底就是你们的东西都太雅了,一般人哪里看得懂?况且你们这们这些读书人,把那些经书啊,诗歌啊藏得跟什么似的,一般人怎么有机会看得到?我倒认为,真正的文学,正真的诗词,是要传播出来才算是成功。”
夭夭仰头看着太白,他的脸白了好一阵子。过真是太白啊!
“好!”从围观的人群里忽然传出一阵掌声,一个锦衣男子走了出来,玉冠博带,方额浓眉,看上去英武得很,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气势。
狂赚一笔,奇货可居
“沐白拜见齐王爷。”太白同学首先跪了下来。
夭夭一愣,齐王啊,如今最得宠的王爷,比太子还得宠也!夭夭忙跟着跪了下来,“草民拜见王爷。”
“起来吧。”齐王含笑扶起了夭夭和太白。道。“这位小哥刚才的一番话说的字字在理,令在下佩服啊。”
“哪里哪里。”夭夭一向很谦虚。“说实话,我这个人几乎就是个文盲,不过因为我是这家店的老板蛮,看见有人在我们店里说我们的不是,当然死活要出出头,说以胡说八道了一番,请各位见谅。”
齐王和太白明显愣了一下,“公子是这里的老板?”
夭夭点了点头,两人脸上滑过一缕夭夭看不懂的神色。“小店开业大酬宾,一律八折!二位一定要好好享用哦!如果一次消费超过五十两银子,本店将为他办理一张金卡,终身享用八折优惠。先来先得,送完为止哦!”
果真是生意人,这个时候都不忘做广告!夭夭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的齐王和太白,不过这两个人可能还不习惯夭夭的说话方式,所以现在还在震撼之中。
“如果你没有抢到金卡也没有关系,本店即将隆重推出长乐芙蓉卡!持卡者享受终身九折优惠,并且每次消费满一两银子就赠送本店独家特色甜品一份哦!”夭夭继续她的广告策略。
不过说起这卡,呜呜……夭夭又要痛哭一回了。她不过是偷偷拿了一张金卡送给善姑姑,结果第二天……师傅,柳大叔,梁大婶,秦羽,连刚回来的楚贺允都知道了,于是,一番狂轰滥炸下来,夭夭又可怜的被这帮剥削阶级无情的压榨了。
他们是万恶的地主阶级啊……这是万恶的旧社会!
我一定要想办法,推翻身上的四座大山,过上平等,自由,民主的新生活。
“呃,夏公子……”齐王殿下欲语还休。
“怎么了?王爷?你是想要金卡还是长乐芙蓉卡?”夭夭的眼睛里冒出两道贼亮贼亮的精光,往往只有看见金子银子才有。
“本王……本王是有事来找你的。”齐王殿下满头大汗说。
“王子殿下有什么事?小人一定上天入地无所不为。”夭夭一脸谄媚的说。
“也没什么大事。”齐王的汗如泉涌!“嗯哼,过两天是镇国公大人的生日,本王想献上一只歌舞,不知道你们长乐坊……”
“放心好了,我们的歌舞绝对是天上有地上无,独一无二,天下无双,保证让镇国公老爷子看了喜欢到不能再喜欢……”夭夭心里偷笑,好好乐坊的第一单生意来了,还是个大生意,只好干好了这个生意,名堂一响,日后还不财源广进?不过听自己这一番吹嘘,这么像个老鸨在卖姑娘?
“这样最好。”齐王露出一个艰难的笑容,这个老板还真让人有点招架不住。
“那咱们先讨论一下标准好不好?”夭夭眨着眼看着齐王,让齐王彻骨的寒冷。“我们有级,b级,c级三个等级,三个价位,既然是镇国公老爷子,那肯定是级了,级的费用是xxx,将由我们美丽无双天下无敌的盈盈姑娘担任主舞……”
头疼,色狼王爷的老婆们
夭夭心底美滋滋的走进了仁安王府,今天赚了一大笔,自然心底是非常非常的开心了。不自觉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满脑子都是金啊,银啊,所以连撞到人都不知道。
“狗奴才!”一个恶狠狠地尖细女声在夭夭的头顶响起,把出神的夭夭不情愿的拉回现实。抬头一看,原来是侧妃安氏。
这个安氏,虽然说公孙冽不是很宠她,不过好像身上有些皇亲,人十分的刁蛮,夭夭以前见过一次,不过从来还未顶撞过她。今天她穿着一身水红的绣衣,浓妆艳抹,满头的钗鬟,红唇白肤,大眼挺鼻,倒有些妩媚的味道。
“看什么看,还不给我跪下!”秀眉一瞪,安氏非常泼辣的声音直冲夭夭的耳膜。
拜托,古代的女没不都是秀秀气气的嘛,这么大的嗓门,还这么泼辣,活该公孙冽不宠你,不过想归想,夭夭还是跪了下来,说实话,一开始夭夭是很不习惯动不动就下跪的,不过环境的威力可是很吓人的,好好一个崇尚自由平等的现代女孩子,没过多久就变成一个动不动就下跪的可怜虫。
“娘娘你大人大量,我不是故意的,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夭夭一脸可怜的说。
“哼,饶了你,如果是黄侧妃,你还会这么不是故意吗?”安氏瞪着眼,满口讽刺的说道,怎么听怎么酸。
“哟,姐姐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一阵很柔软悦耳的话语传了过来,黄氏正领着两个丫头走了过来,她似乎很钟情黄|色,今天穿着绣了几多菊花的衣裳,头上还带着两朵小巧地,倒显得有些脱俗。
“妹妹今儿怎么有空游院子啊。”安氏见了黄氏,到少了几分骄纵,收敛了些。
“那有什么空啊,这不王妃姐姐病了,过几日又是镇国公老爷子的生日,王爷呀让我备份厚礼,我正头疼得很呢。”黄氏不冷不热的说,眼睛也不瞧安氏。
安氏气的牙痒痒,可又不好说什么,只得道,“那妹妹可得好好备着,别小家子气气的,丟了王府的脸。”
“妹妹我记下了,多谢姐姐提醒。”黄氏娇笑的请了个身,“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就不饶姐姐的兴致了。”说完,黄氏娓娓而去。离去时,还侧头看了一眼夭夭,满眼温柔的笑容。
留下一脸愤愤的安氏。
“哼,贱人。”安氏一怕桌子,也顾不得有别人在了。这个女人还真头脑简单也,夭夭暗地里想。
“娘娘息怒,我先走了,拜拜!”夭夭可不想去惹这个正在火头上的女人。
“回来,谁让你走了。”还没走一步,就被安氏给叫住了。一股凄凉往上冒啊,难道,我今天就要成为一只去吓唬猴子的鸡?
夭夭咽了咽口水。转过头,就在那一霎那,一只手凌厉的靠近她的脸,就闻见一股淡淡的香味,一巴掌就打在了夭夭的脸上,顿时半张脸火辣辣的。
这是第二次,第二次被打脸。
记得第一次是那个人贩子,来到这个世界就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那时候小,不敢还手。
还有就是这一次,被一个女人打,而且是作为她泻火的工具。
“我的脸,师傅没有打过,我没过面的父母没有打过,就算是我快要死的时候,敌人也没有打过,你!你这个女人凭什么打我!”夭夭咬着牙,狠狠地瞪着安氏,用劲抓住她打自己的那只手。
愤恨从眼光里折射出骇人的光芒。
阴冷从她凛冽的身上发散出让人窒息的磁场。
安氏一脸恐惧的看着眼前这个发怒的家丁,不禁发了个抖。
“你这狗奴才,放开我!”安氏不死心的喊,可是夭夭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越来越让人害怕。“你……你想干什么!管家……小红……”安氏有些无助害怕的求助。
一旁的丫头忙上去拉开夭夭,可虽然夭夭功夫差,可并不意味她不会,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还是奈何不了她。
“你不懂一报还一报吗?娘娘送我一巴掌,来而不往非礼也。我怎么能够不还呢?”说着,夭夭妖冶的露出一个笑容,让安氏直打冷战。
伸出的手在就要落下去的那一瞬间被人抓住了,安氏紧闭的双眼忽然睁开了,一缕欣喜的目光滑过,仿佛活得新生一般,她感动的叫了句,“表哥……”
夭夭转过头去,看了看,来的男子瓜子脸,很白的皮肤,眼睛很大,却缺乏光泽,鼻子很挺,和公孙冽的鼻子有几分相似,嘴巴,很小,是粉红的颜色。总体感觉,是个帅哥,但是是个虚弱的帅哥,简而言之,林妹妹型帅男。
“你干什么?”他蹙着眉头,语气不善的问夭夭。
“我干什么?”夭夭笑了笑,收回手,指着自己的左脸,道,“请问你看见这是什么了吗?”她故意问道。
“手印子。”男子回答。
挨一巴掌?以牙还牙!
夭夭又笑了笑,然后拉起安氏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脸旁边,问男子道,“那你绝不觉得这两个巴掌很眼熟呢?”
男子愣了愣。点了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夭夭忽然严肃起来,眼睛里,嘴巴上全部退去了笑意。“奴才也是人,不是给你们打着玩的玩具!你们这些人渣!别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很拽,你们会什么?会耕田?会做衣?还是你们只会吃喝玩乐!你们什么都不会!哼……”
“你们今天可以打我。那明天是不是就把我拖出去砍了?你们今天还是王府娘娘,恩,真拽诶,说不定明天你就什么都不是,在街上要饭也说不定。你们简直是败类……”
“总之,你没有资格打我……!”
夭夭平静的看着两个人,看着他们的脸色由红润,变得雪白,再由雪白变得铁青。忽然想到了变脸,现在不知道有没有川剧,如果没有的话可以剽窃一下。
“你……你可知道他是……”安氏气的颤抖着说。
“茹娟!”可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男子制止了。男子看了她一眼,她立马就闭上了嘴巴。
“你说的很对。”男子对夭夭说,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可是,茹娟她恐怕受不起你一巴掌。”
“既然你对她这么好,你帮她挨好了!”夭夭看着眼前病态的男子,一定也不善良的说。
“这……”男子犹豫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安氏激动地走了过来,“表哥,你怎么可以这样纵容一个下人,一个奴才。”安氏不平的说。
“茹娟。”男子看了一眼安氏。意味深长的说。“这次是咱们不对。”
“可也不能让他打你啊。”安氏欲哭的说,声音沙哑。
还真是兄妹情深也。夭夭在一旁抱着膀子看眼前这感人的一幕,要是放在电视上,还真有一点琼瑶的味道。说道琼瑶,干脆把她的小说也剽窃一下,开个印刷坊,自产自销,恩,不错,这里的人那么缺乏业余活动。再开一个书坊,找一个口才好的说书先生,把三国演义啊,西游记等一系列名著搬上荧幕。
我太有才了。夭夭心里嘀咕。我为了咱中华文明广泛深刻的传播,那可是做了重要的贡献的,党和国家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个大奖哇?
正当夭夭一个人产幻的时候,公孙冽黑着脸走了过来。
“这么回事?”他的声音冰冷,眼神也冷,总之像个冰山,和平时他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发生什么事了?”
“王爷!”一见公孙冽,安氏就爬了过去,一个劲的往公孙冽身上蹭,鼻涕眼泪都在他的衣服上了,夭夭不禁为他可怜了一番。看好戏似的看着他们,好像和自己没有关系。
受了极大委屈的安氏在公孙冽怀里哭诉,把刚才她“不幸”的遭遇诉说了一遍,顺便把夭夭大逆不道的话复述了一遍,让夭夭怀疑这女人是不是过目不忘,连夭夭都忘了自己说了些什么,她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真是人才啊。
公孙冽的眸子时而阴沉,时而明亮,总是感情起伏跌宕。
在安氏哭述完后,他一脸阴沉的走到我的身边,我分明看见安氏脸上终于露出欣喜的笑容,肯定已经在脑袋里幻想我凄惨的下场了。
“三哥,这不是他的错。”虚弱男子忽然拉住了公孙冽的胳膊,一脸认真的说。
等等,他叫他什么?三哥?夭夭又仔细打量一番这个男子,哇,他也是一个王爷诶,如果不是王爷至少也是皇子啊。刚才的话她说了什么她不记得了,总之希望她不要说出什么让她自己活不下去的话吧。夭夭吞了吞口水。
皇帝也太能生了,随便抓一个就是皇子,我汗。
“我自然不会罚她。”公孙冽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夭夭揉了揉眼睛,以确保自己没有看错。这这……怎么,难道大白天就产幻?
某皇子放开了他,公孙冽走过来,眼神冰冷,我靠,装什么酷~夭夭虽然告诉自己不要怕他,可是身子还是忍不住愣掉了,而且眼睛也不敢看他。
不就是个色狼吗?!夭夭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仿佛在告诉他,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干得不错。”他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声音里透着点点笑意。这次轮到夭夭懵了。真的懵了。
“嗯哼,这个奴才给我带到书房去,我要亲自收拾他。”公孙冽大声说。
来了两个家丁,恭敬地把夭夭带走了。
干的不错?要打她老婆还算干的不错,这个男人疯了吗?还是叫他神经病叫多了,他就真的变成神经病了?那以后都让她们叫我神,那我不就真的成神了!
“我叫晟,你可以叫我从忆。”走过某皇子的时候,他轻声在夭夭耳边说。
说实话,夭夭并不讨厌他,所以面带笑容的说。“他们叫我华安,不过我允许你叫我夭夭。”
他露出一个虚弱,却很阳光的笑容,如果他的身体好一些,说不定他是个阳光少年,迷倒众多少女。
书房趣事。让我想想,什么最贵?
这一幕不小心落进某冽的眼里,他的心噗嗒一下,马上又收回目光。
屏退众人,只留下张生长府尹和晟,公孙冽从兜里拿出一叠黄纸,嘴角露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这一次,动不了他,砍他一臂也是好事。”公孙冽冷声道。
“希望如此。”晟轻声答,显得像个羞涩的小男生。
“放心,”公孙冽拍着晟的背,柔声道,“有哥哥在,决不让他抢你的东西。”
“我知道。”晟满脸含笑,目光盈盈的似有泪,感动的说。“没有哥哥,就没有我,这么多年……不是为了哥哥,我也不想坐这个位置。”
“别说多了。以后就好了。”公孙冽难得温情的说。“张生,后面得事,你可明白?”
府尹张生忙上前,道。“属下明白。”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公孙冽冷声道。
一阵风吹过,花园里的花东倒西斜,张生却站得笔直。他今年60岁了,本可以告老还乡,可怎奈心中有时放不下啊。
他最放不下的,就是少主人,他一生要保护的少主人。
钻进书房,夭夭就像脱缰的野马。这个王爷这么有钱,不搜刮一点怎么行?想当初在师傅的房间里发现的那个什么玉,原本以为就是一块普通的玉,没想到当铺的老板居然要价100两。幸好自己比较聪明,明显感觉拿东西肯定很值钱,讨价还价之下,两百两银子成交。可后来从师父那里了解到行情,那玉值一千两!也就是说我被那个老板骗了八百两!
阴影啊!阴影!
果真生意人j诈!纯粹一个让人宰了的小白兔形象。可怜……
咦,这个花瓶这么大,应该很值钱吧。夭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那个花瓶是这里面最不值钱的东西,也就三百两。”公孙冽站在门口,看了夭夭半天,张嘴道。
夭夭十分不满的盯了公孙冽一眼,嫌他多嘴,又走到一旁的木架。这个玉佛也,肯定好值钱,这玉好通亮哦!夭夭满眼精光。
“这个玉佛也不值钱,都不知道管家把这种货色摆在这里干吗。”公孙冽懒懒的说,走进来坐在红木椅上。
夭夭忍住心中的怒火,又绕到一旁,墙上挂了一副山水花,属于抽象派的,夭夭看不懂的那种,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夭夭忍不住研究一下那画上面到底是什么。
“这是展子虔的怪石,还算有点眼光,这是这屋里第三样值钱的东西。也就五万两银子。”公孙冽嘴角轻扬道。
五万两买这么一坨黑布隆冬的东西?夭夭简直不能理解。不就一副画啊。这么值钱?夭夭不思议的又多看了两眼。是石头吗?怎么越看越像米田共?
“你想知道这屋里什么最值钱吗?”公孙冽笑着问夭夭,一脸的j诈,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可是好奇心十分旺盛的夭夭还是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头。
他拿起桌子上的砚台,走到夭夭身边说。“这就是这屋里最值钱的东西了。”脸上一脸的得意忘形。
“什么?”夭夭不思议的看着手中这个小小的东西。“你骗我!”
“这是一套,有四个,有钱还不一定买的到呢,我可是花了好多功夫,才弄全的,其实也不是价格昂贵,只是很难寻找,加上人工和时间,这东西可真是这里面最贵的。”公孙冽认真的说。
“切。”夭夭一脸不屑的吧砚台递给公孙冽。
“这其实只是这里面第二贵的东西,你知道什么最贵吗?”公孙冽跑到夭夭前面,献宝的说。
“什么?”夭夭问道。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某冽很自恋的说。
“我呃……”夭夭作呕吐状,“见过自恋的,没见过比我自恋的。”夭夭评价很高哇。
“谁让我们是夫妻呢!”公孙冽用手搂着夭夭的肩,一脸甜蜜的说。
“我汗……滚远点……除了毁我的清白,你没事干是不是?”夭夭不满的到,奈何手劲没有公孙冽大,所以某冽还靠在她的肩头。
“什么叫毁你清白。你有清白让我毁吗?”公孙冽一脸受伤的说。
“哦,这个样子啊。”夭夭眉眼含笑道,“那算我毁你清白好不好?!”夭夭愤愤的说。
“为夫的清白,娘子你爱怎么毁就怎么毁。”某冽恶心巴拉的说。
呃……貌似夭夭见识到一种叫无奈的东西。
其实夭夭想问,她和公孙冽算什么关系?他们会拥抱,有时候会无意间接吻(完全不是夭夭愿意的、)可是夭夭不知道这个古怪王爷的想法。他对她很好,几乎他书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被夭夭以各种手段贪污了。不过他那么有钱,这点东西肯定也不算什么。
他是很帅,有钱又有势,是吧。可他是个大色狼,而且脾气古怪的要命。并且他是王爷啊,肯定会参与什么争夺皇位的斗争。而且他有那么多老婆了,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阴险。所以,夭夭得出的结论是,千万不要喜欢他。不要不要。
“看见蟑螂我不怕不怕啦
我神经比较大不怕不怕不怕啦
胆怯只会让自己更憔悴
麻痹也是勇敢表现
一个人睡也不怕不怕啦
勇气当棉被不怕不怕不怕啦
夜晚再黑我就当看不见
太阳一定就快出现…”
想着笑着,夭夭忍不住唱了出来。顺便摆两个pose!哈哈,得回去好好想想镇国公的生日该怎么办。一定要练一只能够一鸣惊人的舞。
将排练进行到底!
“盈盈,我可爱的盈盈。”夭夭四仰八叉的叫着,因为此时她还在床上,而盈盈早就去练舞了。这次的生意是大生意,第一次自己编舞的盈盈可看重的很!
盈盈一边排舞一遍想夭夭昨天晚上的话。要喜气,要雅俗共赏,要闹腾,要新奇。这她也知道,可是舞蹈这种东西,会的人看方能理解其中的味道,不懂得人看了也只是囫囵吞枣。怎么办呢?反正夭夭鬼主意多,干脆把他拉来。
说干就干,盈盈刚走到门口,就看见夭夭满脸笑容走来,而他的身后,天啊,是天下第一琴傅尘逸!盈盈惊呆了。
“小盈子,你看,我可是卯足了力气。这次要好好看你们表现了。”夭夭完美的脸上露出可爱的笑容,盈盈从来没有觉得她有这么可爱过。
“夭夭,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忍不住拥抱了一下夭夭。
“我们俩的关系,还用说这些吗?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的话,就以身相许吧,反正我也没成亲呢,我不嫌弃你。”夭夭一脸认真的说。
还真想踹她一脚,盈盈的脸部抽搐。
在夭夭的授意下,盈盈在选择道具方面选择了丝带,五颜六色,多喜气。这是夭夭的原话。彩带舞也点太俗气了。
“要不咱们找几个人到台上打打鼓吹吹唢呐。多热闹。”夭夭说。当然,在盈盈和傅尘逸鄙视的目光下夭夭自觉地闭上了嘴。
是,我承认,我没文化,我没艺术细胞,可是你们也不能看不起我啊。好歹我也是穿越人士,好歹我也算是个新新人类,你们居然说我俗。我一头撞死算了。
“彩带舞肯定太过于简单了,不如咱们加一点新意。”盈盈蹙眉道。
“夭夭姑娘刚才说上面去打打鼓,要不,彩带舞配搭花鼓舞。”傅尘逸道。
“这个想法好!”盈盈一脸崇拜的说。
拜托,那是我的创意也……夭夭欲哭无泪的说。
傅尘逸还真不是盖的,什么乐曲他听一遍就可以用琴弹出来,真强悍啊!如果到了现代,他说不定就是什么琴的专家级人物了。
话说这个镇国公啊,三朝了,地位之高,连皇上都要让他三分。如今办这个80岁的大寿,那可是皇上特意要求大办的。说是:老国公一生为国,理应如此。
夭夭收到了两份请帖,一份是齐王送的,由太白兄带给夭夭的。另一份就有点神秘,无缘无故就出现了,不过上面写的是“夏初桃小姐亲启、”很明显是一个她很熟悉的人,可想了半天,就只有一个可能性……公孙冽!
好吧,暂且就当是公孙冽送的吧。说明咱在这芙蓉城还是有点影响力的。是吧,呵呵。有请帖自然是好事,不仅是身份的象征嘛。更让夭夭hppy的是,有请帖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在宴席上了。到时候肯定有不少的达官显贵,肯定有不少的美女帅哥,肯定有不少的珍馐美味。嘻嘻,不错不错。
可让夭夭有点郁闷的事情是,她们长乐坊只出了一个节目,而玲珑坊却有三个!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人家玲珑坊的名气大啊。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咱们长乐坊名气小!
“所以说,为了更光辉的明天,为了我们长乐坊名垂青史,我们要努力努力再努力。一定要打败玲珑坊!势必要把第一乐坊的名号夺过来!”这是最近一次职工代表大会的时候夭夭发表的重要讲话。
(您的支持是作者最大的幸福啊……)
小惩大诫,玲珑坊out!
镇国公府是很大很大的。和仁安王府想比也只大不小。可能是由于这家子是武将的原因,整个府里给人一种雄浑大气的感觉,没有什么亭台楼阁之类的东西,有的就是石头路,大房子,房子上也没有琉璃瓦,就是小青瓦,土房子。连唯一一块花园,里面也种着葱和蒜苗。恩,是勤俭持家的好榜样!皇帝真应该给他们发一个最节约奖。
所以整个镇国公府给人的感觉的大气的,土气的,没气的感觉。
其实夭夭到很早就到了。不过也许是她太心急了,到得时候一个人都没来。夭夭觉得很没面子,于是乎她拍拍屁股,走了。当然不是真的走,而是到盈盈他们那里去看看。
盈盈他们在很认真的化妆,长乐坊的舞娘全是盈盈找来的,多半是以前的姐妹,是盈盈帮她们赎的身,所以对盈盈非常的顺从,也很尽心尽力。这次编舞,可谓是辛苦之至啊。每当夭夭一觉睡醒的时候,盈盈他们都还在排练。
“咦,傅尘逸怎么没来?”夭夭左右看了一眼,问道。
“他说待会就来,反正是最后一个节目。”盈盈一边抹着粉,一边说。
“哦,这个样子啊。”夭夭道。
盈盈忽然转过头,很认真的看着夭夭,吓得夭夭心脏乱跳。“我说美女,你这样看人会把人吓死的。”夭夭摸着胸口说。
“夭夭,你一定要帮帮我。”盈盈坚定地说。“一定要把他们拖到最后一个节目,不然我们的心血都白费了。”
“为什么啊,最后一个节目不是压轴吗?”夭夭一脸迷茫的问。
“什么压轴啊。夭夭,最后一个节目是垫场的节目,那个时候大家吃都吃了,说都说了,该走的就要走了。一般最后一个节目剩下的人不到一半。”盈盈无奈的说,透出些许不甘。
什么?安排我们长乐坊的节目垫场?夭夭一听就鬼火乱冒!好你个齐王,也太过分了吧!
“你放心,盈盈,我们的节目一定会赢得满堂彩的。”夭夭安慰盈盈说。
“满堂彩?我没有听错吧,垫场节目还想满堂彩?哈哈。”一旁一个穿着戏服的女子讽刺的说,一看就知道是玲珑坊的人。旁边的其他几个玲珑坊的人也开始大笑,不屑的看着夭夭和盈盈。
“是玲珑坊的四小花旦之一,叫芳龄。”盈盈小声在夭夭耳边说。
哦。原来是玲珑坊的人,本姑娘心情不好居然还敢惹我?夭夭的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知道的人只觉得这个笑容真是灿烂无比,知道的人都会不禁背心冒冷汗,这是这个丫头整人前的前兆……
“哇!这不是玲珑坊的芳龄姐姐吗!”夭夭一脸天真的拉着芳龄的手,一个劲的称赞,“我最喜欢看你的戏了,姐姐你不禁长的倾国倾城,而且字正腔圆,还真不知道谁的曲唱的有姐姐好啊。”
一番话说的芳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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